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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再次救人

作者:睫毛精逃跑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拿的什么?”


    明枝举起手:“二哥给我买的糖炒栗子,夫君可要来些?”


    裴朝郁手还搭在她腰间:“回房,你给我剥。”


    从娶她进门的当晚开始,明枝在裴朝郁身前一直端着体面姿态。眼下她像个孩子似的倒着走路,一只手把着他保持方向,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都是些极其没意思的家常话,裴朝郁视线黏在她脸上,听了半晌也没记住她说了什么。


    小芙给二人推开门后压根不用她关,裴朝郁前脚刚迈进去手已经关了一半。明枝还在寻思给明问准备些过冬的东西,腰肢一紧,栗子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裴朝郁将人按在桌上:“打算如何谢我?”


    明枝腾空后手环住他脖子,裴朝郁呼吸落在脸上,她道:“不如我也给夫君做一双手套?如何?”


    “我不喜欢。”


    她想了想:“那做鞋履?母亲教我做过几次,但鞋底太厚,我每次都缝不好。”


    裴朝郁亲了她一下:“费那劲做什么?家中又不是买不起。”


    明枝:“谢礼,自然是心意最重要。”


    “我不看重这些。”


    她衣衫半解:“那夫君看重何物?”


    裴朝郁抓过她的手:“替我解了这腰扣,我便告诉你。”


    ——


    南方的深秋和入了冬无差,还未见过几日叶黄便悄然结了冰霜。


    裴朝郁收到第二封信件是在夜幕降临后归家的路上,信鸽绕着他来回飞了几圈,停在他抬起的手臂上。


    明问走在他身侧,询问:“用这鸽子不怕被截了去?”


    裴朝郁打开信:“不会,它认主。”


    【三皇子病矣,可携解药归。】


    他唇角那抹笑意味深长,信件捻在掌心,裴朝郁道:“可有兴趣随我进京?”


    明问震惊:“进京?”


    “对,进京看戏。”


    明问心里没底:“何时动身?”


    裴朝郁:“越快越好。”


    夜深,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明问巡夜多年,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怎么说?”


    裴朝郁不动声色:“敌不动我不动。”


    最近跟踪他的人不少,从县衙到裴府这段路有几处暗巷,最适合布局埋伏。


    “你那处可有异动?”


    明问摇头:“没有。”


    裴朝郁:“可留些心眼,他们摸清了路线,难免会用些手段。”


    “近战无人能奈我何。”


    这般自信,裴朝郁多看了他几眼:“若有机会,我一定向圣上举荐封你为大将军,瞧瞧你手里的刀剑有多无情。”


    明问:“需要我提前谢谢你?”


    裴朝郁:“不必,我一向热心。”


    到侧门分开后,明问谨慎回了住处。裴朝郁没直接回房,绕过回廊朝后院漫步而去。


    裴府的守卫现今不算森严,若真动起手来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屋顶那黑影从出县衙一直跟到现在,裴朝郁假借赏花半蹲下,余光闪过一抹凌厉。


    瓦片碎裂,明枝精心养护的寒梅傲然独立,鼻尖沁了芳香,裴朝郁闭眼偏头一躲,暗箭折了花枝。


    他轻叹气。


    “可惜了。”


    裴朝郁拾起掉落的枝桠,右耳微动,手中的折扇随着细微的脚步声改变方向,“砰”一声打开,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正中那人喉咙深处。


    “少爷!”


    侍卫赶来,裴朝郁拍拍手起身道:“从明日起加强守卫。”


    “是!”


    回房,明枝刚沐浴完毕。天冷后她绞头发要花更长的时间,小芙换了条手巾绞弄着发尾,明枝在铜镜里看着裴朝郁越走越近。


    “夫君今日怎才回来?”


    裴朝郁放下花枝:“县令有事耽搁一会。”


    “今日也未下雨,这寒梅居然折了。”明枝惋惜:“这花苞已经冒出头,过几日便可开了,可惜了。”


    寒梅折了一枝,明枝也差点折在床榻上。余韵未散被裴朝郁揽入怀中,她只觉身下泥泞一片,急需去浴房清理。


    裴朝郁顺着她背脊,餍足后的嗓音带着愉悦。


    “明日我要出趟远门,我不在家母亲那处你少去,免得惹麻烦挨罚。”


    明枝抱着他:“夫君要去何处?”


    裴朝郁:“县令未明说,只知要去上半月左右。”


    半个月,成婚以来,他们还没分开过。心里涌上失落,明枝伸脚勾住他的腿,将自己嵌入进去。


    裴朝郁心暖:“舍不得我?”


    “不是。”


    明枝温声:“夫君在时用不上汤婆子,这半月,又要续上了。”


    他啧了声:“拿我当工具?”


