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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作者:步月踏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追进来的小扬夺过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随即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瞪着呆若木鸡的景从央,“证据确凿,你狡辩什么?我已经报警了,你有什么话和警察说去吧!”


    小扬脑袋高昂,一副人赃并获的架势一手抓着景从央,一手抓住景从央的手机。


    “不是我,刚才静丹拿了我的手机。”景从央的心猛然下沉,她的手机在近二十分钟里只有崔静丹使用过。


    “崔静丹?那个贱女人?”小扬得意的表情停滞,她低头打量被她按坐在沙发上的景从央,“也是,你这么蠢笨的人,给你两个脑子也想不出这一连串整人的法子。”


    景从央忽略掉小扬的骂自己蠢笨的话,这样的羞辱词,她早就听麻木了。


    “小扬,你和静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景从央谨记对崔静丹的保证,要信任她站在她那边,哪怕证据摆在面前,还想着为唯一的朋友解释。


    “呸,也就你个傻子被她耍得团团转。”小扬撇嘴鄙视地看着傻不愣登的景从央,忽然她想到什么,嘴角噙着一抹假笑,“你这么喜欢背锅,待会警察来了,你就承认是你做的,然后进去蹲大牢,到时候丢了工作,让你弟弟被追债的人打,你爸妈被追债人骚扰不得安宁。”


    景从央一听她说的这些,脸上登时血色全无,她一把拽住小扬的胳膊,“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我也想相信你呀,事实证据摆在这儿,是你的实名账号发布谣言,你就得承担责任啊。”小扬撇撇嘴,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将景从央的手从身上扒拉下去。


    早在与崔静丹撕破脸之前小扬便通过她对景从央了若指掌,因此能精准戳中景从央的弱点。


    “我找静丹问问什么情况。”说着,景从央要拿手机给崔静丹打电话。


    “诶,你手机现在是很重要的物证,我绝不会让你碰到,我来拨号码,你来说。”小扬虽然认为景从央是个蠢货,还是留个心眼提防景从央拿到手机删除图文视频,不过转念一想,她已经截图报警,景从央删了也没用。


    最终,她又把手机还给景从央,“给你,奉劝你一句,少和崔静丹接触,她会害你。”


    小扬之前没和景从央深入接触过,都是听崔静丹的描述,小扬一直认为锦从央就是个喜欢装柔弱卖惨博同情的害人精。


    得知景从央担心董事长看上崔静丹会让她的助理工作丢掉,她故意在董事长面前一通造谣加污蔑导致崔静丹被降职到楼下。


    本来就对景从央一个初中毕业的乡下土妞能进入大企业,还和他们高文凭且都是城市户口的人平起平坐感到不公和恶心的小扬找到很好的发泄理由。


    在崔静丹绘声绘色的描述里,董事长似乎对她别有情愫,小扬信以为真,餐厅欺负景从央,看似是为好姐妹鸣不平,实际是想抱大腿。


    被背刺的愤恨情绪发散完,冷静下来的小扬终于琢磨出味来。


    董事长要真是喜欢崔静丹,怎么可能听任景从央的胡乱造谣诽谤去降职她。


    自己当时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信了崔静丹拙劣的谎话,说什么她可怜景从央也不想让董事长为难,听从了降职的安排。


    小扬一回想,心里越是气恼自己当初像个没脑子的蠢驴,被崔静丹牵着鼻子走。


    听了小扬不算友善的劝告,景从央眸光一顿,这是她第二次听说她会被崔静丹伤害。


    她联想到实名账号上发布的那条对小扬进行恶意造谣的图文视频,这真的是崔静丹所做的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愿相信她在集团认定的第一个朋友会这样对她,还在心存侥幸地想可能是账号被盗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景从央拨打了几次,听筒里始终重复这句机械的话语。


    “没打通?肯定把你拉黑了。”小扬嗤笑着一屁股坐到景从央隔壁的短沙发,对于这个结果,她早料到了。


    “我再试试微信。”景从央找到崔静丹的对话框,删除下午没发出去的文字,快速打出几个字发送,屏幕上立时出现一个感叹号。


    怎么会这样?


    景从央忽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弄得她呼吸上不来下不去,她做了几个深呼吸都没能让这股憋闷感消失,这口气游走到她的嗓子眼,让她吞咽难受,眼眶不禁涌出生理泪水。


    “哭有屁用,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拿出证据证明是崔静丹发的视频,不然你就等着帮她背锅坐牢,我可帮不了你。”即使信了景从央的话,小扬也不打算帮忙,她可没那精力去帮一个捞不到半点好处的农村土妞。


    让这蠢货土妞自己把崔静丹那个贱女人揪出来,她不信景从央会真的傻到替崔静丹坐牢。


    景从央张嘴无声地动了动,她想恳请小扬帮忙想想办法,但小扬并不想和她有过多交流,扔下话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想到小扬临走前的威胁,如果她找不到证据证明不是自己造谣,面临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当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景从央焦躁无助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既然联系不上崔静丹,那她下楼去找找看。


    景从央拔腿跑出办公室朝走廊尽头的电梯口奔去。


    离电梯口还有几十米距离,四名男同事突然窜出将她拦住。


    “小土妞,干嘛去?”


