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还是不敢相信,那个玛丽安·托马斯就这样离开人世了。”穿着黑色礼服的戴尔蒙德瘫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警方还没找到凶手吗?”莉塔将一杯热茶递给他。
“没有,没有人承认碰过托马斯小姐的药,也没有人目击到什么。”戴尔蒙德用手背蒙住眼睛,“不过也正常,这些家伙就算看见了什么也不会说的,‘合格的贵族不应窥视他人的秘密’,哈。”
“实际上,我倾向于所谓的胶囊只是个障眼法。”艾加特困惑地摇了摇头,“一般没有医生会闲到给病人开两种包装方式的同一种药剂吧——你说是不是,佩尔?”
“在药效上来说是肯定的啦。”佩尔收回瞪着占据艾加特怀抱的渡鸦的视线,向她解释,“但是会有一些患者在服用药物的时候无法接受药物的气味和口感,所以我们有些时候也会把药粉换成胶囊或者糖衣药丸之类好入口的东西。”
“我之前就因为药剂太苦特地让医生给我开了胶囊来着。”莉塔赞同地点点头,奇怪地摸了摸下巴,“这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
“……我喝的药剂一般都是自己配的啦,不知道很正常吧!”艾加特目光可疑地游移着,“反、反正确实很奇怪。”
艾加特双手支着下巴:“就算是这样吧,她喝那么多癫痫药剂干什么?”
“托马斯小姐的体内检出了浓度非常高的癫痫药剂,仿佛她拿高浓度癫痫药剂当水喝了似的。”艾加特一手支在桌子上托腮,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巧地跳动,“就算她是个病人,也不能一次性将医生开的药都喝了吧?”
“更别说以我和李推算出来,她至少要在一定时间内服下半斤药粉才能达到现在的浓度。”她补充说,“这也是警方怀疑他杀的重要依据。”
“半、半斤!”莉塔小声惊呼,“这是把药粉当成饭吃了吗?”
“天哪,以药粉的常用剂量……这位女士是把医生开的药一口全吞了吗?”佩尔惊讶地睁大眼睛,飞快地心算一下,诧异极了,“这至少能吃三个月!”
“而且据我所知,癫痫药粉的味道相当奇怪。”艾加特平静地补充,“像臭袜子放进下水道泡了三个月的味道——基于这个事实,我倒是能理解托马斯小姐想要从药粉更换成胶囊的要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小胶囊根本不是装癫痫药粉的,是装别的药粉的,但是我无法理解,她好端端的喝其他药干什么?”艾加特挠了挠头发,“她都不怕喝其他药剂导致药效相冲吗?”
“而且,如果戴尔蒙德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在十点半之后服用胶囊。”她搂着安静理毛的海蒙,若有所思,“但是在宴会尚未结束的情况下,宴会的女主人突然吞下一颗胶囊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我当然没有记错!”戴尔蒙德象征性地抗议一句,便摇了摇头,“不,实际上,聚会本来就是男女分开活动的,只是会在同一个大厅进行一些社交活动而已——总要给一些渴望爱情的男女活动的空间——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小团体一般会去单独的小房间。”
“以前参加聚会,托马斯小姐会跟她的姐妹团在聚会后半程一起活动,这次也不例外。”戴尔蒙德自嘲似的耸耸肩,“不然我也不能如此轻易地逃跑。”
“——停,我现在有个严肃的问题,我们聚在一起,不是单纯的一起喝茶聊天吗?怎么变成凶杀案讨论大会了?”艾加特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可是托马斯小姐去世了啊。”莉塔理所当然地说,“既然她是被人杀死的,那我们帮忙查案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明明你自己就讨论的很积极。”她用食指指指点点,“你都抖了多少不该外传的东西了。”
“好吧,我投降。”艾加特笑着举起双手,“所以,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托马斯小姐和她的姐妹团。”莉塔打了个响指,“——不如我们找她们聊聊吧,说不定她们知道什么呢!”
“可是那些人都是眼高于顶的贵族小姐,不一定会理我们的吧?”艾加特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茶水,唉声叹气,“毕竟我们只是小小的平民老百姓啊。”
“所以,这种时候需要一个与她们出身差不多的人去套话。”佩尔靠在艾加特肩膀上,试图将艾加特的一绺头发扎成蝴蝶结,“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戴尔蒙德刚刚放下茶杯,就对上了三双意味深长的眼睛。
海蒙拍拍翅膀,黑色的豆豆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同情。
“……好吧,如果你们给我报销可能需要用来擦拭身上茶水的手帕的话。”戴尔蒙德举手投降,“我跟那几位女士的关系可不怎么样。”
“我打算再查查尸体里提取出来的混合物。”艾加特坐起来,轻轻点头,“虽然最后检测出来的确实是癫痫药粉和黄石粉末的混合物,但是我总感觉成分分析有点对不上,整体光谱结果有些偏移。”
“我可以打听一下关于托马斯小姐的信息。”莉塔积极地举手,“说起来,托马斯小姐是哪个系的?”