    “嗯。”


    裴朝郁架起她的腿,侧身缓缓顶入。罢了罢了,看在她死死咬着他不让动的份上,就原谅她这次心口不一。


    离家这事裴朝郁没特意打招呼,老夫人多疑多虑,他一开口便会露馅。和周靖宁说了因公外出,她倒也没再细细盘问,只叮嘱他注意安全。


    裴朝郁走后第三日,明枝决定给他做条腰带,于是叫上小芙出门去买布料。


    小芙:“姑娘把氅衣穿上吧,方才我去厨房打水,冷风直往嘴巴里灌,可刮得脸疼。”


    明枝带上荷包:“你也别冻着,回来记得喝姜汤。”


    “好。”


    裴朝郁的腰带都是锦制,幅面宽大,挺实垂顺能直接束于外袍腰间。布料明枝有方向,却在颜色挑选上犯了难。


    她见过裴朝郁束月牙、墨黑、藏青、靛蓝……放眼望去,就没有他没上过身的颜色。


    小芙见她选的投入没出声,静静在一旁候着。


    “这玄色暗花纹,你觉着如何?”


    小芙:“颜色方可,少爷屋中还有同色的外衫相配。”


    明枝犹豫不决。


    这一选,竟选到太阳落山。


    明枝在暗色与素青之间徘徊许久,最终选了后者。这素青样式虽单调可温润端方,绣上松竹纹,定极其适配。


    “姑娘,那人好像……是二少爷房中的冷夫人。”


    小芙瞧见个撑伞走在前面的人,不确定开口。明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看到半个背影。


    她和冷初不熟悉,认不出来。


    “她后头怎还跟着个人!”小芙猛地想起,“那方向是去的当铺!”


    明枝:“跟上去看看。”


    跟了一小段,小芙确定那人是冷初无疑。她自顾自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个粗布烂衣的偷手,一直盯着她腰间的荷包看。


    “姑娘,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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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办?”


    明枝毫不犹豫道:“趁着现在人多,我们走上前去装刚碰到她的样子。此处离裴府也不远,料想他不敢跟。”


    “嗯。”


    二人加快脚步,冷初却在前方路口忽然拐进巷子里,明枝暗道不好,迅速拉着小芙追上去。


    “啊!”


    明枝追到巷子里,冷初腰间的荷包已经被那人抢了去,她挣扎间被匕首划了一道,手臂汩汩流血。


    “住手!”明枝喊了声。


    “哟,又来两个。”


    那人胡子拉碴大腹便便,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明枝看,真叫人恶心。


    小芙伸开手挡在明枝身前:“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裴府的人!”


    “裴府的人又如何?天王老子来了,这钱也照样留下!”


    他满身肥肉,脸上的油腻令明枝反胃不已。力量悬殊不可硬来,她扶着小芙肩膀连连后退。


    低声道:“我数三个数,数完你闭上眼睛。”


    小芙心惊胆战,强定住心神点了点头。


    “一。”


    “二……”


    明枝打开纸盒:“三!”


    小芙顺从闭上眼睛,明枝扬手用力一挥,那花椒混着辣椒的粉末从二人头上飞过,直直落在偷盗贼眼睛里。


    “啊!”


    “好辣!”


    “咳咳咳!”明枝吸了点进嘴巴里,顾不上咳嗽,她一把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抵住那人喉管。


    “臭娘们!”


    “别动!”明枝警告。


    匕首已经划破肌肤,那人被粉末迷了双眼在地上乱滚。脏手抓住明枝脚踝,她匕首一歪,刺出血来。


    “我杀了你!”


    被油腻的肥肉碰到脚,明枝一阵恶心只想吐。她强忍着从腰间又摸了粉末出来,倒进那人流血的脖子里,疼得他闭眼满地滚。


    “你这贱人!”


    “住手!”


    明枝匕首架住他道:“小芙,去扶二嫂嫂过来。”


    冷初手臂还在流血,小芙简单包扎后,搀着她往后退远。明枝一不做二不休,把剩下的椒辣粉末一股脑全倒了下去。


    “我弄死你!”


    明枝趁乱踹了他一脚,扔掉匕首拔腿就跑。


    真该死!


    应该划破他掌心再倒粉末的!


    疼死他!


    “姑娘,你没事吧?”


    小芙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搀扶着冷初一阵后怕。


    明枝松了口气:“无事,先回府再说。”


    冷初被划伤了胳膊,脸色惨白道:“别走正门。”


    房中有药箱,明枝和小芙搀扶冷初进屋坐下,确定无人看见后关上门。


    “二嫂嫂忍着些,这药撒在伤口处有些疼。”


    冷初虚弱点头:“嗯。”


    明枝用剪刀剪开她手臂的衣服,露出伤口后,将之前给裴朝郁用的金疮药倒上去。


    刹那,冷初疼得浑身冒汗。


    上好药,小芙去厨房打了盆热水来,明枝用手帕将冷初手臂上的血渍擦洗干净,才帮她整理好衣服。


    “这药二嫂嫂拿去用,若今晚发热,嫂嫂唤人来叫我便可。”


    冷初捂着手,抿着的唇松开,忽地跪在明枝面前:“还请妹妹体谅,切莫将今晚的事告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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