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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堕落

作者:睫毛精逃跑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少爷!”


    “该去县衙了!”


    边境战乱、太子入狱、父兄阵亡……一幕幕战火纷飞的场面在裴朝郁脑海里涌现,蓦然惊醒,窗外天光大亮。


    揉揉眉心,他还坐在书桌前,两袖都染了墨,脖颈右侧酸胀不已。


    小芙还在敲门,他拧眉应了句,将书桌清理干净,回屋更衣。


    “明枝呢?”


    “姑娘方才用了早膳,眼下在喝药呢。”


    裴朝郁:“去叫她来给我上药。”


    小芙刚转身,又被叫住。


    “算了,我过去。”


    一席竹青色窄袖长衫衬出他眉间疏朗清冷,裴朝郁身姿端雅,步履矫健沉稳,似有踏破山河之势。


    明枝端起药碗,眼前一亮。


    小芙道:“姑娘,少爷来了。”


    明枝放下碗:“夫君今日不用去县衙?”


    裴朝郁:“昨日同你二哥将那凶手抓获,县令欢喜,今日可晚些去。”


    她一身素色轻纱裁得极薄,清软的料子裹着单薄的身体,肩背清瘦柔弱,一阵风起,便能吹得她随风而去。


    明枝今日的脸色好了许多,露珠裹挟的眼眸灵动,淡淡的粉从颊边晕染至侧颌,整个人柔美温婉。只是这般看着,便叫人赏心悦目。


    裴朝郁想起:“你昨日未替我上药。”


    明枝:“夫君伤口还未结痂吗?”


    “上山打斗一番,裂开了。”


    从怀中掏出金疮药,裴朝郁推到她面前:“我不着急,你先喝你的。”


    习惯了药味,明枝便没叫小芙再备蜜饯。喝到最后一口蹙眉,裴朝郁递了手帕过去。


    “不怕苦了?”


    明枝擦拭唇角:“习惯了。”


    裴朝郁:“也可以吃些,不然那味过渡到我嘴里,跟下了毒似的。”


    小芙听见了耳热的闺房话,头一低,端着碗就跑了。


    明枝道:“夫君若想吃毒提前知会一声,这药量,伤不到夫君半分。”


    裴朝郁:“我的吃法,还不够多?”


    她倏地起身:“夫君若不想擦药,直接走就好。”


    窥见明枝耳尖那抹羞涩,裴朝郁自顾自起身,动手解着腰间蓝纹玉带束腰,将上身脱得连那松松垮垮的里衣都不剩。


    裴朝郁:“能上了吗?”


    明枝回头,腰腹、伤疤、深深浅浅的沟壑……全看得一清二楚。


    “嗯。”


    他的伤口确实裂开了,原先结的那层浅棕色痂从中间分裂开来,能清晰瞧见新长出来的肉和流向四周的血丝。


    裴朝郁落座,明枝打开药瓶,沿着缝隙将粉末均匀倒入,随即用纱布层层包裹,在臂下打上结。


    “夫君觉得如何?”


    裴朝郁:“凑合。”


    明枝把剪刀放进匣子里,擦了擦手,问他:“夫君可要用早膳?”


    他下意识转头回应,一根筋从脖子扯着手臂弹跳几下,疼痛混着酥麻传遍半边身子,引得裴朝郁狠狠皱眉。


    “可会揉肩?”


    明枝上前:“落枕了吗?”


    裴朝郁:“嗯。”


    “夫君坐好。”


    固定好裴朝郁脑袋,明枝熟练找到他后脑两侧大筋凹陷处的风池穴,然后双手拇指按住穴位,其余四指扶头,开始由内向上按揉。


    裴朝郁起初双手握拳,片刻后慢慢张开来,表情甚是愉悦。


    明枝:“夫君可好些了?”


    “没有。”


    指尖发酸,明枝松手坐到他身边,抓起裴朝郁一只手按到虎口最高处,细细教学。


    “这里是合谷穴,能疏通脉络缓解疼痛,只需要想着要揉上几圈,头跟着手的方向慢慢旋转,也能起到止疼的效果。”


    裴朝郁:“头怎么转?”


    明枝抬眼:“跟着我的手一起转。”


    他就是故意来使坏的,明枝往左他往右,叫低头就抬头,还美其名曰:


    “你我正对,方向相反。”


    明枝一怒之下起身,抱住他的脑袋左右来回晃了几圈,出声训诫道:“就是这样!记住了吗?”


    她站他坐,裴朝郁下巴刚好抵到她的柔软,恶劣蹭了蹭:“明姑娘真是、言传身教。”


    明枝推他:“夫君如此清闲还是早些去县衙帮县令和百姓排忧解难才是!”


    搭在腰后那只手忽然使坏按了下,明枝腿一软,跌坐在他并拢的双腿上。


    裴朝郁将她压在身体与圆桌之间,倾身:“你昨日不还说夫君得全县衙钦佩,既如此,理应多多照顾后院才是。你说呢?”


