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阁,转播武林新星大会选拔的观影之地。
身为望云楼楼主的玉无涯难道也会关注选手动态?李正不相信。
两人勉强算个同行,都在武林舆论场打拼了多年,李正可从没见玉无涯关注过往届的武林新星大会。
这人每天除了赏花逗鸟买扇子附庸风雅以外,好像还真没点别的爱好了。
毕竟望云楼家大业大,有的是干活的人。身为楼主,玉无涯只需指点江山,将委托下发给员工,钱就能源源不断地尽收手中。
对此李正表示很羡慕,毕竟他就是那个每天都要追着热点跑的人,怎是一个累字可形容!
从未在影阁碰见过玉无涯,李正倍感稀奇地飘到了玉无涯跟前:“走得早不如走得巧呐,没想到会在这碰见玉楼主。不知玉楼主来影阁有何要事?”
“李编?别来无恙。”玉无涯笑眯眯地,“没有要紧事,不过是随便来转转。”
李正:“玉楼主可不像这么随便的人。来,别藏着掖着嘛,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你就跟我透个底,是不是有什么热点?”
“没有的事我怎么和你透底呢?我真就只是来看水镜转播罢了。”玉无涯一张无懈可击的笑容,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消息我这里倒真有一个,但能不能发展成热点就不知了。”
李正立刻道:“你只管和我说,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他笃定玉无涯手里的消息不简单,一心急着要听。
玉无涯神秘一笑:“我只说一句,李编,要想做大新闻,最近多关注关注慕容山庄。”
慕容山庄?
李正心里一团雾水,慕容山庄一派风平浪静能有什么新闻可做?
他追问道:“没有更多消息了?你这说的太模糊,我打灯笼也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打啊。”
“多说无益,李编,自己多查探吧。”说罢,玉无涯便啪地一声收起折扇,微微一笑,转身上楼。
李正被啪一声的扇子闪到了眼睛,回过神时方意识到玉无涯走向的是影阁二楼。
全是豪华贵宾单间的二楼。
既能享受HD高清画质水镜画面,又能排除无脑黑粉的聒噪干扰,独自追捧心水的选手。
啧,有够奢侈的。李正一脸羡慕嫉妒恨。
*
玉无涯缓步走进预订的豪华单间。
如果林柏在这,她一定会无语凝赛,这不就是个大型监控室吗?
平心而论,确实很像。
贵宾单间内的水镜数量较之普通房间多了一倍,墙面上足足有三十六面水镜,可谓是三百六十度全覆盖无死角,最全面观看选手日常。
此间宽敞,雅致,还有一股檀木香气。
“六大门派为了赚钱倒是舍得下血本,价值千两的高阶水镜一摆就摆了三十六面。”
玉无涯饶有兴味地笑道,缓缓坐在了紫檀茶台前。
他这一笑,好看得紧。玉无涯虽已三十而立,但因骨相立体,面容并不见老。皮肉紧实,线条俊朗,眼尾有些许细纹,反而多了几分韵味。
身旁的下属无奈道:“楼主,从前你可是说绝不会在六大门派花一分钱,结果……今日光是这一间贵宾席,可就足够主办方吃香喝辣半年了。”
“谁说我要把这钱给他们了。”玉无涯指尖扣在桌面轻敲,“不过是先寄存于此,小黑,你等着看,楼主过段时间就连本带利把这钱收回来。”
“说了别叫我小黑,我又不是狗。”下属很是不满地嘟囔。
“安静,看水镜。”玉无涯视线投向三十六面水镜正中那一面。
恰好,那一面水镜,映照的正是在二重阁斜斜倚在木柱上符平雪。
镜中人似乎能感受到自己正被某种东西窥伺着,剑眉微拧,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却还是压制住了,给人的感觉是他下一秒就要冷哼一声,嘲讽你几句。
玉无涯看着镜中人,半响闭上双眼叹气:“唉,儿大不由娘啊,儿子离家出走这么久,我这个长辈第一次见他居然还是隔着一面破镜子。”
身旁的下属嘴角抽搐了一下,符公子不是儿,你也不是娘吧。
玉无涯端起茶杯轻缀了一口:“他最近有什么动向。”
下属立刻回道:“符公子前日派遣人手闯进了迷影地,躲开追杀带走了一个药人。”
“还是那么不安分。”玉无涯沉吟片刻,问:“药人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如楼主所料,正是慕容山庄的那一位”
“呵。”玉无涯的眼神突然变得晦暗不明,“有意思,小黑,你说慕容山庄的人是不是特别倒霉?记好了哈,下辈子可别投生在慕容家。”
下属哼了一声:“当然,要是患上血蛊我还要不要活了!”
