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星去到厨房做了一锅毛血旺,里面有系统给的毛肚,还有切好的烤鸭,她在表面上撒上葱花,端到院子里的石头制成的圆桌上。
香味扑鼻,这个要比钵钵鸡的味道还要霸道。
两位修仙的眼睛都看直了,要不是为了维持仙人的风度,不然早就问来问去,问沈北星这是什么了。
“吃吧。”沈北星特意强调。“这是你们这十天的伙食。”
“每天都能吃上像这样的?”黄衣女子荆白桃问道。
“嗯。”
坐在沈北星旁边的盛言心见怪不怪,心里还洋洋得意,产生了一种你们没见过吧自豪的想法。
荆白桃和殷洛灵瞬间感觉这十天为一个凡人打工也不是难为情的事。
两个人看着仙风道骨,像话本里写的仙人模样,吃起东西来可一点都不含糊。
一盆毛血旺吃的只剩下汤汤水水。
午后清凉的风吹过,沈北星在院子活动了一会儿,洗碗的事当然是交给那两个修仙的。
不久,她就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
昨晚睡得床太硬,没睡好。
沈北星走进屋里,脱掉鞋袜,躺在今早买来的被褥铺好的柔软床上。
盛言心做到了一个主人家该有的样子,虽然沈北星让那两个人修仙的洗碗,可是她不放心,跟着一起。
这会儿回屋里,看见沈北星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坐下。
沈北星皱起眉头,嘴里呢喃着,“热。”
盛言心听罢,起身从桌上拿起今早买的蒲扇,重新坐到床边,轻柔的为沈北星扇风。
过了一会儿,沈北星的眉头渐渐松懈了下来。
没有在喊热了。
盛言心不嫌累似的,就坐在沈北星旁边替她扇风。
一只蚊子飞了过来,“嗡嗡”的声音吵人的紧。
盛言心怕这只蚊子吵醒沈北星,她一边扇风一边观察着这只蚊子的动向。
等蚊子停在了一个地方,盛言心放下蒲扇,撑着身子越过沈北星身体,猛地速度之快“啪”一声,蚊子都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就死了。
而这个动作,她低下头就是沈北星熟睡的脸庞。
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沈北星的嘴唇,那里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软软的,粉红色,很像妻主给她吃的草莓蛋糕。
盛言心喉咙“咕咚”吞咽一口口水,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要是只是尝一口,应该没事的吧。
这一想法刚出,她就觉得可行。
慢慢地,盛言心俯下身,吻上了沈北星的嘴唇。
沈北星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有人偷偷吻了她。
而偷吃成功的盛言心,抿着唇瓣,心里就像小猫偷腥了般喜滋滋,窃喜着。
她用替沈北星扇风的动作掩饰心中的慌乱和激动。
日头渐渐西斜,沈北星是在外面蝉鸣中声醒来的。
睁开眼,就对视上坐在身旁盛言心漆黑眼眸,“妻主,你醒了。”
她立马盘腿坐起了身,捂着心脏,大口喘气。
“吓死我了。”
看到盛言心一直在为她扇风,沈北星心里生出一丝不好意思之感,“你一直在为我扇风吗?”
盛言心看了眼手中的蒲扇,绷紧了身子,摇摇头。
不擅长说谎的她,就跟第一次做贼似的,紧张兮兮。
“没有…就一小会儿。”她说的一小会是指手臂都已经酸了。
“是吗?”沈北星半信半疑。
这一觉她只感觉睡得特别踏实,途中梦见了一只小猫,用着粉嫩的嘴唇不小心亲了她一口。
女人桃花眼干净澄澈,点点头。
“行吧,你抬起手来看看。”沈北星说道。
“这……”盛言心手酸的抬不起手。
谎言一下被错穿,沈北星睨了盛言心一眼,上前揉揉盛言心的手臂,“干嘛要骗我,这么累的活下次不要干了。”
“听到妻主说热,所以就……”盛言心垂下头。
沈北星轻轻笑了下,若不是一年之后盛言心会恢复记忆,会杀了她,她真的会觉得盛言心这样很可爱。
前世的她从未谈过恋爱,是对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兴趣。
穿越到书中世界之后,她才知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就像盛言心给她的感觉就和其她人不同。
她替她捏捏肩膀,捶捶背,“娘子辛苦了!”
盛言心红着脸低下头,她只知道妻主在为她捏肩捶背,心疼她。
好像之前做的事都是为了这一刻,值得了。
为妻主扇风这件事,一点都不累!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沈北星坐在桌前拿出了阵法大全研究起来,天黑之前吃了晚饭,太阳落山,外面也不怎么热了,吹来的凉风正觉得清爽。
沈北星和盛言心出去逛街,家里就留着那两位修仙的看守。
街道上行人还是如此之多,和昨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手牵着手,饭后消食般闲逛着。
沈北星穿着朴素的灰色衣裳,像浴袍,脚下穿着木屐,走路会“哒哒哒”的清脆响,而她旁边的盛言心穿着的则是一套碎花纹,颜色艳丽衣裳。
她们穿着一样的鞋,沈北星却要比盛言心高半个头。
今晚河边会有很多人会去放河灯,这是从旁边追逐嬉闹的孩童嘴里听到的。
沈北星问着:“娘子,放河灯你要去吗?”
