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问题,姐妹,你男朋友帅吗?帅的话就情有可原了。」
应蓁宜绷着脸回复:「非常帅!」
「那能怪你吗?那是他在勾引你。」
「没错,楼主不要多想,说不定你男朋友也挺喜欢的。」
他喜欢吗?
应蓁宜偷看身边的人,他刚洗完澡,换了套干净的衣物,修长的手正敲着键盘。
注意到她的视线,他顺理成章地停下动作,浓黑的目光平静看了过来:“怎么了?”
他从容冷静,仿佛已经理智地从方才的吻中抽离出来。
应蓁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奇怪,明明他没有出现的时候,她胆子小到不敢和别人说话。
现在,她就像得了什么瘾似的。
到底是他没那么喜欢她,还是因为她真的生病了?
她不说话,宋琢愈发担心了,牵着她的手让人坐到自己怀里,想到她刚才脸色严肃地看着电脑,猜测道:“是遇到恶意评论了?”
有人喜欢她的画,也会有人讨厌。
应蓁宜恹恹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委屈又不高兴地控诉:“宋琢,你为什么不喜欢亲我?”
宋琢愣了下,觉得这罪名可真重。
“怎么这么问?”
看看,他总是这样清醒而理智的,仿佛任何时候,都会包容她这个贪婪的黏人精。
“我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和你亲近,但你每次都是特别冷静的样子,不会为我失控,就好像是在完成任务。”
她越说越委屈:“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是你女朋友?”
完成任务这四个字,真是砸得宋琢额间青筋直跳。
他当然不可能她如所说的那么清醒冷静,在浴室解决时,他已经将她想了千万遍。
儿时,宋琢担心她挨饿,就算是被打,也会偷偷地找来食物。
小姑娘给他上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哥哥,对不起,是我没用。”
逼仄狭窄的仓库里,他顾忌着身上脏,没有抱妹妹,而是温柔摸着她的脑袋道:“别说傻话。”
但现在,她学会满足自己了,会大胆又委屈地说想要拥抱,要接吻,甚至想要更多。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喂饱妹妹,是哥哥必须做到的。
但,他到底比小姑娘要年长,又怎么能如此莽莽撞撞地闯入?
她年龄小,重/欲并不是她的错。
而他要做的,是慢慢引导她。
就如此时,他并不是觉得完成了任务,也没有不想和她接吻,而是清楚,她的交稿期就要到了。
他不想她之后会焦头烂额的,又开始没日没夜地熬着画。
那样对身体不好,她也会累。
他并没有完全拒绝她的亲密接触。
他依然会温柔搅弄她的舌头,会吻到让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唇,只能失神地靠着他喘//息。
他们之后还会做一切亲密的事,比如做/嗳。
至于,小姑娘还想看他失控的样子,宋琢笑着逗道:“原来蓁蓁喜欢这样的?”
应蓁宜听他说完后就没那么焦虑了,甚至后知后觉地觉得害羞,脸颊热热的,都不好意思继续坐在他身上了。
宋琢覆在她腰间的手温柔拍了拍,格外纵容:“那要不要再亲一下,满足了再继续工作?”
怀里的人立刻不动了,眼眸亮亮地抱着他的脖子,非常诚实地说:“要。”
宋琢解释过后,应蓁宜就老实多了。甚至因为太过投入工作,完全没时间想亲亲抱抱。
果然,人就是太闲了才容易胡思乱想。
除了每周需要更新的漫画,她现在正赶进度的,是一个很重要的商稿——给某个热门ip出封面。
这个ip粉丝多,合作方汇总了许多要求,细节把控得格外严格。
应蓁宜每天抓耳挠腮的,偶尔宋琢喊她出去吃饭,她都当作没听见。
因为她的眼睛容易疼,宋琢就像下课铃似的,会准时进来让她休息。
有时候她试图抗议,向来包容理智的男人就这么双手环抱,慢条斯理地说:“蓁蓁,你对我不感兴趣了吗?”
她一下就慌了:“我哪有?”
小姑娘到底还是单纯,没有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也没察觉他是故意的,反而觉得真的是自己冷落他了,立刻挤进他怀里,讨好地亲着他:“宋琢宋琢,你别生气。”
男人眼底掠起笑意,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我切了新鲜的蜜瓜,晚上要不要喝鱼汤?”
