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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惊天大瓜,太子妃的白月光是他?!

作者:女娲补觉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趴在祠堂横梁上,眼睁睁看着孕肚微凸的太子妃,谋划着在两日后的帝后大婚上,用“我”的死人头颅掀起一场朝野屠杀。


    她不知道,那只洇血的麻袋里,装的根本不是我的头,而是她头号走狗的脑壳。


    更离谱的是,这位心狠手辣的准后,竟当场对着全真教的禁欲小道士上演“强制爱”。


    吃完这口惊天大瓜,我摸了摸肋下痛如骨裂的暗伤。距离大限只剩十天,为了救出被困死牢的亲娘,为了给四面楚歌的小王爷续上断裂的心脉……


    这送人头的新娘,老娘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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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趴在横梁上,大气不敢出。


    骆亲王也趴着,姿势跟我一模一样,但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根香蕉。我恨不得夺过那根香蕉捅他嘴里——底下这都快变成碎尸现场了,你还能吃?!


    底下,史嫣然一步一步跨过门槛。


    太子妃朝服规矩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绣凤衔珠,裙裾拖地。腰腹那片微微隆起的弧度被广袖遮去了大半。鞋底磕在石板上的声响,压得整座祠堂鸦雀无声。


    身后跟着尹志平和一个贴身丫鬟,低眉顺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史嫣然的视线越过地面的血泊,径直钉在供桌铜托盘上那只粗布麻袋上。麻袋底部渗出了一小摊暗色的血,顺着铜盘边沿往下淌,落在黄花梨桌面上,洇成一朵朵刺眼的赤色水渍。


    她走过去,伸手去解系带。指尖刚搭上粗布——


    她整个人猛地弯下腰,死死扣住供桌边沿,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额头上汗珠子一串串地冒,浸湿了鬓角。


    不知是害喜,还是被满屋子挥之不去的铁锈腥气给刺的。


    丫鬟吓白了脸,整个人自觉地挡在主子和麻袋之间——明摆着她比史嫣然还怕。她尖着嗓子冲尹志平喊:“小道士!你还杵着干嘛!赶紧把熏香点上!”


    尹志平没有立刻动。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地面。血泊的面积、飞溅的落点、石板上一道深浅不一的拖拽痕迹——我在梁上看得分明,他的脚步轻轻挪了半寸,鞋尖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拖痕的末端。


    那个方向,通往我刚才被塞进皮箱前跪着的位置。而原本要杀我的赵志敬,此刻正变成了一具无头尸身,被骆亲王塞进了角落阴影里的那口箱子里。


    尹志平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赵志敬的影子。


    他的下颌肌肉倏地绷紧了。我整个人伏低了半寸,指甲深深掐进横梁的木纹里。他察觉到了?!


    但他选择了沉默。他转身从暗格里翻出陈年安息香点燃,青烟弯绕,把血腥味一层层压了下去。他的动作规矩得体,像个本分的道人,但后背的肌肉从进门那一刻就没松过。


    史嫣然缓过劲来,在供桌前缓缓跪下。尹志平递上三炷香,史嫣然伸手去接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指。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接香的手顿了半拍,才将香稳稳捏住。而尹志平的手已经飞快收回袖中,垂首退后。


    史嫣然对着正中那块“先考史公讳弥远”的灵位,叩了三个头,没起来。


    “爹。”她的声音像刻在冰面上,“女儿来了。赵志敬已取了她的头颅,就在您面前,大仇已报一半。”


    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慢慢收紧:“后日大婚。大宋婚仪,婚前两日新人不得相见。赵昀此刻被朝臣围得铁桶一般,他看不到这边。”


    她的声线压得极低,却字字见血:“女儿已备下一名死士,易容为新娘,内衬利刃。拜堂之时,满堂宾客在座,将麻袋里这颗头颅当众亮出——赵昀必心神大乱!届时,女儿埋伏的人手趁乱而动。婚宴上所有异己勋贵,一并诛杀!”


