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有事先行离开的鹤丸国永,并没有如三日月宗近所想那般去偷懒闲逛,而是在庭院里绕了半圈,最后径直朝着绫小路望所在的地方走去。
但他并不是来续上三日月宗近的谈话的。
绫小路望安静地坐在原地,耳尖微微一动,清晰捕捉到一阵轻快而有活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自己身前。
这个光团……是鹤丸国永?
“审神者大人!”
鹤丸国永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刻意制造的惊喜感,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与绫小路望保持平行的高度,“一个人坐在这里会不会很无聊?我给您变个惊喜怎么样?”
绫小路望坐起身,顺着他的话开口:“鹤丸想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鹤丸国永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凑近绫小路望,随即从身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一朵刚摘的野花,递到他的脸边:“看!庭院里新开的小野花,是不是很好看。”
花瓣轻轻蹭过绫小路望的脸颊,带着阳光洒过的暖意和淡淡的花香,柔软又细腻。
绫小路望轻笑:“我很喜欢,谢谢鹤丸。”
“所以,鹤丸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绫小路望不觉得鹤丸国永会莫名其妙来找他,更何况三日月宗近刚带着目的离开,很难不然他多想,干脆主动出击,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上。
鹤丸国永见他没有排斥,胆子也大了起来,坐在他身侧的台阶上,语气随意:“审神者大人把我想得真坏,我好心好意来陪您解闷,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他声音中的委屈不似作假。
“那我可要跟乱说你偷懒了哦。”
绫小路望指得是乱藤四郎指挥他们整理本丸这事。
鹤丸国永瞬间垮了脸,语气充满戏剧性的求饶:“审神者大人就饶了我吧!”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商量的口吻:“不如,把这个变成我们之间的秘密怎么样?”
“好啊,如果鹤丸告诉我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就把这个当做秘密,不跟乱说。”
绫小路望态度温和,却油盐不进,笑盈盈道。
“一定要说吗,”鹤丸国永苦着脸,也不管绫小路望看不看得见,自顾自露出为难的表情,“我还以为审神者大人会更喜欢清净一点。”
绫小路望当然喜欢清净,但他更喜欢长久的清净。
没有回答。
但这份沉默足够鹤丸国永知晓绫小路望的答案。
叹了口气,鹤丸国永终于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有一个小忙,需要审神者大人啦。”
绫小路望心底微微一松。
他还以为鹤丸国永也是来问问题的,不是就好。于是绫小路望干脆地说道:“好。”
似乎是怕鹤丸国永不相信,绫小路望补充到:“我是你们的审神者,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我麻烦你们的时候或许是更多。”
“既然审神者大人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鹤丸国永拉过绫小路望的双手,语气透着几分轻快,“审神者大人觉得自己还能唤醒多少刀剑男士?”
绫小路望没有抽回手,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鹤丸国永的下文。
“您与本丸签订契约后时之政府会收到消息,过几天就会派政府的监察官来本丸进行评估。都通过的话就要正式运转起来,出阵完成任务了。”
“刚才跟乱去仓库的时候我们清点了目前还能使用的物资,只能撑三天,所以需要尽快组织一支远征队伍和活动队伍。”
“这几天还需要麻烦审神者大人了。”
“远征”的意思绫小路望已经从乱藤四郎口中得知,但“活动”又是什么?
鹤丸国永察觉到绫小路望的困惑,很贴心地做出解释:“时之政府会隔一段时间开辟出虚拟战场,供各个本丸积攒物资和小判。如果有表现优异的本丸,时之政府还会派发奖励。”
绫小路望听懂了。
“一队需要多少刀剑男士?”
“六位。”鹤丸国永立刻回答。
“我知道了。”
鹤丸国永见绫小路望答应的这么快,也没有多问,只是说道:“不必急,在监察官正式来之前凑齐队伍就行,届时应该会发通知。”
“鹤丸似乎很清楚这些?”
绫小路望从话中听出了其他意思。
鹤丸国永没有隐瞒,松开手,微微坐直身体,语气认真了几分:“前任审神者就职期间由我担任近侍一职,文书工作接触得比较多。”
他顿了顿,直白的提出了想法:“如果审神者大人信我,我会担任临时近侍,帮助您习惯工作后再选出新的近侍。”
这么直接吗?
