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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无人区玫瑰_11

作者:各度秋色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郎赛说考虑一下。


    这是一个太让人心动的交易,她似乎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如果有,一定要保持万分的警惕。


    而她不觉得她此刻乱作一团的大脑,能做出什么正确的决定,所以“我考虑一下”是当下最聪明的回答。


    最重要的是,就算她符合靳曾谙的选人标准,又为什么会这么刚好就选到了她?


    他把他儿子看这么严,想来靳苏考身边应该布满了眼线。


    那几个小时前,她和靳苏考只在影院短短十几分钟的相处时间,就已经让她被查了个一干二净。


    感叹靳家办事速度是一回事,最重要也最应该警惕的,也是这个速度——父子俩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能让父亲把儿子当犯人一样盯着?能让一个父亲对他身边出现的一个路人都警惕无比?


    这是趟浑水,还是趟不好蹚的浑水,她真的要惹火上身吗?


    靳曾谙对她的这个决定不置可否,只是说:“你会答应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考虑的时间不要太久,我的时间很宝贵,希望在我回美国之前,能收到你的答复。”


    “如果我没有债务问题,我会很干脆的拒绝你。”她已经下了车,站在雪地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车内的他,淡淡道。


    她没有那么大的物欲,也不需要那么多的钱,如果没有贷款的压力,以她的学历,毕业了能找一个很不错的工作,然后有一个很不错的生活。


    巴黎是个慵懒的城市,她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去上班,中午的时候和同事找个咖啡馆聊柠檬与佛手柑,然后在发霉的日子,无视满地的垃圾和无处不在的小偷,找个草坪或是长椅躺下,享受被阳光晒透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巴黎和南法待腻了,她就再换一个城市生活。


    她是个很容易腻的人,对哪里都没有归属感,所以也不需要买房,租房子会更划算,这个地方待腻了就去下一个城市。


    走到再也走不动的那天,玩到再也玩不动的那刻,然后在头发斑白的某一天,把余额全部捐出去,找一片漂亮的海自杀。


    她的一生无人问津,那离去也不必轰轰烈烈。


    她想要的是这样的生活,至于那些脆弱到像泡沫一样的感情关系,亲情、友情、爱情……全都脆弱到不堪一击,她努力强求过,可结果不尽人意。


    既然如此,她不要了。


    把一颗真心捧出去任人践踏这种蠢事,一辈子做一次就好了,做第二次就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靳曾谙微微有些意外:“为什么?”


    郎赛笑笑:“你们美国超级富豪的丑闻还不够多吗?”


    闻言,靳曾谙嗤笑一声:“郎小姐说笑了,靳家的家教严,不是他们那种暴发户野蛮人能比的。”


    “那我也会拒绝。”她清冷的眸子似乎要与雪夜融为一体,“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我,想活得轻松一点,就要和人群保持距离,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人。”


    “哦?”靳曾谙笑了笑,“我们什么样的?”


    “每年做很多慈善,一面是赎罪,一面是做戏,唯独没有一面是真心。”


    靳曾谙不置可否:“郎小姐说的是你自己家吧?”


    “有区别吗?”


    “有啊。”他微微笑,“区别就是我们靳家比较坦荡,也不需要做戏,慈善做了就是做了,坏事做了也是做了,强者自有朝圣者,赎那假惺惺的罪做什么?至于做戏就更可笑了,因为如果还需要做戏,就说明还不够强、地位还不够稳。”


    郎赛一愣。


    靳曾谙看着她,难得提起一些闲心想提点这个年轻人一句:“孩子,松弛一些,真心这种东西,可以给出去,但对象是要筛选的。”


    郎赛摇了摇头:“我不会再给出去。”


    “你现在就在给出去。”他摊了摊手。


    郎赛一噎。


    靳曾谙循循善诱道:“但是合作不需要真心,只需要利益一致。”


    郎赛笑了:“靳叔叔不愧是谈判的好手,兜兜转转,话题又被你绕回来了,不过,你对自己儿子的控制欲是不是太强了?”


    “这是保护。”他淡淡纠正她。


    郎赛懒得和他争论这个问题,只是淡淡总结道:“总感觉,你们父子之间不是简单的纷争。”


    “是吗?那你觉得我和Suckow之间有什么呢?”


