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算,姜凝安差不多有半个月没睡过人了。他有点太过在意新专的风评,以至于潜意识里必须拿禁欲来约束自己。
但真有男的想和他睡,他还是大为欢迎的。
不懂楚月给他下了什么药,姜凝安被掐得微微窒息,大脑逐渐糊作一团,耳畔开始响起若有若无的嗡鸣……他蛮喜欢窒息的,窒息到了一定程度,能带给他愉悦感。
楚月关掉视频,用手机轻蔑拍打着姜凝安的脸,冷冷说:“怎么样,好看么?你不是叫郭棹爸爸么?来,叫一声让我听听。”
姜凝安毫无廉耻叫道:“爸爸。”
楚月一愣。
姜凝安顿了一下,又挤出一句话:“*我。”
“**狗!”
楚月被这人的无下限惊呆了,气得双手一起掐住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发力,以扼死一只天鹅的态度,让姜凝安无法呼吸。明亮的琥珀色眼珠开始涣散,嘴唇开始充血……
姜凝安要被掐到顶峰了,眼前直冒金星,大脑噼里啪啦地响,忍不住溢出了一丝声音。他的音色一向特别,清越,悠扬,仿佛一台上好的中提琴,在尾音却泛着浅浅的沙哑。
楚月松开了手。
他扯住姜凝安的头发,拿起手机,拍下了眼前狼狈又糟糕的一幕。
“姜凝安,我讨厌你。”
楚月笑了笑。
紧接着,猛地拽起姜凝安的头……
“……我讨厌你,我恨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楚月恶毒地辱骂。
…………
姜凝安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看着楚月。
“如果……揍我能让阿月舒服的话……阿月怎么玩我都不会生气的哦……”姜凝安轻轻笑着说,迷药让他说话都很困难,声音又黏又哑,“是昨天的事吗?是以前的事吗?一直以来,我对阿月都不算好呢……”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楚月几乎崩溃了,双目赤红,那张平日里总是腼腆、秀美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整容留下的痕迹一瞬间暴露无遗。
“姜凝安……”楚月稍微冷静了一些,“如果不是犯法,我今天可能对你先*后杀。”
姜凝安无奈一笑:“阿月,你已经犯法了。”
楚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冷笑说:“闭嘴,姜凝安,你现在只是一条*狗……不然我弄死你。”
…………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姜凝安实在忍不了,故意挑衅道。
“你和陈俊远都想睡我吧?但我就是装作看不到……之前好几次,你抱着我拍照,都顶到我了……”
楚月的动作一滞。
“你其实很嫉妒我……是吧?”
姜凝安轻轻说,眼睛微微眯起,眼尾上挑,泛着情潮的红,而眼睛里不见任何的惶恐与愤怒,依旧含着轻佻浪荡的光。
楚月剧烈喘气。
他又哭又笑,扯着姜凝安的头发,狠狠掼上床头板。
咚地一声,撞得姜凝安眼冒金星。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啊……”
楚月面目狰狞地哭着。
“人渣,你真是个人渣啊……我算什么?他们算什么?都是你姜凝安的陪衬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梦想,我也想被所有人看着!”
泪水滚烫,一滴一滴砸在姜凝安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下滑,乍一看,还以为是他在哭泣。他淡淡说:“哦,那关我什么事呢?我也尽力带你们了。你的梦想是你的事,我自认为……对你们、对Novae没有任何对不起的地方。”
紧接着他就说不出话了。
楚月愤怒到了极点,胡乱卷起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内裤,团起来塞进姜凝安的嘴巴……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当他与姜凝安对视,那双浅棕色的、近乎琥珀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情绪,实在要找到一种,或许是冷漠,或许又是怜悯。姜凝安是天才,自然有着天才的骄傲与刻薄,他怎么能奢求这种贱人的同情?
