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以及人们的呐喊声,应该是齐王府的管事的带着人马赶来了。
江野一把扯过她头上的凤冠,毫不犹豫的扔在地上。
这操作给薛祈心疼的不能行,人怎么能和黄金过不去呢。那凤冠,少说也得有千把来克吧。金价很贵的,懂不懂。
“怎么?舍不得?”江野出声调侃道,“难道你真想嫁给我那个六十三岁的叔公?”
“你为何扔了那黄金啊?”薛祈看着地上的黄金凤冠,简直肉疼。
若是以后浪迹江湖,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不是,什么狗屁世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这东西不适合你。”江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支精致的发簪,上面刻着一只小猫,“戴这个。”
薛祈本能的推开他的手,无奈道:“大哥,你没事吧?我放着黄金不要,要你这个小木簪?”
江野不解的皱皱眉:“不是你自己说的,喜欢小猫,讨厌这些俗气的东西。”
薛祈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将簪子插在了她头上。动作很轻,指尖掠过她耳间时,温热的感觉透过指尖传到了她耳根。
她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小侯爷,你抢了你叔公的婚,还不赶紧走,等着我俩被杀头啊?”
江野不耐烦的打断她:“我知道,我在等你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不紧不慢道:“第一,你跟我走,做我的新娘。第二,跟那些前来的护卫走。抓回去,被浸猪笼,以与妖物勾结的名义被处死。”
江野的语气十分平静,故意的看着她的反应。
薛祈一听,瞬间瞪大了双眼。她着急忙慌的说着:“那还不走,等什么。”
风吹过两人的红色衣袍,一个身着绛红色,一个身着大红色。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是两团耀眼的火焰。
江野一把揽过她的腰,又看了看她的眼睛。他足尖一点,带着她飞向另一处屋顶。
薛祈本能的抱住他的脖颈,江野的笑意在眉眼间炸开花。风声在耳边呼啸,而他的心里,是难言而喻的欢悦。
齐王府的追兵赶到两人面前,冲着房顶上的人喊着。
“世子爷,你平时顽劣也就罢了。今日可是王爷大喜的日子,怎可做出此事?”
江野回头,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地上的追兵:“你去告诉我叔公,薛祈,是我的人。如果他不同意,去找皇叔说理去。”
追兵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被压了一头。江野的皇叔,当今大周朝的皇帝,九五至尊。没有子嗣,一直在替战死的兄长抚养着他的遗孤,这个遗孤便是江野。
他对江野的宠溺,已经达到了纵容的地步。不是真的皇子,却胜似皇子。
“怎么?你们是连本世子的话,都想忤逆么?”江野不耐烦的轻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些人没这个狗胆。
“下属不敢。”追兵纷纷下跪。
江野回头道:“很好,那本世子就和夫人回府了。”
薛祈本就想当一只咸鱼,结果上来就被两个男人争着抢。
也罢吧,嫁给这个面前的小侯爷,总归比嫁给一个老头子强吧。至少,他长的是真帅,还有钱。
“那个......嫁给你,我能有黄金拿吗?”薛祈笑笑。
江野毫不犹豫道:“当然,聘礼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新娘子点头了。”
“那你叔公那边......”
“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江野低头看着怀里的她,阳光落在那张施了粉黛的脸上,有浅浅的光晕,“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薛祈歪歪头。
江野坚定道:“从今天开始,你是我江野的人。谁敢打你的主意,我见一个,打一个。”
她看着面前之人的轮廓,棱角分明,浓眉大眼,肩膀宽阔。虽然看起来是桀骜不驯了些,但当真是极品啊。
自己的咸鱼生活,现下看来,要彻底结束了。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后宅生活会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和那些小说里面的写的一样,既要防着下人下毒,还要遭受婆母的刁难。
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想躺平,都没那么容易。无所畏,咸鱼本就烂命一条,干就完了!
