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刚要出声,陆今安便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凌师长,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这么多同胞等着我们去救援呢,一分一秒也不能耽误,我已经在车上睡了四个多小时了,完全可以安全完成飞行任务,我会将同志们安全抵达,并且一个不落的送回来的。”
冷慕顺着他的话说道:“我可以在飞机上补觉,完全不耽误救援,我的祖父从小就告诫我,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守护好他人,所以您放心,我们会安全返航的。”
凌师长无奈的妥协道:“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就这样吧,我去集合战士,你们去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当他们走上飞机的那一刻,那个从不将情绪外泄的小老头留下了一颗颗眼泪,此行甚是危险,只能在心中默默请愿,希望他的孩子们平安归来。
到达目的地时陆今安才发现,水患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目前已经不支持飞机降落,只能向塔台请求观测附近是否有可以降落的地方。
“飞机A007呼叫塔台,目前武江地区无法降落,请求获取遇难者集中位置。”陆今安呼叫道。
塔台:塔台收到,塔台收到,已将位置发送,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陆今安:A007收到,A007收到。
陆今安:A007呼叫军方塔台。
军方塔台:收到,收到,请讲。
陆今安:我方是前往武江执行救援任务的,目前无法降落,已获取遇难者集中位置,准备在第三人民医院天台进行索降,请求批准。
军方塔台:请先盘旋等待,等待指示。
陆今安:收到。
......
军方塔台:同意申请,可以在指定位置进行索降,索降完成后,请按指定航线返航。
陆今安:收到。
陆今安的声音在广播中想起:“由于当前路面不符合飞机降落要求,已向军方请求在第三人民医院进行索降,大家按照次序进行索降,待所有人员安全降落,物资会进行空降,救援结束,我将会亲自接每一位战士平安返航。”
听到广播,大家穿好安全防护衣,依次进行降落,冷慕拿起向驾驶舱通话的听筒,“注意安全,安全返航。”
陆今安听到后会心一笑,副驾的小徒弟看到师傅这么灿烂的笑容,瞬间燃起了八卦之心,“讲话的这位就是未来师娘吧。”
陆今安听到后,也不生气也不回答,只是瞅了一眼徒弟,便又专注于飞行。
冷慕他们降落后,就有之前派过来进行救援的军官与她进行交接,将武江的情况对她进行一一讲诉,目前在医院附近的居民已经全部转移到楼房顶部,而受伤的群众也已经都转移到医院治疗。
按理说夏季更容易发生洪涝灾害,但不曾想冬季的水灾竟会如此严重,救援的战士已经被冻到无法正常行走,冰冷刺骨的水流击打着每一位抗争着的人们,这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是难以想象的。
目前武江的情况便是缺衣少粮,老人孩童更是难以熬过这个冬季,而他们能做的也只不过是能帮一些是一些,面对巨大的灾难,任何人都束手无策。
冷慕和他的同事们也跟随战士们乘坐救援艇,前往边远小镇搭救被困人员,她看到了很多人世间的艰难困苦,有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来保持孩子的生命特征的,但是其实怀中的孩子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有将自己的妻子托上高台,但自己却因水流太过冰冷而双腿麻木,被水冲走,妻子每天都神色恹恹的,了无声息的。
有行动不便的老人未能逃过汹涌的洪水而丧失生命的。
甚至有些战士在救援中双腿被冰冷的寒水冻僵而不得不截肢,截肢时亦没有麻药缓解疼痛,但身体僵硬毫无知觉。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让人不禁感伤,人类真的十分渺小,不堪一击啊!
