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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掌心失控

作者:睫毛精逃跑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裴朝郁今日事务不算繁忙,原计划回府陪老夫人用晚膳,可就在临走前县衙突然来了个交不上粮税的农人,说再逼他就要吊死在县衙门口。


    他一顿劝说无果,给了些银两那人才离开,说明天还来。


    “三哥!”


    才踏入府门等了他许久的裴离落雀跃奔来,眉开眼笑:“三哥你总算回来了,快随我来!”


    裴朝郁口干舌燥,幽怨问:“这么着急做什么?”


    裴离落兴奋:“我带你去看花呀!”


    迫不及待领着他朝自己房中去,还未进屋,裴朝郁便看见她桌上那盆寒兰。


    “瞧,这是明姑娘送我的,好看吧?”裴离落喋喋不休:“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姑娘家送的花,祖母说这寒兰品质上乘,想买都买不到。等开了,叫我这房里都是花香四溢的!”


    裴朝郁觉着她无聊:“一盆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懂什么?”裴离落反驳道:“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明姑娘给祖母、娘亲和二位嫂嫂都送了,不像你,搬到清云县这么久,你关心都不曾有半句。”


    裴朝郁话锋一转:“每个人都送了?”


    “对呀。”


    裴离落细数给他听:“祖母送了两株,剩下每屋各一株。方才我去了嫂嫂房中,她还在浇水呢。”


    这么说,也给他留了一株?


    裴朝郁心情好转:“行了,我走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裴离落冲着他的背影喊:“明姑娘对家中每个人都很上心,三哥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回去需路过花园,道路两侧的盆景今日被明枝全部翻新了一遍,青砖铺就小径蜿蜒,花木错落生姿,枝叶和花苞上还有未消的水珠。沁入鼻息的风里有泥土混着花叶的清香,草木葱茏,一派生气。


    秋的苍茫没在这院子里肆意太久,落叶逝去后竟又添了夏的茂盛。


    原先裴离落说明枝家中似仙境他一直不信,可现在步子越迈越浅,裴朝郁有些信了。


    人显花,花照人。


    明枝做事风格和她的性格别无二致,蠢笨但淳朴,致力于用她的本真,达到她的目的。


    “夫君。”


    裴朝郁回屋,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有欣慰,有期待。


    他问:“这花怎么不送到书房去?”


    明枝解释:“书房比屋子里要更冷些,不利于寒兰生长。我还等着它快快成长,后天一并拿去给母亲验收。”


    验收?


    这么说,这株不是留给他的?


    裴朝郁忽地来了脾气:“你倒是有闲心。”


    明枝:“只是觉得合适罢了。”


    他倒了杯茶,使唤明枝:“我还未用晚饭,去给我煮碗面。”


    “夫君今日怎拖到这时?”


    裴朝郁:“有事耽误了。”


    一个早出晚归,一个醉心后院。明枝对裴朝郁的了解并不深,对人停在表象,对用知其舒适,对食略知讲究。但讲究到放在汤里的葱花能吃,放在面里的不行,明枝还是头一次见。


    将其挑走,他还是说:“重煮一碗。”


    明枝不解:“为何?”


    裴朝郁眼神散漫:“挑走也沾了味道,难闻。”


    世家的少爷真难伺候,默默在心里奚落几句,明枝去端碗。


    裴朝郁瞧出她的不满:“骂我了?”


    “妾身不敢。”


    他嘲讽一笑:“为了钱,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此话一出,明枝顿了顿身。这些日子里慢慢拾起来的自尊,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又全都碎了回去。


    “是我逾矩了。”


    厨房里,煮面的水还未烧开。明枝心不在焉加了根柴火进去,心里有些异样划过。


    明明没有感情,可她居然,会因为裴朝郁的一句嘲讽觉得失落。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为了钱,她不会嫁给他当妾室,不会在周靖宁打她的时候隐忍不发,更不会亲力亲为后院翻修一事……许是最近日子太过顺遂,所以方才裴朝郁出言羞辱时,明枝下意识里,居然想着要反驳。


    这不像她。


    “好香啊!”


    裴离落轻快跳进厨房,闻着味到明枝身边来:“是给我三哥煮的吗?”


    明枝嗯声:“这碗他未动过,你可要来点?”


    “我是有点饿了,不过这都煮好一碗了,怎么还要煮一碗?”


    明枝淡然道:“这碗里放了夫君不喜欢的调料。”


    裴离落啧了声:“他什么时候对吃的也这般挑剔了?”


    难道是她方才的劝解起了反作用,三哥故意欺负人?


    不应该啊……


    裴离落拿了双筷子来,愤恨不平道:“我三哥真是不懂欣赏,下次再这样你可千万别惯着他,狠狠饿上他几顿,叫他还胡乱指挥人。”


    明枝笑笑没说话,面入水后轻轻搅动着。


    她生气了,刚才裴朝郁说完后是这么觉得。明枝柔情的眼眸里忽然没了情绪,对他毕恭毕敬全然不像早间那般热络。


    他方才说的那话……是事实,又好像严重了些。


    “夫君,面好了。”


    裴朝郁回神:“放下吧。”


    明枝照做:“厨房还未收拾,夫君慢用。”


    不等他再开口,她快步去了厨房。这碗面的味道闻着和方才那碗无差,咸淡适宜汤汁浓郁,可吃进嘴里,总觉着不是滋味。


    将台面收拾干净明枝也没急着回去,反而又往里加了根柴火,边取暖边和裴离落闲聊。


    至夜深,二人才各自回屋。


    “夫君呢?”