    我趴在梁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


    我见过心狠的,但没见过把喝喜酒和朝野屠杀排在同一张日程表上的。这个女人是被史弥远的权力遗毒喂大的、揣着龙种的女阎罗。


    更可怕的是,她这个计划环环相扣,若非我提前被剧透,竟然没什么纰漏。


    “此后,天下便是我腹中孩儿的天下。”史嫣然仰起头,声音冷硬得能割肉。


    骆亲王在旁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稳住。我闭了闭眼,强压下狂跳的心脏。


    尹志平始终站在侧后方,安静地听完了全部。他那张寡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右手食指却在不自觉地死命摩挲着拇指侧面的茧。他在克制某种翻涌到极致的情绪。


    史嫣然诉说完毕,情绪绷到了顶点,猛地捂住胸口。嗓子里拉出尖锐的气鸣声,嘴唇迅速泛青。


    哮喘发作!


    丫鬟惊叫一声,翻找无果后,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冲出祠堂去马车上拿药。


    祠堂骤然死寂。史嫣然靠着桌腿,呼吸越来越急,身体一点点往侧面倒去。


    一息。两息。三息。


    就在她的肩头即将磕到冰冷的石板时,尹志平上前一步,单臂接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动作干净克制,没有丝毫多余的僭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史嫣然在半昏半醒中缓过一口气,没有推开他。


    “十年前……母亲带我上终南山进香。下山遇了十五个山匪,我以为我要死了。”她的声音轻得发飘,“一个穿青衫的小道士冲出来,胳膊还没他持的剑长。他杀退了山匪,替我裹伤,留下一方手帕就走了。”


    “我一直以为那人是曾在终南山寄修的赵昀……直到在宫里,赵志敬酒后提起他手下有个师弟,道号清玄子……我去翻了全真的出入山册子……”


    最后一句,轻得要碎在风里:“流水不知落花意,流水可曾忆落花?”


    梁上。我和骆亲王同时瞪圆了眼。两个顶级八卦之神瞬间精神抖擞。


    骆亲王嘴里那口香蕉差点呛进气管,他拼命捂着嘴,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身体抖得横梁都跟着震。


    内心OS:卧——槽。


    有瓜。有大瓜。这是什么绝美虐恋修罗场?!太子妃暗恋的人居然不是赵四,而是赵四身边那个寡言少语的跟班小道士?她嫁给赵四,入了东宫,怀了龙种,整了一出弑君篡权的大戏——结果驱动她全部行为的底色里,藏着这么一颗十年前种下的种子?


    这剧情的狗血浓度比我自己的遭遇还离谱!


    骆亲王终于咽下了那口香蕉,无声地凑到我耳边,用口型一字一字挤出来:“好!大!的!瓜!”


    我伸手,无声地把他的脸推开。


    底下,尹志平没有回应。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像一块扎进了泥地里的石碑。


    史嫣然从怀中摸出一只旧得发黄的香包。帛面上绣着三个字——“清玄子”。针脚粗糙,走线歪歪扭扭,一看就出自少年人之手。


    她将香包递到他面前。“这是你当年留下的手帕。我贴身藏了十年。拆了缝,缝了拆,最后绣成了这个。”


    尹志平低下头,看了那只香包一眼。


    只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史嫣然仰着头:“你不敢看我。”


    他不语。


    “睁开眼。”


    他没睁。


    史嫣然的嗓音压得极低极低,像一个赌徒押上了最后一枚筹码。


    “你睁开眼看看我。我不信你看见我,会两眼空空。”


    安静了很久。


    尹志平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看她的脸。他看的是她微隆的腹部。


    然后他轻轻将她扶正。松开手,退后一步。


    全程没说一个字。


    我趴在梁上,牙齿咬着自己的袖口。


    他看她的肚子——不是嫌弃,不是鄙夷。他在提醒自己,也在提醒她。


    她是谁的妻。怀的是谁的孩子。


    这道天堑,他跨不过去。也不打算跨。


    史嫣然的眼眶红透了,但一滴泪都没落。


    她撑着供桌站起来,理了理朝服的衣襟,片刻,声音从刚才的脆弱里抽干净,换了一副口吻。


    ——“待大婚之乱平息,新朝初定。”


