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芽卜卜
好消息穿越成富商之女,再也不用当九九六的牛马了。
坏消息,穿越过来就要嫁给一个六十三岁,克死三任妻子的老王爷。
薛祈现在觉得,在现代当牛马,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被强行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年人。
“小姐,您就别唉声叹气的了,这婚事,多好啊。齐王可是当今圣上的皇叔,虽然年纪是大了一点。但你过去了是正妃,咱们薛家,可就变成皇商了。”
说话的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汀兰,这已经是她第一百零三次劝薛祈了。这感情好,原来是拿原主来利益交换的,这死爹还真是不干人事。
薛祈看着铜镜中自己模样,一身大红嫁衣,裙摆绣着金线凤凰,一针一线都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是啊,多好。好到那死爹连对方今年六十三,前头死了三任王妃这事儿都没告诉她。
汀兰手脚麻利的替她束着腰带,那条绛色的丝带,被她打了个精致的同心结。
靠北,这是要勒死她吗?!
“汀兰,你说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薛祈慢吞吞的问,眼神看着门外。
汀兰被她吓得一激灵,花钿差点都给她画歪了:“小姐!迎亲队伍都到门口了,这话说了可是要被杀头的!”
呵,她就知道。
薛祈叹了口气,默默的闭上双眼。好啊,既然在府里逃不掉,那就在路上跑。
说话间,外头传来震天响的锣鼓声,是齐王府的迎亲队伍到了。阵仗确实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唱戏的。
薛祈被汀兰盖上红盖头,眼前只剩一片红色的纱布。她被扶着走出闺房,震耳欲聋的喜乐不像是在迎接她,更像是要送她下黄泉。
宾客们的恭贺声随着空气飘到薛祈耳边,一群虚伪至极的人们凑在一块说笑,倒像是要吃肉饮血。
薛老爷的声音尤为洪亮,里面夹杂着喜悦:“感谢诸位宾客到场,小女能嫁进齐王府,那是她的福分。”
用女儿换一个皇亲国戚的名头,名正言顺的成为皇商,可不就是天大的福分。
有那么一瞬间,薛祈觉得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孩,倒有些可怜。年仅十八,便要嫁给一个老头子。
从闺房赶到前厅,再到前厅上花轿。薛祈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古代女子的一生,竟可以如此的草率。整个过程,她就是个提线木偶,如果是原主的话,她会怎么做?难道她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
轿帘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她直起脊背,原本弯的腰身挺得笔直。
喜轿摇摇晃晃的抬了起来,开始往齐王府前进着。外面的随从丫鬟婆子脚步声紧跟在喜轿旁边,像一阵阵催命的旋律。
薛祈一把摘掉红盖头,深吸了一口气,‘薛祈’,同为女子,就让我替你逆天改命一次。这命,我不能认,你也不能。
她掀开喜轿的窗帘,透过一小块角落往外看着。队伍正经过长安街,八人抬的大轿,前后仆从上百人,这齐王府的派头,确实大。
既如此,那便......
“汀兰,我肚子疼......”薛祈默默的盖上盖头,开始假模假样的捂着肚子。
汀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看着自家小姐头上的冷汗,真不像是假的。难道这个齐王真的克妻,这还没到府里呢,新娘子可要殡天了。
“小姐,小姐!”汀兰的声音带着颤音,手去探着薛祈的鼻息。
薛祈打过她的手,装作痛苦的样子:“汀兰,我好似......有些喘不过气,快......带我去看医师。”
汀兰慌乱起来,立马告知外面的喜婆缘由。喜婆大惊失色,立马往队伍前方走去。
薛祈眯着眼看向窗外,上下打量着一切。论演技,这可是她从小就练成的童子功。这群人,可担不起王妃的这条命。
喜婆缓缓的走到喜轿边,云淡风轻的传着话:“管事说,无论生死,都要入齐王府。”
薛祈简直被突如其来的这话当头一棒,似是被气笑了般点点头。好好好,那就等圆房的时候杀了那老头,同归于尽嘛,说不定还能混个继承百万家业的女主人名头。
有钱有闲死老公的日子,想想倒也不错。
突然花轿一晃,薛祈差点撞到喜轿的轿壁,她摇摇晃晃的扶着两端,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
“怎么回事?汀兰?”她压低声音询问一旁的汀兰。
此刻在喜轿旁的汀兰不知所踪,压根没有人回应她。薛祈掀开窗帘,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瞬间变成的乌黑一片。不是正常的乌云密布,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是黑色的雾气,黑雾吞噬着街上的光线,原本明亮的长安大街,现在完全被黑雾所笼罩。百姓们见此,开始尖叫着逃窜。
“保护王妃!”队伍前的管事吆喝着,护卫们的长矛纷纷举了起来。
黑雾裹挟的黑风冷的刺骨,完全不该是阳春三月该有的温度。风里带着腥臭味,那是类似于尸体腐朽的味道。
薛祈的瞳孔骤然收缩,意识到这压根不是正常的天气变化。这他娘的,是给自己干哪来了。穿越也就罢了,还搞玄幻悬疑,不带这样玩的!
