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掌珠尴尬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列祖列宗在上,她程掌珠对天起誓,真的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只以为是腊肠之类的。
她很爱吃腊肠,这东西平常只有在过年的时候父母才会拿出来给她切盘炒菜,她又是个碰到喜欢的就要吃个够的性子,父母自知腊肠不健□□怕她伤了肠胃,时刻管着她不让她吃太多。
现在没人管了,程掌珠急头白脸地往盘子里夹了不少。
一听到沈图南这话更是两眼一黑,恨不得当场吊死算了。
怀璧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心想着年纪小就是好,还这么纯情。
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才有意思。
夜晚散场的时候,程掌珠和怀璧强硬地把打扫完剩饭还想收拾碗筷的沈图南拉开,送进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转过身来时,程掌珠脸上还带着些未褪去的热意。
沈图南真的说到做到,注意到程掌珠刚才小心眼地往自己盘子里夹了不少肉却都没怎么吃完时,真的信守承诺,把程掌珠剩下来的烤肉全吃完了。
包括那大半盘子羊鞭。
他真好。
程掌珠咂咂嘴。
这人怎么前世今生都这么好。
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有些别扭的摸了摸鼻子。
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但是在前世的那段岁月里,还没闹掰的时候,她和沈图南经常因为商议国事熬到很晚,夏天还好,冬天的时候天黑的很快,有很多时候她都索性直接在沈图南的偏殿里睡下了。
那时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听起来很近,可沈图南做事妥帖,即便程掌珠真的留宿在宫里,也安排了知根知底的心腹,绝不会走路一点风声。
所以后来女子身份突然暴露,两人比谁都震惊。
程掌珠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沈图南干的,因为她当时手中是掌握着实权的,都说狡兔死走狗烹,她不认为沈图南会是万里挑一的例外。
再加上那时候正是夏天,心里有事,再加上热,她硬是吃不下饭,看谁都觉得他要害自己。
沈图南无奈,特意找人做了些能够算得上是清凉开胃的食物来哄着她吃。
当时的沈图南没有如今的少年意气与温和平静,那时的他多数时候都像是一块沉默的大山,平等地、冷漠地望向众人,也就只有在触及程掌珠的时候,眸子深处能闪过一丝极为微小的波动。
直到某天,程掌珠刚述完职,眼看着快到宫门口了却发现东西忘了,连忙折返回去找她落下的古籍。
结果抬头就看到沈图南正在一口一口地吃她剩下来的酥酪,面无表情,可眼神却极为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
程掌珠:……
程掌珠不解。
程掌珠大为震惊。
电光火石之间突然就明白了他这么做的意图,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人可真能装,即便是没人能看得到也要把勤政爱民的名声坐实了。
真装真装!
程掌珠气鼓鼓地回府,马不停蹄地就要开设粥棚救济平民。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连暴君之名都浑不在意的沈图南又怎么会真的因为想要那么一点虚无缥缈的名声而甘愿去吃别人的剩饭呢?
无非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就好比现在的程掌珠回顾起以前自己对他的那些诸多误解,只觉得幼稚又可笑。
沈图南让她留宿,程掌珠觉得他是想收买她。
沈图南吃她剩饭,程掌珠觉得他是想炫耀出去,然后说自己浪费粮食。
怎么就那么莫名其妙。
程掌珠无奈扶额。
她从小的毛病,一碰到什么爱吃的或者是想吃的就非要尽数拿到自己的领地里才算安心。
每次吃不完时都会换来父母的一顿数落。他们也不会多生气地责骂程掌珠,只是会无奈地点点程掌珠的额头,一边骂一边想办法给程掌珠弄来山楂丸助消化。
可眼下,这是第一次有除了父母以外的人人愿意为程掌珠托底。
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淡去,忽然又想起来刚刚那令人尴尬的恨不得原地去世的场面,程掌珠撅着嘴瞪着怀璧说以后能不能别再准备这些东西了?他什么都不懂。
怀璧懒洋洋地依靠着门槛发呆,闻言被气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程掌珠。
“他什么都不懂?”
想到他大病初愈,怀璧刻意压低了声音,指指沈图南的房门又指指程掌珠,“我们这里三个人就你什么都不懂,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他哪里是什么正人君子?”
