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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作者:尘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骆池咒笑了笑,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玻璃小红花,指尖冰凉:“知道啊,从一开始就知道。”


    燕桐脸色瞬间惨白:“所以日记里写的,你小时候故意把他引出去,然后弄丢的?他是你哥哥啊!”


    “哥哥?”骆池咒嗤笑一声,“我没有哥哥。当年爸妈偏疼他,把我视为异类毒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他们的儿子?他占了我的家,占了爸妈的宠爱,现在还想占你,凭什么?”


    “那不是慕司的错!当年的事,跟他没关系啊!”燕桐急得快哭了,“你放过他,也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找他了,我就在这里待着,行不行?”


    “不行。”骆池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姐姐,你知道吗,他又在找你,他不信你是假死,三番两次的破坏我做的局,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你说我还能留着他吗?”


    “不过你放心,我暂时不碰他,我留着他,就是要让他看着,当年爸爸妈妈是我的,现在你也是我的。他不是喜欢找你吗?我就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燕桐浑身发抖,看着眼前的骆池咒,第一次觉得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可怕。他脸上的笑,像一层面具,底下全是狠毒和偏执。


    “你太残忍了。”她小声说,眼泪掉了下来。


    骆池咒走过去,想擦她的眼泪,燕桐猛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姐姐,别哭,我没伤害你,也没打算真的杀了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他。”


    “别碰我。”燕桐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墙壁,“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下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对别人狠,对你不会。”骆池咒上前一步,逼近她,周身的阴冷气息裹住她,“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必须是我的。慕司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甚至更多,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着我?”


    燕桐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她知道,跟骆池咒讲道理没用,他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


    这时,管家拿着箱子过来,看到屋里的气氛,脚步顿了顿,不敢进门。


    骆池咒转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把箱子放下,出去。”


    管家连忙放下箱子,快步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把日记给我。”骆池咒看向燕桐,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压迫感。


    燕桐攥着日记,没动。


    骆池咒没逼她,只是笑着说:“不给也没关系,反正你也跑不了。不过姐姐,我提醒你一句,别想着用日记做什么,也别想着找机会跑。庄园里的佣人、管家,都是我信得过的人,你跑一步,我就对慕司多下手一分。”


    燕桐的心一沉,她知道,骆池咒说到做到。她看着骆池咒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绝对的占有欲。


    “我不跑,你别伤害慕司。”她小声妥协,慢慢把日记递了过去。


    骆池咒接过日记,翻了几页,眼神暗了暗,随手放在桌上:“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以后别再翻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风筝,看了片刻,又放下:“这些东西,你想留着就留着,不想留,就让佣人拿走。”


    燕桐没说话,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


    骆池咒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清楚她没放弃逃跑的念头,却没点破。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饿了吧?我让厨房把饭菜热一下,陪我吃点。”


    燕桐没拒绝,她知道,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她抬起头,看着骆池咒的笑容,她一定要逃出去,彻底摆脱他。


    骆池咒看着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燕桐现在很怕他,但没关系,只要把她困在身边,久而久之,她总会习惯的。他有的是时间,等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晚饭时,两人没怎么说话。燕桐小口吃着饭,脑子里全是逃跑的念头。骆池咒时不时给她夹菜,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像盯着猎物的毒蛇,表面平静,实则时刻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


    吃完饭后,骆池咒没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那本旧日记。燕桐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她的手还在发抖,一想到骆池咒对慕司做的事,就浑身发冷。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庄园,佣人在巡逻,管家站在楼下的走廊里,戒备森严。逃跑的难度很大,但她不能放弃。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骆池咒。燕桐立刻走到床边坐下,装作平静的样子。


    骆池咒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本日记:“姐姐,今晚我陪你睡。”


    燕桐心里一紧,连忙说:“不用,我自己睡就行。”


    “不行。”骆池咒走到床边坐下,笑容依旧温和,“我怕你夜里想不开,也怕你偷偷跑了。陪着你,我才放心。”


    燕桐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她默默躺下,背对着骆池咒,浑身僵硬。身边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她能感觉到骆池咒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针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想庄园的布局,回想佣人巡逻的时间,试图找到一丝逃跑的破绽。骆池咒没说话,就静静躺着,呼吸轻得几乎没有——他是鬼,本就不需要呼吸。


    夜色渐深,庄园里的灯光渐渐熄灭,只剩下走廊里的壁灯,映出长长的影子。燕桐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跑出去,一定要救慕司。而她不知道的是,骆池咒根本没睡,他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她,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


