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场看似被勾引的心动是一场阴谋,雌雄虫一旦发生信息素交互,强大精神力的掺入会让精神力弱的一方产生类似心动的错觉,这种行为是为了双方达到信息素交流契合才有的结果。
毕竟感情稳定了才有利于信息素交互,从而孕育出新的生命,单纯的芬恩陷入了高级雌虫织就的甜蜜大网中,哪怕他的身心怎么直男,始终敌不过高等雌虫对精神力的控制。
能和泽费里诺的精神力对抗的雄虫恐怕只有虫皇塞塔斯,可塞塔斯一直在利用泽费里诺,谁也不知道这对昔日的青梅竹马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至少目前泽费里诺没打算和虫皇闹翻,他睿智且聪慧,像在精心筹划着什么,这样的缜密,作为单纯雄虫的芬恩绝不会理解。
跟着帝后去用膳,今天的天气不错,拟恒星发热器的温度适中,不冷也不热,偶尔还会产生清风。
在这个早已脱离了太阳系的星际世界,什么都是高科技,科技发达到芬恩一个地球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在虫族宫殿出行的除了当值的虫族侍从,还有长得一样像复制出来的拟虫机器,配备的武器削铁如泥,职责是巡逻守卫,那激光扫射眼,所过之处,一只渺小的蚊子都得被射下来。
泽费里诺用完早餐营养剂,终于想起要去看看自己的丈夫,那位帝国的虫皇,他估摸着虫皇议事完毕。
芬恩跟在他身后,心里害怕极了,他怕自己雄虫的身份被揭穿。
泽费里诺好像知道他的心思,轻轻地跟他嘱咐了一句:“别怕,我的精神力覆盖了你的身体,没有虫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大胆跟我走。”
听到这里,芬恩悬着的心回到了肚子里,心想这位强大的雌君,并不像他听闻的那样可怕,至少对他还不错。
单纯的雄虫,一颗心在胸膛里不安地跳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心动。
他从未谈过恋爱,没有和异性接触的经验,和同性也都是哥们相处,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心会为一个外形拟男人的雌虫而跳动。
他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点,作为帝后,虫皇一虫之下的雌君,只是取了你一点信息素,你就这副德行,尊贵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是谁都能起歹心,你的无知只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芬恩平复了一下心情,甚至都没看到机器守卫从身边整整齐齐走过去,他低着头,心事重重,结果走着走着撞在了泽费里诺的背上。
雌虫颀长的身子突然在会议室附近站定,芬恩刚想问怎么了,就听到了纠缠的喘息和亲密无间的接吻声。
他往后退了几步,想跟帝后道歉,但被伸手制止住,帝后让他别出声。
只见从他俩这个方向望去,散会的宫殿会议室里,两具拟人的身体抱在一起,其中有一具身体正属于帝国那位尊贵的虫皇陛下。
芬恩都觉得心口猛猛地一抽,前天拒绝给帝后提供信息素,今天就抱着金发美人在会议室里吻得难舍难分,原来传闻是真的。
泽费里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有动静,周围的机器巡逻对他俩也没有反应,帝后能在宫中任意行走,所以未曾报告,他自从当了帝后,从未来过会议室,他答应塞塔斯不再参与虫族的政治活动。
他一心只想做个合格的雌君,守在丈夫的后宫,然后再和丈夫有一个孩子,他此后的重心将不再是政治与战场。
他用自己的前途换来虫皇的地位,只是想得到一颗真心,事实证明,真心并没有什么用。
坐在会议室高位上的两具身体终于短暂分开,那金发贵族是现任的虫族联邦局的五星上将,军雌艾维尔,也是泽费里诺和塞塔斯的军校同学,机甲专业的天才。
可在学校的时候,这个雌虫,始终被泽费里诺压一头,和他竞争过塞塔斯,但最后塞塔斯没有选他,选了泽费里诺。
芬恩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帝后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或许受到的打击太大,不知所谓,芬恩想安慰他,又打住了。
里面的金发贵族在说话:“泽费里诺嫁给您两年,还以为他拥有了一切,殊不知您是我的,陛下,您什么时候跟他离婚,我已经等不及当您的雌君。”
虫皇塞塔斯把玩着他漂亮的长发:“再等等,等把加西亚家族的兵权削弱,我再动他不迟。”
芬恩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半截,加西亚是泽费里诺的姓氏。
他的全名是“泽费里诺·加西亚”。
可帝后却毫无情绪地转身,悄悄地离去,芬恩赶紧从后面跟上。
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可帝后的沉默让芬恩心里发慌,便一直没开口。
他们往帝后的寝宫走,走了一会儿之后,泽费里诺淡淡地开了口:“我们一同读的虫族军校,我和虫皇是战斗指挥专业,爱维尔是机甲专业,那时候我和他一起追虫皇,我一直以为我胜出是因为虫皇喜欢我。”
芬恩嘴笨,想了半天,才回了一句:“那您离婚吧,虫皇婚内出轨,哪怕帝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不是个合格的伴侣。”
泽费里诺轻轻摇头:“军婚受到虫族联邦军事法律的保护,更别说和虫皇陛下的了,这婚没那么好离,一旦我做点什么,我的家族和哥哥都有危险。”
芬恩问:“难道您就这样忍气吞声下去?”