“血蛊?最可怕的恐怕不是血蛊,最可怜的也未必是身患血蛊的那一个。也不知慕容泽这么多年是怎么撑过来的,呵。”玉无涯意味深长,末了轻轻一叹:
“慕容山庄是真的要变天了。”
“小符要查,就让他查下去吧。不闹个天翻地覆他是不肯甘休的,总归有我在后面顶着。”
*
“你听说了没?天师道的李清是鹤组的令主。”
“早知道了,一则榜文明晃晃贴在比武场能不知道么?点苍剑宗的朱玄音也贴榜文了,她是猿组的令主。两个人都在悬赏找蝎的消息呢,哎你别说,五百两银子一个消息,我都动心了。”
“真是怪了,这才第二天,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着急!悬赏令都有了。”
“猿组的尾钩和蝎相认了,他们组只剩一次猎捕蝎的资格,朱玄音急着找消息我勉强能理解。怎么李清也这么快报身份了,他不是向来都很淡定么?”
“谁知道呢?要我说,这场捕蝎游戏最后还是会变成武斗,大家都找不到消息就只能靠打过对方夺令牌了。”
“有可能,到那时候我们可就不好混了……”
“……”
林柏原本正在吃肉包子,谁料周围人在议论这么劲爆的消息,搞得她接连噎了好几下,哦和哦和地咳了起来,旁边的游小竹见状放下筷子拍起她的肩膀。
好容易才止住咳嗽声,林柏抬起已经通红的脸,一脸疑惑:“那两个张贴榜文的人都贴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游小竹学着她用气音低声说话:“你不是一刻钟前起的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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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文大概是昨日半夜贴在比武场的,今早才被人发现。”
“……”
晚起的人会变成2G网,林柏表示受教了。
她放下手头的肉包子,问:“榜文具体说了什么?小竹你知道吗?”
游小竹点头:“天师道李清的榜文应该是最先贴上去的,只要能提供成功帮助他捕蝎的消息就奖赏五百两。据传闻,点苍剑宗朱玄音是在看到李清的榜文后临时起意也写了一张,但是悬赏更高,一个消息六百两。”
林柏有些无语:“这悬赏金怎么还内卷上了。”倘若有人能把悬赏打到五千两她也不是不能考虑投敌自首。
“对于朱玄音跟风写榜文这一行为,天师道的人强烈谴责,在比武场的公告栏上发表了调色盘,表示朱玄音存在中译中的抄袭行为,同时指责她不该恶意破坏市场秩序,调高悬赏金。”
游小竹一本正经地念出了她搜集到了消息。
林柏:“……”比武场的公告栏不是这么用的吧。
她凝神想了想,感觉处境变危险了,叹气一声:“看来昨天两只尾钩与蝎相认的消息还是刺激了不少人。”
“是啊。”一道清越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干!小兄弟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柏猝然一惊,身形一抖,差点从凳子上歪倒过去。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脸,一张惨白清秀但幽怨的脸骤然出现在眼前!
对!就是幽怨!少年你到底在幽怨什么啊?!不对你真的是人类吗?
林柏内心无限吐槽,拍着心口道:“少年你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少年仰脸淡淡道:“我唐门中人的步伐,恰如‘水风暗入古山叶,吹断步虚清磬音。’(1*) 又怎是你这等无名小辈能察觉的!”
唐门的人?林柏内心疑惑至极:“呃,那么请问少年你,啊不,这位少侠你尊姓大名?有何贵干呢?”
少年依旧仰着脸,但眼眸却垂下去睥睨着林柏,像一个高傲的王(他自认的),他开口:“你记住了,我姓唐名真,今日,我是来报仇的。”
“报仇!”林柏惊呼,“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很大的仇,很大的怨。”
唐真一脸悲切,突然低下头捂住心口:“此恨绵绵无绝期!(2*)”
滚呐!哪里来的古风少年,给我抬走!抬走!林柏既无语又紧张,她搜遍原主的记忆,完全没找到一丝一毫和这个叫唐真的人有关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和你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呵!”唐真冷笑,“你可知《环湖日报》?”
“知道。”林柏谨慎答道。
“你可知《环湖日报》上有一个名为‘诗出有因’的交流区?”
林柏想了想:“不知道,没见过。”她也是买过好几期《环湖日报》的人了,从没在报上见过这个交流区。
“你当然没见过,因为这个板块已经没了!”唐真的声音突然变得悲愤,“它是因为你才没的!”
“因为我?”林柏惊呼。
“因为你!”唐真沉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