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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强行返聘,终身制,还分B不发

作者:女娲补觉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意识是被剧痛生生拽回来的。


    不是普通的痛,是心脏被两只手同时往两个方向绞碎的剧痛。原有的情毒像一群认准了巢穴的毒蜂,嗡嗡嗡地往心脉上死命地扎。而新闯进来的“焚心蛊”完全是另一种路数。


    那玩意儿是活的。像一条滚烫的细蛇,顺着经脉四处乱窜,每到一处就咬开一个口子,往血肉里灌它自己的毒液。


    两股蛊毒在心口处撞上了。你刺我我绞你,翻来覆去,把我的心脉当成了角斗场。眼前的画面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极了信号不良的老式电视机。


    我真特么倒了八辈子血霉。这相当于同时中了《神雕》情花毒加《天龙八部》阴阳合欢散,阎王爷来了都得摇摇头。


    一片嘈杂与耳鸣中,赵四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平稳,不急不缓,像在安排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晚宴。


    “傻姑关进去。蛊笛,收走。”


    他顿了顿,语气凉薄:“墓室落闸。活人死人,一并封死。”


    傻姑傻呵呵的笑声从远处传来,随后是沉重的石板落地声。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声,都在切断我最后的退路。


    我在黑暗中猛地收紧手指。这孙子,傻姑是我手里唯一的控蛊底牌,他第一步就把我的底牌撕得粉碎。


    蛊笛没了,傻姑没了,我现在就是一台内部硬件冲突、正疯狂闪烁着蓝屏倒计时的破电脑。


    又一波剧痛袭来,我彻底断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撬开灌铅的眼皮。


    入目是繁复精致的鎏金雕花床帐,鼻腔里塞满了浓郁的安息香。我撑着胳膊刚想坐起来,右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摩擦的脆响。


    低头一看——一条赤金打造的细链子,安安静静地盘卧在我的脚踝上。链尾的锁扣咬合得严丝合缝,另一端死死嵌入床柱底部的暗槽。


    行吧。又见面了,老伙计。


    上次戴这玩意儿还是在饲龙阁当“员工”的时候——合着这是劳动合同到期,又被强行返聘了?签的还是终身制。五险一金没有,赤金脚链管够。


    我摸了摸后颈,那块桃花瓣形的凸起已经不烫了,但能清晰感觉到它长了根,死死嵌进了皮肉深处。


    焚心蛊入体,情毒未消,傻姑被关,环境不明。至于小王爷那边的情况……更是不明。


    一想到杨康,心口的情毒立刻示威般地狠抽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第一,蛊入心脉,硬碰硬就是找死;第二,要想活命,只能摸清这蛊的规则,找漏洞,拖时间。


    只要我还喘气,这牌局就没结束。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低声禀报了什么,随后是赵四极短促的一句:“知道了,退下。”


    他没有立刻进来。门外安静得可怕。


    许久,门被轻轻推开。


    赵四端着一盅鸡汤走进来,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腕骨。


    当朝天子亲自端汤,这画面要是放出去,能让满朝文武集体心梗。


    他在床沿坐下,动作自然极了。银匙舀起汤,放在唇边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偏过头,死死盯着他。


    赵四也不恼。他把汤搁在床头小几上,单手撑着下巴看我,嘴角那抹熟悉的括号笑又挂了上去:“师父,您是何时发现,我为您搭了这么一个戏台子的?”


    语气真诚得像个请教功课的好学生。


    “一醒来就发现了。”我刻意换上一副嫌弃的嘴脸,“你见过谁家帮主混得这么磕碜?我好歹也是丐帮一把手,企业文化是做大做强,你把我这老板的个人资产直接清零,合理吗?”


    赵四眨了一下眼:“胡长老说,师父曾言,只愿丐帮做大做强,而自己只需一斋一汤一院一人。”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内心OS:我擦。你见过哪个一把手站在年会主席台上发言说:我要一夜暴富,我要钞能力拉满、权柄在握、美人在怀啊?


    难道公司挣的钱我一分不要,我就图个精神富足?


