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真正意义上感受到被雄虫在乎的感觉,那种满眼都是他的样子,他从未在塞塔斯眼中看到过,但他在小雄虫眼中看到了。
原来作为一只雌虫,不管多强大,都需要雄虫的关怀和在意,他以为自己不会去在意这些本质上并不存在的虚无感情。
可洛菲斯这只雄虫让他感受到了,那是一种让他心理信任和依赖的情感依托,他也时常忍不住想,就这样过下去吧,不管对方等级多低,只要是雄虫,只要爱他,身份的尊贵卑贱无所谓了。
他本身就不需要雄虫为他镀金,有权有势,荣华富贵几辈子都享受不完,他要的就是情感的支柱,未来孩子的雄父。
他有能力把一只雄虫从底层托起,让雄虫站在自己身边来,所以他谋划的一切,不仅为自己,还为这只一心爱他的雄虫。
他到现在还是不太确定自己爱不爱,早就在被虫皇背叛时觉得自己失去了爱上雄虫的能力,只是觉得小雄虫听话,好控制,就算有二心,也没塞塔斯那样难以拿捏。
情到浓时,从来都不想囿于情感的高级雌虫,也会抱着芬恩低声问:“你真的一辈子只喜欢我吗,你知道的,我对雄虫没有信任感,被背叛过一次,心里始终有阴影。”
而小雄虫的回答也是肯定的,视若珍宝地亲雌虫的眼睛,鼻梁,嘴唇:“喜欢你,只喜欢你,你是我心里的唯一。”
这是芬恩的真心话,如果有可能,他也想陪泽费里诺走过这漫长的一辈子,把一颗心完整地交给唯一的雌妻。
可无论怎么想,都是他自己的一场幻想虚妄,现实和梦境要分清楚,不然会把自己禁锢到疯掉。
在疯掉之前,他想保持一点点的理智,走出梦魇,让自由超度他灵魂的阴暗和扭曲。
他心想:泽费里诺,我们就到这里吧,流年转瞬,光阴易逝,愿你余生所求都得偿所愿。
~
虫皇恢复了泽费里诺的上将身份,交于他五十万A级精神力虫兵的兵符,这兵符里储存着A级精兵的精神力,主将可以通过这兵符使用精神力对虫兵精准下发命令。
从各地调兵用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里,芬恩也准备跟着帝后出征,米安都诧异了,帝后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一只亚雌去了能干什么?
芬恩走的时候就带了几本书,米安接到命令,让他把洛菲斯的终端设备都还给他,米安只得照做。
其实到这里,虫皇已经发觉了点什么,但泽费里诺出征在即,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只亚雌罢了,就算上了泽费里诺的床,也没法站在这位强大的雌虫身边。
虫皇表现出了超常的大肚量,没有过问芬恩,心里却想着,你总会回来的,等那时候战乱平了,弄死一只亚雌根本不在话下。
目前就让这只亚雌霸占着他的雌君。
卡尔金作为副将跟随出征,这一路上发生什么,都会汇报给虫皇。
一个星期后,终于要出发了,虫皇和帝后在军部点将,芬恩也被下发了一套黑色军装,上面只有虫族帝国的徽章,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作为伺候帝后起居的贴身侍从一起出征,大家对他并没有过多关注。
星际战舰停在中央星港口,帝国所有的官员都前来相送,能容纳几十万人的星际战舰开出去了三艘,里面还有各种小型战机,都需要精神力才能驱动,随行的还有治愈系精神力的军雄,以防止这些雌兵突然出现精神力紊乱。
据说边境星距离中央星很远,星际战舰要在宇宙中航行二十多个小时,虫族光大大小小的星球不下五百个,到处都有重兵把守,这一路过去要越过不少星球。
泽费里诺和一些长官在主舰上,从上船开始,军雌和军雄们的会议就没停过,芬恩时不时进去给大家倒杯水。
泽费里诺坐在主帅的位置,一身黑色军装,长发扎在脑后,压在军帽之下,军装衬得他身形颀长,周身低气压,冷着一张绝世容颜,大家都得看他的脸色说话。
芬恩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们在商讨战术。
在场的都是高级虫,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两样,只有芬恩,背上合着一双透明的翅膀。
但大家不会注意他,都知道他是帝后带出来的亚雌,没有高级虫会注意亚雌这种低等的虫。
卸甲两年之久,泽费里诺对战斗指挥依旧手到擒来,没有丝毫生疏,毕竟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是在看书,不管是纸质书还是帝国军事库,他都没有一刻的松懈。
这位雌君从小就是卷王来的,天赋异禀加上后天努力,让他成为如今的瑰宝,不是没有原因。
芬恩只觉得这样活着真累,当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没有虫收拾的烂摊子,都得泽费里诺来收拾。
