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酒楼,还是那个雅间,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施纶。
其实啊,花迟迟本来是想单独宴请施纶的,这次能扳倒尤家,施纶功不可没,要不是他往现实向靠,单纯靠风水,杀人这种的,对于尤家来说,只是不痛不痒,找几个替罪羊给官府交差,花钱就能解决。
风水看不见,摸不着,阳气、元气这种东西,上不了公堂,尤家完全可以抵赖,倒打一耙。真这么干,尤家没事,花迟迟先倒霉!
这也多亏了洛桑圣子,才能把玄学上升到政治高度,借天威压死人祸。
洛桑人都没来,事就解决了,而且是从重、从严、从快,火速办理,直接灭门。
就这样,尤家迎来了第四次灭门……
花迟迟给施纶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尝尝这个,他们家这个好吃,不甜,挺香的,也不腻。”
她记得,施家俩兄妹,都不喜欢吃甜腻的菜。
裴衍看着她道:“花迟迟,给人夹菜要用公筷。”
“我这不是用着顺手,一下子给忘了吗?”花迟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施纶赶忙道:“我没那么多事,再说了,咱俩之前一块吃饭也没这些个规矩。”
花迟迟想,裴衍出身裴家,裴家确实规矩多,难免有些古板。
施纶特意点了一堆花迟迟爱吃的东西,有好几道生腌,俩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裴衍用筷子戳了戳碗里那块肉,已经被戳烂了。
“这次也是借了西羌圣子的光,才能把尤家连根拔起,说起来,再过不久,这位洛桑圣子,可就要途经兴州了……”
施纶朝花迟迟眨了眨眼,他已经派人亲自前往西羌了,如果这个圣子是假的,那么真的肯定还在西羌,到时候——
等假洛桑到了京城,进了皇宫,面见皇帝……
施纶已经规划好了一切,就等好戏开场。
但这事毕竟兹事体大,他同裴衍既不认识,也没交情,只是听说过对方的名字,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几日,一起办过案子,这等要事不可能同他讲。
因此,裴衍就看到,花迟迟和施纶俩人挤眉弄眼,眉目传情。
“啪嗒!”
二人回过神,就见裴衍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筷子掉了。”
花迟迟吩咐堂倌重新拿一双新的上来。
她感慨道:“尤家这次出事,杨氏这个外室女倒是逃过一劫,族谱上没有名字,又不姓尤,倒是保住了性命!”
施纶从花迟迟那听说了吴家公子被下降头的事,冷笑道:“杨氏这个女人能耐不大,脾气不小,人有野心,能力还跟不上。这次虽没被清算,可她失去尤家这棵大树没了庇护,吴公子又不要她,她的日子不会好过。”
花迟迟觉得,有道理。
因为帮助官府破案,兴州这边的官府赏银3000两白银,花迟迟和裴衍商量了一下,都决定不要。
尤家之前祸害了一堆少男少女,那些人真的……惨不忍睹,看见他们,就觉得恨不得来几道五雷,把尤家这堆不是人的东西,里里外外劈成灰!
少男们被吸了元气,轻者可补,中者可救,但是已经伤了根基,体弱多病是免不了的,未来的生活比较艰难。
重度的已经回天无力了。
还有那些少女,她们被当做了炉鼎……
官府那3000两赏银,就留给这些苦主吧,用作他们的生活费。
阴庙里的那些骨灰坛子,官府自掏腰包,好好安葬超度,入土为安。
巡抚大人已经上报朝廷,给他们申请了救济粮和救济银,并且安排了当地的医馆免费给他们诊治、给药。
花迟迟和施纶联合吹牛逼的时候,重点是把这事往西羌圣子那边引,关于风水什么的,只是简单带过。
对于采补,借寿,五鬼运财等等,提都没提。不要拿这个考验干部,也不要拿这个考验人性!
你焉知他们不会是下一个尤寿庚!!!!
*
“这三万两银子,给施小妹办的女堂,”花迟迟将银票递给施纶,另外又拿过一沓,“这两万银票,送给施小妹,就当做……脂粉钱吧,女孩子不能亏待自己。”
施纶右手揉了揉眉心,感慨道:“迟迟,若小妹是男子,我都要怀疑,你看上她了!”
花迟迟理所当然道:“施小妹本就是顶顶好的女子,真正的白富美,况且支持她的理想事业,你这个当哥的,当仁不让。”
施纶收到了自家妹妹的来信,信中提及她想办一所女堂,收留流离孤女与受害女子,给她们提供衣食教养,再教导她们读书识字,这样一来,她们也能有个立身之处。
这不就是女子收容所,再加女校吗?花迟迟觉得施小妹很有想法,努力在为同性们争取更多栖息地。
自然要大力支持。想当初,她就是被施小妹捡回家的!