    “你们要干什么?”看着围拢上来的四个男人,景从央抱住双臂尖叫着步步后退。


    “嘘嘘嘘,小点声,大家都是同事,我们不过是想和你聊聊天。”


    “看你这架势好像我们要干啥似的,你又不是大美人,我们看不上。”


    尤飞和大黑痣一左一右地堵在景从央面前,两人不愧是臭味相投的好友,对于带人围堵景从央的行为不仅不认为有什么不妥,话里话外还在指责景从央反应太过。


    另外两个男同事听完尤飞和大黑痣贬低景从央的话不约而同地发出起哄声,他俩默契地站在景从央身后,在景从央后退碰到他们身体时还发出□□。


    “噢哟,这么饥渴?见到男人上赶着用屁股贴上来?”


    “哈哈哈,我懂了,反差感,看着老实本分,私下肯定扫得不行。”


    身后两人的污言秽语令景从央难堪得想钻到地下,刚哭过的眼眶再次积满泪水,她紧咬嘴唇不让眼泪滚落。


    她太知道,这些喜欢欺负人的恶棍一旦看到被欺负的人流泪会更加兴奋,那她受到的伤害会更多。


    景从央在四人的包围圈里不停打转,她不想碰到这四个恶棍的身体,也不想被他们碰到。


    有不少人听到尖叫声从员工休息室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尤飞和大黑痣眼神指挥另外两人控制住景从央并捂住她的嘴。


    “唔......救命!救命!”不敢想如果被这四个男人带走会发生什么后果,景从央挣扎着躲避捂在嘴上的手,扯开嗓子尖利喊叫。


    按住她的两个男同事赶忙重新捂住景从央的嘴巴,为了让她老老实实闭嘴,其中一人凑到她耳边威胁道:“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先煎后杀!”


    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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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一个尖锐的东西抵在腰上,锦从央嗓子一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仿佛置身冰窖,血管中的血液都被冰冻住,每一寸皮肤都刺疼得要命,痛得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董事长办公室里,伏案工作的慕博简忽觉胸腔泛起一阵憋闷感。


    这诡异的感觉是今天第二次出现,好似有台真空机抽走他胸腔里的全部空气,整个胸腔快要炸裂开激起针扎般的痛感。


    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单手扶着额头闭目感应。


    “我们和她闹着玩呢,她脑子不好,你们也知道。”尤飞和从员工休息室出来的同事嬉皮笑脸地“解释”,一句话将景从央的呼救断定成神经病发作。


    经过一个多月的观察,这些同为管理层秘书和助理的同事们当然清楚尤飞的意思。


    景从央一个初中学历的乡下土妞,一进公司就成了董事长助理,工资比他们高,福利待遇比他们好,不眼红,不嫉妒,不恨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一个个都在碍于面子,维持表面的平静和不在意。


    尤飞和大黑痣那伙人什么尿性,他们都知道,平时喜欢言语调戏女同事,时不时故意弄点身体接触。


    女同事要是发火,他们先死乞白赖道歉,要是女同事不接受,他们就说女同事心眼小、爱较真、自作多情,接着反问女同事是否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存心的。


    他们做这些揩油的事得心应手,女同事拿不出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一批批人从员工休息室出来,看到是他们最瞧不起的景从央被尤飞一伙人包围,心里涌现的那点正义感荡然无存。


    有几个男同事还和尤飞他们挤眉弄眼:“动静小点,别吵到大家。”


    他们早看景从央不爽,一个与他们这些高材生格格不入的社会底层人员竟能和他们在这儿平起平坐,工资还比他们高,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想排挤走景从央又不敢像尤飞和大黑痣那伙人明目张胆、肆意妄为,眼下景从央被这四人盯上,就算是尤飞一伙人为这高档环境清理垃圾,也算是功德一件。


    看着接连出现在员工休息室门口张望的人群又像无事发生般陆续回去,最后休息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景从央的心彻底凉了。


    眼中燃起的希冀之光骤然暗淡变为黑暗,这一切和她那九年的学生时代遭遇重叠了。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够忍让退缩,甚至到了毫无底线的地步,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放过她!


    景从央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酸涩发胀得厉害,她仰起头不想让快要决堤的泪水流淌,可她明白,她的眼眶已经盛不下她的苦痛,泪流满面是迟早的事。


    忽然间,她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走廊拐角有道熟悉的人影探出脑袋,与她对上视线后人影迅速缩了回去。


    “小土妞,跟我们去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探讨人生哲理。”大黑痣贱兮兮地露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见景从央面朝走廊拐角方向发呆,伸手推了她一下,“看啥呢?和你说话耳朵聋了?”


    景从央被推得踉跄两步才站稳,不过短短一两秒的时间,她已经认出那道熟悉的身影是谁。


    【崔静丹在害你。】


    【她会害你。】


    脑海中想起两道不同的声音,但都在和她说着同一个人。


    景从央顾不上被尤飞和大黑痣一伙人强迫推着往前走,经过走廊的拐角,她立刻望过去,刚才躲在这儿偷窥的人影不知去向。


    “谁让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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