要塞塔斯那个虫皇干什么啊,芬恩总为这样的雌君感到不值。
关于帝后的出征,媒体大写特写,最近虫族的社交平台都被帝后的消息屠版了,各星球的虫族网友,顶着家乡星球的IP为帝后打call。
【边境星的大家挺住啊,我们的雌君来救大家了!】
【果然还得是他,泽费里诺你就是我的神o(╥﹏╥)o】
【莫名觉得感动,生在这样的虫族,我很骄傲,我们有天才雌君,我就知道他不会让大家受苦!】
【虫皇要是辜负了这样的雌君,我第一个不答应!】
【啊啊啊他好帅啊,军装简直比军雄还A!】
从虫民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来这位雌君多受虫民的爱戴。
芬恩自从穿来,就没用过自己的终端,泽费里诺在开会,他回到自己的休息舱,小型壁上终端一直在推送简讯,都是关于泽费里诺的。
他点进去看了看,也是见识到了虫族IP的多样性,各种星球的ID都冒出来,在给泽费里诺加油。
芬恩心想,泽费里诺想当虫皇,自古受到民众爱戴的,是真正为民众做事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族群,都会成功。
一定可以的,虽然自己看不到了,但芬恩也默默地留下了一条匿名评论:【铁血玫瑰,不负盛名,帝国永远的瑰宝。】
他有他的抱负和理想,芬恩有芬恩的自由和向往。
战舰驶过模拟太阳的发热器,芬恩从特殊透明合金窗户里看到了外面快速越过类似流星的星群,似乎还能看到空间站,每一颗星球附近好像都有空间站和类似卫星的雷达,用来进行信息的转换。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终于散了,泽费里诺回到了主帅舱,信息传达到了芬恩所在的休息舱,他整理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剂,给他送过去。
泽费里诺还在看书,芬恩觉得他真不容易,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俯身将水果递到他嘴边:“歇会儿,时间还早,别这么劳累。”
泽费里诺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军服,身姿挺拔,腰带束缚着精瘦的腰身,显得双腿格外长,倒是蛮好看:“你很适合军装。”
芬恩唇角牵了牵,将酸酸的水果喂到他口中:“你穿更好看。”
泽费里诺让他坐:“就嘴甜,红火蚁比黄疯蚁厉害一点,这些家伙不愿意归顺,自己想当虫皇,统治虫族,占着一颗星球,繁殖太快,破坏能力也强,没地方去了,就想掠夺我们帝国的资源。”
芬恩坐在一边继续给他投喂水果:“自古侵略者的下场都不会好,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他们赶出去。”
泽费里诺抬眼,沉冷的黑眸看向芬恩:“叫你看的那些书,可有按时看?”
芬恩点头:“在看,不过我觉得跟我关系不大,帝国管理用不到我,我看了也没用,反而觉得当虫皇好麻烦。”
泽费里诺唇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这就怕麻烦了怎么行,学无止境,好好看,好好学,不懂的就问我。”
芬恩真觉得自己对学习没多大渴望,但这一路也没事干,他只能看书。
泽费里诺最近压力大,芬恩看出来了,都没怎么休息。
快到边境星附近的时候,芬恩进去送水和营养剂,看到泽费里诺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芬恩放下餐盘,将雌虫从凳子上抱起来,想把他抱到床榻去休息,可刚抱起来他就醒了。
芬恩心疼于他的劳累,自己坐在椅子上,把他顺着抱在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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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都快到目的地了,你都没闭过眼。”
泽费里诺靠在他怀中,闭着眼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事态严重,我得在到达目的地前,找到攻破红火蚁族群的方法,那些家伙凶残,强大,毒性很强。”
芬恩想了想,想起自己在地球时,总是刷短视频看到有博主用火烧红火蚁,他轻轻地拍着雌虫,小声问:“用火烧行不行?它们怕火。”
泽费里诺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入眼是雄虫完美精瘦的下颌线:“怕火?”
