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齐越惹了个烫手山芋,只能全盘托出交给戚将息解决。
戚将息自然不会同意戚宁这么胡闹,他不留任何余地的否决了戚宁的提议。
“先不说别的,如果那两个人一回去便指认你,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戚宁说的其实戚将息设想过,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案但是危险性极高,他本打算趁着夜晚让那光头带着他们先进入寨子里看看具体情况,先想办法营救孩子们出来,然后让齐越直接带兵攻打。
“但是只有弄清人质们在哪里才能开展你们的行动啊。”
“而我,是你们唯一的人选。”戚宁不认可兄长,再次强调。
“还有我。”晏归从戚将息身后走出来,补充道:“若是抓到了两个县令家的孩子回去,能和县令谈条件岂不是更容易达到他们的目的。”
“松县县令?你们怎么——”齐越疑惑道。
说来很巧,那日戚宁和晏归在松县救下的女孩,正是松县县令家的小小姐。
若非晏归他们着急赶路,那县令巴不得再多留两人几天好好感谢。
越州匪事迟迟解决不了和越州官员脱不了干系,涉事官员被齐越早早逮捕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对外并未宣布,白风那日便将那群家伙秘密扣押在了松县大牢里,回来途中收到了戚将息的指令便折返回去提人,好巧不巧遇见了城门口发狂的马匹和晏归他们。
只是迫于戚宁的监视和五花大绑下,无法向戚将息报信。
那松县县令是个爱民如子的清廉好官,青龙堂的匪人无法得到他的帮助,在松县的行动被三番五次阻止破除。
戚将息不由开始认真思考两个人的提议。
“监军,殿下!”营帐外,高杉忽然进来了,神情严肃。
“收到线报,青龙堂里来了一群人马!”高杉压低了嗓音,附在戚将息耳边道:“他们要有所行动了。”
“埋伏在周围的兄弟说,听见那群匪人在谈论妇女孩子的事情。”
“监军,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不能再等了。”
戚将息不再犹豫,在桌子上铺开地图开始布置战略。
“劳烦殿下去探探那两人的底细,若是那前堂主还想要青龙堂,会和我们合作的。高杉,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
戚将息又转向面前两个孩子,在戚宁满脸期待中,视线径直越了过去。
“兄长?”
戚将息没应,对白风道:“我们两人自然就是前堂主投诚的棋子。”
白风立马准备去了,戚将息又吩咐了几处细节,布置好了上山攻打和营救人质的路线。
“越快越好,最晚明日寅时开始行动,等我们信号。”
高杉很快带来了前堂主。
那男人虽被蒙着眼睛,绑住了手脚限制行动,周身气质却与旁人不同,男人抬头对着戚将息的方向,沙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与你合作。”
戚将息莞尔:“各取所需罢了。”
“我们要人,你要寨子。救出我家小姐后,你们青龙堂自己的事情自然自己解决,至于你是杀了那帮人还是怎么样就与我们无关。”
戚将息一开始就没打算实话实说,左右光头和这男人并不知晓他们的身份。
利用好男人这一心理,营救行动便很有把握。
“不够。”前堂主低着头短促的笑了一声,阴森道:“赔本儿的买卖我一向不做,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好。”
.
一切准备就绪,戚将息一行人即将出发。
“兄长!”戚宁紧紧抓住了戚将息的衣摆,着急道:“为什么不让我——”
“好啦。”
戚将息打断了戚宁的话语,蹲下身子与戚宁平视柔声道:“哥哥如今只剩下你了,我不能允许你有任何危险,哪怕只有一点可能都不行,晏归自然也同样。”
他摸了摸戚宁的脑袋,看见一侧同样牢牢盯着他的晏归,也顺手给孩子顺了顺毛。
晏归一眨不眨的看着戚将息,头发上温热的感触叫他心头一颤,但一想到戚将息要单枪匹马去山寨里,晏归又忍不住替他担忧。
到头来,终究是什么忙都没帮上。
“回家正好能赶上中秋,到时候再带你们玩好吗?”
戚将息冲两人眨眨眼轻声道:“他还是第一次过这边的中秋呢。”
.
那前堂主名唤钱升,曾也在江湖上留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只是,无论怎么美化动机,杀人劫货就是杀人劫货,青龙堂这些年做的事情人人皆知,这钱升和青龙堂众人是免不了牢狱之灾的。
不知这家伙是如何与光头商议的,那光头还是答应了此次行动。
戚将息并不怕这两人有什么其他手段耍心机逃跑,相互利用罢了,一个落魄失去一切的人,是不怕用手段夺回原有东西的。
钱升带着众人走的暗道,很快便到了青龙堂的后山。
“到了。”
钱升回头看了眼戚将息,“我只能确保你们进去,至于里面的人信不信你,愿不愿意和你做这笔交易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戚将息点头应下。
山寨守卫森严,后门处也驻扎着不少看守人员。几个人乔装打扮一番后,那光头率先走上前去。
“哎!来人啊,你大爷回来了,都把门打开!”
