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站在那里,雨水被黑色大伞遮住,顺着伞骨往下落,他把一盆叫不上名字的昂贵花卉用衣襟盖在怀里。
大雨喧嚣,他思念了一整天的雌虫,和他肩挨着肩站着,悦耳的声音并未被雨水盖过,他听得清清楚楚。
挺拔的身姿被军装衬得极其优越,男人的外形反而成就了他卓越的气质。
芬恩徐徐侧首,像电影中的慢镜头,生怕转得太快惊扰了这一刻。
城堡后院的机器虫夜灯亮了起来,照亮他深邃的侧脸轮廓,泽费里诺撑着伞站在雨中,肩膀被雨水湿了一半,雨伞往自己这边倾斜。
也不知是一时的偏爱,还是会持续永远。
芬恩银白的眼睫上沾着雨水,长发也被雨水打湿贴在背上,他眼中春日的雾水一样清寒,缓缓望进雌虫的黑眸,润湿的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泽费里诺歪头,唇角含笑:“天黑了,淋感冒了我可照顾不好你。”
芬恩收回视线,将脑海中的一点奢望揉碎:“这就回去了,您别淋湿了。”
说完这句,他走出了伞底,冒着大雨,将最后一盆花搬到他住的走廊里,用干净的棉帕将花朵和叶子上的水分擦拭。
泽费里诺收伞走了进来,军靴踩过走廊,轻微作响:“没那么娇贵,稍微淋点雨没什么事,我要洗澡,洛菲斯,今天想泡澡。”
芬恩起身,衣服也来不及换,先去浴室给雌君备水,水温控制在37度左右,放满浴池,他才从浴室走出来,又去找睡衣。
米安来问雌君是否用膳,就见芬恩拿着雌君的衣服进了浴室,刚想问什么,浴室的门啪地一声被关上。
米安被吓了一跳,往里走了几步,隔着一段距离询问:“帝后,您还用晚膳吗?”
泽费里诺在浴池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在给水中倒保养液的芬恩,伸手一把将芬恩拉了进去,浴池里溅起水花。
芬恩瞪大眼睛看着他,泽费里诺气定神闲地解他的衣扣,还不忘回复米安:“不用了,和虫皇在外面吃过了,你不用在殿外侍奉,回去吧,有洛菲斯就行。”
芬恩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脱:“您别欺负我了,要是被发现,您和我都好不到哪里去。”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看着雄虫闪躲的眼睛:“怎么会被发现呢,就是想让你抱抱我。”
只有泽费里诺能看到芬恩的尾勾,可芬恩不从,死活要出浴池。
泽费里诺不肯让他走:“让你抱抱我委屈你了?你这小雄虫真有意思,怎么老想着拒绝我呢?”
芬恩感觉无奈:“我不拒绝您还能怎么做?我没本事娶您,没办法跟您结婚,自然也不该对您有想法,我也逃不过您的手掌心,只能当一只本分的抚慰雄虫。”
泽费里诺盯着他闪躲的眼睛看:“你不觉得以下犯上很刺激吗?睡了虫皇的雌妻,全宇宙就你有这本事,不觉得自己很厉害?”
芬恩:“……”
泽费里诺把他的尾勾放出来欣赏,长达一米、宛如小孩手臂的虫勾,颜色深红。
最上头是尖的,把最能抚慰雌虫的部分裹在内,使用的时候会像花瓣一样散开。
那天晚上太黑暗,他也没看清楚这小雄虫的尾勾到底什么样,如今抓在手中才知自己作为雌虫有多强。
芬恩脸红透,试图把尾勾拿回来:“这有什么好看的。”
泽费里诺修长的手指触到尖上,剥开一层花瓣:“那天晚上,你就是用这么恐怖的东西,在我的孕腔里搅了个天翻地覆。”
芬恩感觉要窒息:“是您主动要的,我拒绝过了。”
泽费里诺让他躺怀里,才能尽兴地把玩:“你很不愿意跟我,能跟我说说为什么?整个虫族帝国,我只要勾勾手指,就有无数高低等级的雄虫向我奔来,可你却像被我侮辱了一样?”
芬恩枕在他肩上,看着他玩着自己的尾勾,呼吸上不来:“我早跟您说了,我希望做那种事是因为彼此相爱,您不曾爱我,却总是这样欺负我,如果换成您是我,您会怎么想?”