    “你们两个啊……”郎赛嘴角轻扯,“大约是战争。”


    靳曾谙笑了笑,没说话。


    郎赛正色道:“所以如果我选择踏进去,很可能踏进的是一个深渊,靳先生你说的很对,骨气在生活面前,一文不值,可是清醒着走向深渊也很傻……”


    “所有人都想发财,但没有人想当傻子。”她平静地看着他。


    靳曾谙看着她,眼里蒙昧不明,看不出情绪。


    她的胸口缓缓起伏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飘落的大雪,低下头,语气很平静,好像讲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陌生人:“三千万很多,我确实很心动,可万一有命拿没命花怎么办?你肯定查过我,知道我的来路只是一个孤儿,如果有一天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人会记得,也没人会在意,也许你觉得没什么,因为我这样一个人,在你眼里渺小到不值一提,可我在我眼里,却很重要也独一无二,所以……”


    “你要拒绝我?”


    郎赛摇了摇头:“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想清楚是做个刀尖上的千万富翁,还是当个平安一生的普通人。”


    靳曾谙笑了,语气里欣赏与惋惜并存:“郎小姐是个理性至极的人,和我家那个倒是配得很,然而、然而……”


    然而如何,他没有说下去,但无外乎就是差了些门当户对,所以便只能做注定会被抛弃的棋子。


    他摇着头连连叹息,随后一边摇上车窗,一边淡淡道:“我下周四回美国。”


    意思就是他只等她到下周四。


    黑色的迈巴赫又缓缓流动起来,没入巴黎雪白的夜色中,直至消失不见……


    紧绷的注意力放松下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累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明明只过了短短一天,却发生了无数事,仿佛有几百年的车轮碾过她。


    她一边往公寓走,一边随手刷着手机,她刷到路易斯的ins,几张照片里,他和梅酒冬在秀台下的合影占据了最好的一个位置。


    梅酒冬是所有华裔模特里,和靳苏考走得最近的一个,更是一年前,Suckow一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的女主角。


    一夜之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变成巴黎时尚圈最当红的模特,一时间风头无量,她也是为数不多能进Suckow圈子里的人,所以身边围满了数不尽的人想要吹捧她。


    路易斯逮到机会,自然不会错过和她来上一张合照。


    一年的时间,Suckow在巴黎办了快上百场秀,有媒体形容他:一睡醒就在办秀。


    大张旗鼓、风头无量,可有钱人最忌讳树大招风,他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和他父亲作对吗?


    又也许,是因为那些被沸议的香艳轶事,让靳曾谙这个傲慢的精英阶级,因为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真的和一个模特搞在一起,所以急急的要往他儿子身边塞个人?


    北美财阀太子爷又如何?还不是要被家里当个犯人一样看着,走到哪里都没有自己的空间,郎赛想想,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她拿钥匙拧公寓的门锁。


    脑子里很乱,最后兜兜转转,又想到梅酒冬和靳苏考的那些绯闻轶事。


    如果那不是绯闻是真的,那她算什么?


    郎赛不知道靳苏考和梅酒冬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只是寻常的绯闻就算了,他们这圈子很常见。


    有钱人和普通人终究不一样,普通人的感情很纯粹,喜欢就是喜欢,没关系就是没关系。


    可有钱人的圈子牵扯了太多的利益,谁会把自己心爱的东西推出去,给别人当成活靶子呢?


    这样的不同最终造就了价值观的不同。


    所以有钱人里能被炒得锣鼓喧天的,一般都是假的,被藏得密不透风的往往才是真感情。


    可万一呢?


    万一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呢……


    钥匙堵着门锁,没拧动,她的心不知怎么,忽然也一阵堵得慌,一颗心不上不下,平白溢出些酸水来。


    而她这时候再贸然介入进去……


    这算不算小三啊……


    眼前发晕,她重重地闭了闭眼睛,本来就累得发软的身体差点就要站不稳。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路易斯和梅酒冬的那张合影,影影绰绰间,她好像在那张合影的背景里看到一个人。


    虽然只有一个背影,被一堆媒体追逐着,而媒体被他的保镖们牢牢地挡在他的身后,以是那背影格外潇洒和放荡不羁。


    不认识的人自然认不出,但她还是认出了那是靳苏考,那件外套还是在影院的那件,大约是看完那部电影,或者在电影院睡饱了直接转场去了秀场,所以他连换都懒得换一下,郎赛甚至还记得上面的香水味。


