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第一局她输在轻敌,以为男人是新手,便没有太过专注,想着随随便便就能赢,没想到翻车了。
重新画好棋盘,白珏决定不再让他,先手画下一个圆圈。
玄屹似也有所觉察,从第一个子便开始斟酌起来,整个思忖的过程,比第一局还要慢。
若不是这把抱着必胜的心态,白珏在他思索之时,肯定又要神游了。
“这也太慢了吧?”
白珏戳戳他手臂。
【-1】【-1】【-1】
“这要是在手机上玩,倒计时都结束好几轮了。”
玄屹不疾不徐,未露半分急色,那目光缓缓地落在棋盘上。
又堵她!
只要白珏开始布局,玄屹便想提前猜出一般,将她的路全部提前封住。
白珏也算是摸透了他的路数,俨然一个防守反击型,把对方堵成一团乱麻时,寻找机会形成自己的路数。
白珏时时刻刻提防着他的棋子,随着棋盘上的子越来越多,她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直到男人视线落在一处,布满了棋子的空隙上,沉默许久的白珏,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双臂忽地高抬,扬声便道:“我赢了!”
这一声喊得极为解气,就像将方才输棋时所有的憋闷都宣泄而出。
而石床上的玄屹,神情依旧淡然,非但没有一丝气恼,反倒是暗暗松了口气,朝洞外扫了一眼。
白珏未曾看到这些,在她回过头时,玄屹已是敛眸。
“我弹了哦?”
玄屹眨了一下眼,弹吧。
白珏带着一丝得意,还有终于可以报仇的快意。
让他戏弄她,她才不会什么怜香惜玉,心慈手软!
白珏将中指指尖用力崩在拇指指腹上,随后放在嘴边“哈”了一声,便对准玄屹脑门儿,指尖飞射而出。
“嘣!”
【-1】
白珏愣住。
玄屹也愣住。
旋即,白珏便疼得五官皱成一团,“啊!我的手指,好疼啊……”
与此同时,那脑袋瓜嗡嗡作响的玄屹,也在震惊中回过神,一双剑眉瞬间蹙起,双眼似也被这猛烈的酸痛感压得不由眯起。
这孽徒,竟顽劣到如此地步!
敢在他仙印之处下手?
要知整整五万年,没有一个人敢触他额间仙印!
便是当年仙魔大战,他身受重伤也只不过是内伤,额间仙印也未曾损过分毫!
“你还瞪我?”白珏疼得直吹指尖,“你额头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这样硬啊?”
话落,她气呼呼地看向男人,却见男人额头正中,靠近眉心之处,肿起了一个大包。
毫不夸张,又红又肿。
白珏懵了。
显然也被自己的力道吓了一跳。
“我、我……也没有这么狠啊?”
她承认是想给男人一点颜色瞧瞧,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啊,她以前弹同学的时候,就比这个轻了一丁点而已。
真的不至于。
等等。
白珏忽然想起来了。
这几日她力气增进了不少,连男人说背都能背起,所以方才那个力道,的确要比以前重了许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男人额头,讪讪道:“你、你不许瞪我,愿赌服输,谁让你输了。”
对,他输了,他就是得接受惩罚。
白珏敛起神色,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要是不服气,你赢回来便是!”
她用鞋底将棋盘重新抹平,不顾男人沉沉面色,转过身又拿石头画出一副。
“到你先了。”
白珏梗着脖子道。
玄屹双眸紧闭,深匀了几个呼吸后,终是缓缓睁开,虽未瞪她,可那神情却是冷得骇人。
这一局,下得极其焦灼,但最终,是玄屹赢了。
白珏这次没有生气,不过还是有几分不服气,毕竟眼看她的局就要布成功了,男人却是先她一步。
既是人家赢了,那她也无话可说,亲就是了。
“吧唧。”
【-5】
落在下巴处。
白珏也忘了前几日有没有亲过此处,但只降5分对于她来说,有点少了,不如唇瓣的8分好。
下次还是要8分。
不过干嘛等到下次,她说输了就亲,又没说亲哪里,更没提亲几下。
“吧唧。”
【-8】
“吧唧。”
【-8】
“吧唧。”
【-8】
一连好几下,白珏才起身,而男人已是彻底平静下来,似早已料到她会如此行事。
这第四局,白珏输,又是惜败。
不气是假的,明明她已经布好局,凑成了两线的三子,可没想到,男人却先她一步,凑成了四子的线。
连输两局,白珏心情又不美丽了。
不过想到能降分,多少还好受些。
“恭喜仙君又赢了呢!”
话落,她俯身上前,在那唇瓣上吧唧了几大口,随即又朝着下巴处,吧唧了两下。
扫了眼右上角。
魔气值:【989533085】
好像和早上起来的时候,差别不大啊。
白珏觉得今天降得根本不够。
当即决定继续下去。
【-10】
咦?同样都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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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下巴只降5分,喉结竟然能降10分,都快敢上小红豆了。
不错不错。
“吧唧!”
【-10】
“吧唧!”
【-10】
“吧唧!”
【-10】
白珏也不知自己到底吧唧了多少下,总归那处是红了,而男人也闭上了眼。
她晃了晃他:“别睡,起来再下几盘!”
玄屹并非在睡,而是一看见她就头疼,各种心烦意乱下,他只能念静心咒。
洞内光线又暗下几分,白珏依旧兴致勃勃,实在白日里待得太过无聊,好不容易寻了个既能消磨时间,又能降分的好办法,她才不愿轻易结束。
再说,她已经连输了两局了,这一局她要赢回来,大不了弹分数高的地方,轻点就是了。
思及此,白珏画棋盘的动作倏然一顿。
她缓缓回头,目光落向那处。
根据以往经验,手和唇的分值相比,唇要高出嘴许多分,那弹那处会降50分,如果是用唇……
不,不要!
她才不要呢!
要试也该是他来试!
对,就该用他试,反正他触的分值可以翻十倍,怎么都比她去试划算!
只是……什么时候试比较好呢?
等这周结束?会不会太久啊,她真的愈发好奇了。
白珏正琢磨着,忽然感觉有道目光朝她冷冷射来,一抬眼,便对上了男人那双冷眸。
这孽徒又在作甚,缘何盯着他那处出神?
面对玄屹的警觉,白珏撇撇嘴,回过头又去画棋盘。
这一局,她又输了,依旧是鏖战许久的惜败。
局面已有有些无关降分了,她就是想在今晚睡觉前赢一把,怎么就这样难呢?
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她就不信邪了!
可偏就这么邪门,她竟当真连输了七局,每局哪怕走势再不相同,最后都是已久战惜败告终。
白珏带着几分气性,朝那小红豆上狠狠吧唧了一下,“再来一局。”
【-15】
玄屹却是未曾看她,而是将视线移去洞口。
天黑了。
洞内几乎快要彻底暗下。
白珏扁着嘴,有种当初玩手游时,眼看要升星,却一连惜败的憋屈感,若实力太过悬殊,她也不强求了,可她明明不差,每次都只是输了一点点,她是真的不服!
“不要,不要休息,最后一把,真的最后一把,输赢都睡觉,我保证,我不赖皮!”
玄屹想要反对,可看到白珏已是自顾自拿起石子开始画棋盘,便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这一局,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