泽费里诺口无遮拦:“我会很开心,会全心全意侍奉,毕竟荣华富贵一辈子,比什么都值得。”
芬恩摇头:“您不懂感情,不懂爱,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虫都贪图富贵。”
泽费里诺把玩他尾勾的动作停顿:“是因为你家从商,你不缺钱,所以才觉得钱没用?”
芬恩抬眼看他,先看到的是他白皙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随后是喉结和锋利的下颌线:“并不是,在我眼里,自由更可贵一点。”
泽费里诺的心脏一窒:“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是不是?可是小东西,你的去留不由你,你注定要和我捆绑在一起。”
芬恩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您迟早有厌倦的一天,就像虫皇对您一样。”
泽费里诺摇头:“我不是塞塔斯那个黑心肝的雄虫,只要你听话,在我身边,我养你一辈子都行。”
芬恩心中涩痛不已:“养我一辈子干什么,我还想出去看看宇宙世界,等您不再需要我的那时,我希望您能放我离开。”
泽费里诺低头亲他的鬓角:“你看起来很听话,其实你脾气真的很犟。”
芬恩没回答,或许是他心中知道结果,所以才强迫自己看开,陷在这段莫须有的感情里,只会让他这辈子都痛苦。
泽费里诺就算和虫皇离婚,也会找个门当户对的雄虫当二婚丈夫,到时候他的处境更尴尬。
没有身份,没有理由,更没有勇气,不如就潇洒地离去,给自己一点体面。
窗外暴雨如雷,时不时轰鸣阵阵,温热的水氤氲困意,他在泽费里诺怀中犯困,真想一辈子都待在黑发雌虫的怀抱中不醒来。
芬恩借着机会,转个身拥抱了泽费里诺:“天冷,您快些洗。”
泽费里诺的唇挨着他的耳朵:“你的衣服都这样了,还穿在身上。”
伸手摸到了雄虫的翅膀,泽费里诺的手指坏心眼地掠过翅膀上的骨骼和脉络,惊得芬恩透明羽翼忍不住颤抖。
原本合着的羽翼,慢慢地散开,方便雌虫摸索。
身体比他的心更诚实,更渴望雌虫的触碰。
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得把泽费里诺摁在浴池里要了,芬恩从他怀里起来,不肯让雌虫上下其手。
快速爬出浴池,也顾不得什么了,说了一声“去换衣服”就逃出了浴室,赶紧回房洗了个澡,换身衣服。
他总是轻易被雌虫撩出火来,芬恩看着镜子里的拟人雄虫,久久没有回神。
之后他再没去见泽费里诺,独自躲在小房间里,捂着被子,平复自己被雌虫撩出来的火气。
泽费里诺也没找他,相安无事,直到第二天。
一大早米安就收到了亚雄侍从送来的邀请函,是某个旁系亲王邀请泽费里诺和虫皇参加儿子的婚宴舞会,虫皇让泽费里诺准备一下,过会儿一起去。
有虫皇的地方,定然不会带芬恩,芬恩都做好了独自守家的准备,这次肯定又是米安陪他去。
可雌君看完邀请函后,却看向芬恩:“准备一下,过会儿跟我一起去。”
芬恩以为听错了:“我吗?”
米安的神色变得难言:“帝后,洛菲斯不适合那样的场面。”
泽费里诺神色自若:“你俩一起去。”
米安变脸比翻书快,立马笑开:“好的,我肯定带好洛菲斯。”
帝国时间9点半左右,虫皇议事完毕,泽费里诺也用完简单的早膳,带了两只亚雌侍从,从寝宫出来。
塞塔斯又见到那只银发的亚雌侍从,但一转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泽费里诺的寝宫里,亚雌多数都是银发,蓝瞳,且个头都一般高,这是从全帝国新招的亚雌侍从。
塞塔斯在想,是否是他想多了,泽费里诺其实一直爱他,只是没表现出来?