楚月从盛怒中恢复些许神志,他轻笑一声,柔美的脸上满是阴毒,伸出手,解开了姜凝安的衣服。
…………
楚月举起手机,对着姜凝安咔嚓一声……
姜凝安平静地看着镜头,很想问楚月能不能把他拍好看一点?他有点自恋,即便是*照,也想拍出艺术感。
很可惜楚月并不在乎。
…………
“姜哥,开拍了哦。”
楚月举着手机,温柔笑笑。
…………
“小狗……”楚月俯下身,贴着姜凝安的脸,撕咬那双殷红的薄唇,一面乱亲,一面问,“你……有没有爱过谁?”
姜凝安的眼前顿时浮现出舒垣的模样。
男人夹着一支烟,坐在他的前方。
“……”姜凝想要喊出男人的名字,却又发不出声。
楚月又扇了他一巴掌,皱着眉问:“你鬼叫什么?”
姜凝安笑了,他说:“汪汪。”
……
“舒经纪要回公司?”
魏嘉杰正在卸妆,见一旁的舒垣收拾公文包,爱管闲事的性子又压不住了,多嘴问了一句。
舒垣说:“嗯,回去取个行程。有什么事,嘉杰你打电话给我吧,我随叫随到。”
说罢,迈开长腿,向停车场走去。
活动在天津,离帝都一个小时多的车程。舒垣听了一路的电台广播,主持人在激烈讨论Novae的音乐,或者说,姜凝安的音乐。车窗外已是日暮时分,车流如迷幻的电流。
堵车,舒垣到公司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坐电梯上楼,走进录音棚,却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
……
嘟——
嘟——
…………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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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姜凝安侧头看了一眼,说。
楚月捞起他的手机,定睛一看,来电人只有一个字——哥。
“哥是谁?”楚月问。
姜凝安说:“给我……”
楚月笑了笑:“是舒垣吧?姜哥,你其实很爱他,对不对?”
姜凝安说:“不关你的事。”
楚月大笑了几声,脸冷了下来。他当着姜凝安的面挂断了电话,说:“要不这样吧,姜凝安,我们玩个游戏。我叫舒垣来宿舍,让他来见你被我*过的样子,他要是没有吐,你就赢了,怎么样?”
姜凝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但楚月已经行动了。
他用姜凝安的手机给舒垣发消息。
姜:【我在宿舍。】
姜:【哥,你来找我。】
姜:【我有惊喜。】
……
舒垣还是第一次进入Novae的宿舍,芮新不远处的高档小区,双层别墅,安保十分严格。
他是经纪人,有密码,进入别墅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魏嘉杰、陈俊远以及黄元维今明两天都有重大活动,晚上住在外地的酒店。
姜凝安的房间在哪?
舒垣并不想来找他,甚至也不打算和这人上床,他感觉自己会吐,一想到姜凝安的那具身体,他就想吐。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所以当年对十八岁的姜凝安起反应的时候,他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哐当。
楼上传来动静。
伴着不明显的吉他弹奏的声音。
舒垣抬起头,没有太多的犹豫,拾级而上。
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门是开的。
舒垣皱起眉,走进那扇门,越是走近,耳畔若有若无的吉他声越是明显,很柔和的一支民谣,有人用沙哑的声音,轻声哼唱。
请你假装爱上了我,
即便只有一瞬间……
他推开虚掩的门,鼻子里顿时塞满了腥膻气味,卧室里十分昏暗,墙壁上挂着好几把吉他,其中一把天使形状的电吉他,正是舒垣遇见姜凝安时的那一把。那把天使吉他下面、凌乱的床上,坐着怀抱民谣吉他的姜凝安,头发、眼睫毛、唇角都还沾着男人的东西,身上只披了一件被撕烂的衬衫、胡乱套了一条内裤,胸膛、大腿上满是痕迹。在天使的照拂之下,此情此景,显得既荒诞又可笑。
姜凝安笑着说:“哥,你来了。”
舒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身影沉默如坚硬的石头。
姜凝安有些慌乱,眼眶微红,放下手里的吉他,撞撞跌跌摔下床,口中哭道:“哥,对不起,我……”
舒垣问:“你满意吗?”
姜凝安一愣:“满意。”
舒垣反手锁上了门。
姜凝安一时没反应过了,刚才被楚月折腾了太久,身体没什么力气,可当舒垣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扯住他的头发,他顺着本能,轻轻咬上了舒垣的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