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我失恋了。”
“……看开一点,这只狗不爱你,你可以找下一只狗。”
“我就要小美。”
“好好好,是小美不要你。”
“呜呜,都是那个两脚兽的错。”
“两脚兽怎么了?”
“我……他……真的,呜呜……都说了,不是我的问题,你信我。”
“快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他太可怕了,我就躲了一下,真的,你信我。”
“呵,胆小鬼,怪不得小美不理你。”
“呜呜呜呜,你别说了,又不是我的错。”
涂山璎上学的路上,正好与这两只狗同路,跟着听了一路的八卦。
听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不道德地笑出了声。
哭诉的小白狗,猛地回头,看见她还在笑,小眼神哀怨地看着她,嚎叫得更幽怨了,“呜呜呜呜,你怎么这样,还是不是我的小伙伴了?”
另一只狗也回头招呼了一声,“奇怪的人,早上好。”
它就是觉得她很奇怪,她一个人类,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不说,她说的话,它们居然也能听懂,可不就是奇怪嘛。
人来人往的,涂山璎不好说话,只能挨个儿摸了摸,算是打招呼。
怕被小白狗抱怨,她摸了就笑着跑远了。
“她怎么这样?”
“她一直都这样,喜欢摸我们的毛毛。”
跑远的涂山璎隐约还能听见几句它们的对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学校离这里不远,几分钟的路程,她跑的这一会儿,都能看见学校大门了。
今天意外地起得晚了,刚才还听了几分钟八卦,再不跑快一点,要赶不上早课了。
涂山璎一路风驰电掣,终于赶在响铃的前一刻,赶到了教室。
上了一天的课,到了该回陆映洲那边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愿意,具体表现为:她收拾东西的动作,特别的慢,出校十几分钟的路程,她硬是走了半个多小时。
涂山璎走到校门口,都认命今天要回去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他不回去的消息。
她乐得笑了起来,拿着手机看了好几次,生怕自己看错。
陆映洲:[我今天不回去。]
涂山璎:[好的。]
手比脑子快,她回过神来,已经发了消息过去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好的”两个字,她又纠结了——她是不是表现得太客套了?
专业的情人,应该给与专业的服务。
涂山璎:[我会想你的。]
这样就好多了,你不回来没关系,我反正是想着你的。
对方没回消息,这事就算完了。
涂山璎收好手机,脚下转弯,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在小区楼下,她又碰见早上的小白狗。
“嗨~~”
白狗的声音拉长,身后的尾巴也不摇了,紧紧地夹着。
本来还在拉拽它的张先生,听见它的叫声,连忙将它挡在身后,给她让出路,“涂小姐,你先走。”
涂山璎微微颔首,一边往前走,一边询问:“张先生,它怎么了?”
“哈哈,它怕我们隔壁邻居家的客人。”
小白狗不服气,嗷呜嗷呜地辩解,“都说了,不怪我,是那男人吓人了。”
它不老实,可把张先生吓得够呛,转身一把抓住它的嘴筒子,“别叫,别叫,吓到人了我就把你的狗粮都给人家。”
“呜呜呜……”
涂山璎一直关注着小白狗,电梯来了,便急忙跟着人群进电梯。
一进电梯,她就看见了说不回家的陆映洲。
两人视线相接,涂山璎顿时心如擂鼓,立刻撤回视线转身,像是没发现他一样。
她不纠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想解释,她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不暴露自己真实的楼层,她甚至连楼层都没按。
电梯启动,又停下,有进来的,也有出去的。
随着电梯的上行,电梯里的人越来越少,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眼看快到顶层了,她立马按了下一个楼层的按键。
电梯很干净,借着电梯光洁的墙面,她依稀能看见身后的陆映洲。
“叮。”
电梯一到,涂山璎立即出电梯。
出了电梯后,她如常的继续往前走,她一边走,还在一边想着,他到底有没有跟出来?
“嗒嗒,嗒嗒。”
显然,除了她的脚步声,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声。
不仅如此,这脚步声还很熟悉。
涂山璎站定,身后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确定了,就是他。
她无声叹息,缓步转身,“陆哥。”
被发现了,陆映洲也不装了,上前一步,“你来这做什么?”
四目相对,涂山璎的想法依旧不变,她不想把这里的住址透露给他。
她眉毛弯弯,嘴角含笑,不答反问:“陆哥呢?”