    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你留在宫中。做我和孩子的护卫。”


    不是请求。是一个即将掌权的女人,用即将到手的天下做底气,发出的命令。


    尹志平依旧沉默。


    史嫣然盯着他的侧脸,一字一顿:


    “你不必应。我只是在告诉你——我有本事让全真教上下,都由不得你不留。”


    梁上。我的下巴差点脱臼。


    内心OS:哎呦我去!这可不是什么楚楚可怜的柔弱太子妃了!这是女儿国国王啊!“御弟哥哥你别走”的强制爱终极加强版!——你不肯留?不走就挟制整个全真教让你走不了!


    高低给你打个CALL,大女主,真不憋屈。


    骆亲王在旁边忍不住无声竖了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这姑娘,野心,够劲!


    我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飘过一段BGM——“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我赶紧把这首《女儿情》死死按了回去。


    底下的尹志平站在原处,垂着双手,衣摆纹丝不动。


    祠堂外传来丫鬟急匆匆跑回来的脚步声,手里攥着一只药瓶。


    尹志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垂下眼帘,后退两步,走到门边,轻轻推开门扉,侧身让丫鬟进来。然后他走出门外,反手将门带上。


    门合拢的那一瞬,我看到他的背影——脊背笔直,步伐平稳,如松如竹,没有半点逾越的痕迹。仿佛方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史嫣然接过药瓶,自己倒了两粒吞下去。转身理了理鬓发,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持重的太子妃。


    丫鬟替她顺着后背,声音压得细细碎碎:“太子妃,那个小道士他……”


    “他不敢认我。”


    四个字从史嫣然嘴里吐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低下头,掌心贴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慢慢摩挲了一圈。我趴在梁上看得真切——她的五指收拢又松开,松开又收拢,反反复复好几遍。


    再抬头时,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裂缝了。


    “不要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站起来,一只手撑着供桌边沿,另一只手仍护在腹前,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落得稳稳当当。


    “等这一切结束,就算他不认,我也有法子让他留。整个全真教,不过是棋盘上一颗子。”


    丫鬟的脖子缩了一截,不敢再吱声。


    史嫣然理了理朝服衣冠,扯平了袖口的褶皱,走到供桌前。她看了那只染血的麻袋一眼。


    没碰。


    只朝门外吩咐了一句:“东西留着。大婚之日用。”


    转身。裙裾拖过石板,蹭过地面那摊半干的血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祠堂门在她身后合上。


    脚步声越来越远。马车辚辚,最终消失在巷口尽头。


    整座祠堂沉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铜炉里那三炷香烧到了根部,香灰簌簌往下坠。


    骆亲王吐掉嘴里最后一片瓜子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行了,好戏看完了。你随我撤。”


    我拽住他的袖子:“我不能走。”


    骆亲王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愣,然后嘴角抽了一下,再然后,他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


    “哎呦我去。”他咬了一口香蕉,“你准备选方案一呗?拿大宋皇帝对症下药?”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我扶着横梁坐直外强中干的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话捋顺——


    “我亲妈……啊不是,傻姑还被赵昀困在地下墓穴里。”我慢慢从横梁上爬起来,肋骨处一阵钻心的剧痛,那是强行运功留下的暗伤。但我死死咬着牙,将那股腥甜咽下。


    “还有。” 我缓缓转头,眼底爬满骇人的血丝,声音发哑,“我只剩十天性命。杨康身负重伤,还被蒙古与金国叛党使阴招围剿。赵昀手中那支万蛊虫笛,是我唯一能护住他的底牌。”


    我脑子里猛地闪现汴京阔别的那一幕,杨康攥着康字玉牌和蓉字匕首,认真跟我说:一个是你,一个是命。眼眶酸涩得快要裂开。


    “史嫣然的计划有个致命的前提——麻袋里是我的脑袋。”


    我翻身跃下横梁,脚踝的赤金链子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锐响。


    骆亲王咬了一口香蕉,悠悠地看着我,“你不要命了呗?”


    “不入死局,怎么破局?”


    我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映亮了我的眼睛。


    “只要我还喘气——就还有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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