    巴宝莉的伦敦布革男香。


    不过那会已经进入了香水的后调,淡却隽永的烟草味和橡木苔。


    公寓的楼道间一向混杂了各种味道,食物、烟味、香水味……


    她的嗅觉此时有些不堪重负,直到打开门坐到狭窄客厅的沙发上时,她才狠狠地呼吸了一下。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心乱了。


    居然因为一个男人。


    居然因为一个只见过短短三面的人。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她的心更乱了。


    莎玛丽丹顶楼,秀场。


    随着最后一个模特退场,设计师鞠躬谢幕,这场时装秀走向尾声。


    灯光咻地一暗,墨镜后,他的眸子彻底暗了下来。


    梅酒冬看准时机,在一个女模特“不经意”地摔倒,就要倒进靳苏考怀里时,她长腿一迈,“咻”地蹿到靳苏考的身边,抬起手,稳稳扶住了那个女模特的手臂,笑得颠倒众生:“当心哦。”


    女模特微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背过身时狠狠翻了个白眼,狠狠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她回过身找靳苏考,却发现他人已经走远了。


    气得梅酒冬也狠狠踩了一下自己的小高跟。


    什么嘛!


    看来那个模特真该好好谢谢自己,要不然连靳苏考的衣角都没碰到,就会被他扔地上,甚至最后被扔出模特圈也未可知。


    再想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的身后跟了一群闻风而动的媒体记者。


    他不以为意,头也不回就走了,那些媒体被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黑衣保镖们拦在了他的身后。


    靳苏考的脚步带着风,身后的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也懒得管。


    他自然知道那尾巴是谁。


    走哪都要跟着。


    他皱了一下眉心。


    Evan跟在他的身后,推了一下眼镜,提醒道:“梅小姐怎么办?”


    “某人只说让我送过来,又没说让我送回去。”


    Evan明白了,也不再多问,他知道这位爷现在脾气很差。


    Evan其实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一年里,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Suckow每次都是高高兴兴得来秀场,最后兴致缺缺地离开。


    但就算是这样,他仍旧乐此不疲地办秀。


    一开始他也猜过,Suckow这样热衷于办秀是不是为了捧梅小姐,毕竟当年的晚宴上一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的事迹,时至今日仍为人所津津乐道。


    可一年来,他发现Suckow对梅小姐态度非常平淡,并且很多时候,即使梅小姐并不会出现在秀场上,他仍旧像个秀场的NPC一样,风雨无阻、一场不落的刷新在现场。


    慢慢的,他终于发现,靳苏考这种富家少爷的脑回路,不是他这样一个高级打工人可以理解的。


    也许人生辉煌到靳苏考这样的,癖好就是普通人所不理解的。


    只要少爷继续给钱,他这个宾大的高材生就能继续点头哈腰。


    靳苏考坐进副驾驶开始闭目养神,Evan安静地启动车子。


    直到车子在雪夜里滑出去很长一段路后,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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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才淡淡的开口:“除了巴黎,法国今晚还有别的城市在办秀吗?”


    其实这是一句废话,因为结果肯定是:“是的,少爷。”


    他打开窗,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滚轮滑动几下后,啪一声点燃了火苗,他把车窗摇下来,烟丝在风中勾画出一条笔直的白线。


    Evan看了他一眼,小声提醒道:“少爷,先生不喜欢您抽烟。”


    靳苏考“啧”了一声,心里头那股低落顷刻间被烦躁取代,他没说话,仍旧抽着,只是淡淡笑了一声。


    Evan就不敢讲话了。


    原本就安静的车厢变得更加鸦雀无声,耳边是窗外呼啸的风声。


    他悄悄斜过眼看了一下靳苏考,想要观察一下他的脸色,以此判断他一会会不会被靳苏考丢下车。


    Evan深深记得有一回,也是一个秀场,靳苏考阴沉着脸色走进地下车库,打开车子的后门,结果看到后车座坐了个穿着风凉的女模特,她娇俏地趴在车窗上,做出下流又风情的表情和动作。


    整张脸红扑扑的,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视线蒙昧涣散。


    任谁都看得出,她这不是喝大了,而是吸了。


    靳苏考就在那原地站了三秒,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挤出一抹微笑,掌着车门,弯下腰,一双桃花眼眯起,勾魂摄魄,声音清亮好听:“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我的车。”


    那模特往他跟前凑过去,眼波含情,声音夹得能掐出水:“我叫Rosie,我的脚扭伤……”


    靳苏考脸色唰地一沉。


    她一双手伸出去,就要去抓他的领带,只是还没碰到,就被狠狠拍开。


    她一愣,去看他的脸色,被他眼里翻江倒海的黑色情绪吓了一激灵。


    她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靳苏考语气一沉,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你、找、死、吗?”