    明枝软了腰:“我只是妾室,夫君倒也不必如此爱戴。”


    牙齿磕在裴朝郁裸露的肩膀上,明枝眯着眼咬他。脚下,轻纱罗裙堆叠,依旧完好的小衣翩翩坠地,落在那长衫上。


    “要不要?”


    明枝摇头。


    他笑:“今日看你,我随时可以。”


    两根了。


    明枝羞愤欲滴,身上几片薄纱什么也遮不住。裴朝郁掐着她的下巴舌尖探进去勾了下,尝到没散去的苦涩。


    “这么苦,喝口水涮涮。”


    明枝才不,赌气捧着他的脸就将唇递了上去。咬着他,狠狠将苦涩过渡给他。


    裴朝郁又加了一根中指,挤得明枝脚背绷紧,在他肩上留下几道暧昧不清的划痕。


    “苦死了。”


    明枝坐实了,身体晃晃荡荡的。


    裴朝郁嘴上说她嘴巴苦,还是留恋着啄她唇心。勾一下,咬一口,再渡过来。


    “还不要?”


    许久未吃上一口好肉,裴朝郁今个儿耐心十足。护着她,一下一下弄。


    还哄骗:“若是羞涩胳膊抱着我便是要了。”


    明枝现在是掐着他。


    从上次餍足之后裴朝郁日日只能喝汤饮茶,本想着周靖宁将这后院验收完要好好同她度几个春宵,结果出了小言儿落水一事,一而再再而三打断他的计划。


    许久后,耐不住的明枝终是抬手,躲着脸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裴朝郁喟叹:“好枝枝……”


    缓缓的。


    轻轻的。


    满满的。


    这段时间欠下的债,快快的来了。


    日上三竿,穿戴整齐的裴朝郁从房中出来,嘱咐小芙晚些时候再进去。


    屋里,明枝还没缓过气来。托他的福,浑身是汗。


    不过兴许真是这场欢好的原因,明枝这次痊愈很快,三天后,她就从旁屋搬了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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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不紧不慢过着,明枝原想着能迅速收到明问被提拔的消息,可等了好几日,依旧不见他前来报信,便有些心慌起来。


    “明枝!”


    明枝正做着女红,古灵精怪的裴离落出现在窗前,大喊一声。


    “落落。”


    “你这几日去了何处?”


    裴离落不走寻常路,纵身跳窗进来,拍拍手:“我这几天可忙了,我去街上揍了流氓小偷,花钱施了甜粥蔬菜,还帮你二哥追到了杀人凶手!”


    明枝惊讶:“你也去追那人了?”


    “这倒没有。”


    裴离落解释:“我捡到了他匆忙逃窜遗落的迷药,叫你二哥拿去医馆后给每人配备了解药!”


    明枝能识破的迷药对明问来说也没难度,瞧着裴离落满脸高兴的样子,明枝没扫兴,夸了几句后起身,从柜子里拿了幅手套给她。


    “送你的。”


    “之前我二哥在山上打到了野兔子,觉得颜色漂亮就留了下来,这是我用它掉的绒毛裁制而成,你可会介意?”


    裴离落高兴得恨不得跳起来。


    “兔子!”


    “还是你亲手做的!”


    “我可太喜欢了!”


    “只有我一个人有吗?”


    明枝莞尔:“我给祖母和母亲各做了一副,还未送出去。”


    裴离落抓住重点:“我三哥没有吗?”


    “没有。”


    一开始明枝就没打算给裴朝郁做,他精贵,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明枝可不想讨人嫌弃。


    裴离落兴奋:“太好了!”


    她又能在裴朝郁跟前炫耀了!


    明枝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问道:“你出去这几日,母亲未责罚你?”


    “没有。”裴离落:“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日日都去叨扰她一番,母亲烦了,自然不想搭理我。”


    她叹气:“只是可怜了小言儿,自那日落水之后性格更孤僻了,整日闭门不出,守着大嫂嫂用针线活,真不是滋味。”


    万幸没看见周靖宁掌掴杜琼玉,不然非留下阴影不可。


    明枝:“她可有什么喜欢的物件?改日上了街,我们多买些回来给她换着玩。”


    裴离落摸了摸手里的兔毛,难为情道:“她喜欢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夜色渐深,裴朝郁从县衙回来后直奔明枝。他这几天闹得厉害,明枝痊愈后只去请了两次早,夜夜都受困于床榻。


    今日,她主动缠了过去。


    “夫君,我有件事想问你。”


    裴朝郁不急不缓要着,低头问她:“何事?”


    明枝咬唇:“我二哥这次立了功理应受到提携嘉奖,可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嘉奖给了。”


    裴朝郁亲了她一下:“他被抽调至县衙协助破案,抓到人后县令赏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带着举荐信回了小云镇。怎得,还没升职?”


    唇瓣流淌出几声难耐,明枝擦掉眼尾的泪花,踢他一脚。


    “若得到提拔,二哥早便来报信了。”


    裴朝郁看穿她的心思,研磨着要求:“喊声好听的,我明日去打听打听,是谁不给我裴府面子。”


    明枝动弹不得,娇气喊了声夫君,迎接他的疾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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