绫小路望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说道:“你知道吗,鹤丸。”
“我一直觉得能够相信的真心只有野心。”
“审神者大人。”鹤丸国永的语气不变,“您误会了。”
“如果您有更喜欢的人选,可以跟我说,我会把近侍的任务交接完成。”
绫小路望没有说话,任凭沉默在他们之间滋长。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顺着微风飘来,钻入鼻尖。绫小路望猜测晚饭好了,一下子失去了聊天的欲望。
“反正我也什么都不懂,就先麻烦你了,鹤丸。”
绫小路望撑着导盲杖站了起来,“晚饭时间到了。”
意思是他们的话题到此为止。
“小光的手艺真好啊,”
像是刚才的谈话只是错觉一般,鹤丸国永语气瞬间上扬,恢复往日的跳脱,“审神者大人肯定会喜欢的。”
“什么什么?审神者大人喜欢什么?”
乱藤四郎的声音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他和太鼓钟贞宗一前一后跑向大广间。不知道是不是同伴被唤醒的缘故,乱藤四郎比离开前活泼了很多。
“在说今天的晚饭。”鹤丸国永回答,好奇地看着两把小短刀怀中的刀剑,“都找到了谁?”
本丸需要人手的事情不用鹤丸国永提醒,其他人心里也都清楚,乱藤四郎一开始拖慢进度也只是怕绫小路望身体受不了。
“是三条家和粟田口家的人。”
太鼓钟贞宗小心翼翼地把刀剑平铺在桌子上,轻声解释,“三日月殿需要人照顾,所以我和乱就想着去三条家的部屋碰碰运气。”
“对对,”乱藤四郎接上了太鼓钟贞宗的话,“本来我们只看见了岩融殿,但离开的时候刚好碰见三日月殿,他帮我们在角落里找到了其他刀剑。”
他鼓了鼓嘴,似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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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气,“但是我们没找到小狐丸殿,不知道他藏哪里去了。”
“嘛,总会找到的。”鹤丸国永扫了一眼他们放在桌子上的刀,发现其中没有太刀,有些疑惑,“乱没有找到一期殿吗?”
“一期尼根本没想着藏,”乱藤四郎笑嘻嘻地回复,语气中带着小小的骄傲,“但是其他兄弟们都极化满级了,一期尼就再等一会儿吧。”
“乱和兄弟们这么厉害。”站在一旁的绫小路望有些惊讶。
“是呀,审神者大人。”
知道绫小路望如今行走并不是很需要导盲杖,乱藤四郎很自然地凑上来,挽住了绫小路望的手臂,语气亲昵,“审神者大人可以多多依靠我们粟田口哦。”
他极力地安利着。
“乱好坏!”
太鼓钟贞宗立刻不满地叫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霸占了绫小路望的另一只手,见他没有拒绝,才放心地跟着一起撒娇,
“审神者大人不要听乱的,他们粟田口可是本丸最大黑恶势力——”
“略略略。”乱藤四郎打断他的话,冲着太鼓钟贞宗做鬼脸,“你就是嫉妒我们人多,是吧审神者大人。”
被挤到一旁的鹤丸国永有些无奈:“小心别让审神者大人摔了。”
两把短刀这才收敛了一些。
绫小路望只觉得耳边突然清净,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好奇道:“为什么说是黑恶势力?”
“乱的兄弟们很恐怖吗?”
“呃,”太鼓钟贞宗卡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嘴快。
完了,审神者大人不会觉得他是在故意摸黑粟田口吧。
不要啊,他们可是超和谐的本丸,千万不要被误会啊。
“审神者大人有所不知。”鹤丸国永清嗓,装模作样地说道,“我们刀剑男士之间,是有机动性区分的。短刀的机动性最高,对敌时出手最快,而粟田口的刀剑大多为短刀。”
“毕竟战场上可不讲回合制。”
鹤丸国永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
绫小路望恍然大悟,合理猜测,“是因为出手快其他人都打不过,所以才被成为黑恶势力吗?”
“有这个原因。”鹤丸国永笑而不语,“我们走吧,小光该等急了。”
“对哦,烛台切殿让我们来叫审神者大人用餐。”
乱藤四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太鼓钟贞宗,小声催促道,“快放开啦,你这样审神者大人怎么走路。”
“那你怎么不放开,审神者大人还要拿导盲杖。”
仗着绫小路望看不见,太鼓钟贞宗回敬了一个鬼脸,“我说三二一,我们一起放。”
“谁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乱藤四郎还是跟太鼓钟贞宗一同放手,“等下我能坐在审神者大人旁边吗?”
“好。”
绫小路望试探地对着乱藤四郎在的方向伸出手,悬在空中。
身边的乱藤四郎立刻心领会神,往下蹲了蹲,主动把自己的脑袋凑到绫小路望的掌心之下,撒娇道:“我就知道审神者大人最好啦。”
说完,他得意地对着一旁的太鼓钟贞宗,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手感比想象中的好。
绫小路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