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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二十九章

作者:这里没有联系方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总之,我跟李推算出托马斯小姐的确切死亡时间应该是午夜左右。”艾加特拍拍手,将众人的心神唤回,“好消息是,混合药剂产生的毒素几乎是瞬间致命,她死的不算太痛苦。”


    “这到底算是安慰还是……”戴尔蒙德苦笑着摇头,又低头看向艾加特带来的文件,“说起来,你怎么怀疑上布兰登的?”


    “唔……”艾加特反而有些迟疑,“怎么说呢……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是那种哄骗女人的油头粉面的小人会给我的感觉,再加上他对托马斯小姐相当微妙的态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他就有些怀疑了。”


    “而且,我之前不是说过,托马斯小姐的父亲老托马斯是个赌徒吗?”艾加特轻巧地转了个圈,顺势抽走戴尔蒙德手里的纸,钉在一旁的板子上,“猜猜看,那家老托马斯为之疯狂的销金窟是谁第一次引他去的?”


    “看来我是被骗惨了。”戴尔蒙德摊手,有意无意地顺口调侃一句,“不过看起来你的消息也很灵通啊,就像莉塔她们系的那个谁——谁来着?”


    “海伦。”艾加特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弯起眼睛,“亲爱的,我总要有点办法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好吧,是我多嘴了。”戴尔蒙德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坐起来,“可是,我们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人的吧?”


    “是啊,暂时没有。”提到这个话题,艾加特也为难地叹了口气,“警察那边也是这么说的,人证、物证都没有,我们目前的证据只能证明布兰登是个欺骗感情的人渣,不能证明他是个杀人犯——这种时候我反而有些希望托马斯小姐家里能像其他人一样有大把大把的仆人,这样说不定有人能看到什么呢。”


    “托马斯小姐家里居然没有仆人?”戴尔蒙德诧异地看向艾加特,“哪怕是女管家或者厨房女佣?”


    “老托马斯输掉了家里所有仆人的工资,托马斯小姐为了不让一群人跟她一起饿死给他们写了推荐信。”艾加特难掩厌恶之情,“据一个离开的仆人说,那个老不死的还会频频骚扰年轻的女仆,甚至用工资威胁她们就范。”


    “噫——”众人纷纷面露嫌弃。


    “不过我有一个主意。”艾加特一本正经地翻到板子背面,露出已经写好的密密麻麻的字迹,“我们可以让他亲口承认犯罪事实。”


    “现在的问题是——谁来扮演我们的女主角呢?”


    “我可以提供衣服!”戴尔蒙德认真读完,一本正经地举手,同时委婉地表达了拒绝,“而且我与女主角的身形并不相符。”


    “我倒是想演,但是大象是没办法伪装成土拨鼠的。”艾加特不无遗憾地说,“我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截肢。”


    “……难道我也要参与演员选拔吗?”一直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安格尔茫然地看着四周的视线,“我的理由和艾加特一样。”


    “我也不行。”莉塔连连摆手,“我绝对会绷不住表情的,而且我对染发剂过敏——我记得托马斯小姐不是红发。”


    所有人的视线转了一圈,一起落在艾加特怀里的后脑勺上。


    艾加特轻轻推了推佩尔,“如果你不愿意——”


    “不,我可以。”佩尔理了理卷发,眼神坚定地像是要上战场,“请交给吧!”


    在豪情万丈的发完言之后,她突然又扭捏起来,脸颊也肉眼可见地开始变红,“如,如果我表现好,您能不能……夸夸我呀?”


    “当然可以。”艾加特眨眨眼睛,不由失笑,无奈地摇摇头,“就是我果然还是不太明白,你到底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我,明明比我优秀的人多得是。”


    佩尔愣了一下,慌乱地移开眼睛,底气十分不足地小声解释;“因为您很优秀……”


    “那就当是这个理由吧。”艾加特也无意逼迫她,只是随口一问,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尽管佩尔一看就是在说慌。


    佩尔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才看向板子,有些犹豫,“我倒是可以扮演托马斯小姐,但是不会被他看出什么问题吗?”


