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控制不住地想去拥抱泽费里诺,眼神黏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移不开。
泽费里诺肯定发现了,这情况可真糟糕,他都忘了这小东西刚发育成熟,会很快迎来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已经过了,所以不太需要雄虫的信息素,他眼神沉静地看着芬恩那双湖泊蓝的眼眸半天,也没说什么话,拉着雄虫离开凉亭,弯腰走进了不远处的假山里。
外面的机器虫夜灯照得四周通亮,泽费里诺也不敢保证半夜有没有偷窥的眼睛。
躲进了黑暗里,但还能看到彼此的脸,芬恩有点失控地往他身上贴,但到底是个理智的老实虫,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动作。
一般情况下,不在易感期的时候,泽费里诺脖颈上的抑制环从来都不会拿下来。
虽说不会给芬恩过多的爱,但雄虫有问题他还是得解决,他感觉到伏在他怀里的雄虫呼吸急速,在努力克制。
泽费里诺的声音又低又沉:“解开我的抑制环,我让你咬。”
芬恩就等他这句话,得到许可之后,他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摸向雌君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
几天没见,芬恩感觉自己快死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泽费里诺真的要折磨死他才算数。
没有一刻的犹豫,黑色的抑制环被他攥进手心里,急切地朝着雌君后颈的腺体咬去。
泽费里诺靠在石壁上,仰头倒吸一口凉气,疼痛感传来,他的手还在轻轻地拍着芬恩的背:“别着急,把我咬伤你就没有雌虫可以咬了。”
芬恩的牙齿微微松懈,过会儿就感觉到了泽费里诺使用了精神力,他将雄虫的信息素全部吸收了,免得出现什么差错。
芬恩贴在他身上,一只手握着泽费里诺修长的脖颈,一只手抱着雌君结实的双肩,他的情况才稍微好了一点。
牙齿和舌尖都极尽可能地包了雌虫的腺体,源源不断的雄虫信息素灌进去。
但这远远不够,泽费里诺难得脾气温和,即使被咬疼也没吭声,可过了会儿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腿缠上来。
在寻找曾经一起合尾的地方。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泽费里诺将雄虫的尾勾压在了石壁上:“现在不可以,最近虫皇经常来我这里,不在易感期,被灌进去的话,很难吸收,会被发现,他的五感比任何雄虫都强。”
芬恩的尾勾不安地在雌虫腿上徘徊:“那我怎么办?”
咬到了心上虫的腺体,让他稍微好了点:“那我这个样子,您不放我走,我怎么办?”
泽费里诺抱住他,一手抚着他的长发:“放心,我会让你安然无恙度过易感期。”
芬恩想哭:“实在不行,您放我走吧,我太痛苦了,每天活在思念您的煎熬里,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泽费里诺沉默了,半天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芬恩的牙齿慢慢地放开他被咬红的腺体,眼眶酸涩,心脏也跟着发疼,雌虫的腺体上面一排牙印:“您不和虫皇离婚,虫皇不放您走,而我也得不到您,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泽费里诺捏住他的后颈,终于冷着声回答:“你留在这里的意义是陪伴我,你哪里没得到我,你已经得到了。”
芬恩摇头,他摸向了雌虫的心口:“我想要您的真心,我想要您爱我。”
泽费里诺不想听到“爱”这个词,一把推开了芬恩,将抑制环从他手里拿过来,又扣在脖颈上。
言语和态度都冰冷:“洛菲斯,你越界了,你这样只会让你和我都没有好下场。”
芬恩又抱过去:“我想爱您,有错吗?”
