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可不止有御剑飞行,那也是真刀真剑的比划,花迟迟在现代只会一点近身搏击,从来没接触过古剑。
她已经做好了,剑法那场失败的准备,所以剩下那两场,一场也不能输。
花迟迟同学参加高功校考的那一年,顶着低空飞行,硬是撑到最后,她确实输了,可对方身上也挂彩了。
另外两场全胜,2:1的优势,顺利成为高功法师。
努力战胜天赋何其可笑,那只能说明,你用努力战胜的那个人天赋不够。
沈行简自己就是天才,可是面对花迟迟,只能说,花迟迟考一百分,是因为试卷只有一百分,而这只是她的开始。
对于这样的人,完全生不起来嫉妒的心思,但的确,会不甘啊!
“只是,心有不甘啊……”
沈行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感慨,花迟迟没听懂,见对方没有想要往下说的意思,花迟迟也没追问。
沈行简正色道:“花迟迟,我想,凭借你的天赋,未来是有机会冲击大宗师的。“
高功法师之上是宗师,宗师之上是大宗师。
百年来的上一个大宗师,便是宵明,听说和花迟迟长得很像,还有传闻,花迟迟是宵明的转世。
可沈行简觉得,她们一点都不像,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也没有相同的两个人。
去年的时候,花迟迟成功挑战了两位宗师,根据宗门规定,她可以成为第五位宗师。
在宗门学习一年,高功校考一次就通过,然后过了两年多,她就成功挑战两位宗师,成为了宗门第五位宗师!
然后,花迟迟TMD拒绝了!!!!!
无与伦比的天赋,名副其实的天赋怪物,天才的光辉盖过了努力,普通人努力一辈子,到头都摸不到她的起点,让人愤恨,让人不平。
而花迟迟,她竟然看不上宗师的身份!给拒绝了……
旁人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她竟然看不上,你说气人不气人!
她今天刚到宗坛,有些认出来她的人,窃窃私语,或者明里暗里的阴阳她,还没等她说话呢,裴衍先给怼回去了。
沈行简自然也听说了花迟迟拒绝宗师之位这件事,他觉得吧,花迟迟如果愿意说,他自然愿意听,对方不提,他也不会多问。
成年人,会有一个舒服的距离,这是尊重。
花迟迟看了他一眼。对方眉目清远,意态萧疏,比起天上高挂的溶溶月,反倒像是柳絮池塘里飘着的淡淡风。
花迟迟好奇:“沈行简,你说什么是道?”
有机会穿越古代,她也想听听这位宗门高功的想法。
沈行简:“大道若是能用几句话说清,就不是道了。”
花迟迟:“……”
花迟迟若有若无地低笑了一声,“那么…大道的意义是什么?或者说,人生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
花迟迟抬眸。
沈行简把扇子收起来,“人生本就没有意义,但是一天之内,一年当中,所遇到的欢愉之事,心觉有所值的事,在我看来,便是意义。”
“这便是天人合一。”
花迟迟垂了手,斜眼看见了暗处的身影,对沈行简问道:“我拒绝了宗师之位,你觉得有意义么?”
沈行简唰的一下打开扇子,笑道:“那么恭喜花迟迟小姐,看来你找到了比成为宗师,更有意义的事,恭喜恭喜!”
花迟迟这精气神,绝对不是受到挫折打击,有什么难以开口的心事,整个人元气满满。
这样的人拒绝了宗师之位,虽出乎意料,但也能够理解。
既然找到了更重要的意义,更广阔的天地,那就随她去吧。
“鹤立鸡群,难免会格格不入,可这只“鹤”又何必同“鸡”,去解释呢?所站高度不同,认知不同,我虽然不理解你的选择,但是我祝你,能够如愿。”
花迟迟觉得沈行简是个妙人,他虽然没猜到自己的用意,可是这份豁达和洒脱,不愧为这代最强的高功法师之一。
和沈行简聊天,很愉快,并且他们已经约好了明天去山下吃午饭。
望着花迟迟的背影,沈行简感慨,花迟迟并非裴家的弟子或者门人,只凭借一张像大宗师宵明的脸,就能得到裴怀远的看重,倾力培养。
初始不理解,人们说什么的都有,可真正见到花迟迟,才发现,这样的人,这样的绝世天赋,能够遇见,何其有幸!
花迟迟走到哪个宗门,都会大放异彩,一鸣惊人!
沈行简举头望月,叹道:“若是因为一人一事,便妄图见微知著,以偏概全,实乃大谬,断不可为。”
难以想象,若是花迟迟从小进入宗门学习,或是她继续走下去,不敢想她会走到哪一步?