“是艺术系的。”戴尔蒙德回答说,“我记得她应该是二年级的。”
“好,等我的消息吧!”莉塔握拳,信心满满地说,“我的学姐可是‘八卦女王’海伦啊!”
“我……”
“抱歉,佩尔,这回你帮不上什么忙。”艾加特轻轻摇头,拒绝了佩尔将出口的话,“不过,麻烦你帮一下莉塔吧——她的平民身份可能会惹麻烦,艺术学院可是贵族聚集地。”
“好的!”佩尔有些失望,但还是认真地接下艾加特的请求,“我会带着里维尔安全回来的!”
“你还好吗?”
“啊!”戴尔蒙德正在穿衣镜前整理领结,被这一声吓得险些跳起来,赶紧拍了拍胸口,“当然没事,塞菲尔德,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训练提前结束。”金发的少年轻轻点头,神色冷淡。
“……咳,谢谢你的关心。”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的戴尔蒙德尴尬地咳嗽一声。
“不用谢。”塞菲尔德平静地回复。
……
戴尔蒙德有点想念姑娘们了,至少她们不会让自己的话哐当一声砸到地上。
“你认识托马斯小姐吗?”戴尔蒙德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决定向室友打听一下消息,虽然他不抱什么希望。
“认识。”出乎意料地,赛菲尔德微微点头,“她曾经托我转交一封给你的情书。”
“你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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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戴尔蒙德眼前一亮,急忙追问。
“我不会在背后议论别人的长短。”他的问题打在一堵坚实的墙上。
“好、好吧,很好的习惯。”戴尔蒙德二倍速收拾好自己,走到门口,“我先出去了再见!”
赛菲尔德困惑地盯着戴尔蒙德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什么落荒而逃。
他轻轻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伤药,脱下衬衣,开始处理肩膀上的伤口。
“强大的魔法师。”他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评价什么人。
“玛丽安·托马斯?”海伦惊讶地捂住嘴,“你打听她干什么?”
她的脸色一变,“你不会被她们欺负了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莉塔连连摆手,生怕性格火爆的师姐一冲动直接跑到艺术学院质问别人,“毕竟,你知道的,我跟戴尔蒙德是朋友嘛。”
“里亚尔小先生啊,那确实,”海伦的脸色缓和下来,面露同情,“他可是被托马斯小姐整得心力交瘁。”
“我还记得开学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守在里亚尔的教室门口——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了一份里亚尔的课程表——学院都传遍了,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哦,我是说关心这种八卦的每个人。”海伦噘着嘴用力点头,“听说她本来应该去玛德琳女子学院,但是为了追求里亚尔硬是转学到了中央魔法学院。”
“不过这几个月她就没有再缠着他了。”海伦挑了挑眉,“不知道是被彻底伤透心了还是想通放弃了。无论如何,这对他们两个都是好事,里亚尔不止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发脾气,托马斯小姐更是因此丢尽了身为淑女的颜面。”
“也就你这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傻蛋不知道这件事了。”她调侃道,又后怕般地拍拍胸脯,“不过也幸好,你跟里亚尔认识的时候托马斯小姐已经撤退了,否则不知道她要对你怎么样呢。”
“托马斯小姐会对接近戴尔蒙德的女生动手吗?”莉塔抓住重点,赶紧追问。
“唔……”这下,海伦反而有点迟疑了,她摩挲着下巴,声音中带着不确定,“倒是有些传闻就是了,但是实际上我们也没见过她对什么人动手,最多就是骂两句,我倾向于没有,毕竟,里亚尔的女人缘一直不错,要是哪个姑娘因此受伤,早都传遍了。”
“听我一句劝,里亚尔这家伙一看就是很轻浮的那种男人。”海伦语重心长地劝说,“据说他在警局里跟法医调情——无论怎样,托马斯小姐刚刚去世,于情于理,再高兴都不能这么迫不及待地表现出来吧!”
“调情?”莉塔挠了挠头,“艾加特没跟我分享这个八卦啊?而且咱们区法医是个男人啊,他跟谁调情去?”
“不、不会说的是艾加特吧?”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表情逐渐惊恐,“这都是哪里传出来的传言啊?”
“男人?”海伦表情古怪地看着莉塔,再三确认之后才皱起眉,“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些过分了,这不是故意败坏别人的名声吗?”
“这个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莉塔急忙追问,有些生气,“怎么能造谣呢?”
“你别急,我给你找人。”海伦拍着胸脯保证,“他既然有胆子给别人造谣,那就要做好被揪出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