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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作者:奶芙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联想到泽费里诺可能怀孕后,芬恩开始坐立不安,干什么都心不在焉,但碍于米安总喜欢找他,他还得假装镇定,内心都快焦灼成废墟了。


    如果他猜想的没错,那泽费里诺明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何又不肯告诉他,猜测让他更加难熬。


    是因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所以这位帝国的雌君没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可那不是芬恩一个的孩子,是他俩共同的孩子,泽费里诺这个做雌父兼母亲的,能那么狠心不要这个孩子吗?


    芬恩当然知道情况不一样,泽费里诺不该生他的孩子,毕竟无名无分,如若雌君生了他的孩子,那这位帝国的瑰宝将不再是瑰宝,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诋毁。


    他也理解泽费里诺的处境,可还是想争取一下。


    他想找雌君问个明白,可一直没机会,米安经常伺候在雌君左右,虫皇也频繁来探望,带雌君出去玩,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晚上才回来。


    芬恩等了几个晚上,泽费里诺都没来找他,他内心更煎熬了,总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极其艰难。


    终于,这天早上,虫皇来陪伴帝后用完早膳,有紧急公务要处理,便离开了帝后的寝殿。


    米安要去清点亚雌的名额和数量,看谁迟到谁早退,进行赏罚,他跑来告诉芬恩:“我可能要忙一会儿,帝后早膳没怎么吃,你过会儿去御膳部厨房切点水果端给他,他在二楼书房看书。”


    芬恩一听有机会靠近泽费里诺,立马应下来,还不能表现地太着急:“总管阁下尽管去吧,我忙完了手中的活,就去侍奉。”


    事实上他没什么活,侍奉花草这个工作并没有多么复杂的过程,他每天就那点琐碎的事。


    米安道过谢先走了,芬恩从花园里择了几株开得鲜艳的花,剪好,放在花瓶里,端去了帝后的寝殿。


    泽费里诺不在寝殿,芬恩又去厨房找水果,知道他可能怀孕,不爱吃甜的了,芬恩就挑选了酸酸甜甜的杨梅,这些水果蔬菜都是宫廷专供,卖相十分好看。


    这是最近帝后口味改变,负责采购的亚雌专门挑选的水果。


    看着芬恩端走杨梅,亚雌们也只是好奇,却不会妄议:“真是奇了怪了,帝后最喜欢吃甜的,最近一口甜的水果都不吃。”


    芬恩听见了,更证实了他的想法,无缘无故的,雌虫的口味为什么非发生改变?


    他端着水果上了二楼,轻轻敲了帝后的书房门:“雌君,我来送水果。”


    泽费里诺在看《怀孕百科》,听到芬恩的声音,从沙发起身,挺拔的身影走向书架,将书放回了原处,找了一本军事题材的书又坐回沙发上,这才开口:“进来。”


    芬恩推开厚重的雕花合金门,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雌虫,低眉顺眼地走过去:“这是厨房今早刚采购的新鲜水果,米安阁下让我给你端上来。”


    泽费里诺合上书本,从芬恩端的盘子里拿过一颗杨梅放在口中,酸涩甘甜的果汁,让他的胃口稍微好了点:“米安又偷懒去了,以为我脾气很好?”


    芬恩将水果盘放下,蹲在他腿边,专用的水果叉扎起红心杨梅递到雌虫嘴边:“不是,他要去清点各部的亚雌,你的寝殿又不让其他亚雌进,他只能让我暂时代替一下。”


    泽费里诺看到了他亚雌制服衣摆上的土,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张嘴吃下他喂来的水果。


    注意力转移到书本上,再次翻开那本无关紧要的书籍,其实心思没在看书上,心虚的雌君实在不敢看芬恩那双深情的眼,这让他总有一种负罪感。


    一个不着急问,一个也不着急说,芬恩喂他水果,他慢条斯理地吃得津津有味。


    气氛冗长沉默,芬恩感觉喉咙和心脏都被什么牵着,直到最后一口水果喂进雌虫润湿的双唇,看他张嘴咬住咀嚼,吞下。


    芬恩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记得你不喜欢吃酸的,之前的水果,但凡有一点酸的,你都会吐掉,最近听米安说,你尤其爱吃酸的和辣的。”


    泽费里诺眼睛没抬,依旧专注于书本:“哦,想换点口味罢了,你这么在乎我的状态?不是不想跟我接触吗?”


