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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作者:尘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燕桐被吓的全身一震,僵在原地。


    “为什么要开柜子啊?”骆池咒缓缓靠近,双手轻抚上燕桐的肩膀。


    “姐姐很好奇这个柜子里的东西吗?”他俯在燕桐耳边轻声低语。


    “我,我……”燕桐心脏狂跳,恐惧犹如蛛丝一样将她紧紧缠绕。


    骆池咒却突然轻笑出声:“我知道了,姐姐是想更加了解我,和我更亲密是不是?”他轻手接过燕桐手里的钥匙,指尖相触的冰凉让他瞳孔微顿。


    骆池咒嘴角带着微笑,似乎直接忽视了燕桐眼里的恐惧和微微颤抖的身躯。


    骆池咒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姐姐想看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毕竟凭我们的关系,没什么是你不能看的。”


    他拉开柜门,衣柜里塞满了女式的衣服,红色蓝色绿色,长裙短裤背心T恤,都被整齐的挂在衣架上排列。


    燕桐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衣服,都是三年前她和骆池咒谈恋爱是穿的,她明明记得逃跑的那晚,她将那些衣服连同行李箱都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竟也被他找到了,不过结合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燕桐此刻也不觉得有多惊奇了。


    她皱着眉头,眼里闪过一阵失望。


    本想试试查第二人格和他的事,没想到竟查出了这些。


    骆池咒的目光始终落在燕桐身上,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眸子里却满是了然的打量。


    “姐姐,这些衣服是我的宝贝,三年前你离开,我一直有好好收藏哦,我怕被别人发现,才用柜子锁了起来。”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骆池咒问。


    燕桐看着他炽热的眼睛,如今她几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却不得不因第二人格的事而安抚他。


    “我们是同居室友,还是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的好朋友啊,你养伤我这段时间照顾你。”


    对于肯定恋人关系的话,燕桐依旧说不出口,虽然是为了安抚骆池咒好查出真相,但她仍然害怕一旦肯定了不存在的关系,会让骆池咒更越界。


    或者说做出更可怕的事。


    骆池咒听到同居室友四个字瞳孔明显暗了几分,连嘴角的笑都有些维持不住了,但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的笑容更轻松,仿佛丝毫看不出不悦了。


    那天过后,燕桐和骆池咒还是和往常一样相处,燕桐只在暗中偷偷观察骆池咒,手段不限于跟踪监听,甚至她还想过偷偷装摄像头。


    起初她还觉得手段有些过分,但后来想到骆池咒对她做的事,她的手段只能说九牛一毛。


    她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查清第二人格和他的关系,以及骆池咒将她算计到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骆池咒还是和往常一样,时时刻刻粘着燕桐,总在她眼前晃,时不时的装发烧生病求哄,以前燕桐会被蒙骗而真的心疼。


    现在虽然内心满是怀疑,却依然装作和从前一样。


    骆池咒似乎也更放肆了些,比如不再遵守入住前的规则,会经常不穿上衣在客厅里晃,他的身体薄薄一层,肩却很宽,瘦削但看起来格外的高大。


    燕桐不是没有制止过,但他依旧我行我素,甚至于洗澡时让燕桐帮他拿换洗衣物。


    两人默契的没人提三年前的亲密,只维持着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这种微妙的关系竟意外的达到了一种稳定的平衡,就这样被推着往前走。


    燕桐却没时间将注意力花在这些事上,她每日执着的偷偷观察骆池咒,一边费尽心思调查骆池咒,还要一边防着第二人格出现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精神恍惚,经常会睡在床上做一些很奇怪的梦,梦里总是有骆池咒的身影。


    久而久之,她生出一种恐惧的猜测,她的第二人格不知操控了她的身体多久,跟骆池咒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用她的身体。


    可能是本身被诊断出精神分裂症,时间长了燕桐看着骆池咒的笑容竟然生出了很多可怕的想法。


    她甚至想将骆池咒绑起来逼问他做的一切,又或者再次将他迷晕打开他的手机,再或者扮演成第二人格去和他见面。


    燕桐甚至觉得自己被他严重影响了。


    这种事换做从前,她是绝对不敢想的,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骆池咒就是个变态,她跟他混迹在一起,即便是为了查清真相,也早晚有天被她同化。