芬恩点头:“当然了,进化到这种程度,火势太小自然没什么用,要大火,能把铁烧穿的那种火,能融化金的那种高温。”
泽费里诺从他腿上坐起来,似有所得:“对,他们的翅膀很脆,只要没了翅膀,飞不起来,毒液无法触碰我们的士兵,他们必败。”
芬恩的蓝眸从雌虫脸上打量,唇角绽出一抹笑:“他们都说你是天才,我总觉得你也没什么特别,现在才发现,是我狭隘了,你的理解能力很强,上学的时候,老师都很喜欢你这种学生。”
泽费里诺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眼底,心中悸动越发汹涌不可控:“那你呢?”
他好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从十五岁情窦初开被塞塔斯牵过手之后。
恍若回到十多年前还不谙世事那会儿。
他在为一只低等雄虫心动。
芬恩故作深沉:“我啊,只是一只不小心得到宝藏天才雌虫的低等雄虫罢了,我骄傲了吗?没有。”
泽费里诺哑然失笑:“年纪不大,油嘴滑舌,我看你尾巴都恨不得翘上天。”
芬恩俯首,额头抵在雌虫的额头,语气温柔儒雅:“嗯,和你有过一段,我能骄傲一辈子。”
泽费里诺的手搭在芬恩的后颈,压下雄虫的头颅,吻上双唇:“那你确实挺骄傲的。”
芬恩没拒绝他的吻,他知道,这是为数不多的温存,在有限的日子里,用心去爱一只雌虫,这是他唯一能为泽费里诺做的。
吻着吻着来感觉了,泽费里诺放开雄虫殷红饱满的唇,看到雄虫口器缩回口中躲起来,他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抱我去那边。”
芬恩不遗余力抱起他,往床榻走去。
外面卡尔金在敲门:“雌君阁下,马上到了,您想到攻打红火蚁的方法了吗?大家都在等您的回复。”
泽费里诺撕扯着雄虫的衣物,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等着,一个小时后,给你们答复,不要来打扰我,我要睡会儿。”
芬恩精壮的胸膛呈现在雌虫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健康和美好,雌虫的手掌贴上去,贴在雄虫心口:“洛菲斯,这颗心,就交于我吧。”
芬恩的胸膛起伏,感受雌虫掌心的温暖:“给你,都给你,只要你愿意。”
泽费里诺凑过去,温热的唇,亲了他的心口:“我要它,这辈子只属于我,再也不能为其他雌虫动心,如果它为其他雌虫动心,我就把它剜出来,用光剑剁个稀碎。”
芬恩仰头出长气:“真霸道,那你怎么不把虫皇的心剜出来剁碎?他背叛你,还想害你。”
泽费里诺的牙齿轻轻咬雄虫的喉结:“挖他的心没有意义,只会脏了我的手。”
芬恩全身的肌肉线条紧绷着:“那挖我的心就有意义了?”
泽费里诺咬疼他:“嗯,因为你只属于我,我宁愿让你清白地死,也不愿你的尾勾被弄脏。”
芬恩一把推倒他,欺身而上,尾勾顺着雌虫的长腿缠绕而上:“那么喜欢我的尾勾呢,谁能想到,大家眼中运筹帷幄的雌君主帅,不肯去开会,却是在索求我。”
他宽大的手掌抚过雌虫脸颊,落在象征帝国军雌军衔的五颗星徽上:“泽费里诺,求我,叫老公,我就给你想要的,不然我不给。”
泽费里诺痴痴地望着他:“那么想当我老公,洛菲斯,你以下犯上了。”
芬恩凑到他唇边,一手解雌虫的黑色抑制环,小声询问:“那你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就不继续了。”
泽费里诺双臂抱住他的脖颈,行动给出了答案:“小东西,故意折磨我,抓紧时间,他们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