    芬恩蹲得腿麻,缓了会儿跪在了茶几旁:“跟你接触一回事,有其它情况是另外一回事。”


    泽费里诺的黑眸这才从书中移开,落在芬恩那张好看的脸上:“能有什么其它情况?”


    芬恩注视着他的眼睛,湖泊蓝的眸没有胆怯,只有想一探究竟的坚定:“雌虫只有怀孕才会改变味觉,如果你没有跟我发生过那种事,我自然不会怀疑什么,可我就算等级低,也始终是雄虫,我和你有过很多次结合,我怎么能不怀疑?”


    泽费里诺的心底有点慌了,可他面色依旧未变:“你可知你这些猜疑会置我于死地?”


    芬恩自然知道:“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猜想的这种情况,就算我知道了会死,你也让我死的明白点。”


    芬恩看似柔和,其实骨子里倔得很,他眼神坚定地看着泽费里诺,没有从雌虫眼中看到一点慌乱,也看不到自己的任何希望。


    泽费里诺盯着他的眼睛几秒之后,薄唇里吐出让他绝望的话语:“就算你的猜想是对的又怎么样,反正没有办法留下来。”


    芬恩听到这里红了眼眶:“所以真是我的孩子吗?”


    泽费里诺憋着的一口气泄了,他放下书本,伸手将芬恩拉起来:“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如果在我夺权成功后,有了这个孩子,我会很高兴,可现在他只会成为我的阻碍,我没法生下他。”


    芬恩喉咙刺痛,眼睛酸涩难忍:“我知道你的处境,可我还是希望你能生下来,你会有办法的对吗?”


    泽费里诺看了他一会儿,拉着他坐下拥抱了他:“洛菲斯,特殊时期,别给我为难,边境几颗星球被蝗虫族和红火蚁族群糟蹋的寸草不生,已经折损帝国几只军雌,虫皇束手无策之后,他会求我出战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拿到一半兵权,在那之前,我的肚子要是大起来,精神力超过S级的高级虫都会发现,那时我就百口莫辩。”


    芬恩的心紧紧地揪着,他的脸埋在雌虫的肩上:“可孩子是无辜的。”


    泽费里诺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就当这个孩子和你我无缘,既然你有生育能力,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等你出皇宫了,有的是雌虫给你生孩子,不在乎这一个。”


    芬恩的手用力抓着雌虫的胳膊,眼泪无声地落在雌虫的肩上:“那不一样,你生的,和别人生的,根本不一样。”


    泽费里诺沉默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敲着雄虫的背,也莫名生出一股悲凉疼痛感,半晌以后,才发问,可喉咙发涩:“有什么不一样。”


    芬恩摇头,他说不上来,但他知道不一样。


    有没有一种方法,让泽费里诺把孩子生下来,他带出宫去独自抚养?


    当然,他的想法很天真,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帝后怀孕,生了个孩子,怎么可能瞒得过所有虫?


    芬恩越想越窒息:“如果我有这个孩子,以后就算没有你,我也会过得稍微自在点。”


    泽费里诺低着头,薄唇紧抿着,下颌蹭着雄虫的银发:“没有我的牵绊,你才会过得更实在一点,洛菲斯,想开点。”


    芬恩也想看开,可是让他怎么看得开,最爱的雌虫怀了他最期待的孩子,而两者他都无法得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怆在胸腔炸开,芬恩觉得自己的心快被凌迟了,命运怎么能这么对他?


    一个直男,爱上一个拟男人外形的雌虫,还有了孩子,可他的结局却是一无所有。


    什么都得不到。


    芬恩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空洞了:“真的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我会自己带他,自己抚养他,一定把他教得很好,你不是整个虫族最厉害的雌虫吗?救救他好不好?”


