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凯泽斯劳滕的主教练雷哈格尔。”雷哈格尔朝巴拉克伸出手,顺便展现他亲切的一面。
这个小伙子真的很年轻,一米九的大个子很是显眼,看上去非常有酷劲,要是能声名鹊起,绝对是能迷死小姑娘那一挂的。
“你好。”巴拉克和雷哈格尔握了握手,接着将薯条递给图南,看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而这一细节又被敏锐的雷哈格尔尽收眼底,他挑了挑眉,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
以这姑娘的可爱迷人,难保巴拉克不……
双方坐下之后,雷哈格尔端起自己面前的小酒杯,一看咖啡杯里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咖啡粉,只喝了一口,就沉默地放下了。
他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咖啡,味道和混凝土没什么两样。
巴拉克直接开门见山:“雷哈格尔先生,很抱歉,前段时间凯泽斯劳滕有人找过我,我暂时不准备答应。
原因很简单,俱乐部不会同意让我转会。我的想法也是踢好球。”
雷哈格尔一愣,他没想到巴拉克居然如此直白,不过他脸上依旧很沉稳,“你可以先听一听我为你做的规划。”
巴拉克拿出愿闻其详的态度。
雷哈格尔说了一大通,总结起来无非就是那么几条:
“……继续在开姆尼茨蹉跎下去,就是在挥霍你的天赋,未来也不过是在低级别联赛中继续职业生涯。
但是——”雷哈格尔的表情变得更严肃,“你的职业生涯不应该是这样的,我看过你的每一场比赛,你应该在德国国家队的训练基地,为最好的俱乐部效力。”
巴拉克其实说得没错。
开姆尼茨全队正在冲击德乙,绝对不会放走巴拉克这个未来核心,至少也会强行挽留他一整个赛季。
但这不耽误雷哈格尔约定明年。
“只要你答应,这个赛季结束我就能够让你到凯泽斯劳滕踢球,不是德乙,而是德甲俱乐部,我会让你成为主力球员。”
说完,雷哈格尔看向图南,语气里不乏逗趣,“那么,经纪人小姐,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图南蘸着蛋黄酱的薯条停在嘴边,怎么还有她的事呢?
巴拉克也看向图南。
凯泽斯劳滕确实最适合他,像是沙尔克、门兴格拉德巴赫这样的豪强竞争十分激烈,新人很难出头。
凯泽斯劳滕因为降级,球队内球星出走,反而机会更多。
还有一条,凯泽斯劳滕距离陶伯基地只有130公里,开车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抵达。
这一点很重要,意味着他和图南尔见面的周期可以极大程度缩短。
很少有人知道巴拉克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是个热血莽夫,他是一位冷静的战略家。
甚至可以说是德甲历史上最理智、最有主见、最目标明确的球员。
历史上巴拉克的每一次转会都是自己主动要求,第一次转会凯泽斯劳滕,要的是机会,而他也如愿以偿成为德国最受瞩目的天才。
第二次转会勒沃库森,要的是平台,而他顺利成为德国第一中场。
第三次转会拜仁,要的是冠军,是双料队长地位和世界级巨星,最终他也如愿以偿。
第四次转会要的是财富,两倍年薪让他成为足坛薪资最高的球员。
一个如此擅长推着命运走的强悍男人,最后可惜却在冠军运势上棋差一招,输给了命运……
图南听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听出一点门道,“你们不是已经都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让我来说呢?”
雷哈格尔笑了,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这个姑娘的聪明程度真是超乎想象。
巴拉克也笑了。
谈完之后,巴拉克起身相送,雷哈格尔离开前,特意好好“感谢”了图南一番。
“感谢你的热情招待,咖啡很特别,顺便,希望下一次我们在凯泽斯劳滕见面时,你会如愿以偿。”
图南脸上的表情很无辜,送走雷哈格尔,巴拉克折返回来问她,“如愿以偿是什么意思?”
图南脸颊一红,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下午我想去看你训练。”
“训练?”
