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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他找到她

作者:只剩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顾言舒被人用力推到草垛上,随即门被关上了,过了约一个时辰,狗吠声,和街道的嘈杂声消失,一个身穿暗紫色夹袄的妇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烛火掩映,照亮她满脸的皱纹,一双吊梢眼里火光跳动,看人时带着算计,不开口便能知她为人刻薄。


    来人正是顾言舒的嫡母,卢氏。


    卢氏扣着顾言舒的下颌,烛火放在离她不远的位置,确保能看清顾言舒的脸。


    面对顾言舒看向她的,含着怒目的眼,她并未生气,而是轻笑道:“哟,有些时日不见了,你倒是长得越发水灵了。”


    “你想干什么?”顾言舒对她没好语气:“快放开我。”


    顾言舒的双手被顾文卓用布条束在身后,她努力挣扎着想要解开。


    卢氏见了,让她不要动,免得手腕弄出伤来,就不好看了。


    顾言舒听她这般说,只觉好笑,往日对她非打即骂的人,突然转了性子,其中只怕有别的阴谋?


    卢氏倒也不打算瞒她,直截了当道:“我听说你和谢府二爷,那个工部侍郎好上了是不是?”


    顾言舒闻言,挣扎的手一顿,好奇卢氏是如何得知她和谢崇齐的事的,这事只谢家人知道,且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谁敢往外说,必定会遭谢老夫人斥责。


    “是谁说的,你就别管了。”卢氏试图让顾言舒就范,“我听说你和他有些日子了,却一直未有怀上。”


    说到这里,她假意哽咽起来:“你虽不是我生的,但顾家到底养了你一场,你先是夫君去了,我替你难过了好一阵子,哪曾想你有这样的造化,又攀上了工部侍郎,我做为你的嫡母,到底得帮你一把不是?”


    顾言舒简直要被她这副模样气笑。


    帮她?


    无非是以为又能从她身上得到好处,以帮之名索要好处罢了。


    可这次得让她失望了,她身上榨不出好处,而且就是好处,顾言舒也不会帮卢氏,以及顾家。


    见顾言舒语气冷硬,卢氏也不恼,她自说自话道:“只要你怀上他的孩子,帮不帮顾家的事,就不是你说的算了。”


    这丫头的姨娘和弟弟还在顾家,她就别想逃出她的手心,有了孩子,就能和工部侍郎扯上关系了。


    如今,帝王兴修水利土木,工部是肥缺,若能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送去工部当职,这顾家要不了多久,也会积累万贯家财的。


    卢氏做着美梦,唇角扯出贪婪笑意,她叫来两个嬷嬷,一左一右桎梏着顾言舒的手脚,让她不得动弹。


    顾言舒知道自己斗不过她们,也担心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会惊扰了姨娘,于是放弃挣扎,实话对卢氏道:“我和他之间没有情,就是有了孩子,日后也是寄在崇修名下,和他无关。”


    卢氏嗤笑:“你那蠢笨的母亲,就只能教出你这无用的女儿,你可知为何你母亲生得那般花容月貌,却始终斗不过我?”


    “因为她就是个花瓶,没有成算,不懂拿捏男人的心,整日只知刺绣,做给谁看?”


    “男子是食髓知味的,只要你给得勤些,他是会对你动情的,到那时孩子自然有了,说不得你还能做上侍郎夫人的位置,何乐而不为,我这是在帮你,你别不知好歹。”


    听了卢氏的话,顾言舒冷眼看她:“母亲难道忘了,你是怎么毁了我的,往后有哪个男子会喜欢我?”


    “我劝母亲还是收了这心思放我回去。”


    卢氏知道顾言舒说的什么,那件事,她想起来也后悔。当初顾言舒嫁给谢崇修,顾家的确得了些好处,可好景不常,谢崇修突然淹死,顾言舒成了寡妇,但卢氏并未放弃压榨她,毕竟花了不少心思把她|塞|去谢家的,就是她的夫君死了,她夫君的族兄也是有权有势之人。


    特别是安国公世子,谢崇修的堂兄谢崇治,那可是皇上倚重的近臣,谢家上下也以他马首是瞻,卢氏想着,只要顾言舒还是谢家妇,凭着这份关系,谢崇治也会对寡弟媳的娘家照看一二的。


    然而,事情却没往她想得方向去,顾言舒在谢家不仅被婆母弟媳刁难,就连那谢崇治也对她嗤之以鼻,见她当街被婆母谩骂,他视而不见,面对顾言舒的求救,他即刻命马夫驾车离开,一刻不曾停留。


    这事卢氏虽是听街坊邻里说的,但八九不离十,谢崇治,安国公世子,也对顾家庶女,厌恶至极。


    想到顾言舒对顾家彻底无用,还因不时给自己姨娘几两碎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害得身为顾家嫡母的她,在贵妇人面前丢了面子。


    她便把所有的气撒在了再次回家看姨娘的顾言舒身上,就连顾文星作弊被关入刑部之事,她也未出钱搭救。


    卢氏向来是重利之人,若顾言舒还有用,让她往里砸多少钱她都愿意,但没用的人,她是不会给一分钱的……


    顾言舒见她半晌不言语,淡声问她:“怎么,想起来了?”