与其纠结找借口,不如反客为主。
陆映洲轻笑,“回家吧,时间不早了。”
“陆哥一起吗?”
“晚点还有个会,你先回去吧。”
“要一起吃晚饭吗?”
涂山璎再次邀请,以表关心。
专业的情人,情绪价值一定要给的足足的。
不管他想不想在一起,但她必须想时时刻刻地想和他在一起。
陆映洲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回去吧。”
“我送你去公司,我再回去。”
“嗯。”
车子快到公司了,陆映洲却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鼻息间是他熟悉的冷香,没有其他的气味,这很好的安抚了他躁动的心情。
他的亲吻来的猝不及防,吓得涂山璎的眼睛都睁大了。
陆映洲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这才放过她,“你是我的。”
喘气不匀,涂山璎的小脸都红透了,眼眸转向他时,还有点呆呆的。
陆映洲滑进她的衣服里,带着凉意的手,让她回过神,低声囔囔:“我是你的。”
陆映洲轻轻吻了一下她诱人的唇,这才下车。
车子远去,他从容的神色,逐渐冷凝。
车里,涂山璎依靠在车窗,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万家灯火,自嘲地笑了笑。
他总是这样,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而她,每每又为他的话,而乱了心。
是他说,不喜欢她,也是他说,她是他的。
他的什么呢?
呵,能是什么,总归不是她想要的。
——
那天过后,涂山璎再没去过自己的小窝。
根据公司为她定制的计划,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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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月正式以一个演员的身份出道。
除此之外,在期末考试之后,她还会进组拍摄。
因此,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很忙。
在学习之余,她要忙着拍摄,忙着练形体,忙着练演技。
以至于,她比陆映洲都要忙。
有许多次,她回家的时候,他都已经洗漱好了。
越是忙碌,她的生活就越是充实,想起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对此,她倒是乐见其成。
充实的过完一天,但,临到回家的时候,涂山璎的心却提了起来。
陆映洲最近有点不对劲,看她的眼神,让她本能的有点瑟缩。
果然,她开门的一瞬间,就看见他坐在客厅。
“陆哥,还不休息呢。”她神色自若地招呼。
但是,细听的话,也能听出其中的讨好之意。
“过来。”
涂山璎顿住,“陆哥,我忙了一天,身上脏。”
“你在躲我?”
空气中的氛围凝住。
“怎么可能?”开了灯,涂山璎指着身上的脏污,自证道:”我就是身上脏,想先去洗漱。”
练习演技的时候,难免沾上一些灰,就算拍打干净了,她还是觉得不太干净。
陆映洲打量了她一眼,唇角上扬,“我等你。”
“我尽快。”
涂山璎没让他多等,洗漱一番,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就出来了。
“涂山璎,过来。”
连名带姓的叫,涂山璎不自觉地挺直了背,依旧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
“陆哥,你生气了?”
陆映洲眼眸下垂,“怎么这么说?”
“你连名带姓的叫我。”
“就这?”
涂山璎肯定地颔首,“就这。”
“呵。”陆映洲轻笑一声,再次说道:“过来。”
“我头发没干,坐这里就好。”
陆映洲抬眼与她对视,“你为什么躲我?”
涂山璎暗自叹气,是,她承认,她有借着工作躲他。
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贪心,毁了两人目前的关系。
既然躲不过……
她缓缓起身,向他走去。
她刚走到他面前,想要坐下,就被他牵带着进了卧室。
“怎么不把头发全部吹干?”
“不想陆哥等太久。”
“你嘴上说一套,心里又是另外一套。”
陆映洲让她坐在椅子上,拿着吹风机替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风暖暖的,风声呼呼的,听着就很催眠。
涂山璎忙了一天,实在是累了,听着听着,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好几次要不是陆映洲眼疾手快地松手,她的头发都会被扯着了。
“工作很累吗?”
涂山璎使劲睁大犯困的眼睛,说话都慢吞吞的,“很累,也很充实。”
陆映洲沉默了很久,一手撩着她的长发,一手拿着吹风机,细心地帮她吹着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也很长,毫无攻击力,若是不小心的话,还会被缠住。
他一下又一下的梳理着它,它就服帖地顺在一起。
一旦他粗心,它就会张牙舞爪的飘得到处都是。
“呼呼呼呼……”
耳边催眠的声音不断,涂山璎到底没忍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