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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补偿

作者:睫毛精逃跑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三哥,你今日带我们出来有什么目的?”


    天气连着闷了两日才放晴,裴朝郁从县衙回去后换了身衣服,便抓着裴离落和明枝出来闲逛。


    裴朝郁:“逛青楼,你去不去?”


    “什么?”


    裴离落一把拉过明枝:“你干的是人事吗?明姑娘怎么说也是你的妻子,带妹妹和妻子去逛青楼,你要不要脸?”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裴离落一点不压着声音。路人频频投来打量的眼光,裴朝郁砰一下打开扇子挡住脸。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随便说句话也当真。母亲就不该拦着你不让你出府,你这脑子被拐卖也算是替裴家出力了。”


    “裴朝郁!”


    “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裴离落狠狠踹了他一脚,拽着明枝就往身后带:“和你出来才是浪费时间,我看你就是说出心里话还拿我当借口!要去青楼你自己去,回去我就和祖母告你状!卑鄙无耻!”


    明枝被夹在中间想开口劝解几句,未来的及说话就被裴离落拉着往回走。没走两步,裴朝郁又抓住她另一只手。


    “行了行了,方才是我乱说的。前面新开了一家酒楼,捕快说厨子是京中来的,手艺不错,带你们去试试。”


    裴离落挑眉:“当真?”


    他肯定:“当真。”


    才应下,手中忽然一空。明枝被裴离落拉着往前跑去,直奔那家她方才看了好几眼的胭脂铺。


    进店,裴离落手一挥,气势十足道:“老板,把最新的胭脂都给我拿出来!”


    见她这架势老板放下算盘就迎了上来:“马上给客官拿来!”


    不消片刻,老板命手下人将新品一一拿出摆在她们面前。


    明枝细细瞧着她的脸,认真问道:“你这脸蛋素嫩白净,不用胭脂都如此通透,买这么多,何时能用完?”


    裴离落:“就这些,你一半我一半,很快就用没了。这口脂颜色不错,很是衬你,拿着。”


    裴离落不擅长女红,研究胭脂水粉却是行家。在京时为了把自己培养成周靖宁口中的大家闺秀,她潜心钻研了好几个月呢!


    裴离落边挑边说:“这盒珍珠粉能美白养肤,我们俩这么漂亮,养肤就够了。”


    “这个眉黛适合你,你眉眼清秀手又巧,定能描出引人回眸的佳色!”


    她东一个西一盒塞过来,明枝快抱不住:“落落,够了够了。”


    裴离落:“我再看看。”


    知晓她一进这店是什么性子,裴朝郁倚在门口喊了声:“裴离落,我饿了。”


    她听见,看都没看直接道:“那你进来付钱吧,这些我全都要了。”


    明枝还从未花过裴朝郁的钱,回头看他,眼底带着试探。他没瞧见,直接将钱袋子扔给老板。


    老板嘴角刚笑开,又听见他补了句:“多退少补。”


    啧。


    老板心滴血,这么沉重的荷包,他得退多少回去!


    这位公子,真抠搜!


    将那胭脂水粉都包好,裴离落直接甩手给裴朝郁拿。老板将剩下的银子退回,她也不客气接过,打开和明枝一人一半收起来。


    到酒楼进雅间,裴朝郁点完菜斟了杯茶,默默听她们说话。


    裴离落兴致盎然,恨不得每个胭脂都拿出来试上一遍。


    裴朝郁:“练武时有这功夫,不至于几年了还打不过我的扇子。”


    被扰了节奏,二人齐齐抬头扫视他,眼里的嫌弃明显得不像话。


    菜上齐,裴朝郁视线在明枝脸上来回打转片刻,随即起身将她们俩的酒杯拿了过来,各自斟满。


    “吃不吃?”


    裴离落还在说,回他:“你别打扰我们。”


    裴朝郁静了声,喝着酒的余光落在她们身上。明枝和裴离落聊了许久,终是觉得渴了,顺手端起手边的酒杯。


    明枝闻到淡淡的酒香,送到唇边的杯子顿住,抬眼看向裴朝郁。他似笑非笑。


    裴离落一饮而尽,才道:“怎么是酒啊?不过这酒味道不错,你也试试。”


    有要学会喝酒的打算,明枝记住这酒的味道后,也学着裴离落仰头一口闷。


    “好辣。”


    裴朝郁淡淡开口:“这酒闻着清香,后劲是最足的。”


    裴离落豪气十足:“吃点菜压压,再来一杯!”


    明枝不胜酒力,在兄妹二人的撺掇下喝了三杯。脸上起了燥意后她安静下来,双手捧着脸蛋静静看向窗外灯火辉煌的夜。


    街上有人看杂耍、听小曲、看皮影戏……每个小摊位前都围着人,表演到精彩部分,铜钱扔得哗哗作响。


    一壶酒喝完,裴离落没尽兴,说他:“怎么就叫了一壶酒,再给我来一壶!”


    裴朝郁温文尔雅起身:“再叫自己给钱。”


    “小气!”


    出了酒楼,明枝扶着裴离落一起走,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看什么都觉得清晰,但又困顿得厉害。


    走了段,裴朝郁停下脚,侧身询问:“冰糖葫芦,吃不吃?”


    裴离落:“你今日怎想起给我买这些吃的?”


