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玉口一开,再加上一百两银子,谢昭昭自然是唯命是从,一回玉满楼,便召集众人在包厢开始又写又画。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态度端正,谢昭昭铺上上好的宣纸,努力研了墨,认认真真照着字帖写了半天,写得手腕都因为悬空太久而酸痛。
正当她对着自己写的“倾心之作”自我陶醉的时候,顾临川不知何时飘到了她的身后,品味起了她的作品。
“哇噻……”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体,顾临川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谢昭昭这水平堪比自己幼儿园侄子。
“怎么样?本姑娘的字是不是别有大家风韵?”谢昭昭还沉浸在自己是大艺术家的幻想中,大方地把纸往顾临川那挪了挪,好让他看得更清楚点。
顾临川深吸一口气,这人居然这么自信!
“小凌啊”,顾临川回头喊小凌过来,“咱店里最近有什么邪事么?”
谢昭昭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突然岔开话题。
“没有啊,最近店里可太平了。”
“噢…那真是可惜了,不然谢掌柜的字还可以贴在门上辟一辟邪呢。”
柳如裳她们一听这话,也走上前来看了看谢昭昭的字,“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昭昭,你这写的确实别有风韵。”
“顾!临!川!”谢昭昭这才反应过来顾临川是在嘲笑自己的字写得丑。她登时便炸了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我写的字像鬼画符?你懂什么,我这叫草书!大书法家都是这么写的好吗?”
“你确定是草书,不是天书?我怎么一个字都认不出来。”顾临川还在添柴。
“老娘倒要看看你写的是什么东西!”谢昭昭怒气冲冲地走到顾临川那张桌前,正要好好俯身嘲笑一番,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堪比字帖的字,每个字都苍劲有力,写的时候想必是行云流水。
可恶,她一时气急,竟忘记顾临川是写书法的好手了,之前大戏台的那块牌匾就是她求着他写的。
“你写的…”,谢昭昭实在找不出错处,刚想好的还击之词堵在嗓子眼说不出口,但是又骑虎难下,只能嘴硬,“这看着和我写的差不多嘛,有啥可骄傲的!”
更让人破防的是,她绕着看了一圈其他人的作品之后,发现竟然只有自己的不堪入目。
柳如裳自小读过书写过字,笔下的小楷,个个都工整秀气。叶嫣然虽然没有练过字,但自小便爱在泥地里拿树枝画画,如今用那毛笔描摹窗外盛放的牡丹,竟然也栩栩如生。
把那四幅作品并列放在一起,堪比猿人进化……
谢昭昭的那副是进化前的猿人。
“昭昭,你也别担心,这字多练练总能练好的。”柳如裳看她那焦虑的模样,上前劝道,“到时候我陪你找几幅简单的字帖,速成一下就行了。”
谢昭昭愤愤地长叹一口气:“不用安慰我了,看了你们写的,才知道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她觉得再和这帮能写能画的人在一个房间,自己会窒息,于是寻了个由头,说在房间透不过气,便出门了。
“昭昭没事吧?要不要我跟着她?”叶嫣然看谢昭昭一脸郁闷地离开,心里不免担心。
“无妨,她不开心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自己静静,有人跟着反而让她憋得慌。”顾临川一副了然于心地说道,顿了顿,他又低声吩咐小凌去准备些东西。
……
谢昭昭憋着一口闷气走了半天,看着路上的景色,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来到这里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目的的出来闲逛,本想着找个清净的茶楼坐坐,谁知道绕过几条小巷,竟撞见一条从未踏足的街道,路口匾额赫然写着三个字:珠翠巷。
不同于其他的街道市场,这珠翠巷两旁尽是些饰品摊子和珠宝店铺,一眼望去,设计奇特的簪子步摇琳琅满目,在太阳下折射出好看的五彩光芒。这条街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好闻的香气,谁能忍住不逛一逛。
看她这般精致打扮过的年轻姑娘,摊主老板们都争先恐后地招呼,谢昭昭挨个看下来,看得已然眼花缭乱。
“姑娘,瞧瞧这红玉簪子吧,和您看起来挺配的。”
谢昭昭走到一条弄口,就被一个戴着头巾的老婆婆叫住。那婆婆头发已然花白,人却精神抖擞,看起来气血十足。
她接过婆婆递来的那枚簪子细细观察,确实是个好东西,簪子用纯金制成,做工极其考究,簪身纤细却刻着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种文字,顶部还镶嵌了一枚红宝石,饱满又大颗,看的谢昭昭爱不释手。
“这簪子真不错,多少钱?”谢昭昭也懒得讲价,秉持着好东西看到就要拿下的态度,立刻开始掏钱。
“姑娘真是识货,这东西是人从西域带来的,姑娘细看可以看到上头的西域文字,这般细致的做工,京城可没有人能做到!再加上顶头的那颗宝珠,更是世间难寻。”
“西域来的?这路途千里,运送到京城想来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姑娘说的正是,这一来一往少说也要数月有余,行情好也就罢了,如果碰上行情不好的时候,那这趟就算白跑了。像最近客人就来的少,货也跟着卖不出去,引得送货来的商人都泄了气,说不准再跑几次就不来了,到时候想要买都买不到了。”
“这般好的手工,怎么会没有人买呢?”谢昭昭听了,属实可惜。
老婆婆叹了口气:“这街上好的商铺位置都在大人们手上,我们只能在一旁的小弄里摆摊,但终归不是什么好位置,而且现在城里的首饰铺仗着有点背景,都刻意压价吸引客户,我们这种成本高的根本比不过她们。久而久之,来的客人自然就少了。”
谢昭昭看了看附近摊子上的东西,和首饰铺里卖的那些传统式样的截然不同,若就这么滞销,倒真是有些可惜。
猛然间,她想起玉满楼的大戏台,心里不禁浮现起了个念头。
代言!