    她必须尽快查清然后彻底离开这。


    又是一个午后的周末,燕桐去公共图书馆备考公务员,夜色降临,她收拾好书本准备回去的时候,受到了前同事发来的消息。


    按照前同事所说,燕桐走后,骚扰她的那位上司就被调走了,她通过一些手段联系到了那个上司,通过送礼他果然透露了当年的一些事。


    的确是有些给了一大笔钱让他这样干,还承诺行业内封杀她就给自己再升一级。


    而前同事又继续追查,果然和燕桐猜想的一样,背后的那双手就是骆池咒。


    但她费尽手段,却没查出骆池咒的背景。


    前同事并不知道燕桐和骆池咒的关系,只在最后奉劝燕桐别跟这种人斗,根本没有胜算。


    临近清明节,燕桐的父母不知道从哪听说姜燕的蛋糕店已经关门,开始疯狂催促燕桐回家,不允许她一个人留在临城。


    燕桐迫不得已只好先答应下来,她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正好是周三,骆池咒去了纹身店工作。


    燕桐刚想开门,却在包里怎么也找不到钥匙,她才察觉她走的时候根本没带钥匙。


    进不了门,她只能给骆池咒打电话,可拨了四五次,那边始终显示无人接通,她又给房东打电话,却发现房东的电话也打不通。


    燕桐只好下一楼找房东苏玫,她背着包下楼,走到门口时轻轻敲门,敲了很久也没人出来,显然房东也不在家。


    燕桐左右看看只好背着包去纹身店找骆池咒,恰巧这会天气乌云密布,看起来马上要下雨,燕桐只好加快脚步。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纹身店,依旧是上次的来时的驰囱迎接她,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的银色长发变成了金色,依旧是寸头,显得有些不务正业。


    燕桐礼貌颔首:“请问骆池咒在吗?”


    驰囱下意识看上她手背的小狗纹身,他并不知道骆池咒和燕桐的关系,更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只以为她是个普通顾客。


    “骆哥在二楼帮顾客纹身,您可以在这稍等一下。”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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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向旁边的沙发。


    燕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驰囱犹豫片刻又问:“是纹身出什么问题了吗?”


    燕桐低头看了眼手背的小狗:“没,我是来找他咨询一些事,对了,我方便上去问吗,我很快的。”


    驰囱笑着摇头:“不好意思,我们这的规矩是纹身期间不能被打扰,您可以稍等片刻,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好了。”


    燕桐无奈,只能坐着等。


    今天纹身店内的顾客很多,燕桐抬头望去,二楼的包间几乎都大门紧闭,一楼也不断的有纹身师和顾客流动。


    外面马上要下雨,天气愈发阴暗,燕桐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撑着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顾客,百无聊赖。


    驰囱坐在吧台旁边的木凳上,玩着手机似乎在跟谁聊天。


    燕桐想起上次他熟稔的和骆池咒打招呼,显然他们很熟悉,但她来这两次,驰囱却并不认识她,那么她的第二人格和骆池咒见面时,又是怎么避开所有人的呢。


    不可能没人见过的。


    燕桐忍不住发问:“你们店开业多久了啊?”她不想看起来目的性太强,只好先假装普通顾客寒暄。


    驰囱抬起眼,随意的答道:“按理说这家店开了有八年了,但是到我们这批人手里才三年不到,当初这店地形偏僻马上倒闭的时候,是骆哥独自盘下的。”


    “你也一直在这干吗?看着好像跟你们老板很熟?”


    驰囱笑了笑:“我从十几岁就跟着骆哥干了,那时候跟着他跑场子,跟人打架,开酒吧开会所无所不干。”


    驰囱说话时语气藏不住的得意。


    燕桐有些惊讶,她虽然和骆池咒是同学,但她从未了解过骆池咒的过去,他的家庭,按驰囱所说,十几岁跟着骆池咒干,他现在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也就是骆池咒十几的时候就已经出来单干了。


    “哦那还挺不容易的,那你们不上学吗?”燕桐知道这样问有些冒犯,但她还是想知道骆池咒的过去。


    驰囱自嘲的笑出声:“像我这种孤儿,哪来的学上啊,要不是跟着骆哥干,跟他学手艺,我可能现在还在工地搬砖呢。”


    “那他呢,也是孤儿吗?”


    “骆哥有父母,不过是不怎么管他罢了。”


    驰囱刚说完,楼上的隔间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驰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转移话题。


    “骆哥出来了,您有什么问题可以上去咨询了。”


    燕桐说了句好,抬头向上看去,正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她扎着丸子头,正站在扶梯边跟骆池咒说这些什么。


    骆池咒嘴角也挂着一丝得体的笑意,异常的温柔,可燕桐怎么看表情,都有些恐怖,让她不由得想起一种蛇,总会笑着装作纯良无害,然后等猎物放松警惕靠近的时候,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燕桐紧紧盯着骆池咒,驰囱却误会了她的眼神,他忍不住轻声呼唤:


    “顾客?顾客”


    燕桐这才回过神。


    驰囱:“您可以上去了,骆哥对每一位来这的顾客都非常温柔,不管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燕桐呆呆点头,还有些神游:“好。”


    她刚想转身上楼,却见楼上那白衣女孩转身,竟是苏玫?她的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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