泽费里诺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凑到他耳际:“爱我没错,但你不该奢望我的爱,我已经是只没有爱的雌虫,我的爱被耗尽了。”
芬恩的眼泪顺着眼底滑落,他深呼吸,抓住雌君的手腕:“您对我真残忍。”
泽费里诺如今才觉得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该对这雄虫进行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双重绑定,作用力太强。
他将芬恩一把又摁向自己的后颈,气急败坏地自己扯了抑制环:“我不仅对你残忍,我对我自己也挺残忍的,我要是不够狠,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让芬恩使劲咬:“我的本意是让你依赖我,对我产生类似爱情的好感,这样我才能得到专一的雄虫信息素,可我不知道会让你变成如今这般。”
芬恩的尾勾缠住了泽费里诺的大腿,他一言不发地咬向雌虫的腺体,只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抽走。
四周像是刮起了大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疲惫不堪,咬着雌虫腺体的牙齿也没了力气。
尾勾也从雌虫的腿上散开,耷拉在身后。
泽费里诺抱住他,让他在怀里缓一缓:“我把精神力从你的精神识海收回了,我得让你知道,你对我的感觉都是来自我对你精神识海的控制。”
芬恩趴在他肩上,被他抱着,有点犯困,想睡觉。
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对泽费里诺的爱意减弱,这说明他对黑发雌虫的喜爱之情不是来自精神识海的控制。
可是又如何呢,泽费里诺不需要他的爱。
是啊,对一只高级雌虫而言,他这只等级很低的雄虫,除了能摄取一点信息素,完全没有用啊。
哪有大佬会需要废物的,根本不需要。
芬恩闭上眼睛,心也在瞬间沉了下来。
和泽费里诺的合尾,本就是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罢了。
还在地球的时候,好兄弟因为和女友分手,要死不活,闹着绝食,自杀,他还总是劝好兄弟看开点。
那时候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毫无关系的一个人,看得比自己都重要,现在他理解了。
缓了会儿他冷静下来了,从雌虫怀里离开,站好,将抑制环又给泽费里诺扣到脖颈上,有些心疼雌虫刚才被他咬疼,却默不作声。
芬恩的心也会一点点裂开,隔着暗光,他看不清雌君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痴心妄想可以在这里终止了。
泽费里诺以为他冷静下来了:“你看,我是不是没骗你,离开我的精神力控制,你根本不会爱我。”
芬恩没回答,他心想,这世上的雄虫,没有一只能拒绝泽费里诺,雌君还是认为他的爱意是来自精神识海的控制。
罢了,说了无用。
既然不放他离开,也不想让他死,那得找个地方让他度过易感期吧。
芬恩往后退了两步,和泽费里诺保持距离:“您说的没错,我冷静下来了,原来精神力的控制这么厉害,感谢雌君大发慈悲。”
泽费里诺舒口气:“你今晚应该好受点了,明天一早我会让你离开皇宫去过易感期,等易感期过完,我再把你接回来。”
芬恩没回答,抬步走出了假山,这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尾勾,将可笑的东西塞回去。
泽费里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芬恩站在喷泉池旁边吹了会儿夜风,才带他离开。
米安见他俩出来,恭敬地上前搀扶帝后:“雌君,回寝殿吗?”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芬恩,吩咐米安:“你送他回去,明天一早你带他去玫瑰庄园,那边的玫瑰开了,需要园丁养护。”
米安看一眼洛菲斯,低头应下:“是,那我明天一早就送他过去?”
泽费里诺嗯一声,抬步往寝宫方向走,再没回头。
米安看着雌君远去的身影,看了看芬恩,也是无奈:“宫里就是这样的,别把任何虫的话当真,我在这宫里十几年了,也看透了。前一秒还是主子身边的红虫,下一秒死的也有,看开点。”
芬恩没什么看不开的:“玫瑰庄园在哪里?”
米安示意边走边说:“那原本是帝后婚前住的地方,自从帝后跟虫皇结婚后,那里就废弃了。其实你往好处想,帝后可能是想救你,毕竟虫皇讨厌你,说实话洛菲斯,伺候帝后的亚雌换了那么多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虫皇讨厌亚雌。”
借着路上的灯,米安将芬恩打量一番后,叹了口气:“不过也能理解,你的外形和亚雌不太像,没有长得像你这样好看的亚雌,虫皇讨厌你也是情有可原。”
芬恩没回答,他的心里凉丝丝的。
他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天刚亮米安就来叫他,泽费里诺并没有来,米安直接带他去玫瑰庄园。
他有帝后的宫令,在皇宫指定停靠飞船的地方,开上公用的宫廷专用飞船,送芬恩过去。
芬恩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半个小时后,飞船在距离皇宫几十里的一个偌大的庄园里停靠,满院子都是开的鲜艳的玫瑰,花瓣已落了好几层。
被风吹的满院子都是,庄园的大门是锁着的,米安叫他下去,带他进去熟悉了一番。
许久没住过的庄园内冷清异常,推开大门的瞬间都能闻到灰尘的味道。
米安将帝后送的营养剂给芬恩:“这些是雌君送你的营养剂,都是上等的东西,我都觉得雌君让你来这里是享福的,大家都觉得你被发配出来,可我却觉得雌君对你厚爱。”
芬恩拿过营养剂,道过谢:“你回去吧,告诉雌君,我会养护好他的花。”
米安叮嘱一句:“注意安全,还有不要想着逃走,要是被抓回来就是死路一条,还得牵连你的家族,帝国到处都是身份勘察器,你去哪里都能瞬间把你抓回来,明白吗?”