他要求和艾维尔的信息素、精神力解绑,艾维尔不愿意,塞塔斯便强行要求解绑,他告诉军雌艾维尔:“泽费里诺已经怀疑我俩,我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我得给他一个孩子。”
艾维尔看着他落泪:“那我呢陛下,您也答应给我一个孩子,可您到现在都不给我。”
塞塔斯心里明镜儿似的:“我有雌妻,你生我的孩子,那像什么话?名不正言不顺,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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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尔表示:“只要我和您都不说,谁知道我怀您的孩子,要和我解绑可以,您必须给我一个孩子。”
塞塔斯无奈,两边都不好得罪,便决定给艾维尔一个孩子,但不能让其他虫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
其实塞塔斯是怀疑自己厌恶泽费里诺是艾维尔精神力的控制造成的,毕竟在没和艾维尔发生关系前,他确实喜欢泽费里诺。
只是莫名其妙和艾维尔睡了,被信息素和精神力独占,才会越来越讨厌泽费里诺。
他怀疑自己本心爱的是泽费里诺。
只有解绑之后他才能发现自己的本心,如果真是那样,艾维尔的孩子也活不了。
泽费里诺早就把这位虫皇陛下看透了,五座的磁悬浮飞船落在寝宫门口,塞塔斯带着亚雄护卫长充当司机,泽费里诺带了两只亚雌侍从。
芬恩也是第一次坐这种高科技交通工具,谁也没有说话,系好安全带之后,飞船平稳出发,飞上高空。
他抓紧把手,眼前是泽费里诺的黑色长发。
塞塔斯没话找话:“身体好点了没有?”
泽费里诺毫无情绪地嗯一声:“陛下派来的御医很有用,开的药都是最好的。”
塞塔斯又解释道:“那天我真不知道谁给你的果酿里下料,已经在查了。”
黑发雌君也仅有一句:“您有心了。”
到达亲王的庄园时,园内已经虫来虫往,都是高级拟人虫,只有虫皇和帝后带的亚雌亚雄特殊,没有完全拟人。
泽费里诺让米安带好洛菲斯,尽情玩闹,他和虫皇要应付一群高级虫,估计要一直忙。
大家不认识芬恩,但都认识米安,也就不敢对芬恩怎么样,米安给他介绍在场的高级虫。
其实芬恩没有心思听,他一直在寻找泽费里诺的身影。
米安发现了,叫他把心收回来:“虫皇和帝后肯定要见很多管理层,不用你担心,我俩就是来玩的。”
芬恩点头,跟在米安后面,去找吃的。
庄园内很热闹,大家都在谈笑风生,芬恩喝了点东西,吃了点料理,就独自去观赏庄园里的花卉。
他突然想起来,泽费里诺的花还放在走廊里,他今天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搬出去。
他透明的翅膀合在背上,精致端庄的亚雌制服彰显他的身份,他和米安作为庄园里唯二的亚雌,别的虫一看穿的精致宫廷制服就知道是虫皇和帝后带来的,并且深受二位虫主的喜爱。
米安和大家熟悉,正和一群高级虫攀谈,芬恩不善言辞,也不喜欢说话,就独自赏花。
庄园里开满了各色的花卉,叫不上名字,有几只拟女性的雌虫路过芬恩,都驻足惊讶。
“好漂亮的长发,好挺拔的身材,雄虫?翅膀没蜕化?”
“不是,那是帝后带来的亚雌,估计身份不一般。”
“哦哦,听说这位帝后出了名的暴脾气,不好伺候,还是别招惹。”
芬恩听到了,他从花丛里站起身来,侧头朝那几只雌虫望过去,声音温润,却显坚定。
“他很好。”
几只漂亮女人外形的雌虫先是被好听的声音吸引,其次才看到他的全貌,都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惊讶。
“哦,神啊,他的长相是很标准的雄虫样式。”
有雌虫心痒难耐,鼓足勇气想上去要他的终端联系方式。
刚提着裙摆走了两步,就听到有声音唤他。
“洛菲斯。”
大家齐齐仰头,只见帝国那位脾气不太好的雌君,正在庄园的楼顶朝芬恩勾手。
轮廓隐在暗光里,黑色长发飞扬。
芬恩看了一眼,走出花丛,朝几位“美人”礼貌颔首道别,去找泽费里诺。
城堡内依旧热闹非凡,芬恩坐上悬浮电梯直达楼顶。
泽费里诺正懒洋洋地坐在休息椅上,长腿交叠。
芬恩走过去,稳住自己的心跳:“您找我?”
泽费里诺抬眼,神态懒散,语气却揶揄:“看到几只雌虫就走不动道了?怎么,我一个喂不饱你?你今晚最好能让我满意,我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