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顺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卡洛琳盯着那滴落的速度,觉得太慢了。身体还是滚烫的,意识也是迷迷糊糊的,卡洛琳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库洛洛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库洛洛低头看着她,漆黑的双眼清晰地映着卡洛琳的样子。
烧还没退,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干的起了皮,但唇缝之间透出来的颜色比平时深,像熟过头的果子。她的目光也比平时更滚烫。
“库洛洛。”卡洛琳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嘴型足够了。
护士来拔针的时候,卡洛琳靠在库洛洛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急。
门关上了。卡洛琳难耐地扭动着,她的身体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糖浆,黏在库洛洛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说不要走,不要离开,不要松开。库洛洛把床头柜上的杯子拿起来,试了试水温,递到她嘴边。
“喝水。”
卡洛琳偏过头。嗓子疼。每咽一口水都像在吞碎玻璃,她不想喝,她现在渴望的明明是更灼热滚烫的东西。
库洛洛没有把杯子放回去,只是把杯子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然后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水从他的嘴唇渡到她的嘴唇,卡洛琳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张开了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舌面流进喉咙,她疼得皱了一下眉,但库洛洛的手没有松开。他渡得很慢,像在喂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吃药,一滴一滴地不容拒绝地把所有全部送进了她的嘴里。
卡洛琳呛得眼里泛起了一层更加朦胧的水雾,带着一种更加燃烧的渴望看着库洛洛。
“还要不要?”库洛洛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得很低的让人透不过气的沉。
卡洛琳吻上去的时候,库洛洛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任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她的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她的指尖从他的胸口一路滑到腰际。
卡洛琳没有等到库洛洛的回应,不由得停下来,抬起头看他。库洛洛的眼神里有一种正在努力克制着什么的东西。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但他的身体是僵的,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生我的气了?”卡洛琳的声音哑哑的,像在撒娇又而不是在认错。
库洛洛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拇指按在她耳后的那块皮肤上,指腹慢慢地用力地摩挲着。库洛洛低下头,呼吸落在她的嘴唇上,又热又急。
“你烧到三十九度。”库洛洛的声音很低,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库洛洛。”卡洛琳一边吻着库洛洛一边迷迷糊糊地从喉咙里溢出库洛洛的名字,她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库洛洛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根弦断了。
后面的事情,卡洛琳记得不太清楚。她的记忆像一块被火烧过的布,只剩下一片一片的碎片。库洛洛把她从床边拉进怀里的时候动作很重。他的嘴唇落在她锁骨的力度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他在咬她,不是吻。牙齿陷进皮肤的触感尖锐而清晰,她本能地想躲,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疼,但疼里面有一种奇怪的痛快,像把一块结了痂的伤口撕开,让血流出来。她的身体在发烫,分不清是烧还没退,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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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什么。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从她的指缝间滑过去,她攥不住他。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他又一次俯下身来,鼻尖蹭着她的耳廓。
“知道自己错了吗?”库洛洛的声音贴着耳垂,气息滚烫,还带着一点真切的危险。
“嗯……知道。”
“错在哪。”
卡洛琳的眼眶在发酸,是那种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的酸胀。她想说“不该不告诉你”,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难道库洛洛就什么都告诉自己了吗?他还不是什么都瞒着自己?
库洛洛没等到她的回答,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卡洛琳弓起了腰,嗓子眼里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库洛洛又开口了,声音还是不高不低,但那种危险的感觉更重了:“不说话?”
“不该,不该不告诉你……”卡洛琳呜咽着开口,的声音碎成了几瓣,每一瓣都在发抖,滚烫的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卡洛琳是真的觉得好委屈。
库洛洛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微微用力,制止了她的反问。
“想清楚了再说。”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到哪里都会告诉你的,生病了第一个找你……”卡洛琳再也受不了了,发泄一样抽抽搭搭地开口。
卡洛琳的手指攥住库洛洛的肩胛骨,指甲陷进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库洛吻着她。深的,重的,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力道。卡洛琳被吻得喘不上气,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库洛洛反而吻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