    ——再说了,“一人”,那个“人”指的可是我家小王爷!谁允许你自行代入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哼了一声,“一斋一汤,说的是我口味清淡。一院一人——”


    “说的是我习惯独处!你咨询错人了!胡长老的阅读理解不及格,回去重修。”


    赵四端起鸡汤又递过来,声音里多了一丝偏执的笑意:“也罢。师父不喜清贫,倒更合我意。“待你我正式大婚,您便随我回宫。只要您点个头,我把寝殿的床榻都换成翡翠的,床帏换成金线的。金屋藏娇——唯有金屋,方配得上师父。”


    我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猛地坐直身体,赤金链子被拽得哗啦作响。


    “赵四!师徒之间,这是江湖最不齿的!”


    赵四搁下银匙,抬起眼。那双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何为师徒?我的师父,是刘玄机。”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可刘玄机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饲龙阁的卷宗、临安府的户籍——所有关于他存在过的痕迹,三个月前就已经全部销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稍侧过头,轮廓隐在明暗交界处。


    “现在,这世上没有刘玄机,也就,没有师徒。”


    我整个人定住了。不仅因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更因为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套操作的底层逻辑。


    先摧毁旧秩序,再用新规则重建认知框架——这特么不是我在饲龙阁教他的“帝王学”第七课吗?!


    举一反三,用到亲师父身上来了,真是我教出的绝世好徒弟!


    赵四看着我变幻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月圆之夜,结契之法需阴阳交合,蛊虫方可彻底认主。”他的手指从我肩头缓缓滑至锁骨,“三日后,便是月圆。绍兴城的喜堂已经布置妥当,聘礼足有八百零八抬……”


    三日。月满。圆房。


    我抓住了核心漏洞——在此之前,焚心蛊尚未成熟,结契不生效!


    我压下心头的狂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八百零八抬?你这是娶亲还是抄家?”


    赵四刚要开口,我猛地一抬手,狠狠一巴掌扫飞了床头的鸡汤!


    “砰!”瓷碗砸在他胸口,滚烫的汤汁顺着领口一路淌进衣襟。


    他低头看了一眼洇湿的前胸,没躲,也没怒。反而慢慢解开领扣,将满是油污的外衫褪下随手一抛,露出里面精壮的肩线。


    他回过头,嘴角的弧度冷戾且危险。


    “怎么,师父这是……等不及月满之时了?”


    话音未落,他欺身而上!


    一只手如铁钳般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成年男子极具压迫感的重量瞬间压了下来,将我重重钉进床褥。


    我此举本是想反手扼住他的咽喉,挟持人质。不想他力气大的出乎我意料。


    我擦!早知道不撺掇这兔崽子把伙食费都用在蛋白质上!


    我屈膝想奋力顶开他,却绝望地发现身体在蛊毒的折磨下根本使不出一丝内力!


    “别乱动。”他温热粗重的呼吸打在我耳侧,像一条吐信的毒蛇,“不然我现在就把您心里那个小王爷的念想,彻底掐断。”


    仿佛是感应到了宿主情绪的剧烈起伏,体内的焚心蛊骤然暴动!


    与此同时,一直蛰伏的情毒被彻底激怒,两股毁灭性的力量以我的心脉为战场,发起了毁天灭地的绞杀!


    五脏六腑如同被浇下了一锅沸腾的滚油。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涣散开来。


    赵四的膝盖正要强势地抵开我的双腿,却突然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异样。他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我颈侧的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青紫、塌陷,再疯狂鼓胀!


    一股腥甜浓重的铁锈味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


    我偏过头,“哇”地一口黑血尽数呕在洁白的锦缎枕头上,开出大片刺目的暗红。


    赵四的手僵在了半空。


    指尖开始剧烈颤抖,悬在我的脖颈上方,竟然不敢触碰。


    “师父……?”


    我发不出一丝声音。黑色的毒纹像蛛网般爬过了下颌,一路蔓延至耳后。


    他终于慌了,猛地扣住我的手腕探脉。摸到那条疯狂跳动的黑色血管时,他伪装得天衣无缝的从容、帝王的威压,在这一刻瞬间粉碎!


    内心OS:好得很,你以为你拿到了王炸?可你不知道牌桌底下还压着一手同花顺。只不过这手同花顺现在也在要我的命就是了。


    “来人!!!”


    一道变了调的嘶吼撕裂了死寂的房间。那个步步为营的年轻帝王,此刻嗓音里全是绝望的裂痕。


    “把西夏骆神医给我找来!快啊!!!”


    视线最后一丝清明里,我看见赵四双膝跪倒在床边,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眼眶猩红,满脸写着孩童般茫然的恐惧。


    我在无尽的黑暗吞噬我之前,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强求来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赵四,这滋味,好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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