在书房里闷了一周,总算将稿子交了。
她伸了个懒腰,本想找宋琢,却看到程敏瑜给她发了微信。
老太太在清醒的时候经常会联系她,这次发来的是某个活动的链接。
外人不知道程敏瑜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她在业内有名,就算是退休了,一些重要的活动还会邀请她。
而她转发的,是某个展览活动。
展览并不稀奇,但重要的是,这次会出展某个艺术家的画。
这还是她最喜欢的艺术家。
应蓁宜很纠结,程敏瑜似是知道她在纠结什么,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你不是谈了个男朋友吗,让他陪着你一起去。”
应蓁宜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真奇怪,任何事情,只要提到宋琢,就像是得到了解决办法。
程敏瑜在外头晒太阳,看上去精神不错:“感觉你变活泼了许多。”
应蓁宜愣了下:“真的吗?”
“没发现吗?你今天露脸了。”
她以前,可是只敢露出一只眼睛的。
见小姑娘摸了摸脸,老太太戏谑道:“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宋琢。”
应蓁宜脸颊有点儿烫,却还是眼眸亮亮地点头说:“嗯,我超喜欢他。”
“这么短的时间就在一起,不怕他是个骗子?”
应蓁宜哪敢说是自己把人拐回家的,含糊不清地解释:“他才不是。”
程敏瑜笑眯眯地调侃:“小姑娘也不知道矜持点。”
面对她,应蓁宜才敢袒露自己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下意识地依赖他,总觉得他在身边,会很安心。”
老太太眯了眯眼,似是随口道:“说不定你们以前认识,只是你忘了。”
应蓁宜愣了下,像是真的在思考她的话。
镜头里的程敏瑜似乎有点累了,“对了,你江婶今天刚从老家回来,带了特产,有时间过来拿一趟?”
应蓁宜回过神,欣然答应。
结束电话,她发了一会儿呆,想出去找宋琢,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手嗷了一声。
除了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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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自己脖子也酸酸的,腰也不太舒服。
宋琢听见动静走进来,脸色微沉:“不舒服?”
她哭丧着脸嗯了声,这段时间久坐,脖子和腰都疼了。
除了难受,她也有点心虚。
宋琢一直有让她起身活动,但她总是撒娇犯懒。
宋琢没有怪她,只是让她趴在床上。
她不安又听话地照做,宋琢没说要做什么,只是又塞了个枕头让她抱着,这样趴着会舒服些。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应蓁宜怂怂地将脸也埋在了枕头里。
装了一会儿鸵鸟,她忽然抬起脸嗅了嗅鼻子,闻到空气中弥漫了一层很淡的精油香。
她疑惑之际,衣服忽然被人撩起来了,白皙的后腰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深秋气温转凉,一股冷意就这么刺进了皮肤里,令她不安地颤了下。
宋琢的手心滴了精油,正慢条斯理地揉搓着,见她看了过来,漆黑的目光坦荡而平静。
“你是,要帮我按摩吗?”
她讷讷地,忽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宋琢嗯了声,应蓁宜盯着他修长的手,迟钝移开了视线。
男人的手并不像她的柔软,指腹,就连手心都有层薄薄的茧。
偶尔他摸她的脸,这样的粗粝会掠起轻痒。
应蓁宜总是摇头想,他一定受过很多苦。
正走神,这双揉着精油的手覆在她的后腰时,异样的颤栗瞬间窜入骨子里,令她不自觉地/抖/了下——
“别动,趴好。”
精油生热,应蓁宜感觉到裸露的肌肤被缓缓灼烧,连脸颊都渐渐发热。
她老老实实地,竟真的不敢动了,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却还有些僵硬。
“你怎么想给我按摩了?”
她大脑空白,却又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覆在腰间的那只手正在缓慢地往上推动。
“猜到你会腰疼。”
长期久坐,这些毛病是必然的。
她不喜欢运动,他便想了别的办法。
宋琢的动作不含任何欲/念,小姑娘的背很薄,稍稍用力,就有点疼了。
应蓁宜闷哼了声,只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发热。
“你连按摩都会啊?”
应蓁宜旖旎的思绪渐渐散去,但事实上,这是宋琢临时看视频学习的。
“真的?”
她惊讶地想回头,却从上方落下一声别动,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趴着,随后,听见了他的回答——
“总不能一直让你难受。”
应蓁宜抱着枕头,心里又开始澎湃,真想跳到他身上亲他!
“宋琢,你说我们会不会以前认识啊?”
她努力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想到程敏瑜随口说过的话。
宋琢看向她红扑扑的侧脸,声音听不出一丝异常:“怎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好神奇。”
他无微不至的,就仿佛一直都是这么照顾她的。
而她,对他又有着无法言说的依赖
她眼皮耷拉着,瞧上去有点困了。宋琢笑意疏淡,没有回答,按揉的力道却轻了几分:“身体放松,什么都别想,好好地睡一觉。”
这款精油有助眠的功效,应蓁宜不知道他按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渐渐散去,困意彻底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