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戚将息眼中的打量更甚。
高杉被这眼神看的毛毛的,虽然顾及着什么,挣扎片刻还是老实的对戚将息全招了,“监军,并非我有意瞒你啊,其实……其实大多数的药对我没用。”
没用?以前倒是听说过一些特殊体质的人,只是从未遇见过,戚将息倒是好奇起来,可惜眼下时机不适合讨论这个事情。
“那店家呢?”戚将息问道。
白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冲人堆里指了指:“呃,刚才顺手也给……”
那店家此刻也倒在地上,被白风和那群绑匪绑到一处了。
“能弄醒吗?”戚将息看了眼天色,再晚点就耽误事儿了。
“遵命。”
店小二被一泼冷水砸在脸上,水呛到鼻咽里,惊的小二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咳咳……咳!”
戚将息居高临下的看着小二,待他平复一点了才出声道:“你最好如实说,还能留你一命,不然你就和这群人……”
戚将息指了指地上乌泱泱躺着的人。
根本看不清是死是活。
那小二一副被吓得失了魂魄的样子,哆哆嗦嗦的,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他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挣扎着往前一扑,跪倒在戚将息面前。
“大人,大人!求求您救救小人的家人吧,求您了!小人给您磕头!大人!”
戚将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的不由皱眉,“白风,解开他。”,又看向那店小二沉声道:“你先冷静点,你家人是怎么一回事。”
戚将息瞬间想起齐越来信上说的,在越州山上被绑起来的数位少女孩童。
那小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戚将息哭诉着这些日子里客栈发生的事情。
“我那刚过门的妻子和家妹都让那群人劫走了呜呜,他们还逼迫我那我这客栈打窝打劫的,不少路过的客人都遭了殃。”
高杉缓步绕过那小二,在他身后出声:“可你将此事告诉我们,又怎么能确定我们就能帮助你。何况你还伙同那群歹人,想致我们于死地。”
小二有口难言,只一个解释:“小人……小人也没法,那些人就住在后院监视着小人,而且,而且小人只给那酒里下了——”
戚将息打断了他,问道:“关于这群人,你知道多少?”
那小二忙不迭的告诉了戚将息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
戚将息一行人根据这番话几乎掌握了越州土匪相关一事。
那越州土匪名叫青龙堂,早些年间是一群热爱行侠仗义但犯了朝堂律法的江湖豪杰组建,十几年前的青龙堂确实与这越州民众其乐融融,不烧杀抢劫更不会挟持妇女儿童。
平日里靠在江湖上接一些雇佣的任务和给乡亲们帮佣过日,短短数年便将青龙堂发展壮大,名声大起,甚至曾还帮助过朝廷一起对抗南梁。因此朝廷对这帮人,也是分外开恩,见他们并无其他目的也没惹出不好的祸事,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前听家中老爹说,自从老堂主被奸人残害后,这青龙堂便走上了抢劫官道和杀人越货的勾当。”
小二抽泣着断断续续,“前些日子,那新堂主好像是……好像是认识了什么权贵?”
权贵?戚将息眼神一动,高杉心领神会立马追问:“什么权贵?他们都干什么了。”
小二犹豫着看了看面前两位大人,摇了摇头:“具体的小人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帮人个个都身材魁梧,说话还有很重的口音……”
戚将息和高杉对视一眼,心下明了,这帮异域权贵可能真是朔羯族人。
“这群人也是青龙堂的?是他们要你帮他们抓小孩和女人?”
“是,县里还有不少人也被逼着替他们干这档事。”
“小人、小人真的没办法啊,要是我不这么做我的妻子,和妹妹——”
戚将息最终给了那小二一些盘缠,又吩咐白风白影安顿好小二,在越州城里去帮忙,想办法将少女和孩童都集中起来保护。
毕竟人手有限,这方法治标不治本,根源还是得解决了这帮越州匪。
“高杉写信给二皇子,调派部分人手来越州城内坐镇。”
“主子,那这帮人呢,都杀了?”白风嬉笑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先不要打草惊蛇,废了武功打断手脚丢到官府里去。”
“还有,去调查一下越州官府和附近官府的情况,若是有人阻拦意图帮助匪徒直接拿下。”
戚将息在光头和另一个首领样子的男人身上指了指,“这两个废了武功,带上。”
他扯下御赐手令丢给白风,思考片刻纠正道:“算了,光头我们带上,另一个叫官府好好看管。”
.
“我真服了,你能不能快点啊。”戚宁骑在马上,看着晏归火气甚大。
“我们已经耽误了好几日的行程了!”