    他说:“你去山上摘的野果不是母亲叫人扔了,补给你。”


    裴离落喜笑颜开:“那我多要几串。”


    先拿了串给明枝,裴离落才边吃边挑。嘴巴里还是醇香的酒味,明枝咬了一颗含在口中,瞧见裴朝郁冲她点点下巴。


    顺着他视线追过去,明枝看见一家卖果脯蜜饯的小店。猛地想起他说的桃子,红脸侧身不看他。


    “裴离落。”他喊。


    “嗯?”


    裴朝郁给她钱:“去买点祖母喜欢吃的蜜饯,我在前面等你。”


    “行啊。”


    走前裴朝郁忽然抓住明枝手臂,张嘴将第二颗冰糖葫芦咬走。义正言辞道:“我买的,尝尝味。”


    明枝不惯着他,直接强行塞进他手里:“你买的,那还你。”随即和裴离落去买蜜饯。


    外层的脆糖咬碎,裴朝郁咬的这颗果肉酸涩无比。


    买完东西,明枝和裴离落并肩朝家走。裴朝郁跟在她们身后,拿着还热乎的糖炒栗子,剥开一个抛起,张嘴去接。


    到侧门口,院里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裴离落探头进去,是周靖宁在叮嘱下人。


    “怎么了?”裴朝郁问。


    “是母亲。”


    “母亲怎么了?”


    裴离落哎呀一声:“等一下再进去,不然母亲看到我们这么晚回来,又要数落了。”


    裴朝郁不忘觊觎她:“你又不是真去了青楼,怕什么?”


    他大摇大摆走进去,一下便吸引了周靖宁的注意力。看着裴朝郁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她嗤了声。


    “我当裴少爷真成日醉心赋税征收,原来还有闲心风花雪月。看来是县衙公务还不够繁忙,能叫你沉迷美色昏头失智。”


    裴朝郁回头瞧了明枝一眼,点头承认:“确有几分姿色。”


    裴离落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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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哧笑出声。


    他补充:“但不及母亲当年。”


    周靖宁冷哼:“既然这么嫌,这后院翻修的事就交给明氏来做,五日后我来验收,若不合格,今年的月俸就别要了。”


    今年!


    这离过年可还有四个月!


    明枝没法不接,欠身应下:“是。”


    幸得裴府下人多,每日都要清扫后院,收拾起来不算麻烦,就是池塘和大大小小的盆栽,翻新费时费力。


    “母亲怎么总是这样,明明她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偏要叫你来做。”裴离落气不过,也只敢在周靖宁背后数落。


    明枝肩膀松懈下来:“没事,后院打理方便,不是什么重活。”


    裴离落:“这池塘深处近八尺,母亲要求换水养鱼,光是舀水都得花上两天。”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明枝道:“多请些人,应是能完成。”


    裴朝郁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问她:“五日是不是多了?”


    明枝:“如果夫君愿意帮忙的话,五日确实多。”


    他直言不讳:“我身娇肉贵,做不得粗活。”


    裴离落:“我帮你!三哥做的活你指定看不上,他出钱就行了,干活找其他人!”


    “好。”


    裴朝郁不屑:“做梦。”


    回房,小芙在张罗沐浴的东西,明枝把方才买的东西一一安置好,才坐下饮了口水。


    她忙完,裴朝郁起身伸开手,唤她:“过来,更衣。”


    早间如何一件件帮他穿上,夜里就如何一件件将其剥落。小芙出去候着,明枝将他里衣也解开,只留一条亵裤蔽体。


    热水没过整齐平坦的腰腹,裴朝郁手搭在浴桶边缘,点点明枝指尖。


    “擦背。”


    明枝起身:“夫君转过去。”


    沉沦时都是裴朝郁主导在她上方,留了后背给她,明枝才发现这人肩胛处有一道食指长的伤疤。


    年岁久了,蜿蜒的缝合线几乎看不出。只是她总摸着这一块,觉得手感不一。


    明枝好奇:“夫君这处是如何伤的?”


    裴朝郁勾唇:“心疼了?”


    她摇头:“觉得有些丑罢了。”


    “……”


    他笑意消失,不爽道:“不该问的别多嘴。”


    闭嘴就闭嘴。


    绞干裴朝郁潮湿的长发,明枝拿了新的里衣给他。系带时,听见他开口。


    “答应我的事,可还记着?”


    “什么?”


    裴朝郁:“去洗,我等你。”


    他说完明枝就想起来了,凭他处置这事,都过去八九日了,居然还惦记着。


    不过自从受伤后,这人确实就没再碰过她了。


    裴朝郁在此事上少有的温柔是明枝不抗拒的,他坏是坏,但顾着她的感受也会有所收敛。


    就像此刻,房里熄了蜡烛,裴朝郁双手撑在她耳朵边,闷声看她,沉浸温柔。


    “对后院之事有何打算?”


    明枝身上这件青色小衣弧度高耸,他还未真正开始,她便有些受不住。


    指尖抓住裴朝郁手臂,她刚才沐浴是便拟了计划:“明日且先去买些冬天好养活的盆景,再雇些人将池塘里的淤泥……”


    话过半,他开始。


    裴朝郁抑制低喘,道:“母亲给的银子怕是不够你另请人。”


    明枝蹙起眉头:“夫君不给我吗?”


    他长叹一口气:“你想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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