    “所以我们需要好好挑选戏剧开场的时间,放心,以那家伙的垃圾程度,午夜才是他最活跃的时间。”艾加特点了点板子的第一行,那里标注着预备开始的时间和地点,又轻声嘀咕,“……以及一点必要的辅助手段。”


    “你说什么?”佩尔没有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反正,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毕竟,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艾加特清了清嗓子,“这种伎俩可不能对同一个人用两次。”


    “而且像他这种人真的会因为所谓的鬼魂索命而方寸大乱开始忏悔吗?”安格尔忧心忡忡地看着兴致勃勃的其他人。


    “他会。”艾加特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他不会怕‘鬼魂’的,但‘索命’他一定会害怕的。”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需要做一点点防护措施……”


    深夜,小巷里。


    一扇破旧的木门猛地洞开,昏黄的灯光、赌徒的狂叫和机器的轰鸣声一同被赌场呕出。


    几个瘦小的青年被这股浊浪裹挟着冲出赌场,踉跄了两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们的脸上有着如出一辙被酒气和赌场的暖气蒸出来的红晕和通宵赌博导致的迷蒙又满是红血丝的眼神。


    “哈,布兰登,你还没搞定那个天真的小少爷吗?”左边的酒鬼大笑着,用力拍着中间人的背,“你这次不行啊!”


    “闭嘴,约翰。”中间的人比他清醒得多——具体表现在他口齿清晰且走直线,面露不悦,“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玩乐的钱是谁出的。”


    “好吧,好吧,我们的大少爷不高兴喽——”约翰吹了声口哨,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眯起眼睛瞄准路过的猫,用力扔出去。


    猫咪惨叫一声,忙不迭地逃走了。


    约翰得意地又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天哪,你是什么长不大的孩子吗?”右边的酒鬼打了个酒嗝,毫不客气地嘲笑他,“哦,一只小猫咪、小猫咪——你是想起上个月被那位‘小猫咪’女士狠狠拒绝的事情了吗?”


    “他妈的,那个臭婊子!”约翰瞬间脸红脖子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明明就是出来卖的,装什么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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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没付钱!”


    “再说了,”他又忽然嘿嘿笑起来,笑容恶心又猥琐,“老子最后不还是吃到了嘛。”


    “哦,天哪,要是我追求的那位小姐跟妓女一样好搞定就好了。”右边的人翻了个白眼,夸张地甩着手腕,“我已经至少写了两百封情诗,两百封,她连个吻都不肯给我!”


    “唉,可惜我不是布兰登。”右边的人靠在布兰登身上,拍着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羡慕,“我也想几句话就有个年轻貌美的大小姐倒贴啊——”


    “少来,我可是真心追求那位可怜的小姐的。”布兰登假惺惺地说着,却完全掩饰不住嘴角自得的笑容。


    “得了吧!”右边的人不以为然地推了一把布兰登,却因为脚下不稳自己踉跄着后退两步,嬉笑着,“你‘真心’换来的姑娘可真不错啊!”


    “哎呦,这么快就到地方了,真没意思。”他抬头看见熟悉的门牌,不满地嘟囔着,但还是摆了摆手,“回头见,布兰登,我等着相看下一个你‘真心爱慕’的女孩子呐——”


    与两人告别后,布兰登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今天夜里没有一丝风,浓雾让他身上沾满水珠,湿漉漉的外套紧贴在身上,让他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裹在吸水纸里的牛肉。


    “该死的!”布兰登为自己昂贵的外套再次被毁而恼火,他向来不喜欢这座城市半夜徘徊的雾气——说真的,真的有人会喜欢吗——但是他又不可能去别的地方,天知道围绕着这座城市的密林里都有什么东西。


    而且——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摇摇晃晃地上楼——这座城市才是他的狩猎场,是他的乐园。


    布兰登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飘飘欲仙,没错、没错,哪怕是那个傲慢的大小姐,最后不还是匍匐在他的脚边哭泣吗?


    女人就是这样,他想,一点点甜头都能在地狱里活下去,真是魔鬼的完美猎物啊。


    他摇摇晃晃地攥着钥匙上楼,这栋公寓楼有三层,他的房间在三楼,倒不是他喜欢住在顶层,而是对面正好住了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士,而且有一点点健忘,总是在洗澡的时候拉上窗帘。


    这正好与他一样,他也有些健忘,总是会在晚上忘记开灯。布兰登回味着曾见过的美妙风景,看了一眼楼梯门旁边的小牌子:二楼。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熬夜的后遗症,他竟觉得这一小段楼梯走得他举步维艰,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他用力抬腿又放下,木制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声。


    再次站到一个宽阔的平台上,布兰登如释重负,但是抬头一看,他诧异地睁大眼睛:“二楼?我看错了吗?”


    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最终还是抬脚再次踏上楼梯。


    再次站到一个宽阔的平台上,硕大的“二楼”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怎么回事……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恐慌,几乎是慌乱地再次踏上楼梯。


    这次,他感觉脚下软绵绵的,似乎是恐慌的情绪影响了身体。


    再次站到一个宽阔的平台上,巨大的“二楼”两个字阻挡了他前进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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