她眼睁睁的看着黑雾里面伸出个枯瘦的大手,那手上的指甲,看起来似鬼非人。喜轿的门帘被猛地撕碎,一张扭曲的蛇形面孔出现在面前。
那东西有着人的体格,但皮肤却是青白色,眼睛类似于蟒蛇的瞳孔。它的嘴角咧到耳根间,露出两枚长长的白牙。
“找到你了,半妖血脉......”它嘴里发出嘶哑的嗓音,夹杂着蛇类的嘶嘶声。
“什么半妖,什么鬼东西,你到底是人是妖啊!”
薛祈拔出发簪,脑子一片空白的冲它扎去。妖物吃痛,发出一声嘶吼,但爪子并未收回去。
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薛祈’,我救不了你,也救不了我了。
薛祈猛地闭上双目,出乎意料的疼痛的并没有来。只听见一阵清越的剑鸣声,妖物的手臂被斩断了一截。黑雾被剑气劈开,妖物往后退缩着。
江野站在喜轿轿顶处,绛红色的衣袍在黑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墨发高高的束起,高马尾自然而然的随风飘扬。那张略带痞气的脸庞,碎发被吹在鬓间,为他添了几分不羁。
江野,荣安侯世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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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其名,长安城第一纨绔,武力值爆表,人更是城中排名前三的美男。
此刻的他,手里握着那把父亲留下的揽月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那张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上,此刻只有冰冷的杀意。
“动薛祈者,死!”他一剑逼退妖物,然后飞身一跃,停在喜轿前。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薛祈上下打量着他,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没有原主的记忆,面前的这个红衣少年是谁都不知道。算了豁出去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少侠好生厉害,小女子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她双手抱拳,来回摇晃着拳头,讨好似拜着。
江野挑挑眉,不明白她在耍一些什么把戏。他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出言道:“薛祈,没想到你这么饥不择食,老头你也嫁。”
薛祈:“......”
薛祈道:“劳驾,我们认识吗?”
江野还未开口,那妖物便再次聚拢,化作数条小蛇冲两人袭来。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身躯。
“小心!”薛祈脱口而出这话。
江野并未回头,反手一剑斩断最近的妖物,动作行云流水。他上前一步跨入喜轿内,由于体格偏大,狭窄的空间顿时有些拥挤。
“抱紧我,我带你走。”
江野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一手揽住她的腰,轿顶被揽月剑划破。他足尖轻轻一点,带着她飞到了屋顶处。
一个现代人哪里见过这些,失重感让薛祈情不自禁抱紧了他的脖子。江野稳稳的放下她,转身面对袭来的妖物。
“在这等我,新娘子。”他说罢,纵身一跃跳下屋顶。
不过片刻之余,江野已经处理干净妖物。冲在前面的那只蛇妖被江野斩下脑袋,化作粉末消散在风里。剩余的黑雾仓惶逃窜,生怕自己落得一般的下场。
江野返回屋顶,除了衣袍之间有一些打斗的灰尘,发丝都没有变乱。薛祈看着逃走的黑雾,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你......”薛祈看了看面前的男子,“少侠,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野挑眉,语气轻描淡写:“薛祈,你要这样说的话。我是你未婚夫的侄孙,江野。”
薛祈无语的扯扯嘴角,看来这人,是来抓自己回去的。这婚,倒是非结不可。
“按辈分,你嫁过去之后,还得叫我一声侄孙。”他补充道,笑的十分恶劣。
薛祈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此男子不简单,只能先入府内再做打算。大不了圆房之时,和那个老东西同归于尽。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所以,世子是来给你叔公贺喜的?”
“不。薛祈,你与我青梅竹马。”江野将剑收回剑鞘,朝她走近了一步,“我是来,抢婚的。”
“什么?”薛祈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江野竟是原主的青梅竹马,还是那老王爷的侄孙。好家伙,这关系真是乱的不能再乱了。
江野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距离骤然收缩。他个子高大,足足比薛祈高了一个脑袋。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认真和坚定。
“我说,这婚,小爷我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