芬恩表示知道:“不会逃走,我知道我和宫廷还有三年合约,这三年里,我的命属于皇宫。”
米安点头:“你这次被发配出来,也是帝后怕你被虫皇嫉妒,放心吧,很快就会让你回去的。”
芬恩轻轻地嗯一声,转身去查看每一间房。
米安跟在身后,介绍每一间房的用处,让他随便找个房间住,反正没虫来这里。
芬恩也答应着,热情的亚雌总管介绍完就走了,芬恩去找泽费里诺的房间。
门一推开,很大的灰尘味,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进去观察了一番之后,就开始进行打扫。
泽费里诺的卧室在二楼,一个偌大的套房里,墙上挂着各种名画,衣柜里还有他以前穿过的旧衣服。
芬恩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把房间收拾干净,一直忍着的筑巢欲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他把泽费里诺的旧衣服全部从衣柜里掏出来,放在床上,堆砌成了一个乱糟糟的衣服巢。
他这才钻进去蜷缩起来,他知道这不是作为人类的本能,是作为虫的本能,易感期的到来意味着繁育,要和雌虫进行孕腔信息素的交流,以确保雌虫能怀上虫宝。
而雄性更倾向于垒筑一个安全的巢穴,供于雌虫怀孕,保暖,生存。
但芬恩知道,这个巢里不会有雌虫来,他只有自己。
泽费里诺易感期需要他的时候,对他强取豪夺,可当他处于这种困境时,那高高在上的雌虫,鸟都不鸟他。
他确实不该奢望一只高级雌虫的爱,还是作为帝国的雌君。
他的贪心不足得到了报应。
他用泽费里诺那些发着霉味的衣服盖住自己,抱着膝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好想回地球,回到家人身边,那样就不会这样难过了。
这一睡,也不想起来,牙齿发痒的时候,他就咬那些旧衣服,可那些衣服上早已没有了雌虫的气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蜷缩了多久,营养剂一瓶都没喝,院子里的花瓣也没打扫。
只知道外面的光亮了暗,暗了又亮。
混混沌沌,不知今夕何夕。
他肆无忌惮思念泽费里诺,想念开始疯涨。
哪是精神力控制他啊,是他心甘情愿爱上的。
直男的爱就是没轻没重。
又一个白天到来,他透过衣巢看到了外面的光,但他不想出去。
不知道自己这情况还得多久才能过去,尾勾也在变化,芬恩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很有可能会变成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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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虫子多丑啊,他不要变成虫子,可是有的雄虫的易感期就是伴随虫形,这样能提高雌虫怀崽几率。
但没有雌虫的雄虫就会虫体化,撑不过去就死。
芬恩没有雌虫,他也不想变成虫子。
可他发现自己的人腿好像在发生什么变化,不敢看。
整个人都在发抖,好可怕,尤其是这样的环境里。
就在他瑟瑟发抖无处躲藏时,突然听到了皮鞋踩着楼梯上楼的声音,他在二楼雌君以前的卧室。
芬恩吓得大气不敢出,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的房门口停下,有人拧开了房门的把手。
芬恩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头上盖的几件衣服被一把掀开,他才在不适应的光线里眯了眯眼,继而看到了一张魂牵梦绕的脸。
芬恩的心脏一抽,眨了眨眼,生怕是幻觉。
但那张脸没有消失,黑发雌虫坐在了他的衣巢边,神色清冷地看着他。
芬恩收回视线,又将旧衣服拉来盖在头顶,没有说一句话。
泽费里诺又把他的衣服扯开:“我给你带来抑制剂和止咬器。”
芬恩闭着眼睛:“您有心了,我不需要。”
泽费里诺看着他蜷缩在自己的衣服做成的虫巢里,也不知什么滋味:“你在怪我。”
芬恩摇头:“没有,哪敢怪您,还得麻烦雌君来看我,我很抱歉。”
泽费里诺将抑制剂放在床边,用小针管装了一支:“这是我托心腹搞来的雄虫抑制剂,打一针你会好受点。”
他想给芬恩从脖颈上打下去,但芬恩一把推开了他:“没有那么痛苦,就像您说的,收回您的精神力之后,我对您压根没感觉,这是作为雄虫的本能,没有扛不过去的。”