江野一吹口哨,一匹白色的马儿应声而来。白马通体雪白,只有头顶处有一缕红色崇毛,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坐骑。他揽过她的腰,飞身一跃上马,马儿得到指令,径直的从人群里蹚出了一条路。
随着马匹的飞奔,薛祈被他带到一处府邸,门楣上写着荣安侯府四个大字。她惊奇的发现,穿进来的这个世界,文字竟也是可以通用的。
府门缓缓打开,除了迎接的门童以外,并没有多余的人在里面。或者说是,这个府内有些冷清的出奇。
青石板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穿过走廊,来到了一处院子。院子内种着海棠,粉色的花瓣随着春风轻轻的在枝头摇曳着。
一个婢女匆匆的迎了上来,恭敬的行了礼:“世子,夫人。”
府里的婢女都是经过挑选的,就算是一个眼神,也能明白主子的意思。她见了薛祈,自然而然的就叫了夫人。
江野满意的点点头,似是很满意这个称呼:“玉簪,带夫人去沐浴。给夫人换身新衣,穿那套粉色的衣裙。”
玉簪应声,带着薛祈往屋内走。这个院子很大,就连内室也宽敞明亮,榻间的轻纱随着窗外的风来回摆动着。桌上摆的白玉瓷瓶内插着几枝新折的白玉兰,高雅而纯净。
汤池在这个院子的不远处,沐浴后,玉簪便替薛祈梳着她的乌发。白皙的皮肤带着刚出浴的嫩粉,在粉色的衣裙衬托下,那张未施任何粉黛的脸,如雨后的海棠般娇嫩欲滴。
“夫人皮肤好,样貌也好,与我们世子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玉簪看着镜中的薛祈,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薛祈是个咸鱼,但底子里面确实是个美人。她整日宅在宿舍里,追求者倒是没几个。但只要一打扮出门,必定会有一些追求者要她的联系方式。
“我知道。”她得意的翘起嘴角,拿起镜子照了又照。
再次回到小院,江野正倚在树上小憩。海棠树上的花瓣被风一吹,落了几片在薛祈的发丝间。
树上的少年半垂着眼眸,双手随意的放在脑后。红色发带随着海棠花瓣飘扬着,衣袍被一阵风吹的轻轻摆动。
薛祈抬头看向他,或许是画面太美,她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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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呆呆的望着江野。
“看够了吗?”江野突然睁开双眼,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薛祈闻声,立马收回视线,急忙往屋内走。她的心跳很快,对这种鲜衣怒马少年郎的类型,简直就是她的天菜。
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跳会如此之快,但肢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可是她明明才和他见了一面,为何身体给出的反应,却这样强烈。
“跑什么?怕我吃了你啊!”江野嗤笑一声,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满脸笑意。
他快步的往屋内跑,紧紧的跟在薛祈身后。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人盯穿。
“你......你这样看着我做甚?”薛祈不自在的往一旁挪了挪,低下头不去看他。
江野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脱口而出道:“明眸善睐,靥辅承权,薛祈如是。”
薛祈一双明媚闪亮的大眼,带着甜甜的酒窝。红唇皓齿,娇而不艳。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玉颈间,粉色纱裙随风飘扬,宛若出水芙蓉,清新脱俗。她本人,是担得上这句诗词的。
“你难道真忘记之前的事了?”他看着面前女子迷茫的眼神,心中隐隐作痛。
薛祈摇摇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谈何认识面前的男子。只是面前之人样貌,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江野犹豫了片刻,将信将疑道:“你真不记得了啊?”
她叹了口气,无奈道:“世子殿下,我是薛祈,但此祈非彼祈,我并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你就是她。”他凑的更近了一步,眼角的红色泪痣为他添了几分魅惑,“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
他说罢,从一旁的桌案下拿出一个木匣子。匣子不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却是满满的,有地契、田铺、还有房产。
“这只是一小部分,金银珠宝、瓷器、珍贵的古籍和香料,库房密室里面多的是。你既喜欢这些东西,以后府里的这些都给你便是。”
薛祈本能的抱住木匣子,双眸看着他疯狂点头。这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每天能看到这么多钱,还有这张帅脸,值了。
这贪财爱色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简直被吃的死死地啊这。
玉簪一路小跑到院内,气喘吁吁的匆忙行礼:“世子,夫人。马公公来府上了,现下已经到前厅了。”
哇靠,来问罪了。薛祈心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拿起木匣,正要拔腿,却被后面的江野拽住了衣领。
“夫人去哪啊?这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看着她的反应,浓眉微微挑起,嘴角浸着笑意:“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
“你放开我,我可不想被杀头!”薛祈本能的摇摇头,脸上满是苦涩。她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大,怎么可以这样一命呜呼。
“有本世子在,你不会死。”他将薛祈按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里面的她,笑靥如花,“玉簪,给夫人梳妆。”
春风吹来阵阵地海棠花香,粉色的纱衣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着,似是水波在来回闪动着。
薛祈叹了口气,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死就死吧,别是肉身分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