    小芙回她话:“少爷沐浴后去了书房。”


    在后院折腾了整个白日,明枝腰酸背也酸,梳洗后躺进被子里,睡了许久都没热意。


    裴朝郁上榻看清人时,明枝背着他蜷缩成一团。除了身前那片热乎点,其他地方都不能靠近。


    枕着手,裴朝郁指尖发丝缠绕,忽地就想起在酒楼初见她那天。出了汗的脸颊粉晕环绕,不安侵袭全身,明明怕他怕得要死,还要故作大胆同他反抗。


    想着,裴朝郁又愠怒。


    他这小妾室对家中谁都上心,对下人也时常嘘寒问暖,偏偏对他,除了喊声夫君外,亲热都未曾主动过。


    后背贴上来一片滚烫,明枝这几晚在他怀里睡出习惯,伸出脚去寻他。


    裴朝郁被冰得一哆嗦,解着她小衣的手偏了方向,将那浑圆的水蜜桃压扁。总归已经撕坏过几件,这件再撕了也无妨。


    小巧精致的一块布被他揉作一团扔出来,带着扑面而来的芳香。裴朝郁只觉身体里有块骨头酥麻起来,下巴抵住明枝脑袋喟叹一声,肆意把玩起来。


    侧躺着,身前沟壑能容纳他三指。


    明枝在小衣被撕坏时就有了些异样,睡热后她不想动,岂料这人竟越发过分,力度大的她指尖都在发麻。


    “裴朝郁。”


    他面不改色:“你睡你的。”


    明枝推他:“你这样我如何睡?”


    裴朝郁大言不惭:“那你帮我弄出来。”


    心脏扑通扑通跳,她乱了节奏。


    裴朝郁领着她翻身转过来,细腻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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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的唇落在明枝肩膀,带着她柔若无骨的手去纾解欲望。


    不是第一次帮他做这事,明枝还是摸不着头脑,一阵毫无章法乱动着。


    裴朝郁倒吸口气:“想玩死我?”


    “没有。”


    帮她找准好位置,裴朝郁手拨开明枝堆砌在颈侧的长发,舌尖碾压过去,喘息问她:“方才为何生气?”


    明枝身体有了异样,费力挡他:“我没生气。”


    “还要撒谎?”


    裴朝郁手有空闲,指尖从腰腹游移到心口,捻住一粒,又问她一遍:“为何生气?”


    明枝眼角溢出泪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夫君这般践踏我的自尊,还要我无赖赔笑不成?”


    他道:“我说的是事实。”


    她忽地松了手,负气转身。


    “不准放!”


    忽上忽下的最为舒适,突然间上不来也下不去,裴朝郁不得劲,掐着她的腰跟撞过去。


    唇齿间溢出声没藏住的娇媚,明枝小声啜泣:“裴朝郁,你混蛋。”


    端庄贤良的小妾室竟也会骂人了,裴朝郁觉着新鲜,逗她:“再骂一声。”


    “你无赖!”


    圆润的耳垂红了个透彻,裴朝郁察觉出她的不适,将人抱住,嘶哑问:“夫君帮你好不好?”


    压不住那怪异感,明枝十分崩溃,被他撩拨后委屈难受又不知如何发泄,只能靠咬他泄愤。


    裴朝郁鲜有的耐心都给了她,哄着:“别哭,很快就好。”


    锦被落至身下,明枝发汗的手指陷进裴朝郁长发里,深深仰头惊叹一阵,眼前天光乍现。


    “好了好了。”


    他的快和她的快不在同一战线,裴朝郁给了她满足后继续让明枝完成方才未结束的事情。他带着她的手,唇密密麻麻贴在她脸颊。


    “还气不气?”


    下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裴朝郁温声:“夫君同你道歉可好?”


    明枝从不信他在床榻间的话,给的甜枣也是加了药的。她迟迟不语,裴朝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着,没道歉,教她怎么做才能快些重些。


    夜半子时,明枝闷着一股气躲在屏风后,待小芙换了新的被子,才灭了蜡烛重新躺回去。


    裴朝郁再次沐浴回来,不顾明枝的反对将她收入怀中,抓过她右手,指腹贴着掌心摩挲了几下。


    就是这里,他失控的位置。


    ——


    明枝被裴朝郁锁在怀里一整夜,梳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下一整碗滋补的汤药。


    “去给祖母请早。”


    “嗯。”


    下了榻,恢复平静后关系又拉远。明枝还有些气性在身上,没等他,先一步进了老夫人的屋子。


    “祖母。”


    她行了礼,裴老夫人瞧见跟来的裴朝郁,揶揄着:“稀客来了,上座。”


    裴朝郁拍拍衣袖:“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祖母就别打趣我了。”


    一前一后进来,孙儿说话时明枝眼神也没给他,老夫人瞧出端倪,问裴朝郁:“你又乱说话了?”


    “……”


    他不承认:“没有。”


    裴老夫人:“堂堂七尺男儿有错就要认,撒谎算什么好东西。当真和你父亲一样,一点小错都不敢承担。”


    裴朝郁:“孙儿昨夜已经道过歉了。”


    她当即便问身侧人:“真道过歉了?”


    明枝在大事上不敢烦忧老夫人,就想在小事上出口气。可裴朝郁极具压迫性的眼神看过来时,她心跟着颤了两下。


    “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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