而另一边的陆今安则是连续十几个小时往来受灾地区,争分夺秒地将救灾物资运往灾区,给人们带来一次又一次的希望。
待有些地方的洪水褪去,人们开始重建家园,将悲恸的情绪收拾好,开始新的生活,但是灾后的心理开导真的很重要,很多接受不了家人的离世,自己打拼的一切功亏一篑而崩溃,抑郁的也不在少数。
而洪水仍未退却的地方,各方力量也在积极转移群众,争取将损失降到最低,政府也是大力支持灾后重建,中央精准拨款到个人,只要人们还有希望,仍有信心,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虽然自然灾害的破坏力是难以抗拒的,但是渺小的人类团结起来力量也是无穷大的,虽然我们抵抗不了灾难,但是我们有着打不死的精神,这便是人类的高级之处吧。
这天,经历了长达一周左右救援的冷慕前往半山腰的一所山区学校,学校只有两层教学楼,并且由于学校坐落在半山腰,而洪水倾泻而下,将学校完全淹没,不过由于学校周围有很多古老又高大的树木,而山里的孩子擅长爬树,几乎没有任何伤亡。
然而物资很难运送到这里,孩子们又冷又饿的在树上挂了三天,直到洪水不再倾泻,只是水位仍是居高不下时,一个划着皮划艇年近六十的阿伯出现了孩子们的视野中。
皮划艇中是他给孩子们带的食物,有饼干,有牛奶,阿伯用带着钩子的竹竿给所有孩子都投喂了食物,然后转身就走了。
阿伯每天都会往返这里给孩子们送食物和衣物,水位下降一些时,皮划艇便到不了孩子们所在的位置了,只能徒步登山,走到那里,而被水完全浸透的山体就像是沼泽一样,每一步都很是艰难,但是阿伯没有放弃,依旧坚持每天给孩子们带来希望。
即使自己已经满头大汗,脊背弯曲,但也会乐呵呵的将食物递到孩子们的手中,看着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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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欣慰的笑容。
冷慕她们刚刚到达山区的入口车子便陷入了泥泞的泥巴路里面,大家下来帮忙推车,也是毫无进展,冷慕看了看周围的路,也不像是能过车的样子,于是便提议道:“大家将车斗里面的木板纸箱拆下来,垫在脚下,我们走过去,一定要把孩子们接出来,”
听到冷慕的话,大家纷纷行动起来,就像是之前玩的摸着石头过河一样,每走一下都要将最后一块木板再垫到前面,就这样连续不断走了三个小时才到达那堆已经看不出来是个房子的学校,看着树上灰头土脸的孩子们,每个人的眼中都溢出了心疼之色。
冷慕将孩子们唤下树,轻轻的安抚着。
由于长时间在树上待着,再加上刺骨的洪水和凛冽的冷风,孩子们的身体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皲裂,而且走路也很艰难,不过他们身上的衣服却很是暖和,而且不像是小孩子的。
但是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他们铺好下山的路,年纪大的孩子依次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原来色彩的木板上,而年纪小的孩子,则是由自愿者和战士们或抱或背着。
这所学校虽然人不多,但是各个年龄段的孩子都有,大到十几岁,小到四五岁,并且学校里面并没有老师,说是学校,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图书馆,孩子们都是在这里自学的,一层是他们休息的地方,二层是图书和教室,每天都会有个阿公来给他们做饭。
就算是为了自保爬上树杈,他们依旧将书保护的很好,揣在怀里,在他们感到害怕的时候就朗诵几首诗,大孩子带着其他孩子读课文,背诗,唱歌,若不是如此,他们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冷慕看着怀中的小女孩,就算是睡着了也依然将书本赚的死死地,冷慕想着帮她把书收好,但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将书抽走,便只能任由她去。
大家走的筋疲力尽,步伐越来越沉重,尤其是背着孩子的自愿者,他们不是战士,身体素质比不上,再加上长时间的救援工作严重消耗了他们的体力,很多人都是在咬牙支撑。
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看起来被哥哥姐姐们护的很好的小女孩好像感受到了志愿者们的疲惫,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对着背她的叔叔说道:“叔叔,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志愿者听到后感觉很欣慰,但还是坚持背着他们,害怕道路不好走,会有危险。
而年纪大点的孩子听到小女孩说的话之后,主动从志愿者手里接过年龄小的孩子,并说道:“我们来吧,平常也是我们来照顾他们的,从那么远的地方到这来帮助我们脱离困境,已经很感谢了。”
但是志愿者们看着瘦小的孩子们,终究是不舍得让他们肩负重担,压弯他们的脊梁。
“是啊,如果不是你们,我们还要在树上不知道待多久,哥哥姐姐们都很辛苦了,还是我们来吧,我们都很有力气的。”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