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无消息?】2
项唯看着手机突然弹出的莫名其妙信息,如临大敌十分紧张,生怕这是手机坏掉的前兆。他谨慎地盯着手机,半点不敢去碰。
两秒后,信息消失,项唯又等了一会儿,见手机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坏掉,现在人类都睡觉了,手机坏掉都找不到人帮忙。
还没从传承记忆里学习人类的文字,项唯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一闪而过的短信,打开视频软件。
嘿嘿,人类在睡觉,蛇已经睡过觉了,奖励自己看两集动物世界。
...
下午两点。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项唯看着帮自己手机恢复正常的管家,发了一张好人卡。道谢后,他困惑地问道:“为什么我的手机隔一会儿就坏掉啊?”
这已经是短短一天内,他第三次来找管家了,而且中途还睡了一觉,醒来后手机还是没好,太奇怪了。
管家将手机还给客人,脸上挂着笑,听到他的阴阳也不慌,万事有雇主顶着,于是说道:“我对手机不太懂,或许您可以去询问沈先生。”
也许是自我开解了,管家此时心平气和,并且还为他能忍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感到些许惊讶,但很遗憾,阴阳怪气这招没用。
不敢去找真正做主的人,一直烦我起不了什么作用,又不是我给你手机设的限制。
项唯哦哦两声,心想原来人类朋友比管家厉害,他回房间又看了两个小时动物世界,见手机再次坏掉,就捧着去找人类朋友了。
...
“沈先生,你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了,晚上不再失眠是好事。”
“...突然产生面对大型猛兽时被捕食的怪异情绪,但只有一瞬间,可能是心理上...也可能因为换了环境,大脑骤然产生应激...”
“谢谢。”
项唯抬手敲门,书房门就被缓缓推开,里面的交谈声被打断,他举着的手还没收回,不知道这门怎么一敲就开,茫然地望了进去。
书房里的两人同时停了声,一同抬头看了过来,跟项唯对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客人在。”项唯懊恼道,他只顾着要找人类朋友帮忙恢复手机,一时间没有注意书房门没关紧,也没注意到里面还有别人在,就敲门了,好像打扰到他们谈话了。
医生眼中划过意外,看向沈霁月,这就是你口中的大型猛兽?是戴了美瞳吗,咋一看眼睛确实挺凶的,但一开口纯良感都快溢出来了。
沈霁月让项唯进来,对陈医生说:“他就是今天另一位患者。”又对项唯介绍陈医生,跟他说陈医生来为他看病。
第一场诊断结束,陈医生中场休息,出去接了个电话。看着客人不在,项唯立刻走到人类朋友旁边,眼睛睁大了一点,对他强调:“我没有生病!”
没有生病的蛇不需要看医生!
他可清楚地看过,传承记忆里面男人生病看医生喝的是黑色的味道奇特的药,项唯当时附身在窗边一株小花上,风一吹那药的味道就飘到他那里,真的是难闻到惊天动地啊。
项唯脸皱成一团,仿佛鼻间还弥漫着那股味道。
看医生真可怕,喝药真可怕,吓蛇!
竟然还害怕看医生,沈霁月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抗拒,知道不能说出怀疑他被洗脑才让他看医生的事情,众所周知,所有被洗脑的人都觉得自己是正常有理智的。
为了降低他的抵抗,沈霁月转移话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脑子单线条的蛇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他将手机举到人类朋友面前,有些委屈:“手机又坏掉了,管家说你比他厉害,知道怎么治好。”
沈霁月垂眼看怼到眼前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显然很想要玩手机的人,嘴角轻挑,语气轻柔,带着一□□哄问他:“想要让手机以后不那么频繁坏掉吗?”
项唯果然激动地点头,求他教教他怎么照顾手机。
“这很难做到,需要大毅力坚持,就看你想让手机好起来的决心了。”
项唯正处在刚接触手机,无比沉迷的阶段,听到人类朋友这么说,他立刻豪情万丈地开口:“我可以坚持!要怎么做?”
沈霁月又为难地推脱几次,直到他急切地保证自己一定可以做到,才悠悠道:“首先,你要先看医生。对,你是没生病,但照顾手机需要看医生,你前几天是不是还晕倒了?”