兴州的案子已经结束,裴衍那边已经开始催促她回裴家。
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时代,想要见面,太难了,有些人,可能一年都见不了一次。
施纶抱住了花迟迟,她顿了顿,伸出双臂揽住了施纶的脖颈,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对方的怀抱一贯散发着迷人的温暖,他将花迟迟紧紧搂在怀里,十分用力。
“花迟迟,我是真的想把你娶回家的……”
喜欢上花迟迟,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乃人之常情。
人看见月亮的时候,有时候会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于你,甚至阴暗的想把明月给拉下来。
花迟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跟哄小孩一样,和施伦在一起的那三个多月,花迟迟过得挺好。
施纶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很好的前任,很好的朋友,床上床下都很合拍,如果他们是在现代认识的,花迟迟想,也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更长些。
可她是一个现代人,不可能留在古代,她是要回家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挡她回家!
不想回家的都有病!
遇见花迟迟之前,施纶身边是不缺女人的,出生好,相貌好,有能力,前程似锦,这样的人,走到哪都有女人往身上扑。
俩人刚在一起的时候,自家妹妹看他的眼神,就跟看饿狼一样,那个护犊子啊。
花迟迟柔声道:“我们家的闺女,不外嫁!”
外人眼里,美酒美色不务正业的浪子,轻轻松松赢得探花,施纶给人一种,他做什么都很轻松的感觉,干什么都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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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从政还是从商,都是如此游刃有余。
可花迟迟同样见过,他人生中最挫折的时候,也就是被人压制,被人打的时候,然后,他又崛起了!
家里有钱,天赋异禀,又会挣钱,年纪轻轻就能在朝廷立足,人品才华无可挑剔。作为伴侣,施纶也无可挑剔,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这段成熟的关系很让人放松。
他俩分开是花迟迟主动提出的,她感觉,施纶对她念念不忘,这个原因占比很重。
按照他的过往来说,一般都是他腻了,甩别人!结果在她这吃瘪了。
施纶觉得自己从前对女伴们的纵容,掏钱时的阔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最后结束的时候,不要胡搅蛮缠,不要无理取闹,能够安静和平的放手。
如今……
这不正是自己希望的那样配合吗?谁TMD想到,花迟迟这个女人,超水平发挥!
“你们在干什么!!!”
花迟迟和施纶回神,松开了手,就看见裴衍站在不远处,明明面无表情,可花迟迟还是觉得,对方不高兴了。
自己做什么了么?
年纪轻轻的,哪来的那么大火气?
裴衍走过来,看了看两人,问道:“你们干嘛呢?”
施纶盯着裴衍看了一会儿,也不解释,朝着花迟迟说了一句:“迟迟,你给小妹的女堂起个名字吧?”
取名啊?
花迟迟挠了挠头,猛的一问,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啥灵感,既然是女校,那么希望这些女孩子,少有所学,学有所用。
于是花迟迟说道:“你回头问问小妹,觉民女校?这个名字,你问问她喜欢么?”
施纶默念着这个名字,“哪两个字呢?”
花迟迟道:“觉醒的觉,民众的民。寓意唤醒女子觉悟,开启民智,争取自身权益。”
施纶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你喜欢他?”裴衍平静道。
花迟迟觉得,这话有些唐突,毕竟裴衍是男的,而且吧,跟这么一个小古板,交流自己的感情史,总觉得有点变扭。
但对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几年相处,她也算明白对方的执拗,于是道:“爱过——”不过已经过去了。
裴衍神色淡淡,他记得花迟迟在施家待过一段时间,继续说道:“所以因为他……帮过你,你才……”
支吾了半天,后半句没下文了。
花迟迟明白他的意思了,决定好好跟这位古人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感谢和报达。
“施家两兄妹都对我挺好,人家想喝水,那么我自然尽所能添些助力。”
在花迟迟成为高功法师以后,就曾专门回过施家,看望施小妹。
“比如说施小妹想办女学,而我可以提供一部分资金流,我支持她的想法和事业,这就叫报达。”
“所以,你喜欢她?”
“Why???”
“DidIhearthatright?”
裴衍听不懂她的鸟语,花迟迟立马切回中文,问道:“裴景瑜,你是说我”,她指了指自己,“喜欢施小妹?喜欢一个女人?!”
“Whatareyoublabberingab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