    一向淡定自若,高高在上的帝国雌君,这一刻心脏也像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好像没因为什么这么痛过。


    知道塞塔斯出轨,他也只有愤怒和不甘,只觉得这些年的付出和努力都付诸东流,却没有这么清晰的痛感。


    雄虫低声乞求的破碎让他的心也跟着破碎了一样。


    泽费里诺轻轻地出了口长气:“洛菲斯,你听话,这个孩子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你知道虫皇是什么样的雄虫,他会因为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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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诛了你全家。”


    他的眼尾微微发红,第一次耐心地哄着低级雄虫:“我会让你平安出宫,获得自由,你不要执着于一个孩子。”


    芬恩听到这里之后,不出声了,伏在他肩上良久,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挽救无济于事,他无权无势,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抱了会儿,他放开了泽费里诺,慢慢俯身下去,脑袋贴在了雌虫的腹部。


    不舍,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泽费里诺靠在沙发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芬恩耳朵搭在雌虫腹部听了听,这才依依不舍地伸手摸在了雌虫的小腹。


    深吸一口气,他似忏悔似自责,喃喃自语:“对不起宝宝,是爸爸没用,护不了你,也护不了你的母亲。”


    泽费里诺眼尾泛红地低眼看着他:“这不是你的错,洛菲斯。”


    芬恩摇头:“作为一个雄性,无法保护妻儿,这就是我的错,也罢了……”


    他转头隔着衣物亲了雌虫的腹:“原谅我这个没用的爸爸,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闭着眼睛,虔诚又无助,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眼角。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刻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好像要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等他后来清楚了,才知道他丢掉的是一只雄虫真诚又勇敢想爱他的心。


    ~


    在那之前,芬恩对泽费里诺,对自己,还有一丝丝的期待,可当泽费里诺决定去洗标记后,他的心彻底死了,也彻底认清了现实。


    帝后以回娘家为由,躲开了塞塔斯和所有盯梢眼线的监视,回公爵府做洗孕腔标记的手术了,他让两位父亲保密,更不能让虫皇知道,越少虫知道越好。


    芬恩什么都知道,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重复毫无意义的事情,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米安觉得他不对劲,变得十分沉默,也不怎么爱笑了,更不爱说话,看到谁都只是瞥一眼,转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米安猜想,这亚雌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自从让他帮自己侍奉帝后端点水果上书房之后,他就像丢了魂一样。


    米安心想,估计帝后又给孩子脸色看了,不然哪能这么无精打采?


    芬恩以前对于帝后的事十分上心,可自从那之后,他不再关注泽费里诺。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泽费里诺回公爵府,和两位父亲谋划洗标记,声称孩子是虫皇的。


    两个父亲劝他冷静点,他都没当回事。


    毕竟打掉皇嗣是重罪,家里的高级虫也不敢声张,自然会为泽费里诺偷偷手术。


    两位长辈劝了很久没劝住,可当这位铁血雌君躺上手术台后,却又突然反悔了。


    心腹医生的医疗器械都准备齐全了,这位雌君光着身子跳下了手术台,挺拔的身影穿好衣服,又淡定地走出了秘密手术室。


    赫斯公爵和埃里诺在外面等着,见他刚进去就出来,雌父惊喜地问:“是不是后悔了?怀上皇嗣是多大的喜事,就算塞塔斯恶心,但这个孩子非要不可。”


    泽费里诺觉得雌父说的对:“没错,这个孩子,我非要不可了,我不但要他平安出生,我还要让他以后当上这帝国的虫皇。”


    赫斯公爵看着自己的儿子,赞赏地点头:“这才是你泽费里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黑发雌虫身影颀长,背对着两位父亲挥挥手:“我回皇宫了,这件事,请保密。”


    家族所有虫都盼着他好,自然不会出卖他。


    这位看似冷静的雌君,其实为了一只小雄虫,内心早疯魔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不是皇嗣又如何,只要是他泽费里诺的孩子,不管是哪只雄虫的,都得是未来的虫皇,帝国的皇储!


    塞塔斯不配得到他的孕腔,也没资格让他生孩子,只有小雄虫……既然如此,那就给虫族换个皇帝吧,他还是要当这帝国唯一的帝后,雌君。


    塞塔斯德不配位,那就换个他自己喜欢的雄虫上位,他怎么把塞塔斯扶上皇位的,他就怎么把另外一只雄虫也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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