没头没脑没有任何联系的几句话,沈霁月面不改色地说了出来,他抬眼看向项唯,没有在对方眼中看到对他满口胡扯的质疑,而是深深的纠结时,沈霁月再次肯定他被沈怀平洗脑了。
这都把好端端一个人洗脑成听不懂人话,疑似智商有问题的了,太造孽了,沈怀平拿什么来赔。
沈霁月移开眼,心里有点不舒服,虽然是沈怀平造的孽,但他也姓沈,见到一个本该好好的,有着无尽光明前途的人被祸害成这个样子,于情于理都感到惋惜。
不管诊断结果怎么样,沈霁月都决定养项唯一辈子,并且如果真发现沈怀平的违法勾当,他也是不会包庇的,铁窗泪都不足以赎罪了。
项唯并不知道人类朋友短短一会儿就脑洞大开,坚定认为他是智障了,纠结了好久,看着手机,他咬牙,壮士断腕般:“好,我看医生!”
呜呜,人类世界好复杂,还要先看医生才能更好的照顾手机,这不是为难蛇吗的╯︿╰
...
陈医生接完电话,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是的,从沈霁月十六岁到现在,作为给他做了十一年心理疏导的医生,陈医生在沈家是有专门的客房的。
小眯了片刻,精神顿时恢复了大半,他一出门,就看到沈总的朋友坐在楼梯上,看上去心情有些低落的样子,背影像极了一个散发幽暗怨气的阴郁蘑菇。
被自己的形容逗笑,陈医生清了清嗓,将病人叫起来,开始问诊。
说是问诊,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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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聊天。
根据沈霁月所透露的,面前这位患者可能被洗脑,并且抗拒看医生,在这种患者心理不愿意配合的情况下,陈医生只能温和温和再温和,尽量减弱他的抵抗,以倾听者的姿态出现。
才一聊天,陈医生就敏锐意识到不对,事情似乎比沈霁月所说的还要糟糕,患者的各种常识少得离谱!
陈医生顺着他的话,从蛇蛋的孵化养育聊到手机上,知道他最近爱看动物世界,笑着夸他沉稳,能静下心来看纪录片,对大自然的感知能力很难得,引得他说得更多。
不同于陈医生的越聊越心惊,项唯觉得这场看诊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跟面前的人类医生的聊天也很愉快,对方还给他推荐了别的视频看,也没让他喝苦涩的药,真是一个很好的医生!
请教了手机如何养护等问题,项唯认真记下,如获至宝,欢天喜地地谢过医生,就结束了问诊。
...
“你是说,他是个文盲?”沈霁月从病历本中抬起头,掩盖不住诧异地道,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可能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上过。”陈医生沉痛开口。在他的试探着聊起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有吐槽欲的学校生活和毕业找工作等话题时,发现项唯聊天兴致平平,甚至对这方面的了解堪称0了解。
在陈医生向他推荐其他纪录片时,项唯表现得很感兴趣,并且将手机递给陈医生,却不是问他是不是那个节目,而是“你能帮我找一下吗?”。虽然有可能年轻人犯懒,但在陈医生输入打字时,项唯眼里的好奇不是假的。
“项先生是用手写还是五笔输入法么,现在倒是少有人用。”陈医生一开始也只是以为他不用拼音输入法,所以才看得津津有味,还笑着问他。
“那是什么?我不用。”老实的蛇摇头,听不懂。
嗯?陈医生打字的手一停,不动声色地将键盘切换成手写的,手机递到项唯面前,说:“突然忘了那个字怎么写了,项先生能帮我写一下吗?”
项唯没有接过手机:“我也不会写。”
???
陈医生认真端详他的神色,没在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心惊不已,我靠,世界的世你不会写???
按下惊疑,陈医生怕他起疑心,主动岔开这个话题,聊起了别的,但因为存着疑虑,在后续的聊天中,他开始拐着弯往这个方向聊,越聊越觉得,项唯是个九漏鱼。
不是,国家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这么多年,怎么还有九漏鱼存在?!这个人还是沈先生的朋友。啊,你们富豪圈自由民主反焦虑到不给孩子上学的地步了吗?
沈霁月不知道名声被害,他听完也是满心的疑问,沈怀平难道是从原始部落找来的人吗,这就难怪秘书一直找不到沈怀平和项唯以往的接触痕迹了。
“或许项先生现在最要紧的是上学。”陈医生委婉建议。被洗脑可能就是因为没上过学,太好骗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给他扫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