    那一夜,燕桐熬到了天亮。骆池咒天不亮就起身,说是要去处理慕司的事,临走前反复叮嘱佣人,寸步不离地看着燕桐,不许她靠近庄园大门半步。


    佣人恭敬地应下,骆池咒又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燕桐的头发,笑容温和:“姐姐,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燕桐没睁眼,也没应声,装作还在睡觉的样子。直到听到骆池咒的脚步声远去,庄园大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知道,骆池咒虽然走了,但佣人看得紧,硬闯肯定不行。她起身,假装去卫生间,趁机观察房间里的东西,想找一件能防身、能制造混乱的工具。房间里很整洁,除了家具,只有一些简单的装饰品,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


    燕桐不死心,又翻了翻床头柜,里面只有几本闲书和一个水杯。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水果刀,是昨天骆池咒给她削苹果剩下的,他走得急,没来得及收走。


    燕桐心里一喜,悄悄走过去,把水果刀攥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定了些。她把刀藏在袖口,然后走出房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客厅里走动。


    两个佣人立刻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眼神警惕。燕桐没在意,故意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实则观察佣人巡逻的路线和换班时间。她发现,庄园里的佣人每半小时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门口会有一分钟左右的空档,而且后院的围墙比前院矮一些,旁边还有一棵老槐树,顺着树干应该能爬上去。


    她心里默默记下来,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假装发呆,脑子里反复演练逃跑的路线和步骤。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一旦失败,不仅自己再也逃不出去,慕司也会有危险。


    中午,佣人送来午饭,燕桐没怎么吃,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她要保存体力,等着晚上的机会——夜里光线暗,更容易隐藏行踪,而且骆池咒大概率不会回来得太早。


    整个下午,燕桐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客厅,偶尔喝口水,偶尔翻看书,表现得十分顺从,渐渐让跟着她的佣人放松了警惕。到了傍晚,换班的佣人越来越频繁,庄园里的灯光陆续亮起,燕桐知道,时机快到了。


    她借口回房间拿衣服,回到卧室后,立刻把藏在袖口的水果刀拿出来,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变黑,佣人换班的时间越来越近,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燕桐心里一紧,以为是骆池咒回来了,连忙把水果刀藏在身后,假装整理衣服。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管家,他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夫人,先生吩咐,让您睡前喝杯牛奶。”


    燕桐松了口气,接过牛奶,小声说了句“谢谢”。管家没多停留,放下牛奶就走了,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确认没有异常才关上门。


    燕桐把牛奶放在一边,没喝。她知道,骆池咒的东西不能碰,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问题。她再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佣人换班,当看到两个佣人交接、门口空无一人的时候,她立刻打开房门,快步朝着后院跑去。


    “夫人,您去哪里?”跟着她的佣人发现了,立刻追了上来,大声呼喊。


    燕桐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耳边全是自己的脚步声和佣人的呼喊声。她跑到后院的老槐树下,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树干很粗,布满了纹路,划破了她的手掌和膝盖,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想快点爬出去。


    就在她快要爬到围墙顶端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燕桐吓得尖叫一声,低头一看,骆池咒正站在树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姐姐,你要去哪里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等我吗?”


    燕桐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放开我!骆池咒,我受够了。”


    骆池咒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姐姐,我说过,你跑一步,我就对慕司多下手一分,你忘了吗?”


    “你敢!”燕桐急红了眼,看着骆池咒那张虚伪的笑脸,积压已久的恐惧和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骆池咒,你这个疯子!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她说着,猛地从袖口抽出水果刀,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骆池咒抓着她脚踝的手刺了下去。刀刃不算锋利,却也硬生生划破了他的皮肤,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他是鬼,血液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骆池咒显然没料到燕桐会动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却莫名松了。燕桐抓住机会,猛地挣脱他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围墙,翻身跳了下去。


    围墙不高,她跳下去的时候摔在了地上,膝盖和胳膊都擦破了皮,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不敢停留,立刻爬起来,朝着庄园外的小路跑去。她不敢回头,生怕骆池咒追上来,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跑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庄园的影子,才停下来,扶着一棵树大口喘气。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果刀,上面还沾着骆池咒黑色的血液,心里一阵后怕,却又有着一丝解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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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逃出来了。


    燕桐不知道的是,她跳围墙的那一刻,骆池咒就站在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管家匆匆跑过来,看着他流血的手,急声道:“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属下现在去把夫人追回来?”


