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黎对着漆黑的夜若有所思:
“都说这银杏巷扑朔迷离,若军饷一案当真就是发生在此地,趁着四下无人,正是探查的好时机。老人家,还劳烦您跟我们上去一趟了。”说着扶着老妪的胳膊。
一边老妪也住着树枝做成的拐杖起了身,见两人一番对峙也已明白了几分,叹了口气道:
“人生聊聊数十载,半辈子都在算的人也只有临终才放得下这些猜疑算计,老婆子啊半个身子都入土了,这条老命也不值钱了,倒是你们两个年轻人,莫要辜负光阴,庸人自扰啊。”
老妪幽幽的话语在二人耳畔响起,容柳看了眼一旁表情愕然的鹤黎,展颜一笑,朗声道:“晚辈吃过的米虽然没有老人家您走过的路多,但经历过生死之人才知眼前之人难得。”
鹤黎被他这么一看立刻将脸别了过去,表情更加愕然。
容柳吃吃地笑着,纵身一跃跃至二楼窗前,一道劲风破空划过,窗户大开。
欲跳下,一人黑影自身后闪现,一人着劲装手执长刀向他袭来!
容柳单手扒着栏杆身子腾空跃起,栏杆随着那一刀砍下被劈成两半,木屑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窥视四周,杀气步步紧逼。
那黑衣人的长刀十分细长,挥刀的姿势十分古怪,整个人如同长臂猿一般攀附在空中,身姿轻巧灵活。
见容柳手无寸铁,蒙着面的黑衣人发出“切”的一声,转而看向底下的鹤黎,见他手中的西域狼毫在昏暗的街巷里泛着盈盈光泽,登时两眼放光,调转方向俯身向下跃去。
容柳内心惊呼,忙抄起栏杆里的椅子向黑衣人甩去,那黑衣人在空中一个翻腾,看也没看便挥刀向后将椅子砍为两半!
趁此间隙,容柳对着鹤黎手中的西域狼毫使了个眼色,鹤黎心领神会,眉头紧皱挣扎一番猛然将狼毫向空中抛去。
二人几乎同时往地面冲刺,几乎同时伸手,怎料那黑衣人半路收手,双手执刀在空中翻跃一圈直往鹤黎脸上劈去!
此刻怔在原地的鹤黎将老妪揽在身后,瞳孔中映出的是森寒的刀光剑影。
见黑衣人使诈,容柳拼命将狼毫向他掷去,眼看针尖一点点逼近他的命门,奈何狼毫破空的速度竟比不上他下降的飞速。此人竟如蝙蝠一般在空中来去自如!
容柳瞠大双眼,眼看着长刀逐渐向鹤黎的头顶砍去!
倏地,暗箭破空之声响起,回过神,黑衣人脖颈插箭,如同落难蝙蝠坠落地面。
巷内一片沉寂,二人只能听得彼此的呼吸声,担忧地望向彼此。
“方才那是……东瀛忍者……”鹤黎浑身颤抖着,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下一秒瘫软在容柳的怀中。见他被眼前景象吓得嘴唇发白,容柳赶紧握住他的手,所碰之处一片冰凉。
见杀气渐渐消退,他的神色依旧没有放松,握着鹤黎的手更加紧了。
“阁下是敌是友,还不速速现身?”
此时已至卯时,伴随着冷冽的声音,天边的亮光逐渐照进昏暗的小巷。
一人影逐渐清晰,雌雄莫辨的容貌,满脸的异域风情——大荒舞姬。
“是敌是友?这应该是我问在下吧。”他媚眼如丝,袅袅娜娜向他们走来。
鹤黎呼吸收紧,容柳眸色微沉。
“今早士兵在城中巡逻,见这里有具尸体,大人便命我前来查看。”说罢,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在容柳身上定了下来。
容柳一听便知他其中深意,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人,而鹤黎又是钦差,这里唯一能惹的只有来历不明的他。
想到这,容柳不屑地笑了。他慢慢走近那舞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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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侧低声道:
“没想到,你们也敢提这里的死尸。”
舞姬闻神情立刻凝肃,双目迥然。
“你可知道,这个死者是谁?若我现在说出去,死我一个小人物倒是无关痛痒,倒是你们洪大人……”
舞姬一听,脸色惨淡如白纸。
“你到底是谁?”他向后退了一步,二人拉开距离,那舞姬警惕打量着眼前这个来路不明之人。
容柳依旧神色淡然:“你们现在还没有筹码知道这个不是?”
舞姬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而隐匿在身后的杀气复现,容柳斜眼一瞥,只见埋伏在暗处的黑影正在张弓搭箭。
“杀了我一人改变不了全局?阁下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知道?”容柳低沉的声音淹没在昏暗的光线里却又如擂鼓一般直击舞姬内心。
舞姬闻言罢了罢手,潜藏在黑暗处的杀气又消失了。
“你到底想怎样?”舞姬饶有兴趣地看着容柳,眼神依旧冰冷。
容柳闻言不但不紧张,反而伸了个懒腰,一派轻松,道:“一大早就打打杀杀的,多晦气,我只是想和老友上去喝杯酒行不行?”
那舞姬听了冷笑一番还是配合他的表演:“当然当然,既然是鹤大人的好友奴家自当不敢怠慢。只是……”他话锋一转:
“圣心无私,人心叵测,什么该查,什么不该查,想必大人心里清楚。”
“放心,鹤某定不负圣心,给洪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就这样容柳拉着鹤黎的手缓步走向大门,走到门槛处鹤黎驻足,侧身回望舞姬,眼中充满机锋,语气却如同往常那般温润:
“只有我们二人,若有任何人闯进,格杀勿论。”
说罢二人转身,鹤黎只觉冰冷的手心被温暖的大掌覆盖,想抽回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