一向脾气不好的雌君,竟是一句话都没说,修长指间的一次性针管上,针头正在往外滴抑制剂。
他见雄虫不肯打抑制剂,也就不强求了,把止咬器递给芬恩:“咬着吧,会好受点。”
芬恩没理会,闭着眼睛,唇色发白,却在发抖,似有无尽的委屈。
泽费里诺看着他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虫皇问我你去哪里了,他真的很在意你的存在,难道这就是雄虫的警觉吗?如若不是他今天有事去军部和联邦,我都没机会来看你。”
芬恩忍着情绪:“那您看完了,可以走了,谢谢您的好意。”
泽费里诺墨色的瞳静静地盯着他,看到他不安摆动的尾勾,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芬恩整个下半身都成了虫形态,白色的虫足在尾勾周围不安地动弹。
他一把扯开盖在雄虫身上的衣服,发现这雄虫确实虫体化了,雌虫一双漂亮的眼眸睁大了些许。
芬恩知道自己的样子很丑:“您别看了,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泽费里诺终是泄了气,一手开始解自己整洁的衣扣:“虫体化了,再不合尾,会变成僵虫,死在易感期。”
芬恩掀起银白的睫毛,就看到泽费里诺解开了黑色衬衫衣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一点不舍得从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上移开:“您要干什么?”
泽费里诺脱掉黑色皮鞋,钻进雄虫垒筑的衣服乱巢,将雄虫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口:“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我不就是拒绝了你的合尾请求,你就被气得虫体化,我泽费里诺这辈子,从未对谁这样宽容过。”
芬恩像得到了救赎的信徒,深吸一口气,还没变化的两只手臂,狠狠地抱住心心念念的雌虫:“得不到您,我不如死了。”
长满口器的嘴急切地在雌虫的皮肤上一寸一寸掠过。
尾勾蜷缩,横过雌虫的腿中,缠住拟人形雌君的皮带。
轻轻一扯,扔到了一边。
他对这些行为倒是熟练,明明不经常接触这种行为,却已然让他有了经验一样。
粗壮尾勾迅速没进拟人态雌虫的股,仿佛雄虫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掌控雌虫。
多天的思念顷刻间崩塌,他对黑发雌虫的爱意汹涌,从心间沸腾而出,溃不成军。
“都是您不好,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原本我可以安稳脱身,回到属于我自己的民间,拥有一只爱我的雌虫,我们会婚配,平平淡淡,普普通通。”
“可您却打乱了我的计划,让我堕落在这皇宫里,跟您一起坠进深渊,我都这样了,您还不准备负责任,什么都不给我。”
泽费里诺仰着头,脖颈上的抑制环被雄虫解开,这次他倒是顺手,不再像之前那样扭捏。
“我总觉得你不像只低等雄虫,只是没有精神力,所以才显得弱,但你的信息素和体力都不弱。”
芬恩将他圈在自己的地盘内,雄虫天生的掌控欲在泛滥,让他将高级雌虫束缚在怀里。
“如果是高等虫,您就会爱我吗?如果我能给您一个孩子,可以爱我吗?”
泽费里诺气息微乱,抓着芬恩肩膀的手骨节泛白:“那更完蛋了,现在我不需要孩子,要是有了孩子,我和虫皇的脸面都难看,他更有理由杀我全家了。”
雄虫虫体化后体型比人形态大好多,他只用一个尾勾就把拟人雌虫缠了个结实。
泽费里诺低头蹭着他的长发,也没阻止他的行为:“还好你等级低,用这种方式帮你,我也不会怀孕,只是你小子没轻没重,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第一次的时候,尾勾勾得我生疼,还好那时候在易感期,不然换成平时,我得弄死你。”
芬恩被眷顾了,像得到恩赐的亡徒,脸颊紧紧贴着雌虫的下颌,指尖在雌虫腺体周围摩挲,半身虫体将雌虫包在自己的控制圈内,尾勾急不可耐地寻找侵口。
他第一次大着胆子叫了雌君的名字:“泽费里诺,你看清楚,我是半虫形态,会弄死你,你不怕吗?”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是清醒的,却做不清醒的事:“先试试吧,如果不行,我再转换虫形态,你小子得便宜了,虫皇都没见过我的虫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