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了解半点两位同期的烦恼,卧底中的诸伏景光正面临一个大问题。
“你是人偶大师橘左近的弟子吧?我在葬礼上见过你。”
与组织成员会面,第一秒就暴露了可还行!
见某位外国佬陷入回忆,诸伏景光当机立断开口打断。
“您好,我是绿川光,刚加入组织不久。”
走运的是在圈子里活动的时候大家都叫他小光,再加上圈内人一般都以艺名来行动,因而知道他真名是诸伏景光的不算太多。
“哦哦哦,你好,你可以叫我爱尔兰,在这里最好还是叫代号,傀儡师先生。”
诸伏景光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纠正对方给他起的外号,傀儡师这个职业太过特指,很容易被人锁定。但他的档案已经被公安加密保护,就算真有人调查到此等程度,也可以解释成他为家人报仇的愿望已经实现,因而离开学校回去当傀儡师。
组织的背景调查其实比一般人想象的更宽松。国际环境下,很多曾为官方背景的人因为吃不起饭生不起病,不得不一脚踏入血雨腥风。毕竟,你懂,很多国家的社会福利其实对他们不够友好。
这类人无法进入组织核心,但做个工具人还是绰绰有余,他们远比背景干净的人能干得多。只要你别遮遮掩掩故意隐藏可疑经历,又没有实锤背叛的证据,组织其实不介意这类人活跃。
“为什么你会加入组织——啊,我知道了,是为了积累经验是吗?我听说当年橘左近大人在云游之中获取了丰富的见闻,因而他能够轻松洞察人心。”
就跟演员之中的体验派一样,人偶师也是一种演员,只不过他们表演使用的是傀儡。对人心的揣摩,可以丰富他们的技艺,让他们的表演更加栩栩如生。
“正是如此,我还在游历阶段,需要积累经验才能真正出师。”
此时诸伏景光已经想起来这位爱尔兰先生了。淡金色短发,如同关公般在眉梢末端高高扬起的粗犷浓眉,体格壮硕如同海豹突击队员的男人——他的确在左近爷爷的葬礼上见过此人。爱尔兰当时跟着一位老先生前来,他似乎是老人的保镖。现在回想起来,老人跟他的关系看起来还挺亲密。
虽有怀疑,诸伏景光暂时没有将这条线索交给别人去调查的想法。左近老爷子与他的关系太近了,无论是谁来调查,不可避免会因此触及到他的真实身份。倘若经由内部人员的调查泄露了情报,势必会令他陷入被动局势。
‘切不可急躁。’
他在内心之中提醒着自己,同时与爱尔兰进行交谈。这位组织代号成员性格意外不错,比他的外表看起来更好说话。又或者是因为他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彼此算得上某种意义的知根知底。
爱尔兰很亲切的给他介绍了下组织情况。目前组织比较缺人的有好几个部门,主要分布在情报组,行动组,还有表世界的实体经济运作部门。
实体经济就包括的多了,从医药到车企应有尽有,一般专门负责搞钱。
这部分基本跟地下产业脱节,资金进出全都包装成项目资金,哪怕真出现什么问题,表面上的那些实体资产依然光鲜亮丽。
爱尔兰其实在为这个部门服务,是的,这个部门哪怕是武装力量都完全独立。在这个部门活动的人,大部分都有着丰厚资产,极高的社会地位,这是一个上层人才能进入的圈子。
不过,哪怕是上层,商战的打法依然朴实无华。好比鸽了军方订单的军火供应商,在海上神秘沉船之类的事,在这个圈子算常规操作。
爱尔兰对诸伏景光产生浓烈兴趣,就是因为‘橘左近大师爱徒’这一身份,在表世界有着相当程度的份量。
“琴酒那里不适合你,来我这边对你未来的发展更好,你还可以兼顾你的兴趣,甚至利用组织来增大你的交际圈。”
爱尔兰建议道。他的养父就是走的这条路线,利用组织把车企做大做强再反哺组织。在他看来这是一条不错的上升途径,比单纯打打杀杀要有发展。
诸伏景光心动了那么零点一秒,可他还是婉拒了。
“谢谢您的邀请,我还是新人,请让我先适应一段时间。”
正如妹妹所说,无论去了哪里都不要立即站队。就算要站队,也得先弄清情况再说。有时候能力强不强不要紧,站队站的好才更为重要。
两人又聊了两句,爱尔兰就把一个任务交给他。普通的任务他才不会专门跑来找新成员,他有用惯了的手下,他自己本身的能力也不俗。偏巧这次的任务不是爱尔兰擅长的领域。
如果任由任务流转到其他人好比情报组手里,等同白白将自己部门的利益拱手相让。爱尔兰还是更希望自己来处理这个问题,于是想着过来看看新人里有没有谁用得上。
“实在太巧了,这个任务正好跟人偶有关,如果是你的话,肯定比其他人更专业。”