沈行简苦笑,天赋这个东西,真是心有不甘啊……
*
第二天清早,花迟迟收拾利落,和众人一起用早膳,罗纯今天一大早过来找他们吃早点。
花迟迟一口咬在馒头上,嘴里不停,就听罗纯开口:“你们知道吗?昨天客栈里面着火了,好大的烟啊,都给我熏醒了。”
花迟迟随口问道:“火大不大?你们没事吧?”
罗纯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鸡蛋,等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道:“你们猜怎么着?根本就不是走水了。纯粹是人为的,烟大火小,不伤人,只是影响弟子休息,干扰心态。”
罗纯不是第一次参加高功校考,也不是第一次带队,这种事,不要太多。
“啊?还能这么着……”
花迟迟看向身旁的裴衍,问道:“裴景瑜,我考试那回,有这种事么?”
裴衍想了想,道:“不知道。”
众人见怪不怪,裴衍不爱八卦,对这种事情自然不上心。
罗纯那边已经开始给花迟迟科普了,简单来说啊,这种事很常见,毕竟一年能够入围的就那么些人,虽然没有具体定额,但是能够减少竞争对手也是好的,人数是有限的,可每次的校考,人数何其多啊!
那可是全国的宗门弟子啊!
还有野路子的个人考生!
每年就能晋级这么二十多个人,谁不眼红?!
花迟迟懂了,这就跟高考之前,干扰考生一样。
花迟迟已经吃了两个馒头,伸手从盘子里拿起第三个,裴衍吩咐门外的小童,又要了一些食物。
花迟迟笑眯眯的冲他点头。
她还在长身体呢,自然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等到中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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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没找到花迟迟一起用膳,她特意给裴衍留了一张字条,她和沈行简下山找吃的去了。
裴衍把纸条捏在手心里,他在这一代名声赫赫,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在有宗门弟子向他请教的时候,跟受了刺激似的,出手特别凶。
对方苦不堪言。
*
下山的路上,花迟迟注意到,有些考生竟然就地安营扎寨,面对花迟迟的疑惑,沈行简解释道:“这些人有的是没抢到客栈,又或是怕耽误早上的校考,以及,”他顿了顿,续道:“类似今天早上的原因。”
他说的是客栈纵火的事。
连续两届,他都是主考官之一,各种各样的招数都见过,他从一开始的惊讶,也渐渐习惯。
不过毕竟是在宗坛举行的考试,一般都是干扰为主,不敢危及性命,在一堆高功法师面前,不敢使用法术。
花迟迟吃了两碗米粉。这家的米粉很好吃,她三年前吃过,一直念念不忘,还有他们家的肉包子,也很好吃,可惜只有早晨卖。
吃饱喝足,花迟迟打算去镇上买点东西再回去,沈行简也不着急,俩人就一块逛逛。
路过一家客栈门口,有个身影,直勾勾地撞到了沈行简怀里,沈行简懵了,下意识便抬手,将人往外推。
这都什么玩意啊?!
今年的新招么?!
怎么生扑啊?!
我也不认识你啊……
沈行简折扇一点,将两人拉开了一定距离,他右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面对花迟迟似笑非笑的目光,正色道:“这位姑娘,我们并不认识吧?”
又是一道紫色身影,沈行简下意识往后退,这次倒还好,没扑他,而是想要将方才冲出来的“小青”接过去。
对方一身青衣,花迟迟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花迟迟目光不经意一扫,意外发现,小青露在袖外的手腕上,布满了深浅交错的旧痕新伤,那分明是自残,甚至自杀留下来的。
原本散漫的态度淡去,花迟迟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出什么状况了吗?”
一身紫衣的“小紫“,开口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两位,我这位朋友这段时间身体抱恙,意识有时候不太清醒,迷迷糊糊的,方才她不是故意冒犯公子的。”
“小紫”见沈行简和花迟迟站在一处,也不清楚两人是个什么关系,赶忙道歉。
沈行简确认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再一看俩人的装束打扮,问道:“你们,也是这次过来参加高功校考的?”
这是宗坛两年一度的盛典,这个月份的客栈爆满,都是全国各地过来参加考试的。
镇上随处都是宗门弟子。
“小紫”点点头。
花迟迟注意到,小青的脸色不太好,印堂发黑,不用看,最近对方的运势,气场一定非常差。
人一运势低啊,就容易出意外,属于喝口凉水都能塞牙,阳气弱容易碰到不干净的东西,时间久了影响神智,自然会发生意外了。
联想到昨天晚上的火灾,花迟迟现在看什么都阴谋论。
沈行简的医术不错,给小青把脉,他皱了皱眉,对方摇摇欲坠,全靠一口气撑着,他将小青打横抱起,送回房间,把人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