雌君的脚步停下,板正挺直的背影像一座丰碑,他冷笑一声:“我怎么把他扶上去的,我照样能把他拉下来。”
芬恩只是个误入这个世界的渺小雄虫,只想自由自在地活着,不想参与这些纷争,便再没说什么。
泽费里诺一整天都紧闭着寝宫的大门,芬恩也被打发了出去,亚雌总管米安急得团团转,问芬恩到底怎么回事。
芬恩不敢说,说了就要掉虫的脑袋,更不敢说帝后在谋划一件大事,只说不知道。
让他疑惑的是,这么炸裂的事情,帝后竟然让他知道了,芬恩心想,帝后是否把他当成了心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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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都被帝后抽取了,应该就是心腹了吧。
他这样安慰自己,毕竟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帝后直到天黑都没出门,所有的侍从都站在殿门外,不敢擅离职守。
直到快入睡的时间点,帝后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别在外面守着了,洛菲斯进来侍奉,其他侍从回去休息。”
大家看了芬恩一眼,芬恩朝他们鞠躬,推开殿门走了进去,然后又将殿门关好。
亚雌们骂骂咧咧:“帝后现在怎么那么依赖他?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失业的……”
芬恩进去后,穿过寝殿内大堂,直接往帝后的寝室走,看到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背对着他,黑色长发散了一背。
芬恩走到床前:“您要用晚膳吗?我去把营养剂给您拿来?”
泽费里诺摇头:“不饿,你上来。”
芬恩身子一僵:“您需要信息素了吗?”
泽费里诺心情不好,语气也不耐烦:“我的命令你只有服从!”
芬恩沉默片刻,脱了鞋子,掀开帷幔爬上了帝后的床。
绝美雌虫这才回眸,朝他望过来,芬恩看到了他发红的眼尾,显然哭过了一样。
他的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种难言的痛感,芬恩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跪在帝后身边,安慰的话还没出口,泽费里诺朝他张开怀抱,平时冷淡低沉的嗓音,此刻俨然像要碎了一样:“洛菲斯,过来抱抱我。”
芬恩的心差点不跳了,他咽了咽口水,深呼吸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在黑发雌虫凝望的视线里,慢慢地跪过去抱住男人外形的雌君。
他的心开始没节奏地乱跳,鼻息间都是黑发雌虫身上的信息素香,即使戴着黑色抑制环也无法阻隔。
芬恩不由自主,双臂攀上雌君宽阔的背,埋首在雌虫的黑发间:“您适合更好的,不要难过,雄虫那么多,总有适合您的另一半。”
泽费里诺从没被某个雄虫抱这么紧过,他丧了一天和过去决裂,失恋的痛苦确实让他生不如死,可此刻,身边的雄虫又让他有了点能量。
他突然报复地想,塞塔斯能背叛他,让他如此痛苦,他为何不能背叛塞塔斯!
他守在这后宫有什么用?全是欺骗和利用,他守着这身子有什么用!
他要报复,他要让塞塔斯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他不仅要夺走不属于塞塔斯的皇位,他还要让这帝国至高无上的雌君肚子里,怀上其他雄虫的种。
恶向胆边生,泽费里诺有点失去理智,他两只手摁在芬恩的翅膀上,让芬恩感觉到疼痛。
芬恩的机智回归:“帝后,您……您压到我的翅膀了。”
泽费里诺的薄唇轻轻地挨上芬恩白皙的脖颈,放开他薄弱蝉翼的翅膀,语气低沉诱惑。
“好孩子,你才分化出尾勾,在宫外肯定也没有婚配的对象,我教你怎么利用尾勾标记雌虫的孕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