“嗯。”盛言心羞涩牵紧了沈北星的手,点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
盛言心有很重要的事,她松开了沈北星的手,“妻主,你先到河边等我,我有一件事去去就回。”
“什么事啊?我一起去。”沈北星说道。
盛言心捂着她的嘴巴,神秘兮兮的笑着,“等我。”
“好。”沈北星拿盛言心无奈。“我到河边等你,快去快回。”
有了沈北星的答应,盛言心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人流里,慢慢地消失在人海之中。
沈北星站在原地望了会儿,直到看不见盛言心为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傻傻的站在原地等待着。
她反应过来时,叹了口气。
并不觉得身旁少了一个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个人逛街还别有一番滋味。
以前的自己可是经常一个人上班下班,只是现在心时不时的传来空落落的感觉,奇奇怪怪的,以前都从来没有过的这种感觉。
沈北星哼着歌缓解这种焦虑,不急不慢的来到了河边。
“老板,这个香囊多少钱?”盛言心来到了早上看到那家店里。
她没有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纤纤玉指指向木架上挂着的绣着荷花的香囊。
店家是位四十岁的大婶,笑的慈祥和睦,“小娘子要的话就收你三两银子好了,这里面的香料还有外面的香囊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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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便宜用料。”
盛言心挠挠头,可她手上只有二两银子。
囊中羞涩,又实在想要这个物品,她脸上的表情不要太过明显,很好猜测。
盯着她许久,不怀好意的乾元走到身旁,拿过她手中的荷花香囊,“姑娘,要是愿意和我春风一度,这我给你买了,还愿意赠送小娘子一定银元宝。”
女人额头留有“蟑螂须”,手里摇着白色的折扇,谦谦君子模样。
她身后还站着身穿白袍仙者,一个老的头发胡须皆白的老头,行将就木马上就要进棺材板里躺着的老人。
盛言心一头雾水。
这是在和她说话?
她让开了位置,让那位蟑螂须的女人先挑选,不挡道。
女人却误以为盛言心这是害羞了,邪魅的勾起唇角,伸出手想要牵住盛言心的手,“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的手还未触碰到盛言心的衣角,刺骨的冰寒从手腕传来,仿佛她的整只右臂被冻住了般,毫无知觉。
蟑螂须女子倒在地上,捂着右手臂,面容痛苦的紧皱成一团,“啊啊啊啊”的惊愕尖叫。
她身后的白发老头缓缓掀开了眼皮,“小辈,敢当着老夫的面伤害我外孙女!”
他的话音刚落,同样的姿势,躺倒在地上。
别人都以为他们爷孙两是来店里碰瓷的,这个年头白嫖的人越来越多了,还演上戏来了。
盛言心未接触他们半分,一直在众目睽睽之下乖巧背着手站着。
脸上平和,慈悲的看着地上打滚的二人。
“啧啧啧,那姑娘今天真是倒大霉了,这都能遇上碰瓷的。”
“我看他们穿着打扮不像是街边乞讨的乞丐啊,哎,这年头人心不古。”
“还好我们见着了小娘子并未有和他们半分接触,若是我们没有看见,这上哪儿说理去。”
众人议论纷纷。
而地上打滚的爷孙两又气又急,他们是修仙的!才不是碰瓷的!!!
到底是谁!!!
店铺老板一个嫌弃的眼神看去,叫人把两人拖了出去,“呸,晦气晦气。”
转头看向了还未走的客人,赔笑道:“小娘子,你没事吧?”
盛言心摇摇头,自个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只是忽然对那对爷孙产生了浓浓的厌恶之情,就想要让他们离开这,什么都没做,他们就倒在了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就好像是她造成他们如此的。
盛言心心道,我都没剩几两银子,就被你们碰瓷的人盯上了。
不过好事就在此刻降临。
店铺老板说道:“小娘子想要些什么,我今日便宜卖给你。”
她眼睛一亮,“当真?”
“嗯!比金子还要真!那两个爷孙误我生意,还差一点就要伤着小娘子你了。”
盛言心抿着唇瓣,不客气起来。
那掉在地上的荷花香囊她没再看一眼,转眼看向了店里面更为惊艳的金属镂空球的香囊。
指向挂在墙上的那个,“我要这个。”
老板娘看了过去,笑着说:“收小娘子二两银子好了!”
盛言心握紧了手指,正好在预算之中,她走了过去,取下来。
金属镂空球的香囊“叮铃铃”的响,散发着白芷的清香。
她从腰间口袋里拿出了二两银子,交给店铺老板,握紧香囊上面的红绳,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到沈北星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