    那个叫Rosie的模特背后一凉。


    Evan记得那明明是一个夏天,可周围一下子跟降了十几度似的,让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最后那个女模特被保镖从车里拖了出来,而靳苏考只是弯着唇,从车门的侧面抽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砰”的一声。


    镶嵌着金刚石的伞柄砸碎了车玻璃。


    刚好是她刚刚碰过的那扇车窗,玻璃瞬间碎了一地。


    完事后,又把那柄伞随手甩到了地上,回过头,走到已经吓傻的他面前,缓缓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Evan,我不想再看到这辆车和这个人,处理一下,辛苦了。”


    后来那个模特自然是被整个欧美的时尚圈给封杀了,再后来,听说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驱逐出了法境。


    想到这些,Evan又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虽然他不知道当初那个模特到底哪句话惹了这位少爷的不高兴,但他知道,在靳苏考面前提他父亲,一定会惹他不快。


    可靳苏考却只是望着窗外,随手掸了掸烟灰:“你眼睛乱瞟什么,是想一尸两命给老东西的生日添个彩头助助兴吗?”


    “对不起少爷!”


    “开你的车。”


    “是!”


    靳苏考烦躁地呼出一口气,随后被烟狠狠呛了一口,弓起腰,咳了好几声。


    随后脑袋靠回坐背,视线望向窗外的雪色。


    一年多过去了,巴黎的八卦媒体把他这种发疯似的办秀行为总结为“有钱人的怪癖”。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整整一年,他在巴黎办了将近一百场时装秀,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一年多了,在巴黎的华裔模特都捧红了一茬又一茬,可他真正想见的人却像人间蒸发。


    其实今晚之前,他就已经提前看过主办方给他递来的模特名单,当他发现只有梅酒冬一个华裔模特时,他是不想去的,所以找了家影院消磨时光。


    刚好就是他第一次遇到她的那片地方。


    没想到气氛太好,他就睡着了。


    然后……


    他又想起那个女孩子,想起她身上的香水味,后调闻起来很像柠檬,但仔细闻却又不像。


    就像灯光晦暗下,他乍一眼把她认错成了心心念念的Rosie,可仔细一看却又发现不是。


    Rosie是长发,那姑娘是短发。


    Rosie的眼睛明媚得像太阳,那姑娘的眼睛却藏满了灰色忧伤又锈迹斑斑的雨雾。


    这是他第一次认错人。


    是因为过去太久了的缘故吗?


    所以Rosie的轮廓和气味也在他的记忆中,被时间所消解了?


    他恍惚了很久,回过神来时,那个姑娘已经走了。


    最后的最后,他也没把那部电影看完,但也没再睡一觉。


    而是打开推特,找到Rosie的对话框。


    对话框里的消息少到可怜,手指顺着屏幕往上一翻,就见了底:


    【Keith】:今天天气真好,你在干什么


    【Rosie】:工作


    【Keith】:好可怜


    Rosie没再回。


    【Keith】:今天下雨了,你打算干什么


    【Rosie】:工作


    【Keith】:好可怜


    Rosie又没再回。


    【Keith】:周末了,你不会又在工作吧?


    一天了,Rosie没回。


    【Keith】:工作到现在还没结束?


    两天了,Rosie依旧没回。


    【Keith】:?


    一周过去了,Rosie还是没回。


    【Keith】:那你好好工作,对不起,我不会打扰你了


    一个月过去了,Rosie杳无音信。


    他是不是被讨厌了?


    他的心里因为这个可能而害怕起来,可又不甘心这样的结果。


    你已读不回,那我就来找你。


    但怎么出现在她面前,才又合理、又不会让她讨厌呢?


    她说她是模特,那就办个时装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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