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人山人海。
沈北星站在人流相对较少的下流,桥边飘过来的河灯仿若天上的星河,浩瀚无比。
她等了没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妻主。”
微微喘着气,沈北星回头,盛言心调整好了呼吸,向她缓缓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金属镂空球形的香囊。
“你这是……”沈北星一秒就猜出了盛言心刚才去哪儿了。
那只香囊会响,盛言心拿在手上晃了晃,空灵的“叮铃铃”声音,这声音好似盖过人潮的喧嚣。
沈北星仿佛只看见眼前的人还有她手中拿着的香囊。
“有心了。”她捂着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点反应恰到好处满足了盛言心内心。
她抿着嘴唇来到她身旁。
“妻主喜欢吗?”盛言心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我以后天天戴着!!!决不取下来!!!”沈北星感动的快要流出泪水。
盛言心半蹲着身,微风带着她身上的香气进入了沈北星的鼻腔。
沈北星愣愣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脏“咚咚咚”炸响,喉咙发紧。
她垂下眼眸,看清盛言心乌黑的发顶。
她的手攀上她的腰肢,力道不大,却也让她感受到了被蛇缠上的动弹不得感觉。
沈北星屏住了呼吸,“娘子……”
盛言心认真的为她系上香囊,稍许时间,她抬起头与她对视上,弯着的眼眸好似在说你唤我做什么。
那只手松开了她的腰,沈北星才松了口气。
自己真是大惊小怪的,沈北星暗道盛言心只是给她系香囊她就这幅没出息的模样。
为了掩饰尴尬,她拿起盛言心系在腰间的香囊,把玩了下,“这香囊当真是好。”
盛言心微微笑着看着她。
她们到河边欣赏了会儿河灯,远处一家三口手牵着漫步在河滩上,还有的是小孩骑在大人肩膀上,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盛言心小拇指悄悄的勾住了沈北星的小拇指,“真希望以后也能像她们一样,一家人出来一起看河灯。”
幻想着她和沈北星的孩子,她们手牵着手一起看河灯。
然而沈北星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内心只感叹古代人真多,赶上现代的景点了。
“老板!”黄衣女子荆白桃着急万分喊道。
二人回头,全是一脸懵。
沈北星上前一步,询问,“怎么了?”
荆白桃喘了口气说:“还怎么了,你的情妇挺着孕肚来找你来了,一直跪在门口,怎么也不肯起来。”
“你别乱说,我哪来的情妇!”沈北星皱起眉头,瞪了黄衣女子一眼。
考虑到沈北星和盛言心是妻妻,荆白桃住了嘴。
可盛言心脸色要比沈北星还要难看。
她真是懊悔自己怎么这么大嘴巴,早知道先拉着沈北星到一旁说。
荆白桃安慰道:“盛姑娘,你别多想,可能是误会。”
沈北星转过头看向了盛言心脸色,浓浓的惭愧感袭来,她还什么都没做就产生出了对不起盛言心的想法。
有种出轨,还被正妻捉奸的感觉。
“娘子。”沈北星尝试着牵住了盛言心的手。
对方下意识的躲闪,颤抖了一下。
那一刻,沈北星平静的内心,犹如一颗巨石砸中,荡起了激浪。
她安慰自己,自己从来没有做出格的事,也从来没有做对不起盛言心的事,她问心无愧。
想到此,沈北星不管盛言心内心此刻是怎么想的,她用力的牵住了她的手。
“娘子,你要相信我,我以前是混账了些,可我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盛言心泪光闪过的眸子,看着她。
“好了好了,沈北星你快回去吧,盛姑娘要不跟着我一起再逛逛?”荆白桃说。
盛言心摇摇头,“不用,我和妻主一起。”
“哈哈,那好吧。”荆白桃挠挠后脑勺。
沈北星又瞪了那黄衣女子一眼,“走吧,娘子。”
回去看看,她倒要看看书中写的恶毒女配长什么样子,她刚才想起了原书中的一小段剧情,就是原主曾经在窑子里“春风一度”,一年之后即将临盆的薛碧桃找上原主,要求原主出二十两的银子作为孩子的抚养费。
原主肯定是出不了的,恶毒女配的到来就是磋磨本书女主——盛言心。
盛言心不仅要养原主,这下还要替原主养小三,心里郁闷,好几回被两人气吐了血,伤了身子。还有一次是薛碧桃推已经怀了两个月身孕的盛言心到河水里,差一点淹死。
这一回,有她沈北星在,绝对不会让这种脑残剧情发生!!!