这里的东西虽然卖不掉,但是自己可以借助大戏台的名声帮忙带货,最简单的就是在她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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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时候,戴上这里的发簪手串,台下的老爷太太们说不准就会看上想要同款,自己还能从中赚一些分销费,这不就是妥妥的明星带货么?
谢昭昭好像看到了银子哗啦啦地流向自己,激动地拉着老婆婆的手:“婆婆,我有个法子,能帮你卖掉这些东西,还不用太费力气。”
“姑娘说的可是认真的?”
“对,不过不是立刻就能卖掉,咱们须要签个契约,往后我从你这拿货,帮你卖掉了之后,你再从所得的利润中分我一些就行。但具体的部分,我还须回去和朋友细细商量一下,不能立刻给你答复。不知婆婆您的意向如何?”
“姑娘若是真的能帮老婆子,那我自然是愿意的,至于这分账的费用,姑娘说就是!老婆子最近都在这摆摊,等姑娘决定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那婆婆且稍等几日,我商量好了就来找您!”
先前的烦闷早就如风散去了,谢昭昭眼下只有又谈成一件生意的喜悦,恨不得立刻回房间拟好契约。
等谢昭昭跑回了玉满楼,那几个写字的主儿却不见了踪影。
桌上大家写好的书画码得整整齐齐,还用一方砚台压着,这妥帖的办事,肯定是柳如裳的手笔。
谢昭昭随意翻了翻看了看,这些字画都已经是能拿出去给人看的程度了,看来自己真的要抓紧时间练习练习了。
见房间里没有人,她走到楼下叫来了小凌:“她们都去哪了?怎么我才出去了一会儿功夫,人都不见了?”
“叶小姐把画画好之后,就趁着空闲去隔壁市场帮她父亲卖菜了,说是晚一些还会过来。柳小姐适才听闻城东的花店上新了花种,便自个儿去看了。至于顾公子…”小凌故意卖起了关子,“掌柜的你还是自己去找找吧。”
“我才不找呢”,谢昭昭摇了摇头,“他从前就爱找个角落自己玩自己的,眼下估计又去哪耍了吧。”
也罢,反正眼下已经演出结束,顾临川要去哪玩就去哪玩吧,正好自己还能清净清净。
谢昭昭正想要回房,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诡异的味道。
这股味道似乎有点熟悉,不仅刺鼻还浓烈,像是有一颗重磅臭气弹在附近炸开,又酸又臭。
“小凌,咱酒楼的茅坑炸了?”谢昭昭不禁紧张起来,本来就不适应古代的厕所,要是茅坑又炸了,自己上厕所都成了一道难题。
小凌闻到那味道也忍不住恶心作呕:“掌柜的,你自己去看看吧,这味道太重了,我先撤了。”说罢,便赶紧掩面离开了。
“关键时刻,你倒是跑得快!”谢昭昭见喊不住小凌,只得深呼一口气,开始找臭味的来源,确认了半天,终于发现臭味来自于厨房。
她快步走到门口,用力一把掀开垂下的门帘,只见房间内的人身形一怔,是顾临川。谢昭昭见顾临川看见自己了还不停手,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这臭味要是飘到大厅,自己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顾临川,这是厨房不是厕所!你在这人工制排泄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