    卢氏讪讪:“这事也怨不得我,终究都怪那谢世子,若他能帮帮你,哪怕只是替你说一句话,谢家那帮妇人就不敢踩你,我自然也不会……”


    她自然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以为的无用的棋子给废了。


    “那便放了我。”顾言舒眸中带着恨意看向卢氏。


    “放了你?”卢氏轻哂:“我当我今日抓你来是为了同你说这些,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个废棋,我也要把你放回棋盘,为我和顾家所用。”


    不待顾言舒问卢氏目的,她嘴里被一旁的嬷嬷扣开,往里放了颗丸药,接着一个布团堵住了她的嘴,叫她无法言语。


    面对顾言舒的怒目,卢氏冷笑:“放心,那丸药不会害你性命,只是让你身子|渴求多些,至于那处伤痕,我也托人买了膏药,能去掉的。”


    说完,她命人褪去她的衣服。


    *


    发现顾言舒被人群冲散后,谢崇治立刻去寻她,可把永宁门前几乎找遍,也不见她踪影,又让人回谢府,看顾言舒是否回去了,得到的也是她没有回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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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晴很是焦急:“这么晚了三嫂嫂能去哪里,她会不会叫人抓了去?”


    这话倒是提醒了谢崇治,他翻身上马回了谢家,去了顾言舒的小院,此时听说顾言舒失踪的夏荷,担心地在院内来回踱步,见谢崇治来了,她以为他找到人了,正要欣喜问他,自家少夫人在哪里,不想,他却是问她:“她平日可是和谁有过节?”


    夏荷摇头:“少夫人鲜少出门,就是出门也不过是去绣庄,再就是替顾家小少爷买书,还有……”


    她说到这里,脑中闪现两个人影,接着又想起了昨日朱氏说的话,霎时面色惨白。


    “糟了,少夫人定是叫顾家人抓去了。”


    听了她的话,谢崇治转身就要去顾家找人,夏荷忙道:“世子,我和你一起去。”


    *


    柴房内,灯烛昏暗,周身细密的疼,让顾言舒大汗淋漓,索性她口中塞着布条,让她无法出声,否则让姨娘听见了,便不好了。


    嬷嬷帮她上完药,替她穿了衣服,又拿走了口中的布条,顾言舒疼得面无血色,她看着卢氏,问她:“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能,还不能让你走,那药需服用三次,方可长久见效,如今只服用了两次,还要再等一时辰,服下第三颗,我才会放你离开。”


    卢氏拿着锦帕,试图帮顾言舒擦拭额头的汗珠。


    如今的顾言舒,在她眼中不是低贱的庶女,更不是对顾家无用之人,而是一尊可以保她发大财的菩萨,她自然得好好供养着,这般才能求得更多好处。


    顾言舒推开她的手,对她道:“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我见了恶心。”


    卢氏也不在意:“恶心也得受着,若不听话,受苦的只要你,也别想着逃,只要你还在京城,就别妄想逃出我的掌心。”


    说完,她把锦帕丢入叫血水染红的冷水中,转身出去了,对守在门口的仆妇道:“把人给我看好了,若她出事,我为你们是问。”


    待人走后,顾言舒企图从窗户逃走,然而卢氏早防着她,把窗户钉死了。


    见此,顾言舒只能重新靠回草垛旁,许是体内药效发作了,她的眼皮越发沉重,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巨大的漩涡,她处在漩涡之中,除了眼睛能看到模糊的事物外,其余的感觉都消消了,她听不见任何声音,身体麻木无力,想要说话,到嘴边的却是惑人的轻吟。


    她似乎在做一场梦,梦里大雪漫天,她穿梭在寒冷的街角,那里人来人往,谁都不肯为她驻足,在人群中,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忙跑上去,对他道:“你可以帮帮我吗,我冷。”


    可那人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走开了,她追上去,想去扯他的衣角,让他别走,但终究扑了空。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帮我?”


    女子委屈的泪水从眼角落下,谢崇治望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喉结微滚,眸光暗沉可怖。


    他对身边的暗卫道:“去把顾文卓和顾文如给我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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