来到租下的房子,大门口正跪着一位弱柳扶风女人,红色衣裙遮不住胸前的风光,她啜泣着,“沈郎,沈郎,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们母女两啊。”
邻居闻声见状,声音不大不小的议论着,“这是新搬来的住户吧,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抛妻弃子的玩意。”
“哈哈哈哈哈,我见着她家里有正妻,还在外面勾搭了一个青楼女子,真是风流。”这明显不是真的夸沈北星风流的话,阴阳怪气而已。
让一个青楼女子怀上了孕,还被缠上,说出去都能笑十里街。
这代表什么,没出息,没本事。
如果不能安排妥善了这件事,那就更加说明这位姓沈的乾元,又没出息又没本事又没当担,是个彻头彻尾的孬货。
沈北星一来,那位女子楚楚可怜的一张脸就望向她。
跪着爬过来,想要扯住沈北星的衣摆,沈北星给一把躲开了。
“你说孩子是我的?”沈北星冷下语气。
她周身气压压得很低,不再像是一年之前那个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傻子。
薛碧桃浑身打了个哆嗦,看向了沈北星身旁的盛言心。
她反而跪求到盛言心面前,“主母,求您可怜可怜我们母女两,我肚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是沈郎的血脉,我敢保证!”
换句话来说,这肚里的孩子也是她盛言心的了。
可是又有谁会大度到接受别人肚里的孩子。
盛言心一言不发,指甲紧紧的掐住沈北星的手心,咬紧了牙关。
以一种垂怜的眼神看着地上跪着的“可怜”女人。
薛碧桃又转向了沈北星,泪眼婆娑,叫人不得不怜惜她,“沈郎,一年前我们……这个孩子在我肚里有一个月时,我就想要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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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没来找,这个时候就来找了?
沈北星可是看过许多古装大戏的,就薛碧桃这点演技还不至于让她动情。
如若今日她让薛碧桃进了家门,那就认定了这肚里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是她沈北星的了。
书中可是写到,半年之后,薛碧桃勾搭孩子亲生母亲,是一位书生,书生考中举人叫人废了原主的半条腿,只能成天一瘸一拐走路,事后举人老爷怎么会留下一个让青楼女子怀上孕的“风流”名声,叫人杀掉薛碧桃还有襁褓中的孩子。
沈北星阴邪笑着,蹲了下来,手掌扣住女子后脑勺,贴着耳朵说:“我可以给你两条路,留下来你和你肚里的孩子给我当修炼邪功的养分,啊~我那些虫子可喜欢你这种漂亮美人了。”
说罢,沈北星还像女人展示了手法,只见她食指上出现了一道幽蓝色的火焰。
女子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像是被浸在了冰凉刺骨的冬日河水里,冷汗涔涔,身子不住的发抖。
沈北星笑的明媚,露出虎牙,“还有第二条路,告诉我,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我帮你找孩子的亲生母亲。”
旁人只看到沈北星对着女人笑的明媚,当真是一位翩翩少年郎,就是不知她二人说什么。
“姐姐,你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沈北星站了起来,大声的说。
她眼眶微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声音也哽咽着,好似她要比跪在地上挺着孕肚的女人还要伤心。
看热闹的路人们不明所以,怎么突然画风一变了呢?
薛碧桃“咕咚”吞咽一口口水,她知道她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是……”
是什么?
街坊领居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本来想着找个冤大头认下杜郎和她的孩子,等杜郎考上举人就带上她们母女去享受荣华富贵,她不想耽误杜郎的前程,可是杜郎拿走她所有钱财走了。
“是一位书生,名叫杜梓舒的,不是沈郎你的。”
呵呵……
沈北星心里冷笑,若不是今日她用了些手段,就要落到和原主那般下场。
“姐姐,我们去找那位名叫杜梓舒的书生吧。”
“嗯,谢谢好妹妹了。”这句话几乎从薛碧桃牙缝里挤出。
杜郎,不是我真的要毁了你的前程,我也是有苦衷的。
看热闹的人仿佛吃了个惊天大瓜,没想到事情还有反转,明白人也知怎么回事了,这沈乾元是被人当成冤大头了。
不少人说着:“这姓沈的乾元真是有心了,还为一个青楼女子寻找抛妻弃子的书生。”
“世上还是好人多,如果我是沈乾元,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沈乾元是大好人!”
街坊领居众说芸芸,无不是在夸奖沈北星好的,为人处世这样能和她做邻居是一件好事。
“娘子,你刚才也听说了,那孩子不是我的,是一位名叫杜梓舒的书生的。”
沈北星看向了一旁沉着脸色,这会儿有所好转的盛言心。
虽说好了一点,但不像刚出门时那般,笑容挂在脸上。
盛言心不苟言笑,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沈北星搞不懂,事情都解决了,盛言心怎么还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