“没错,我还想看你比赛。”
图南想看巴拉克比赛,不止是因为比赛时巴拉克身上散发出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那身体上的绝对优势,强壮的体格,那极具冲击力的速度,凶悍的拼抢和那炮弹般的暴力远射。
让人想象究竟付出多少努力和汗水,才奠定如此硬朗的球风。
还因为……她觉得他的汗水从下巴滚落喉结的样子,非常性感,非常吸引人。
对巴拉克来说,最致命的褒奖也不过如此,眼神对视时毫无征兆擦出的火花,让他忍不住拉着图南的手,想把她拉拽到他身前。
图南身体一偏扭坐到了旁边,为了不让厨房里的妈妈瞧出不对劲,她特意坐得很远,和巴拉克之间像隔了一道马奇诺防线。
结果巴拉克那43.5码的球鞋又开始有意无意地蹭她的36.5码小白鞋。
这个年纪的男孩荷尔蒙激素分泌旺盛,光是单独呆上几分钟,嗅到她身上香露的味道,就已经有些上头。
图南气得踩了巴拉克一脚,不得不向旁边收腿,“别这样,妈妈会看见的。”
“不会。”他的大长腿却肆无忌惮地挤占她的空间,最后,都快把她的上半身挤进沙发扶手上了。
“会的。”图南推巴拉克的腿,但他一动也不动,完全不顾他们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
“不会。”巴拉克变本加厉。
“我说会……唔”图南话没有说完,巴拉克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她感觉到他的大手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腰,他还想撬开她的唇瓣。
就在此刻妈妈的脚步声在厨房响起,图南蓦然睁大眼眸,一把将巴拉克推开。
当卡特林从厨房探出头时,两个人像是互斥的电子一样迅速弹开。
“宝贝,咖啡粉和盐都没了,去楼下零售商店给我买两包来。”
“好的,妈妈!”图南咬着唇站起身。
卡特林有些奇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图南脸颊上飘起红晕,“没什么,可能是……蚊子咬的。”
卡特林的目光又看向巴拉克,图南赶紧打消她的疑虑,“他的耳朵也是被蚊子挠……不,是咬的。”
卡特林:“……那好吧,再去买盒电蚊香片。”
图南从卡特林手里接了零钱,巴拉克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和图南尔一起去。”
图南:……
大中午,街道上没有多少人,图南甩了好几下才甩开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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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的手,一个劲往前跑。
巴拉克长腿一迈,几步就追上来,一把搂住图南的腰肢,将她抱起来转圈圈。
图南手撑在巴拉克胸前,“差点就被妈妈发现了,你知道错了吗?”
“嗯。”巴拉克短促地答应了一声,蓝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她的眼眸。
此时的图南还没有意识到熊之狡诈,还以为巴拉克是真的知错就改了,“算你识相……唔”下一秒,就被堵住红唇。
巴拉克的吻太过强势,亲得图南几乎透不过气来。
两个人气息纠缠,暧昧的啧啧吻声不绝。
头顶的光投下来,将两个人影子的连同高大的椴树影子一起拉长,投在地上分不清彼此。
直到叮铃铃车铃声在身后响起,巴拉克才将图南松开,此时淡黄色的细碎花瓣落满他们的头顶。
巴拉克正用手给图南整理头发的时候,托比亚斯将车停在两人身边:
“嗨,米夏埃尔,嗨,图南尔,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呢?”
图南慌忙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尖,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翩跹的蝴蝶,托比亚斯看着看着就呆了。
“咳咳。”巴拉克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两声,将托比亚斯依依不舍的目光吸引过来,“你包里装的什么,看起来这么沉?”
托比亚斯一说起这个就苦瓜脸,“唉,学习资料,明年就要准备Abitur考试了,我记得你已经毕业了——”
“是,没错。”
两德统一之后,原东德地区全面接轨西德分层式教育体系,取消了统一的全员升学制度,采用学业分流的三段式中学教育。
第一种是文理中学,学制12年,以升学为目的,毕业必须参加Abitur考试(德国高考),合格后可直接升入大学。
第二种是实科中学,学制10年,侧重实用技能,无需高考,毕业后可从事文职、技术类工作或就读职业学校。
第三种是主体中学,学制9年,偏向基础职业教育,没有高考要求,学生毕业后多成为学徒、工人。
图南和巴拉克一样,都是读的体育文理中学,巴拉克去年已经考过Abitur,拿到大学入学资格。
但他一毕业就和开姆尼茨签订了职业合同踢足球,选择保留入学资格,全身心踢球。
德国的Abitur和高考不一样,终身有效,没有有效期、不用重新考,就算巴拉克退役之后也可以选择去继续进修。
而图南,她的学习水平很好,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只要考试正常发挥,就能够申请到慕尼黑工大这样的名校。
送走了托比亚斯,巴拉克总算不再干坏事——因为图南走得很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不到三分钟,两个人就一前一后进了零售商店。
“您好,需要买什么?”售货员面带微笑。
“我要买一包阿尔卑斯岩盐,一包奇堡咖啡粉,还有……”最后一样,图南绞尽脑汁都没想起来。
“DEET驱蚊喷雾和拜耳电热蚊香片。”巴拉克补充说。
等到巴拉克提着东西出门,图南才想起来,“不对,没有喷雾。”
“有的。”
“你买喷雾做什么?”
“你猜。”
“我不猜。”
“晚上用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