爱尔兰将任务的详情资料交给他,笃定他铁定会接受。代号成员的要求,普通成员肯定无法拒绝。爱尔兰跟琴酒借人,顶多一条短信的事。
诸伏景光忍不住看了,反正资料已经在他手里,哪怕他不去做这个任务,多获得一些情报总没坏处。
任务的内容的确有趣,跟琴酒平常派给底层的那类打打杀杀任务完全是不同画风。有一个商业间谍盗取了组织相关企业的重要资料,这人突兀心脏病发作去世,遗物也都被家里人清理掉了。现在有线索表明,资料可能藏在他生前收藏的某一尊人偶之中,可惜人偶已经被一名人偶收藏家买走,布置在自己专门收藏人偶的别墅里。
万万没想到系列发生了,人偶收藏家突然遭遇空难。他的家人将别墅开放成人偶馆,对外收取门票来赚钱。
现在的问题就是,组织无法从数量高达几百的人偶里找到藏情报的那个人偶。再加上人偶馆还正在展出,他们没办法大摇大摆去逐一排查。
爱尔兰本来想着要不要多找几个人,晚上跑去翻人偶。反正人偶又跑不了,就是一个比较费时费力的活儿。
可现在他很走运的遇到了专业人士,有着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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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背景的绿川光,肯定比一眼抓瞎的他对人偶的了解多。
诸伏景光很谨慎的将情况汇报给琴酒,得到对方许可才同意接下任务。目前琴酒跟爱尔兰的关系还不像后来那么糟糕,琴酒唯一的要求就是让绿川光在取得情报后,先检查一下内容,看是不是真如爱尔兰所说,里面仅仅是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在琴酒这边,只能当敲诈勒索的把柄,一杆子买卖,换成爱尔兰的养父去操作,能转换为可持续的利益。
不过琴酒也提醒他别太相信爱尔兰。爱尔兰的能力还可以,就是脑子长肌肉里了。这位代号成员的行动,一般都需要配合一个长脑子的帮他策划。
以前这类工作是由某人来完成的,可惜现在某人老了,体力跟精力都不跟不上,其结果就是,爱尔兰最近的任务都完成得虎头蛇尾,总需要行动组或情报组帮忙收拾烂摊子。
一两次还行,时间久了,琴酒的耐心早晚也会被消耗干净。要是爱尔兰跟他养父继续一再这么整,可别怪他不客气。
至于现在,琴酒的耐心暂时还没燃烧殆尽,还愿意卖组织元老一个面子。
对此组织基层成员绿川光表示理解。类似于一个公司里的老资历,自己没有带项目的能力,还总爱揽活儿,拿到项目又总是搞砸让其他人帮忙擦屁股,最后项目完成还算他自己的功劳。
没想到黑衣组织也有这种事啊,越来越有自己在一家体量庞大的集团公司工作的既视感了。
琴酒对他来说就挺像前辈,就像刚才的提醒,像极了耐心的前辈在对刚入职的后辈进行指点。
如果单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真让他站队,绿川光还是更倾向于站琴酒。跟靠谱前辈一起工作,显然要比跟添麻烦的上级一起工作来得心情舒畅。可惜他是卧底,他要考虑如何快速上位获得代号,如此一来后者能带给他更多机会。
“小光,我怎么觉得你口中的琴酒,跟我所了解的不是一个人?那家伙将普通成员的性命视为草芥,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选了情报组,情报组那边底层的报废率低很多。”
降谷零的吐槽虽迟但到。
“我觉得你融入的太快了,有点危险。不要不知不觉间就被他们同化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还是用以往习惯的叫法好了。”
降谷零心思细腻,他担心好友太过融入环境,身心都被乌七八黑的组织污染了。名字是一个人在世上的自我定位,一个心灵的锚点。在私下互相称呼昵称虽显太过亲密,有一定隐患,那也总比被黑色势力污染心灵来得好。
“我知道了,Zero,如果是你的希望。”
诸伏景光同样担心降谷零,比起他,降谷零才是更容易受到他人影响的类型。零说出口的,应该也是他自己最为担心的事,他害怕真的逐渐成为组织的安室透,忘记曾经的降谷零。
他在担心他们一旦忘记名字,会找不到回去的路。
“放心好了,Zero,我有你在,还有史上最可爱的妹妹陪伴,我不会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