    骆池咒抬手,擦了擦手上的黑色血液,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满是偏执:“不用追。”


    “可是先生,夫人跑了,万一她去找慕司,或者把您的事说出去,就麻烦了。”管家一脸担忧。


    “麻烦?”骆池咒嗤笑一声,“她跑不远,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故意放她走的,你以为她真的能逃掉?”


    他早就看穿了燕桐的逃跑计划,也故意留下了水果刀,甚至特意错开了佣人换班的时间,就是为了让她“逃”出去。他太了解燕桐了,她老实、胆小,逃出去后,第一时间一定会回家,一定会想办法带着父母藏起来。而他,只要悄悄跟着她,就能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那慕司那边?”管家又问。


    “不用管他,”骆池咒语气平淡,“让他查。”


    管家不敢再多问,点了点头:“是,先生。”


    骆池咒看着燕桐逃跑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笑意:“姐姐,好好跑吧,我会一直看着你的,直到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


    燕桐出门就打了个车,她把手机关机,坐了一天一夜的车才回到家。


    她推开门,父母正坐在客厅里,神情憔悴,眼睛通红,显然是很久没休息好了。看到燕桐突然出现,父母都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桐桐?”母亲率先反应过来,扑过来抱住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妈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父亲也走了过来,眼眶通红,拍了拍她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燕桐靠在母亲怀里,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被人囚禁了,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了。”


    她没敢细说骆池咒的事,只说自己被一个疯子囚禁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那个疯子很危险,一定会来找她。


    父母听了,吓得脸色惨白。母亲紧紧抱着她:“那怎么办?我们报警吧?”


    “不能报警。”燕桐连忙摇头,“那个疯子很有势力,买通了很多人,报警也没用,反而会激怒他,他会伤害我们的。”她知道骆池咒的手段,报警只会让事情更糟。


    父亲皱了皱眉,沉思片刻:“那我们搬家,立刻搬家,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彻底隐姓埋名,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们了。”


    燕桐点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好,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越快越好。”


    一家三口不敢耽搁,立刻动手收拾东西。他们没带太多东西,只带了一些必要的衣物和钱财,还有一些重要的证件。收拾好东西后,父亲联系了一辆长途货车,趁着天还没完全亮,悄悄离开了小镇,没有告诉任何亲戚朋友。


    他们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车,找了一间偏僻的出租屋,先暂时住了下来。为了不被骆池咒找到,他们改了名字,燕桐改名叫燕晓,父母也改了名字,平日里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会戴帽子和口罩,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刚开始的几天,燕桐一直心神不宁,每天都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生怕骆池咒会找过来。父母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却也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她,安慰她。


    过了一段时间,燕桐发现,并没有人来找他们,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她知道,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她要找一份工作,帮父母分担压力,也让自己的生活慢慢回归正常。


    她在小城的一家超市找了份收银员的工作,工作不算累,工资也不算高,但足够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她每天按时上下班,穿着普通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和其他普通的收银员没什么两样。


    她刻意隐藏自己的过去,从不和同事谈论自己的家庭和以前的事,同事们都觉得她是个老实、内向的姑娘,对她都很友善。


    日子一天天过去,燕桐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恐惧,生活也慢慢回归了正轨。她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聊天,虽然平淡,却很安稳。


    她偶尔还是会想起骆池咒,想起那个可怕的庄园,想起慕司,心里会一阵发慌,但她很快就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已经逃出来了,已经和父母安全了,她不能再被过去的阴影困住。


    她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遇到骆池咒,再也不会提起过去的事。


    后来她的半年里她再也没见过骆池咒的身影,就好像他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


    慕司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她们家人的位置,竟然找了过来。


    他说他这半年查燕桐假死的事,却意外查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关于骆池咒的一切他都知道了。


    燕桐对他所查到的事也并不惊奇,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如今她和父母的生活已经恢复了平静,燕桐也不再想去理会那些事了。


    后来又是半年,慕司也在燕桐附近找了个工作,不论燕桐怎么驱赶他,他始终陪在燕桐身边。


    后来燕桐也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在父母的催促下,认真的考虑和他结婚。


    骆池咒对燕桐的影响很大,她已经没有过多的心力去认识新的人了,与其和一个陌生人相亲,不如考虑知根知底的慕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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