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灯是白的,惨白,照得墙上的血迹发黑。侠客把最后一颗指甲放在托盘里,和前面九颗排在一起。指甲是从右手开始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然后是左手。每一颗都完整,连根拔起,没有一颗断掉。他做事一向仔细。
托盘里的指甲沾着血,在白色的瓷面上显得格外刺目。侠客盯着它们出神地看了一会儿。
完成了,人已经晕过去了,或者说死过去了,他不确定,也不在乎。
指甲拔到第三颗的时候对方开始求饶,第五颗的时候对方开始骂他,第七颗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说话了。
侠客觉得这个过程确实挺解压的,但此时此刻他看着托盘里那十颗沾血的指甲,忽然觉得很空。
“就这样吗?”侠客笑着转过头,飞坦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金色的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浅。
“有话直说。”飞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
侠客摘下沾血的手套,丢进垃圾桶里。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水是凉的,冲掉了他指缝间的血。他看着红色的水打着旋流进下水道,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变成透明的。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靠在洗手池边,双手撑着台面。
侠客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他最擅长的那种,轻松的,随意的,像个阳光开朗的大学生。
“因为不杀人不制造恐怖的事件就无法让外界的人畏惧流星街,”侠客摸著下巴,平静地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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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做好觉悟去做这些事,也随时打算付出自己的生命。就这样活着啊。”
飞坦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那道金色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冷得像刀锋。
“侠客,你到底想说什么?”飞坦的语气也冰冷地像刀锋,但底下却带着一种黏稠的危险的像岩浆在火山口底下翻滚的威胁感,“还是说……”
他没有说完,但后面的内容侠客听得懂。
还是说你想说你后悔了?
“没什么没什么,”侠客笑着打断他,摆了摆手,从洗手池边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我只是感慨一下。放心好了,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飞坦没有动,还靠在墙上,他的气息慢慢从危险降回了平时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