程掌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怀璧噎了噎。
她毕竟也是久经风月场的老手,沈图南盯着程掌珠的脖颈时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他看见程掌珠撸起袖子露出洁白藕臂时一瞬间暗沉下来的目光,哪一桩哪一件不都尽数说明了这小子根本就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纯洁。
而且眼光毒辣如她,注意到沈图南高挺的鼻梁和比普通男人要粗大很多的手指,怀璧大胆猜测,甚至于说他对于那方面的需求说不定比一般男人都要重。
偏偏只有程掌珠是个傻子,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怀璧越想越气,连带着看程掌珠也觉得心烦气乱,狠狠地给了程掌珠脑袋一巴掌,怀璧不耐烦道:“下次烧烤一定给你多准备点猪心,让你好好补补心眼。”
程掌珠隐约觉得自己被骂了,可是又找不到证据。
怀璧翻了个白眼,“我真服了,”端着个碗就想跑出去,被程掌珠笑着拉下。
此时天空月明星稀,窗外大雪纷飞。
瑞雪兆丰年,来年一定是个好兆头。
第二天沈图南醒的很早,几乎天不亮就已经睁开双眼了。
他眼神空洞的盯着房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狠狠地闭了闭眼。
一掀被子,身上那黏腻又熟悉的触感让沈图南一瞬间就清醒了起来,再也睡不着觉了。
无奈地换下亵裤,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又一脚把被子踢到一边,爆了句粗口。
捂住脸,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还在一起生活时,他就经常做一些带有旖旎色彩的梦,而这些梦的对象毫无例外的,通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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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掌珠。
本来以为自己和她分开之后,一个人来到山上清心寡欲的总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是意外的,在接受药浴时、在被针灸时,脑海中闪过去的也都是程掌珠的脸。
笑着的,哭着的,气鼓鼓瞪他的……
尤其是她哭起来的样子,每次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时,都会让他下意识的小腹一紧。
在程掌珠第一次上山看望自己那天,沈图南记得很清楚,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夹袄,小脸红扑扑,唇瓣殷红,漂亮得像个棉花娃娃。
那也成了他每晚挥之不去的梦魇。
程掌珠每上山看他一次,那份不可言说的炽热火焰就会把他的理智融化一分。
直至最后,分崩离析。
忘了是哪一天了,注意到沈图南一看自己就会眼神飘忽,程掌珠甚至还特意问他怎么了。
沈图南眼神闪了闪,面上依旧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没什么。”
夜晚时分,他风尘仆仆赶回三人小院子里,着了魔似的偷偷藏起程掌珠的小衣,回到寺庙里时,头脑才终于清醒。
看着手里的东西,沈图南只觉得不可置信,半晌,苦笑一声。
可他并没有放手。
把那粉色的滑腻布料放在鼻翼深吸一口,沈图南的脸上浮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他毁了。
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程掌珠从来不会刻意在意任何人的目光,自然也注意不到自己看她的眼神有多露骨,有多……
下流。
沈图南甚至有一次做梦梦到了一个非常完整的故事,真实得让他恨不得死在那幻象之中。
他梦见自己将程掌珠囚禁起来,让她成为了自己的禁脔。
她醒过来时,拿着花瓶追着他打,骂他混蛋、绑架犯,说要跟他断绝关系。
结果呢?
她闹了半天,肚子饿了,沈图南就给她煮了碗面,她吃完就没力气骂了。
后来,程掌珠发现自己怀孕了,又哭又闹说不要,他就天天跟她耗,给她洗袜子、端孕吐水,硬生生把她耗到心软。
那天从梦醒来,沈图南一脸惊愕。
不敢置信自己潜意识里居然会对掌珠抱有着这么龌龊的心思。
那样阴暗,那样不堪入目。
太下贱了。
自己怎么能那么下贱!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他灵魂深处的最强烈的渴望。
她迟早都是他的人。
意识到这点之后,不仅没有打消沈图南心中的燥热,反而让身上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自欺欺人地想,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现在他能不能提前行使一点属于自己的权利呢?
每当他有这种想法时,垂眸望向脖颈上的红色护身符,父母和兄长们的教诲总是会把他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家人失望的表情与无声的控诉像是把刀,一寸寸凌迟着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沈图南终于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自我厌恶与自毁倾向。
“沈煜,你真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