那几人起初一看是光头只是懒撒的朝城楼下招了招手,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看见钱升从后面走出来,才连忙起身应话,山门上一片嘈杂。
率先应话的是个十多岁的男孩,见到钱升神情激动,对着身边人就是一顿猛喊。
“大当家回来了,发什么愣快开城门啊!”
“哪还有什么大当家,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身边一头发花白的老头不满的小声嘟囔了句,被那男孩推搡了几把,还是不情不愿的让下面的小弟开了门,“寨主都说了,今天要仔细看守千万别让人钻了空子。你想死可别连累老家伙我。”
“钱小子,后面跟的事什么人呐。”
那老头大声朝下面问,手却紧紧抓着男孩不让他动。
“抓了几条摆子,这不专门带回来了。”
钱升站在原地朝上面笑了笑回应道,并不着急进去。
那老头摇了摇扇子,看着还想说些什么,身边那男孩却是忍不住了,使劲甩开了老头。
“完蛋犊子,找死倒是跑的够快。”
老头见无人理会,摇了摇头转身便在草垫上躺下歇息了,再不朝下看一眼。
院门开了,那男孩一路小跑着下来,两三下就到了戚将息他们跟前。
“大哥!”
钱升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问了男孩几句寨子近况便吩咐男孩去找现寨主过来。
那男孩面露难色,踌躇道:“大哥,你走了后寨子最近变得很是奇怪。寨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有时一两天都见不着人。就算他在,也不一定愿意——”
男孩看了眼钱升,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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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去。
“小六抓了县令的人同他做交易,你去找他就是了。若是他不愿意做这笔交易,我们只好自己想法儿了,至于会不会耽误他做什么事,我可说不准。”
钱升并不恼,只是带着戚将息他们越过院子径直往大堂方向走了。
这青龙堂确实大,戚将息跟在钱升后面被他拽着超前走,眼睛却仔细的在寨子里扫荡。
为了逼真不引人怀疑,戚将息和白风这会都被捆绑着,双手反绑在身后,嘴上也被缠上布条。
钱升走到一处停了下来,眼神示意戚将息朝那边看。
寨子西侧一角落里,零零碎碎洒落着不少农具,旁边便是灶房。
其实不能称作灶房,这是一个堆放这酒坛子和干粮肉干的库房,摆着简易的炊具。
戚将息将这个地方暗暗记在心里,妇女孩童总要进食的,既要隐蔽空旷能够容纳下这群人,又要确保满足这群人的必要需求,灶房旁边确实是个好位置。
何况,这地方人太少了,山寨四处都有人看守,只有这里,除去坐在灶房门槛上的家伙之外,四周无一人在此。
戚将息微微动了动脚尖。
钱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未说什么,只是观察戚将息再无动作后便继续带着人往前走了,光头似乎并未发现,跟在三人后面面色阴沉。
“大堂重地,闲人免进。钱当家莫不是忘了规矩?这离开寨子也没几天啊。”雌雄莫辨的声音从几人身前响起,紧接着一到花色身影持扇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那人披散着头发,衣服也凌乱着漏出一大片胸膛,用扇子半掩着脸只漏出一双眼睛,绕着几人转了一圈,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几人。
很浓烈的胭脂味,熏得戚将息不由皱了皱眉偏过头去,那家伙却是感应到似的,径直朝戚将息来了。
“哦?这小郎君生的倒是漂亮极了,怎么,钱当家这是准备弃暗投明了?上哪里找的如此标志的美人,不如让我先品尝一番。”
胡离放肆极了,挑着扇子尖去抬戚将息的脸,却被钱升一把打开了。
“你要着急下去见老堂主赎罪,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钱升最见不得这人,抓着胡离的胳膊将人狠狠甩开。
“呵呵。”
胡离重重撞在墙上闷哼一声,脸上笑意敛了几分,表情未变。
他拢了拢头发,才皮笑肉不笑的对钱升一行人说道。
“真是开不起玩笑,总归都得死只是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行了进去吧,堂主答应见你了。”胡离朝一边闪开,示意几人进去。
.
青龙堂内一阴暗角落。
少女紧握手心的锋利的碎石想方设法的割磨着手腕上的粗绳。
身边一幼女正努力的往男人嘴边送水,水流顺着小孩的指缝一个劲的往下流,顺着男人的唇角淌下来,能进男人嘴里的少之又少。
这地方崎岖狭小几乎没有能够伸展活动的地方,水盆就放在小女孩脚边,那小女孩来来回回试了好几趟,男人却丝毫反应都没有。
那小女孩身上满是泥污,应对不了这个情况,只能满眼惊慌的一个劲看着地上的姐姐。
阴暗的环境下,只有一丝火光穿过上方地板的小洞透进来。
借着这丝光线,隐隐约约能看见——
数十个少女孩童被捆绑着手脚放倒在地上满眼含泪,年轻男人浑身是血紧闭着双眼面色痛苦。
仔细看看,地上那男人......竟是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