“拖油瓶。”戚宁小声嘟囔了一句。
晏归背着包袱脸色惨白,攥着缰绳的手紧了又紧。
这是他们私自离府的第六天了,戚宁那日骗过侍卫,带着他径直追着戚将息朝越州去了。
晏归对骑马完全不熟悉,只是很久之前被母亲指导过,平日在南边几乎没有要独自骑马出行的需求。
戚宁年龄虽小,骑术武艺在师父的训练下,比一般习武之人都高超不少,和晏归并没有什么可比性。
晏归压下身体的不适感,勉强开口:“你走你的,我能跟上。”
戚宁随了戚将息那嘴硬心软的性子,嘴上不情愿但看着晏归毫无血色的脸色,多少有些内疚。
谁叫这家伙那日信誓旦旦的说会骑马,硬是要跟着她去越州找哥哥。何况,兄长明明答应……
“你不舒服就别逞能,本小姐又不是那胡搅蛮缠的人,先休息休息,然后等到一会找到客栈,我们修整一日再去找兄长。”
“再往南走过了松县就能到越州城里,我们到了越州城自然可以想办法联系到兄长。”
戚宁伸了伸手,隔空抓了把,“喏,行李我来背吧。”
当然晏归最终还是自己背着包袱,紧跟着戚宁赶路。
松县就像越州城的关卡,在群山环绕中联系着越州与北辽,比起现在的越州来说,松县显得更为平和安宁,只是这安宁之下依旧藏匿这涌动的危险。
戚宁一身男装,男孩打扮,晏归自然就以他的小厮身份跟在身侧。出门在外不露富不显摆,两个人都穿的极其质朴,一路上规避了不少隐藏的麻烦。
戚宁平日里虽出手阔绰,只是这一路急着追上戚将息的步伐,盘缠带的并不充足,这会站在餐馆面前犯了难。
“喂!”戚宁用脚尖踢了踢半蹲在地上休息的晏归,“钱不够,今晚我们只能住一间。”
晏归不甚在意,自打进了松县他便发现这城内到处贴的都是寻人告示和通缉令。虽然街道上大家依旧井然有序的生活,只是......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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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不由的皱了皱眉,内心不由生出一股危机感。
“哎,哎!本小,本公子跟你说话呢。你倒是认真听啊。”
“嗯?嗯,都可以。”晏归思绪被打断随口回应,四处观望着周围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戚宁说了些什么。
?
这家伙磨磨唧唧到底在干什么呢。
戚宁拧着眉正欲发火。
“小心!”晏归一把拉住戚宁的胳膊,硬生生往后扯了好几步。
“让开!都让开!”马匹横冲直撞,一路疾驰,马背上的男人死命扯着缰绳却丝毫不起作用,他拼命嘶吼:“马惊了!都闪开啊。”
那马嘶鸣着,蹄子重重踏在地上,撞翻了路边的不少摊子,被主人强行拉着缰绳,马吃痛扭了个弯,径直朝戚宁身边的红头虎鞋摊子撞去了!
“往这边点!”晏归瞬间反应过来,抓着戚宁往一边快步躲去。
“娘......娘......呜呜呜娘——”
那摊子旁边赫然立着个满脸眼泪,不安哭泣的小女孩!那小孩朦胧着一双泪眼,手里还捏着摊子上的小玩意,愣愣的看着往这边冲来的马,吓得一动不动。
马匹发着狂根本无法控制,高高扬起前蹄,硬生生把男人从背上甩飞出去,随即又猩红着眼,朝小女孩奔去,前蹄高高扬起竟是往女孩身上踩去!
周围行人被马惊的四散,加上对马的惧怕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救救我的孩子!小钰!救救她啊。”人群外,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被推搡着远离,伸着手朝孩子方向一个劲的挣扎,却是无可奈何。
千钧一发之际,晏归只感觉到自己被狠狠往后推了一把,手里瞬间一空,是戚宁甩开他的手朝那女孩飞扑了过去!
“戚宁!”晏归脑子轰的一下,立马随着戚宁往那边奔去了。
眼前分明是那晚狼群包围下,戚将息挡在自己身前的场景,他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脚步沉重难以移动。
“我在这!我没事!”
戚宁躺倒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那个小妹妹,她把那孩子紧紧护在身侧。
方才,戚宁几乎是贴着马蹄擦身而过,她努力用胳膊一捞,将孩子搂进怀里,又连忙抱着她往旁边滚去。地上杂物众多,划破了戚宁的衣服,在右臂和大腿上磨出几道深深的血迹。
那马长鸣一声,蹄子堪堪从两人身侧碾过。
戚宁忙不迭的朝空地躲过了那马蹄子。
见两人无碍,晏归这才松了口气。
那马失了智似的,猩红着眼躁动的踏着蹄子,显然又有发狂的迹象,他的主人早已不见踪迹,这会街上人群动乱,若是这马再发狂,他们不一定还有好运。晏归抽出了匕首,极速跑到戚宁身侧,将两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没事吧。”晏归看了眼戚宁的胳膊。
“瞧不起谁呢。”戚宁疼的直抽气,嘴上依旧不留情。
晏归警惕的盯着面前,手里握着的匕首也越发使劲。若是那马再朝这边冲过来,他就算拼死也要割断这畜生的脖子。
这偌大的城府,竟无一人能制得住一匹马吗?
“小孩子家家,还是不要舞刀弄枪的。”
晏归闻声不由倾身看去。
一道轻快的身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稳稳的坐在了发狂的马上,那人一把攥住拖地的缰绳,猛向一侧狠拽,强迫马头偏移。双腿紧紧夹住马腹。
“好了小马,安分点——”